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闷骚,误很大第18部分阅读
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因为按照萧乾坤的生理需求,他绝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把我推倒再说。
然而我才说完,阿坤竟然就立刻松开了臂膀,假装没事的走去沙发上坐着。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藏了什么事,想起刚才他一直不比从前利落的举动,揣测出些端倪……
于是,我假意往他身边一靠,忽然又将他推入柔软的沙发垫上。
萧乾坤眼里着积聚太久的热情,几乎就要反手把我压倒……
“你怎么了?”我知道他有些不对劲。
阿坤语气似带宽慰道,“没事。”
“骗人。”我说着俯身本想吻他,却在此刻注意到了他略显迟钝的右手。
他也警觉我的洞察力,方想起身离开,我立即抓住了萧乾坤的右胳膊,然后撩起衣袖一看——绷带缠绕,一圈圈的绑住他有力的肌肉。
我微微心疼着问,“你怎么会弄伤的?”
“不小心。”萧乾坤知道我担忧他,立即过来搂住我,“没事。”
我反抗着推开他,眼泪夺眶而出,又立刻被我擦去,“还说谎,什么没事?你之前为什么没说你要去伊斯坦布尔,阿坤,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不是!”他刻不容缓的反驳,“去那只为拿东西,途中出了点意外。”
“东西?什么东西?”
“八月,告诉你。”
又是八月,萧乾坤之前就说,他会在那时告诉我什么的……
“八月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我满脸不明所以,想着想着,又流了几滴眼泪下来,“阿坤……”
他像是被我触及了内心,抬头时眼神不见以往的冷漠光芒。
“我们……都不要再管那些了好吗?”我看着他赤/裸的手臂上触目的白色纱布,实在是心疼极了!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做定不会反悔的决定……
“我去和晋叔说,以后都不参加什么计划了,也不搞军工,只安心念书,以后做人民教师,你也不要……去牵扯什么危险的事情,我们好好的……就……”
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好的过小日子,难道不是
45、四十四、耳边语
最幸福的事吗?
我看着他在灯泡下那张觉不出喜怒哀乐的脸,忽然痛苦的心头泛起抽搐。
“阿坤……”我挽住他受伤的手臂,“你不能答应我吗?”
时间分秒而过。
“darlg。”他在一瞬看住我,点头说,“我带你走。”
我听后欣喜若狂,扑到萧乾坤的怀里,他为了之前愁眉苦脸的我,深深道歉。
但只要他没事,怎样我都愿意。
正如同,他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接着,萧乾坤告诉我,他受伤是因为龙昊极在伊斯坦布尔有庞大的势力,他当时不慎被他牵连其中……
我还来不及骂人,阿坤又说,他的那栋豪宅已经转手,变卖的钱想用来在八月与我一起去旅行,去世界各地走走……
隔天,我在电话里对季佳琪说了八月要和阿坤去旅游的事。
琪琪前前后后听了听,忽然暧昧的对我说,呐,葵葵,他会不会是想向你求婚啊?
我吓得电话差点掉在了地上。
阿、阿、阿……阿坤!求、求、求……求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补分留言,章章留下足迹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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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四十五、七月天
萧乾坤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向我求婚的人。
应该说,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男人,他迄今为止别说“我爱你”,就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未曾说过。
我知道,他有一些深埋在心底的仇恨,也有绝不屈服于任何人的冷漠。
这样的阿坤,又怎么会愿意背负起那份世间最普通,却最难坚守的誓言。
这日,二十四节气中的芒种,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萧面瘫,仔细用目光临摹着他与世隔绝一般的沉寂。
萧乾坤留意到我的注视,微微侧过头,额前的长发落了些下来,遮住半面眼睛,我轻笑起来,“喂,你别总是这么懒好不好,非要唠叨你n次,你才愿意去剪次头发。”
他眯了眯双眸,对我招招手。
我很乐呵的窝去他身边,撩起他额前的刘海玩,过了一会,他说,“很香。”
我用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嘿嘿”着说,“那是~~~我在煲汤给你养伤!”
