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神医第19部分阅读
?”
看着他那认真无比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他都知道了吗?他这又是何必呢,虽然她的身体还很年轻,但是,那年冬天后,她感觉自己的心好象瞬间衰老!
她这颗千窟万洞的心还能再度为谁而跳吗?她自己也不知道,天下的女子何其多,她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一个女子,他又何必这么执着呢!唉!
“别叹气!”手已经抚上她那紧皱的眉头,“我不会要求太多,只要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好!”
“不要”还没说完,嘴巴就给人捂住。
“不要这么快拒绝我好吗?给个机会我,给个机会自己!”
那恳求的眼光,让她拒绝的话语没办法脱口而出,那委屈求全的姿态让她心开始泛酸,她自己一个人苦就好,怎么会又拉上一个人陪自己一起苦呢!她真的不想,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不管是喜欢她的,还是她喜欢的,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自己一个人笑傲江湖!
“不要这样好吗?”轻轻哀求着。
“不,我已经决定了,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向我踏出第一步!”快速将她拥抱进怀里。
呃,还来不及挣扎,他已经放开她,大步向外面走去。
“守着一份未知的感情,值得吗?”
“值得!”没有任何犹豫,脚步停顿了一下,“因为是你,所以值得!”
只能无言的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慢慢步出她视线!
唉,除了叹气,她真的不知还可以说点什么,唉!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患病轻的人已经完全恢复了,病重的也在慢慢的恢复中,而欧阳语却越来越重,不但身上的红疹开始增多,而且身体越来越衰弱,慢慢连床都下不了,更甚有时候咳嗽得夜不能寐!急得众人恨不得躺在床上那个是自己!
夜深了,飞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灯光突然一暗,一个黑影出现在欧阳语的帐篷里。
陌生的气息侵入,让浅眠的人缓缓辗醒,睁开眼睛,一个全身包裹在红批风里的面具人出现在她面前,吃力的撑起身。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视着
“你终于来了!”
“你又知道我会来?”
“我现在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淡淡的看眼她,“你会不过来看我的惨况吗?”
“哈哈,你还真是聪明呢!”笑得花枝招展,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里面的表情肯定是如花般灿烂,似乎很可惜的摇着头,“啧,啧,鼎鼎大名的鬼见愁贵医,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呢!”
“呵,是吗?”
“你”
她那淡定的表情让她有那么一刻慌张,但是四处看了下,趴在桌上的人还趴在那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就算天皇老子来,她今天也要她去见阎王,如果没有她,那她就不会这么痛苦,越想,周身气息变得狰狞起来,阴暗得让人不禁打寒颤
27、幕后之人
虽然感觉到她那令人冷颤的寒意,但是欧阳语依然淡定的看着她,静静的,准备动手的人停了下来,不解她面对死亡为何可以如此淡定,难道她不怕,一点都不畏惧吗?
“你不怕吗?”
呵,她终是没忍住,女人果然还是好奇心太重。
“怕。”老实的说,“谁都怕死呢!”
“那你为什么不叫?”估计面具里面的眉头已经皱一起了。
“叫有用吗?你能来,估计外面已经都在你控制中了,那我又何必浪费精力去叫呢!”耸耸肩,为自己换个舒服的姿势!
“你果然很聪明。”语气中似乎带着点点惋惜,如果不是因为或许她们可以成为朋友也不一定,可惜了,终是要剑刃相见。
“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不屑的皱皱鼻子,不领情的瞥了眼她,“这样的赞美听过不少,所以”拉长声音,摇摇手指,“多你一份不多!”
“你”,呼,和她说话,总会气伤自己,看着她那挑衅的眼色,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气愤压下去,“你就这么想死?”
“不是我想死,而是你想我死呢!”好心的提醒着她,“难道你忘记了,喔喔,不会这么快就得老年痴呆了吧?”
明显一楞,“老年痴呆?”
“嘿嘿,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提起你的伤疤!”手捂嘴巴,笑得很假,“真是不好意思呢!”
“你找死。”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怒得身如闪电,手瞬间就抓住她的脖子,只要她一用力,手下那可爱的脖子就会断掉。
“等等!”以为会听到惊慌失措的哀求,但是听进耳的依然是淡淡的口吻,但是听到她出声,心里还是很得意的,她终究还是怕了,讽刺的冷笑着,“哼,知道怕了吗?现在才求饶,不嫌晚了点吗?”
