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誘惑第13部分阅读
“快了,今年我家苏葵小朋友就满二十了,你们可以开始攒钱准备大红包了。”
何祥伟大笑:“哈哈,记得我们以前打赌谁是我们中最早结婚的。所有人都有人押注,唯独没人压你。大伙儿都觉得你又清高又挑剔还长得这么祸害,估计要孤独终老了。”
连城年汗:“我们还打过这么无聊的赌?谁清高谁挑剔了?看看我多么擅长抓住机遇解决个人问题,反而你们几个,统统比我大,至今还没见半个女朋友。你们是不是约定好实在找不到就彼此将就啊?还是退休后一起住敬老院?放心,我会好心让我跟苏葵的孩子偶尔来探望你们的。”
何祥伟一巴掌拍到何祥伟的肩上:“谁要彼此将就啊?谁要住敬老院啊?我跟你说我们只是还没遇见对的那个苏葵,你丫得意什么?”
苏葵汗:我在这里充当了一个象征对象吗?
几人聊着天就到了车边,连城年一直把楼着苏葵,怕她在受凉感冒。上车,开暖气,空气渐渐热和起来,发动车子,驶出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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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59彩色向日葵
车子开进市中心,在上次连城年驾车带苏葵来过的高楼下泊好。下车,上楼,来开门的是贺南本人。
“欢迎,请进。”贺南简单的几个字后,又转身去忙了。
苏葵跟着两人进门。抬头打量,是精装修的套房,有很特别的装饰,门对面一块很大的玻璃柜里,摆满了闪闪发光的珠宝首饰。
何祥伟和苏葵趴在玻璃柜上细细观赏,只有连城年兴趣缺缺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阿南,你的防盗系统安的挺好的,这么多金银珠宝都没被入室盗窃。”
贺南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听见何祥伟的话,抬头看了看玻璃柜上趴着的两人。
“要拿就拿去吧。”
“你还真是老样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何祥伟摇头,“你得多受小偷的喜欢啊。”
苏葵才发现这套房子好像只住了贺南。
“贺大哥,要帮忙吗?”苏葵问独自忙碌着的贺南。
贺南点头:“正好,帮我把这些菜洗了后切成丝。”
苏葵刚要去,就被连城年叫住。
“你别去,我去。你的身体刚好需要休息。”说着站起身将苏葵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进去忙碌。何祥伟也跟了进去。
看着三个男人动作熟练,苏葵有些惊讶。突然想起杨远航和刘自流也很擅长厨房的事。不由摇头感叹:男人果然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电视里放着节目,介绍着日本樱花美术大赏的获奖情况和随即举办的画展情况,是苏葵感兴趣的节目,不由关注起来。
“第五届日本樱花美术大赏的获奖作品目前在日本东京都美术馆展出,吸引了整个艺术界的关注。两年一次的日本樱花美术大赏自1994年第一次举办以来,到今年已有十个年头,十年来为艺术界挖掘了许多了不起的艺术家,成为仅次于法国卢梭艺术大赛的重要赛事。本次大赛除日本本国外,还包括来自中国、美国、英国、法国、韩国、新加坡等23个国家的1053位参赛者。比赛分为雕刻、油画、服装设计、首饰设计、摄影等10个比赛项目。参赛者中不乏一些该行业中颇有名声的艺术家,更多的是美术大学的学生,当然也有一些业余选手……”
苏葵正看得入神,贺南突然对她说:“苏葵,这个发夹,没人比你更适合别它。”
苏葵从电视内容里回过神,摸了摸发夹,对贺南微微一笑。
“谢谢你,贺大哥。”
发夹是临走时,连城年给她别上的。
“柜子里要是有喜欢的,拿去就是了。”
苏葵点点头,但是知道柜子里的东西漂则漂亮,但对她来说,确实派不上什么用场。她不是个喜欢珠宝首饰的人。
回头继续看电视。
“值得关注的是,本次艺术大赏中的获奖者中,有三位是中国人,分别获得珠宝设计组第一名、油画组第一名以及雕刻组第二名。珠宝设计组的第一名是国内有名的xx珠宝连锁商行的首席设计师贺南先生……”
“贺大哥,是你!”苏葵有些惊讶。
厨房里的三个男人也停下了手上的活看着电视。
“阿南,真的是你。”何祥伟从开放式厨房看过去,电视里正播放着贺南获奖作品。
贺南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切菜,不胜介意。
“因为无聊,所以就在废稿中随手拿了一份寄过去,没想到获了奖。”
苏葵崇拜地看着他:“贺大哥,你好厉害!”
