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小衙内第7部分阅读
商贾败家子既激动又紧张,他们早就想方设法要抱卫大衙内的粗大腿了,如今天上突然掉馅饼,怎不把他们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第一次见面,必须得给衙内留下好印象,这礼不仅要送,而且得重,他们坚信,天底下没人会嫌钱多咬手。
卫大衙内如今可是见钱眼开的财迷,有人送礼,他是来者不拒,越多越好。
见他把礼收下,那些份量不够的世家子败家仔们也都悄悄松了一口气,只要衙内爱财,那就好说了,他们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
卫大衙内见人多,干脆叫家奴把饭桌拼到一块,这样更显热闹,也让那些不够份量的世家子败家仔们受宠若惊,衙内这是给他们面子,把他们当自已人看呐。
酒足饭饱,丫环把酒席撤了,卫大衙内让家奴把他所有的纨绔家当都搬上来。
第32章刮钱2
“诸位郎君请看,这是衙内最宝贵的金丝神雀,它能祝福你们升官发财,给您带来好运。”
院落内的一张方桌前,一名口齿伶俐的家奴在吆喝,方桌上摆了个做工精致的藤编鸟笼,笼里有只颜色艳丽的鸟儿,跟着家奴啼叫,“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这只金丝神雀底价一百两起拍,诸位郎君想要好运气,就赶紧了,天下只止一只,晚了后悔莫及。”
“二百两。”
“二百五十。”
“三百。”
“五百。”
“……”
一众衙内纷纷举手叫价,一来是这种新奇的拍卖玩法让他们颇感兴趣,二来是给衙内捧场,三来嘛,这只金丝神雀确实有点神奇,样子也好看讨喜,说不准真能给自已带来好运气。
“诸位郎君请看,这只百胜大将军的个头就不用多说了,诸位都是行家,也见识过它的厉害,那可是百战百胜的无敌大将军,拥有它,您就战无不胜,天天有银子赚,一百两起拍,开始。”
一只蟋蟀,拍出了六百两银子的天价,连着拍出五只,接下来是拍卖公鸡,卫大衙内眨眼就赚了五千多两银子。
“常言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郎君们请看,这些美人可是画得惟妙惟肖,这些姿势,嗯,郎君们懂的,可都是密宗不传之秘技,学会后,包您雄风大振,百战不殆,金枪无敌……”
内院,苏月皎及一十二位姐妹听完丫环的禀报,一个个面面相觑,这孩子该不会是想钱想疯了,把以前最喜爱的小玩意都卖掉?
“大姐,宝哥儿他……没什么要紧吧?”
“嗯,我也担心宝哥儿大病一场之后,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吧?”
一众大小娘虽然接受了长生上神梦里传授的事儿,但出于对衙内的溺爱,对他巨大的转变不免心生担忧,担心他上回的热病烧坏了脑子,是否要请城内名医把把脉?
“你们说的什么话,宝哥儿自得长生上神梦里传授,如今已脱胎换骨,变得懂事,有上进心了,咱该庆幸才对,那是老天有眼,祖上积德。”
一众姐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把个苏月皎听得头大如斗,宝哥儿的转变对卫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宝哥儿真的是转性了,这当娘的开心都来不及。
这些日子来,自家的宝贝儿子在折腾什么,苏月皎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动静太大了,大到她都不担忧与揪心,那可是整箱整箱的银子往水里砸啊,败家都没这样败的。
有心想集资帮忙吧,可又担心他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事儿搞砸了,那么多的银子可全往水里扔了。
好吧,就依老爷的,再观察一阵时间再说。
苏月皎再是溺爱,处事仍然很冷静理智,她决定听从老爷所说的,再观察一阵,如果宝贝儿子真是办大事,她不介意把自已名下的产业全拿出来,支持宝贝儿子干一番大事业。
卫大衙内决心要当一个有文化,有理想的高级衙内,而不是整天提着鸟笼瞎转悠,斗鸡斗蛐蛐,调戏良家小娘子,无所是事的低级纨绔,君不见圣人云: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文化的流氓。
他要告别过去,洗心革面,首先要告别的是从前的糜烂生活,前任遗留下来的那堆纨绔家当首当其中被淘汰。
卫大衙内现在是穷疯了,整一个见钱眼开的守财奴,一枚铜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用,那些纨绔家当是前任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变卖掉也能赚点银子,他连自已未来的岳父都坑,更何况许俊这帮钱多得没处花的纨绔公子哥。
一个拍卖会把前任遗留下来的纨绔家当全处理掉,也让他赚了一小笔,他也知道这帮狐朋友党并不是真的钱多人傻,只不过是想拼命的巴结他,才掏这么多的冤枉钱买下这些纨绔家当。
他不是那种过河拆桥,薄情寡义之人,谁敬他一尺,他还一丈,这帮狐朋狗友虽然纨绔,但还算挺仗义的,他会记得的。
瞎胡闹了大半天,精疲力尽的卫大衙内才把这帮纨绔公子哥送走,正想回去数银子,却有一个身材瘦矮,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匆匆过来,恭敬行礼。
“内卫统领丁喜见过衙内。”
“丁统领,有事吗?”
