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闷骚,误很大第19部分阅读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他默不作声的想要体会这两句诗里的含义,我这才想起他的文言文一定学的还要烂……
“我自己觉得,这两句诗的含义是,若人生路上能得以一人如明月常伴,那么,用自己滚烫的心去融化冰雪又何妨,随他海角天涯,都好……”
说完,我停不住的开始心脏乱蹦,萧乾坤应该听得出吧,这话是我想要说给他听的。
阿坤小哥低下头,抚摸着我无名指上的钻戒,他说,“以后教我。”
“你早该好好学中文了。”我哼他一声。
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钻戒被他握紧,我幸福的止不住笑意,事实上我已经连续笑了大半天,这直接导致了我脸部肌肉有点抽筋,现在都有点酸疼……
夜又深一些时,我们回到宾馆,在房门口我逼迫萧面瘫用公主抱将我送到房内,但没想到这货直接把我扔上了那张kg-size的大床。
接着,他一脱t恤,刺青带着焚燃激|情的花纹迷乱了我的眼。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乾坤已经压在了我的身上,我闷哼一声,怎么推都推不开他。
他故意将我弄的发痒,我笑着求饶说,“阿坤小哥~今天也算咱们半个洞房花烛好不,洞房花烛你懂不懂?小哥您能委婉一点吗?您能有情调一点吗?”
萧乾坤撑起身子看着我,目光烧灼了我的理智,我
48、四十七、梦魇生
抿唇摸起他姣好的身材,以及洋溢自信光彩的刺青。
他咬牙切齿的忍受我的调戏,突然之间,很艰难的问了我一句,“……合欢吗。”
我“噗”的一声,狂笑起来。
哎呦妈呀,这孩子太油菜花了!!!!!
萧乾坤显然知道我在嘲笑他,他捏住我的下巴,眼神散发出危险的光芒,“请教。”
嗷嗷嗷,刚刚说要教,现在就立刻不耻下问了?
我收到萧乾坤传来的电波,心头怦怦直跳,憋了半天憋不出个所以然。
刚还在想怎么才能忽悠着他让我下床,没想到萧面瘫突然吻住我的嘴,柔软温纯的嘴唇令我流连忘返,我反客为主,捧住他线条极美的脸庞。
他的呼吸似有清香,散发着让我无法抗拒的气场,烈火炽原,他以吻封缄,用缠绵的爱勾起我蠢蠢欲动的心念……
望着他的狂野电眼,他的深吻因日生夜长的情思在我心头缠结出快要爆发的情/欲……
接着,阿坤很不耐烦的对我宣布,“床上,听我的。”
我大吃一惊,“啊——”了一声后没多久,便缴械投降、乖乖就范了……
情到深处,一夜无眠。
……
自八月底,我与萧乾坤在物质充实的巴黎呆了十几天,去过凡尔赛宫、圣母院、协和广场、埃菲尔铁塔……
萧乾坤总是比我起的早,而有时到了下午我们什么也不做,只在某一家街角的咖啡馆里享受静谧的时光。
坐在露天处能抬头看见蓝天白云、高楼耸立,在室内则能闻见悠闲的浓香,还有看报纸或者轻声交谈的法国人民。
渐渐的,我发觉萧乾坤在心情上开始有些许的忧虑,他也时常会看国际新闻。
若说这个举动放在平常人身上也不稀奇,然而他看新闻时与我们的反应截然不同。
阿坤有时会变得像另一个人,抽象的说,就是那个“龙坤崘”。
每当如此,他就会有很冷漠的神态,并且喜怒更加的不形于色。
这天我正喝着一杯卡布奇诺,同坐一处沙发的萧乾坤正紧蹙眉峰的用着手提电脑,那神情中有欲言还休的踌躇,我一口下去杯子里的泡沫粘在了脸上。
萧乾坤眼角余光注视到我的举止,他无奈的牵起嘴角,伸手替我抹去。
我冲他笑笑,挤在沙发上与他一同上网。
此刻,网页上一条不大不小的新闻报道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拍拍阿坤的背说,“你看这条消息……秦岭古墓出土的文物被盗……”
国家考古所宣称,几年前由秦岭山脉一处古墓出土的多件国家瑰宝被国际间谍盗窃,那些古物可能会被盗卖出国……
萧乾坤回头看着我。
我挠挠头说,“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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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
他无语的又回过身去。
我继续说,“不过和我有关的,阿坤,以前我告诉过你,我遇到过山难,还见过‘鬼’,你记得吗?”