电视里继续播报有关贺南的事情。连城年、何祥伟和苏葵认真地看着。
“阿南,那份设计稿能做成实物吗?”连城年看着复杂的设计稿,有些不确定。
“设计复杂,材料要求很高,就算做出来,也达不到设计稿上的要求。”
“那你干嘛设计个做不出的东西啊?”何祥伟不理解。
“都跟你说是在废稿里随手拿的了。”
电视画面转成一幅油画,苏葵瞬间傻眼。
“大家现在看到的就是油画组第一名的作品,真的是一幅很大的作品,占了半面墙。色彩的搭配简直妙到极致,充满艺术性,视觉冲击效果很强,整幅作品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原来向日葵不只可以是黄|色,还可以是彩色。作品的角落可以看到作者署名简称‘sk’——苏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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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最近被路考逼得神志不清。
chapter603p的高中生活
三个男人听到“苏葵”这个名字,也shock了,急忙放下手里的活看电视。
“苏葵,你也参加了这个比赛?”何祥伟惊讶。
苏葵很无辜的摇头,她在c大画的画,走的时候因为太大没带走,但是也没有拿去参加过什么比赛啊。
连城年想起了方宇在电话里跟他提过那幅画,隐约记得有个教授拿去参加了比赛,只是没想到是这个比赛,也没想到会得第一名。
“那这个画是不是你画的?还是有另一个人叫苏葵?”何祥伟好奇。
“画倒是我画的,上次回去之后在方大哥任教的c科大待过一周,画就是那个时候画的。”苏葵回答,“走的时候本想拿走,但是实在太大,就把它留在c科大的画室,并没有拿它去参加过什么比赛。”
会不会是方大哥?
连城年开口了:“方宇跟我提过这件事,你的画c科大油画系某个教授很欣赏,拿去参加了比赛,只是不知道是这个比赛。”
苏葵了然。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
“怎么总是擅自拿我的画去参加什么比赛啊。”
贺南好奇:“获奖了你不开心?”
“没什么好开心的。”
不想获奖,不想成名,不想受到关注,只想自己画自己的。
电视里继续播报:“目前我们只了解到这位叫苏葵的参赛者还是在校大学,但并非科班出生,身份成谜。”
贺南看了看连城年,不太明白苏葵的心思。连城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跟他解释。只是安慰苏葵:“放心吧,方宇没多透露你的信息。”
苏葵点点头。
丰盛的午餐上桌,四人围坐在餐桌。苏葵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有些激动。她不是个贪吃的人,但对着三个大男人弄出来堪比饭店的菜色,还是很有食欲。先盛了碗蘑菇炖鸡汤,刚喝下第一口,大呼美味。贺南笑笑,拿起筷子开动。
夹了一块排骨,入口嚼了嚼:“太好吃了,谁做的?”
“咱们的连大队长。”何祥伟回答。
苏葵崇拜地看着连城年,大神啊!
