爸,快说我不是捡来的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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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不疼?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对,再给她一些时间,别逼她明瑾,否则你会后悔终生。”

    而此刻卧室里的明珠已经被许唯收拾好,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床上,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的明珠失神地望着前方。

    末了,她终于幽幽地开了口,“唯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与她面对面躺着的许唯摇着头轻声道,“没有。”

    尽管她还不太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是她不认为珠珠是错的,或许她是错的,但是有的时候人都需要一股信念的支撑才能活下去,所以她没疯。

    现在的珠珠让许唯想起昔日的自己,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就这样脱口而道,“告诉你个秘密,听么珠珠?”

    “秘密?”明珠的注意力终于被这两个字吸引住了,许唯点点头放空地望着某个点,有些机械道。

    “我跟钟临的秘密。”

    珠珠已经彻底被许唯所说的话吸引住了,心中因宁简而令她窒息的疼痛也减缓了许多,她睁着大眼睛像个懵懂的孩子似的望着许唯。

    陷入自己的情绪之中,许唯飘渺地开了口,“其实,我就是念念的妈妈。”

    这句令人无比震惊的话彻底惊醒了珠珠,她一下弹坐了起来,没有忍住失声尖叫来,睁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唯。

    而客厅中的男人听到珠珠的尖叫声立刻涌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是钟临,他焦急而惊慌地打开门。

    “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明珠望了望一脸焦急的钟临以及安静地有些诡异的许唯,她暗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冲着挤在门口的几个男人勉强笑了笑。

    “没事,我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望着她苍白的脸色,钟临等人都十分担心,明珠掐了掐自己的脸让自己稍微恢复了点平日的活力四射,“我没事,小哥你们先回去吧,今晚唯唯借给我,让她陪陪我。”

    大家依旧很担心,但听明珠这样讲也只能这样,钟临看了一眼有些安静地许唯,“好,明早我来看你们。”

    回过神来,许唯对钟临点了点头,“恩。”

    一干男人这才带着担忧离开了卧室,而撞上了亲哥哥复杂的目光,停顿了一下,明珠还是哑着嗓子道。

    “三哥,你别生我气了,改天我就跟你回家看爸妈。”

    妹妹能主动走出这一步,明瑾别提有多欣慰了,这个铁血军人竟哽着嗓子道,“恩,乖,改天联系。”

    一会儿,卧室内又只剩下许唯跟明珠两个人了,又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大家都走了,明珠这才复杂地看着许唯。

    “唯唯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看着不可置信的明珠,许唯的眼神逐渐有些涣散好像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当中,安静的空间中,明珠只听到许唯悠长深远的声音。

    “六年前,我们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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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前的那段对许唯而言既是噩梦也是新生的日子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那年的许唯刚刚十六岁,也刚刚以年级第一优异的成绩结束了高一的学业。

    由于父亲在四年前的离去,16岁的许唯依旧过着贫苦的生活,但她已习惯稚嫩的肩膀上提早扛着本不应属于她的责任,于她而言,只要看着母亲开心,妹妹幸福,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一天晚上更大的噩梦却悄悄降临,那天晚上从餐馆打工回到家后,许唯见到了相别四年的父亲,但同时还有一群来者不善的人。

    “你们在做什么?”站在门口的许唯望着屋内已哭成一团母亲与妹妹,以及被人狠狠压在地上狼狈而苍老的父亲。

    她的声音将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门口,一个头头似的男人狠狠地踢了地上的许建国一脚,“这就是你大女儿?”

    许建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睁着一双浑浊的老眼躲躲闪闪道,“是。”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男人立刻手一挥,两个孔武有力地年轻人立刻上前将许唯抓住,饶是许唯再镇定也不禁失声尖叫道。

    “你们干什么!到底干什么?”

