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闷骚,误很大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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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迷眼的色泽。

    “honey,考虑的如何?”

    虽然不能赴叶景宸的约有些对不起他,不过现在两方权衡下来,当然是去游轮更加重要,我慎重的回答,“那好,只不过……我不太去那种场合……”

    “don’tworry。”艾瑞克笑眯眯的看着我,“你跟着我就好,我会把honey保护的好好的。”

    可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1哎呦妈呀,我好激动啊~终于游轮了~嗷!!旖旎的夜啊~~~葵葵,你快去吧,有人在船上等你!

    2那啥,关于小哥嘛,小霍认识他。不过认识多少,这还不太好说……

    3大家打0分的是神马意思嘛……555,不过我都送分了,能送分的已经都送啦~每条回复里我会说明的~还有,一定要记得登陆账号留言,而且满25字哦,随便说啥不要紧的,好爱你们~可爱的你们~!!!

    29

    29、二十九、上游轮

    当我穿着一身暴露的火红连衣裙站在镜子前,我觉得自己实在不该向唐微安这风马蚤小妞借衣服穿。

    但是由于季佳琪身高将近170,她的衣服我穿着很不合身,而唐微安这荡漾的性感妞却是与我体型相似,并且她也是c来着。

    不过她c的很傲娇,时常动不动就在学校里穿个低胸晒一晒太阳,每次都造成教学楼前交通堵塞,许多男生甚至在下课前就已经站在街道两旁,坐等唐姐出巡。

    而在她的衣橱里兜了几圈后,我唯一下得了手拿出来穿的,就只有这条裙子了。

    “葵葵,不是姐黄婆卖瓜,而是你确实销、魂了。”唐微安慵懒一笑,十分百合地说,“现在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女人都想上你。”

    身旁的小x很配合的嗷叫了一声,然后我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连衣裙是大圆领,只要不弯腰还不置于被人看到胸。

    但是这裙子的材质很滑溜,所以我浑身的曲线被它展露无疑,我估摸着上了船后自助餐不能多吃,这几天也顺便节个食好了……

    裙子的长短则刚巧到膝盖以上,我穿了一条黑丝袜打底,免得到时候走光。

    不过,我自己看着自己浑身最荡漾的地方还是那弧度显得很饱满的胸……

    难怪唐师太每次穿这裙子去酒吧都是手到擒来,夜里保准打电话给说自己不回家了。

    “可我是去上游轮,不是去上男人的。”我回眸看见唐微安已经变身成一名标准的色女贼溜溜地盯着我,就连小x都坐在那儿吐舌头。

    “葵葵,别口胡了,在姐面前还装神马正经!你现在是空窗期!这种时候……要多寂寞有多寂寞,要多饥渴有多饥渴,等到你上了游轮,那月色笼罩大地,舞池美光旖旎,我保管你除了想上男人,还是想上男人。”

    在我确定了与她沟通不能之后,我二话不说将唐微安和无辜的小x都赶出了房间,一个人躺倒在床上。

    事实上我自己唯一穿的出去见人的衣服就是萧乾坤送我的那条名贵雪纺加皮草裙,本来我是想留在他的公寓不带走的,但当闻到那件衣服上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时,我就控制不住了。

    那个人曾经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能给我带来安全感,我一直都笃信着他,直到分手的这件事发生。

    人总有一个底线的,每次面对萧乾坤,我都是退到无路可退为止,可他仍旧不言不语的就将我赶出他的世界。

    而我最最最没有出息的地方就在于,自己竟然还是很想他,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记得刚搬出公寓的那几天,我每回睡觉都要紧紧抱住那件衣服,只有抚摸着那些他曾经留在我生命中的痕迹,我才得以哭着睡去。

    29、二十九、上游轮

    这般想着想着又开始流眼泪,咸咸的泪水自眼眶而出,越过耳廓,淌在我的床单上。

    静静的打开手机看里面的号码,反反复复的只盯住“达令”二字,也许萧乾坤已经将我的号码删去了,又也许他根本连那支手机都不会再打开了,那个时候说什么我是特别的,不一样的,到头来只不过是因为把我当做外人,所以……才单独给了我一个陌生的号码吧。