他摇摇头,将头凑到我的颈项,“是你香。”
“什么香?”我羞涩的举起袖子闻闻。
萧乾坤突然亲住我的下巴,然后一路延至额头,“食物。”
“……”
我一把将他推开,跑去厨房继续烧菜。
为了让萧阿坤手臂上的伤势快些复原,我最近一直在忙着做各式各样的好菜,比如粉皮烧鱼头、香炸鹌鹑、糖醋排骨……
昨日又因收到隔壁阿姨送的一块鹿肉,于是我就照着食谱学起烧鹿肉丝,低头将青椒丝、冬笋丝、火腿、香菇等等一同加入,又放味精、绍酒、精盐翻炒,等熟透之后,淋上鸡油,再盛入食盘,顿时屋里香味满满。
我颇有成就感的咧嘴发笑,回头却看见萧乾坤很不解的眼神。
他似乎很犹豫,又有点疑惑,还有些郁闷,然后走到我身后,用一种荡漾销魂的腔调问,“不行?”
“什么不行?”
他忽然将身体渐渐贴住我的后背,“没满足?”
我身子一僵,萧乾坤缓缓的将热气传送到我的耳内。
我被他的喷息声弄得险些把持不住,立即否认说,“你干嘛这么问?!”
他指指那盘菜,用一旁的ipad继续往下翻菜谱。
然后,我看到介绍里的这么一段话:鹿肉有补脾益气、温肾壮阳的功效……最适合新婚夫妇和老年人食用……
我后悔莫及!我自挖坟墓!我无耻下/流!!!(……)
回想起来,萧乾坤受伤回家的第一晚,只用单手就把我彻底搞晕了……我岂会觉得他不行?!
正当我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时,萧乾坤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鹿肉丝,看着他在那边低头咀嚼食物的样子,为毛我觉得……他好萌……
阿坤对上我充满yy
46、四十五、七月天
感的眼神,我笑嘻嘻的跑过去勾搭他。
过了一会,萧乾坤按住我的双肩,我故意调戏他说,“我没打算,你要了?”
阿坤说,“鹿肉。”
我说,“阿坤,别为你的禽兽找理由!”
他“……”了。
我俩打情骂俏的正欢,(事实上,萧面瘫一直面瘫着),房外门铃响起,我皱皱眉头跑去开门。
叶景宸穿着修身白衣,无框眼镜大方儒气,见到我的脸时,他扬起笑容,右手插在口袋里,不知为何很是得意。
“叶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觉得叶景宸应该非常不习惯来这里才对。
他用手里的资料夹打我一下头,不请自入的关上了门,“上次你不是和我提过大四找地方实习的事?”
“对呀。”我说着给他去倒了一杯冰水。
萧乾坤从厨房出来看了看我们,很自觉的跑去了卧房。
叶景宸瞄了一眼那间被打通的大房,不自然的冲我笑,“我替你跑了一趟咱们以前的高中,给你要来一份实习机会,约莫十一月报道。”
“去做实习英语老师?!”
“当然。”
我喜出望外,立刻情不自禁上前拥抱住叶景宸,“小宸!!!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太好!!!”
“你现在才知道,晚了点。”叶景宸好笑的摸摸我的头。
我回沙发上坐着,见他把那些资料夹递给我,“这里是我以前当你们老师时做的一些笔记和教课参考书之类的,你有空可以温习,虽然某姑娘脑袋好使,不过有时候确实懒得过分了。”
我朝他吐吐舌头,“你老爱揭我的短。”
叶景宸坐在我身旁,嘴角噙着舒然的笑意,忽然他手放在我脖颈处,我一惊,却听对方很关心的问,“你头疼有没有好些?”
“哦,这几年都不怎么疼的。”我赶忙回答,本想躲开他的手,但叶老师一下下在我脖子那儿捏了几捏,这手法简直堪比专业级的啊!