    “干什么?”为首的男人滛邪一笑,掐着许唯的下巴让她看向父亲,“你老头欠了我们老板的钱,他没有钱还只好拿你跟你妹妹去抵债罗。”

    许唯从未想过这种小说或电视中的狗血桥段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望着畏畏缩缩的父亲以及哭得撕心裂肺的母亲与妹妹,许唯想这一切都是真的。

    见她彻底呆了,又怕引起邻居的注意报警,为首的男人立刻挥了挥手,“带走。”

    像是拎小鸡一般,几个男人抓着不断挣扎的许唯姐妹俩就要往外走,其中还夹杂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许唯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母亲泣不成声几乎挣扎着要哭晕过去,看着年幼的妹妹挥着双手叫着姐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许唯竟然挣脱了两个男人冲到了厨房拿着一把尖刀放在自己的脖颈动脉处。

    也许是人到绝境之处反而会冷静下来,她拿着刀一步步逼近抓着妹妹的几个人,冷声道,“放了我妹妹,我跟你们走。”

    几个男人也没想到许唯这么大点的小丫头竟然这么有勇气,但是那视死如归的眼神却让他们都心头一震。

    见他们久久没有动作,许唯一狠心划破自己如玉的颈子,厉声道,“放了我妹妹!否则我就杀了我妹妹再自杀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谁也没想到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丫头竟然有这样的魄力,所有人都被惊呆了,抓着许依的男人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小小的许依立刻瘫软在地上。

    回过神来,为首的男人仔细盯着许唯那张精致的小脸,“丫头有胆色!行,就照你说的,带走!”

    见他答应了她,许唯便无力地松开了手中的刀,她木着一张脸被他们带走,母亲与妹妹的呼喊渐渐消失在耳旁,而许唯也知道,她,即将堕入深渊!

    许唯不知道她要被带去哪里,从那天开始她也没再见过那个亲手将她送入地狱的父亲,她木然着一张脸就如同一个毫无生气地娃娃一般被他们辗转带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面对父亲的债主,许唯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因为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她就当自己死了,但是她却不是真正死了,因为她知道她不可以死,她死了他们就会找她的妹妹,她已经完了,不能再让妹妹也完了。

    她木然地站在那里被一个男人打量着,那个男人转着圈看着她,抬起她尖细的下巴啧啧道。

    “想不到许建国那个孬种竟然还有个这么漂亮标志的女儿。”

    周围一干人附和着哄笑着,而那人则抬起许唯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知道你那无能的杂种老爸欠了我多少钱么?不多,三十万,你赚够了就可以走了。”

    赚够了?许唯想也许她这一辈子都赚不够这三十万,可是无所谓了,就当她死了吧。

    一个年轻稚嫩的女孩用什么赚够三十万,大家都一清二楚,许唯也静静地等着自己踏入地狱了那天,而半个月后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她被人拽去,再次见到了那个债主。

    他依旧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孩子今晚给你个机会怎么样?你要是伺候好了那位爷,让他舒舒服服地替我牵线了,我就放你回去,怎么样?”

    “放我回去?”许唯睁着宁静的眼望着老板。

    而这位说不上坏事做尽,却也不是什么善茬的男人却被许唯眼中那份平静的绝望给震慑了,他低着头望着她,“只要那位爷答应帮我牵线。”

    许唯木然地眨着大眼,轻声道,“好。”

    就这样许唯立刻被带去梳妆打扮,一会儿一个陌生的美人便出现在镜中,颤抖着手摸着自己的脸,许唯几乎认不出自己来。

    没过多时她便被送入了一个豪华的酒店,酒店内还空无一人,静悄悄的,许唯就那样双眼无神地坐在沙发上,直到夜色渐浓,晚到许唯几乎睡着的时候,一直寂静不动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即将面对此生最大的噩梦,多日来许唯几乎死去的心此刻却突然砰砰跳了起来,带着针扎一般的疼痛与恐惧,她望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年轻人被两个男人架了进来,他被直接带去了卧室,而出来时二人其中一人望着许唯道。