“你不会那么快杀我的。”不以为然的拨开她的手,一个人精心策划了这么多事,怎么会甘心没人知道她的丰功伟绩呢,所以她绝对会找个倾听者,而这个倾听者是她的仇人就更好,所以她不会那么快动手的,哼,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你以为呢?”手又重新抓住她的脖子。
“切,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又何必和我浪费那么多口水呢!”手一拨,看似很紧的手轻易给拨到一边。
“哼,哼,就算你猜到又如何,”阴阴的笑着找个椅子坐了下来,“反正你是见不到明天日光的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哼!”照样轻哼回给她,这女人给她三分颜色,还给她上起了大红呢!
“不过呢,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这么死了还真可惜呢!”
“切,你又何必猫哭老鼠假慈悲呢,”哼,心里早就想将她碎丝万段,冷冷的盯着她,“废话少说,我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无辜的百姓下毒手?他们和你无怨无仇!”
“哈,我高兴,我喜欢!”看着对方咬牙切齿,更是笑得高兴,“怎么?想替他们讨公道啊?啧,啧,可惜咯,你现在这破身子又能奈我何!”
沉默不语着,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对于这些已经不知道良心在哪里的人,她已不想再和她说任何一个字。
“哟,这么快就失去耐心拉?不想知道啦?”
“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酷酷的说着,哼,不出一分钟,这个女人就会将她所做的坏事一点一滴倒给她听!
“本来呢,我还真的没想到下这手呢,嘿嘿,”掩嘴娇笑着。
那声音听得欧阳语恨不能一脚踹死她,笑得那么恶心,恶汗,害她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冷!
“谁叫老天爷也站我这边呢?哈哈,给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隐居于此的古苗人,你说呢,我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果然如此!
“嘿嘿,接下来不用我说,你都应该能猜到啦,你这么聪明!”
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才幽幽的开口,“本来我已经决定,不再和你纠缠,奈何你不知收敛,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哈哈,一个将行就木的人,能奈我何!”悠然自得的剔着指甲,对于她的话嗤之以鼻,根本没放在心上,以她那破身体还能不能有什么作为!
“呵呵,”不怒反笑,慢斯条理的坐正身体,“你知道吗?有时候很多时候,人经常会败在他们看不起的人或者事上!”
“哈,你恐吓我啊!”
一个在那哈哈大笑,笑得那么得意,一个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低敛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着什么,许久,低着的头慢慢抬起,嘴角微微勾起,瞬间房间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息,而那依然得意忘形的人,没有发现房间的气息,从欧阳语抬起头开始,已经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你手上沾染了这么多血腥,你就不怕,半夜会有怨魂来索命吗?”冷笑的看着她。
“笑话,阎王见了我还要让道,”长袖一甩,那个狠劲叫人不亦而寒,“他们敢来,哼,叫他们魂飞魄散!”突然盯着她开始嘿嘿直笑,“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以为拖时间就会有人来救你吗?”
“哼,我欧阳语还没沦落到需要人打救的程度!”慢慢的滑下床,苍白的脸似乎更加没有血色。
“你就嘴硬吧!”不以为然的看着她的动作,突然身子如影子般向她闪去。
身体刚站稳,就觉得眼前一花,眼见那如魅影的手就快到自己脖子,还来不及反应,呃,感觉腰一紧,身一轻,一股冷清的气息围绕着她,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脚悬空给人抱了起来,现在正靠在一个殷实的胸膛里。
头轻仰,银丝印入眼,暗叹了口气,她竟然漏算了他,唉,还差点就可以诱问完了,如果让她知道他是谁,他的出现只会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轻轻的道声谢谢,慢慢从那紧拥着她的怀抱中滑下地上,假装没听到后面那轻不可闻的叹息声。
“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们幻影的事?”咬牙切齿的声音非常明显,对于这半路杀出来的人,在不知底细之前,她不会轻易动手。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乐得欧阳语哈哈笑了起来,恨得幻影主牙根都要咬断了!
“咳,咳,”唉,笑得太得意,给自己口水呛到了,正想走到桌前拿水,一个杯子已经到眼前,看得对面的人眼都红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这么好?