“傻看着干什么,快吃。”连城年边说边给苏葵夹菜。
苏葵猛扒饭。
“小葵葵,你不能老吃阿年做的,你也要尝尝我做的。”何祥伟委屈。
“哪些是你做的?”苏葵蓄势待发。
“一品肉和北京鸡。”何祥伟说着就给她夹进碗里。
苏葵扒进嘴里。
“好吃好吃!”苏葵满足地大叫。
何祥伟欣慰地点头:“好吃你就多吃点。”说着又欲往苏葵碗里夹菜,却被连城年拦下来。
“苏葵大病初愈,要吃点清淡的。”说完给她夹了一堆自己炒的青菜。
苏葵委屈:我不要!
委屈归委屈,只能默默地扒青菜。另外三个大男人边吃边聊起了高中的事情。
“贺大哥也是跟你们一个院儿吗?”苏葵好奇,连城年说起发小的时候,没有提过贺南这个名字。
“他是我和阿伟高中时的朋友,一个班的。”连城年解释。
“你们那个时候就是好朋友了吗?”
连城年点头:“嗯,开学没几天就混在了一起。贺宇那个时候就开始设计珠宝,对课业基本没兴趣。每天上课拿一堆书挡在前面,自己埋头苦画。我是他同桌,负责给他望风和抄作业。”
何祥伟笑:“我坐他两前面,每次跟他们沟通还得越过贺宇面前那道长城,后来我干脆主动调大他们后面,方便增进感情。那个时候我们三个形影不离,比许多男女朋友感情还好。有人还猜我们是不是3p。”
“3p是什么?”苏葵好奇。
何祥伟:……
连城年踩了一脚何祥伟,警告他别乱说话,又转头对苏葵解释:“3p就是3个pizza。”
“你们为什么是3个pizza。”
“……因为我们都很喜欢吃pizza。”
“可是你们那么老,高中时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有pizza?”
连城年:“……苏葵,我们也就比你大十岁左右,不是比你大几十岁。”
苏葵噗呲笑出声。
苏葵点头。连城年的人生总是有很多关系很好的发小伙伴朋友,他们参与了他人生中许多事情。想想自己,在大学之前,没有过什么朋友。大学认识程晓洋和欧阳青青,才算是真正有了朋友。也许他这样的人生,才算是完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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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61奋不顾身一次
电视里还在报道映画大赏的消息,介绍着另一些获奖的作品和作者的信息。苏葵无心于电视节目,胃口大开地吃这饭菜。她也好奇自己明明大病初愈,怎么胃口好得出奇?
“说起高中,这次过年回去收到高中母校邀请函,邀请我大年初四参加学校二十年校庆。你们两个和小林子他们也再邀请行列。学校要我们以‘风云学长’的名目去吸引其他毕业了的学生回来参加,好多拉拉赞助。”
“我们不是经常给学校赞助吗?”贺南边吃边说。
“赞助这个东西,当然越多越好。”连城年说。
“那要去参加吗?”苏葵问。
“谁要去啊。”贺南提起这个话题就厌烦,“当初我们在校的时候,学校那群领导就明目张胆地问我们爸妈拉过赞助,毕业以后也经常找各种名目问我们要,现在都毕业十多年了还不放过我们。”
连城年也不怎么待见学校领导:“其实念在她是我们母校的份上,就算不说,我们还是会捐的,但是学校的领导欲望太大了,每年能找四五个名目让我们捐,而且这些钱也没用在提高教学质量扩充学校硬件上,大多数都被领导瓜分了。我们知道这些以后,警告学校领导,他们就没再敢问我们要赞助。这次二十周年校庆目的很明显,虽然不敢在跟我们要钱,但也可以利用我们问别人要钱。”
“你们吸引力这么大?”苏葵好奇。
何祥伟笑笑:“也不是吸引力大,只是托某些人的福,到现在我们还被拿来当招生广告。在那个出国还很不那么热潮的年代,我们中就有多人收到外国顶尖大学的offer,一个麻省理工,一个宾法沃顿商学院,一个伦敦艺术学院。不喜欢出国或者选择从政的,在那个上大学还没那么容易的年代,考取的也是国内一流的大学。所以学校一直把我们的照片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每天三炷香定时拜拜。”
苏葵汗:三炷香定时拜拜?
