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婚:距离爱情1平米第5部分阅读
的孩子。
我们一家人出了医院的大门,我看见秦汤汤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也许是她今天受了几次惊吓,那样的憔悴,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气焰,她好像是要打车。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公婆坐在后面。当车驶过秦汤汤身边时,我透过车窗,给了她一个得意的微笑。第一步棋,我已经赢了她,我想,好戏还在后头。
我能感受到车后秦汤汤那无比哀怨的眼神,我在心里哼着得意洋洋的歌。斜瞟一眼温安年,他阴沉着脸,估计是秦汤汤刚骂了他。哼哼,真是爽,狗男女,你们俩总算要掐起来了。
折腾了一下午,大家都还饿着肚子。到家我忙下厨做了点吃的,我的肚子也饿得慌呢,公婆估计也是很饿的,温安年就不管他了,饿死最好。
婆婆内疚地说:“本来我还想煲汤给你喝的,现在倒好,还要给你添麻烦。”
“妈,看你说的,什么麻烦不麻烦,我是你儿媳妇,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呢?本来我就和安年不在你和爸身边,你们来了,我就该照顾好你们。我没照顾好你们,还让妈的手受了伤,所以,这几天的饭,就罚我和安年来做。”我把公婆从厨房推了出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公公是个退休的语文老师,很通达事理,话不多,但是要是说话,那都是有分量的,温安年还是有点惧怕他爸。
公公说:“素素,你就随便弄点吃的,别忙活的太累了。安年,去厨房,给素素打下手去!”
我在厨房忙活着,温安年假装给我帮忙似的,低声说:“刚才在医院好险,差点被我妈看出来了,你帮我在我妈面前挡着点。”电子书分享网站
第七章“小三”的悲惨生活(6)
“唔,知道了。”我不想和他说话,越看他越觉得恶心。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贤芝打来的,约我晚上去苏荷酒吧玩,这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红着脸的小男生杨子晚,还有他那时而冷漠时而热情的哥哥杨之放。
我用手遮着话筒,小声说:“我公公婆婆都来了,我晚上不方便去出玩太晚,他们会多想的。”
“我靠,什么世道,他们儿子在外面快活他们不管,凭什么你就要规规矩矩三从四德啊,晚上出来玩哈,今天我心情超级不爽,你不来我要是被人强犦了后果你负!”贤芝在电话那头高声叫喊。
“好,我去,我晚上过去,就这么定了。”我说。
温安年警惕地问:“你晚上要去哪?”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我说完赶忙瞄了一下客厅里坐着的公婆,还好没听到。我朝温安年白了一眼,轻哼着歌,我的生活渐渐美好起来,我要忘掉烦恼。
秦汤汤直到我们吃饭都没有回来,我以为她一会儿就会回来,没想到她还真能沉得住气,不回来最好,最好露宿街头,再次被流氓缠住。
吃过饭,我对公婆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会儿,大概要晚点回来。我看出温安年有些不高兴,肯定想他爸妈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出去玩儿。我才懒得管他呢,稍稍打扮了一下,出了门。
到了苏荷酒吧,贤芝和杨子晚聊得正欢。我走上去,拍了一下她肩膀,对杨子晚说:“一杯柠檬水,快,我渴死了。”在家愣是没喝水就跑出来了,生怕婆婆要盘查,我还真不忍心撒谎骗她,不过想想她儿子的恶劣行径,我又凉了半截心。
“你干吗像土匪一样?你怎么衣服上都是油烟味儿,你不会没换衣服就出来了吧,跟家庭主妇一样,切。”贤芝拉着我的衣领嗅嗅说。
我喝了一口水,说:“你不知道我出来一趟可是冒着多大的危险,我婆婆最喜欢刨根问底了,不抓紧溜就走不了。”
“你没生我哥的气吧?”杨子晚小心翼翼地问。
“没,他还帮了我的忙呢!”我笑着回答他。
“是哪个美男帮了你,怎么都不说给我听呢?”贤芝问。
贤芝只要听到关于男人的话题,保证兴奋,我真搞不懂郑兆和怎么就不管管她呢?
