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毒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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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函更是“物以稀为贵”。

    路少珩闭了闭眼,“苏小姐,我不喜欢猜哑谜。”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装神弄鬼,路少珩不悦的看她一眼。

    “我想要三少的邀请函。”既然开门见山,她也不用客气。

    这邀请函对他而言并不珍贵,可她想要,并不等同于他就会直接给,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不是吗?

    “拿折叠照片的知情权来交换?”

    “我保证我不泄露出去,相信三少也不希望这娇滴滴的美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吧,听闻当初大少的那一位可被处理得干净利落。”

    路家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

    路少珩的笑意扩大,“我很好奇,一份邀请函能值这么多?”

    “你当然不会明白这对于我有多么重要。”

    “我可以给你这邀请函。”路少珩顿了一下,“只是,如果我说那天纪祎庭并不会去参加那次演讲,不知道这份邀请函还能不能有这么大价值。”

    苏千灵瞪着他,这种被对方看透的样子让她极为的不愉快,她的手捏紧,然后又放下,想动嘴问他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往哪一个方向去开口询问。

    他轻轻的笑,却并不明显,很好猜,从她主动找他要纪祎庭电话时,他就已经猜到这个女子在打什么主意了,他不注意可不代表他不明白,还真当所有人是傻子了。

    苏千灵沉默了良久,“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突然觉得你和我姐好像……”

    “所以一样招你不喜?”

    两个性格长相都不一样的姐妹,感情不好似乎很能说得通。

    他为什么一句话就能说中她心中所想,突然就击中了她心里的设防,让她无处可躲。

    “看来我们的交易似乎不能完成了。”苏千灵努力的保持微笑,力求让自己做到表面上的平静,这才符合她的身份。

    而路少珩此刻正在挣扎着,刚才苏千灵将那照片拿出来的瞬间,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让他摇摆不定。他一向做事擅于抓住每一个时机,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可却在这个时候犹豫了,他唯一不能也不想伤害的便是自己的家人。

    他

    不愿意自己的人生受到别人掌控,同时也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背叛自己的家人,这几乎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他将车停下,他知道,在那个念头升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愧疚感也随之而来。

    “我倒不这样认为,也许我们可以好好合作。”路少珩点燃一支烟。慢悠悠的吸着。

    苏千灵不解其意,盯着路少珩好半响。

    “我可以提供纪祎庭的一切信息,相信你们的见面机会会很多,至于别的,苏小姐就自行努力了。”他只提供信息。不保证别的。

    “条件是?”

    “我们交往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下午上完课回来睡着了……不好意思啊,昨天没有更新。

    不过这个文应该快完了,感觉在完结的边缘了,这个文很简单,没有什么阴谋,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有点小别扭的故事,希望能让你们喜欢。

    ☆、第五十七川

    苏絮和一个女子在沙发上闹腾着,闹腾着闹腾着就当真了,然后真打起来了,两人闹得那是不亦乐乎。正巧进来看到这状况的路亦璟帮亲不帮理,将压上苏絮的女子给拉起来,正准备采取什么措施的时候,苏絮起来就给了路亦璟一拳,然后赶快去扶那女子。

    黎婳进来就是看到这诡异的画面。

    “表姐你没事吧?”苏絮一脸笑意,完全没了刚才的剑拔弩张,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那里喊着“有你无我,打败你”。

    路亦璟也很蒙,全然不知那一对女子搞什么鬼。

    “道歉。”苏絮睨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路亦璟被盯得莫名其妙,任伊浓瞧了他一眼,“别,路家四少爷,可不是我这种平头老百姓所能得罪的。”

    苏絮脸色变了变,这才和路亦璟介绍,“我表姐,任伊浓。”

    路亦璟脸色变了变,烟川市现在最重大的新闻就是被这女子整出来的,不由得打量了任伊浓几分,漂亮的女人很多时候都跟祸水差不多。

    任伊浓也盯着路亦璟看,然后笑了。

    苏絮看到站在门边的黎婳,然后没有好气的看着路亦璟,“我们女人家的聚会,你来干什么,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路亦璟本来是想来叮嘱苏絮一些事,见她这样,自己碰了一鼻子灰,还是早走为妙。这路亦璟一走,苏絮就不耐了,抓着任伊浓的手就摇,“你妩媚的笑给谁看啊?那是我老公,当着我的面还这么看,你什么意思啊。”

    任伊浓用脚踢苏絮,“老娘今天不和你计较,你以为人人的眼光都像你这么……低下。”

    “你……”眼见又要打起来了。

    黎婳赶紧上前,“还没有玩够?”

