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闷骚,误很大第10部分阅读
么?”
面对他似有若无的寓意,我只有假装白目,一笑而过。
叶景宸将我送回清风小区后,我们约好明天去给季佳琪他们拜年,我琢磨着应像今天这般早去早回,省得阿坤小哥一个人呆着无趣。
我心情愉悦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突然从厨房里蹦出来一位年轻姑娘,她的身形与年纪都和我相仿,有双水灵灵的眼睛,梨涡浅浅、甜美过人。
“你回来……”她的话在看到我之后便不再说下去,反而换上另一种笑容,“你是宫葵吧?你好,我是南霜,你是他的室友对不对,怎么样怎么样,阿坤他很帅吧。”
南霜意外的活泼可人,我一时脑子转不过弯,只好顺着她的思路走下去。
“听说你们关系很不错?我和阿坤前些日子正好为某些事闹翻了,你要帮我在他面前说好话哦。”她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
我挠着头,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个打酱油的,好奇着问,“呃……南小姐,你和他……闹别扭?闹什么别扭了?”
南霜被我这么一问,脸色泛起红晕,支支吾吾的对我说,“哎呀,其实那次是我跟他都喝醉了,才稀里糊涂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接着我与阿坤大闹一通,他无奈之下才离开的香港,而现在我想通了,我觉得自己是很爱他的……”
等南霜说完后,我也想过要趴在地上梨花带泪的对着苍天说: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让人失望的是,我的感情貌似没有升华到如此情深深雨蒙蒙的地步,因为我很理智的记得,萧乾坤跟我说过他们只是朋友,更何况他是初恋。
而且我不相信如此自律的萧乾坤会喝醉,喝醉之后还跟人上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面对刚才的言行举止那么爱装善良无辜的大小姐,我觉得她并不是得了公主病这么简单。
综上所述,我想对南大小姐说的话只剩下一句:喝醉酒你大爷,酒后乱性你妹。
于是我琢磨了一会,十分淡定的告诉南霜说,“南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据我亲自鉴定,萧乾坤这男人很不行,简而言之,他不举。”
南霜一愣,但立刻就恢复了镇定,“宫葵你真爱说笑,你怎么可能……”
“南小姐,你敢不敢扪心自问你刚才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妨告诉你,这男人虽然无能,但是身材确实不错,就连身上的几处伤疤也摸着特销魂……”
“你胡说。”南霜的脸色已经明显沉了下来,我没有错过她眼里的讶然,“他根本不可能与你在一起。”
“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行,所以自卑?”我
25、二十五、除夕日
反问她。
南霜脸上一阵阵的红白交加,“阿坤他不可能……不行……”
不知萧面瘫知道后会不会亲身验证给我看他到底行不行……
片刻的沉默过后,南霜终于稳住了心态,她用尖锐的目光看着我说,“宫葵,我之所以今天会来,是因为我想探一探你对阿坤的私事究竟了解多少,呵呵,却原来你连他为什么会来这里都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对他来说你不过是外人。”
不可否认,她说的这点多少影响到我的一部分自信心,但我坚定的以为在萧乾坤回来之前,南霜说的任何话都是浮云。
所以我一边绕开她,一边往厨房走。
南霜却很高姿态的说,“哎,你不问问我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么。”
而当我看到自己的厨房里摊满了她擅自从冰箱里取出的食材后,终于怒了。
于是我随手操起一把菜刀,以一种手起刀落的气势指着她说,“南霜小姐,我不管你钥匙从哪来,请你要不然就从现在开始闭嘴,要不然就立刻以一种圆润的方式离开这里。”
事实上她再不走,我连前年的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你现在让我走可以,因为过不了多久,该走的那个就是你了。”欠抽的南霜说完后,很傲娇的冲我笑笑。
“那请你自由地发挥啊,我去给你开门,好走不送!”
