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次包养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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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好处,西服每一个细处的布局简约低调但又不失奢华,简直堪称完美。

    一刹那间,顾适心头掠过一丝困惑:前世他并没有穿过这件西服,他有种预感,这套西服并不是为自己制定,而是为某个人,自己毫无疑问是那个人的替身,无论身材还是外表,都像极了那人,所以荣思城才会带自己来试这套价格昂贵的西服,那么,穿上这件西服的自己又究竟要去赴个什么宴呢?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和评评,求被鲜花淹没。

    ☆、名店里的小插曲(修)

    一刹那间,顾适心头掠过一丝困惑:前世他并没有穿过这件西服,他有种预感,这套西服并不是为自己制定,而是为某个人,自己毫无疑问是那个人的替身,无论身材还是外表,都像极了那人,所以荣思城才会带自己来试这套价格昂贵的西服,那么,穿上这件西服的自己又究竟要去赴个什么宴呢?

    西服的内衬里似乎还绣了些字母,顾适灵机一动,正想细看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好像是几个女店员的高跟鞋响声。

    “你们说,这是荣少的第十个小情儿了吧,我来这里也不过半年时间,那位菲秘书好像已经带了七八九个帅哥学生进来过了,唉,荣少长得帅,人又多金,可为什么偏偏就喜欢男人呢?喜欢男人就算了,还这么滥情,唉,真是……”

    “你out了吧,现在流行玩年轻的小情儿,荣少这只是玩玩罢了,怎么会当真,你见过哪个富商会去娶男人的?”

    “你别说,我上次听常鑫的小开讲,荣少就是喜欢男人,这几次挑得小情儿都是准备带回家见父母的,所以你没看,荣少挑得小情儿都是一个款,什么名校大学生啊,长得又清秀,身材外表如出一辙,没准都是照着父母的标准来择偶了吧。”

    “哇,你别开玩笑了,荣少是老红军后代耶,他父母虽经商,但思想也不会开放到这种程度吧,带个男人回家,天噢,真是不敢想像。”

    “有什么不敢想像,现在出柜的明星还少吗?是了,你们没发现这次这个男学生是荣少第一个亲自带来试衣服的人,他对这个大学生的态度也不一样噢,他们俩是牵着手进来的。”

    “难道这次是真命天子?看着也没什么稀奇,跟前几个男学生没什么不同,真要说不同的话,那就是长的更清秀,书生味更浓一点,哎,你们知道他试穿的那套西服是出自谁的手笔吗?”

    “听经理说过,是出自意大利名设计师保罗的手笔,怎么了?”

    “那你们就搞错了。”女店员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套西服是保罗的亲手剪裁出来的,不过,他的原设计图则是荣少亲自设计的,你们觉不觉得荣少是按照某个人的身材气质设计出来的?”

    “呃,你的意思是,荣少其实就像是拎着灰姑娘的鞋子到处找灰姑娘的王子似的,在找一个合适穿这套西服的人?”

    “哼哼,很有可能噢,要不然,怎么会来的小情儿都是一个样?”

    “不会吧!”

    试衣间外顿时一片惊呼。顾适也贴着门边屏气静心地听。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里边的那个男学生就是正主?”

    “那倒未必,我记得有一年荣少也亲自带了一位过来,但是那位跟这些个学生不一样,人家是真正的名门小少爷,常鑫集团的三公子常凡,那气质,跟这几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呢。”

    常凡?顾适心头一动,这个常凡他记得,在前世时,他曾看过这位常三少的画像,人倒是从未见过,至于画像,好像是在荣思城的私人书房里挂着,当时顾适见荣思城一个人在书房待的太久,便想端着宵夜进去,不料进门的一刹那间,就看见荣思城背对着自己,沉默无声的望着书房墙上的那付油画像。

    如果不是彼时正是受宠时期,恐怕自己早就被荣思城给跺了,当时荣思城惊觉他在身后,脸色大变,几乎是怒吼着把自己轰出去,待他再次小心冀冀进门后,发现书房的墙面上,那付油画像已荡然无存,很显然,他无意间撞破了荣思城的秘密。

