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次包养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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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的手却紧紧握着他不放,抓得生疼,顾适也搞不懂这家伙想干什么。

    常凡对与荣思城的生意合作十分感兴趣,不停地询问荣家在科技电子方面的公事,两人谈的十分投机,其它人反倒插不上嘴,各自聊了起来,时间长了,顾适顿感无聊,他只想着怎么找个借口出去换换气。

    这时,头盘已过,很快有侍者接二连三的端着主菜进来,当其中一位侍者向顾适走近,要将一道浓汤放到他面前时,常丽突然一个前倾,顾适下意识地往桌底下望去,果见她长腿一伸,那侍者猝不及防,立下便朝他身上倒去。

    接下来的场景顾适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心中讽笑,这女人该是多厌恶自己啊,究竟是讨厌自己这个人,还是讨厌身上这身西服,还是讨厌那个男人的薄情?!

    常丽与荣思城有没有什么暖味过往,这个顾适无从考究,但有一点他当下是明白的,这女人从他穿上这身西服开始就各种的不爽,而且总是适时找机会报复,顾适只替这女人悲哀,连妒忌对象都搞错了的女人也太可怜了吧。

    眼下他只需身子一侧便可以脱身闪开,可这一瞬间,顾适却心思千转百回,自己若是不闪开便落得一身湿,那么不是可以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想着,顾适倒也安然不动,那碗热汤也就准确无误的倒在自己新穿的西服上。

    “小顾!”陈行深立马站起来,想拉住那侍者也来不及了,下一刻,当的一声脆响,滚烫汤汁淋得顾适一身都是,顾适只在心里暗暗为这身新衣服默哀了一下,便慢慢地,无所谓地站了起来。

    “小顾,你有没有事?”陈行深马上走了过来,浓眉大眼里透出浅浅的关切。

    侍者吓得惊惶失措,躬身一连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边说边拿过餐巾,忙不迭地要帮顾适擦拭,刚伸手却被另一只手挡住,这人竟是常凡!顾适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常凡不愧是名门出身的贵公子,连躬身这种动作都做的优雅无比,他微微蹙着眉,拿着手帕替顾适擦拭起来,顾适有点无措了,只得轻声道谢:“谢谢常少,我自己可以来。”

    “应该的,在我的生日宴上让你发生这种事,是我没招待好。”他的声音很温和也好听,有着男生年轻的稚气和清透,像这样的正主,难怪荣思城会对他心心念念。

    常丽却在一旁讽笑,“我看是这位顾先生太不小心了吧,明明看到有人上菜,也不知道让一让,啧啧,小市民出身就是不同,再怎么打扮的人模狗样也上不得台面。”

    “二姐,你别这么说。”常凡拉住她劝道,“这是我的生日宴,顾先生是荣少带来的朋友,又是陈先生的同学,你不能这样。”

    “什么荣少的朋友,你知道他是荣少什么人吗?还有,别跟我提那啥名校高材生啊,现在世风日下,高材生也出来卖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自做孽,不可活!”

    顾适冷冷地笑了,洒在西服上的热烫汤水已经慢慢渗入皮肤,他可以感觉到来自皮肤热辣辣的疼痛,他真想冲上去狠狠给这女人几下,叫她也尝尝这热辣的滋味,不过,顾适看在常凡的面子上,最终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就是可惜了这身刚穿没一个小时的西服,顾适擦了擦身上,道:“那我先出去吧,这衣服脏了,也不好意思待在这里,我出去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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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白莲花就是白莲花,人美言语也美,呵呵,小顾的劲敌出现啦!!

    ☆、相谈

    就是可惜了这身刚穿没一个小时的西服,顾适擦了擦身上,道:“那我先出去吧,这衣服脏了,也不好意思待在这里,我出去处理一下。”

    荣思城突然拉住他,硬着声道:“叫这店的经理过来!”