实在舒服的令我舍不得拒绝。
“哇,叶老师,你简直可以去挂牌收费了。”
“听说脊椎病也会引起头晕头疼,你常常对着电脑,自己注意休息。”
听着叶景宸充满真心诚意的话,我点一点头,嗯了几声。
他又坐着替我按了一会,我看向厨房里的菜,顺势站起来说,“叶老师啊,你吃过饭没?”
“吃过了。”他似察觉出什么,便也站起身,理理长衣,拍了拍裤子说,“我回去还有事,不打扰你们吃晚饭。”
看着他不想让我为难的模样,我越加内疚,心里反复的折腾起自己……偏偏叶景宸对我那么好,那样处处为我着想,如果他没那么理智,又没那么执着,如果他少喜欢我一点……或许我反而比较好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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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他抬手捏一把我脸,“跟你说的话记着了,我走喽。”
“嗯。”我把他送到门口,再次道谢。
“就算……”叶景宸迟疑了一下,“也别这样生疏啊。”
我一愣,目光隐隐认真的对他说好。
别过叶景宸后,我跑去房里找萧乾坤,他正坐在电脑前,一层荧光打在他冷峭的脸上,线条孤傲,俊美非凡。
“阿坤,吃饭去不?”
萧面瘫继续敲敲打打,时而动几下鼠标,竟然压根没有理我!
“阿坤……”我走到他身边,讨好的扯扯他的衣袖。
萧乾坤撇我一眼,语气毫无起伏的说,“你胆子挺大。”
我听得立马心虚,他是有在客厅里装摄像头吧?!
“我又干什么了?”我不服气。
他皱起眉峰,薄唇紧抿,貌似真的在同我生气。
“阿坤!”
他突然站起来,我一路跟在他身后,结果萧面瘫去到洗手间,“啪”的把门一关。
我这人天生就是软柿子,平日里不是我的错我都会急着承认,更别提这次萧乾坤肯定是看到了或者听到了我和叶景宸的亲昵,他铁骨铮铮的吃醋了!
关键就在于,萧面瘫这人闹起别扭来,定是要对着他卖笑说好话才行,所以当他一出浴室,我上前从背后双手勒住他的脖子,他无可奈何停下脚步,我整身挂在阿坤身上,虽然吃力,但还是有效的。
“阿……坤……有话……好好……说!”
“下来。”他非常无奈的回过身将我放到地上。
我看着比我高大半个头的超级帅哥,趁机香了他一下脸,萧乾坤虽然脸还崩着,不过眼神开始解冻了。
“你是不是又吃叶老师的醋啦?”
他开始游移视线。
“叶老师对我是挺好的,更何况他带了我这么多年,就像自家人一样的,阿坤,我又不能忘本。”我舔了舔嘴唇,在萧乾坤发怒前立刻又说,“不过,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叶老师想亲近……的时候,我应该果断拒绝,和他保持好距离的……”
萧乾坤看我乖乖的在力图争取坦白从宽,终于松口“嗯”了一声。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人前人后一个样,坚决贯彻一个中国原则,以建设美好和谐社会为己要,请组织视我态度良好,从轻发落!”
萧乾坤挑眉看着我对付他一套套的,显然很舍不得原谅我。
我见他依然没反应,低头轻声说,“你再纠结下去,你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萧乾坤愣了一会,突然严肃的看住我说,“你……”
“没有没有!”我知道他误会了什么,赶紧辩解,“我随便说说的……”
我怕他以为我说谎,委屈的咬住嘴唇,“真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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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
我只是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而已。
他真的这么不喜欢小孩子吗,连我说说都不可以吗。
我在萧乾坤面前低头认错一般,紧紧握住拳头。
阿坤似轻叹了一声,将我搂住,用他沙哑性感的声音对我说,“要儿子?”
我呆住,仰头望他冷峻弥漫的脸。
萧乾坤语气依然十分平稳的问,“女儿呢。”
“啊……”我错愕的张嘴,萌萌的回答他,“也喜欢的!”