    “哼。”苏絮眼睛盯到房顶。

    任伊浓拍拍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她这辈子都是小孩,哪里玩得够。”

    “婳婳,这人是搞服装设计的,我们去她店里,把衣服给选光,亏死她。”苏絮想到这注意,不善良的笑出声。

    黎婳还没有开口呢,任伊浓就接过去,“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恶毒,这位美女一看就比较善良。”

    黎婳尴尬的笑了下,不能出口来句“你走眼了,其实我不善良吧?”

    任伊浓一走,黎婳就扯着苏絮,“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的天翻地覆,想什么样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和你老公和好了?”

    苏絮倒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你看到我表姐了,觉得怎么样?”

    黎婳转过身,切,又转移话题,才不上

    当。

    “我知道,一定是觉得她比我好看,比我有气质,你不好意思告诉我。”没有等到黎婳的回答,苏絮想当然的自己给出结论。

    “想不到你也有自卑的时候,我表示很开怀。”黎婳笑。

    “在她面前我一直自卑着呢。”苏絮叹了叹,“我从小就想变成她那样的人,活得自我,无拘无束,天不怕地不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可我怎么都学不会她那样的性格,甚至很东施效颦,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连这破名字都是跟她学的……哎,越说越失败。”

    黎婳听得莫名其妙,任伊浓姓任,哪里有跟她学的道理,不过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

    将苏絮给扯起来,“你还没有说和路亦璟怎么回事。”

    “就这样呗,你别来劝我,让我享受一下被人追的快感……”

    “你还真是……”小孩子得紧。

    黎婳和苏絮一同出去吃饭,苏絮这家伙太会计较了,决口不提和路亦璟之间的事,想方设法的套黎婳和路少珩之间的事。

    苏絮边吃边夸还是烟川的东西好吃啊,出去一趟总要瘦个四五斤,回来爷爷都心疼死了。

    “那你可以一直不停的吃,没有人阻止你。”黎婳没有好气的开口。

    “你吃这么少……”苏絮笑得那一个暧昧,“不会有了吧?听说那什么了会很影响食欲。”

    “这么可能。”黎婳直接否定,那个才刚来过,没有那可能。

    “这么肯定。”

    “恩。”

    “路少珩的新闻不少啊,你就不担心他在外面偷腥?男人这种动物啊……”

    “连路亦璟这种纨绔公子都能变成如今这摸样,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黎婳夹了一片茄子,“而且我不担心会失去他。”

    “这么相信路少珩。”

    “不是相信路少珩,是相信我自己。”经济独立才能人格独立,当知道自己能养活自己后,不再随时想着依附他人。不是因为太过相信谁,而是不害怕会失去,即使会伤心会难过,却又不会天塌地陷,毕竟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是吗?

    苏絮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如果可以,你可以称呼他为二哥。”

    “你就这么想当我二嫂?”

    在某宴会的角落中,晦暗的光晕闪在男人和女人脸上一瞬带过,徒留女人精致的妆容,以及男人冷沉的眸子。

    “我宁愿我父亲是你口中那十恶不赦的人,至少他从不曾对不起我的家人。至于他伤害

    到你,我可以道歉,也知道你不会原谅。这一切都不会影响他在我心中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自私。”

    “纪祎庭,你这样想是对的。”女子说完,迈出一只脚,随即走开,并没有理会男人有着什么样的表情。

    在有些感情中,女人未必比男人软弱,当知道无法再在一起,相爱过的人,也可以反目,也可以是仇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

    如果可以,路少珩是不愿意听到这“秘密”,现在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站定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思绪。

    “听够了吗?”纪祎庭的声线透着冷意,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

    路少珩上前走了几步,站定在纪祎庭面前,“如果我说还没有听够,你会继续说?”

    他的笑,让纪祎庭扬起无数厌烦。

    “那些事,你不是一直在查吗?难道查到的信息不能让你满意?”纪祎庭嘲讽的笑意扬起,却没有半点温度。

    “总会有漏掉的信息,不是吗?”

    “别人也许会,你……”纪祎庭冷哼,认识路少珩这人这么多年了,是个什么样的人大概也能了解几分,“不可能。”

    “这意思,是你愿意为我解惑?”