萧乾坤有点僵住,眼神微微起了变化。
我以为他又觉得我在瞎掰,耸耸肩说,“那次他们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正好发现了这个地方。”
阿坤突然绷直了身子,帅的惊天动地的脸上浮现出并无前例的惊讶。
“你去的是秦岭?”他像在确认我的话,之后又低头算了算,“十二岁……”
“恩啊,我告诉过你的。”
“……”
接下来的老长一段时间,萧乾坤都像是沉浸在一处记忆的深海,我不明所以的盯着他看,他却任何反应都没有给我,只目光空白的看着电脑屏幕,深思熟虑着非常纷繁复杂的事情。
我端着马克杯,揣揣不安的看向他。
“阿坤……?”
等到萧乾坤结束他的冥想,我已经有些生气了。
他显然也发现我的责难,抱歉的揉了揉我的头。
“你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萧乾坤再一次对我摇头了,然而这一次,他摇得的很缓慢,很慎重,沉沉的重量让我觉得有一些被封尘的往事就要揭开眉目了。
“怎么了?”我问他,“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以前发生的事?”
他用温热的掌心磨蹭我的脸,语气仍旧是属于他的冷寂,“不用说。”
我“哦”了一声,再次跌入他的沉默魅力中。
这天午后,我们依然按照原计划离开法国巴黎,然后去往德国,在抵达慕尼黑的第一晚,萧乾坤将我灌醉了。
直到回国之后的许久,我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夜里,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可彼时的我尚且一无所知,当我与阿坤坐在巴士里启程去往德国的路上,我仍然微笑的那样美满惬意。
而萧乾坤也只是将我牢牢的抱住,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宠溺与无可复加的深爱眷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之后就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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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四十八、醉承欢
德国的慕尼黑啤酒节通常都在九月末与十月初举办,我们抵达阿尔卑斯北麓的伊萨尔河畔时,正是气候宜人的好天气。
已近黄昏,下了长途巴士后,萧乾坤与我在酒店放好行李,接着我们去了一处著名的奥古斯丁啤酒坊。
酒坊有长长的木质椅子,其中的烤猪肉、丸子和甘蓝菜非常出名,与在法国巴黎吃到的大餐不同,这里的气氛格外自由欢乐。
虽然我们来的尚早,并没有赶上正好举行节日的时间段,但是啤酒节的气氛已然成型,有年轻的男男女女或者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们喝酒嬉笑,脚丫型的超大玻璃杯里盛满着著名的慕尼黑美酒。
我本来是打算既然来了那即使酒量再差也要喝上一杯的,而阿坤显然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我们吃着特色小菜,看这里街上的人群又喊又叫,世界都好像兴奋了起来。
见过了如此的场景我才知道,原来喝酒喝到烂醉也能这么的好看,众生百态,在这里一览无遗。
不过悲催的是,后来连我自己也醉了。
原因是我与萧乾坤问酒保找来骰子玩,结果输多赢少,超大容量的一杯啤酒下肚,我彻底失去清醒的意志。
依稀记得,后来我突然站起来跑到别桌和完全不认识的外国姑娘拥抱在一起,我们热情的亲吻,像是失散多年的朋友们。
萧乾坤应该是通过这个举动确定我已经醉到不行,赶紧结了帐将我带回酒店。
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我被他一路抱着回到客房门口,然后趁着阿坤开门的时候,我又得意洋洋的对着一旁的大理石雕塑滔滔不绝的说起话。
我道:喂,你是这里的服务生吗,你们放在房间里的古董油画真好看,我要带回国。
萧乾坤很冷静的说:这是犯罪。
然后,他将我拖进了房里。
我最后的一点印象停留在自己用他的领带将他双手绑在床头,我捧着阿坤那张散发着冷魅气场的脸,甚至还坐在他身上色/欲熏心的说着什么……
亏得我第二天对床上这些事的记忆模糊至极,否则,我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面对人生的勇气……!!!