我把在丽江泸沽湖,杨之放跳湖为我捞手袋的事说了一下,贤芝就用那种仿佛见到了英雄一样的崇拜眼神盯着我,就好像杨之放就站在面前一样。
“天哪,好勇敢好有型的男人,受不了了,他在哪里,我要马上去见他!”贤芝纯属荷尔蒙分泌过盛的女性。
“你问他吧,那是他哥。”我握着酒杯指着杨子晚说。
“杨子晚的哥?快点,带我去见见,马上,我好久没有看到能让我心动的美男了。”贤芝说着就要买单。
“我哥现在应该是在银城健身房,等会儿我们下班过去就可以了。”杨子晚说,似乎很乐意带贤芝这个花痴去见他哥。
“银城?我也在那里办了张热瑜伽的年卡呢,缘分啊。好,你下班我们就过去,顺便我让他教我游泳。”贤芝说。
“我就不去了,我得早点回家,公婆都在家呢。再说,待会儿要是秦汤汤比我先回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我还是先在家待着的好。”我推辞着想先回去。
“这还早着呢,你就陪我一会会儿嘛,就一小会儿,我们顺便做一下热瑜伽,多棒!”贤芝拉着我,非要我陪着她。
天啊,我怎么有这么个花痴女友,听说有帅哥就走不动路,明明说受不了热瑜伽,现在竟然又要主动去做热瑜伽,真是的力量。
第七章“小三”的悲惨生活(7)
“好吧,那我就陪你去,先说好,你送我回家。还有,十点之前!”我一一要求说。
在去往银城健身房的路上,贤芝得意洋洋地说:“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你喜欢黄|色!”我捂着嘴笑她,说得有些猥琐。
“切,我喜欢的是!”贤芝一甩手,摸一下头发,装得好潇洒。
“蓝色?浅蓝还是深蓝?”笨蛋杨子晚坐在后排插话问。
“当然是深点好了!”贤芝话里有话地说。
这么高级深奥的荤笑话,竟然我也能听懂。我总算发现,自己骨子里其实和贤芝就是一路货色,不同的是她在浅层面,我是在骨子里。
原来刚上大学那会儿,我认识贤芝时,她就已经是风云人物了。那时学校里很多女生都被包养,每到周末校外都有一排的车在等着这些女生,这些车档次也各有高低。
可是来接贤芝的车,永远都是那一排车中档次最高的车。
那种车很昂贵,昂贵到那个标志当时我都不认识,因为那时刚进入大学,仅能认识的最名贵的车好像也就是奔驰。不过我听人说,接贤芝的那辆车要六百多万。
后来我贤芝无所谓地告诉我,说:“那车也不是很好,不就是兰博基尼嘛。”
那个时候我正坐在温安年那辆日晒雨淋的自行车后面。那辆自行车是我和温安年一起在偷车贩子手上买的,一百块钱,我记得很清楚,为了买那辆自行车我们跟着车贩子在阴暗潮湿的胡同巷子转来转去,都害怕了。
有次最可怜巴巴的就是他骑车带我出去逛逛,结果车胎爆了。当时天又下了暴雨,我们俩在雨里淋得像水鬼,他推着车,一手揽着我,一路上没有修车铺,我们就这样走着。
直到雨停了,在一条街道拐角,天空中放起了大朵大朵的烟花,远处还有彩虹。温安年突然一把搂紧我,吻我,我们俩像浑身是水的两条鱼一样吻在一起,我悄悄睁开眼睛,绽放的烟花,真美。
以至于温安年出轨之后,我再也不敢看烟花。
那辆车,我们一起骑了大学四年,温安年说以后建个属于我们的爱情博物馆,这个自行车就是见证,他将来要告诉我们孙子,他就是用这辆破车把我追到手的。
天晓得,那辆斑驳而古董的自行车竟然在毕业前夕被人偷了,我真没想到那辆破车都能被人偷。我找了两条街,最后我伤心得哭了,像是丢了千百万人民币一样哀号。我甚至还跑去报警,警察听说是一辆骑了四年的自行车,就懒得理我了,我就坐在公安局一直哭。
最后哭得那民警都动容了,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你那车买的发票还在吗?每辆从正规店买自行车都有唯一的钢码的,那车钢码多少?”