卫大衙内天生对生有三角眼的人不爽,这种人长相猥琐,而且都很阴险,电影电视剧里标准的反面人物,不过,他还是客气还礼,内卫可是便宜老爹的心腹卫队之一,其职责有点类似大明朝臭名彰著的锦衣卫,专门对付自已人。
丁喜把来意简略说明,内卫发现有来自晋、卫、唐、汉帝国的密谍潜入嘉月,千万百计想把霹雳炮的设计秘图弄到手,不过,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处于内卫的严密监视之中。
丁喜第一时间把情况禀明卫煌,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卫煌竟然没什么指示,而是让他把情况告之衙内,这不仅是主公在考验衙内的能力,也是在培养衙内,衙内就是未来的嘉月之主,必须巴结。
卫大衙内愣了一下,忍不住乐了,正为银子的事发愁呢,这就有金主送银子上门来了?哥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丁统领,你们内卫好样的。”
心情好得不得了的卫大衙内挽着丁喜的手臂,笑眯眯道:“来来来,咱好好合计一下,这事可不能搞砸了。”
这事当然不能搞砸,他所需要的大笔银子全落在那些人的身上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抛石车的恐怖威力有目共睹,但战事结束后,嘉月军并没有大量生产并装备军队,确切的说,除了有意无意的宣扬之外,一辆都没有生产,甚至连接触建造抛石车的那批工匠木匠都被变相软禁起来,卫大衙内的目的就是想在抛石车泄密前狠赚一笔。
“丁统领,这事办成了,记你大功一件,官咱没法给你晋升,但好处肯定有的,呵呵。”
“为主公少主效命,本是属下份内之事。”丁喜听得心里热呼呼的,谁说衙内纨绔来的?单这笼络人心的本事,就让人感动效命呐。
两人嘀咕了半天,丁喜匆匆离去,卫大衙内则喜滋滋的回房数银子。
一大早,有一名精明干练的内卫进来禀报,丁统领已经把事儿办妥。
“好。”
正在享用早餐的卫大衙内高兴得站起身,丁统领把商议好的事情全办妥之后,接下来,就该轮到出马了。
第33章发大财
魏老九是西城一带颇有名气的市井团头,手下有百多号泼皮混混,营生手段五花八门,多是见不得光,好在他们没闹得出格,官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魏老九的另一重秘密身份是内卫,官居正五品校卫,仅排统领丁喜之下,也足见魏老九的能力不俗,且得丁喜信任,他手下那帮兄弟大半也是内卫。
魏老九以这种身份作为掩护,确实收效颇大,至少挫败了十数起意图刺杀卫煌的阴谋,那些潜入嘉月城的杀手刺客因人生地不熟,得找魏老久这种地头蛇打听一些情况,自然是自投罗网,死得稀里糊涂的。
是什么人想刺杀自已,卫煌心知肚明,只是苦于没有抓到证据,他也没法发飚,那些杀手刺客全是真正的死士,一旦身陷绝境,立时服毒自尽。
今次,魏老九是以中间人的身份安排客人会面谈生意,保证他们的安全,不管双方的生意如何,他都要收取一笔颇重的辛苦费,谈成更是翻一番。
这种事情本就见不得光,弄不好会掉脑袋,报酬收少了反倒让人起疑心,收多才正常,也让人放心。
小心翼翼的安徘妥当,魏老九这才闪进一间破厢房内,向顶头上司丁喜汇报情况。能让内卫统领丁喜亲自出马坐镇,自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小心谨慎。
厢房内,卫大衙内和内卫统领丁喜在听魏老九的汇报,他之所以急匆匆过来坐镇,不是怀疑丁喜、魏老九等人的能力,也不会亲自出马,以身涉险,而是在严重缺钱的时候有金主送银子上门,当然得关注一下。