……
隔天,旭日高升,一道道光影透过轻纱变成彩色的线条照入房中,美妙之极。
我从宿醉中醒来时,第一感觉竟然会是全身疼的想骂娘!!!
自己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开又重新整装过一样,那种滋味简直如同是被人强/暴了一晚……
同时还有些头疼欲裂、腹部发酸、四肢无力……
我尝试着动了动双腿,下/体的不适却使我深深皱起眉头。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人有些难以适应,我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努力回想昨晚的种种,可是除
49、四十八、醉承欢
了萧乾坤只字片语的镜头,其他都已成一片空白的记忆。
按照惯例我当然先找阿坤的身影,发现他不在,便勉强着自己起身去冲澡,洗到一半时,我听到开锁的声音。
于是加快了洗漱的速度,过了一会我便裹着浴巾、赤着脚走出了浴室,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那一块块又青又紫的痕迹,可想而知昨晚的某人该是何等激|情似火,欲罢不能……
而这场充斥着鲁莽与焦躁的欢爱,都令我有点怀疑到底是不是他……
心里一震,我赶紧摇散这种令人厌恶的妄想。
轻声靠在这间套房的客厅门旁,我望见萧乾坤正站在那儿不知给谁打电话,他坐在窗子旁的露台上,左脚弯曲搁在上面,他将额头重重抵在膝盖处,由于柔软的黑发遮住了大半个冷酷的侧脸,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那毋庸置疑是呈现一种防御的状态。
萧乾坤将他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自他身上起始的气息全然都是庞大的落寞感,杀气明灭不定,天地间寂然无声。
这个电话他无疑打的十分认真,以至于平时可以洞悉一切的阿坤此时却未发现我的存在……
忽而之间,他对着话筒,隔着看不见的距离,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反问对方。
他问,“黎叔,我怎么能够不爱她……”
滚烫的眼泪自眼角顷刻滑落,喉咙难忍疼痛,柔软温热的感动淌过爱意熏然的心间。
这个从来都能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一次又一次为了我去抗击只有他自己才够明白的沉浮与挣扎……
我总是帮不了他任何事情,我只能求他带我离开。
难怪,我会义无反顾的相信他。
只因为,别人所有的浓浓烈烈,都抵不过他的一个似假还真……
我知道我早就彻底败了,甘愿在这不知迷途的路上走下去,陪他去危崖临海,去冷雾迷茫的沧海桑田,纵使找不到归航……
说完那句话后不久,萧乾坤挂断了电话,我擦擦眼角的泪水,努力对自己微笑。
片刻,阿坤走入卧室,我迎上去搂住他。
“好些么?”小哥的声音还是这样性感好听,脸上窥不出玄机。
“嗯。”我眨巴着眼睛看他,“阿坤,你要是觉得我讨厌,我就立刻消失,你要是觉得我不讨厌,那我就要吻你了!”
他无奈着低头轻轻在我唇上一吻。
“阿坤,昨晚我醉的……很离谱么?”我说着自己先红起了脸。
萧乾坤用很深奥的眼神凝视着我,他镇定说,“还好。”
我“哦”了一声,在他面前踌躇了再三,终于发问,“那个……昨晚……到底后来……是谁s了谁?”
阿坤看我一眼,然后动作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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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伸手对着我的手臂捏了一下,我疼的大叫,立刻领会了他的含义!