    纪祎庭扫过他全身,“别说苏千灵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哦,送上门的美女也不要,不符合你作风啊,传言中的纪祎庭可是来者不拒,还是苏二小姐的身份特别?”

    纪祎庭只是瞪着他。

    路少珩仍旧眸子带着笑意,“又或者说,其实是因为你看上的是苏二小姐的姐……”

    “闭嘴。”

    “也可以,你回到烟川是做什么?”

    “你以为我是做什么?还是你从来都以为我的存在是你的威胁?你和你父亲还真是一丘之貉,怎么,想着要将我除之而后快?”纪祎庭的声音越来越冷。

    “我只是不想和你走到对立面。”

    “当年是你主动绝交了,既然我们做不成好兄弟,也别在这里惺惺相惜的摸样来恶心我。”

    “是,当年的确是我主动绝交……所以你该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如果你伤害到我的家人,我不介意做出什么事让你不快。”

    “你以为能威胁我?”

    “你不是说我资料很完全吗?还怕找不到你死|岤?”路少珩仰着眸子,最后看了一眼纪祎庭,选择走开。

    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就如同他自己再也不可能有单纯的小时候的时光,人在成长中总会失去一些长大后觉得珍贵的。但我们同

    样知道的是假如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同样为做出这样的选择。既然如此,伤感一下就好了,没有必要时时刻刻就提醒着自己。

    那段时光,在路少珩的记忆中,确实称得上值得向往。

    是他主动放弃的,没有什么借口好掩饰。

    他和纪祎庭,应该算是最好的朋友吧。但自从那一年知晓,这个他认定的好友是他父亲的私生子之后,这样的想法便不复存在了。其实他没有多大的感觉,不会感觉自己会因此受到亲情的冲击。他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绝对不会认下纪祎庭这个儿子。而路政然也只会有他这一个儿子。

    只要对自己没有利益损失,其实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他不能再和纪祎庭称兄道弟,那是对他母亲的不尊重,他不可以用自己的行为来伤害母亲,哪怕母亲并不知晓。

    是他主动放弃的,假如时光倒流,他还是会这样做,即使再好的朋友,也不可以让他接受。

    路少珩开着车,钻进夜色的迷蒙中,他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同这夜色一样,被这个社会染指,越来越阴暗。就想很多人迷失在(欲)望金钱中,越陷越深,无力自拔,然后一天又一天,无法挽回。

    思绪受到影响,这使他没有开向公寓那边,随着车流前进着。

    不知道开到了哪里,他抬头看路标,看样子得绕一个大圈子了。

    又开了一段距离,却看到了熟悉的人。

    在人行道边,两个女子正在那里站着说笑,不知道是在争论着什么问题,竟然吵了起来。

    “李行亮也参加了好声音,唱得不错,可惜那么早就被淘汰了。“

    “那是他长得丑,活该被淘汰。“

    “你怎么能这样说,不丑啊,我觉得还好。”

    “那是你没有欣赏水平。”

    “你有欣赏水平,我觉得李代沫才丑,你竟然会喜欢……那就是你的水平。”

    “李代沫哪里丑了,我身边的人都喜欢他。”

    “我不是你身边的?”

    “你……除外,你就是一奇葩。”

    “你才奇葩呢。”

    “真正的奇葩就是你这种只要和你想法不一样就认为他奇葩的人。”

    ……

    黎婳和苏絮两个人为此争论不已,早忘记了最开始争论的主题,现在争论谁更加奇葩的事,越吵越厉害了。

    “绝交。”苏絮气得不行,“我不和你好了。”

    黎婳看她一眼,“我都没和你好过。”

    苏絮气得发抖。

    路少珩

    将车停下,目光幽幽的看着那两人,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却给自己一种他们现在很快乐的错觉。这样的错觉让他今天一直干着傻事。

    他慢慢的开着车,跟在苏絮和黎婳的身后,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或者其实什么都不想去做。

    对于他而言,自己的生活太过复杂了,而她似乎活在简单里。这样很好,他希望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并不了解自己,或者说是他对自己不满意,不希望那些阴暗的部分被人挖掘出来。

    黎婳和苏絮走了老长一段距离,苏絮才打破沉默,“后面有辆车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或许是你仇家,跟着你的,别连累我。”

    话虽然这样说。黎婳还是转过身去盯那车,看着就不再动了。苏絮推她,她不动。

    “你给路亦璟打电话来让他接你吧。”

    “为什么?”苏絮好奇。

    “因为我有人接了。”黎婳会心一笑,直直向车走过去。

    想起了什么的苏絮一脸不甘,也跑过去,笑眯眯的看着路少珩,“二哥,不介意送我一程吧?”生怕路少珩不答应,自己快点拉开后面的车门坐进去,骄傲的看着黎婳,还不是要和她坐一个车,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好像卡文了,都不知道该写啥了……还是直接完结算了?

