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怪神医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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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看到里面似乎躺着许多人,慕容夜缅手一用力,哄隆,两块门不支倒在地上,惹起不少灰尘。

    一手悟住眼,一手扇风挡灰尘,等两人将灰尘扫净,睁开眼睛,啊,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两人还是给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两人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响,瞬间停止了思考,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些。

    里面意识清醒的人,没有任何动作语言,也只是默默的看着两人,那了无生气的眼色,让人怀疑他们是否还有生命力?那道门槛,隔离着两个世界,光明和黑暗。

    眼睛似乎慢慢湿润,这不外乎一个人间的炼狱般,里面横的竖的躺满了老的,年轻的,男的,女的

    身上看不到完整的皮肤,全部布满了红红的皮疹或大包,有些人身上已经开始化脓,花花绿绿的脓汁让两人胸口一闷,恶心感瞬间涌上嘴巴。

    更有甚者,有些人身上已经爬满了虫蛹,扭动着白白胖胖的身体,宣誓着这是它的地盘。

    “娘,娘”带着浓厚恐惧的哭泣声,在这安静的大院里异常清晰。

    两人小心避过躺在地上的人,慢慢向声音处走去。

    在大院最尽头一棵大树旁,一个看不出样子,全身流浓的人半靠在树干上,那没起伏的胸膛说明她已经不在了,旁边一五六岁的小男孩跪在一边,边哭边摇着她肩膀。

    两人站在离他们几步之远停了下来,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小男孩转了过来,奇怪的是,他面上竟然只有些痕迹而无红疹,更是没任何流浓的地方,他停止了哭泣定定的看着他们。

    欧阳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他,或许他就是,能消除这场来势汹汹的瘟疫的引子。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研究完后半蹲下来与他平视,温柔的问着他。

    静静的看了眼她,擦擦眼泪站了起来,“我叫大牛!”指了指靠树上的人,“她是我娘,姐姐,你是谁?”

    “我是医者。”

    “医者,”嘴巴重复的低喃着,“那你能救救我娘吗?”突然焕发光芒的眼睛是那么的亮晶晶。

    虽然不忍,但是还是摇摇头。

    头低了下来,没一会又抬了起来,指着其他人,那如小般鹿的眼睛充满希望的看着她。

    “那你能救他们吗?”

    “我也不知道!”不忍看那瞬间暗淡下来的眼睛,加了句,“但是我会尽力!”

    笑了,虽然知道她也有可能做不到,但是他还是笑了。

    “你在这里,为什么你会没事?”

    “我也不知道!”摸摸头,紧皱着眉头回忆着,“那天我爹”

    哦,原来他是最前发病的牧民的儿子,他妻子都感染发病死了,怎么独独就留下了个幼子,看他的情形,应该之前也是感染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而自身自愈了,这世界上有很多病,有些人能自主产生抗体,希望他是此类。

    “手伸出来给姐姐看看好不好!”

    看着那满是豆印的手,心的所想慢慢清明,掏出银针,“我扎下你手指,有点痛,要忍忍,好吗?”

    “恩!”虽然怕,但是手还是勇敢的没缩回去。

    拿出个小瓶装了几滴他的血,用棉花轻轻帮他按住出血点,从袋里掏出颗清心丸让他吞下来,就算她的猜测错了,也可以保他几天没事。

    “好了,你真勇敢!”

    看了眼慕容夜缅,轻声说,“我们走吧!”

    “恩!”

    “大牛,我们先出去了,我会尽快回来带你出去的,你相信我吗?”

    “恩!”不知为何,他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要坚强撑住,等我!”

    “恩!”用力的一点头。

    深深的看眼他那稚气的面容,转身慢慢走出大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开始了。

    希望老天爷保佑了,暗暗祈求!