尔后,南霜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我长吁一口气,瘫坐在了沙发上。
一开始,我以为萧乾坤会在我们殴打对方的时候突然回家;后来我又以为,他会晚上回家后与我争执一番,问我怎么如此对待他的“朋友”。
接着我还以为他会坚定的站在我这一边,替我扶正后宫地位,斗赢南霜小三……
而那一切的不安与疑惑,在我等到萧乾坤回家之前,都不会盖棺定论。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年初一起,萧乾坤竟然整整失踪了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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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谁离开
我本来猜测南霜会是位贼冷眼、贼高贵的美人,而且是那种可以优雅地踩着高跟鞋、手举冲锋枪,一口气爬个三十楼都不带喘的女妖孽。
现在看来,南霜大小姐却是很娇俏的,虽然长得不算太妖娆,但性格上妖娆,一句话可以概括为:很要很妖娆。
而另一方面,萧乾坤的失踪发生的毫无预兆。
他没回家的第一天,我看着满桌凉掉的饭菜,心里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又担心他是不是临时遇上了什么事。
虽然很想打一个电话问问,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只怕自己一不小心打扰到了他。
或许再晚一些,他就回家了也说不定。
直到第二日中午,萧乾坤都没出现,我闷闷不乐的去了季佳琪的家,一门心思的想着要不要打手机质问他究竟身在何处。
后来琪琪知道了这事,挺着大肚子很激动地说:孩子他爸不是说过阿坤哥很面熟吗?保不准他就是潜行来到这儿的,现在行踪暴露,他被联邦调查局抓走了!
余俊看着孩子他妈只是挑了挑眉不发话,而我瞄了琪琪一眼说:你先潜一个给我看看。
叶景宸在旁闻言笑了笑,对此始终保持沉默。
这天我过的很不踏实,每隔几分钟便要拿出手机看一看,其实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短信也好,可是除了朋友们的拜年吉言,我什么也没有收到。
夜里,叶景宸送我回家时,终于憋不住一脸正经的问,“大过年的,他玩什么失踪?”
他的口吻好像是在替我生气,我听得很受用,隐隐却觉得自己真的委屈起来。
“说不定是他家里出什么事了……”我说完立刻“呸”了三声,“不对不对,新年不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叶景宸叹息着捏了捏我的脸,眼里落满了爱惜的意味,随后他不由分说的将车停在了路边,我疑惑的扭头看他。
“叶老师,你想做什么?”
“我要是早点对你做些什么,也不用沦落到如此地步了。”貌似在他眼镜背后的那双黑眸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芒……
我赶紧往车门旁靠了靠,吞下口水打算随时潜逃。
这时叶景宸指了指我的手机,“现在打电话给他。”
我一愣,垂下头没搭话,他抢过我的手机查找萧乾坤的号码。
当叶景宸在手机里翻看到亲昵的“达令”两个字时,显然面部有点抽筋。
我很不自在的发急起来,“叶景宸!”
对方全然没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沉着脸色拨通了号码,我心里七上八下,且如坐针毡,不知是不是车里暖气很足的原故,竟然都出汗了。
而后的分分秒秒都是折磨,叶景宸听了一会说,“他关机了。”
我拿回手机,有些心绪的答,“
26、二十六、谁离开
连手机都关了,他肯定在处理很重要的事……”
“有什么事能比陪你过年更加重要?”叶景宸咄咄逼人的看着我,“宫葵,我如今更加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值得你托付的对象……”
“叶老师!”我当真有些生气的说,“你送我回家吧。”
他的视线扫过我的脸,隐隐忍着微怒,最终还是发动了车子。
我舒了一口气,扭头望着窗外的夜景,霓虹色彩斑斓,灯光眩得人头晕眼花,眼角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湿润,悄悄抬手抹了抹。
回到家时,依然是毫无人气的凄清,我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只觉得屋外是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屋内却像是冰冻三尺的地窖一般。
而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没有拨通过萧乾坤的手机,电话里一遍遍重复着的只有一句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最后,我几乎生出了绝望感,难受的想哭。
也曾发过好几十条的短信给阿坤,却都如同石沉大海般失去消息,最后,我想起除了能够用电话与萧乾坤联系上,还有另一条渠道就是莫曲尚。
但是莫曲尚去了国外探亲,我在网上怎么等也等不到他上线,除此之外,竟是再无他法能获悉阿坤的消息了。
这段期间,什么叫做夜不能寐,什么叫做食不知味,我终于全数体验,他到底几时才能够回来,他到底好不好,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些问题。
叶景宸虽然也在忙乎公司的事,但他每天都会打来几通电话,其中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守在那里。
可是,我真的很怕萧乾坤忽然回家,我很想在他到家的第一时间欢迎他!