他自认不是君子,但却铭记君子的一些名言玉律,比如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不立危墙神马的,安全第一,小命玩完了,银子、美女神马的都没能享受了。
卫大衙内不干涉丁喜的布置,丁喜安排了一名脑子比较机灵,口齿伶俐的手下与自称来自晋帝国的商人商谈生意。
客人虽自称是商人,但气度不凡,隐露久居上位的摄人气势,其身份地位在晋帝国必然不低。
秦唐之战,抛石车横空出世,其恐怖的威力令唐军士兵心寒胆颤,斗志低迷,全面溃败,原本要持续最少半年,也可能年的战争很快结束。
威力如此恐怖的攻坚利器,加之卫大衙内派人有意无意的宣扬,已被卫煌正式命名为霹雳车的抛石车被吹嘘成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攻坚神器。
其实,抛石车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只有卫大衙内清楚,抛石车是能抛射几百斤重的盘磨大石,对城池等建筑物造成的伤害是较大,但对于杀伤士兵却不大,挺多起到震摄敌军,鼓舞已方士气的作用,而且,这玩意过于庞大笨重,运输很不方便。
霹雳车的威名已传遍苍云大陆,各大帝国都先后派出大量的密谍死士潜入嘉月城,不惜代价,也要弄到霹雳车的设计稿图,重金收买只是其中的方法之一,象魏老九这种消息灵通的地头蛇自然成了各帝国密谍首先笼络的对象。
来自晋帝国的商人出手很大方,开出二十万吊的价钱,条件不仅是霹雳车的设计图稿,还要一辆样车,显得非常的小心谨慎。
一方漫天要价,一方拼命砍价,最终以二十三万吊的价钱成交,青川太守孔融与卫煌即将结成儿女亲家,尚且要花上一十五万吊钱的价格购买霹雳车,二十三万吊的价钱也不算太贵。
接下来就由魏老九安排出城,去城外的田庄察看霹雳车的样车,晋帝国的商人即便心有怀疑,目睹田庄内的家丁手忙脚乱的按照图稿安装霹雳车,甚至往田里发射了一弹,他完全放心了,这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霹雳车。
二十三万吊钱,就算用牛车载运,至少也得装几十车,晋帝国商人用黄金支付,二千三百两黄澄澄的金锭子,把个卫大衙内看得满眼全是闪闪金芒。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卫大衙内又与唐、周、卫帝国的密谍,甚至还有来自红枫省及帝都的密谍完成了交易,一张霹雳车的设计稿图卖出二十一万至二十五万吊钱的不等价格,让卫大衙内狠狠的发了一大笔横财。
卫大衙内狠狠的发了一大笔横财,心情好得没法描述了,他也给予丁喜、魏老九等内卫重赏,皆大欢喜。
卫煌笑得更开心,他没想到宝贝儿子赚钱的本事这么厉害,这笔横财,宝贝儿子怎么花,他不想干涉,也不过问,只是让手下关注,只要宝贝儿子不拿去花天酒地的挥霍就行。
卫大衙内虽然狠狠的赚了一大笔,但他心里清楚,他要实施的各种计划就象个无底洞,再多几倍的银子砸进去也填不满,必须以钱生钱才行。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不过也急不来,只能一步一步来了。
他拿出一部份钱去四处购买战马,打造精锐的衙内亲军,同时对新兵进行加紧训练。
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对衙内亲军的训练方法,除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外,就是进行队列训练,什么一二一、左右前后齐步走什么的让那些身经百战的军事教官们都一脸的茫然,衙内这样胡整,有用嘛?