    我长长叹出一口气,随后拨通了叶景宸的电话,他很快就接了电话,透过话筒隐约能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疲倦。

    我挣扎着告诉他自己在生日那天另有安排,叶景宸沉默了片刻,然后竟然问我是不是与萧乾坤复合了。

    我听后很惊讶,赶紧说不是的不是的,叶景宸也就不再问,我又接着提议,不如提前一天把生日过了,其实也没多大差别。

    他轻笑起来,回答我说也好。

    于是三月十四日那天我约了叶景宸、季佳琪、余俊还有绣绣他们一大群朋友出来吃了个饭,大家说说笑笑的度过了一个晚上,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夜里叶景宸将我送回小楼房的时候,很温柔的在我额头上吻了一吻,然后他拿出一根银项链送给了我。

    月光拂在柳梢头上,有花正香,叶景宸看着我说,“宫葵,生日快乐,小丫头又长大一岁了。”

    我感动的一塌糊涂,一个冲动对他说,“叶老师,如果我哪天决定奔向新生活了,保证第一个就来告诉你。”

    他莞尔一笑,摸了摸我的头。

    望着叶景宸的车子消失在黑夜,这才缓缓的迈步上楼,借着投入窗里的月华,我竟然看到了一只红色锦盒在家门口的地板上无声的躺着。

    我走过去捡起盒子,打开一看瞬然就动心了。

    那是一个很精美的彩色水晶胸花,做成一朵流彩桃花样,接叶多重,娇艳欲滴的花瓣上还镶着一圈小钻,就像是嵌了一颗颗哭泣的泪滴。

    盒子里还留着张小纸条,上面只写着一句英文:happybirthday。

    我欣喜的放在手里看了很久,转念想想,这种哄女孩子的手段也只有艾瑞克这家伙做得出来,虽然哗众取宠了点,不过这礼物送的很贴心,在这利益趋势之下,明天遇到他还是要谢一谢的。

    我扭头往四周看了看,已是午夜时分,空荡荡的天空里仰头就看的见月亮,半轮婵娟破云而出,清风吹过对面窗口的轻纱。

    忽然又想,不知现在的萧乾坤在哪里,他在做些什么,是不是与南霜呆在一起,他到底……开不开心?

    而我却是越想越伤心,胡乱的叹口气,只好取出钥匙开门进屋。

    隔天下午,唐微安不仅为我化了一个

    29、二十九、上游轮

    妖媚的妆容,还很殷勤的送了我一只时尚链条包作为生日礼物。

    我因为怕弄掉叶老师送的项链,所以还是戴了艾瑞克送的胸花在连衣裙上,准备就绪后艾瑞克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到楼下了。

    然后唐微安嘱咐我记得要多结交富二代和官二代,就算用不到,留着候补也是可以的,必要的时候切记反守为攻。

    后来我走到楼下时想想不对,打开小包里的夹层一看,这妖女果真又放了不该放的东西在里面!

    刚想拿出来扔了,艾瑞克那双流光溢彩的蓝眸出现在我眼前,他风姿卓越的对我弯下腰,行了一个欧洲骑士般得礼仪,很莎士比亚的说,“iwillbefaithfullove。”

    (骑士精神之一,我将为爱忠贞不渝。)

    我很不解风情的回答他,“你在说什么我根本waganayi思密达!”

    然后我快步冲到了他的那辆悍马旁,艾瑞克慢悠悠的走到我跟前,仔细端详了一会说,

    “honey,今天的你好美,真是好一朵芬芳美丽的~~~”他边说边在我的发间变出一朵茉莉花。

    我扶额痛苦的说,“我求求你别变了成不!你一变我就头疼!”

    艾瑞克无奈的耸耸肩,开门上了车。

    沿途风景不断变化,我扭头看着棕发俊雅的艾瑞克,迟疑了一下,郑重其事说:“艾瑞克,谢谢你送的花。”

    艾瑞克面上的表情愣了愣,然后微侧着头,蓝宝石般的眼睛卓然生光,“youarewele!”