    说话间,已经有几个人跑了进来,大概是刚才另几个侍者出去传了信,跑进来的几个人里,有一个看服饰神态应该是经理级人物,他趋步上前,低声道:“荣少,真对不起,我是本店的餐饮部经理,刚刚员工出了差错,我代表本店对您和您的朋友表示歉意,洗衣费和医护费都算在我店里,今晚这餐晚宴就算是本店请客,请荣少不要动气,我们等会就安排人给这位先生重新送身西服过来。”

    荣思城没有理会他,微仰着头用眸光掠过那经理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我是第一次来你店里吃饭就遇上这种事,我看,你这店也开不长了,赶紧关门吧。”

    “荣少荣少,真对不住,这次事纯属意外,请荣少高抬贵手,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好赔偿,荣少………”经理不停地点头哈腰,一脸的惶恐。

    “荣哥,我看事情也不必要搞这么大,这次确实是个意外,就算了吧。”常凡轻叹着道,“顾先生的西服我会安排人送一身过来,可能比不上他身上那套好,但总也能暂时穿着,这事就这样过了吧,都是无心之过,也不必为难酒店。”

    荣思城眉眼一挑,转头对常凡道:“你知道他身上那身西服价值多少?”

    常凡一愣,“荣哥,我知道那身衣服是法国高级定制,但……那只是一身衣服罢了,实在不必……”

    荣思城淡笑一声,目光却幽深遥远,喃喃道:“对你而言只是一身衣服,对我而言,却意义非凡。”

    他这句话令所有人费解,只有顾适才一清二楚,天真纯净的常凡哪里知道荣思城的心思全在这身衣服上,而这身西服,原本就是照着他的身材和气质设计定制的,只是……一直不挑破而已。

    顾适暗暗叹了口气,为自己也为荣思城,他笑了笑,走到那位经理面前道:“没事了,小事一桩,快给我随便一身西服吧,我得赶紧换上,这湿衣服穿在身上挺不舒服的。”

    经理马上应道:“好好,我这就给您拿去,请跟我来。”

    陈行深排开人群走到他面前,道:“我陪你去。”

    “他是我的朋友,怎么能麻烦陈二少呢,还是我来吧。”荣思城扬起眉睨了顾适一眼,冷冷地道。

    顾适心中叫苦不迭,谁要趟你们这趟混水啊,他现在只想尽早脱身离开这鬼地方,于是,顾适轻松笑道:“我一个大男人换衣服用得着别人陪吗,你们慢用,我很快就换了回来。”

    这下,经理也察言观色地接上话,“是的是的,请这位先生随我来,我们酒店楼下有不少名店,西服随先生挑选,谢谢荣少。”

    顾适趁着荣思城没说话这会,赶紧跟着经理出去。他不在乎什么名店西服,只要能快点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就ok了。

    随意挑了身休闲服换上后,顾适也不急回去,他才不想回到那厢房再玩什么心计,难得的空闲时间,他一个人闲闲地在酒店走廊上慢慢踱步,这间酒店临海而建,海景自然是一大卖点,顾适站在走廊尽头的露台上吹吹风,顿觉精神无比舒畅。

    “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背后清朗温润的声音传来,将他思绪拉回,顾适回过身,看见陈行深缓步向自己走来,夜色融融,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从灯火处慢慢走近,笑容温暖,令人如沫春风一般。

    难怪学校里的女孩子都为他疯狂,这团委书记的风采可确实不一般。顾适笑道:“这里空气好,比里面舒服多了,还能看海景。”

    “也是,我也不喜欢在里边坐着,让人憋闷。”陈行深走到面前,靠在他身边,双手扶着栏杆,对着夜空深深地呼了口气,“好久没这样看海了,小顾,你还记得我们刚跟导师学习时那会,周导曾说要带我们几个学生到海边玩,后来你有事没去,害得大家都没去成。”

    顾适眨眨眼,有点意外地问:“是么?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那时候你说你家里有急事,就请假不去,结果大家都没得去。”

    “为什么?”顾适不解地问。

    陈行深转头看着他笑,“因为你没去,我也不去了,然后其它人就凉拌了呗”

    顾适顿觉好笑,“这是为什么啊,你又干嘛不去,难道是另有佳人约?”