    而荣思城为此冷落了他足足一周,之后在荣家佣人们的闲聊中,顾适才知道,那画像正是常鑫集团的三公子常凡。

    常家与荣家是世交,彼此间相互扶持,成为本城两大首富,论财力和背景,荣家有着红色底子,自然比常家要显赫,这样听来,顾适心底大概有数了,没准荣思城心心念念地正是这位常三少。

    敢情手上这身西服也是特意为三少定制,只是,为什么要找别人来穿呢?难道是爱在心口难开?顾适苦笑,这一世,终于知道自己是为谁做替身了,这位常三少怎么样他得见上一面,就算死也死得明白。

    只是今晚的宴会不知道会不会有他?胡思乱想中,顾适匆匆穿戴好,待走出试衣室时,却见荣思城正坐在前方的沙发上,看他走出来,眼神微微变深。

    顾适被他看得不知所措,再加心里有事,咬着唇也不说话。

    荣思城走了过来,眸中透出一丝温柔,“怎么了,穿着很合适,你的气质配上这身衣服,非常漂亮。”

    这是重生后第一次见他展现温柔,顾适心头不觉一颤,可内心却依然悲哀地想:怕是像极了某人吧,从前自己愚笨不懂,现在一清二楚,再听这些话只有讽刺。

    顾适头一扬,道:“是么,没让荣少跌面子就行了,一会的宴会小顾会对得起这身衣服,荣少,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荣思城微微一怔,他话中语调即便是旁边的店员都听出嘲讽之意,不由全都紧张地望向他俩。荣思城倒没有恼怒,他看了顾适一会,便笑起来,突兀间上前一步贴近他身体,这个动作让顾适周身绷紧,他不知道荣思城想做什么?

    “衣领都忘了翻了,你得再配上个领结才好。”说罢,手一伸,店员忙将配衬的白色小领结递上,荣思城接过来,贴着他的身体轻轻给他系上领结,临近耳畔时,温声道:“顾先生话不要说的太早,对不对起这身衣服,还得看待会的宴会你的表现如何。不听话,可是要受罚的。”

    顾适脸一热,他知道受罚是什么意思,从前的荣思城一说这二字便是在床上整得他半死不活,他低下头放软了声音,“我明白了,谢谢荣少提醒。”

    荣思城舒心一笑,双手轻轻整了整他脖子下的领结,手收回之时很自然地抚过他的脸颊,动作既轻又缓,顾适听到周遭的店员们纷纷暗暗发出的啧叹。

    “荣少这回带来的客人果真身价不菲,不过,你确定要带他出席今晚的私人宴会吗?”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鲜黄|色套装短裙的女人排开众人,信步向他俩走来,她脸上化着淡妆,看上去精明能干又不失妩媚,走起路来姿态高雅,镶水钻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人顾适认得,她是这间名店的幕后老板,也是常鑫集团的二小姐常丽,上世顾适曾有过一两面之缘,但没有交谈过,只觉得这女人虽长得美,但修眉眼间尽是冷讽,目光看人也是过于锋利。

    荣思城并没理会,而是继续为顾适整理领结,气氛顿时有些停滞,过了一会,荣思城才淡淡地瞥向她:“常小姐此话怎讲?我荣少要带什么样的人赴宴,与你何干?”

    常丽皱眉,冷冷地扫了顾适一眼,虽已掩藏了几分,但那丝在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与薄怒却是被顾适看进眼底。

    顾适耸耸肩,一付无所谓的微笑,他本无意跟这女子较劲,可他越是表现的云淡风轻偏偏更是引起常丽的恼怒,她盯着荣思城道:“荣少最好想清楚了,有些事一但做了,可就没得回头,荣少三思而后行。”

    “常二小姐,我荣少带什么样的人出去赴宴本就是与你无关,难道,常家连这点事都要管?还是说,常二小姐对荣少有什么别的意思?”荣思城眉峰一挑,薄唇勾起惯有玩味笑意,“常二小姐应该知道我的爱好,二小姐这样的尤物,我是无福消受的。”

    常丽被他气得脸色发白,不过很快眼神一转,将怒气又转移到顾适身上,顾适见她眼中利光扫过,心中顿时无奈,好吧,自己什么都没说还得落个被人撒气的份上,真是无妄之灾。

    常丽瞪着他半天,冷冷地道:“又是哪里来挑来的人?现在的大学生不单女的,连男的也不要脸了!”