    约莫半小时后,我们抵达渡口,眼前这艘大型豪华游轮,尽显奢华气息,船体结实,规模庞大,船舱的设施一应俱全,游轮性能优越,还包括有露天游泳池、娱乐城、运动区、水疗中心等等。

    我心里暗叹,这究竟哪来的富豪这么奢侈yd?真该曝光他的行为到网上接受全国网民的批斗。

    而迎宾的服务生们显然都经过专业培训,他们穿戴正式,长得也都不错,说着满口流利的英语和标准普通话。

    我当时尽量维持淡定跟着艾瑞克上了船,然而要是我能预感到之后几天发生的事,我一定当场跳海!

    站在甲板上吹着风,我四处观察前来参加宴会的那些名人富商和政府要员,这时艾瑞克走到我身边说,“honey,有件事我忘了tellyou。”

    我隐隐升起不祥之感,只听艾瑞克继续道,“其实我们……是被邀请参加了四天三夜的豪华邮轮游。”

    “艾瑞克……你搞什么?!”我在知道真相后瞬间盛怒,迎来众人质疑的眼神后,又只好压低声调,“我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你要我怎

    29、二十九、上游轮

    么办?!”

    “没关系,我带了。”艾瑞克说着取出一张信用卡,“这船上应有尽有。”

    我夺过他的visa卡,做出了朝海面上投掷的动作。

    艾瑞克仍旧不急不缓的说,“honey,我看你最近心神恍惚,出来散散心不是挺好?”

    我听后一愣,将卡往他手里一塞,然后低头去瞅那朵朵水花翻滚。

    艾瑞克见我默不作声,很体贴的继续说,“外面风大,今晚的宴会快开始了,先进去吃点东西,顺便咱们找找小霍来了没,至于其他的事……还是先别想了。”

    我虽然气结,却怎么生气都无济于事了,当下又的确觉得很饿,于是对着艾瑞克很勉强的点了点头,他拉着我一路走去船体中央的宴会厅。

    水晶灯堂皇富丽,明亮的灯光照出精致的欧式巴洛克建筑风格,人们脸上的笑容像是为自己戴上了各式的面具。

    我提不起劲,只想着到一旁找自助餐吃,正当这个时候,艾瑞克貌似看见了小霍的身影。

    他在我们不远处侧站着,好像也在准备和人打招呼的样子,我刚想开口叫他,他却先一步开了口。

    我顺着小霍的视线望过去,如同恰逢时间静止,忽然失去行动的能力。

    我的眼里、心里,充斥着百转千回的酸涩,有口难言的惘然。

    那位冷俊到吝啬一丝笑意的黑衣男子,如冰雪般寒得彻骨,他的身边正带着一位穿纯白晚礼服的女子。

    南霜巧笑倩兮的站在他身边,然后我听见小霍对着萧乾坤说,“这不是太子爷和南小姐么,咱们好久不见。”

    奶奶个腿的!我正想扭头就走,艾瑞克却高声喊道,“霍连环你个死鬼~~~~~”

    萧乾坤与南霜闻声,同时朝我们看来。

    我们终于相视。

    作者有话要说:1生日那段我有点省略了,反正配角啥的暂时先忽略吧,大家都急着上船的对不对……

    2葵葵呀,谁和你说胸花是艾瑞克送的了?

    3虐神马的,我觉得虐虐就可以了,毕竟每天都有不开心的事会发生,我还是喜欢甜一点的。找点慰藉。不过下一章,阿坤还没翻身的机会吧……

    30

    30、三十章、小逆转

    其实在这之前,我根本不可能想到霍连环竟然会认识萧乾坤,更加没有想到他会连南霜也认识,而小霍的那一声“太子爷”,听得我不寒而栗。

    游轮上的宴会厅灯火辉煌,我站在吊灯底下,如临大敌,霍连环则一身银灰西装英气勃勃,颇显男人味。

    说起来,小霍的年纪确实与萧乾坤相仿,我与艾瑞克之所以会其利断金的喊他“小霍”,那是为了帮助他时刻记得自己曾是一位普通的小小党员,即便他以后平步青云接替了晋叔的位置,也断然不能恃宠而骄,就是俗称的傲娇。