“欧阳语,你们好一对狗男女,今天我就要你们死在这里!”话说之间,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根红得惹火的软剑挥向他们,那刻着黑色翅膀和黑爪的剑面似乎闪着暗黑的气息。
啊?殒魔?两人从各自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殒魔,顾名思义,堕入魔道的意思,相传这是一把魔剑,如果在一个意志坚定而有正义感的人手上,只会比一般的剑锋利,而在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手上,剑就会吸收持有人的黑暗面,并会加重它主人的阴深,让其变得疯狂,如果伤了人,那黑暗气息就会侵入受伤人体内,如果不能及时将体内的寒气驱除,那受伤者就会慢慢陷入疯狂中。
28、恶战
微风轻轻的吹过,吹起无数黑衣白衣相交,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气势,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对方也好不那里去,但是一行人还是被狼狈的逼到悬崖绝壁边,只要再退多几步,就会掉落这万丈深渊中,摔个粉身碎骨。
手捂胸口,轻轻喘着气半靠在飞雪身上休息着,好累哦,挪挪身体想换个舒服的位置,不小心牵动伤口,妈妈啊,胸口好痛,虽然拼命压制了,但是那一股寒气仍在身体内乱窜,幸好她体质异于常人,不然早就给里面的魔气所控制。
本想引她出来干掉她,谁知差点给人干掉,呜呜!
她太过掉以轻心,前几天偷偷散发消息说自己就快挂了,本想来个瓮中抓鳖,谁知昨晚边关突发事件,慕容夜缅几人急急忙忙赶去帮忙了,然后又是京城传来急消息,夏汶几人赶回去处理了,本来以为她加飞雪霜云就足够了,唉,但是
唉,轻轻的叹了口气,微微的苦笑着,她太低估对方的实力了,以为一切紧在自己的掌握中,谁知还是有想不到的意外,没想到幻影主竟然有殒魔,本来大家实力相差不远,但是加上这魔剑,一下子,她们之间的实力就相差悬殊,加上无心也差点压不住她。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能请动最神秘的杀手团-绝刀,从上次纵火事件后,她就一直隐隐觉得这变态的女人会有更可怕的行动,唉,怎么第六感这么灵呢!最重要是他们中一定有古苗人,不然怎么可能对她的毒没反应,气死她了!她一定要挖他出来。
现在他们几个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难道真的要葬身于此吗?她真的不甘啊!
稍微调整下内息,轻轻摇头拒绝飞雪霜云的扶持,忍着胸口的不适慢慢走到前面,和一直在前面为她挡着的男人并排站着,对着他轻轻一笑,告诉他自己没事。
轻轻吸了口气,扬起笑容,那瞬间,所有人都觉得她很美很美!
“古苗族不是有族规吗?”星眸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对方,一个隐于幻影主后的人影似乎轻微颤动了下身影,恩,是你了!确定了心中所想,微笑着继续说下去,“所有族人不得擅自进入中原,难道阁下就不怕族规处置吗?”
那隐藏的影子似乎颤多了几下,呵,他确实应该怕,古苗人虽然以毒为生,但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族人和中原有协定,他们族人不会随便进入此地,不然会以族规中的噬毒处置,何为噬毒,说白的就是试药的白老鼠,那滋味估计是没人想知道的!
“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还那么空闲管人族不族规的!”
“我这人就是这么热心肠,没办法,天生的!”无奈的摊摊手,“不象某些人,明知道那件事会害死他,还叫他去做!”那一刺正中红心,中了对方的软肋!
“你”冷静,冷静,她只是在气自己,深吸几口气,不禁心里暗思,她真的错了吗?不,心中一直的优越感马上跳出来否定了,不会的,这是他自己自愿的,不关她的事,对,是他自己愿意的!“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哼,自己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此话一出,没人发现隐于她身后的那人眼眸暗了暗,为她做了这么多,原来自己在她心中真的一点分量都没有,心中苦涩一点点增加!
“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若有所指的说句,“有时候放手也不是那么难!”语毕后就不再言语。
欧阳语那两句话,在几人心中激起一番漪涟,心里只有一句问号?真的要放弃吗?
摇摇头将心中刚浮现的想法摇掉,不,她决不放弃,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苦,谁来补偿她,她要欧阳语死,只有她死了,心中的痛才能痊愈!阴暗慢慢浮上眼中
“你话太多了!”话还没说完,身影已经如魅影般闪向她,欧阳语身边的人也身影如闪电般迎上去。
噹,两剑献碰,火花四射。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谁,竟然敢挡我!”对这个三番两次坏她事的人恨得牙咬咬,她非要剥掉他面具,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和她幻影做对,不知道面具剥掉后,她是否还能这么心狠手辣!