    “老板说,好好伺候着。”

    许唯没有点头,只安静地盯着地面,听着那人交代完后窸窸窣窣离开。

    许唯不知道自己在沙发坐了多久,或许也没多久或许很久,直到屋内人突然发出声音,她这才挪动着脚步走了进去。

    暧昧晕黄的灯光笼罩着奢华的大床,而在那床上就是今晚许唯要献身的人,强忍着恶心与恐惧,她一步一步地接近大床,就着晕黄的灯光她终于看清了今晚要伺候的人。

    望着眼前这张脸,许唯愣了,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出头,让许唯讶异的是那张脸,皮肤白皙,眉眼如画,五官精致,她竟不知道一个男人也能美成这样,听着那绵长的呼吸声,许唯竟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可随即想起了老板的嘱咐,她的内心涌上一股悲凉,他们竟是以这样肮脏的身份相遇。

    想着许唯的心就止不住的疼痛与羞耻,直到床上的人扯着衣领叮咛着什么,许唯这才凑上前,便看着他因酒精而嫣红的胸膛就这样chi裸在她的面前,她的脸止不住地通红一片。

    直到听着床上的人扯着衬衫喊热,许唯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她还是去卫生间拧了一个湿毛巾,然后爬上床跪坐在那人的身边,俯着身子轻轻地为他擦拭火热的脸颊及胸膛。

    就在她专心擦拭的时候,一直迷糊的人却突然张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许唯的手,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许唯的耳边响起。

    “你是谁?”

    我是谁?我叫许唯,可是莫名地许唯却不想让自己的名字以这种身份出现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

    她没有回答,只沉默着望着他,而他怔了一下却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出来,那温柔的笑容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闪耀着许唯的双眼。

    她听到他模模糊糊地说,“哦,你是他派来的,恩,是挺漂亮。”

    他这句话如同警钟一般提醒着许唯她的身份,而此时她还不知眼前人的尊贵身份,也不知23岁的他正是能玩而百无禁忌的时候,还没等许唯回过神来,她便被这个男人压在了身下。

    年轻而陌生的身体就这样紧紧贴着许唯,那未知而恐惧的事情即将发生,许唯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那眉眼如画的男人也感受到了她如小动物一般的战栗,他轻轻一笑,虽已醉得双眼迷离,但那眉眼间俱是无边的风华,他轻启薄唇低声道,“害怕?”

    还没等许唯说什么,他又立刻自己加上了一句,“哦,我忘记了,他们说你还是chu女。”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根针狠狠地扎在许唯的心上,耻辱与恐惧紧紧包裹着她,让她终于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见她竟然哭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有些诧异,转着迷蒙的醉眼,他却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埋在了她的颈侧,咕哝道,“可是我想要,怎么办?”

    那声音轻轻软软不像是一个嫖客对待一个女支女,而像个大男孩在向恋人撒娇似的,那一刻许唯的心仿佛被什么软化了,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她的心里,莫名其妙地她突然想对他说些什么。

    “你觉得,我脏么?”

    许唯的问题让此刻头脑不甚清醒的男人歪了歪头思考着,“脏?”

    许唯望着他精致的桃花眼,渴望他给予她一个答案。

    低头望着那双纯净的大眼,年轻的男人突然嗤嗤笑着,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女孩娇嫩的脸颊,“宝贝儿,无论我们曾遭遇什么,只要你觉得自己不脏,那这个世界就没人有资格说你脏,要相信希望,相信未来,勇敢地活下去。”

    相信希望,相信未来?许唯怔怔地望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他的话就像是一壶清水,让频临干涸的她得到了救赎,是啊,她应该相信希望,相信未来,勇敢地活下去。

    在这一瞬间,许唯不想再屈从于命运,冥冥之中她好像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什么,她望着他,忐忑道,“你能给我钱么?”