稍微思考了一下,大致对得上号。麻省理工的一定是方宇,沃顿商学院的是林霄天,而对面这位贺南,多半是伦敦艺术学院的。都是些天之骄子,这样的人居然跟自己扯得上关系,真的有些神奇。
贺南突然想起一件事:“苏葵,你画画这么厉害,为什么不选择成为艺术生?”
连城年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苏葵。苏葵也有些惊讶贺南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心里想到迟早有一天都要说。
“我是全色盲,体检时过不了关。”
贺南和何祥伟震惊,两人同时看了一眼连城年,后者默默地点了点头。
“骗人的吧。”何祥伟笑着摇头,“这个玩笑不好笑。”
苏葵坦诚:“是真的。”
“那那幅画……”
“画的时候挑的是标的有标签的颜料,也没管那么多,凭感觉调色,然后画在画布上,就有了那幅作品。但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幅画到底是什么样子,我看到的就是黑白灰。”苏葵边吃边说。
贺南沉思了一阵,放下筷子,走进房间,不一会儿从房间里抱出了一箱色彩拼接板。
贺南把客厅里的东西踢开,将色彩拼接板倒在地毯上,对苏葵说:“苏葵,你过来。”
苏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有放下筷子走过去,连城年和何祥伟也跟着过去。
几人围着一堆色彩各异的拼接板坐成圈。
“现在,从这些东西里挑出30张红色的。”贺南对她说。
红色?这些东西有颜色?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转头看连城年,后者鼓励对她一笑,让她稍微安心。
仔细看着这些色彩板,除了亮度不同的黑白灰,就是形状的区别。
苏葵埋下头,来来回回地看着拼接板,仔细挑选起来。三个男人认真的看着,连城年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就好像现在接受考验的是他。
很快挑出三十块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三人的反应。场面一片安静,苏葵有些气馁。连城年看着一堆各种色彩都有的拼接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握了握她的手。
“现在,再挑一次。这次不要太在乎自己看到的,凭感觉去挑选,你直觉是哪一块就拿哪一块。”贺南说。
苏葵鼓起勇气,再度挑选起来。凭感觉的话,简单多了,挑起自己直觉是红色的,一块一块地堆在贺南面前,很快就挑出了三十块。抬头看众人反应,这次表情有些奇怪,房间比之前更安静,让苏葵有些不明白状况。
贺南把挑出来的色彩板重新放回去,洗了洗,对苏葵说:“这次挑出里面所有你觉得是蓝色的。”
苏葵只好凭直觉挑出蓝色的。挑完后,众人还是不发表意见,表情比刚才更诡异。
贺南重复刚才的动作:“这次挑出所有的绿色。”
苏葵又挑出绿色。如此重复了几次,挑了几种颜色。最后挑出的是黑色和白色,这个难度最大,因为这些在苏葵眼里全是黑色和白色。抛开杂念,一鼓作气,挑出了黑白两色。
完成了贺南所有的指示,抬头看三个男人,表情依旧怪异。有些求助的看着连城年,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案。连城年处在震惊中,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苏葵,全对。”连城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回换苏葵愣住了:“啊?”
“小葵葵,你挑的颜色全是对的。”何祥伟也有些激动。
“真的?”苏葵不敢相信。
贺南也不由对眼前这个小女生刮目相看。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一个人比她对色彩更加敏感,即使是他们这种看得见色彩的人,也未必能这么精准地区分这些颜色。很多人总是被眼睛蒙蔽,而忽略了真实感受。
原来,你的世界不应该只是看看而已。上天并没有将你抛弃,而是偏爱于你。
在一起时间总觉是觉得很短,过完年后没几天,苏葵就要回去了。连城年百忙之中送她去机场。
帮苏葵办理了登机手续,送她到安检门口,轻轻地吻了吻她。
“走吧。”连城年说。
苏葵点点头,进了安检口排队过安检。回头,还能看见连城年站在原地看着她。其实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却感觉那么远,突然有一种失落。
连城年,我可不可以不离开?