看来,我本想s,却最终还是被了……!!!
“阿坤,你是不是……有什么性……变态……的嗜好?”否则昨晚怎会如此激烈?!
“darlg。”萧乾坤很认真的开口。
“什么?”我问。
他说,“你贼喊抓贼。”
“……”
“用词对么?”
“……”
阿坤小哥,你谚语不该用的这么好,真大爷的。
在慕尼黑玩了几天后,我们乘坐火车去柏林又呆了几日,期间六个小时的车程,沿途经过一处百年的老站,密树森森,澄净古旧。
这次旅行中有过许多难忘的岁月记忆,然而我总是对那些小事始终记忆犹新。
好比我们手拉着手像电影里演得那样沿着铁轨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木石森丽,重重叠叠的山峦,林间还有飒飒的响声与鸟鸣。
看着萧乾坤在一群群的白云下那副雅人深致的模样,我只觉他比任何风景都要好看百倍。
然而与此同时,亦有奇怪的事开始发生。
那即是自从我醉酒后的那晚起,萧乾坤每天夜里都睡的不太安稳踏实。
他易醒多梦,且就算我只是在深夜里去上一次洗手间,阿坤都会醒过来等我回到他身边,他才再次入睡。
我不知道我醉了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我与他说了些什么,才导致他如此难安。
他是否……心中有鬼?
直到我们在卢森堡下榻的某天凌晨,事态终于无法抑制的爆发。
那时,我正在美梦中酣睡,突然察觉身边的床铺有微微的动静。
当我睁开眼睛后,竟然发现萧乾坤紧蹙着双眉,一层薄汗伏在他的额头上,那显然是他在做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吧?
接着,我突然听到他梦呓说,“不要……”
我大吃一惊,赶紧将他摇醒!
“阿坤……!”
有细碎的星光斑驳印在他萧疏轩举的侧脸上,萧乾坤用右手撑了撑额头,神色有着些许挫败。
我下意识的心疼他,倾身过去埋在他的怀里。
萧乾坤紧紧拥住我,我们彼此沉默无言了片时。
少顷,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好几天都这样了,怎么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阿坤面容紧绷。
我低头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然后道,“阿坤……我有个想法,我说了……你千万别生气……大家有什么事好好解决,你看成不?”
萧乾坤抬目,锐意深沉的看住我。
我咽了口水,心下惴惴不安,“我听见你刚才……喊了‘不要’……”
他抿了抿唇,好像在屏息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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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文。
我说,“你是不是……小时候……那个……”
“什么?”阿坤紧皱起眉。
“那个……因为长的太好看,所以被人性侵犯过啊?”
下一刻,我直接被萧乾坤压倒在床上,他紧密的贴合着我的身躯,一双深黑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我,透露的满是“让你再胡说试试!”的意味。
我心脏乱蹦,全身因他的动作开始酥的发麻。
“干嘛呀,不敢承认?否则你怎么会说‘不要’的?到底你梦见什么了?”
萧乾坤的喷息来到我的胸前,我脸上发烫,红心怦怦直跳。
他意犹未尽似得开始轻轻舔舐我的耳廓,我被他逗得舌头打结说不出话。
最后,阿坤在我的唇上叹然一声,眉目如同晕染着星月荧光。
他说,“我梦见……你走了。”
我想起那天他在电话里对黎叔说的话,一时感从中来,差点就该落泪了……
“好好的,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想了想,问他,“难道前几天晚上我说了什么,吓着你了?”
萧乾坤的呼吸喷在我的脸庞,我开始意识涣散,有点心不在焉。
“不是。”他冷静自持。
“那是什么?”我感觉到他的触摸,立刻将双手挡在胸前。
阿坤展臂把我拥在怀里,他说,“事情不如想象的简单。”
我这下明白,原来真的是他家里发生了什么,难怪那天他会与黎叔神神秘秘的通话。
“那就慢慢处理,你都已经……对我求婚了,我也答应你了,怎么还会走呢?难道你对我这点信心都没有?”