    小霍同志不似萧乾坤那般冰冷清冽,也不像混血的艾瑞克那样高贵如骑士,他是那种偶尔会在下巴上留些小胡渣,看上去落拓潇洒又不拘小节的随性男子。

    晋叔还曾经很困惑的问过我们,为神马他觉得小霍看上去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后来小霍回答他说,叔,因为你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

    而我私下觉得,那是因为霍连环在他自己的气质培养上出了点小问题。

    我刚认识小霍的时候,他的性格要比现在棒槌一百倍,时常与上级领导发生分歧矛盾,导致咱们小组很不被人看好。

    一直到艾瑞克加入之后,这半吊子的“魔术师”到处打官腔,一套套的虚与委蛇及太极八卦都被他使得花飞花落,所以到最后霍连环以身相许,和他成为了兄弟。

    而艾瑞克起初对于我和霍连环的关系也感到很奥妙,直到他了解情况之后,义正言辞的对我俩说:我反对你们碰撞。

    我说:你大爷的才碰撞!

    艾瑞克说:honey,我指的是精神上的碰撞,不是肉体上的碰撞。

    小霍在旁抽着烟问:那我们神交碍着你什么事了?

    艾瑞克回答说:不仅碍着我了,还碍着全人类了,因为我怕你俩一个激动造出“天网”系统。

    我听了立刻反驳道:咱们都是搞国防军工武器科研的,不是搞网络信息技术的。

    小霍吐着烟圈,很一本正经的说:没错,所以我们不造“天网”,直接造“终结者”。

    当时我白了他俩一眼,自此觉得晋叔的上司是个脑残,他招来的组织成员除了本人之外,其他全是极品!

    这时,霍连环与萧面瘫似乎完成了攀谈,他朝我与艾瑞克挥挥手,然后走了过来。

    而在他的身后,我发现萧乾坤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却看不见通透的亮,倒像是全部变成了或明或暗的线条。

    萧乾坤静静的看着我,与以往的无数次凝视一样,他随意的穿着件黑衬衣,领口的扣子敞开,两个袖子都被挽至手肘处,有些性感的沉毅。

    当我慌乱的收回视线时,面前的霍连环

    30、三十章、小逆转

    笑得很暧昧,“你们认识?”

    我忙摇摇头说,“不认识。”

    他说:“我能不能把这句‘不认识’自动转换为‘那位南小姐抢了我男人,我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手刃情敌以泄愤恨’?”

    我无语的看了霍连环一会,“小霍,如果有一天你造出的终结者必须在我和南霜之间杀一个,你杀谁?”

    霍连环想也不想的回答说,“杀她。”

    我满意的点头说,“没错,我和她有仇,而且如果我有一天造出终结者,我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她!”

    艾瑞克在旁回过了神,“honey,你谈恋爱了?”

    “我没谈恋爱。”我顿了顿说,“我是失恋了。”

    艾瑞克马上震惊了,“what?!我心心念念盼star盼oon的等着你抛弃你的叶老师来投入我温暖的怀抱随后好让你欲/仙欲/死可你怎么突然冒出个前男友你把我究竟……”

    没等我开吼,霍连环已经炸毛了,他拐着我说,“甭理他,咱们走。”

    随后,我和小霍坐在了靠窗的沙发椅上,并差遣了艾瑞克为我们端些吃得来,他看出我俩有话要谈,很识趣的离开了。

    我并不知道萧乾坤和南霜去了哪里,只是一直望着小圆窗外的大海,那片深色的海洋里蕴含着暗涌奔腾。

    “小霍,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霍连环拿出根烟夹在手指上,“你指龙坤崘?我跟他认识的时候彼此都才十八岁,那个时候我被上头故意刁难,去参加了个什么‘猎者学校’,就是国际军事组织的一个培训中心……”

    我听得一呆,“你说萧……龙坤崘是军……”

    霍连环摇了摇头说,“但他中途退出了,原因不明。”

    我错愕的掩住嘴,“那你为什么叫他‘太子爷’?”