    顾适咬了咬唇,正想说点什么时,荣思城倒是先开了声:“常二小姐,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他现在是我的情人,我荣少找什么样的人跟您没半点关系,你要再这么说,这间店恐怕我也不会再踏进第二次。”

    此言一出,常丽脸色大变,一对丹凤眼狠狠地瞪了顾适几眼,她那付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让顾适顿感无奈,本来想讥讽几句,见她这般窘态,耸了耸肩后倒也做罢。

    不想这个无所谓的动作又激怒了常丽,她打量着顾适几番,冷哼道:“我看今天这位长得倒是跟那个人有七八分相似,荣少,这就是你挑他的原因吧,不知道等会赴宴时,会有一场什么样的好戏?”

    顾适心头一惊,难道等会的宴会上就能见到那位常家三公子常凡?他悄然看了荣思城一眼,荣少只是眸子微眯,显然也不想跟这二小姐多费话,他笑道:“常二小姐的心思未免太独特,想多了。”

    “是吗?可荣少怎么解释这身西服在我店里放了半年时间,换了不下七八个男人试穿,究竟是什么道理?这西服的尺寸,做工的料子,出挑的色彩,跟某个人也太过一致了吧,荣少,有些事非得要说破么?”常丽冷笑着又扫向顾适,“本小姐无心管荣少的私事,只是觉得,如果荣少真有心,何必如此呢?”

    常丽的这番话几乎已经将荣思城的心事一语挑破,顾适心底发笑,很好,这世没白活,至少也知道自己是为谁做了替身,待会的宴席上,他可得好好见见那位常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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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恳请大家收藏一下下吗?小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看的亲能否撒个花吱一下呢!

    ☆、偶遇陈行深(修)

    常丽的这番话几乎已经将荣思城的心事一语挑破,顾适心底发笑,很好,这世没白活,至少也知道自己是为谁做了替身,待会的宴席上,他可得好好见见那位常三公子。

    “荣少,听着常小姐的话,这衣服并不合适我穿,不如……”替身始终是替身,穿着正主的衣服也装不出正主的样子,更何况一会还去见正主,顾适还真有点讨嫌这身西服。

    “这西服本来就是送给你的,穿着,不准脱下。”荣思城走过来轻轻整了整他的领结,而后侧头看了常丽一眼,拉起顾适的手,扬长而去。

    上车以后,顾适憋着心底那股说不出的气,靠着车窗怔怔地望向窗外街景转移注意力。

    荣思城斜靠在车后座,静静地望着他,良久,他淡淡地道:“顾适,你不喜欢这身西服做礼物?”

    顾适愣了会,扭回头看着他,唇角一弯,“哪里,荣少这身西服肯定不是做给我穿的,只是小顾恰巧像了这衣服的主人三分之二,所以才转口送给我的吧,请问荣少,这样的礼物我会喜欢吗?”

    荣思城怔了怔,意外他居然如此直接,但很快,眸底便燃烧出一股灼热,“你什么意思?顾适,我发觉你越来越有意思了,你真的有跟过不少男人吗?还是说,跟金主对着干,也是你讨宠的一种方式?”

    顾适淡淡一笑,边扯着领结边微笑道:“合同上没有说不可以反驳金主吧,况且小顾自认没有说错话,诚如刚才那位常小姐所说的,这身西服放在她店里半年,无论是从剪裁还是做工设计来看,都是另有其人,荣少,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但并不代表我乐意做某个人的替身!”