萧乾坤摇摇头,仍然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找不到其他方式安慰他,眼看他面容冰若风雪,只好低低在他耳边轻语,“睡不着……就别睡了。”
他摸摸我的头,说了声“没事”,翻过身躺了下去。
我无语了半天,心里小鼓直敲,最后主动从背面抱住了他,“阿坤,我喝醉的那天晚上,真的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吗?”
萧乾坤闻言,转身与我面对面。
我心神荡漾的舔舔唇,“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你是不是瞒了我啥?”
他一眯眼,秀色可餐的脸立刻变得深不可测。
“你只说了在秦岭的事。”
“然后?”
“没有‘然后’。”
我以为萧乾坤要告诉我重大的秘密,但未曾料到,他起身将床头的领带取过来,双手擒住了我的手腕。
“你……你做什么?”
“帮你回忆。”他说的正义凛然。
我的双臂在瞬间已被高举过头,胸前的睡衣也被他扯开。
“阿坤~!”
要死,我本想反抗的,结果没控制好情绪,这声音听起来反而像是一种大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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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邀约!!!
“你喜欢的。”萧乾坤果然坚定不移,转瞬将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我心底泛起一股被他驯服的顺从感,异样的兴奋迎面而来,望住眼前的萧面瘫以及他已袒露无疑的纹身……我彻底认了……
然而,萧乾坤看着我的摸样却不同往日,他似是觉得不够,竟然又用衣服蒙住了我的眼睛!
“别闹了……这个我真的不喜欢……阿坤!!!”
没有人回答我。
“阿坤!”
如同房间里空无一人,我的喊声飘荡在四周。
顿时,我的气势软了下去,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名字。
“阿坤……”
他为什么……要这般的低落与无助,他甚至不愿意让我看见他暴露真实的情绪。
如果面具背后还有藏着的真实面目,为何不让我得以窥探?
我咬着下唇,曲起一条腿,浑身的不自在。
总算,温温的指尖触到我的胸前,我轻颤了一下,立刻就按着熟悉的步调给出了呻吟。
虽然我看不见,虽然我的手也抚摸不到萧乾坤的身躯,然而我可以从他的呼吸与动作中体会到他的汲汲营营。
“阿坤。”我鼓足勇气喊了他,想要告诉他我最真实的想法。
“你已经绑住我了……阿坤,我逃不了的。”
萧乾坤因为我的话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我虽被蒙黑双眼,但依然对着他微微一笑,“即使你伤害了我,欺骗了我,我也……逃不了了。”
他低低的深吸一口气,终于用着很大的力气吻过来。
我紧紧握住双手的拳头,眼泪悄悄的自眼角滑落进枕头,又麻又痒的纠缠通透全身,他点到即止的啃咬只让人绵软无力,我无法反抗,承受着他的所有冲入和深情的长吻……
原来,心甘情愿的诚服也可以这样美好,我最终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而经过这一夜调/教,别说我啥事都没回忆起来,从此我还不得不承认,萧乾坤他大爷的就是个地道的鬼/畜攻……
……
离开德国后,我们坐了飞机去往希腊,在途中我望见了爱琴海壮美的日落,有沙滩洁白,夕阳潋滟,群山侵入蔚蓝色的海洋,以及由浅而深的蓝。
我们就住在爱琴海旁半山腰的小白房里,从阳台能一览无遗秀丽的海景,所以隔天早晨我迫不及待的换了泳衣,打算去海边游泳。
萧乾坤看我穿着甜美可爱的粉蓝小豹纹比基尼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他严肃的皱起眉头。
“不好看吗?”
希腊姑娘们都有修长的身形与蜜色的肌肤,我深怕萧面瘫一个把持不住去看人家美女,这才故意穿了一套十分暴露的泳装。
未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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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阿坤小哥他就不是一个喜欢共享的人,所以,当我整装待发就要出门时,他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头,撞在了一杯葡萄汁上。
萧乾坤叹了口气,“手滑了。”
你……你他大爷的不是脚滑就是手滑?!