“床头柜的药。”萧乾坤顺势接住我的话,“我扔了。”
我一听,知道他在说那些紧急避孕药,那还是我厚着脸皮从季佳琪那儿拿来的……
有几次他没做保险措施,我只以为他是……原来他是觉得我即使不小心搞大了……也不要紧吗……
“别吃了。”他的口气似在关心我的身体状况。
我点点头,很傻气的想哭。
“怎么。”萧乾坤柔软的唇瓣盖在我的额头上,我摇摇头,笑得很开心。
“其实我还不想……这么快……”我对着手指说,“我还想多青春几年……”
萧乾坤听着点头,揉了揉我的头发,“那我注意。”
我笑嘻嘻的再次扑到他怀里,“阿坤,我现在不怕告诉你了,反正我是第一次见到你的胸/部,就想把你吃了……”
他僵了僵脸色。
我继续说,“哎,阿坤,你那天夜里第一次摸我胸部,什么感觉啊?”
他的脸色更僵了。
我荡漾的说,“我很有感觉哦~!”
萧乾坤一脸的“败给你”了。
不过这下我知道,他一定会向我求婚了……
七月大暑,萧乾坤的伤势痊愈,莫曲尚来公寓看他。
那天,我正好和阿坤商量八月旅行要不要带走小x,考虑到食宿问题,本是想将它一起带去,可是又怕许多地方不让宠物进。
万一把它弄掉在异国他乡,到时候我卖了萧乾坤也来不及。
曲曲很荡漾的看看我们的那间大卧室,我抬头问他,“曲曲,你喜欢小x不?”
“挺喜欢。”他说着摸摸小x的头,那厮立刻往他身上扑。
我舔了舔唇说,“那要不,到时候麻烦你照顾它?”
莫曲尚立刻点头说好,我又补充道,“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
“它会咬我?”
“不是。”我双手环胸说,“它会对你求交/配。”
“……”莫曲尚狠狠的鄙视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冲萧乾坤抱怨我的无聊,“你和葵葵在一起,你们平时能干嘛?!”
当时,萧大爷“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报纸……
我和莫曲尚因为他太过简短的答案呆了会。
然后曲曲“啊”了一声,我也跟着悟了……
46、四十五、七月天
“曲曲,我真想日你大爷。”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莫曲尚,莫曲尚也没忘记他的大爷是谁。
萧乾坤意会了,很淡定的说,“以后,不准说那字。”
“靠,什么都要管,你当你是我老爸啊!!!”
“‘靠’也不准。”
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1、机震不是此处,是在以后的剧情里,修完了!!!剧情调整,丰满了……
2、40章的小剧场的情节时间是发生在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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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六、巴黎恋
莫曲尚把小x带走之后,我想起了小x最初的主人艾瑞克,不过因eric常年神出鬼没的,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小x交还给他。
后来,艾瑞克从晋叔那儿得知我要脱离组织的事情,半夜里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那时我在睡梦里接起,喂了几声就听他在对面说,honey。
接着,电话被身边的阿坤抢过去挂断了。
我反身对萧乾坤说,你干嘛挂电话。
他问,睡不睡?
我揉揉眼睛,为了不激发此人的兽/欲,又乖乖蜷入他怀里睡着了。
于是,再次见到艾瑞克的那天,是我邀请他们一起吃散伙饭的时候,小霍也特地从北京飞了过来。
晋叔向我叹息着说:小宫啊,你走了,叔怎么办?难怪咱们总理说,这注定是困难的一年!
我说,叔,那是总理前几年说的话了。
晋叔伤心欲绝道,那为什么叔我至今还困难着?!