    “我们听人这么叫过他,之后就把‘太子爷’当做他的绰号喊了。”这个时候小霍猥/琐的笑了,“其实……我在那时还对阿坤展开过性启蒙教育。”

    这一刻我震惊了,真的,我被他彻底震惊了!!!

    然后我指着他问,“你们办事了?!”

    霍连环的烟掉在了地上,“你才和他办过事了!”

    我忙撇清,“我没和他办事!”

    小霍抚额说,“现在的姑娘们都怎么回事?!”

    我耸耸肩,接着听霍连环解释。

    小霍说,那时龙坤崘的独来独往与冷漠孤傲给他留下了很差的印象,但没想到他们之后还冤家路窄的成为了上下铺的关系。

    某日,两位别扭少年终因一点小摩擦而劈头盖脸的干了一架,这才开始惺惺相惜。

    后来霍连环为了增进男人之间的友谊,在一次休假期间很无耻的邀请了一群哥们来他们宿舍看av。

    小霍

    30、三十章、小逆转

    说,年方十八的少年都应该多少有些冲动,有些需求的,但是龙坤崘最大的兴趣爱好竟然是睡觉,在他们欣赏男女动作片的时候,他很淡定的躺在上铺睡着了。

    小霍当时很愤青,一把将阿坤拽下来,教育他说看av是成年男性很正常的生理行为等一大堆青春期话题,最后龙坤崘淡淡的看着他,只回了一句话:“what?”

    小霍彻底被他激怒了,逼着对方欣赏到了人生第一部av,但是不到十分钟,阿坤还是爬上铺,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霍连环自此断定,龙坤崘是性冷淡,白白浪费了那位甜美清纯的小女朋友。

    我听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发颤的问,“南小姐那时已经在倒追阿坤了?他们在交往?”

    霍连环笑着和我说,“那到没有,都是我们当时瞎掰的,毕竟一个姑娘家追他追到国外去很不容易,不过阿坤显然对南霜一点兴趣都没有,听说……南小姐是香港某警务处副处长的千金,这次游轮上邀请的大人物就是她家亲戚来着。”

    所谓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船外夜色正浓,我们才说着南小姐,南小姐就娇花照水一般的来到了我们面前。

    她很善意的笑着说,不好意思,宫小姐,打扰你和男朋友幽会了。

    我说,没关系,反正我那边还有一位。

    于是艾瑞克很适时的出现在南小姐身后,手里还端着两个盘子,霍连环暴怒的指着他问:我的那份呢我的那份呢我的那份呢?

    南霜在原地愣了愣,回头带着深究的目光看着我,片刻,她挽起霍连环的胳膊说,“那方便的话,可否借霍先生一用?”

    我不由啧啧轻叹,这南小姐真是好直爽,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就向别的女人借男人用,看来萧乾坤真的是不举也说不定。

    霍连环与我们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我估摸着他这次去是与我们上船的目的相关。

    于是我和艾瑞克两人单独说笑着吃完晚餐,之后他便带我跑去船尾的甲板上看黑漆漆的海面。

    夜风拂面,水波粼粼,艾瑞克如朗月般白皙的面容被衬得越发夺目。

    “生日快乐。”他忽然很温柔的对我说。

    我浅笑着答,“谢谢你,艾瑞克。”

    他摇摇手指说,“honey,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变一个魔术给你看。”

    我虽然很不情愿,不过看在对方诚心诚意的份上,只好应允,艾瑞克让我先闭上眼睛,我白了他一眼,阖上了双眼。

    下一秒,温热的鼻息纠缠在我的脸上,艾瑞克的唇轻轻贴在我的唇上,缱绻的过程由浅至深。

    我一怒之下立刻推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

    “谁让你放下叶景宸之后没有提前通知我的。”他

    30、三十章、小逆转

    竟然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对我说,“给你提个醒。”

    “我早和你说过咱俩不合适的!”以前艾瑞克的确也和我正式告白过,但是我只当外国人风流多情,随便用叶景宸就把他打发走了,没想到他一直阴魂不散,还总爱把我当作与晋叔之间的文件中转站!