“小姐,到你了。”身后的人催促她。她急忙上前。
拿到登机牌,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连城年,他还在那里,等着她离开。
连城年看着苏葵消失的地方,有些慌神,一股莫名的不安占据了心里。她的每一次离开都让他要适应好久。
苏葵,你可不可以留下来?
走出机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看看表,苏葵的航班已经离开了。有些魂不守舍地淋着雨走到车边,开门上车,就没有下一个动作。车里很安静,隐隐还能闻到苏葵的味道,旁边的位置,还有她的气息。
你才刚离开,思念就让我难以释怀。没有伞庇护的我们,要怎么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才发动引擎,驶离机场。
新学期开始没多久,苏葵的画获奖的事就在学校传开。很多人猜测着那个苏葵是不是这个苏葵,更多的倾向于只是重名重姓。苏葵也不解释,只跟程晓洋和欧阳青青说了实话。只是她获得这个奖意义太特殊,因为在她之前,没有中国人得过这个大赛油画组的奖,更别说第一名,所以关注度更高。方宇告诉她有几家节目专栏要采访她,她想也没想就让他直接拒绝。她的不愿露面,反而给她蒙上了神秘的面纱,让更多人对她感兴趣。好在方宇那一关把的很好,所以她的生活还是没受到打扰。但是方宇的关的确把得好,却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苏葵不知道电视节目里提到的雕刻组的第二名是杨远航,而杨远航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好死不死提到了他有个朋友叫苏葵,是a大的学生,很能画画,说油画组第一名的作品可能出自她手。另一方面,有人联系到投稿的c科大的方教授,从她那里证实了获奖人是a大的学生这件事。a大学生终于知道,这个苏葵,真的是那个苏葵。有人炒出了之前帖子事件,虽然帖子已经被黑,也找不到任何照片,但因为帖子红极一时,而且后果很严重,让大家都记忆犹新。于是消息被证实的那天开始,苏葵公寓楼下一直有记者候着。苏葵不敢出门,欧阳青青和程晓洋也受到了牵连,经常被记者围追。
苏葵跟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窝在公寓里画画,心里寻思等了一个礼拜都等不到,这些记者应该就能死心了,回去好好工作。
苏葵请假的第三天,欧阳青青和程晓洋提着几大袋东西从外面回来,样子有些狼狈。放下东西,看见苏葵正在做午餐。
“怎么了?又被那群记者追了?”苏葵看到她们衣衫都有些凌乱。
程晓洋万分激动:“苏葵,咱们楼下的人身份越来越复杂。之前只是记者,现在星探、经纪人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一直拉着我和青青不放,苦口婆心的劝导我们加入演艺圈。我们不过就在电视里露过几次脸,还没有到有明星风范的地步吧?”
苏葵有些抱歉,都是因为自己她们的生活也不得平静。
“对不起啊。”
欧阳青青走到厨房,安慰苏葵:“你没有错,错的是杨远航。”
提起杨远航,苏葵更自责了。
“你跟他真的分了?”苏葵问欧阳青青。
“当然了,他这次太过分了!之前知道获奖人叫苏葵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那个人是你,后来杨远航跟我说有媒体要采访他,我专门告诉过他别透露你的事情,没想到他荣誉冲昏了头,把我的话完全当耳边风。这么沉不住气的男人跟着他干什么?再说他这学期出国了,一去就是几年,我们感情还没有深到能经得起长距离恋爱的程度,早分早好。”
程晓洋也到厨房来帮忙。
“咱们大校花,适合更好的男人。”程晓洋开玩笑,“青青要不你就答应了星探和经纪人吧,以你的条件,要成名还不容易?到时候要有多少好男人就有多少好男人。”
欧阳青青汗:“那要不你也答应了,咱们两人组团闯荡演艺圈?”