靠,算你狠!!!
我无语的望了望阿坤,只好回卫生间换了新的荷叶边素色泳装,这次不仅有小裙子遮住臂部,胸前还有大大的嫩粉蝴蝶结。
某面瘫眼底闪过满意的笑意,这才陪着我出了门。
希腊的海边充溢享乐的气氛,无遮拦的阳光直直暴晒人群,树荫清凉,白沙海滩,碧蓝水波……我身边的萧乾坤无疑成为了聚光焦点。
别说他那完美的身材,就是一肩傲然绝世的神秘东方系纹身,也足以射的那群外国洋妞们挺胸露||乳|,翘臀毕露的……
萧阿坤,他器宇轩昂,他寒气四射,他性感撩人,他他他他他不要脸!
我悲催的蹲在沙滩上,用手指画着圈圈,“不许我露胸,自己却露这么多……”
萧乾坤扭过头看看我,然后将防晒用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我不满的站起来,指着他说,“没用的!谁让你的屁股都长的这么好看!”
萧面瘫深深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半晌,他道,“你嫉妒?”
我闻言大惊,“阿坤,你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
他将我抓到身边,故意来了一个法式热吻,我激动不已,当众紧搂住他的身体。
萧乾坤将我箍在怀里,海风微扬,他清雪似得脸庞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
“满意了?”
我故意在他胸前蹭蹭,坏心眼的说,“你只穿了泳裤都敢这么奔放,当心遮不住……”
“不会。”萧乾坤非常果断。
嗷嗷嗷,我自然知道萧乾坤其实本来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他是自从与我欢好之后,才一日比一日重口的……(我在说神马?!)
但是,阿坤小哥对自己的定力就真的这么有信心?
我到要看看,他能不能坐怀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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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四十九、蜜月游
我一直觉得闷马蚤是一种境界,而阿坤小哥的闷马蚤,显然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风中凌乱的最高境界。
在希腊的爱琴海边,有阳光、海风和晶莹剔透的海水,天空晴朗如洗。
正当我近身坐在萧乾坤的大腿上,他竟然还可以无动于衷的坐在沙滩椅上,甚至摆出一副睡意朦胧的模样!
这不是逼我使出必杀技么……
“阿坤,我来给你涂防晒霜!”
“涂了。”对方语气平缓淡然。
“……你几时行动的?!你妹的我还没涂呢!!!”
萧乾坤听后,立刻拿过我手里的防晒霜,他直接起身,单手将我按在了沙滩椅上……
我尝试着反抗了几下,结果动弹不得。
“会游么?”阿坤一面很大方的吃着我的豆腐,一面还用淡漠如水的口吻与我对话。
“啊?哦……”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背部摸啊摸的,“游泳我会!”
萧乾坤“嗯”了一声,手掌依然在我的身体上销魂的游走着。
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反勾引行为,只好转身抓住了他的手,阿坤愣了一下,却没有收回。
我细细打量这双仿佛富有魔力的手,萧乾坤的十指修长,特别的漂亮。
最重要的是,它总能给我带来温馨或者煽情。
抬眸看见他似是羽毛的柔软鬓丝随风摇曳,那张帅气绝伦的脸真是能让无数男人羡慕嫉妒恨啊……
我恶趣味的在他指尖轻啄了一下,萧乾坤脸上竟然拂过一丝不自然。
呵,原来,阿坤小哥在外人面前是玩纯情系的?
“坐怀不乱,正人君子?”
风吹云动,阳光明媚,萧乾坤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静若深潭。
“不是。”
嗯,你承认就好。
我得意的笑起来。
萧乾坤深不可测的看我一眼,竟然十分淡定的加了一句:“等着。”
我、我我我我……他大爷的,结果我又玩火自焚了?!