“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她!”那略沙哑的声音让欧阳语心中一痛,思绪在心中翻滚!
“哈,那就要看你有没这本事了!”语中的讽刺意味很浓!
很快,两道身影已经纠缠一起,速度非常快,那一招一式,没一点本事的人还真的看不清楚!
噗,胸口中一掌,身影急速向地上掉去,飞雪和霜云连忙飞身上起接住他。
嘣,一丝轻微的破裂声音响起,那带着血丝的银色面具,从中间裂开掉了下来,面具尘埃落地,东方禹寒那精致的面容露了出来!
“受死吧你!”那来势汹汹的脚步猛的一停,整个人呆住了,怎么会是他?眼睛望着自己双手,那鲜红的血刺痛了她双眼,她伤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她早就该想到了,不是吗?只有他才有为她如此,她有什么值得他如此!为什么?为什么!
“你的头发?”顿然明白,心中苦涩弥漫,“为什么你就愿意为她如此!”整个人发狂般咆哮如雷!
“因为她是她!”血丝顺着嘴角一点一滴往下流,慢慢的站直身体,“为了语儿,我死也甘之如饴!”
泪如雨下,曾经的一幕幕浮上心头,那尘封的伤疤瞬间给揭开,血淋淋!语儿,曾经是多么甜蜜的呢喃,但是所有的甜蜜断在了那年冬天!
缓慢的一步又一步,站在他面前,那银色的发丝刺痛了她眼,那熟悉无比的面容印入眼中。
“对不起!”差不多两年了,终于又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的泪让他痛得心如蚂蚁在啃着,“别哭!”拼命压住想抬起的手,多么想帮她抹掉那刺眼的泪珠,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想到那年冬天,明亮的眼睛暗了下来!
抹掉眼泪,擦擦眼睛,唉,幽幽的叹口气,看他那突然暗下来的眼眸,知道他是想到以前了!“你又何必呢!”
“因为是你!”手指着心口,“你一直在这里!”
“你知道吗?曾经我很恨很恨你!”看着那慢慢浮上眼的苦涩,轻微叹了口气!继续轻轻慢慢的诉说着,“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恨下去,直到一天,有人和我说,你还爱吗?如果还爱,那就继续爱!恨吗?如果还恨,那就选择忘记吧,放过自己!
那时候我就决定放过自己,不爱了,也不恨了,所以我选择了遗忘!”低敛眼眸不忍看他那瞬间白了的脸,她知道自己这样是很狠心,但是不这样,他会痛苦得更久,宁愿他痛也想他放开往事,重新找到他的幸福!这是她的愿望,对的,她想通了,他们曾经相爱过,虽然爱不再,但是她依然希望他能幸福!
她那句不爱了也不恨了,重重的冲击着他的心房,痛瞬间将他淹没!她说,她不恨了,也不爱了!一直以来,他都不奢望她还爱他,就算她恨着他也无所谓,但是,她现在说她遗忘了,他宁愿她说恨他,也不要说遗忘了,就算只是恨他,他也宁愿,因为这样他还能在她心里占一席之地!
“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吗?”苦涩的声音让听者眼瞬间湿润!
“有时候放弃后,你会发现原来你的幸福在另外一边等着你!”
“不,你就是我的幸福!”
两人不再言语,无言的对视着,那两人的世界,没人可以步入!
随后赶来的慕容夜缅等人看到的就是此情形,心慌了,心痛了,感觉自己中心的宝贝离自己那么的远!多年以后,他想起,还是觉得心痛!
“小语!”
远远传来的急语惊醒了众人,众人回首,只见慕容夜缅等人急急奔来。
“不!”
“不!”
两声撕心裂肺的大喊重重的回荡在空中,久久不散
众人回首,只见那白衣缥缈的主人,噗的喷出一口血后,身子如断线的风筝正往悬崖绝壁下掉下,那熟悉的面容,平静的表情,飞扬的青丝,定在众人的心里,这一刻,这心痛全部如刀刻般刻在他们的心里!
“小姐!”
“小姐!”
霜云和飞雪飞身急忙想抓住她,但是手抓了个空,两人扑倒在地上,不要,两人瞬间泪如雨下!
原来幻影主乘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出掌,没防备的欧阳语给击个中!