不管各种异样的目光与疑惑,卫大衙内我行我素,吩咐那些军事教官们只管按照所拟定的训练大纲进行训练,直至新兵的队列操练达到他的要求为止。
衙内亲军进行操练的同时,卫大衙内请来几名本省较有名气的铁匠,研究如何改进冶铁技术,提高钢铁质量。
以现今冶铁技术打造出来的铁质,脆且易断裂,一场战斗下来,遍地都是断折的武器,可见铁器的质量实在太差,冷兵器时代,武器被视为第二生命,一把上好的铁剑往往能够卖到几万,甚至十几万吊的天价。
如何冶炼钢铁,卫大衙内不知道,只是有次上网,百般无聊的时候百度翻阅了一些古代炼钢的资料,有点模糊的印象,好象有什么块铁渗碳、百炼钢、炒钢、灌钢法等方法,具体怎么做,那是铁匠们的事,他只是给了理论性的方向,让铁匠们开拓思路,少走弯路而已。
卫大衙内的新奇理论让铁匠们茅塞顿开,第一台风箱的问世则让他们充满了信心与崇拜。
卫大衙内忙得脚不沾地,百忙之中还抽出点时间陪庄小娘子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第34章衙内亲军
在庄睫的眼里,卫大衙内就是满腹经伦,才华横溢,有理想,有抱负,幽默风趣,温柔体贴的完美男人,芳心早已默许,对于他的一些过份小动作,自然默许,也被视为亲昵宠爱。
不过,当卫大衙内想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攻城掠池,她只能拼命的克制抗拒,其实,她的抗拒很微弱,若卫大衙内坚持,她也只能半推半就。
卫大衙内虽然自认不是好鸟,但还没有坏到霸王上弓的地步,来自现代的他对妹子还是很尊重的,他最终也克制住没有攻城掠池。不过,过过手瘾是必须的,这也是热恋中的情侣很正常的小亲昵小温存现象。
玉颊满是潮红,娇喘吁吁,浑身酥软的庄睫既羞又紧张,但又感到甜蜜幸福,卫大衙内最终停止侵略,让她悄悄的松了一口大气,但又又生出种莫明的失落感,让她心中五味杂陈,百般纠结。
好在她已经通过小玉表白了心迹,这年头有下人婢女使唤就是好,一些羞于启齿的话可以通过他们来转达。
让她芳心窍喜的是卫大衙内很爽快的给出了承诺,过些时日就上门提亲,她现在就恨不得回家准备嫁妆,不过,她现在还不敢回去,害怕被那个恶名彰著的卫衙内逼婚。
她也变相询问过卫大衙内在卫家的关系,卫大衙内棱模两可的回答让她认为,卫大衙内应该是太守卫煌的旁系亲戚,既是如此,那个卫恶少多多少少都应该给点面子吧?