    ☆、第五十八川

    等苏絮下车之后,黎婳才眉开眼笑的看着路少珩,“你怎么会这么巧的出现?”其实她真不是心情变好了什么的,只是实在想不出什么难过的事了,所以就稍微没心没肺的活着,这样很不错,至少她自己很满意。不过看在别人的眼里,恐怕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我跟踪你。”路少珩神秘的一笑,这才倒车出去。

    “什么时候有这嗜好的?”

    “一直藏在骨子里,今天被你给开发出来了。”

    “让你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优点,快点说谢谢,感谢我。”

    路少珩眸子里满是笑意,“为表感谢,本人决定请你这位开发者吃大餐。”

    说是吃大餐,也仅仅是到一家比较隐蔽的小店去吃饭,菜品很精致,却并不华丽。黎婳知道这种店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特色,价格一定不便宜。来这里的人更加像享受生活,不受外界打扰,并非为了显示各自的地位。

    “听说唐家和沈家的婚事要黄了。”有人谈起最近的八卦。

    “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这种消息还是内部人传出来的,当事人还没有公布,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那一对都不像那样的人吧。怎么可能这么轻率,何况是联姻了。”

    “这谁知道呢!”

    路少珩也去参加过那一对的订婚典礼,听到这样的消息也只是蹙蹙眉头。继续布菜,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别人的信息从来都让他提不起兴致。

    “你都不好奇?”黎婳用筷子敲敲碗,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同事会每天关注八卦新闻,猜谁和谁在一起了,或者谁和谁曾经爱过又不合适之类的,又鄙视某些见到漂亮女星就抛弃自己原配的男人,一天下来,连她都记住娱乐圈发生了什么大事。

    “有什么好好奇的。”路少珩没有当一回事,“你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你真没有娱乐精神。”

    “什么叫娱乐精神?”侧头看了一眼斜对面那一桌,“像那样唾沫乱飞?你觉得你还能吃下饭?”

    “你不觉得你活着特没意思?”

    “你在劝我走向不归路?”

    “我可没有这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生活很无聊,该拥有点娱乐。”

    “难道你没有发现我在你面前的时间多了?”那副德行,好像她就是他最新找到的乐趣,让她无语,有点抓狂。

    黎婳顺手取过一张别人丢下的报纸,上面一个大版面全是讲述某个有家世的男人为了一个灰姑娘不惜放弃一切,那轰轰烈烈的状态,让黎婳这个局外人都能热血一把,“现在还有这种男人,真难得。”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正常?”路少珩扫了一眼,自然知晓那报道里提到的人是谁,哪怕故意将姓名

    等东西给划掉,他不去关注别人,可不代表就真不知道。

    “为了父母的愿望,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啊。”这样才正常吧,男人的思想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很复杂。他们当然愿意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给父母交差,至于在外面的生活,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而在这个社会上,当有钱的男人有三妻四妾的行为都看成了正常事件,人们大多只会怪某个女人不自爱,却不会去追根朔源的鄙视这些行为的根源不过是男人的劣根性。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男人才是事件最深的罪源体。

    路少珩放下筷子,目光郑重,姿势也换了,“你是在试探我?”

    看吧,在他们之间,还是有着不提提及的雷区,一旦涉及,就无法安稳。

    “没有。”黎婳立即否认,只不过心血来潮罢了,她现在不会去想未来,想得越多就容易将自己给推向死胡同,她不想把自己逼疯。

    路少珩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我不会是那样的男人。”

    他的目光扫过了那张报纸,很明显,指的是他不会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一切的男人,同样,他路少珩是不会为了她黎婳做那样的事。

    她也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心还是顿了一下,有点疼,很轻微,可她自己知道伤在了哪里。