    23、又再发病

    众人看着两人阴着脸从里面出来,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吗?众人心开始往下沉。

    “怎么样?”性急的阎风还没等他们站稳就几步上前。

    欧阳语不发一言的向前走。

    “诶,你怎么不理人呢?”

    转身看了眼他,又调头走了,临抬脚之际抛了句话出来,“或许情况没有预计的严重!”

    哦,那还好,众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那她干嘛冷着脸?谁得罪她了?阎风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众人回他个不知道的表情!

    “小竹,汶!”走了几米远,出声叫唤。

    “哦,来了!”

    两人跟着她一起走了。

    “土阳城主何在?”慕容夜缅一声大喝,吓得众人一惊,又出什么事了?

    “小人在。”一个满身猪油的猪哥悄悄抹了把头上的汗,连忙上前低着头等候差遣。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姓朱名仁。”

    他名字一报出来,众人暗笑,果然是姓猪的!

    呃,站了许久,正主只是一直看着他没吭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众人虽然头满是问号,但是都非常识像的不出声,站一边静观事情的变化。

    那压迫的眼神如针一般扎在他身上,让朱仁站那,如站针笺一般站立难安,不知是天气热或是什么原因,他头上那汗珠如雨般滴下。

    “你爹娘是否给你起错名字了?”那阴深的话语让人如站在冰窟般哆唆着。

    “下官不明冕王所言?”虽然脚有点发抖,眼不敢和他对视,仍然鼓起勇气问着。

    “哼,是吗?朱仁,你很快就会明白的!”阴笑的看着他,“袁晔,开城门。”

    “王爷,万万不可啊,里面都是些患病之人!”

    “你以为里面所有人都感染了吗?你以为这样就没人知道你的罪行了吗?你以为本王是这么可欺之人?”越说语气越冰冷!

    后面这句,只要有耳朵的人都知道,慕容夜缅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王爷息怒,”他私自下令封城的室,估计冕王已经知道了,夏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饶,但是嘴巴依然为自己开脱着,“下官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呵呵,”怒极反笑。

    袁晔看到那笑容就明了,地下跪之人朱纱帽是掉定了,如果他没那么自作聪明狡辩,或许还没那么快!

    “袁晔。”

    “在!”

    “将朱仁带下去,等此疫情过去,再行处理!”

    “是。”扯起地上的人就走。

    “王爷,您这样对下官不公啊,下官这样做也是为朝庭好!”

    “哼!到底是为了朝庭或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中有数!”盯着他久久不言语。

    “下官”

    “闭嘴,你可知道,被关在里面百姓,每天吃的是什么吗?”一语一步,将他逼得步步后退。

    “你可知道,当你在大鱼大肉的时候,那些百姓却在喝米汤吃糠,就此本王就可以拉掉你的乌纱,哼,将此人拉下去。”

    “是!”

    “来人。”

    “在。”

    “开城,将粮食送进去。”

    “王爷,这样冒然进出,是否会不妥?”一直在边上看着的花轩然开口询问。

    “我们出来时已经安排妥当,已经将里面未患病的人隔离在另外一个地方,只要七天他们不发病,那就平安了!”

    恩,点点头。

    “小语还吩咐,必须将地面撒上石灰粉,用大锅蒸醋杀菌,我们一起去帮忙吧!”

    恩,手头有空的人都去帮忙了。

    三人进了临时搭架起的帐篷,欧阳语眉头一直摺着没吭声。

    时间过去了许久,见她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愿,夏汶开声询问。

    “小语,你有什么想法?”

    摇摇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没回答她的问题,“你们对天花记得多少!”

    两人面面相觑,双双摇头。

    “二十一世纪,天花早就灭绝。”

    “是啊,唉,”无奈的叹口气,“我也没见过天花,只是凭记忆估计,这里书籍,对此类记录更是少得可怜!”

    “你应该有某种想法吧?”

    呃,果然还是小竹最了解她,她是有某些想法,但是还有些细节没考虑好,还需要些时日。

    调皮的一笑,“你又知道我有什么想法?”