    这些都是顾适压在心口上许久的话,事实摆在眼前,自己就是那位常凡的替身,上世的悲哀到这世的真相大白,顾适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顶不住了,他用力一扯小领结掷到车座上,这个动作令他自己也满心震惊,若放在他人眼里更是惊世骇俗,荣思城见状微微一震,目光更为灼人。

    这时,车子刹住,菲力转过身来,脸上神情再淡定也能从眼角处看出一丝惶乱,他很快扫了眼顾适,转而对荣思城道:“荣少,我们到了。”

    车内沉默片刻,荣思城眯了眯眼,慢慢倾下身来捡起顾适扔在车座底里小领结,轻轻抖了抖,接着,在顾适愕然的目光下,他双手缓缓地绕过顾适的肩部,以一种近距离的拥抱姿态边替他系上领结,边在耳畔温温地吐着气,“别再惹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想那五百万打水漂的话,还是的学乖点。”

    顾适轻轻一震,是呵,哥哥的手术还没有成功,母亲的窘境仍未改善,目前的他确实很需要那笔钱。

    学乖?他内心讽笑,是得学乖,对这人和那些话他顾适应该抱着云淡风轻的态度袖手旁观,而不是如此失态。

    酒店大堂门前,顾适刚随荣思城下了车,便听到一道戏谑的声音。

    “这不是荣少吗,太巧了,我们说咱俩怎么这么有缘份,上哪都能遇上啊!“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大堂内快步迎出来,华贵的西服口袋一角别着一朵造型别致的羊皮小花,整个人年轻英俊,气质不凡,只是眼神有些让人别扭,带着商圈里商人的狡黥。

    荣思城拉着顾适的手,漫不经心地道:“真的好巧,不知道陈家大少爷也在此酒店用餐,怎么,是跟佳人有约?”

    陈云深讪讪笑道:“我哪里有荣少一半魅力,荣少这样的才是高帅富的典型,逗的满城名门小姐为你疯狂,偏偏却又喜好男学生,哎,这位跟上次那位留洋学生长得好像,不过身型外貌却是更胜一筹,荣少,你这几个月的男伴换的也太频繁了吧,而且,怎么连衣服都穿得一样,别不是同一套吧,荣少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主子唷。”

    顾适身子僵了僵,背部刚刚绷紧,荣思城的手便扶了上来,有力地抵在他背上,像是生怕他站不稳似的,指间稍稍用力揽着他的腰,面上不动声色,淡然一笑:“陈大少爷好雅兴,我荣思城跟谁交往也逃不过你的眼,这年头管事的人真是越来越多,陈大少爷有这份闲心还不如好好管管自己的分公司,别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陈云深听后脸色一沉,“荣思城,你……你难道又想跟陈家争那块地”

    荣思城嘴角绷了绷,微微弯起,像是看小丑般望了陈云深一眼,而后自然而然地伸手拉着顾适,突地靠近他耳畔,低声却又刚好能让陈云深听见,道:“我们进去,别跟这人浪费时间。”

    顾适难得配合的点了点头,冲陈云深一笑,“也是,陈少闲得慌,我们没什么时间陪你玩。”

    他一说完,明显感到荣思城揽着自己腰的手陡地一紧,转脸望去,只见荣思城目光深深地望着自己,顾适故作无视地又扭开头,这出戏他既然踏进来了,那就不如做个搅混水的旁观者倒也不错。

    荣思城拉着顾适视而不见地从陈云深身边掠过,陈云深恼怒至极,对着他们二人狠狠瞪几眼,想发火但到底对荣家有几分怯意,只得话峰一转,冲着顾适怒道:“一个小情儿还这么嚣张,哼,看你能得意多久!”

    这时,一个磁性十足的声音适时插进来,“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他可不是你口中的那些小情儿,他是我一个大学的同学,f大的高材生,你怎么能乱说呢。”

    话音刚落,顾适就怔了,这声音的主人他认得,正是同校的团委书记陈行深,他不禁回头看看身后的陈云深,原来这二人竟是兄弟,世界未免太小了吧,这种情形下见到同学,顾适有点无措。

    荣思城倒是淡定的很,稳稳站着看向声音的主人,今晚的陈行深不再是大学的学生模样,他在身材上跟荣思城不相上下,都属于高大挺拔的标准身材,此时身着高级定制的银色西装更是把整个人衬托的风光无限,他眉宇间有股英气,不同于陈云深的狡黠,温雅双眸中隐隐透出丝坚韧的眸光,他的目光落在顾适身上时,眸底的光芒暗了暗,似乎多了些复杂的内容。

    小情儿的身份今晚是包不住的了,顾适本想另找机会跟这位校团委书记圆个慌,现在看来……顾适自嘲地笑笑,身边的荣思城贴近他耳畔道:“真是你同学?”