卫大衙内把庄睫送回城,便一头扎进军营里,风箱的“发明,”加上他那些超前的冶铁理论,铁匠们经过几天的摸索,已经打造出几柄铁剑,按现今的冶炼水平,这几柄铁剑虽还没达到削铁如泥的级别,但已属让人眼红的上好宝剑,售价至少在七八万吊钱以上。
卫大衙内让铁匠们当场试剑,现军中士兵普遍装备的铁剑根本经不起几次劈砍便断折,而新剑顶多崩了几个小口子。
卫大衙内摇头苦笑,根本没达到他预期的要求,还得继续摸索试验,不过,这样的烂剑都能卖这么高的价钱,让他无意之中又找到了一条发财的道儿。
他让铁匠们继续摸索试验,同时打造五十把精美的铁剑出售,每柄八万吊钱,没想到一上市,这些铁剑就被人抢购一空,最后几柄甚至卖出了十五万吊钱的天价,让卫大衙内又小发一笔。
这些铁匠,卫大衙内不仅给予重赏,甚至把他们征辟,享受低级军官的待遇,全家转为军户,将来要迁入规定的街区居住。
用现代术语来说,这些铁匠工匠就是科技精英,必须重点保护,给予一定的优待,他们的家属也会受到格外的关照,不过,目前还没有进行统一的城市规划,迁移一事暂时无法实施。
如此待遇,让铁匠们惊喜异常,成为军户,享有正常的俸禄,那身份地位可就不一样了,摊上这么好的主公,谁都愿意卖命呐。
军营一侧的操场上,一队队士兵排成整齐的队列,大声呼吼着踏步前进,步伐整齐划一,隆隆震响,很难让人相信这些都是刚刚征召入伍的新兵蛋子。
操场另一则,十人一组的士兵肩扛巨木,咬紧牙关,朝着目的地飞奔,这些军事训练科目是卫大衙内从现代的军事电影里学来的,强化士兵的集体意识和团队合作精神,消除他们的自我意识,本能的服从团队。
为了把这些新兵蛋子打造成百战雄狮,卫大衙内可是下足了本钱,衙内亲军的伙食和待遇可是比常备士兵好多了,虽不敢说餐餐大鱼大肉,白米饭,一两片肉还是能够保证的。
经过五个月的强化集训之后再进行残酷的淘汰,剩下来的三千士兵将量身裁衣,配发统一的军服军鞋、皮甲武器等,成为真正的职业军人。
反正待遇好得让人眼红,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能挤进来的,谁不拼命想留下来,成为衙内亲军的一份子?所以,训练的时候,根本不用教官的皮鞭抽,士兵们都玩命的训练训练再训练。
卫大衙内忙得焦头烂额,除了炼钢是重中之重,战马也是一个很头痛的问题,本地的马只能充当拉载的运输工具,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大陆最好的战马出自塞外大草原,那是真正体壮骠肥的上好战马,不过价钱很贵,次等战马都要六七万吊钱一匹,上好战马一匹就达十几万吊钱,而且有时候是有价无市,控制战马资源的金帝国一次最多出售二千匹战马左右,半数还是即将淘汰的老战马。
为了打造自已的衙内亲军,卫大衙内不得不咬下血本,派人分批前往金帝国购买战马。
忙碌这些的同时,卫大衙内还要考虑嘉月城内的建设规划,他转悠过全城,嘉月城扩建过两次,除原先规划的数条大街、官舍、军营、民宅外,还空余一些地方,加上有些民宅随意搭建占地,只要好好清理,能腾出不少地方,这些地方可以搭建好几排房舍,供那些所谓的科技精英的家属居住。
卫大衙内把规划意向跟便宜老爹一说,卫煌考虑了半晌才点头,宝贝儿子所提的城市规划可有可无,甚至觉得是种浪费,不过,不用动用省府库银,他也默认了。
卫大衙内也预算过各种费用,当初建军营时把城西雾云山脚下那片树林全砍倒了,那些树木就是现成的建筑材料,省了一大笔钱,新兵要进行体能训练,让他们把木头扛进城内指定的地方堆放,又省了运输费用,最简单的木材加工,房屋搭建,新兵们也会,又能省下一小笔钱。
他不担心那些百姓不愿搬迁,破房换两层新屋,面积比原先的还要大,还给点搬迁费,傻子才不愿搬。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城内百姓都能看到十人一组的军汉肩扛巨木,嘴里吆喝着,小跑进城,刚开始,人们还好奇,几天之后也就习惯了。