“阿坤……”我弱弱的喊他,“我记得你说过你受过体能特训,那你这超凡脱俗的定力……也是受过训练的吗?”
萧乾坤斜睨我一眼,无奈点头。
“你以前和小霍他们看……看那个片,就真的可以没啥感觉?”
他朝着我淡定道,“我不随便。”
可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哎,阿坤,那个片子好看不?”我荡漾的问,“下次如果我邀请你看,你肯赏光不?”
萧乾坤一巴掌朝我头顶盖下来。
我撇撇嘴,揉着头说,“反正,你这些有的没的,气功武术的,都是那啥‘猎者学校’里培训出来的?”
他顿了顿,回答的有些含糊不清,双瞳泛起一阵淡淡的雾气,我看不清他黑眸中的思绪,最终低头笑笑,拉着
50、四十九、蜜月游
他跑去海里。
开心的玩了大半天,我的脸被火辣的太阳晒的格外红,夜里却又不知疲倦的穿了波西米亚风的裙子,然后与阿坤到海边看夜景。
月光覆满大地,海水变得黛色一般,细沙海星充满着夏天的味道。
在感情到位之后,我转头往萧乾坤的脸上蹭了一口。
他一贯淡然的看着我,沉默无言。
戒指,在月亮下闪着娴静安然的光……
……
曾在杂志上看见有人说,希腊是爱琴海上的梦想之船,后来几天,我们在酒店的阳台上看到了壮丽的日出。
丹色流光,我用相机将萧乾坤被初阳映照的侧脸拍了下来。
他似被寒风冰雪冻结的五官在一片朦胧的红光中越发神采飞扬,黑发如宝石散着夺目的光彩,那是最温暖的冷色调,画面漂亮的恍然如梦。
可惜的是,他依然微微皱着眉。
阿坤的心事比海深,所以他的心思我不猜,反正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吃完早餐之后,我们便启程从希腊去往意大利的罗马。
彼时已是十月初,而罗马也意外的成为了这次旅行的终点站。
这座古老的城邦位于丘陵平原上,城门口有持剑的卫兵铜像,它的肩膀上还站着悠闲自如的白鸽,这场景使得此处犹如一处未被荒弃的空城。
市中心有被称为古代奇迹的万神殿,那巍峨的建筑日日夜夜都被旭日衬托,也被夕阳晕染,更与星月陪伴。
象牙色的石柱与苍穹间的白云相嵌出一副战争时期的萧索而雄伟的画卷。
萧乾坤站在这旷世名作前微微仰头。
残迹斑驳间透发的千古的气势被这位小哥衬托的更加巫幻诡秘。
我们走的累了,随处找了一处台阶坐下,虽然周遭人声鼎沸,但只要看见萧乾坤的眉目,我就能找到一种静辟,一种只属于我能体会到的幸福与温暖。
我捧着脸,冲他不觉疲累的傻笑。
阿坤遥望远处风景,他坐在我身边,两腿微微分开,这时随意的掳起了袖管。
“阿坤。”我看着这处遗迹,心生感慨的说,“如果秦岭古墓的国宝能被找回来就好了,我们祖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啊……多可惜啊……”
才不要白白便宜了那些外国人!!!
萧乾坤低侧了头,声音清清淡淡道,“那让他们,物归原主。”
我诧异的看了看他,他瞬也不瞬的盯住我。
“你父亲的生意,不会还和……有关吧?”
他不说话,只移开了视线,双眸淡然不动。
“阿坤……”
“无关。”他静静的回答,淡然如水。
我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你是不会做这种买卖的人。”
萧乾坤点点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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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话了。
“不过。”我又发话,“阿坤小哥,你霸气外露,迟早要出事情的!”
他皱眉看向我。
“真的,我说真的!”
阿坤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我亲昵的反客为主,搂住他的颈项。
惠风和畅,这万神殿却已是傲然于空虚,雄伟于枉然。
电话声很不知趣的在此时响起,我一看屏幕,竟然是小霍打来的,这家伙一般只在两种情况下给我打电话。
一,有天要塌下来的大事发生;二,那是他喝醉了。
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说,“晋叔啊?”