之后,晋叔又问我几时把小x从他家接走,他说这只阿拉斯加已经闹腾到晋婶打算离家出走的地步。
我只好学着他的口吻说:再宽限几天,宽限几天……
晋叔回答说:小宫啊,叔我以前做人委实不够厚道,这就叫作现世报啊现世报……
我听后对着话筒喊“喂?喂?晋叔?信号怎么……”然后果断地挂了电话。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心绪承乏地又过了好几日,那天早晨起床后,我发觉自己有些即将病倒的趋势。
这才赶忙去厨房煮了姜汤喝,而那些原材料都还是上次我感冒好了之后,再和阿坤去买来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用的。
这东西驱寒暖胃、祛风益气,如果他在,我一定会逼他喝下一大碗,然后看着阿坤小哥紧紧皱眉,有苦不能言的模样。
我呆呆地一边想一边看锅里冒出的蒸气,姜味溢出后缭在屋里的每一个静谧角落,总算为这久无生气的天地添了些味道。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车子驶入车库的动静,我迫不及待地朝窗口
26、二十六、谁离开
望下去,当看到真是萧乾坤的那辆车子时,自己简直激动的就要对着楼下大喊。
却在此刻,南霜穿着一件深蓝大衣从车库里走出来,手里还拖着一只旅行箱,紧随其后的则是那一抹再熟悉不过的冷然身影。
他替她接过箱子,而她竟然亲热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顿时像被人从上至下地泼了一身的狗血,只觉得那种寒意已经侵入五内,淋漓尽致。
就在自己呆站原地的时候,他们双双上了楼,萧乾坤拿着钥匙开门走进来,而南霜小鸟依人的偎着他,她对着阿坤有说有笑的好像全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好好的先将萧乾坤从头至尾看了几遍,那张俊秀清冷的脸还是这般好看,他的目光很沉,散落着深不可测的思绪。
我假装没事的朝萧乾坤挤出一个笑容,“你总算回来……”
“屋里什么味道?生姜?”南霜打断我的话,秀眉微蹙。
我并不看她,继续望着萧乾坤说,“这几天外面的天气很冷,你是不是都很忙?我正好煮了姜汤,你快去喝一点,能预防感冒的……”
“阿坤,姜汤有什么好喝的,我给你煲鸡汤。”南霜说着甜甜一笑。
我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便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南霜似也感觉到了我的敌意,扭过头对萧乾坤喊,“龙坤崘。”
那是阿坤的另一个名字,那是另一个我不熟悉的他……
萧乾坤沉默着望了我一会,我们相顾无言,明明想有千言万语要说,又开不了口,而他走上前几步,竟然平静的对我说,“找时间,搬走吧。”
我听得茫然,接着马上心慌意乱起来,“阿坤,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还听不懂?”南霜在旁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你搬走我就可以……”
“我没问你!”我一句话扔给她,让她自己孔雀开屏去,然后,转头死死的盯着萧乾坤,一字一顿的问他,“我在问你,你说话。”
而他只回答了我四个字,“你看到了。”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多余的表情,萧乾坤的冷酷我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可是我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除夕那天……明明都还好好的,第二天你说失踪就失踪,我足足为你担心了这么久!你却莫名其妙带着她回来……”
我就是想不通,南霜她真的说到做到,她真的可以用手段将我从这里赶走!
可是萧乾坤与南霜在一起会为了什么?
他不可能爱她的,那是怎样的威胁才能够令萧乾坤屈服?
阿坤这样自我冷淡的人,南霜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逼他离开我?
“阿坤,到底为什么?你明明不喜欢她的。”我希望可以看到萧乾坤
26、二十六、谁离开
的一丝动摇,所以仔细留意着他的表情变化,却终究只得到一张冷淡的侧脸。
萧乾坤说,“别问了。”
他不会对我开口,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而南霜的神色也渐渐严肃,“我和阿坤认识多年,这之间的事你又清楚多少?”
她一语道破我的软肋。
是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离得他很近,却原来还是这样的无知无识。
那天除夕夜的烟花盛放时,萧乾坤曾说,有时欺骗,也是无奈。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根本不了解真相,或许,他们曾有过暧昧纠葛,这些萧乾坤都没必要告诉我,我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且就算我相信他,又能如何?萧乾坤在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可能不清楚他将要对我造成的伤害,但是他仍然选择这么做了,我的喜怒哀乐,他都置之不顾了!
而他与南霜之间是真是假,我再也分辨不清。
狠狠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最后一次问萧乾坤,“你真的决定了?”