    我越想越气,一种憋屈翻涌而上,怒不可遏的瞪着他吼道,“我警告你,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再敢性马蚤扰我,我真翻脸了!”

    他看我满脸快哭出来的样子,总算认了错,走过来很规矩的拥抱住我,很宽慰的说,“rry,是我不好,不会有下次了。”

    我刚想开口继续骂他,一只白鸽忽然振翅从海面上飞来,停在了艾瑞克的左肩上。

    艾瑞克很娴熟的从白鸽腿下取出一只tiffanypetals的开口手镯。

    我看着肩膀上立着小白鸽的艾瑞克实在无语,一时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好摆摆手说,“礼物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他的笑容中立刻夹杂了些疑惑。

    我说:花啊。

    他说:茉莉花?

    我急了,“水晶胸花不是你送的?!”

    一种胡乱的猜测浮上心头,我顿时茫然了,而艾瑞克并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只是安静的等待我接过礼物。

    我觉得头脑发涨,按了按太阳|岤,胡乱说着些道谢的话,之后便急匆匆的想要回房睡觉了。

    回去之前,我特地对艾瑞克说,你先借我些钱买换洗的衣物,上了岸我肯定还你!

    谁知,隔天早上,服务生送来一套某名牌的最新一季秋冬款浅绿色衣裙。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艾瑞克的这些人情债我是非还不可,可我大爷的拿什么钱还他啊!这蠢货绝对是故意的啊!!!

    我怀着悲愤的心情跑去吃自助早餐的地方想找他算账,可才一踏进餐厅,当下又僵住了。

    萧乾坤站在门口显然是在等人,他看到我出现后,竟然毫不犹豫的迈步就走了过来。

    隔了那么久、那么久,他又一次站在我面前,我语塞地皱紧眉头看住他。

    萧乾坤一脸没有睡好的样子,黑眸里还隐隐有些血丝,但是依然五官帅的惹眼,他的眼神炙热,令我想起往昔的他。

    我不由垂下头说,“萧先生,请让一让。”

    他沉沉的开口问,“太晚了?”

    我抬头望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一时又想起昨晚那件让我辗转难眠的事,于是便说,“胸花是不是你送的?”

    萧乾坤见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水晶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波动的情绪,我有些恼怒,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送我生日礼物?随随便便就放在我家门口,你既

    30、三十章、小逆转

    然无所谓,为什么还要送?”

    既然他都无所谓我的感受,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生日,为什么还要送我这么喜欢的礼物……

    我咬咬牙,拿起胸花想往他身上扔去,最好砸个粉碎,一拍两散,从此破镜难圆!!!

    “别扔!”萧乾坤眼明手快的握住了我抬起的右手,那根胸针翘起的位置正巧是他用力的地方。

    我来不及避开已经被他抓紧了右手,针头刺入他的掌心,我拼命想要拿开手,可他竟然不让!

    “萧先生,你松手!”

    细长的针扎入手心,是人都会疼痛难忍,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死都不愿放手?!

    “你放手啊!”

    萧乾坤紧紧盯着我,瞬也不瞬的盯着,手指发力狠狠的拽住我,坚硬的胸花都将我搁得发疼,殷红的血一滴滴的流到地上。

    我从来不明白,我从来都不懂他。

    他的神情像是终于忍无可忍,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萧乾坤这么悲愤,那种自心底爆发出的压抑,如同一场巨大的业火,将所有的过往都焚烧的一干二净!

    他急喘着呼吸,刚要对我开口,南霜从他身后走上前喊道,“阿坤,你要干什么?!”

    然后,我清晰的听见萧乾坤冷冷的对着她说了两个字,“滚开!”

    作者有话要说:1我真的有默默的虐阿坤,毕竟二十多年来,这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唯一的幸福,以后也会继续虐他的,话说,葵葵是正常人,觉得痛会想放下,但是阿坤是觉得痛了,才知道自己早已放不下……

    2谢谢大家的花花,你们好有爱!