“……”对方沉默不语。
“哦,是小霍吧?你没喝醉就好。”我这才敢继续与对方通话。
“小k妹子,你现在在罗马?”
“嗯,怎么了?”
“你最好立刻订飞机票回来,国内出了事。”霍连环难得用严肃的口吻与我说话,“‘风林火山’计划中间有人过失泄露国家机密,整个计划宣告失败,晋叔已经在协助保密局调查了,可能这次我们都会被牵连……”
“你说……怎么会这样的?”我一急,又想起这事非同小可,不能随便在电话里商谈,便立刻接了下去,“我知道了,我会立刻赶回来做笔录的。”
霍连环“嗯”了一声,过了会他又道,“那个……晋叔之前还让我交代你一件事。”
“什么?”
“你最好……最好想办法联系一下你父亲,晋叔说很久没有与他得到联络,怕他会不会健康或者研究上出了什么问题,不敢与你们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袋晃过了片刻的空白,“好……我都明白了。”
“那没事了,对了,你记得替我向太子爷赎罪,打扰你俩蜜月了。”
“啊?”我这还没缓过神,霍连环很大爷的就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萧乾坤薄唇轻启,“有事?”
“嗯。”我心急如焚,“是小霍打来的电话,他说我们那个计划出了问题……”
他听后似乎也有些惊讶,右手不自主的紧紧扣住了我的手腕。
“阿坤?”
他一声不吭的眉心紧皱,仿佛警钟大作!
“我必须马上回国,咱们不能继续玩了……”我很抱歉的看向他。
萧乾坤转眼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态,他的手放在唇前捏了捏下颚,然后点头答应我。
“反正……老师的休假多,到时候我们寒假再出来玩,好不?”
他双眸似是深潭,风过难留痕。
我咬了咬唇瓣,很失意的说,“怎么会这样的呢,我明明想好了……我们还要去雾都伦敦,去阿姆斯特丹,还有安徒生的丹麦……很多……很多地方的……”
萧乾坤也不顾人来人
50、四十九、蜜月游
往,轻轻拥住我,“以后再去。”
“真的?”可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很怕自己会错失什么,“你答应了,不可以食言,不可以骗我。”
他的眼神触到我手里的手机,然后又将目光转远,指着远处问,“吃么。”
我回头看见一部色彩缤纷的冰激凌车。
阿坤……这是想哄我开心吧。
心里虽然还在担心组织与父亲的事,但是我仍然笑起来,拉着萧乾坤往卖冰激凌的小贩那儿跑去。
其实在他的身边,我似乎总能很轻易的就忘记所有曲折,也许,就如同阿坤自己所说的那样,因为我是他的光,在他背后,可以将所有的希望点亮……
……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坐上了回国的班机,没料到的是,在去机场之前,我的相机在酒店楼下被一个黑人抢走了。
那时,萧乾坤正在办理退房手续,我站在外面贪心的想要多拍几张照片,那人在我身边一闪而过,动作很快,抢走相机后一路飞跑而去。
萧乾坤听到我的喊声立刻出现,我还没说完他转身就要去追,我却一把拉住他,不想让他去。
他疑惑的看着我,我依然坚定的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别去了,算了……万一出什么事……”
我深怕他们有同党,又担心的想起阿坤上次发生意外。
相机里有我一路拍的相片,失去这些真的非常非常可惜,但是一回忆起萧乾坤受伤的画面,我的心痛更加深刻。
“不会有事。”阿坤当然知道我还是很想拿回相机的,他试着挣脱了一下,我还是不放手。
他最终只好无奈的放弃,略是带了些小小的宽慰和责备,抬手轻轻摸着我的头。
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开始不顺利,终于难过的撑不住,抱住他哭了起来,眼泪哗啦哗啦的流。
阿坤任由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