我这才吓得赶紧擦干泪,转念一想,算了吧,还是别说了,那车是我从偷车贩子手上买的,万一给我定个销赃罪就完蛋了。
之后温安年说丢了就算了,以后日子长着呢,咱再换别的东西放到我们的爱情博物馆里给咱孙子看。
最终呢?连儿子也没和我生,还孙子!
最好的
第八章“变态”的游泳教练(1)
望着他深情的双眼,
我不禁心泛涟漪,
多久没有这么澎湃的激|情了?
可谁想到他一转身,
就把我扔在深不见底的水中,
自顾自地走掉了!
到了银城健身房,我们趾高气昂地进去了。我和杨子晚属于无产阶级,就跟着贤芝这个资产阶级混吧,她嫁给郑兆和多好,要钱伸手,寂寞就找美男消遣。
现在城市很流行这样的夫妻,各自出轨,只要不影响婚姻健康,互不干涉,彼此都在外面有女宠男宠。
我怎么就做不到这一点呢?就像温安年离婚前反问我的那样,季素你怎么就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只怪我太在乎你太把你当回事,只怪我把你想成坐怀不乱的男人,现在看来,都是个笑话。
杨子晚去游泳馆去找他哥了,贤芝拉着我在健身房楼下买了两套泳衣,一套黑色,一套红色,红色的是镂空的,不,应该是真空。然后就领着我去更衣室,那状态,跟奔赴鸭绿江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
贤芝把黑色的泳衣给我,我说:“为什么我穿黑色,你穿红色?”
“那好呀,有勇气有本事你就穿红色的,就怕你不敢穿出去。”贤芝笑道,边换泳衣边偷窥我的臀部。
“我才不穿呢,胸部露了大半边,我不要。”我拿着我的黑色泳衣,还真是蛮可爱,胸前和下面都有荷叶边,一层层的,在水里,就是出水芙蓉,一朵黑芙蓉。
“啧啧,我老早就说,长你这样屁股的女人很厉害!”贤芝继续盯着我的屁股,就好像上面有字似的。
我转身将臀部靠在衣柜上,故作惊慌地说:“喂,有什么厉害的,我可没法满足你!你这个女人,一个男人根本无法解决你的生理需求,我真怀疑你雌激素增长过旺。”
“你别说我,就瞅你这臀部,你就属于比我还厉害的女人。你好久都没有和男人肌肤相亲了吧,你该找个男人滋润滋润了,不然干枯了,浪费了你的身材。”贤芝惋惜地说。
贤芝总是觉得我臀部好看,是属于那种腰臀弧度好到可以和欧美女人相比的那种,亚洲女人没几个能天然长出这样的屁股,去拍牛仔裤广告绝对可以火。
对于我的臀部,我还真没有仔细地观察过,贤芝说的那个很厉害,倒是让我觉得好笑,我说:“我能有多厉害,自己男人都厉害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了。”
“说不定这就是注定的,注定你要离婚,然后做一个厉害的女人,阅人无数!”贤芝认真地说。
贤芝认真的时候,其实还真挺好看的。她属于那种妖而不精的女子,别看她和男人很容易打得开来,她这种人要是一旦动情,那就是痴痴缠缠没完没了的。
比如潘金莲这样的女孩子,原谅我说潘是一个女孩子。她爱上了武松,最后又移情到和武松长得很像的西门大官人身上,情痴啊,最终死在了最爱的人手里。
贤芝老喜欢把自己比作潘金莲,唯一不同的是她家老公不是武大郎,那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钻石王老五呢。我对贤芝说:“知足吧你,郑兆和对你那么好,你也就省省吧,别再沾花惹草了。”
“我成性,习惯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守过妇道?”贤芝瞪着眼睛反问我。
我点点头,说:“这倒也是,从认识你,都没见你正经过。”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外人看来不正经的女人,对我,却是一本正经。以前和她出去玩,一些男人拿她开玩笑她不生气,要是有人和我开荤玩笑,她一准就跟谁急。
第八章“变态”的游泳教练(2)
她还为此把一个将咸猪手伸向我的老男人的头用啤酒瓶砸了个洞,差点拘留十五天,我又一次悲壮地出现在公安局里,哭的死去活来,别人还以为我朋友犯了死刑要枪毙呢。其实我那是真的感动,除我妈之外,从没女人对我这么好。
和贤芝认识以前,我是不说脏话的,第一次说脏话就是贤芝和一个小富翁跑到埃及去度假,一个月后才回来,晒得和埃及狮身人面像一样黄。我在机场接她时,抱着她说了句:“我他妈的真想你!”