程晓洋急忙摇头:“算了吧,这么抛头露面,我爹妈不抽死我。”
“我爹妈也会抽死我。”
“对了,大队长知道这件事吗?”欧阳青青问苏葵。
“获奖的事他知道,但记者的事情没跟他说。他现在正忙,我不想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去打扰他,怕他担心。”
欧阳青青点点头:“他在b市,知道了也回不来,徒增烦恼而已。”
“哎。”程晓洋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的感情也太让人羡慕了吧。俺也想要连大哥那样的好男人。”
苏葵笑:“不是说了给你介绍何大哥吗?”
欧阳青青也附和:“不是也让你考虑考虑自流嘛。”
“哎。”程晓洋再叹一口气,“我倒是很乐意,就是不知道他们乐不乐意。两大帅哥,要我怎么抉择?”
苏葵和欧阳青青被程晓洋为难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好像何祥伟和刘自流真的在同时追求她。
欧阳青青下了选修课回来,急急忙忙地跑到画室对正在画画的苏葵和正在上网的程晓洋说:“咱们公寓楼下的记者都消失不见了!”
程晓洋激动:“真的真的?”
“真的,我下午去上课的时候都还在,刚刚回来就不见了。”
苏葵疑惑:“是不是太晚了回家了?”
“不对啊,他们一般都要守到晚上七八点,现在才下午四点。”欧阳青青说。
苏葵大喜:“一定是他们觉得怎么等都等不到我,所以就对我死心了。”
程晓洋点头:“这很有可能。”
欧阳青青有些不相信:大家集体死心?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记者都没在他们楼下出现,就像被突然扫荡走。三个女生的日子总算又恢复了平静,苏葵也正常的上下课。
苏家祖母出现在苏葵面前时她刚下课。看见挡在自己面前的老太太和苏元伟的妻子,并没有惊讶,似乎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有话跟你说。”苏家祖母冷淡地甩下这么一句话后,在孙媳妇的搀扶下转身往车边走。
苏葵犹豫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坐进高级轿车,与苏家祖母并排坐在后面,苏元伟的妻子坐在驾驶席。车内一度很安静,苏家祖母盯着车窗外不发一语,威严无比。
“您有什么事吗?”苏葵终于受不了这种气氛,想快点结束这场见面。
苏家祖母也从转头,却不看苏葵,而是看着车前方。
“苏葵,你得奖的事情是真的?”
苏葵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件事,这次来应该不是祝贺的吧。该怎么回答呢?
没等到苏葵的回答,苏家祖母继续说:“前几天在电视里看了那些报道,虽然没有你的画面,但记者很清楚的指出是c大的苏葵。你们学校,应该没有跟你同名同姓的吧?”