    有了钱,还了债,她就不必呆在这里了,有了钱她就可以带着母亲与妹妹远离那个是非之地了,有了钱她就可以替母亲治病,她跟妹妹就可以好好上学了,所以他能给她钱么,但是其实许唯心中并不抱任何希望。

    可是她不知道钱于这个巨富之子大概是最不在乎的东西了,想也没想他就问道,“你要多少?”

    想不到他竟想也没想就要给她,许唯拼命地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她迅速地算了算,然后怯生生道,“五十万可以么?”

    五十万?五十万于许唯这样普通甚至的贫穷家庭的孩子是一笔天大的巨款,可对于眼前男人而言,五十万有时不过是他一眨眼的消费而已,所以想也没想他便翻下床从外套中掏出钱包,递给许唯一张卡,像个孩子似的笑着。

    “里面好像还有五十三万,给你。”

    许唯不可置信颤抖着手接过那张卡,也许是这个年轻男人太温柔,一向知何为分寸的许唯竟又开了口。

    “明天你能告诉他们我表现的很好,让他们放了我么?”

    而眼前男人的回答则是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模糊道,“那看你表现罗。”

    随后大手便撕扯着许唯与他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浑身chi1uo的许唯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对于初夜,许唯的记忆是模糊而清晰的,她只记得那个男人望着她年轻而没有瑕疵的身体微微一笑,有些粗糙的手指便开始揉捏着她,从小巧还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从未有人入侵过的蜜谷。

    异物的入侵以及未知的恐惧让许唯整个人都紧绷起来,那里更是夹着男人的手指而不能动弹。

    疼痛间许唯听到了他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乖,宝贝儿,放轻松,你夹住我动不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声音太温柔,还是身体莫名地变得异样了起来,许唯竟真的慢慢放松了身体。

    被这年轻而鲜嫩的身体刺激的男人浑身发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他贯穿她,可是他的脑海中总有那么双模模糊糊的眼睛告诉他,她还是chu女,他要温柔些。

    又上上下下被揉捏亲吻了好久,许唯感到那里流出了一股浅浅的细流,而在体内肆动的手指也终于不再那样折磨人了,但此刻的她已经被折腾的浑身瘫软,脑子一片空白,模模糊糊地地她感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硬物抵在了她双腿的柔软之间湿漉漉地蹭着。

    这样羞耻的动作让她敏锐地预感接下来好像要发生什么,而下一刻硬物已不在满足于在柔软间磨人的磨蹭,就在那么虚软的一瞬间,许唯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硬物就那样直直闯入了她柔软的体内。

    撕裂般的疼痛让许唯没有忍住,叫出声来,本已柔软的身体因这剧痛而再一次紧绷,迷糊中许唯听到了那人的抽气声。

    “哦,宝贝儿放松,放松,你快把我夹断了!”

    他的话让许唯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都冲到了脸上,而羞赧竟也让她忘记了刚才撕裂般的疼痛,渐渐地她放松了自己。

    趁此机会,一直停在她体内的硬物也终于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疼痛与不知名地感觉齐齐包裹着许唯,昏昏沉沉地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而他就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不停地变着花样地要着她。

    那一晚,年仅16岁的她,成为了一个女人,而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许也会是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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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悲戚离奇的故事就这样被许唯安静地讲完了,坐在床上抱着双膝,明珠望着许唯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明珠的感受许唯能够理解,这种事竟然生在自己身上,许多年前是许唯想也没想过的,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总是会在出其不意地演绎着你的人生,或快乐,或悲伤。

    没有打扰明珠,许唯也径自一个陷入回忆中,这段经历对她来说可以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可是没有这段噩梦,她也不会遇到钟临,也不会有了念念,更不会奇迹般地与钟临有了交集并且让他爱上她。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悲惨或者绝对喜悦的事,许唯不是圣母,可以原谅所有的一切,但是她也不会怨恨,因为怨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在怨天怨地中度过。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双腿已有些麻痹,明珠这才回过神来,那些似故事却又是真实生的事情瞬间塞满了她的脑子,让她也暂时忘记了自己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

    望着许唯平静的眼睛,明珠竟有种想哭的冲动,16岁?16岁的她还在家人与宁简的宠爱下过的快乐无比呢,而许唯却遭遇过这种事,如果她遇到的不是小哥呢,那她的人生会怎样?