    陈行深笑而不答,话锋一转,又问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跟荣思城在一起?你跟他是朋友?”

    顾适怔了怔,也许不说陈行深也会知道吧,以他们三家世交的关系,荣思城那点破事又有谁不知呢,良久,顾适才应道:“只是朋友而已。”

    “是哪种朋友?”陈行深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就是你们想的那种。”顾适抬起头,一脸坦然。

    “你喜欢男人?”陈行深拧起眉问。

    “是的,而且喜欢多金的男人,因为我爱钱。”顾适半开玩笑的道,“是不是很烂俗啊。”

    他出乎意料的坦诚反倒让陈行深愣了,过了一会,陈行深抿了抿唇,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一把将他拉上前,只是瞬间,两人面面相对,鼻息相距不过厘米,彼此间的呼吸和心跳声都能听见。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找我?”陈行深蹙着眉,语调有些飘浮,眼中尽是深如海般的幽远。

    顾适怔忡住,这倒是他没料到的,下一秒他很快反应过来,“你开什么玩笑!”说着,迅速把手抽回,掩饰性的捋捋被风吹乱的发,唇角一扬,转而又打趣道:“陈书记什么时候也学得这样幽默,你这套言论千万别被校内那些女生听到,不然我可真不用去学校了。”

    “你认为我跟你开玩笑,那你呢,刚才那番话也是在跟我说笑吗?”刚抽回去的手又被陈行深抓住,不轻不重,恰恰好属于可控制的范围,顾适怔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一直认为是温润阳光的团委书记居然也有如此强势的一面,也是这一怔,顾适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竟在不知不觉已经被烫伤了,手心侧面通红一片,自己倒是半点没发觉。

    陈行深见状,很快从口袋里掏出支芦荟膏,拧开盖子,细细给他涂上,冰凉舒畅的触感迅速降低了刺痛感,“我刚才趁你去换衣服时叫客服部经理准备了药膏,你烫成这样,一点都没发觉吗?”

    顾适心里一暖,道:“我也不是什么娇贵的小姐,这点烫伤还能受得住,不过还是谢谢你。”

    “跟朋友还谈什么谢谢,我们不是同学吗,还有,刚才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关于你跟荣思城的事?”

    “如果我是说真的呢?陈书记打算怎么看我?”手上舒服多了,顾适见好就收,他揉揉手腕,顺势抽回手,微笑着对陈行深道:“其实以你对荣思城的了解,也应该知道些什么吧,我在他身边是什么身份,大家心知肚明,不用挑的那么清楚,如果陈书记愿意帮小顾在学校打个掩护,小顾定会十分感激,也不枉跟校团委书记做场朋友。”

    说罢,他还故做调皮的眨眨眼,好似刚才说的不是什么奇事,只是寻常帮忙罢了。

    陈行深静静地望着他,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迟疑地问:“小顾……你为什么……”话到这顿了会,他垂眸思索片刻,又道:“你说的没错,以我对荣思城的了解,确实也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荣家是我们三家里的龙头老大,而荣思城则是我们三家人里的人中翘楚,他喜欢玩男孩子的事情三家里的少爷小姐们都很清楚,但是小顾,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成为他身边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也很危险?”

    “危险?”不公平是肯定的,这个不用陈行深说顾适自己也亲身体验到了,做替身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只是危险二字,倒是让顾适费解了。

    他正想问个明白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扰二位雅兴了,我出现的会不会太早?”

    顾适一惊转头望去,走廊尽头,荣思城不知何时而至,正抱着双臂紧紧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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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很多读者都在质疑荣思城怎么扭转局势,关于这个洗白大业,小玖一定好好帮荣大少洗洗白哒!!