贤芝说,这句脏话是她平生听到的最开心的一句。
我和贤芝换好了泳衣,我还有些羞羞答答,她倒是摇曳生姿,那胸部不像是去游泳,而是像直奔保龄球,我真担心她要不要戴上个救生圈,以免胸前那两坨硅胶把她带沉到水底。
到了游泳馆,我还没看见杨子晚,贤芝就远远招手,隔着长长的泳池,朝对面的杨子晚招手,一边招手,胸部还不合时宜地搭配着晃动。
贤芝是游到对面去的,她在水里极力尝试着最动人的蝶泳,虽然那蝶泳更像是狗刨式的,她那样拼命地游着,我突然觉得她真得好勇敢。
我绕着泳池走到对面,等贤芝气喘吁吁地爬上来时,我已经和杨之放说了好一会儿话了。他听我说不会游泳,说道:“我教你游泳吧,很简单的,来,别怕。”
“那个,我不会,我怕会拖你下水。”我说。
“没事,你学会了,以后手袋再掉湖里,就自己去捞。”他狡黠地说,漆亮的眼睛迷人地朝我眨了一下。
贤芝打量着杨之放,甚至都忘记该介绍一下,就是直直地看着,脑子里做着数据分析,估计身着深蓝色方形泳裤的杨之放各个尺寸都映入了她的脑子里。
杨之放带着我去学游泳,无视贤芝这个绝世大花痴的存在。
“你们俩去哪儿开房?”贤芝突兀地问了一句。
差点没把我吓死,我没好气地说:“贤芝,你胡说什么呢!”
“噢,不是,我是想问你们去哪里。”贤芝晃了晃脑袋说,水珠从她发丝间滴落。
“不去哪里啊,他教我游泳。对了,之放,这是我的好朋友林贤芝。”我介绍说。
“你好,早闻你勇敢地跳入冰冷的湖水,救起了素素的手袋,你真是个英雄。”贤芝崇拜地说。
og!我彻底受伤了,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花痴朋友。
杨之放淡淡地和贤芝打了招呼,我仔细注意了一下,他的眼神压根都没有停留在贤芝的那对大波上一秒,连腼腆的杨子晚都接连偷瞄好几眼呢。
我心里暗暗地窃喜,杨之放,你还算是个君子,至少能做到目不斜视,我不懂我为什么会窃喜,不过这表情确实有些龌龊。
“那我也不会游泳,我也要学,你也教我嘛,万一哪天我手袋、眼镜、手机之类的掉到水里面去了呢?”贤芝嗲声地说。
“你刚才游的狗刨式就很不错,你陪我弟弟喝可乐吧。”杨之放说完,微笑着对我说:“走,我教你去。”
“什么嘛,人家游的明明是可爱的蝶泳!”贤芝气得站在原地跺脚。
我的鸡皮疙瘩差点没掉一地,受不了,这女人一见美男就严重声音变形!是呢,真的是变形的声音,不是跑调那么简单!