    黎婳随着同事一起去体检,不由得想到高中时期的体检,一提到体检她就紧张得要命。高三的时候,班级太多,去医院还得慢慢排队。他们班被安排到了下午,随着大部队一起出发。医院离学校并不是很远,直接走路去。然后分成七八个人一组,每一组的人都被绑定在一起。她记忆犹新的原因是她每一次都是最后从检查的屋子走出来的人,检查到她似乎都会出问题,尤其是抽血,右手抽了一次,针刚进去就说有问题,然后是左手,抽完后两只手都一大片绿,她自己没有被吓到,同一组的同学倒被吓惨了。

    “黎婳,你没有男朋友吧?”同事的问话让她思绪回到现在。

    “怎么?”她没有太在意。

    “我有个……”

    黎婳立即察觉到了不对,“有男朋友。”随即笑着,唯恐对方继续说下去,现在的人都似乎对这方面很是热情。

    同事尴尬的笑。

    终于到黎婳了,又是抽血,她自己都快有阴影了。

    那护士在她的手上拍了拍,“你血管长得真不好。”

    还有这种说法,黎婳抿嘴,心想会不会是你自己没有这个水准。然后那护士直接将系在她受伤的胶管取下,“抽手背。”

    她知道生病的人打点滴是那个位置,“这样也行?”

    那护士也不管她的问题,直接抽手背血管里的血。

    其实并不

    怎么疼,可她看到那针头,总觉得疼得要命。

    电话响了。

    “一起吃饭。”不是商量的语气。

    她没有计较,出了血,得补一下才行,“恩。”迅速确定了地点。

    黎婳收回手时,果然又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果然够敏感,要是被谁给打了,一定反应剧烈,这样想着忍不住就笑了。

    还没有说她自己的地点,于是又给路少珩回一个电话,说清自己所在地。听到她说的地点,路少珩并没有开口问什么,只是他将车开过来后,脸色又不怎么好,“又哪里不舒服?”

    “没呢,检查而已,公司的……”又加了句才上车,“你别老诅咒我啊。”

    她说得轻松,他的表情也轻松了下来。

    黎婳将吃饭的大部分时间都献给了研究路少珩的手臂,路少珩左右看看,还好没有认识的人,不怎么丢脸,“看够了没。”

    “没有。”看来她还真是有点诬陷那护士了,她的血管确实长得不怎么好,手臂上那一条血管看得一点不清楚,而且很细。可路少珩的手臂,那一条血管看得好清楚,而且很粗的一条。

    她看看路少珩的手臂,再看一下自己的手臂,忧伤悲从中来,连这个都不公平。

    路少珩表示很无奈,“你还吃不吃饭?”眉毛拧着,有点无奈。

    “吃吃吃。”黎婳只好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我的血管怎么长成这样?”

    “大概上帝比较偏爱你,恩,与众不同。”在路少珩的认知里,大多数人的那条血管都挺清晰的。

    “会不会是我手上肉太多了……”

    “不是。”路少珩反应有点大,随即再看看周围,“你要再瘦,我会很遭罪。”

    暧昧的色彩让黎婳的脸又开始火辣辣了,“吃饭吃饭。”

    “我又没有不准你吃。”路少珩煞有其事的笑,准备去夹菜,却看到黎婳手背上的淤青,“怎么这个样子?”

    黎婳也看着自己的手背,“不争气的身体确实是这样。”

    路少珩看看她的手背,目光在她身上慢慢下滑到她的肚子,随即跟是开口,“确实不争气。”

    黎婳不解其意,她这么说只是代表谦虚而已,他参进来干嘛,难道他不该说点让人听上去舒服点的话吗,反倒说出这样的话让人不愉快,真是……

    “你争气。”黎婳夹了菜放到自己碗里,很大口的吃下,被梗着了。

    路少珩立即端水过去,“慢点慢点,又不是不让你吃饭。”

    她瞪他一眼,这才老老实实的喝水,有这样说话的人吗?

    “你都不能说好听一点?”

    “你吃再多也没有关系。”

    她哪里在吃多了……真是越说越让人不快了。

    吃过饭,路少珩结账后煞有其事的看着黎

    婳,“有没有吃饱啊,可以多吃点,我带了钱包的。”

    黎婳被他那样子搞得郁闷之极,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鸭脖,“我要吃绝味,藕片,鸭脖,酱香味的,还要鸭夹。”

    “你确定要吃?”

    “恩。”

    “听说那玩意儿碱超标。”

    “你也不看看我们生活在哪里……要是都测量,我看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了,想这么多做什么,能吃的时候就吃,没有这吃的快感,活长命百岁又有什么乐趣?”