    ☆、微妙的不放手

    顾适一惊转头望去,走廊尽头,荣思城不知何时而至,正抱着双臂紧紧盯着他们。

    记忆中荣思城何时出现过此时的表情,清俊到极致的脸上如同平境湖面波澜不起,一身华贵的黑色西服落在高大挺拔的身上,映在灯光璀璨的酒店走廊里,是再好不过的华丽影像。

    顾适深知荣思城心里并不如他面上表现的那般平静,要搁了从前,他可能早就退后三步与陈行深保持距离,可是现在,他心思略转,眉毛微挑,唇角绽出隐隐笑意,身体不但不移开半分,反倒还有意向后靠近陈行深,面色从容,微笑着道:“荣少怎么也出来了?里头不是还有客人吗?”

    荣思城微拧眉头,答非所问:“你为什么不进去?”

    “我只是想跟陈书记在外边吹吹风,谈谈学校里的一些趣事,再说,那里头也没我什么事,站在外头还舒服些,荣少不必担心,我们两同学聊的挺好,一会我在外边大堂随便点些东西吃就行了。”

    荣思城静默了一会,道:“你是我带来的人,我有让你在外边点东西吃么?”

    顾适略一怔,耸了耸肩,两手一摊,道:“也是,我离开你身无分文,确实没钱吃饭,不过……”他转而笑着对陈行深道:“不过我想陈二少爷应该会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请我吃个小餐吧?”

    陈行深即刻回道:“如果小顾想在外边吃,我当然奉陪,反正里面人多,我也不喜欢,跟小顾聊聊天挺好的。”

    顾适回眸莞尔,“你看,还是我这个同学好,荣少,你还是回去照顾里面的贵客吧,毕竟是常少爷的生日,他可是两年才回来一次,别耽搁人家就不好了。”

    说这话时,顾适心里也不舒服,但他知道自己对荣思城而言自始自终就是个替身、一道相似的影子,对方常凡三少才是正正的主,迟早要面对的事,不如放开来,让荣思城早日如愿不好么?只是眼底那抹酸涩总也抑止不住地翻涌上来,顾适深吸了一口气,又镇定地笑了笑,对面的荣思城仍是没有半点表情。

    他抿了抿嘴,没再看荣思城,直接就拉着陈行深快步向走廊外头走去,荣思城站在走廊中间纹丝不动,当顾适快要靠近他的时候,擦肩而之的瞬间,荣思城的声音落在他耳边:“顾适,我是太小看你了吗?”

    顾适不由脚下一顿,背上窜起一股凉意,他缓缓扭头,唇角轻抿,“荣少,我不懂这意思,小顾只是想跟同学小聚一会有什么大不了,我不进去,里头不是更可以消停会么,小顾也是为荣少着想啊。”

    此话一出,荣思城额头青筋突地跳动了几下,猛然转头一把抓住他,冷着声道:“跟我回去!”

    顾适心里一惊,但面上仍不惧,扬起唇角问:“为什么?”

    荣思城侧着头看了他片刻,缓缓前倾贴近他耳际,低声道:“因为那五百万,也因为你已经签了白纸黑字,所以,以后都不要问为什么。”

    顾适脸一白,扭头还想说几句时,荣思城已经毫不迟疑地抓着他的手大步向贵宾房走去,陈行深在后面紧跟着,想帮忙但又插不上手,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念道:“荣少,你不能这样对小顾,他不是你朋友吗,快放开他!”

    荣思城猛地一个转身,两道目光炯炯刺向陈行深,令他陡地顿步,“我跟顾适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与你无关,请陈家二少爷不要越界。”

    过后的餐宴,在一片风平浪静中安然渡过,顾适进来后才发现,常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常家大小姐常宁也不知去向,诺大的包房里,只留有陈云深和常凡两人,这两人偏偏又并不投机,想必荣思城离开也是无语相对,频为尴尬,待荣思城带着顾适进来后,常凡眼睛一亮,便站起来亲切地唤道:“荣哥去哪里了?菜都上齐了,快来吧。”

    顾适心想,这荣思城也是,难得常三少才回来过生日,怎么能丢下梦中情人跑出去呢,真是!