    越想越心疼,明珠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躺着紧紧抱住了许唯,“唯唯,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好就好,一切都好就好。”

    明珠清晰的呜咽声在耳边响起,其实回想过去,许唯并不觉得有那么难过,因为当人经历了太多磨难,当一切磨难过去的时候,再回一切都是烟云。

    但明珠的怀抱还是让许唯感到无比温暖,这么多年来她忙于负担家里的生计,根本就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看途中的风景,明珠,是她第一个姐妹,而她,是钟临带给她的,所以许唯无比庆幸她的人生中出现一个钟临,让她如此爱着,让她如此幸运。

    相比于许唯这个当事人,明珠倒是哭得惨多了,在妹妹偶尔的叨叨下,许唯知道明珠在荧幕上的形象,一个冷艳而随性的大明星,而后接触久了她知道,这个姑娘虽有着倾城倾国,艳丽无双的外表,但最难能可贵的却是她那颗纯洁而感性的心。

    平复好心情后,许唯轻声微笑道,“珠珠我不难过,能遇到钟临,遇到你们,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可是她越这样说,明珠却越觉得心疼,该是有怎样一颗坚强的心才可以面对那些苦难还能保持这样的平静与乐观。

    难得许唯还能保持这样的平静,珠珠便不想勾起她的悲伤情绪,她坐起来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泪,“对,不难过,我也不难过,以后就好了,有小哥在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幸福快乐的。”

    幸福快乐?是,有他,她一定会幸福快乐的,所以一切苦难,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显然珠珠也猜到。

    “小哥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小哥不可能一点都不透露的。

    果不其然,许唯点了点头,眉宇间有些犹豫与不安,“我没敢告诉他,我想等我们感情稳定一些再告诉他。”

    明珠了然地点点头,她跟小哥从小一起长大,说是最了解他的人也不为过,“唯唯,你做的对,我了解小哥如果你在你们没在一起就告诉他,或者现在告诉他,以他原来对念念亲生妈妈的排斥,你们铁定是要出问题的,再等等,等过段时间你们稳定了再说。”

    听明珠也这样讲,许唯稍稍放了心,“这样,真的可以么?”

    她的确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她也怕时间拖的越久就会越出问题,但明珠却扬着灿烂的笑容拍着胸脯道。

    “放心,有我呢,我一定会帮你的,我最了解小哥,照小哥现在对你的感情往下展,他肯定爱你爱的要死,到时候就算是知道真相了,一点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怎么舍得离开你。”

    明珠灿烂的笑容给予了许唯很大的信心,眉宇间的忐忑也慢慢化了去。

    而明珠现在则完全被他们之间的离奇故事给吸引了,她又躺了下来兴奋道,“你接着讲,小哥怎么会不认识你呢,还有你最后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说完明珠又自问自答道,“小哥是不是喝醉了?”

    回想那个时候钟临的样子,许唯的脸微微有些红,“恩,应该是。”

    明珠却十分肯定道,“肯定是,你别看小哥长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可酒量却是真正的千杯不醉。”

    说完明珠又暧昧地眨眨眼,“不过真醉了啊,该做什么事还是能做的,但是人估计就是真记不清了。”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年轻的时候没有几个是不玩的,就是现在宠妻如命的雷扬,当年可是玩的最狠最凶的,小哥跟着他自然是也没少得瑟到哪去,所以对于小哥不记得许唯,明珠并不觉得稀奇。

    咳咳,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从小哥有了念念就一心洗心革面当好爸爸啦,话说他“金盆洗手”的时候才24岁诶,已经算是很不错很不错的了,不过这些她不能跟唯唯讲,有些事还是本人自己去讲比较好。

    许唯了然,其实钟临不记得她很正常,当时她化了妆,且16岁稚嫩的她跟现在的确有些不一样,而且也许在某一方面来讲她不希望他以那样一个身份记得她。

    这个疑问解决了,明珠便抱着许唯的手臂立刻兴奋的问别的,“那后来怎样了啊?”