我按照杨之放说的,先进入水里试试,往水里一跃,很快沉下,看来我压根就没有学游泳的天分。
他也跳下了水中,站在水底,游泳池的水不是很深,可能一米五左右。但对于我这个一米六五的人来说,就是很深了,他竟然可以纹丝不动地站在水里,真让人诧异。
第八章“变态”的游泳教练(3)
杨之放托着我的腰部,我整个人就浮在了水面上,他托着我,叫我伸展开手臂和腿,教我划水,我像是个旱鸭子一样,几乎是在原地打着水花。
他极有耐心,一遍又一遍仔细地教我,没有注意到我的心慌意乱。他温热的手心贴在我的腰部,热热的,暖暖的。要说我没有心跳加速,没有紧张激动,这绝对是假话,我保证换作是贤芝这个阅人无数的美男猎手也会心如小鹿乱撞的。我怎么能不慌了手脚,除了温安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将手臂放在我柔软的腰部,游泳池里的水荡来荡去,我的心也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用贤芝的话来说,那就是久旱春心荡。
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这么温柔地触碰我的身体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发霉了,散发着一股过期的味道。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对我幻想不该幻想的?”他邪邪一笑,古铜色的肩部露出水面,上面沾染着细细的水珠。
“我没有……”这三个字我说得那么没有底气那么小心翼翼,重要的是我的脸都红了,感觉发烫的脸把旁边的水都煮热了。
“没有就最好——”杨之放的声音张弛而柔和,在我耳边说着,他呼出的气息弄得我耳边痒痒的。
他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撒手,然后独自很快地游向岸边,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水里拼命地蹬水,踩出一串串水花,一连呛了好几口水,他则抱着双臂望着我。贤芝要来帮我,他做了个阻止的手势。
可恶的贤芝竟然十分听话地就继续坐下喝可乐,想淹死我啊!等我上岸了我放不了你们三个见死不救的家伙。
有了这股子气,我也就不知从哪儿冒出的能量,奇迹般地在水里自由地游了起来,而我也能预感到,我游的姿势肯定比贤芝好看。
因为我看到贤芝端着可乐惊讶地站起身,望着游泳池里的我,张大了樱红的嘴。我猜她一定想,天啊,这个旱鸭子竟然也可以游得这么好。
我负气爬上了岸,不理他们,抢过贤芝手里的可乐一口气灌下,再一屁股坐在躺椅上,累死我了。
我眯着眼看见杨之放乐呵呵地朝我走来,瞧他那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就好像全世界就他最牛最会游泳一样,我把他鄙视了一顿。该死的家伙,差点把我呛死。
“你好棒啊,你经常做健身运动吗?你的肌肉线条怎么这么好,威而不猛,硬而不僵,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肌肉吗?”贤芝老毛病又犯了,经常摸男人肌肉,还偷偷扯外籍男士的胸毛。
正当贤芝伸出鹰爪时,我打断了她,我说:“贤芝,现在几点了,我还要回去呢,别玩得晚了,回家公婆会不高兴的。”
贤芝手上戴着昂贵的防水钻表,她缩回手,抬手看表说:“好像、大概、应该有十点多一点点了。”
“什么?!十点多一点!你不怎么早说,赶快换衣服送我回去!”我刷的站了起来,拉起贤芝就狂奔到更衣室。
“哎呀,刚才你不是也没问我时间吗,我根本都没来得及注意时间。”贤芝辩解道,还回头猛朝杨之放和杨子晚挥手。
在要跑出游泳馆的时候,我停了下来,也朝他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他看没看到,隔着那么长的一条游泳池我给他的微笑。
我随便冲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这时望向贤芝,她竟然还只穿着内衣,这妮子真是想让我的复仇计划完成不了。公婆要是怀疑起来,我百口莫辩。
“喂,我看出来了,那小子对你有意思。”贤芝酸溜溜地说。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变态”的游泳教练(4)
“谁呀?”我明知故问。
“废话,那个杨之放啊,傻瓜都能看出来,他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都不同啊。你这一次离婚是赚大了。听子晚说,杨之放还是一个资深的填词人,作曲人哦,和很多一线歌星都有很好的交情哦!你是丢了个芝麻,捡了个西瓜!”贤芝神神秘秘地说。
“哪有,你别胡说了,瞎说什么,拿我开心啊你!快点穿衣服吧!”我拿毛巾在贤芝脸上抹了一下,自己却陷入了恍惚中。
他对我有意思?不是我不自信,原来认识我的人都认为季素是一个超级自信狂。但被温安年这样横摆一刀,离婚女人,二手货,总是没有新鲜的值钱。
也许,杨之放对我,仅仅是出于我那可爱的领导程朗叫他关照我吧,丽江之行亦是如此,仅此而已,我劝自己别再轻易动心,别被辜负一次又一次,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贤芝送我回家,还在为我抱不平。她车开得飞快,闯了一个又一个红灯,我吓得抓紧她胳膊,惊慌地说:“姐姐你活够了我还没有,你都尝了多少了,我就一个还落得这个地步,老天真是不讲道理啊!”