    “买。”路少珩望望路边高大的树子,“嘴巴堵上了或许废话就没这么多了。”

    “你……”

    鸭脖还是到手了,黎婳抱着觉得真幸福。

    “有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能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路少珩不配合,于是她只好自言自语了,“你觉得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永远没有最,只有更幸福,这样会比较好。”

    黎婳吃了一块藕片,对他这回答表示深深的鄙视,“真是贪心啊。”

    “有贪心才有目标。”

    黎婳拿出一块鸭脖,“给你吃,必须吃。”塞进路少珩的嘴里,才慢慢开口,“把你嘴巴给堵上,就不会给我添堵了。”

    用他的方式给他一击,还是行动上的。

    她表示很愉悦,路少珩皱着眉头,还是吃下了,然后找垃圾箱吐出来。

    真辣,“要不要喝水?”

    “昨天晚上不是让你和我一起看的《非诚勿扰》吗?你学习能力怎么这么差,那乐嘉说什么你忘记了。这种情况行动比问话好得多。你默默买一瓶水放在我面前比你问我后去买让我觉得好多了。”

    路少珩咬咬下唇,才咬牙切齿的开口,“以后不准看那破电视了。”

    黎婳看着他去买水的背影笑个不停。

    黎婳最近迷百事可乐,但又受不了那气体,每次都将气体摇晃飞走后才喝水。这种行为被路少珩给鄙视了无数次,哪里有人是这么喝水的。还好最近百事似乎除了新品种,黎婳每次拿着那全黑的瓶子,路少珩都会打击她像是在喝毒药。黎婳却觉得百事那瓶子要是多一个鬼骷髅会更好,多有感觉,不过被路少珩彻底的打击了,有鬼骷髅的是腐蚀品。

    “没百事。”还好他买的是七喜,没有因为没有百事就空手回来,那她这么辣的心里状态会想掐死他。

    黎婳抢过他手中的七喜就一口喝了好多,辣死她了。

    “像几百年没有喝过水的。”路少珩还在一边打击着。

    “请你喝水。”

    “不要。”路少珩拒绝。

    黎婳将袋子中那沾满花椒和辣椒的藕片拿出来,要让路少珩吃,他躲,她就追,“你不吃就是不在乎我。”

    这话的威胁程度可以和哈根达斯的广告语相比了。

    路少珩眼睛一闭,

    视死如归,吃了。

    黎婳摇摇手中的水,“辣不辣啊。”

    还故意在路少珩来接过瓶子的时候自己喝一口,这才让路少珩拿过去,路少珩摇摇头,真是……叹息了一下,还是喝着水,眉梢却带着笑意。

    而另一边的红绿灯下,一辆车停在那里,在前方的红灯转向绿时,车又向前开去。路政然坐在后面,将刚才的画面尽收眼底,又恢复之前严谨的坐姿,眉梢散出一点怒意,没有人发觉到他表情的变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应该要完了,确实很简单,我自己也觉得简单,曾经还因为太过简单没啥剧情让自己写不下去……希望大家能对这个故事满意

    ☆、第五十九川

    黎婳第二天买了一些水果还是来到了医院,其实她也觉得买水果确实没有什么特色,可她也想不出应该买些什么东西。何况与买水果这种没有特色的事相比,她更加不想空着手去,就好像手上没有东西,她自己会感觉浑身不自在。

    昨天来体检,已经无意中看到了卓翼庭住院,当时没有去打招呼,也没有过问他的病情如何,只因为他身边有着一个小家碧玉。她不想给他的未婚妻造成任何误会,更不想因此造成别人感情之间有着丝毫的裂缝。哪怕她和卓翼庭现在确实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毕竟曾经有过一段,被有心之人乱说一通,也会让当事人困扰吧。反正她自己是这样想的,一旦分开之后,就不要有任何的感情纠纷。只是既然她碰到了,不来看看,自己会良心不安,这个人曾经对自己那样好过,不想让自己感到太亏欠。

    卓翼庭见到黎婳,有些诧异,却还是招手,让她过去坐。

    今天的阳光很好,窗子里透出的光晕让人浑身都舒坦。黎婳将水果放到病床前的柜子上,上面已经有着不少水果,她笑笑,没有对此有丝毫的感想。她本就是来走走过场。

    “生了什么病?”她坐下,这才和他像普通朋友那样聊聊。

    “小病而已。”也没有通知别人,小手术,做过后几天就会好,也不想麻烦别人,“你真赶得巧,要是今天不来,我就出院了。”

    “看来我运气不错。”黎婳也没有执着的去问他的病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是挺好奇,卓翼庭打量着她的神色,脸色看上去不错,眸子也亮的惊人。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好天气的影响,他总觉得她现在比以前快乐,眼中那阴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弃了,现在的她很好。

    “昨天无意中看到的,公司安排体检……”她笑笑,“你未婚妻不在?”