    没有常丽搅局,下半场吃的很轻松,荣思城和常凡说了些生意上的事,陈云深也时不时插上几句,顾适边吃边听,偶尔一转头看见陈行深忧郁的眼神,他知道陈行深担心自己的处境,但一时跟他说不清,也只能回个微笑。

    常凡看来很有兴趣跟荣家合作电子科技领域的项目,聊着聊着,没多久就凑到荣思城耳边说话,荣思城微笑着,低声与他热烈交谈,常凡说到兴奋处笑容灿烂,两个小酒涡浅浅地,分外可爱。

    顾适叉着块银鳕鱼慢慢地嚼着,心底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理会,正主就在面前,他们两人这样是再正常不过,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的瞟过去,一眼一眼地看得心酸。

    “小顾。”一声低低地轻唤,顾适顺声回头,只见陈行深隔着一个位置冲他点点头,他再低头一看,桌下悄然递来一块干净的手帕,他心头暖动,眼眶真有些湿了,他努力回了个微笑,摇了摇头,轻声地道:“谢谢,不用。”

    菲力临时被荣思城派出去办事,晚宴结束后,荣思城提出自己开车,顾适跟在后面,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跟常凡和陈家兄弟道别。

    临别时,陈行深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小顾,希望你能早日回到学校,周导师还等着给你授课呢。”

    松手的刹那,一张纸条悄然留在掌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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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天气真糟糕,又下暴雨了,昨晚细细看了自己的存稿,发现自己好像写了一篇装逼的文艺小说,囧,希望看官们不要介意,关于荣思城,我确实很喜欢,后面会慢慢洗白哒!!

    ☆、浴室里的挑拨

    临别时,陈行深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小顾,希望你能早日回到学校,周导师还等着给你授课呢。”

    松手的刹那,一张纸条悄然留在掌心间。

    顾适刚想回几句,荣思城冷冷地站在车门前看着他们道:“陈二少,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小顾的事只跟我有关,与它人无关,他的学业我自会安排,你不必担心。”

    车子在公路上缓缓驶着,城市的霓红灯渐渐远去,天幕上,散缀着几颗晶亮的星子,偶尔,顾适会装做不在意地看看邻边开车的男人。

    “看我做什么?”

    一直沉默开车的荣思城在他又一次打量后突然开口,眼角瞟他一眼,带着嘲讽的笑意道:“你果然像简历上说的,对付男人很有手段嘛,连陈家二少都被你搭上了,顾适,你还有什么旧情人没处理干净的,在跟我之后,最后一次性了结了,省得给日后添麻烦。”

    顾适听着心里就不舒服,他坐直身子,有些不悦地反问:“荣少,你最好说清楚些,什么叫旧情人没处理干净,我跟陈行深只是同个导师的同学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觉得你还有必要跟我解释这些没用的话吗?”荣思城望着前方,冷冷地道:“据我所知,陈行深并不是个随便的人,他跟他大哥陈云深不一样,人很聪明,也很谨慎,我也没听说他有玩男孩的爱好,顾同学很有眼光,手段相当高明,想必在学校里就已经勾上了对方,实在让人佩服,只是,你既然已经跟我签下了合同,我也给了你五百万,三年期内,还请顾同学自重,过后你跟谁如何胡搞,我也管不着,那是你的事,只是现在还不行。”

    顾适瞪着他好一会,嘴唇动了几下终是没有说话,想必刚才在酒店走廊上,与陈行深交谈时那个不经意地小动作果真让荣思城怒了,他不禁心底冷笑,自己有着正主还管什么合同情人,荣思城,你爱面子也爱的太过份,不过现在,哥哥手术还没成功,这点面子暂时还是给着吧。

    “荣少说的是,小顾跟陈行深同学在学校是有些交情,他也很合我的胃口,当然,我也是很有分寸的人,既然收了你五百万,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三年嘛,我能做到的。谢谢荣少指点了。”

    话刚落,车子就一个急刹停下了,顾适往外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别墅区外,荣思城握着方向盘静默了一会,用力熄了火,下了车,车门甩的震天响。