原先要二十分钟的路程,因为贤芝的飞速,结果只花了五分钟。到了小区楼下,我抚摸了一下贤芝被风吹散的长发,说:“你别吓我,至于这样吗?”
“我真失败,这个杨之放竟然自始至终只看了我一眼,还是那么轻轻的一眼。第一次,我受打击了,我受刺激了。”贤芝靠在车座上说。
“那是他没眼光,我的贤芝,多么美,尤其是你抽烟的样子,他只是不懂得欣赏,杨子晚好像就一直盯着你看呢。”我说。
“我呸,杨子晚就是一小毛孩好不好。切,我才不喜欢小男孩。不过,你是我的好妹妹,我看出来杨之放对你有那么点儿意思。说实话,这么多年,被我贤芝看上的男人还没有逃出我的石榴裙的,他算是个先例。我告诉你,素丫,你要是不追上这个男人我就抱憾终生!”贤芝表情痛苦地说。
“为什么要我追他?”我反问。
“肥水不流外人田!笨蛋!”贤芝弹指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快回去吧,说不定你的公婆正在家准备着家法伺候呢,说你不忠贞不守节,深夜未归,还和猛男亲密接触。”
我几乎是仓促地逃离了贤芝的唠叨,这个陪伴了我快十年的女子,说话有些流氓有些荤,是个拜金拜的女子,可我就是这么的喜欢她。
看手机,已经是快十一点了。我进了家门,客厅里点着浅浅的壁灯,我看见公婆两个人竟挤在沙发床上睡觉,身上盖着空调被,怎么没有让公婆睡到床上呢?
我先是进了我的房间,房间灯是关着的。床上的手机屏幕灯亮着,我看到温安年靠在我的床上拿着手机在不停地发短信。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是不是林贤芝又带你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了?”温安年还没待我开口,就一连串的珠炮扔过来。
很想发作,但是我的心情出奇的好,不想因为这个男人破坏,我淡淡地说:“去健身房了。对了,你怎么会在我房间?还有,你怎么可以让两个老人睡在客厅沙发床上?不是还有一个房间吗?”