    31

    31、三十一、爱执迷

    作者有话要说:1我为了阿坤难过了好几天……虽然他的想法和秘密和真相要到很后面才解开……

    阿坤就是阿坤,不是叶景宸,也不是艾瑞克,更不是其他什么人,他有他的好,也有他的坏,他是我的梦想,他值得葵葵为他爱。

    不到最后一刻,萧乾坤是神马?萧乾坤他神马也不是。

    2谢谢喜欢我文的每一个人,陪我继续走下去,下一章,懂的入。

    在今天之前,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萧乾坤。

    往日里他常常低头挠发,神情寡淡,偶尔也会蹙紧眉头,一脸凝重,然而眼前的他一身黑色衬衣,银灰色的西装,年轻的脸庞盛满杀觞。

    那是一种恨不得玉石俱焚,恨不得这世界为之毁灭的怒意,他整个人的线条紧绷,令周遭气氛都变得深沉。

    自他嘴里说出的那一句“滚开”也是冰冷至极,南霜好像被怔在了原地,满脸的失魂落魄。

    海上本是风和日丽,吃早餐的偏厅里有牛奶面包和咖啡的香味,一股浅浅的血腥味没入其中。

    萧乾坤流血的左手与我的手掌之间硬生生的隔着一只染血的水晶桃花,长针明明是刺入他的手心,我的胸口却跟着发疼。

    讶然失色的看着鲜血滴到了地上,我赶紧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取出身上的纸巾递给他,但他并未接受,只死死盯着我,然后加重五指的力道,慢慢收拢掌心。

    我终于犯急了,抬头看见萧乾坤眼底的沉重之意,“你有什么话就说,用不着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

    为什么会做出这个举动,太不像他了……

    我顾不得自己与他还没有和好如初,赶紧用纸巾亲自替他擦拭。

    萧乾坤这才肯松了手,任由我小心的为他按住伤口。

    这时,艾瑞克走上来莫名其妙的扶住我,我撇他一眼,示意这蠢货不要再旁生是非。

    而艾瑞克很责怪的盯着萧乾坤看了一眼,接着说,“honey,你不是晕血吗?”

    我听了艾瑞克的话几乎浑身一颤,他说的对,我不是晕血么?!

    但是,刚才看到萧乾坤流血的那一刻,我心底生出的不是恐惧,不是晕眩,更不是呕吐感,只有担忧,伤心,深及内心的关切……

    面前的萧乾坤定定看着我,他的目光深沉到动摇我的内心。

    我突然想起以前的“阿坤”曾经劝我,要我继续去做行为治疗,照刚才的情况看,莫非他是在不小心受伤的时候发现了我没有晕血,所以才顺水推舟的想看看我接下来的反应?

    可被艾瑞克这么一提,我反倒有些犯晕起来,他刚要揽住我,萧乾坤快一步将我拉到身边,很轻蔑的望着艾瑞克。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南霜在我耳边喊道,“龙坤崘!你为了她是不是怎样都无所谓了?!”

    “闭嘴。”萧乾坤回答她的口吻带着冰冷的寒气。

    下一秒,我听到南霜哭了。

    南小姐独自一人杵在那儿,抽泣到满脸的妆都花了,随后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悲伤。

    而她的这种哭泣声我最熟悉不过,因为,当初萧乾坤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的。

    31、三十一、爱执迷

    好似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上,堵在喉咙口,怎么推都推不走。

    “阿坤!”她的话语里有浓浓的哭腔,“你如果和她在一起,以后会后悔的……”

    萧乾坤不肯放开我,只是神情凝冷,眼中像有滚滚的灼热熔岩,他说:“我已经后悔。”

    我听得又是一惊,他后悔的是与我分手吗?如果说他当初做的到,为何现在却要反悔?