东方寒和慕容夜缅飞扑着过去,想拉住她。
撕,衣帛破裂的声音传来,手中只有那轻柔的白色棉帛,那白色的身影继续急剧往下掉!两人不多想,就想跟着她往下跳,心刚动,就给花轩然和阎风死死的抱住!
“小语!不!”
“小语!”
两人剧烈的挣扎着,痛苦的望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她似乎笑着在向他们道别,泪涌上眼框,他们的宝贝就这样消失了!突然觉得后颈一痛,两人慢慢陷入黑暗中,但是手中依然紧紧暂着那棉布!
“哈哈,欧阳语,你终于还是死在我手上了,哈哈”
紧跟慕容夜缅他们身后的若尘和银影扶起伏在地上哭泣的两人,四人恨恨的望着在那狂笑的人!小姐说过,如果有天她先走他们一步,他们要做的不是跟着她去,而是好好活着,连她那份都活着!
小姐,他们的阳光走了,他们的世界又开始黑暗了!
小姐,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的活着,伤害你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花轩然和阎风将两人放在地上,最后望了眼那无底的深渊,将眼里的哀伤收在心底,冰冷浮上眼,小语,你放心,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慢慢转过身!
“百草,你们几人绕下去,活要见人,死”深吸一口气,“死要见尸!”
“是!”百草几人飞身而去!
“你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了!”
几人身影如闪电飑去,一场恶战开始了
那一场恶战没几天传遍江湖,结果如何,没人知道,因为当事人全部都避口不谈!
29、思念
真想不到她欧阳语真的这么福薄,年方十八就要香消玉殒与此!看着他们死命的挣扎着要跟着她跳下来,眼睛慢慢模糊,泪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无底的深渊中
就让她再看一眼吧,最后一眼,她是多么的不舍,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总是会说谎的,她的眼睛也给恨意遮住了
别了,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的爱人
保重了,希望你们都幸福,不要伤心,她只是去找爸爸妈妈而已!
看来这一劫怕是逃不过了,小竹,汶,对不起了,她要先走一步了,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别了,这个可爱的世界!
好累,眼皮渐渐重了起来,眷恋的再望眼早就消失在眼中的他的方向,唉,她怎么就这么笨,到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刻在心里无法抹去,可惜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如果还有下辈子,幸福在身边的时候,她一定会死死的抓住,不让幸福溜走
唉,那轻不可闻的,幽幽的叹息给风吹散在半空中,手无力往下垂,眼睛慢慢合上,思想慢慢开始溃散,整个世界开始陷入黑暗中
以此同时京城那边,夏汶和文悠竹不约而同觉得心一痛,碰,手里握的杯子掉地上,碎得彻底!两人一楞,看着地上的碎片发起呆
茫茫无边的蓝色海上,似乎若隐若现有个白影在浮动,再仔细点看,原来是只白豚,它似乎顶着什么正向岸边靠拢
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沙滩,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渔民们开始启航扑鱼去了,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大人们干活去了,小屁孩们就坐不住了,结伴成群到沙滩上捡贝壳。
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向那转弯处走去,边走还边偷笑,嘿嘿,那里肯定能捡到漂亮的贝壳,让卡贝她们嫉妒死,嘿嘿。
“啊。”转弯处传来一声尖叫声,其余小孩连忙跑过去,只见妮妮坐在地上,手指着水里,已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大家也吓了一跳,在浅水位置,每当潮水退去时,一个白衣女子半趴在沙滩上,那齐腰的青丝零乱的散在身后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吓得连连吞口水,最后一个稍微大胆点蓝衣男孩缓慢的走近她,颤抖着将手指放在她鼻下,那微弱的呼吸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连忙边将她翻过来边喊,“她还没死,快去叫人来!”
“哦!”一群人叫人的叫人去,帮忙的帮忙
分割线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无论派出多少人,回来的答案都只有一个动作,摇头。悬崖绝壁下是河水汹涌的大河,那里的水流向大海,虽然知道没有希望,但是每个人都不愿就此放弃!
悲哀笼罩在各人的脸上,那个可爱的精灵真的消失了,连只字片言都没留下,就这么走了,但是他们都相信她是天上的仙女,她只是回天庭了而已!