    顾适伸了伸舌头,搞什么,发这么大火,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还气什么。

    进了屋,荣思城把外套往沙发一扔,随手松了领带,,斟了杯酒,就站在落地窗前慢慢喝了起来。

    他面色冷俊,对身后的顾适不闻不问,沉默到冰冷的气息很快在屋内弥漫开来。顾适知道他一不高兴就这样,前世每逢这个时候,顾适都会小心冀冀地给他放好洗澡水,准备好睡衣,又泡好热牛奶,哄得荣思城舒舒服服地睡去。

    这一世,他真的不想这么干,特别是刚才还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正主后,心里老是不舒服,他知道自己应该看开,开头与结局他都经历过了,自己是什么位置再清楚不过,可……感情的事哪有这么容易就放得下?纵使自己再怎么淡定的笑对荣思城,心里曾用刀划过的地方还是会痛,会疼。

    顾适站着望了他一会,耸了耸肩,就自己上二楼去了。

    舒服地洗了个澡后,顾适边擦着滴水的发梢,边走下楼,一眼就看见荣思城还站在落地窗前,身边的酒瓶已经空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望着窗外,淡淡地灯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跟室内的光芒汇成一道明亮耀眼的光辉,笼罩着那张俊美极致的脸庞。

    顾适站在原地默默看着那个人,不知为什么,他只觉得这时的荣思城有种寂寞冷凝的落莫。

    他望了一会,迟疑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转回楼上,像从前一样,进浴室放好洗澡水,调好水温,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整整齐齐放在浴室里,而后,又下楼进厨房,动手做了个简单的宵夜,冲好热牛奶,端出来时,正好与回头的荣思城撞个正着。

    荣思城看到他手上端的宵夜和热牛奶时,明显愣了愣,顾适笑道:“荣少,我看你刚才跟常少忙着聊生意事,没吃多少东西,就给你做了点宵夜,上边已经放好洗澡水了,你先去洗个澡,洗了后再吃。”

    荣思城弯了弯唇角,有些意外又有些说不清的笑意,“你想的可真周到,果然对男人有几手,看来我没看错人。”

    顾适也笑着回道:“荣少都给了我五百万,我当然要做到最好,快上去洗澡吧,一会水要凉了。”

    荣思城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他道:“洗澡时你进来一下。”

    顾适怔住,端着盘子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荣思城喜欢洗澡时有人帮着搓背和,而且还经常一时兴起在冰冷的浴室地面上就干了起来,前世的顾适就曾好几次被荣思城压着半跪在地上做那/种/事。

    难道故事要重演?顾适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浴室很大,装潢也是延续华贵低奢的风格,荣思城对浴室似乎很挑剔,四面墙壁都选用上好的大理石铺上,光可照人的壁面如镜般闪着光,中间放着近两米长的浴缸。

    顾适先一步进去在浴缸边,试了试水温后,就自然取出沐浴液,按照上世的记忆,荣思城喜欢各种味道的沐浴液,每种味道都代表他的心情,像现在,顾适知道他心情是寂寞又紧绷,于是挑了带有舒缓功效的沐浴液滴了几滴在水中。

    做完这些后,他抬眼一看,只见荣思城已经褪下衣服,只围着条浴巾,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你好像很熟悉这里?”荣思城看了他手旁的沐浴液瓶子,“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味道?难道你还研究过我?”

    顾适心里略一惊,脸上仍淡然笑着回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只是觉得这味道好闻,就选了这瓶,荣少,你别想太多了,我收了你的钱当然很想做好,研究你嘛?以前没有,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慢慢研究。”

    荣思城深深地看了他一会,走上去解开浴巾,完美体形一览无疑,顾适移开目光,视而不见地垂下头继续搅着浴缸中的水,寂静间,一阵温热的气息突然扑面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嘴唇就被湿润的指腹点按住,荣思城俊美冷漠的脸庞在眼前放大,见他惊诧地看着自己时,脸上溢出丝小小地坏笑。

    “你以为我会吻你吗?”荣思城松开按在他唇上的手指,对他的紧张和诧异持嘲讽笑意。

    顾适脸红了,这叫什么事!试探自己还是捉弄自己?他放松紧绷的身体,换了个笑容,道:“是啊,我差点以为有幸可以得到荣少的垂青呢,荣少真是会开玩笑。”