    顾适点点头,荣思城搂着他的腰揽的更紧,“想不到今晚大家都这么有缘,别跟我说,你们俩也是应了常家的宴会?”

    “正是,今晚是常家的小公子回国之日,又正是生日,我们陈家跟常家都是商界世交,我弟弟也即将考入常凡所在的国外名校,理所应当参加这个宴会。”陈云深骄傲的插上话,同时轻蔑地看了顾适一眼。

    荣思城笑了笑,揽着顾适道:“那看来大家今晚真的是太有缘了,你们还在等谁?常家小姐们还是女伴?我跟小顾先进去,失陪。”

    待走出几步外,陈行深突然叫住:“顾适!”

    顾适回头,陈行深目光复杂的望着他,似乎有话要讲,荣思城唇角微扬,脸上微笑如故,可顾适却顿觉得腰上力度更大,荣思城道:“陈二少爷有什么话一会再聊吧,我们先行一步。”

    进了酒店,顾适感到荣思城步履越来越快,一众待应簇拥而出还未还得及打招呼时,就被荣思城一挥手,全都识相地闪开两边,荣思城一手紧揽顾适,一手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顾适见了心底暗笑,照以前的了解,通常在心火焦燥时荣思城才有这种小动作,只是现在又是为了什么?才想着原因,脚下步履一转,紧接着大堂拐角处,身形被人强制一推,一恍神的时刻他整个背就贴在的大理石墙面上。

    荣思城压在他身上,一对眸子冷而凛,“刚刚那个陈行深是你同学?没这么巧吧,还是你别的什么人?”

    顾适浅笑,“荣少,你如果只是问是不是同学的话,我可以马上回答你,是,但小顾不明白,荣少的另一句别的什么人,又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我不是说了,在我面前装纯没什么好处,你老实说,他是不是跟你有一腿?”

    “就算有,这有跟荣少有什么关系呢?”顾适笑得天真,荣思城瞳孔陡地一缩,薄唇一抿,抓紧他的衣领瞬时更紧,顾适仍淡笑,无畏无俱,片刻后,荣思城慢慢放松了手,深深地看着他,退后一步,而后手伸前理了理他的西服,“是跟我没什么关系,只是好奇罢了,像你这样有过夜店风流历史的人,能攀上陈二少,也没什么,不过………”

    顾适心头一痛,仍淡笑道:“不过什么?”

    “不过从今以后的三年里,你都只能有我一个人。”荣思城说着这话时,一对好看的眉眼闪烁了几下,没等顾适反应过来就直接拉上他,大步走进电梯间。

    酒店临近海岸,对这座沿海的南国之城来说,能看到如此壮观的浩瀚大海的五星级酒店并不多,高大明净的落地窗外,深蓝色的大海上,来往游船星星点点,远处依稀可见沿海岸线的豪华酒店住宅,点点灯光与天际碎星相衬辉,越发显得神秘无垠。

    贵宾室大约百米,摆设是荣少一惯喜欢的低调奢华,从餐巾到碗碟,无一不精致无比,淡紫灯光下,同样浅色的紫色奢华沙发,水晶亮丽的灯饰,处处透着华贵与旖旎。

    在顾适一踏进这间贵宾室时,他的目光就定格在靠窗那抹清瘦的背影上,从没见过能有人将白衣黑裤穿得如此风华诱人,单单只是个背影,在这样的宁谧里,这样的风景中,就能让人生生地被吸引住。

    顾适知道,这人就是那位常家三少爷——常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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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有读者亲说不喜欢荣思城,要求换攻,但是,小玖挺喜欢他的,嘤嘤嘤,我果然是欠虐么,另外哈,写了这么多字都没写到白莲花,小玖也很不好意思,嘤嘤嘤,接下来会有的哈!!