苏葵还是不说话,等着苏家祖母告诉她此行目的。
“苏葵,我曾经跟你说过让你做出丢苏家脸的事情。现在,我再正式通知你,也别做给苏家做光宗耀祖的事。苏家是书香世家,名声从明朝开始就有。虽然也曾经没落过一阵,但名声仍在外,而苏家之所以能东山再起,这份名声帮了你爷爷和爸爸不少忙。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苏葵还是沉默。
“你一旦出名,别人就会关注你的家庭,到时候你爸跟你妈的事情就会被挖出来。苏葵,苏家经不起这些丑闻。”
也许是上了年纪,苏家祖母话时总是一字一句的,让她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如此,苏葵的心思却没在车里,没在苏家祖母的身上,她突然想起了那天苏元伟哀求的表情,那么落寞,那么不知所措。其实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吧。她想起小时候,为了得到苏元伟的一点点注意,她在烈日炎炎下没做任何防护措施就出了门,其结果是眼睛受不了刺眼的光,看不到任何东西,被车撞飞送进医院。那次伤得很重,肋骨都断了几根,在医院住了好几个礼拜。但即使她已经做到这种程度,苏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包括她最想见到的苏元伟。那次以后,她似乎成长了不少,对苏元伟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不过是几年前的事,但现在想来好像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快记不起来了。她似乎对伤痛有一种自动修复的功能,总能在被苏家弄得遍体鳞伤的时候用拼命淡忘来让自己好起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一个人,过得不好,却也不差。她一直做的很好,没有苏元伟,没有苏家,她过得也很好。这么想着,又想到那天苏元伟的眼神,悲伤的,祈求的,唯一一次正视过她的眼神。
对不起,这次换我放弃你。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苏葵终于开了口:“我们断绝关系吧。”
苏家祖母被苏葵的话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苏家祖母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断绝关系吧!”苏葵很认真地再说了一遍,“我已经跟苏总说过了,抚养费我会分期付款还给他。以后我的行为都只代表我,并不会给苏家造成任何影响,这样你们也不用这么不安。”
只有拔掉我这颗刺,你们才能高枕无忧。受够了你们的趾高气昂,受够了你们的无理指责,受够了你们的冷嘲热讽,更受够了自己的忍气吞声。
“谢谢您这么多年的教导,我受益良多。”苏葵说完,没等老太太反应过来,开了车门,潇洒的离开。
不说再见,因为我知道,从此以后,不会再见。
把军演方案交了上去,总算有了休息的时间。连城年慢悠悠地往食堂晃去,准备解决晚餐。下楼遇见何祥伟。
“阿伟。”连城年从背后叫了声何祥伟。
何祥伟转身,看见连城年,咧嘴一笑。两人并排往食堂走去。
“军演的事忙得怎么样?”何祥伟问连城年。
“总算告一段落了,方案已经交了上去,就等上面挑毛病了。”
何祥伟点点头。
“苏葵那边呢?解决了吗?”
“交给严冉了。一群记者而已,太好解决了。你呢?最近忙什么?”
何祥伟笑:“带带学生,看看病,如此而已。”
路过训练场,能听见体力训练时铿锵有力的“一二一”。
“大队长好,何医生好。”有人跟他们敬礼。
他们点头回礼。
“苏葵呢?她这次来,我感觉比以前开朗多了。”
连城年点头:“是开朗多了。”
何祥伟看着连城年只有在想苏葵时才有的笑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阿年,你和她,你是怎么安排的?”
“结婚啊,就这么简单。”语气轻松,毫不犹豫。
“那你家里那边……”
“我都说过是我娶媳妇,又不是他们娶。”连城年回答,“阿伟,我今年三十了,不再只是他们的孩子,我是我自己,我对谁奋不顾身,都是我的权力。对连家的责任我自然会担起,但我不想因为这个就放弃苏葵。他们要是愿意送祝福,我自然感激的接受,他们要是不愿意接受苏葵,我也不勉强,反正结婚以后是我跟苏葵相处,而不是他们。”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在犹豫不决中错彼此,有多少人敢为某个人奋不顾生一次?何祥伟想,他的人生,有没有一个人让他奋不顾生一次?他的人生,会不会出现一个非她不可的女子?
“那日子定下来了吗?”
“初步决定是今年十月中旬,那个时候军演已经结束,苏葵也满了二十。”
“苏葵知道吗?”