我无言以对。
虽然晋叔嘴上很舍不得我,但他内心是很希望我离开的,所以整个七月他都在马不停蹄的替我办理各种复杂的手续,并托了科工委里的各种关系加快处理速度,好让我八月底能安安心心的出国旅游。
(国防科工委:统一组织军队战略核武器研究、试制、试验、定型和监督生产的业务领导机关。)
小霍在此事上基本与晋叔保持立场一致,他也认为我一个女孩子从事武器开发什么的太过危险。
唯独艾瑞克在桌上闷头吃菜,平日里他是最活泼的调味剂。
今日他穿着一件拿破仑风的衬衫,棕发印月,气如剑兰。
那从来都光鲜亮丽的魔术师,如今却好似一位少言寡语的冰系魔法师。
我拍拍他的肩膀,宽慰着说,“艾瑞克,你再给我变一个魔术呗。”
他摇摇头,蓝色双眼里是比大海还要忧郁的幽蓝,“honey,你不在了,以后,我再也不变魔术。”
我的手还尴尬的放在他肩上,小霍和晋叔也一时不知该如何解开气氛。
艾瑞克却冲我笑笑,酒杯与我的脸颊相碰。
“小艾同志,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小宫又不会有了媳妇忘了娘。”
晋叔说完,身旁的小霍笑出声,“太子爷成小媳妇了。”
我冲他哼声,又接话道,“大家以后还能常聚聚的,我的脱密期长着呢,艾瑞克,我还要时常和你打交道的。”
艾瑞克没说话,我知道他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已经变了。
散伙饭吃完,我与晋叔还有小霍熊抱了很久,还约好下次再见面的时间,艾瑞克说要送我,大家识趣的各自回家。
“你傻不傻。”我一边跟他在路上走,一边说,“变
47、四十六、巴黎恋
魔术什么的我又不喜欢,每次还要凶你,你干嘛偏要这样?”
艾瑞克仰头赏月,脖间的金色长链条下是镶有宝石的钥匙状挂饰,“ybabyyoudon'tknow,howuchiloveyoubehdofyou。”
“这是歌词吧?”我很不解风情的撇他。
接着艾瑞克索性唱起来,“iknowijtafaird,it'sok,youcangotoeverywhere。”
“……蠢货。”我抬手推他一下。
“honey,就因为你骂我‘蠢货’的时候那么可爱……所以,我才一直变魔术给你看。”
我尽量在艾瑞克面前笑得洒脱些,“那你既然欠骂,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继续欣赏你的魔术,怎么样?”
艾瑞克停步侧身,他向我弯腰,以欧洲贵族的礼节对我说,“以后如果你需要我,我依然会忠贞不渝。”
“我不需要你,党和人民需要你!”我对他双手抱拳,还以咱们老祖宗的手势。
艾瑞克终于又笑起来,亮似清冷月光。
夜凉如水,我们彼此嬉笑怒骂又走了许久,再与艾瑞克道别时,淡淡的忧伤总算化去了大半。
我回到家时,萧乾坤正在房里上网,我一身轻松的从背后搂住他。
想起他跟我告白时说:宫葵,做我的小女人。
其实,就像是现在这样的状态吧,两个人,一盏灯,一个家。
哦,对了,再加上我们可爱无敌的小x。
“阿坤,咱们不如玩的久一点再回来吧?反正我要十一月才实习。”我在他耳边软语。
他“嗯”了一声,“饿了。”
我脸红着说,“才八点多……”
他沉默了一会,回答我,“你不煮?”