忙得脚不沾地的卫大衙内平时一回家,吃完饭,泡过澡,就搂着晴儿呼呼了,不过今晚有事,他舒舒服服的泡过澡,就手摇描金折扇,一摇三晃的出门,晴儿和卫二卫三紧跟在后边。
第35章青楼公敌
自安素云弃赛跳槽后,林若颖如今是天香楼的当家行首,老bo只能全力捧她,加上那些以混迹青楼为风雅趣事的文人士子力捧,林若颖在圈内的名气越来越大。
只是,有关她与安素云之间的是非恩怨也越传越玄乎,这令她感到很心烦,她想找人倾诉,思前思后,也只有卫大衙内能入她的法眼,所以,她今晚邀请了卫大衙内。
对于曾经恶名彰著的卫大衙内,她心中可谓是百般纠结,也一直在悄悄的打听他近期的一些事,卫衙内近来倒没传出做了什么恶行,而是整天躲在军营里,似乎在捣鼓他的什么衙内亲军。
衙内亲军征兵一事曾闹得满城风雨,几乎无人不知,过了一些时日,人们也就逐渐淡忘了,不过,一些时常来天香楼喝酒的文官武将倒是时不时的提起衙内亲军,无一例外都说衙内亲军是败家军,也意指卫衙内败家。
林若颖虽然好奇,但对这些事不懂,所以没怎么上心,不过,衙内即将迎娶青川省府孔家小娘子的消息让她心中生出一种莫明的失落感。
其实,她何偿不知道,即便衙内对她生情,愿意娶她,以她的身份,也注定了只能是妾,只是听说他就快要娶妻,这心里仍觉不舒服,好象丢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般,整个人有点失魂落魄。
林若颖以身子不适为由,推拒了所有的酒会,亲自到后门迎接,把卫大衙内迎入自已的阁楼。
在古代,未婚小娘子的香闺阁楼是不允许男人进去的,如果是请你或者默许你进去,那意味着什么,白痴都知道。
林若颖虽沦落风尘,但卖艺不卖身,且象她这种红得发紫的当家行首,平时存下来的积蓄早够她自已赎身从良,之所以没有赎身,无非是想趁着好时光找个中意的郎君,她请卫衙内直入阁楼,也意味着把卫大衙内当成是她的入幕之宾。
晴儿即便心里不爽也不敢表露出来,要吃味儿也轮不到她,原配正室才有那资格,其实,对于林若颖,她多多少少带有点同情,因为她的身份太特殊人了,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哪怕是穷得三餐吃不饱的村姑,都比她强多了,想进卫家,只怕比登天还难。
卫大衙内第一次进入古代妹子的闺房,难免好奇的东张西望,房内摆设简洁素雅又不失灵秀,衬映出主人的气质习性。
“衙内请坐。”林若颖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卫大衙内转头张望了一下,发现房内没有椅子,矮几旁摆有几方锦垫,便撩起下摆,坐在锦垫上。
有侍女端上酒水香茶、水果点心,随后退出,招待留在外间的晴儿等人,也等于是留给主人与客人独处的时间与空间。
林若颖端坐矮几前,对着卫大衙内微微一笑,素手轻抚琴弦,玉指轻挑慢捻,琴声铮铮,若断若续,低回处有如微风轻拂,若有若无,悠扬处宛若潜龙升空,高亢激昂,了无止境。
卫大衙内眼睛微闭,一副很享受的神态,他虽然听不出林若颖弹奏的是什么曲子,但感觉就是好听,他认为,林若颖的琴技并不比前行首安素云差上一分半毫。
天香楼内的一众文人士子及嫖客也都是眼睛微闭,摇头晃脑的享受这得难得的天簌之音,不过,他们心里俱都生出同样的怨念,到底是哪个混帐王八蛋成了林行首的入幕之宾?
一般人都这么一个心思,我得不到的,自然也希望别人得不到,大家眼巴巴的望着,一起咽口水,这心里平衡,水蜜桃真要被谁啃了一口,立马成为公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卫大衙内不知道自已成了青楼公敌,心里正捣鼓什么天外仙音、天簌之音这类的词儿,打算好好的拍一拍林若颖的马屁。
外边突然传来喧嚷声,随后是怒骂声与打斗声,有人摔下楼的惨嚎声。
卫大衙内一脸的惊讶表情,在嘉月省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比他还要嚣张的家伙?