    后来啊?许唯想想……

    ————————

    许唯记得那天迷迷糊糊的她被钟临折腾了好久,年轻稚嫩的身子满是他的痕迹,直到天际蒙蒙亮起,他这才紧紧抱着她酣然入睡。

    许唯很累很疼,但是她不想面对清醒时那屈辱而尴尬的时刻,稍稍用力从他的怀中出来,忍着双腿间的酸痛,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拿起了那张卡在钟临的唇上印上了轻轻的一吻后才离开了。

    许唯没有跑,因为她知道她还要顾及母亲与妹妹,她只有把债还清,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才能够让母亲与妹妹安然地生活下去。

    事实上她也跑不了,因为那个人早已派两个人在门外24小时把守着,攥着衣兜中的卡,许唯跟着其中一位去等候那人。

    许唯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支撑不住倦意趴在沙上睡着后,那个男人都没有出现。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阵窸窣声吵醒,警觉的她迅醒了过来,坐起身来,紧张地望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打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脸上迸出一股巨大的喜悦连看许唯的眼神都温和了太多。

    过了好久那人终于挂了电话这才正式看向许唯,“你自由了。”

    他的声音很大,但是就这样轻易得到自由,轻易从地狱中解脱,许唯有些不敢相信,她第一次出现木然以外的表情让那人觉得很有趣,但是他说话算话。

    “那位爷告诉我你表现的很好,让我放了你。”

    蓦地许唯突然想起了昨晚她对他说的话,他竟然真的记住了,并且也真的让他们放了她。

    事情就这样得到解决,许唯的内心中涌出一股酸涩的喜悦,但谨慎的她依旧将卡递给了老板,还了他三十万,拿了那张将她推入地狱的欠条,她这才放心离开。

    离开的那一天许唯曾偷偷地跑到那个酒店外看过,当然她再没有见过钟临,她失魂落魄地坐上了回家的火车,想起那个如玉一般的男人,她苦笑着,就算是见到了那又怎样呢,他与她,是天与地的差别呢,他们,怎么会有可能。

    那个时候许唯真的没再想过与钟临再有交集的可能,但是两个月后一个小生命的到来却改变了所有……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些不放心的钟临便驱车赶到了珠珠的公寓,公寓外珠珠的助理早已在等候,看到钟临她有些诧异。

    钟临对着她微微点头,然后便按下密码让她进来,时间还太早他估计珠珠跟他亲爱的媳妇儿还在睡觉,不想吵醒这两个宝贝,钟临便轻声道。

    “你坐,我去看看。”

    说完钟临便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旋开门把,果然里面的两个小女人正对着安静而眠。

    望着脸色红润的珠珠以及依旧白皙漂亮的许唯,钟临不禁在心中腹诽珠珠,这死丫头,他媳妇儿还没跟他睡过呢,就让她先给“睡”了,真是便宜她了。

    轻轻关上门,钟临吩咐了珠珠的助理去为这两个大小姐买早餐后,自己便拿着ipad坐在沙上处理一些工作。

    尽管昨晚与珠珠聊到了凌晨,但是作息一向规律的许唯还是在早上7点准时睁开了眼睛。

    望着已不再悲伤,恢复了平日甜蜜微笑的珠珠,许唯是打心底眼的高兴,笑后她轻手轻脚地走下床,一开门却看到了正在专注办公的钟临。

    而钟临也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望着许唯,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温馨的微笑,抬起洁净修长的手他冲着她招了招。