    ☆、10·宴会的尴尬(修)

    在顾适一踏进这间贵宾室时,他的目光就定格在靠窗那抹清瘦的背影上,从没见过能有人将白衣黑裤穿得如此风华诱人,单单只是个背影,在这样的宁谧里,这样的风景中,就能让人生生地被吸引住。

    顾适知道,这人就是那位常家三少爷——常凡。

    他听到身旁荣思城略为低沉的呼吸,转脸一看,果然一向镇定的荣思城也露出了恍然出神的表情。顾适低头浅笑,这是当然的,眼前这位白衣青俊才是正主,正主都来了,荣少的心怎不荡漾。

    “荣少来啦,真是好久不见,令尊可好?”

    首先打破沉默的竟是一旁沙发上坐着的一位中年人,他快步走向荣思城,欠了欠身子十分客气地主动伸出手,边打招呼边向窗边的男子叫道:“小凡,你看谁来了,是你荣哥,他现在可出息了,是荣家的新一代掌门人,来来来,你们两个发小好好见见。”

    荣思城微微一笑,先伸出手礼节性的握握中年人,“家父身体安康,有劳陈老费心了。”他说完,目光掠过中年人,望向落地窗刚刚转过身业的年轻男子。

    转过身来的常凡让顾适不由一怔,,清贵优雅,眉眼如画,一件简单的找不出一丝瑕庇的白衬衣就可以将他的气质衬托的完美无缺,顾适只稍看一眼便懂,荣思城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因为除了不可复制的清贵气质外,就两人的身材与长相而言,几乎一模一样,看着对方,就像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

    明白了,今日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角色,顾适垂下头咬着唇,轻轻从荣思城身边移开,可刚动一会,又被发现了的荣思城紧紧揽了回去。

    “好久不见,荣哥。”常凡的声音也很是动听,有磁性,又有股天真无邪的味道,他笑起来显露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更觉得亲切,荣思城也笑道:“是好久不见,你去英国两年了,也没回来过一次,非得等到今天二十岁生日才回吗?”

    常浩生大笑:“本来还得推到下个月才有空回来,可我家小凡说,他一定得生日这天回来见见你们,这不,我干脆就请连着陈家两位公子也一共请了,他们一会就到。”

    “陈家两位少爷怕是这会在下边等常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吧。”荣思城又道:“这是我的朋友顾适,你们可以叫他小顾,今天是小凡的生日,我是想带个朋友过助助兴,不介意吧。”

    “那哪能啊,荣少肯带朋友来我们高兴还不及呢,人多热闹嘛。”常浩生随即招呼服务生点菜。

    常凡的目光淡淡扫过顾适,只一瞬间,眼中迅速掠过一抹惊怔,旋即消散,朝他礼貌的笑了笑,微微颔首,“顾先生还是学生吧,是大几呢?”

    “大二,还没毕业。”顾适也坦荡地回道。

    “是哪间大学?”常凡又问。

    “f大,国际经济。”

    “呃,那跟陈行深是同学了。”

    “是的,他跟我同个导师,是我们校里的团委书记。”

    常凡抿唇浅笑,转而看向荣思城,“荣哥好眼光啊,顾先生可是陈行深的同导师学生,肯定也是f大的高材生,这次交得朋友真不错。”

    荣思城淡笑着看着他,“比起小凡来还是差了点,听说小凡在国外已经开始接管常家的海外分公司事务?”

    “是的,我的信你收到了吧,这次我回国就是有意想跟荣哥合作开发一个新科技产品,这块市场荣家是老行家,日后还请荣哥多指点关照。”

    他说话时总带着笑,而笑里总藏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尤如天真可爱的孩童,让人看了不由心生好感,顾适暗叹,这就是正主的魅力,只是这荣少的手为什么总揽着自己不放,害得他想离这人远点都不行。

    正主都在眼前了,还死揽着替身做什么?难道不怕正主心里有气?顾适突而一想,看着跟自己几乎相同的脸,大概猜到了几分,看这情形,这位常三少难道并不知道荣思城喜欢着自己?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不断找相似的替身试穿定制好的西服,暗藏在书房暗墙上的巨幅油画像,这些等等蛛丝马迹就都能很好的解释了。只是……既然要见父母,为什么不带正主呢?而是要带一个替身?