他对着我,点了点头。
即使萧乾坤有他的苦衷,他的无奈,他的不甘,却终究还是放弃了我们之间的全部,他要与南霜在一起同住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紧紧握着拳头,浑身发抖,“好,我现在就去整理行李……”
“不用这么急,宽限你几天也行。”南霜乐呵呵地看着我说,“我可以住阿坤的房间。”
我瞪了她一眼,用力关上房门。
屋外,南霜幸喜的声音仍不断的飘入耳朵,我听着她的话语字字像是尖针扎在心上!
“阿坤,我不喜欢这个窗帘的颜色,咱们换了好不好?还有,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一会我们去买点新鲜的放在冰箱,上次我来看见宫葵房里的家具,有几件不好看,到时候扔了吧……”
我将背靠在门上,用右手的手臂挡住眼睛,可是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因为担心被他们听见,最后只好咬着衣服哭。
哭着哭着,无力地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我独自一个人在这里等了七天,到头来却还是什么都失去了……
我再也无法知道萧乾坤离开我的原由,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知道,那个曾经只会对我一个人妥协,只会对我一个人敞开怀抱的阿坤,究竟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1想要积分的亲记得留言25字以上啊!随便说啥都行
2阿坤是cj的好男人啊啊啊,他还守身如玉呢他……真相只有一个!
真的,虐神马的都素浮云啊啊啊,悲伤逆流成河不是我的风格……爱看虐文的还是别指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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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表分手
有些失算的哭肿了眼睛,我很懊恼的看着满屋子的杂物。
林林总总的算起来,这些东西比当初我搬进来时还要多出一倍!
我本来是想好要住满一年才走,后来喜欢上萧乾坤,更觉得不走也没有关系。
可到头来,这里根本就不是我的家……我拿着那个放有我与萧乾坤合照的木头相框,恨不得往地上狠狠的砸……
然而,玻璃面后的阿坤这样潇洒的站在我的身边,我自己看上去也是分明的开心,眼睛里盈满的都是幸福的笑意,我又怎么舍得扔了它。
再次面对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cd、杂志……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靠一人之力根本没办法全部带走,明天必须找人帮忙搬才行了。
于是我只好先将基本的生活用品理出来放入一只斜挎包。
我小心翼翼地听了听客厅的动静,在确定外面没人之后,才敢开门去浴室想把那些私人的洗漱用具拿回来。
哪知走过去后发现自己的东西已经被人扔在了垃圾桶里,我自嘲的笑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当全部东西都先备齐之后,我背上包轻轻地拉开门,随后再回望一眼住了几个月的闺房,最终关上灯。
这屋子里充满了回忆的气息,我清楚的记得很多。
好比第一次殷勤的为萧乾坤倒水,那时他低下头来伸出杯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可就是迷人。
后来与他在一起了,他会在我煮饭的时候微微倾过身,接着在我的嘴角处留下淡淡的吻。
我甚至还打趣地对萧乾坤说过,找一夜要和他在小楼阁上秉烛夜谈。
而最忘不了是除夕那晚煽情的烟花,花火在他的眼里绽放,那夜缱绻的相拥将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漩涡。
我知道有时离别可以来的很突然,爱也可以变成伤害……
一时失神想的太多,没留意到脚边的椅子,往前一撞后,客厅里发出了尖锐的硬物碰撞声。
萧乾坤的房门随即开了,我心里发慌,不敢往那里再多看一眼,转身才想走,忽然被人一把紧紧的拽住,那只手温而有力,带着勃发的执意,隐隐还透着诉不出、道不明的情愫。
我仰头看见萧乾坤经过无数沉淀的神情,那眼神却仿佛失了焦距,欺雪蒙尘一般的渗人。
他又何尝会舍得,况且只要我踏出这个屋子一步,从此就与他形同陌路了,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
此时此刻,我多想不顾一切的抱紧萧乾坤,对他说没关系的,不管怎么样最重要的是我不可以失去你,任何情况我们都应该共同面对……可是我做不到,我没有勇气,我从来擅长的都只是接受他的决定。
我学着初次见到他时的口吻说,“萧先生,我的东
27、二十七、表分手
西太多了,一时搬不完,但明天就会找人来帮忙,所以……别扔了……”
他洞若观火,眼神深邃的像要射穿我的心脏,我就快承受不住了……这种难过就像钻入了体内,而这一眼对望,画面停格了,无气无息。
“阿坤。”喊出他名字的却不是我,而是站在他身后的南霜。
我万念俱灰擦去眼眶里的泪光朝门口走去,哪知自己才背过脸,又不争气的划落两道眼泪。
没想到的是,我开门后隔壁的那位阿姨方巧从楼梯口走上来,她看着我脸上还未被风干的泪水,热心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哎哟,小宫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老公欺负你了是不是?走什么,小两口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阿姨替你教训他!”