他站身掀帘,站在走廊过道上,居高临下望着阁楼下表情各异的众人。
卫二卫三手握铁剑,如两尊门神屹立阶梯之下,把想冲上来的人阻挡在台阶下,晴儿俏立阶梯口处,右手所握的短剑隐藏在袖之内,谁想上楼,得从她的尸体踏过。
卫大衙内一现身,乱哄哄的阁楼立时变得寂静无声,他在嘉月省的名声虽然大到大姑娘小媳妇不敢上街,但真正认识的人并不多,少数几个认出他的人无不吓得打激灵,藏头缩尾的的往后退缩,之后不声不响的挤出人群,逃命一般的跑出天香楼。
不认识的都站在阁楼下,为那位敢于闯阁楼的郎君声援,同仇敌概的仰望卫大衙内,眼睛里充满了各种鄙视。
当中一位衣着华丽的英俊郎君负手站立,身边围着十几个彪形大汉,颇有几分鹤立群鸡之态,不过,他的目光有点阴森慑人,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卫大衙内早被剁成肉泥。
英俊郎君阴冷的目光狠瞪了卫大衙内一眼,转到林若颖身上时,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着林若颖抱拳作揖,“林小姐。”
“审郎君,您如此劳师动众,却是何故?”
林若颖客气还礼,语气却带着不满的责问,光洁的俏面上更带着一抹愠色,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精心安排了这一刻,把忙得脚不沾地的卫衙内请过来,谁想却让审郎君搅了局,把她给气个半死。
“本公子被林小姐的天簌之音吸引,一时得意妄形,林小姐勿怪,本公子给林小姐赔不是。”
审郎君又是抱拳长揖,显得极洒脱,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温文尔雅的,很是让那些怀春小娘子芳心萌动。
很可惜,林若颖不是情窦初开的怀春小娘子,心智阅历比一般没见过世面的同龄小娘子要高出许多,根本不为所动,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审郎君过誉了,小女子略感微恙,今日不会客。”
人群中有人高声喊叫起来,“那他呢?”
他,指的自然是站立林行首身旁的卫大衙内,所有目光唰唰的落到他身上,充满了羡慕妒忌恨。
第36章千古绝唱
其实,在场的都是青楼常客,花间老手,岂会看不出林若颖对卫大衙内有意?只不过是人类的劣根使然,我吃不到水蜜桃,也不能让你这么舒舒服服的吃到,恶也要恶心死你。
“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有书生模样的年青人对卫大衙内抱拳作揖,语气神态显得挺客气,“在下长安郑重光。”
这些青楼常客里不泛文人士子,有些还是慕名而来的外省才子,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
郑重光是审郎君的朋友,本是来此公干,听闻林若颖的名气,欲睹芳颜,谁料林若颖因身子不舒服,谢绝会客,让他略感失望。
如果说林若颖真是身子不舒服,他挺多有点失望,但林若颖却是以此为借口暗会情郎,让他心里感觉很不舒服,今次正好借此发飚,狠狠削一削林若颖那个饼头的脸面,以泄胸口这口恶气。
他一报名号,立时引起一阵不小的马蚤动。
长安郑氏,百年老字号的世家大族,曾出过一位尚书令、两位尚书仆射,郑氏现任家族郑经官居右仆射,郑重光是他的第二个儿子。
郑重光自幼聪明好学,五岁能作诗填词,素有小神童之称,前三届的新科状元郎,现任太子府右拾遗,与另外四位年青俊彦并称长安五君子。
他不仅才学出众,更是年青一辈学习的楷模,不少听闻他名声的年青才子书生纷纷向他旋礼,神态极为恭敬,有的甚至一脸的崇拜表情。
俏立一旁的林若颖也不禁动容,不安的瞟了卫大衙内一眼,论名气,两人没得比,而且卫大衙内有的只是恶名,近来突然变得妖孽起来,不知道能否赢得了郑重光?
这些读书人的性子,她太了解了,表面上说得客客气气,实则暗藏机锋,充满了火药味,接受挑战吧,如果输了,这脸面就丢了,如果不接受挑战,更被视为懦夫,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原来是郑郎君,久仰久仰,在下魏玉,不知郑郎君有何指教?”卫大衙内对着郑重光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显得从容淡定,不亢不卑。
他的表现让郑重光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多了几分慎重与期待,听闻自已的大名,仍然如此从容淡定,那必是有几分真才实学,否则,岂能成为一楼行首的入幕之宾?