    这倒是个不解的疑题。

    “小凡说的太客气了,大家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有什么事就知会一声,荣哥一定帮你。”

    荣思城刚说完,身后就转一声高昂的女声:“哟,是我弟弟的事荣少就不遗余力,那天我找你谈那块地还跟我板着脸呢,我这常家大小姐的份量倒不如三弟了,这叫我怎么有面子?”

    顾适顺声转头,只见一个烫着长卷发的妙龄女郎踏着银色高跟鞋进来,她衣着鲜艳夺目,湖蓝色长裙镶着闪闪订珠,走动时晃动出多彩光芒,行至荣思城面前,红唇翘起,似娇嗔道:“荣少,顾此失彼可不好噢,说起来,我跟你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啊,怎么能只应了弟弟,不待见我呢?”

    “宁宁这话说得,就算荣少不待见你,至少还有我们啊,只要你一句话,我陈云深上刀山下火海也不在话下,哪用着麻烦荣少。”

    说话间,顾适发现门外紧跟着进来几个人,正是陈家二位少爷,而刚才那位女子,猜想应该是常家的大小姐常宁。

    他与陈行深的目光一相触,就见对方眼睛深深地望着他,顾适明白,以陈行深的聪明和对荣思城的了解,恐怕早就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份。

    也罢,藏也藏不住,尴尬就尴尬吧,顾适垂头苦笑。

    “大伙都来齐了,你们几个发小慢用,我这老头子先行告退,这天下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好好沟通啊。”常浩生安排好酒菜后,就离开了。

    众人一一就坐,眼前这些人,不需多猜肯定都是相交多年,顾适前世并没有跟着荣思城太多接触外边的朋友,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常家和陈家的人,他心想也好,上世没搞清楚的事,重活一回倒也活个明白了。

    吃饭时,各人就坐的地方就可以看出彼此关系深浅,荣思城明显位置在众人中要高一筹,当仁不让的坐在正中,左侧是原本该是常家大小姐,可荣思城一个眼神,常凡就自然地坐在他旁边,顾适见了心底冷笑,这种排位,自己恐怕得排到门口边上去了,他倒是自觉的很,站在一边看大家落坐后再找位置。

    陈行深拉住他,轻声道:“小顾,到我旁边坐。”

    荣思城听了,抬头望他们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他是我带来的朋友,怎么好意思让陈先生照看呢,小顾,你到我旁边来。”

    顾适拍拍陈行深的手,“没事,我坐在哪都一样。”

    陈行深眸底的担忧更堪,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顾适慢慢走到荣思城身边坐下,刚坐稳,垂下的手就被荣思城紧紧抓住,他不由看对方一眼,荣思城这时的目光十分微妙,唇角带着笑意,可眼底却是深不可测。

    “出门时跟你说的话都记清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也能懂吧。”趁着帮他整理餐具的片刻,荣思城贴近他耳边不轻不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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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尽管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请各位包养我的专栏一下好么,小玖不胜感谢!!

    ☆、又起波澜(修)

    “出门跟你说的话都记清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也能懂吧。”趁着帮他整理餐具的片刻,荣思城贴近他耳边不轻不重地道。

    这话真令人费解,顾适不明白荣思城生什么气,明明是他想跟着暗恋的情人一块坐,怎么倒还管起自己来,顾适不懂,看来想做旁观者也不行啊。

    正在上菜间,门外传来一个清脆柔软的声音,同时,一个飞扬着黑色长发的女人推门而出,一听声音,顾适就知道是名店里常二小姐来了。

    “哟,我不过只是晚了一点,你们倒不客气地先开始了啊。”常丽一进门就娇声叫道,她已经换下名店里的职业套裙,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米黄|色多层叠纱礼服裙,眼光极快了扫了全场一圈,在看见顾适时,明显定格了一下,而后发出一声轻哼,“大姐,三弟,你们可真没良心啊,我一个人在店里忙了一下午也无人问津,这会吃饭也不等人家,真是的!”