“靠,你竟然没吃晚饭!!!”我指着他怒喝,企图掩盖刚才的误解。
萧乾坤看看我,默默的背过身去,关了电脑,然后拎着我去了厨房……
……
云日流焕,幸福的小日子就这般又过了十几天,建军节之后,我迎来一场夏日的旅行。
前往xx国际机场的前晚我激动的难以入睡,隔天却精神饱满,明晃晃的日光倾洒在街头,远方有鸽哨划过天空。
我们一路由司机送达登机口,换登机牌和托运行李时,我看到机场四周的风景,头顶有辉煌灼亮的灯光。
正当自己微微傻笑,萧乾坤似乎不满我和他离得太远,霸道的伸手将我勾过去,我瞧着他幽黑的双眸,指指远处一排长椅说,“阿坤,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的。”
命运又把我们送回了同一个地点。
47、四十六、巴黎恋
萧乾坤拖着旅行箱,在旁又轻又稳的点了一个头。
当办理安检时,我很自然的看见了他的护照,上面的他是几年前的模样,神色有些类似我在他房里看见的那张照片,护照写着中文名字是萧乾坤,香港同胞。
看来阿坤虽然出生在伊斯坦布尔,国籍却是中国。
我们按照原计划,第一站去往法国巴黎,之前特地订的两张经济舱的座位,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与他挤在并不宽敞的角落,和那么多陌生人在一起。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舷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直到整个机舱的灯光暗下来,犹如黑夜降临,我靠在萧乾坤的肩膀上,翻出小说借着微弱的阅读灯慢慢的看。
这几本从绣绣那儿借来的《盗墓x记》纯粹是为了杀时间用的,萧乾坤也拿过一本瞄了几眼。
看着他阅读小说的模样,我兀自发笑,有暧昧稀薄的空气在我俩之间流动。
他的指尖在页面上滑出摩挲的响声,一下下像是击打的弦乐动人。
我不知何时睡去,亦不知何时醒来,疲劳的睡眠过后,飞机在中午时分抵达戴高乐机场,天气晴朗,有懒洋洋的甜暖的光。
我们去往塞纳河畔的一家皇家酒店,大厅里的屋顶泻下清雅的橘色柔光。
咖啡吧有些许外国人正搅动着精致的勺子,爵士乐队奏响妙曼的情歌,异国情怀淌过我蠢蠢欲动的心……
酒店房间宽敞且极富罗曼蒂克风味,kg-size大床,白色花瓶插着马蹄莲,连浴缸里都放满了玫瑰花瓣,法兰西人民真是柔情万种!
本来我是想小歇一会再行动,萧乾坤从卧室走出来却对我说,去卢浮宫。
我起初很诧异,难道他对艺术如此的感兴趣?否则这么多的景点,为何非要选此处不可?
不过,要去哪里又何妨。
我在t恤上别上水晶桃花,萧乾坤与我十指相扣走在塞纳河旁,艺术气息浓郁的巴黎,凝固雕筑着无数绮丽瑰宝,其中,卢浮宫不可不去。
摊开一张紫红色抬头的中文版地图,我快速寻找蒙娜丽莎、维纳斯、胜利女神的方位,40多万件藏品,当然要从最出名的下手。
然而,萧乾坤指了指德农馆,拉住我就往玻璃金字塔的主入口前行。
德农馆包括希腊、罗马时代的部分艺术品,我俩进去后看到一个雕像厅,里面陈立了几十座各式雅典娜的雕塑。
事实上我用了这么多年“athena”的名字,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雅典娜雕像!最大的一座有几层楼高,而最小的也比我们要高一些。
走马观花的四处望了望,我看到那尊算是最小的雅典娜,立刻拉着萧乾坤跑去看介绍。
47、四十六、巴黎恋
上面写着这座雅典娜雕原作公元前438年,后由1世纪至2世纪仿制,头部为帕罗斯大理石,躯干为彭特利库斯山大理石,高210厘米,1807年被卢浮宫收藏。
这时,阿坤替身边一位女士捡起一条丝巾,并用俄语提醒了她。
待那妇人与我们道谢后,我扯着他的衣服问,“你还会说俄语?那还会什么?法语会不会?”
阿坤小哥看看我,谦虚的说,“嗯。”
“说几句给我听听。”我着迷的望他。
萧乾坤低头看着简介,用法语将它们念出来。
“再说再说。”他的声音真好听。
他看向我,忽然沙哑磁性的说了一声,“jet’ai。”
“这句我知道!”我当时很兴奋,也没顾这话说出来会引起怎么样的效果,只脱口而出道,“我爱你!”