“没跟她说,想给她一个惊喜。”
何祥伟笑:“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别担心,我已经给你分配好了工作。”
看着连城年的笑脸,何祥伟有些欣慰。连城年的条件很好,无论哪方面,有人不理解,这样的他应该是快乐无忧的。但是他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过得并不快乐。
连城年,你的生命,需要一个苏葵的到来。跟苏家祖母见过面以后,苏元伟给她打过几通电话她都没接。既然决定要断就要断得彻底。托那幅获奖的画的福,她得到一笔数目可观的奖金,让她不用再为近一年的生活费费神。除此之外,方宇还给她带来一个消息:有几个人要高价收藏她的画。她本来想拒绝,但是跟连城年商量了一下,还是答应让出那幅画。
刘自流和杨远航已经出国,消失在她们的世界。一切又归于平静,三个女生再次过回了从前的生活。生活虽然平静,却不无聊,欧阳青青和杨远航分手以后,把从前对杨远航的热情全部投入到改造程晓洋的工作上,而且效果还挺显著,至少在跌破一堆人眼镜的同时,有那么几个男生表示对程晓洋很感兴趣。于是程晓洋在女人这条道路上越走越顺。相比之下,苏葵的生活就简单多了,一日三餐加学习以外,就是画画。
四月的一天,三个女生悠闲地窝在画室里各自忙碌。苏葵画画,程晓洋跟着欧阳青青练瑜伽。
“深呼吸。”欧阳青青边练边说。
程晓洋跟着欧阳青青地指导深呼吸。
“缓缓吐气。”
程晓洋缓缓吐气。
画笔打在画布上,穿出闷闷地声响。程晓洋边练瑜伽边看往苏葵那边看去。
“苏葵,你的这幅画有什么深意?”程晓洋看着画布上已经大致成形的画。
“送给连城年。”苏葵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程晓洋洋洋得意:“我就说嘛。”
苏葵解释:“他生日快到了,这是我准备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什么时候生日?”欧阳青青问。
“六月。”
“那还早啊。”程晓洋说,“现在才四月。”
苏葵转头,对她们微微一笑:“想画仔细一点。”
“连大队长知道吗?”欧阳青青边抬腿边问。
“没告诉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程晓洋突然笑得无比狗腿:“嘿嘿,苏葵,什么时候也送我和青青一人一幅啊?这样我们落魄的时候还能拍卖你的画。”
“这幅画完以后。”
“真的?太好了!”程晓洋很兴奋,“苏葵,要是需要我们当模特尽管说。我跟青青一定以最完美一面迎战!”
苏葵汗:不就是画个画嘛,没这么暴力吧。
“对,苏葵,我可是连衣服都准备好了。”欧阳青青也很积极,“我保证让你惊艳!把蒙娜丽莎都比下去!”
“哎呀,我都还没准备衣服。不行,青青,明天陪我去买。”
苏葵笑:“不急,还早。”
四月一过,五月的到来让天气渐渐热起来。苏葵想起去年夏天的这个时候,连城年几乎每晚都会守在楼下。不知不觉一年过了,而到九月,她跟连城年也认识两年了。两年时间,眨眼而已。现在想起来,总觉得爱情太多,回忆太少。
五月的一天,苏葵提着一袋草莓往宿舍走回宿舍,刚到门口就听到客厅的电话铃声。急急忙忙脱了鞋跑到沙发边拿起电话。
“您好。”苏葵对电话那边礼貌地问候。
“你好,我找苏葵苏小姐。”陌生男人的声音,听声音不算年轻。
苏葵有些疑惑,刚刚匆匆忙忙着看了来电显示的是北京。她并没有认识的人在北京。
“我就是。”苏葵回答。
电话那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传来声音。
“苏小姐,我是连城年的父亲连奕。”
一句话炸得苏葵措手不及,半天没反应过来。连城年的父亲亲自来电话,隐隐感觉有事情发生。但是比起担心连父电话拜访的目的,她更烦恼的是该怎么称呼他。
“苏小姐,你还在线吗?”连父半天听不到苏葵声音,以为她挂了线。
苏葵急急忙忙地回答:“首、首长,我、我在听。”
话刚出,两边同时安静。苏葵真想打自己一耳光,叫什么不好,怎么会叫他“首长”?
连父似乎不是很care称呼这个问题,接着对苏葵说:“苏小姐,如果这通电话打扰了你,我很抱歉。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开门见山说出我的目的,你觉得可以吗?”
不安的感觉渐渐爬上心头,苏葵有些想挂电话,但心里知道这通电话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