坐在树上静静的看着天空,那个空着的树叉似乎还坐着那个熟悉的人影,前几天,他还和她坐在这里,但是此时却已经天人永隔。
手心静静的躺着束青丝和一小块白棉布,它们的主人已经离开了他,他宁愿她说不爱他,宁愿自己痛苦一辈子,只要还能再见到她就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为什么就让他们就此永不相见!手猛然攒紧抵在鼻下,似乎还能闻到那淡淡的药香,泪瞬间滑落
啊,一声饱含痛楚的低鸣在空旷的夜空下清晰无比,瞬间惊起无数受惊的鸟儿扑扑的飞起
远处的花轩然和阎风无奈的看了眼对方,各自轻轻的叹了口气,这种失去挚爱的心情,怕是没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吧,唉,最痛苦的不是走了的人,而是留下了的人,因为他必须独自承担这一切痛苦!
而另外一边城墙上,慕容夜缅一个人静静的站那里,袁晔远远的站着担心的望着他,自从昏迷中醒后他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当初开元帝去世的时候,最起码还有个欧阳语在旁安慰他,现在那人已经离去,他不敢想象自家主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手死死的抓在墙边,关节已经发白,虽然墙上有很多扎手的碎石,但是手心传来的痛抵不上他心里万份之一的痛,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他还来不及和她说爱!他宁愿她继续回避他的感情,就算她不爱他也好,只要她还在,只要还能看见她,他自己痛苦也好,也不要她就这么消失!
思绪回到那天晚上,依然清晰的记得她撞入他怀中的慌张,那淡淡的药香似乎还在鼻间环绕
手蓦地重重捶在墙上,血丝一点一滴顺这儿墙王下流,但是他似乎没感觉的任它流,如果那天他不离开,那她就不会离开,那他还能看到她坏坏的可爱笑容!如果那天他再快点,那他就能拉住她,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徒留悲伤
夜越来越深了,但是夜不成眠的人很多很多。
两个人中之龙的男人坐在欧阳语经常坐的树上,各自托了缸酒,两人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各自沉默在自己的世界里!
许久,许久,东方禹寒开始注视着慕容夜缅,这个风一样的男子,他对小语的爱大概也不会少于他吧,如果能让小语回来,他宁愿退出,只要能远远看着她就好!可是这世事没机会再重来,唉,提起酒大口大口的灌着,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为什么酒越喝越清醒,为什么想醉的人越清醒
看着那个大口大口灌酒的银发男子,他就是小语一直放在心上的人,少年白头,当年的事无论对小语或他,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吧,唉,此情此景,他与他都是同病相怜的失意人。
两人默默的注视着对方许久,同时提起手中的酒缸,相视一苦笑,喝,两条平衡的线因为一个女人交集了,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只要一个眼色就可以!
时间过得很快,春去秋来,转眼两年多就过去了,除夕又到了,雪将世间上的万物披上银状,很美,可是他们想陪她看雪的那人已经不在了,心中只有说不完道不尽的苦涩和思念
两人站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雪。
“听说你年后就要衲妃了。”淡淡的开口,“你还好吗?”被逼娶不想娶的女人,那是很痛苦的事。
“身为皇家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可奈何!”既然心中的那人已经不在,那娶谁都一样。
“小语,常说,放开往事,或许你会发现你的幸福就在面前,好好珍惜你的缘分吧!”
“或许吧,谁知道呢!那你呢?”淡淡一笑,他还能有幸福吗?那个小女人走的时候连他的心都带走了,他还有多余的心来容纳其余人吗?
“随缘!”
“是啊,我们就随缘吧,小语一定希望我们都幸福!”
“恩,保重!”
“你也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
“吃饭了!”远远传来的招呼让两人慢慢转身向里走,在温馨小屋吃年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众人不管在多远,都会赶回来。
所有人都齐了,美酒佳肴摆满桌子,众人默默的看了眼那个空的位置,那是她的位置,不管她人在那里,这里都会给她留一个位置,众人默默的举起酒杯,按以往的习惯,第一杯酒先敬她,手一弯,地上飘满酒香
她还好吗?一个人孤独吗?他们好想她,回来吧!
坐在她以前最喜欢坐的位置,手轻轻的拨着琴弦,这是她最喜欢的琴,静静回想着她抚琴时的样子。白狐突然跳到他身上,一楞后将它拥紧,轻喃着,“小狐,你也想她了吗?”
吱,吱的叫着点头,小狐好想姐姐,姐姐什么时候才回来。
“那小狐就和我作伴好不好!”认真的对着它的眼睛说,小语说过,它很通人性的!