“你还说,你就不能回来的早点吗!我就说了,最好汤汤回来时,你在,这样也好解释清楚,而我自己说什么,爸妈也不信,唉。”温安年叹口气。
看来我晚上不在家,家里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我来劲儿了,装作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想百~万\小!说来
第八章“变态”的游泳教练(5)
“发生什么事你难道想象不到吗?汤汤一回来就板着个脸,还不是因为在医院我把她丢在一边,妈的脾气你也知道,汤汤不悦地喊一声阿姨,妈理都没理,汤汤气得就回了房间。我也不好站在汤汤的立场上说什么好话,要是你在,你还能说说。”温安年点根烟,吸起来。
“那你也不能让爸妈两个人挤在客厅的沙发床上吧,他们年纪大了。”我说。
“秦汤汤那样子,能让出房间吗?再说我妈一心要抱孙子,执意让我们俩睡房间,抓紧造人。”温安年说。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有了底,是公婆在给温安年施加压力了,我故意说:“要不这样,你回你房间,我去睡沙发床,我让爸妈睡我的床。”说完我装作要出房间。
“算了,睡吧,你睡床上吧,我也就睡你的房间,免得我去汤汤那儿被妈看见了怀疑。”温安年叫住我,让我回床上睡。
我这才点头,然后去洗澡,特意用了香氛沐浴||乳|,身上香香的,不过说真的,我并没有想要和温安年再发生什么,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就是有一种快意,我想睡在对面房间的秦汤汤此刻一定是心如猴挠一般吧,想到要报复她,我就觉得过瘾,小三应该知道,前妻的魅力还是有的,来势也是汹汹的。
回到房间,温安年手机振动个不停,是秦汤汤的短信,看得出来他眉头皱着有些厌烦。他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他留给了我。
我们离婚后我就将以前的床上用品全部都扔掉了,我在柜橱里翻出一个大的抱枕,放在他身边,轻轻地说:“你颈椎不好,拿个抱枕将就着枕吧。”
温安年有些触动,拿过靠枕,枕在头下,目光有些柔和地看着我,我穿着白色的宽大衬衫站在床边。
“来睡吧,还害羞吗?我们曾经是夫妻,你身上哪个部位我没看过?睡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温安年拍拍床说。
我挨着床沿睡下,这是自从丝袜事件爆发至今,我们第一次又睡到了一张床上,以前我总赖在他怀里,现在,那里俨然属于另一个女人了。
突然生出了悲凉的伤感,我们曾是爱人,是夫妻,而今,即使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各怀心事了。
床头灯调到了昏暗的状态,我隐约可以感觉到背后的他在看我,为了打破尴尬,我说:“你公司要是不那么忙,你就多抽点时间,早点下班回来陪陪他们,别让他们孤单,这么远来南京看我们,你就带着他们在南京四处走走。”
“好,我会的。”温安年应道。
我说:“爸妈说不定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老是让他们睡沙发床也不好,不如我把书房收拾一下,明天我订个床,让爸妈在书房住下来。”
温安年说:“嗯,行,你安排。”
我翻身,温安年的身体一下子就压了过来,双手撑在床上,他的脸和我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呼出的气落在我的睫毛上,我望着他,他眼里竟闪着泪花。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曾让我爱来爱去最后又分道扬镳的男人,我全部的爱和恨几乎没保留的一股脑儿给了他,他离我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压低着嗓音说:“别对我这么好,别护着我,别为我付出太多,我怕,我怕我会后悔和你离婚。懂吗?”
我在他双手支撑的空间里,瑟缩着,不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让我恨让我痛的男人,我在刹那间有股想推开他的冲动,质问他我到底哪点不如秦汤汤,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上床?为什么?
第八章“变态”的游泳教练(6)
然而理智控制了我,我一动不动,刚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抬手拿起手机,离开了我的身上,之后接通了电话。他压着声音但是仍有些愤怒地说:“别闹了,快点睡觉。”
“你是不是和她睡在一张床上的?她有没有勾引你,你可别碰她,你要是敢碰她我就跟你没完!”秦汤汤在电话那头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乱想什么,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什么事没有,不是我妈非让我睡这里的吗,你再忍几天,等我妈走了……”
“去你的,等你妈走了,你早就和她睡出感情了,男人不都是这样,你和我不也是睡着睡着就睡出了感情吗?你当我是白痴弱智啊!”秦汤汤大骂道。
“好好,大晚上的,我不跟你争,睡觉!”温安年摁掉了电话。
没等五秒,电话又响了,温安年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将电话关机,扔在床头柜上,关掉床头灯,准备睡觉。
很快,我房间的门,就被敲着响了起来,不用想,肯定是秦汤汤查房来了。
我想了想,故意把白衬衫上的前三粒扣子解开,胸前的露了出来,胡乱揉揉头发,然后开灯,赤脚打开门。
秦汤汤看到我衣服扣子开着,头发凌乱的样子,大怒,直接冲进房间,掀开温安年身上的被子,一把扔在地上。
我则平静地关上门,歪歪地靠在门上,头看着天花板,管他们俩怎么吵呢!