我赶忙拼命的摇头,不想再多生事端,可为时已晚,南霜闻言倚在了门框旁,颇有点不乐意的模样。
“老公?他们又没结婚。”
阿姨白了南霜一眼,很犀利的说,“没结婚怎么了?现在小青年试婚的多着去了,我看着平时他们这对小夫妻不要太好哦。”
南霜冷笑了一声。
阿姨看了她的反应后立刻很凶悍的上前推了南霜一把,指着她骂,“你这小姑娘笑什么笑?一看就是个狐狸精样,勾引人家老公!要不要脸啊?”
我一听事态变得越发严重,萧乾坤好像也听见了骂人声,他走出看着我们,眼里的冷淡几乎要把我冻僵。
终于难受的呆不下去,什么都不愿意解释,也再拿不出半分力道来撑住这个局面,我只好对着他们所有人说:“我走了。”
我走了,再也不想回来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冲去,手里紧紧拽住了自行车的钥匙,刻在掌心里,都没觉得有多疼,到是喉咙口被压在什么似得,酸楚不堪。
迎着风骑了很久很久的单车,一路骑回自己的老家,看见那些熟悉的风景,哪怕只是绿化和栏杆,每一样都令我怀念。
骑到家门口,将车往台阶旁一摔,然后直接坐在石板上,我把头紧紧靠住双膝,双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滴在地上,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天气还很冷,眼泪都是滚烫的,它们不停的夺眶而出,我止都止不住。
才哭过一会,走过来一个人坐在我身边,语气很自然的说,“怎么,还没到三月呢,就回来了?”
他总是这样的,他总是知道如果说那些太过关心的话会令我不知所措,所以才反其道而行,用温柔的口吻诉着不相干的话题来宽慰我。
我抬头时泪眼婆娑,到真的一下子把他给震惊了,叶景宸拥过我说,“很久没见你哭成这样了。”
我知道他指的上一次是我外婆去世的时候,那时的我在他怀
27、二十七、表分手
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我尽力憋住了眼泪,“你怎么来了?”
“你把自行车摔得这么惊天动地,我能不来么?”他好笑的点了点我的鼻子,“刚好打算出门去公司看看。”
我“哦”了一声,低下头不说话。
叶景宸很幸灾乐祸的问,“失恋了?”
我抬头抽了抽嘴角,“别说的这么欢乐好不好。”
他很诚实的回答说,“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我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愿搭话。
有风拂过还未开出花朵的桃树,清浅的光自枝桠间洒下,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自萧乾坤要我搬走的那一刻起,好多东西都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叶景宸望着天对我说,“你们为什么分手?是觉得不合适,还是因为连累。”
我沮丧的说,“大概后者。”
事实上萧乾坤连一个解释都没有给我,我怎么去告诉自己那些过去都会过去的。
叶景宸叹口气,摸摸我的头说,“看来三月十五号那天,你要重新计划怎么过了。”
我听得一愣,仰起头望他,熟悉的无框眼镜,熟悉的笑。
原来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告诉萧乾坤,三月十五是我的生日,我本来想和他一起庆祝,但是现在看来已是也不可能的了。
“宫葵,如果我说我为你的生日做了些安排,你会来吗?”他忽然发问。
“你都这么说了……”我并不想借叶老师来疗伤,只是希望不辜负他的心意,也不想一个人默默的伤心,“不过琪琪快生了吧?到时候……”
“到时候,我们单独过。”他见我表情一变,又立刻牵强的笑起来,“开个玩笑而已。”
我又把头埋回膝盖上,不想再说话。
第一次失恋,也不知这个伤口究竟要花多久才能愈合,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忘记那个人,他已经灼伤了我的心,留下永久的印记,他给予的那段冰与火的缠绵,是别人再也代替不了的记忆……