    躺在浴缸里的荣思城已经闭上眼睛,他听后,冷笑了一下,睁开眼睛仰着望向顾适,眸光幽深而带着另一种异样的光芒,顾适思索着这男人想说什么时,荣思城猛地抓住他的手用力拉进浴缸里,哗啦一声,顾适猝不及防地被他拽进了水中。

    两米宽的浴缸里水花刹时四溅,荣思城身形矫健,一个利落地翻身就把顾适反压在身下,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躺在水中的人儿,似乎很欣赏他慌乱的样子。

    顾适忙撑着身体半支起,但很快就停住自己的动作,他知道现在反抗荣思城是最不讨好的事,哥哥手术在即,母亲还得靠着那笔钱离开父亲那个恶棍,这出戏他怎么也得好好演好上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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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能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小玖知道这文有些慢热,里面的主角也颇有争议,但小玖还是会好好写下去哒!!

    ☆、15·挑逗中的互猜(错字)

    顾适忙撑着身体半支起,但很快就停住自己的动作,他知道现在反抗荣思城是最不讨好的事,哥哥手术在即,母亲还得靠着那笔钱离开父亲那个恶棍,这出戏他怎么也得好好演好上半场。

    想到这,顾适弯起唇角,微偏着头笑道:“怎么?荣少有心情在浴缸里打野战?”

    此时的顾适白皙脸上零星粘着几滴水珠,仅有一件的白衬衣全湿,隐约透出轮廓优美的胸肌和微凸的两粒红果,朦朦胧胧下,也是十分诱人,而顾适表情和话语偏又有一种挑逗人的意味,浴室幽暗的灯光下,他细长的眼睛里,倒映出梦幻般的光芒。

    荣思城性感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俯视这个年轻的大男孩,眼睛微微眯起,如果是从前的男伴,这种时刻怕是早就二话不说直接干了,可他心里却涌上另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仿佛能看透身下人的另一面,浅笑轻松的言谈背后,这个叫顾适的人有种很深很深地伤感落寞,还有一种很轻很薄的刻意的无所谓。

    这不该是这种简历的人该有的情感,荣思城记得自己拿到顾适第一手资料时,来介绍的人就在旁解说道:“这个叫顾适的年轻人挺适合荣少的要求,据说他是本城gay吧里的一枝独秀,别看照片上像个一本正经的好学生,其实啊,嘿嘿……专门在夜店找富商下手,这男孩别小瞧他,在外是f大的优秀高材生,到了晚上,哪个gay店里不知道这位情场帅哥,谈吐好有学识,长的又清秀,带出去绝对有面子,荣少,最关健是,他这人很爱钱。”

    爱钱的男孩荣思城见得多,他过去也曾包养过一两个,可都不到一星期就换掉了,那些男孩子眼里太过赤/裸/裸地铜臭味让他恶心,更何况只是一味的迎合和讨好他,也让荣思城很轻视。

    这个叫顾适的人,却有那么点不同,言语时而凛冽,时而又轻挑,他的外表与气质无疑是最接近凡凡的,荣思城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在黑暗的楼梯间就惊了一跳,无论身形还是容貌,顾适与凡凡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同一个人,只是顾适身上比凡凡还多了一样东西,很意外,不是游戏欢场的俗味,而是………另一种暗藏在身体深处的淡漠和忧伤。

    顾适,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荣思城定定地望着他,没说什么,只是用湿润的手指一点点地捋着顾适的发梢,过了一会,突然道:“你为什么要签这个合同?真这么爱钱?还是像他们说的,想用五百万去环游世界?”

    顾适呆住,用五百万环游世界?笑话,他顾适什么时候有这么舒服的理由?难道荣思城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看自己的?

    顾适真想笑了,这是谁给荣思城的错觉,还是说,自己签合同的初衷已经被某些人给改了?不管是何种原因,顾适这下又算是知道了一件事,原来在荣思城眼里,自己就是个出来卖的大学生,而且本身劣迹斑斑,只为钱享乐不为别的,根本就是个好吃懒做傍大款的不良学生!