“你想干什么!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温安年见被子都被扔在了地上,秦汤汤像是发情后受伤的母狮子一样站在床边,瞪着杏眼仔细查看他身上的部位。
她见温安年衣服并没有脱,就伸手往温安年的裤子里伸。
“你疯了你,你干什么!”温安年甩开秦汤汤的胳膊,索性坐了起来。
“我看看你下面那家伙是什么状态,我看你和你过气的前妻睡在一张床上,你会不会冲动!”秦汤汤直接地说。
“哼。”我轻轻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胡说什么,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温安年把被子一蒙,将头埋在了被子里。我了解温安年,女人的喋喋不休是最让他反感了,他不是一个有耐心解释的男人,一般前两句话是哄,要是继续纠缠,他就采取冷战。
秦汤汤见温安年这态度,便把战斗对象转向了我,走到我身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样子对我说:“你给温安年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告诉你,你休想再打他的主意,你是不是没人要没男人睡你,你就急了啊你,也是,像你这样的老女人想再找个男人确实是很难了。”
“秦汤汤,你也都看到了,是温安年父母在,今晚我不想和你吵,你可以把温安年带回你房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关系,现在请你出去,我要睡觉了。”我说完就直接跨过她的腿,躺在了床上。
秦汤汤不甘心地走了过来,竟然也往床上一坐,然后就躺在我和温安年中间,这算是啥事,我简直不敢相信温安年、秦汤汤还有我,三个人会睡在一张床上。
我忍受不了这种压抑,已经是深夜了,我坐起身子,对他们俩说:“你们睡吧,我走。”
温安年的头还是蒙在被子里,听到我说要走,就掀开被子,说:“大晚上了你要去哪儿?”
“我去贤芝家借住一晚,我不想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了。”我胡乱捡起几件衣服准备换上。
“算你有自知之明,你早就该滚了!”秦汤汤伸手抚摸温安年的脸庞。
就在刚刚不久,我和这个男人相隔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也是在不久前,杨之放也是离我如此的近。
“我会在明早爸妈起来之前回来的,你放心睡吧。”我对温安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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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露宿街头(1)
昏暗的街灯,
透视出我的悲伤。
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心似水一样凉。
却突然听到你的声音:
找到你,就跟我走吧。
出了家,外面的空中飘着薄薄的一层雾,夏末的凌晨,有些凉。我抱紧了自己,回头看楼上房间的灯,已经灭了。那个家,似乎真的很难会属于我了。
我一瞬间闪过放手的念头,收拾东西,离开那里,自己去租一间房子,哪怕房子很破很小,我都不再过这种荒唐而煎熬的日子。可是,我不甘心,只要一想到秦汤汤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那房子买的时候,我出了一大半的钱,现在凭什么我搬走,让他们这对狗男女过鱼水之欢的日子,我不能让他们过得滋润。
可是,今晚我该去哪里呢?本来打算去宾馆开个房间的,可是我一没带钱包二没带身份证,走的时候装得那么潇洒那么通情达理,我是想让温安年觉得我好,我要他在心里潜意识的拿我和秦汤汤比较,还是我好。
无奈之下我拿出手机,电已经不多了,除了打给贤芝,我还能打给谁呢,按了她的号码,却犹豫着没打。我坐在小区的花坛边,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这么晚了,再打扰贤芝,多不好,再说郑兆和也许会不高兴呢。
我把手机里的通讯录翻了个遍,也没翻出一个可以打的电话,还有谁能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来管我呢?那些朋友都结婚了,有老公有孩子的,都是老公孩子热炕头的怎么好意思半夜去人家家里。
人在这个最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人,又有几个呢?
我有些后悔刚才那么脑子一热就出来了,明早还得早点回去给温安年的爸妈做饭,今晚的归宿还没有着落,小区里的灯大部分都灭了。在这人人进入梦香的时刻,我却像是无主的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