而叶景宸和我都没有预测到的是,三月刚来临,一个男人就带着小x大刀阔步的出现在我面前,而我的生日计划也因他起了巨大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撒花,多多送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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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十八、魔术师
搬离清风小区的第二天,我给了叶景宸钥匙委托他去拿行李,自己则不敢再回到那个地方,一来怕尴尬,二来怕伤心,反正他都已经知道了这事,也就没啥不好意思的了。
叶景宸从公寓回来后告诉我,他去的时候家里没有人,整个屋子什么变化都没有,我听后有些思绪烦乱。
莫非南霜那天的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还是她没来得及动手,或者萧乾坤根本没有答应?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那都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失恋后的生活有点像养老,我整日过的无精打采,索性天天去陪季佳琪安心养胎,但是季佳琪却劝我出去晒晒太阳,她很嫌弃的说我身上有股霉味,都快长出蘑菇来了。
而寒假临近尾声的时候,我接到唐微安的电话,她说她和男友分手了,于是我脱口而出祝咱们分手快乐,她也很领会的立刻邀请我打道回府。
下学期住的地方有了着落,我开始尽可能的找些事来分散注意力,读书上网或者画图纸,为爸爸的设计出谋划策,偶尔与绣绣出门逛街看电影,或者去叶景宸那儿看他对着电脑努力工作的认真摸样。
他的眼镜反射出电脑的光时总会给人一种凛冽的感觉,我常常因这种“疏离的冷”而想到萧乾坤。
我想我是再也无法接近他了,即使哪一天能在路上遇见,我们也只有擦肩而过,他不会问我过的好不好,我也没有资格去询问关于他的一切。
连续的失眠哭了好几夜,我终于熬过了最痛苦的那段时日,然后又开始一个人煮饭做菜,自己烧给自己吃。
开学之后生活忙碌了不少,我经常匆匆的走在校园里的长廊上,偶然也会停下脚步仰头去望那一树树的花开。
三月也称为桃月,万千桃花砰然绽放,芬芳娇艳的形成一大片美妙的景致,从前的我只要看到这些都会幸喜而笑,但是如今才发现,自从离开萧乾坤我几乎没有再微笑过。
这天下了课,唐微安与我一同回家,她只要看到我低头做出沉思状,就知道我百分之百又在想那个人。
唐姐依旧很撩人的甩了甩长波浪说:“葵葵,你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了异常,可惜如今这世道变了,咱们女人还必须斗得了二奶,打得过流氓,会做饭,会暖床,文能妙笔生花,武能二等擒拿!如今女子不娇娘,敢跟男人抢新郎……”
我急忙打断她说,“是啊是啊,但是听说你之前那个男朋友很好,是你甩了他的。”
唐微安白了白眼,“那是因为我唐师太又见到另一位人间绝色。”
“人间绝色”四个字令我不由联想到那张沉默不语的帅脸,我撇撇嘴答,“光帅
28、二十八、魔术师
有屁用?”
只会整天摆酷,从来都不愿好好的对我说清一件事,分手都没有顾及过我的丝毫感受……
而唐微安打了个响指说,“问题就在于那个绝色不仅帅,他还有钱!”
我顿时觉得有点头疼。
到了校门口,一群女生唧唧喳喳的说话声惹得我俩伸长了脖子去看,唐微安用胳膊肘蹭蹭我说,“不会是你那位前任来找你复合了吧?”
我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却是有那么一点点期盼的,加快脚步走过去一看,一大堆女学生围成了个圈,不仅有说有笑,竟然还有鼓掌声!
突然,一个耳熟能详的说话声进入我的耳朵,我听见被女孩子们围在中央的人笑着说:“baby,你想要butterfly是不是~?”
接着我立刻抛弃了身边的唐微安,单枪匹马的杀入重围,只见一个身穿休闲西装的青年人玩世不恭的笑着,衬衫扣子钮的乱七八糟,放荡不羁的微微斜站。
此时,他对着一名女生紧合的双手吹了口气,女生再次打开手心时,一只紫色蝴蝶竟然翩然的自她手中飘入空中,众人又是一阵捧场的热烈欢呼。
我捏了捏太阳|岤,万念俱灰的朝他喊,“艾瑞克!”
他扭过头来,欣喜万分的灿烂浅笑,对着我深情款款的说,“honey!”
一群杀很大的女生朝我看来,这时自艾瑞克的脚后传出了几声狗叫,他往旁边挪了一步,阿拉斯加吐着舌头向我扑来。
“小x!!!”我激动的蹲□想要抱它,但一瞧它身型高大了不少,赶紧起身躲开。
小x扑了一个空,低低的呜咽了几声。
我摸摸它的头,“嘿嘿,臭小子,亏你还记得姐姐我,真是没有白疼你!”