展览厅里游客也不算太多,但大家却都维持着安静,我小声却欢喜的讲出这三个字,重重的投入到蜜一般甜人的空气中。
要收回也来不及,我一时不知要怎么办,害羞的移过视线去看雅典娜雕像。
“嗯。”萧乾坤却直白的接下我的话,深邃的双眸所向披靡。
他竟然看着我说,“我爱你。”
我耳根发烫,吃了不小的一惊。
第一次听萧面瘫说出这么肉麻的情话,那三个字在我心里烧出漫天的火焰,犹如烈火燎原。
心脏乱蹦完全已经停不下来,我点点头回答了声“哦”。
萧乾坤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小锦盒,我咬住下唇呼吸困难。
他要……求婚了吗?
他要说……“嫁给我”了吗?
“宫葵。”
雅典娜女神作证,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萧乾坤深情的开口说:“从了我。”
“……”
啊?!
萧乾坤,你大爷的——!!!!!
雅典娜女神,还是请赐我小宇宙的力量吧……!!!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档案都可以一次性需求,在任何章节留言都可以!
阿坤小哥的中文是自学,由南小姐启蒙,所以很奥妙。(少女时期的南大小姐,台言看多了,你们懂的,可怜的少年阿坤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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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四十七、梦魇生
然而,萧乾坤似乎没有留意到我拔凉拔凉的心情,他从红色小锦盒里取出一只戒指,很庄重的看着我。
远在巴黎的卢浮宫里,有无数值得后人瞻仰的名胜,宫殿般的建筑似一场艺术沙龙,长廊壁画,方形中庭……
雅典娜女神的雕像前,没有浪漫到令人声泪俱下的求婚词,可是,我怎会不知道,萧乾坤言简意赅的话语中深含了浓重的爱意。
那抽风的三个字背后,有一些属于阿坤自己的誓言和责任。
在我眼前的这位身形孤傲、嘴唇弧形很是漂亮的青年,他浑身都具备着坚定不可驳回的信念。
我望着他的眼睛,慢慢的害臊起来,刚想开口,一群爱管闲事的外国人在旁吹着几声口哨,热情的用英语催促着我赶快答应自己的男朋友。
这里需要保持肃静禁止喧哗的他们不懂吗?!
而萧乾坤拿着那颗钻戒说,“这是去世的……罗拉女士留下的。”
他这么一说我才伸头去看,那枚钻石很小,戒指也的确不是崭新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太子爷”应该拿出来的“大手笔”,但是我却被它感动到了。
原来曾经带他去过烈士陵园,曾经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那个人是一位叫做罗拉的女士,而那位女士留给阿坤的信物,现在,他打算转交给我……
“要吗?”他抿了抿唇,神色带着一种试探。
我扭捏着说,“其实克拉什么的我是不懂,也无所谓的,既然它对你意义这么重要……我以后会小心绝不弄掉的……”
他眼里闪过一丝波动,我又继续说,“反正,除了小x,我也没什么其他嫁妆的,你不嫌弃的话……”
萧乾坤听到这里,主动拉起我的左手,他手中的温度像是源源不断的传入我的心脏。
他将戒指稳稳当当的替我戴在无名指,然后顺势紧紧的拥住我。
那群旁的看热闹的外国人小声的嬉笑祝贺着我们。
我害羞的在萧面瘫的胸膛前转过头,看到那尊善雅高贵的雅典娜,她的嘴角像是含着俯视世人的笑容,充满智慧。
我们专注的拥抱,像是不愿打破这一份沉醉的喜悦,直到过了许久,身边的游览者也已尽数换了一批,我微微离开阿坤的怀抱,看着那枚戒指问他,“你把我套牢了,我用什么套牢你?”
他看了看我,神不知鬼不觉的伸手在我腹部摸了摸,我打了他一拳。
“阿坤,跟你说正经的,你的戒指呢?不是应该一对的吗……”
难道是我常识不够,结婚只需要我戴戒指,小哥可以继续出去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的?
萧乾坤观察着我的反应,“急了?”
“谁急了!!!”
他牵着我的手,声色静冷的说,“那次
48、四十七、梦魇生
我去伊斯坦布尔,是为了拿戒指。”
萧乾坤眼神沉下去了一些,才继续说,“另一个,在香港。”
我总算知道,他竟然在那次受伤之前就已经想好要向我求婚了!