    许唯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钟临一把扯到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抑制不住的惊呼声响起,随即她又意识到了珠珠还在睡觉,赶紧捂住了嘴,纯净的大眼则嗔怪地看着钟临。

    抱着她软软的身体,钟临的心情无比愉悦,要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真是一点错都没有,面对刚睡醒的许唯,钟临不止觉得自己媳妇一如既往地漂亮,就连她那胡乱翘起的半长他都觉得可爱极了。

    钟临眼中的宠溺让许唯的心暖暖的,索性她也不挣扎了,就那样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安静而美好。

    显然钟临也很享受此刻这种静谧的温暖,直到助理奉命买早餐回来,他这才放开羞红了脸皮的许唯让她去洗漱。

    而今天有工作的珠珠也终于醒了,洗漱好她跟许唯一起走出了卧室,望着钟临,想起昨晚她听到的那些故事,珠珠顿时觉得看这两人不是一般的般配。

    能不般配么,他们是注定要走到一起的。

    于是带上小助理,这四人便开始了安静而愉悦的早餐,望着明珠的好心情,钟临不禁也放下心来,连带着又觉得自己媳妇儿真棒,这可是珠珠情绪失控后恢复最快的一次,当然这都归功于他美丽又能干的媳妇,是而看着钟临看着许唯的目光便缠绵中带着一股得意。

    显然钟临不加掩饰的目光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许唯是习惯了,未免他做出让她更羞赧的举动,默默吃饭是最好的选择,而小助理好奇虽好奇但是也不敢惹这位赫赫有名的盛元小太子,至于珠珠嘛。

    “嘿,小哥,干嘛啊你,一副好像想把唯唯吃了的样。”

    珠珠不加掩饰的调侃让钟临对她是彻底放了心,但钟临是谁,他可是对于任何调侃都可以当成赞美,且把表现对媳妇的爱当成是荣誉的男人啊。

    果不其然,他淡然地看了珠珠一眼,“我看我媳妇儿还犯法么?”

    珠珠嘿嘿一笑,得,都喜欢成这样了,唯唯还怕什么,过些日子就说了,她敢打包票就算再生气,小哥也舍不得离开唯唯了。

    可钟临还没算完,说完又望向许唯邀功道,“我说得对吧,媳妇儿。”

    这下许唯的脸彻底红了,但难得她还能红着一张脸,淡定着一双眼,轻声道,“吃你的饭。”

    这淡定的一句顿时惹得明珠哈哈大笑,“哎哟,小哥,你也有今天啊。”

    望着许唯,钟临淡笑着优雅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淡然道。“我听媳妇儿话我骄傲,媳妇儿就是我的指路标。”

    得,这下明珠笑的更欢了,就连小助理都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而许唯则连耳根都红透了,只好闷头吃饭以掩饰自己其实已经掩饰不住的羞赧。

    饭后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愉快,珠珠有个活动要参加,许唯今天不用上班可以回家休息,而虽然钟临还要苦命地在周末上班,但是他还是决定媳妇儿才是最重要的,先把媳妇儿送回家才是王道。

    可是送走珠珠后,还没等钟临动车子,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一看是陈于锦,虽然不愿意,但钟临还是皱着眉接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那头陈于锦毫不压抑的哭声立刻传了过来,“钟临哥,你快来啊,我爸他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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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玉年与父亲是挚友,于情于理这件事钟临都不能不管,不管有多少私人情绪,但救人最要紧,他迅地吩咐哭泣中的陈于锦,“先叫救护车,还有你家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就过去!”