    萧乾坤忽然用双手拥住我,血迹从白色纸巾上印出,我一边不愿理他,一边又心疼的要死。

    而南霜充满恨意的哭着看住我,良久,终于心灰意冷的开口,“阿坤,你十六岁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你失意的那些日子……都是我陪在你身边的,可我知道,你就是不喜欢我,我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好了?做错什么了?你不过认识了那个女孩子几个月?你的过去,你的未来,她清楚多少?了解多少?你离开她之后,她又在心里说过多少恨你的话!宫葵她根本不会明白你的痛苦,你还要为了她从此再不见我!!!甚至连黎叔叔的话你也不听了……你这么做对得起你自己么,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南霜的这番话有没有震慑到萧乾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被她说中了痛处。

    一直以来,我对于南霜有许多种复杂的情绪,包括无数的不安、妒忌、恨意,我曾经不下百次的嫉妒她能够陪伴萧乾坤走过年少的时光,而我却永远错过了。

    我不能够去看十八岁的萧乾坤是怎样清隽的少年,只能从霍连环的只字片语里获悉,他是那么优秀,又那么冷情孤勇。

    我勉强靠自己的力气站直了身子,笑了一声看着他们说,“大清早的,你们在演偶像剧么,我不奉陪,这实在蠢死了。”

    于是我再也撑不住,甩开萧乾坤的手,转身打算离开。

    “宫葵。”萧乾坤在我背后发出的语气很坚决,听起来甚至带了些请求。

    他站在那里,神情失去以往的肃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看上去……还有些懊恼。

    当时的我如果能了解到萧乾坤的心情,如果可以知道他千万分之一的爱意,那么我就绝对不会离开,可事实上我却是一无所知。

    最终,我狠下心肠没有理他,对着艾瑞克说了句“别跟过来”之后,就径直走出了餐厅。

    十分钟后,我心绪杂乱的倚在甲板上眺望远方的海平线,心底嘀咕着早知道应该拿块面包再走的,现在搞得我肚子饿的咕咕叫。

    蔚蓝的天与海连成一片汪洋的海阔天空,我深深吸了几口气,仍旧挥不去那些郁闷的心情。

    “喝西北风能饱么?”一个熟悉的调侃声在我背后响起,我惊乍的

    31、三十一、爱执迷

    转身,望见对方阳光和暖的笑容。

    “曲曲?你怎么也在船上?!”我顿了顿又问,“昨天怎么没见你来找我?”

    莫曲尚将双臂撑住栏杆,黑发迎风飞舞,然后他尴尬的挠了挠脸说,“躲人呗。”

    我见过找人的,还真没遇见过躲人的。

    好好的看了看他,我一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于是忙说,“你过年的时候去哪里了?为什么很久都没回来……”

    “家庭聚会结束后,我就跟着阿坤去了些地方。”不知为何,他的脸上拂过一丝怅然若失的遗憾,接着又立刻笑起来,“葵葵,昨天没来得及对你说,生日快乐。”

    “谢谢。”我欣然的收下他迟到的祝福。

    莫曲尚揉了揉我的头发,眉间有了些怜惜的神色,“我收到你在sn上的留言了,还好吗?”

    我想起那些字眼酸涩的短篇话语,僵硬的牵起嘴角说,“就这样呗,我和他……”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忙解释说,“他没欺负我。”

    莫曲尚却挑了挑眉,“可根据他的那份‘证词’,他有伤害到你,而且很深。”

    我当即有些不解,“萧乾坤把这事告诉你了?”

    “嗯。”他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安静,“他不仅告诉我,还对我‘倾诉’了。”

    “瞎说!”我听后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萧面瘫怎么可能找你倾诉。”

    “真的。”莫曲尚非常认真的看住我,“阿坤是因为几天几夜睡不好,寻不到去路,最终才来找的我。”

    莫曲尚告诉我说,他仍旧清楚记得,那日凌晨时分,他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打开门一看,竟是萧乾坤站在那里,他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充满挫败感的神色,他面容惨白,只一瞬间,莫曲尚就知道出事了。

    “我发现他当时几乎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就跑来找我了。”曲曲说到这时表情沉静下来,海风清潮,他开口问我,“葵葵,你有曾经试过吗?一个人熬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

    我听得心里微微犯疼,默默的摇了摇头,终究无法设身处地去感受萧乾坤经历的这个过程有过怎样的心情。

    直到很久之后,我独自一人坐了次飞机前往伊斯坦布尔。

    经济舱的座位有混重的空气,那些孩子的哭闹声,人们睡觉的呼吸声,昏暗的阅读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