但是结婚对戒,为何会分隔两地?还是伊斯坦布尔与香港……
“在黎叔那。”
我一听,当下像是被人打了当头一棒!
萧乾坤忽然俯身在我的唇上清浅的吻了吻,“相信我。”
我呆呆看他,再次笑起来。
“回国我去取。”
我点点头,紧靠住萧乾坤的臂膀,“阿坤,那你上次说,我对你而言……”
他眯了眯眼,貌似在装傻。
“你明明说了八月会告……”
“是光。”
萧乾坤的声音沉着透亮。
他说了第一句真正意义上的蜜语甜言。
他没有说我是他的全部,没有说我是他的生命,更没有说我是他心底无与伦比的美丽,那么多那么多的好听的话,他却最终挑了这三个字送给我。
阿坤想要说的是——“你对我而言,是光”。
这其中,是不是更有我不知道的含义。
我故意说,“这么肉麻,害不害臊呀你,年轻时候尽跟着小狐狸精学这些雷人的话!”
萧乾坤揉了揉太阳|岤,很识趣的开始保持缄默。
于是我主动问他,“黎叔与罗拉女士是夫妻吗?”
他点点头。
“那黎叔是不是不准我们……”
“不是。”阿坤拉起我的手,继续逛着卢浮宫。
看着萧乾坤寒沁又雍穆的侧脸,我心里相信,既然他向我求婚了,就一定会有足够的把握处理好一切,即便他能力有限,没办法做到十全十美,我也愿意跟着他同甘共苦,所以,我百分之百的想要嫁给他,想要与他面对包含任何可能性的未来!
萧乾坤一路牵着我戴戒指的手,我们随性的看了看叙利馆与黎塞留馆的一些名画雕塑和艺术展品,直到闭馆之前,这才结束一天的展览。
我摸着肚子喊饿,萧面瘫思考了一会,竟然带我去了杜伊勒利广场附近一家气派豪华的饭店里享用晚餐。
酒店里灯火通亮,一盏盏的大吊灯晃晕人眼,来这里吃饭的先生女士都穿的十分正式,当然也依稀有些像我们这样的旅客。
萧乾坤用英语和法语简单扼要的开口,很快我们就被侍者请去了一处幽雅的僻静之处,小小的圆桌铺着印花复古的台布,还有透明的玻璃花瓶和古董似得台灯……
我皱着眉头说,“在这里吃饭很贵吧?”
“记我父亲帐。”萧乾坤一边调整坐姿,一边回答。
我立刻抢过菜单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咱们往死里吃!”
“……”
“干嘛
48、四十七、梦魇生
?”
萧乾坤很玩味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在为你省钱……”我脸红着嘟哝。
他安静的看着我,越看眼神越温柔。
我将脸埋在菜单背后看了半天,什么名堂也没瞧出来,并不是英语能力有限,而是我不懂到底哪些菜好吃,哪些会有奇怪的味道……最后还是由咱们的“太子爷”来定了菜式。
这顿晚餐整整有两个小时的上菜过程,那些精致的碗碟刀叉都让我觉得自己很没见过世面……
什么法式鸡胸、奶油汤、龙虾沙拉、鱼子酱、挪威三文鱼……甜点还有瑞士来的巧克力、小小的一片面包都来自丹麦……
我认识的不认识,知道的不知道,足以拼成一场视觉与味觉的盛宴。
我吃着吃着就开始胡思乱想,你说平日里萧面瘫从来不显山露水的就已经这么销魂灼骨了,要是他再时不时的砸个钱,那地球上得有多少姑娘迷恋上他……
这样的老公真他大爷的太不让老婆放心了!!!
萧乾坤看着我拿小勺子不停的戳着冰激凌球,他很不解的朝我瞟了几眼。
吃完大餐,我们沿着里沃利街道散步回去皇家酒店。
仰头看着异国他乡的圆月,再将目光移到寒气迸发的萧乾坤身上,我感慨念说,“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