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留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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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人都败在尖叫客这一关。小伙子,你很强大。”

    老牙医满足地频频摇晃他那小脑壳,布着暮年斑的黄褐色脸皮上尽是弯曲的褶皱,它们和上唇典型的八字髯毛挤在一块儿。整张脸就似乎一片老朽粗拙的干瘪树皮。

    照顾到他现在的伤势,白鸽和刘强通过书写在纸张上的文字对话:

    “你现在一定有许多的疑问。不要着急,逐步地说,逐步地……”

    “是的,您臆则屡中……如果您不愿透露……我也不会过多探寻,我知道规则。”

    “我喜欢识时务的人,李辉,你的心田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实在我的心田照旧尚存恐惧,当谁人铁疙瘩被捧出来的时候,实在我的心田泛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挣扎。但最后照旧被克服了,我对自己说: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了,你没有这个退却的权利……”

    “铁疙瘩可是很有来头,富有纪念意义,老张不舍得扔掉,一直被生存在这里……之后你会知道的——不得不说这是宽慰自己的好措施,我也曾有过这种体验,那是对自己心田的另一面攀谈。”

    “我听张医生讲过了您的故事,我的遭遇和您想比简直是不堪一提——您,您真了不起,我的母亲信任您是对的,您现在是我精神上的偶像。”

    “你高估我了,小伙子。”

    “啊!我差点就死在谁人铁疙瘩里了。”

    “可是你没有。”

    “是的,我还在世。”

    “你只能这样活到最后——直到竣事这一生,生命消逝为止——我也不破例。”

    “我别无选择。我跨过了这一步,已经无法转头。”

    “是啊,我们都已无法转头……”

    白鸽关切地询问完,继而又转向了老牙医,“或许尚有多久能拆线?”

    “唔……守旧预计三个星期,不外恢复得差不多能举行正常交流的话,两周左右就可以了。”

    “他是个好苗子。”白鸽对老牙医悄悄耳语道:“不要铺张了这一个难堪的人才呀。及早用一用。”

    “你的意思是不向上头陈诉,咱们偷偷用他。”

    “这种事上头管不到我们,你应该明确我的意思,留一张底牌总比无牌可打好。”

    “行,我懂。很是时期很是手段嘛。”他揉揉鼻子,运动了一下僵直的颈椎。“……最近斑鸠那里的消息怎么样?有新消息没有?听说他在秘密搞什么小行动,我怕他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对我们倒霉。”

    “我也不清楚,这方面斑鸠一直做得较量保密。现在社会上风头很紧,你们要注意自己的清静,警员,社会团体,尚有新派都视我们为威胁。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我们可不能再损兵折将……”

    “你说,咱国际上的总部会迁到那里去?俄罗斯?美国?照旧回到日本?总不行能跑咱们的地界来扎根。”

    白鸽摇了摇头,“这不是我们下部人员要思量的问题。嗯,今天来主要的目的并不只是探望你们,我想是时候告诉他玄色倒数的历史了。”

    他们眼光配合落到坐在浅易床铺上的刘强身上。

    “我看行,早说不如晚说。”

    “晚上留下来一块儿用饭,我叫街角的湘菜馆炒几样佳肴来,再拎几瓶酒。你就坐在这儿跟他谈谈心遇到适合的时机就跟他说了吧,他那脸的容貌现在若真要忏悔也来不及了。”

    老牙医气定神闲地走到刘强身旁,慰藉道:“小伙子,你放心在这儿呆着,晚上咱们一起吃大餐,庆贺庆贺。哦,你脸上有伤口,不能喝酒,不外没事儿,酒我给你留半瓶,等你伤好了再喝。”

    谢谢了,不外我不喝酒。他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写出这几个字来。

    “年轻人,适当的纵欲是好事,可不要等到像我这样老了之后,就算想要都没有随心所欲的资本。”老牙医用手捶了刘强的肩一把,乐呵呵地转身买饭菜和酒去了。

    现在整个房间里只有白鸽和刘强两小我私家了。

    白鸽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精致的烟盒来,随手抽出一根又细又长的女士香烟。

    “恭喜你,你现在已经是玄色倒数的一员了。”他随便地说出这句话来也同样随便地用华美堂皇的翻盖打火机点着了香烟,就像是在念彩票上的中奖号码一样。

    没当刘强从惊诧当中回过神来(在心情伪装方面刘强可是履历十足的专家)并用笔写完白纸上的话,白鸽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

    “作为玄色倒数的成员,你必须具备一定的素养,或者说你对我们来说有价值。为了让你能更深刻地效忠于玄色倒数,接下来我会为你上一堂历史课。思量到你的学历不高,我会只管用通俗易懂的方式为你解说玄色倒数的前世今生。希望你能从中掌握住自己人生的偏向。”

    历史?是近代史照旧古代史?我对亚洲特别是我们国家的历史还算感兴趣,以前我打工厂里广播的地方台有戏说历史节目,我总会听上两段解闷。

    刘强在纸上写下。

    “这可不比往常,更非随便戏说。我要讲的是一段在任何一本历史书当中都找不出的波涛壮阔的传奇故事。它是整个组织的兴衰生死史,是每一个玄色倒数的成员都应该铭刻的教义。”

    我一定洗耳恭听。

    刘强写道。

    白鸽赞许地对他点了颔首。

    “整件事情的起源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详细的细节,许多人已经记不清了,在流传下来的几个版本当中也众说纷纭,但唯一可以真正确定的是:黑时针起源于日本随后经流传、扩大,盛行于其时的世界各地,玄色倒数是国际性的团结组织,而我们……”白鸽指了指自己和刘强,“作为近代我们国家新兴的一个‘后黑时针时代’在东亚的一支分支……”

    “国际性”这三个字深深地被印在刘强的脑海里,随后在白鸽层层的讲述当中,一幅诡秘惊人的图景铺展开来。

    玄色倒数终于揭开了自己神秘的面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