    常宁忙笑道:“瞧你说的那股酸劲,你那店是你自个没事找事开的,忙也怪我们?今天你弟弟才从英国回来,我跟爸去机场接他,这才出机场就赶来酒店歇着了,倒是你,知道弟弟回来也不早点关店,那小服装店有什么可干的,全是瞎忙。”

    “姐姐这样说可不好了,我那店说什么也是全城名媛光顾的名店啊,有人的衣服还专门在我那定制呢,你说是吧,荣少。”说着,常丽有意瞟了瞟顾适身上的西服。

    常凡顺着也望了一眼,眸光轻微闪烁,转而又看了眼旁边的荣思城,荣思城面色从容,微笑着道:“常二小姐的名店请得都是法国名设计师做高级定制,别说城中名媛,就是我也是那里的常客,今天我带来的新朋友小顾就穿着常二小姐店里定制的西服,我觉得确实做的不错。以后有机会荣某还是会常光顾二小姐的生意,还请二小姐届时要多多优惠啊。”

    “呵,如果是荣少的生意我当然乐意接啦,不过,要是给这样的货色做衣服,我可不乐意了。”常丽说着,红唇一翘,言语与目光直指顾适。

    顾适静静地看着她,不辩也不驳,陈行深才想开口,就被哥哥陈云深暗暗拉了衣角,而荣思城则气定神闲的坐着,倒也不出声。常丽见无人帮口,便得意地扬起眉毛,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今天这个宴是我三弟的生日宴,来者都是世家至亲,那些个外人不方便参与我们的聚会,我刚才进来时看外大堂还有几个位子,不如请某人上外头坐坐倒也不错,毕竟这种地方对某人来说也不是随便能进来的,嗯?”

    顾适轻笑,自己再坐着这里,倒也真脏了自己的耳眼,他不急不缓地站起来,道:“常二小姐说的也是,今天本来就不是我该来的宴会,对小顾而言,不过只是一场饭局罢了,在哪吃不是吃,我这就出去。”

    “二姐,你别这样,他也是荣少带来的朋友。”常凡率先出声,清秀的眉尖轻轻蹙起,隐约透出丝不悦。

    常宁也说:“老二,你怎么一来就掉人面子,人家小顾说什么也是荣少带来的朋友,便何况,他那身衣服也是你店里做的,说起来也是你的客人,怎么这么见外呢,快收回你那些玩笑话!”

    常丽咬了咬唇,没再出声,只狠狠地瞪着顾适,陈行深这时忍不住了,他站起来环顾众人,坚决地说:“我不管你们给不给荣少这位朋友面子,但我要说的是,小顾是我的同学,是我校里优秀的高材生,他不比你们在坐的任何一个人差,就算不看荣少的面子,也请给我一个面子,今晚除非他自己想离开,否则谁也不能赶他走,当然,如果有谁还想搞事,那就自便,外头吃饭的地方很多,这地方不缺人!”

    此话说出如锋芒般刺人,常丽一下怔住,不可置信地睁大眸子,她显然没想到陈家二少会给她个当头一棒。

    顾适看了眼陈行深,对方目光坚韧地望着他,似是给予他无限勇气,顾适心里顿感一阵暖流流过,这个同学还真有义气,不过,可能又给他添麻烦了。

    “陈二少太激动了吧,小顾是我带来的朋友,荣某还没有说话,谁又敢叫他走?况且,他走还是留,也是听我一句,而不是别人一堆大道理,陈二少这又是何必?”久不出声的荣思城同样慢慢站起来,他个头与陈行深相当,身材也不相伯仲,相貌与气质却是更胜一筹,他微仰着头,冷傲的下巴刹那张扬出内敛的霸气,颇有些帝王气势。

    陈行深与他对视良久,才道:“行,有荣少的这些话我也就放心了,小顾是我的同学,我也不希望他被人看轻,既然荣少都说话了,那大家就坐吧。”

    常丽狠狠地咬着嘴唇,看着两个男人一会后,只得忿忿地坐下,常宁用大姐的语气暗训她:“你看你搞什么乱子,今晚是小弟的生日,你就消停点。”

    头盘很快上来,刚才那一场不愉快很快就被饭桌上交谈所掩盖,三家人都是系出名门,举手投足间都有良好的教养,顾适默默地饮着茶水,他对这场宴会本没什么胃口,刚才那一闹,更是厌恶至极,荣思城虽帮他说了话,但过后就不再与他交谈,只是那只手垂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