    这是个尴尬的问题,卓翼庭却笑得坦然,“她在家里,准备给我做一桌大餐。”

    “那你就有福了。”黎婳放下心房,他这样说,看来和那位未婚妻相处得很好了。其实人和人之间吧,只要那个人不是特别的做出事情超出自己底线,只要你愿意接受,其实也都能相处得很好,只是有些人愿意接受,有些人不肯而已。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着让自己非她不可的的那个她;而有些人,选择只试一次,找不到,并不再等了,过着平淡的生活;没有谁比谁更高贵这种话,性格不同,人生观不同,所处的环境不同,很难判断谁的选择更对,或者人们都在选择更加适合自己的选择。

    “吃过饭了吗?一起

    吧,这家医院的炒菜还不错。”卓翼庭说着就披上衣服。

    她原本想要拒绝,但看他这样子,便点点头。

    点的菜都是很清淡的,她怕他不能吃有刺激的食物,卓翼庭却自作主张的给她点了几盘辣的菜。

    这里吃饭的人,多半是在医院陪同自己亲人的人。有人只点着一盘菜,然后将其装进带来的盒子中,等下带回病房,一份菜,还要两个人吃。而有些人则点许多菜,比如他们。都在按照自己所处的水平做出选择,哪怕连吃饭都一样。

    卓翼庭吃得很少,更像是陪同黎婳吃饭。

    “昨天,路伯母来我家和我父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卓翼庭轻描淡写的开口。

    “恩?”黎婳思考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卓翼庭所言的路伯母也就是路少珩的母亲了。

    “你觉得和我有关?”

    卓翼庭并未直接回应,“路伯母似乎对我有点顾忌,我猜的。”

    黎婳点点头,看来他其实就是想和自己说这些,待在病房确实不怎么好,万一他父母突然赶来,这场面一定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吧。

    “谢谢。”这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啊。

    “你自己小心些。”

    “你觉得……”黎婳想想,也觉得有些担忧了,毕竟豪门里发生过先例,一个人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未必真有人能发现,何况现在这个大家都只顾着自己的世界里,“应该不至于吧?”

    “总之,你自己要小心。”

    “我会的。”黎婳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笑。

    和卓翼庭告别之后,她才走到公交车站。说实话,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会很担心。她不知道路少珩的父母会如何对待自己,尤其是见识过卓翼庭父母那毫不避讳的鄙视,这样想想有些心寒了。

    有些人觉得嫁入豪门本就比一般人过得好,那受些苦也应该理所当然,而她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而她也不知道,路少珩会对此有着什么样的态度。尤其是路少珩说过,他不会为了谁放弃他的家人,谁都不行。

    家人在路少珩心中,应该会排在第一位,哪怕他说他并不是一个会想家的孩子,那不代表他对亲情也是这样的态度。

    越想越烦了。

    到了“冬泠”,她走了几步,就感觉寒意上来。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比她大学时期被人偷了钱包时的感觉,心凉凉的,那代表着一定有着不好的事发生。

    她站定在远处,然后缓缓回头。

    第一次这么害怕,未知的恐惧袭上了她的全身

    。

    “黎小姐,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对方准备的报出了她的姓氏,很奇怪,这个时候她不害怕了,或许是知道她要迎接什么。这场面,和当初在“魅力”同卓父卓母见面的场景差不多吧。不一样的是那天自己的身体状况很糟糕,而今天的天气和身体状态都不错。

    一辆黑色的车,显示着它的庄严与豪气。

    车窗缓缓下降着。

    雍容华贵的女人将黎婳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唐安安仔细的看了黎婳三四次,这才笑笑,“今天的麻将搭子有事不能陪我玩两圈,太没趣了,想找人逛逛街,不知道黎小姐有没有空。”

    唐安安笑得随意,将从卓翼庭父母那里得到的信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