它对我嗷了几声,跑过来嗅嗅我的脚,然后竟然坐在我面前,朝四周看去。
我不由一愣,莫非……它在找萧乾坤……
艾瑞克走到我身边,牵过我的手说,“honey,我等你很久了。”
我寒瑟瑟的躲开几步,“艾瑞克,你等我干嘛?晋叔不是说你来找相好的吗?”
“right!”他说完盯着我看。
我向两旁望了望,吞吞口水说,“那你相好呢?”
他自袖管里变出一支玫瑰花,双眸炯炯有神的看着我,“就是你喽。”
我当时只想把他抽到生活不能自理为止!
关于艾瑞克此人,其实他的真名叫做erichadaard,至于“艾瑞克”,那是他的中文名。
晋叔他们都说他是一个人才,而我则认为,他不仅是人才,还是个蠢货。
第一次见到艾瑞克时,平心而论,我还是很惊艳的,我记得那时远远的就能看见晋叔和一位挺拔俊美的男生相谈甚欢。
当
28、二十八、魔术师
然了,后来晋叔偷偷告诉我说:丫的,假洋鬼子说了半天我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由于艾瑞克是中英混血,所以他的五官相对来说很符合咱们中国人的审美观,一头微卷的短棕发浪漫飘逸,双眼如大海般深蓝幽逸,五官深邃邪魅,就像是罗浮宫里的雕像,又酷似欧洲神话里的英俊少年。
正当我心神荡漾的时候,他却背对我很优雅的甩了一把头发,接着说了句:“giveawoan,iuldsendthedongganguangbo!”
我立刻对他的幻想破灭,之后的无数次相处中,我还被迫忍受着他动不动就学大卫科波菲尔变魔术的行为,从此再也没对他生过一丝丝好感。
我自15岁起就加入了党的温暖怀抱,然后跟着晋叔做起了人民的好公仆,咱们小组都是年轻的少年先锋,比如艾瑞克就只比我大了二岁而已,但令我很惆怅的是,我总觉得在晋叔“上面”的那个领导是个脑残。
此时此刻,我和艾瑞克坐在一家西餐馆内,我看着对面笑得好整以暇的美男子,胃酸翻涌。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oh,honey,你好像脾气变得很差。”他说着递了一杯清水给我。
我忍住吐槽说,“对,我最近心情非常不好。”
失恋大过天,我很希望他不要再惹毛我。
哪知艾瑞克立刻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故作了解的说,“每个月那几天,isee!”
see你妹啊!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不说我就去你车里接小x然后回家了。”
灯光朦胧,英文歌悠扬动听,碗碟纹理绮丽,手边的高脚杯显出典雅的氛围,而艾瑞克连“no”了几声,害得我实在想扇他巴掌。
“honey,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别叫我honey!”
“sweetheart,我想邀请你上游轮,共度一晚激|情的浪漫之夜!到时你一定会醉倒在我高超的……”
我作势就要起身,他赶忙按着我肩膀,稍微收敛了那个邪气的笑容,好好的说,“fe,我不跟你闹了还不行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托着下巴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艾瑞克压低声音说,“三月十五号正巧有富商在船上举办一个宴会,特地为了接待北京那边来的人物。”
我疑惑着问,“怎么?他们邀请我们参加吗?这种社交不都是你的事吗?我不感兴趣。”
“我知道honey不喜欢舞会夜宴,不过这次情况有些特殊,很重要,听说小霍也会从北京过来与咱们见面。”艾瑞克唇边的笑泛着悠然的魅力。
我挠挠头,被他这
28、二十八、魔术师
么一说,我到是非常想去,更何况他说很重要,“奇怪,小霍也来做什么?”
小霍,当然也是我们小组的成员之一,这人如今飞黄腾达,在咱们天朝的地位远远超过了晋叔。
“ho……晋叔还没来得及传达你,听说上级允许咱们小组参加‘风林火山’计划。”艾瑞克学我的模样,将手放在腮边,“我们需要见面,然后听人统筹策划。”
我把手放回腿上,“他们采纳我爸的意见了?”
他点点头,棕发好像在微微摇曳,点点微茫的光照在他的头发上,变出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