看着它似乎很认真的思考着,轻轻的笑了,这家伙和小语一样可爱,许久它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了!”
抱起白狐慢慢向外走,他又要去浪迹天涯了,这是小语的愿望,既然她不在了,那就由他来替她完成吧!众人看着那一人一狐越走越远,只能默默的祝福着他们
30、报仇
梅雨时节雨纷纷,炎热的夏天瞬间给雨水洗刷着,如毛般的雨下了一天又一天,让人的心情也不禁跟着变阴,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那三三两两的小贩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发呆
两年轻的女子沉默不语地站在窗边,看着那雨水一点一滴从屋檐上往下滴,看着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朦胧中
唉!
唉!
两声轻轻的叹息声同时从两人嘴溢出,然后慢慢的消失在滴滴嗒塔的雨声中。
沉默继续在两人中环绕着,许久,一只白皙的纤手伸出窗外,那细细的雨丝很快就将那手淋湿,虽然是夏天,但是这场雨带来了些许凉意,虽然手心很凉,但是手的主人没有缩回去,而是任由那凉意从掌心传遍全身,似乎想借着这凉意将心里的哀伤驱走一些。
又七月了,已经三年了,怎么时间过去的这么快,大家望穿眼底的人仍然是不见踪影,她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她们三个一起来到这世界,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孤孤独独的离开。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纵然心里是多么的不情愿,但是她们又可以如何,时间逼得她们不得不去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她们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是她们这一生的遗憾!
“七月了。”温柔里面藏着无尽的悲伤。
“恩。”再淡然也掩藏不了里面的伤痛。
“我们该去了!”
“恩,走吧!”
两人默契的转身,一盏茶功夫,楼下出现两把素色的油伞,而后面跟着几把黑色的油伞,一行人慢慢的走着,没一会就消失在朦胧的雨中
伴着纷纷的雨丝,两双绣花鞋踏上了土阳城的城楼,依高而望,纵然是下着小雨,但是街上依然热闹万分,今日的繁华哪还能看得到当年那死城的样子,站楼城上能隐约看到街上立着个成|人般大小的石象,看那缥缈的衣裙似乎是个女子,来来往往的人经过着,每个人不管多忙,都会停下来双掌作祈福状,小语,你看到了吗?他们还记得你,你高兴吗?这么多人为你祈福,为什么你还不记得回家?泪瞬间滑落。
绣花鞋继续走,走到当年鲜血撒满地的悬崖绝壁,一眼望过去,一片满绿油油的小草,草中夹杂着点点红红黄黄的小花,那美丽那还能想象当年这里的决裂和悲伤。
站在悬崖绝壁前,素色伞下手一扬,一片片白色几乎透明的橘子花飘扬在空着,另一纤手一扬,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千纸鹤飞在空中,伴着雨伴着风,更是美丽。
小语,你看到了吗?这是你最喜欢的橘子花,这是她们花了三年折的千纸鹤,每个都带着断肠的思念,希望它们会飞到你的身边,带去我们的想念,原谅她们今日才有勇气来此,对不起!
小姐,今天我们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果布丁,带来了你最喜欢的花,希望你喜欢,你可好?我们都听你的话,好好的活着,连你那份也活着,你就放心吧!
雨飘着,泪飘着,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或是雨水
几人静静的站在悬崖边,许久许久不曾移动
“走!”话说之间,淡然的女子手一扬那素色的油伞伴随着花朵和千纸鹤飘向无底的深渊,那离去的脚步是那么的决裂,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味很浓,随后几把油伞紧随着那远处的花而去
三年了,当年那深情的古苗男子牺牲自己换了她苟且偷生三年,够了,已经足够了,她们隐让了这么久,今日要连本带利一起拿回,新仇旧恨一起了断,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小语,你等着,我们会送她去给你赔罪!
“汶。”
“恩。”
“你怕吗?”
“怕,”轻微一笑,“万一死了怕见不到那可爱的精灵,怎么办?”
“如果还能回来,不如我们将自己嫁掉好了!”
“好!”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
相视一笑,脚尖几下起伏,人已经飞得老远
很远很远的一个小岛上,那高高的悬崖边站着个单薄的白衣女子,她一直站在那里,许久许久不曾动摇,连狂风将她那一头如绸缎般的青丝吹得乱飞,扑在脸上生痛,那身体也不曾动分毫,她眉头轻皱地定定的看着海面出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