    说完钟临便挂了电话,他肃穆地望向副驾驶上看着他的许唯,“陈于锦的父亲出事了,我得过去一趟。”

    陈于锦?许唯在舌尖上砸么着这个名字,想起那天晚上她那势在必得的眼神,许唯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但她也清楚陈于锦父亲与钟子山的关系,况且不管是真是假,救人要紧,想必陈于锦再不好也不至于拿自己父亲的身体开玩笑。

    “好,那你赶紧去吧,我自己回家就好。”

    事突然,钟临暂时也顾不得许唯了,只好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坏笑道,“媳妇大人请放心,小的一定不敢做对不起您的事!”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玩闹,许唯没好气地笑了笑,但是她也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宽心,别想太多。

    她自然不会想那么多,如果钟临是那么容易就变心的男人,那她也不会历尽千辛万苦爱上他,但他替她着想的心思让她觉得十分温暖,替他整理了下衣领,她柔声嘱咐道。

    “去吧,开车小心。”

    说完她便下了车,望着站在窗外的她,钟临也笑着点头也叮嘱她,“你也是到家给我电话,我先走了哈,媳妇儿!”

    许唯点头,便站在路边笑着看她辣文的男人驾驶着黑色的房车迅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钟临一路驰骋,不是他有多重视陈家父女,陈家父女于他虽无太多情分,但于父亲却不然如此,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走这一趟。

    途中也没管父亲得没得到消息,钟临立刻打电话通知他,果然父亲知道这件事后大为震撼,只吩咐他马上亲自与医院联系安排,要他务必安全将人送到医院。

    钟临应声后将电话挂断便加大了油门,一路飞奔,好在陈于锦住在郊区别墅区,要不然在这临近上班的时刻钟临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过去。

    也许是方便他与救护车的到来,防盗电子大门并没有锁,钟临一路开到门口跳下车便冲进屋子里。

    可还没等他站稳,一个人影便冲了过来,实打实地扎进了他的怀里,定睛一看正是已哭得眼睛红肿的陈于锦。

    陈于锦在外一向是优雅得体的,这还是钟临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脆弱的她,可见她是真的吓到了,也是真的伤心难过,但再伤心难过吓到也不能抱着他,他可是有媳妇儿的人。

    于是忠贞的钟小临不着痕迹地拉开陈于锦,“伯父呢,在哪里?”

    慌乱之间陈于锦也没注意钟临的神情与动作,只赶紧带着钟临来到了餐厅,除了几个焦急的佣人外,地上躺着的正是昏迷不醒嘴角还泛着血丝的陈玉年。

    陈玉年突然昏倒,未免二次伤到他,谁也没敢挪动他,只在他身上盖了一层厚毯子,陈于锦走过去从佣人怀里接过父亲,望着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父亲,她的眼泪又止不住了,哭哑着嗓音轻声叫着。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那模样饶是钟临看着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但钟临连自己媳妇都不太会安慰就更不用说别的女人了,他只好拿出电话联系救护车与父亲。

    好在有父亲跟军总以及大表哥打招呼,不管是医院,救护车,还是交通都会比平日状况好得多。

    安排好一切后,钟临看着陈玉年父女,见陈于锦哭得那般凄惨还是忍不住地安慰道。

    “你别哭了,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

    可钟临不说还好,一说陈于锦的眼泪更凶了,她颤抖着身子几乎抱不住父亲,一旁的佣人连忙接了过来,红着眼圈悲戚劝道。

    “小姐不要难过,老爷一定会没事的!”

    但陈于锦却罔若未闻,父亲的突然倒下让她没有办法自抑,此刻她是如此无助,如此脆弱,也如此绝望。

    见她这个样子,钟临也没有了办法,她不是许唯,就算他跟许唯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他总觉得抱着她好像也没什么错,他不喜欢看着那个姑娘哭,因为他会觉得心疼。

    当然他也不希望看到陈于锦哭,但是要他像安慰许唯那样抱着她,他现在还真有些做不到,因为自从他跟他的宝贝儿确定关系后,他在潜意识中就认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媳妇的,他对别的女人有一丝亲密就是对他媳妇的不忠,所以原谅他没有办法安慰她。

    好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