    “荣少何来此说?如果真要环游世界,五百万也太少了吧。”顾适笑了笑,镇定地想直起身来,才刚一起身,就又被荣思城压了下去,“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修长好看的指尖从额头慢慢滑落到颈部、锁骨、微开的衬衣领扣上,而后一粒一粒极慢地解开,水纹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圈一圈晕开,荣思城的手上技巧极好,只轻轻捏动几下||乳|/尖,顾适就呼吸不通畅了,他涨红了脸,挣扎着想从水里坐起来,荣思城眉峰一挑,勾起唇角,“干什么呢,这也是我们合同里的一项,好像,我是第一次碰你吧。”他微微倾下身,咬上顾适的耳垂,低沉声音,“别紧张,你不是经历过很多男人吗,这种事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顾适整个背都僵硬了,心里不禁暗骂:操,什么叫经历过很多男人,老子在没遇上你之前根本不喜欢男人,也没跟任何男人交往过,如此硬是生生地把一个良家好男儿逼成了男娼,荣思城,你害我上一世还不够,这世还想继续害我?!

    如果没估计错的话,现在的顾适还是个雏,他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过的,即使再是不情不愿,哪怕单指那五百万他顾适都必须顺着荣思城,顾适闭了闭眼,咬紧下唇,有些挫败地扭过脸去,他实在没有心理准备跟害死自己的旧情人来场面面相对的欢爱。

    湿热的吻准确无误地落在耳畔,再顺着脖颈吻向喉结,触到喉结时,荣思城稍稍停了一会,轻轻舔咬了一下,顾适周身一颤,眼睛闭的更紧,他知道荣思城的床上功夫很了得,上世中,每次不管自己多疲惫都会被这人做的激|情四起,欲生欲死。

    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人缠绵的动作不断溢出水面,哗啦啦地水滴声中,荣思城的动作也越来越狂乱,他边吻边扯开顾适身上的衬衣,手指灵活的解开裤扣顺着水流褪下长裤,手指滑进内裤里熟练地揉搓起来。

    “唔……”呻/吟声刚溢出嘴边,顾适赶紧咬住下唇将声音封杀进喉里,扭开脸,闭着双眼不去看那个男人的动作。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荣思城一把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瞬间又面对面,他一只手用力扳过顾适的脸,另一只手则还在不断玩弄顾适的勃发,脸上神情有些不悦,“怎么,不愿意?”

    “荣少……当然不是,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荣思城故意的恶作剧,顾适在荣思城越来越快的套动中语不成句,喘息也越发的沉重,他紧紧抓着浴缸两侧,涨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体的呼之欲出的畅快感已经让他难以承受。

    “抱着我,用双手抱着我!”

    顾适一激灵,在对方命令式的话语下,条件反射般紧紧搂上了荣思城宽阔的双肩,随着他搂抱的动作,不断套动的手也越发急促,最终在顾适一声惊喘下,白浊溅起,他颤动着身体无力地俯在荣思城胸膛上。

    “这么快就不行了,不是说很会玩吗?”荣思城慢慢揉洗着手上的浊液,嘴角浮出丝轻笑。

    顾适喘着气,听到他带着讽意的话语,心底那股气又窜上来,自己在荣思城面前为什么总是一付任人鱼肉的懦弱样!

    是的,他顾适现在没得选择,如果有得选,他当然不会继续臣服在这男人身下,只是哪怕到了现在这种不得已的境况,他也不能让荣思城小看了自己!

    顾适稍稍调整呼吸,抬起头,笑得动人,主动贴上荣思城的唇边,邪邪地勾起唇角,“荣少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会玩?这才刚开始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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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原谅我把一点肉沫分两次炒,咳咳,话说夏天太热,还是少吃点肉好,多吃素==咳咳!!

    ☆、遗憾的欢爱(错字)

    顾适稍稍调整呼吸,抬起头,笑得动人,主动贴上荣思城的唇边,邪邪地勾起唇角,“荣少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会玩?这才刚开始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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