一旁的林若颖瞟了卫大衙内一眼,心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还有一丝莫明的紧张。
她很期待这一场对决,好一睹郑重光的出众才学,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生出莫明的紧张感,也不知道是紧张什么?或者,为什么紧张?
审郎君此刻的心情很不爽,林若颖不给面子也就罢了,他带来的高手竟然打不过人家的两个家奴,这脸面丢大发了,好在郑郎君适时站出来,凭他的文采,年青一辈中想赢他的人似乎还没有出世。
卫大衙内不知道郑郎君的底细,但从那些书生的表情动作看得出来,那个郑郎君不仅大有来头,而且名气极大,用这样的人来当垫脚石,是改变以往形象的捷径,而且是火箭式的飚升,电梯都没法比。
文人对决,当然是拼文采斗诗,哥肚子里没啥墨水,但却有满肚子的唐诗宋词,李白、杜甫神马的都是哥曾经用过的笔名,随便挑一首都能把你砸得趴下认输,嘿嘿。
他扫了阁楼下的众人一眼,目光落到院落小池塘边的几株杨柳树上,脸上露出了笑容。
“郑郎君,就以柳为题如何?”
郑重光剑眉一扬,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
自古以来,婀娜多姿的杨柳都是马蚤人墨客笔下的宠物,寄托着多少风流情思,成为诗歌、丹青中永恒的形象。
咏柳的诗篇成千上万,名篇佳作亦有不少,而他则是个中高手,虽不敢自诩第一,但至今还没有哪位文豪大家的咏柳诗能压过他一头,卫大衙内竟然以柳为题,岂不是自讨没趣?
他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自觉胜之不武,便说道:“不若再以月为题,赋词一阙,若平分秋色再作别议如何?”
词赋方面,他功底稍次,也可以说是他的弱项,他提出第二首咏月,等于是给卫大衙内一个公平对决的机会,更表现出他的光明磊落。
“好。”卫大衙内微微一笑,手中描金折扇唰然展开,“魏某不才,先咏一首,贻笑了。”
俏立一旁的林若颖只觉心头突的一跳,俏面莫明奇妙的飞红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卫大衙内此刻的神态动作颇为洒脱,而且,脸上那一抹淡淡的笑容带有种说不出的怪怪味道,总之令她脸红心跳。
“魏郎君客气了,请。”郑重光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现得极客气,也极有风度,他确实不想占便卫大衙内的便宜,让他先咏,也想看一看他的文采。
卫大衙内微微一笑,唰的一声,描金折扇合拢,双手负后,步子轻踱,脸上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除了守在阶梯上的卫二卫三仍手握铁剑,凝神戒备外,包括林若颖、晴儿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紧盯踱步沉思的卫大衙内,几乎是所有人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跟名动帝国的郑郎君斗诗,那岂不是自讨没趣?
他们都生出同样的心思,这家伙被郑郎君狠狠打过脸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进入林行首的阁楼?
卫大衙内来回踱了七八步的样子,然后站定,轻咳一声,把所有目光都吸引过来之后,才不慌不忙的摇头吟念。
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这首《咏柳》是盛唐诗人,有四明狂客之称的贺知章所作,之后无人能超越,堪称咏柳的千古绝唱。
所有书生才子都在低头沉思,沉浸在意境之中,细细品味其中的绝妙,而那些不学无术的嫖客或腰缠万贯的商贾则扭头张望,不时抬头望着负手站立阁楼走廊上的卫大衙内,又转头看看表情古怪的郑郎君。
而此时的郑重光,除了表情显得极古怪之外,整个人象石化一般呆立不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子,沿着脸庞滑落,滴落青石板上也未擦拭一下。
第37章诗神
阁楼下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大半是中途悄然无声的挤进来,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这些人无一例外的年青强壮,腰间胀鼓鼓的,明显藏有砍人的家伙,他们全都盯着审郎君和他的十几个手下,就象一群潜伏的猎豹,随时对猎物行致命一击。
天香楼的老bo龟公和姑娘们惶惶不安的挤在一边,今儿闹大发了,老bo不是不想出面,只是被人严厉警告,只能老老实实的缩在一旁,神情紧张的看着事态发展。
四周一片寂静,静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