    “如果你真的没办法,你早就跳起来抓头发了!”

    “就是,如果你没办法,现在早就埋头翻书了!”夏汶也笑笑的出声。

    呃,果然是一起长大的,连她有几跟汗毛都一清二楚。

    既然她们猜到了,她也不在隐瞒,将之前在病区见到那小男孩的事和她们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两人想望了眼,她不会以身试药吧?

    一眼就看出她们心中所想,她有这么笨吗?她是想救人,但是还没伟大到牺牲自己来救他们,只不过,如果天下人都死光了,那她是会很无聊的,所以她就尽力救救他们吧,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老天爷的了!

    “你们想多了,这世上多的是办法试药,我干嘛自讨苦吃!”

    恩,那就好,两人放下了心。

    “小姐,小姐!”霜云那大嗓门远远就传进来,三人一头雾水,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碰,“唉呀!”刚走两步,怀里就撞进一个人,额头痛得直抽气。

    “唉呀呀,”摸摸给碰红的额头,“小云云啊,你眼睛长哪里去了,撞死我了!”

    “唉呀,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连忙去帮她摸碰红的额头。

    “好了,”拍掉她那毛毛手,边揉额头边走回座位上坐好,“你刚说叫那么大声什么事啊?”

    “唉,差点忘记正事了,”拍拍自己头,“城里那些未发病的人,似乎有发病的症状!”

    “啊,我们去看看!”跳起来就向外走。

    似乎有些人隐隐有些红疹,他们不是和发病的人隔离了吗?哪里出问题了?

    来不及想那么多,连忙伏头写下一张处方,交给霜云,“马上煎这付药给那些人喝,应该能遏制一段时间!”

    霜云接了处方马上就走,“马上将这些人放另外一个地方隔离!”

    “是!”

    “马上将这里清空,用醋熏蒸整个房间。”

    众人忙碌了起来,连夏汶她们也去帮忙了。

    她静心想了起来,到底那里出错了,他们明明之前都没有任何发病的迹象,怎么就短短的几个时辰,怎么会突然发病呢,难道有什么地方她疏忽了吗?

    皱着眉头观察着周围环境,一股怪怪的感觉盘旋于心中,总觉得似乎有那里不对,但是就是欠那么一节没办法接得上来,她总觉得,只要找到那关键的一步,所有的事就能全部串连起来。

    “怎么了?”正想着,肩头就给人一拍。

    转身,慕容夜缅正立于她身后。

    淡淡一笑,“没什么,在想点事?”

    恩,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恩,两人慢慢向城外走去

    今天心情非常不好,因为今天经历了一场生死,唉!生命真的是很脆弱!

    24、事出有因

    那泛着淡淡灯光的帐篷在夜晚中,显得特别分明,那隐约印在帐篷上的身影,似乎还在案前埋头苦干,路过的脚停顿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抬脚向那灯光走去。

    隔着布廉,手提起又放下,正踌躇着不如该不该进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手拨开布廉,高大的影子瞬间影在地上,抬头向她望去,只见伏在案上的人,正对着夜明珠看着书,呃,夜明珠?拿夜明珠当灯用,他没看错吧!

    抬起低着的头,只见慕容夜缅正对着她手的夜明珠看,微微一笑,“你对我手上的东西有兴趣啊?”

    对她打趣的话,呵呵,爽朗的笑了起来,“钱财不易外露,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不怕惹来有心之人啊!”

    对他耀眼的笑容,闪神了一下,暗暗诽谤着,妖孽啊,幸好她还有点免疫力。

    “我只是物极所用而已,这夜明珠本来就是用来照明的,”耸耸肩淡淡的说着,“不用,难道还藏起来啊。”

    呃,这倒是,放起来,这夜明珠确实没什么用,话说得还真是有道理,她见解总是异于一般的人,呵呵。

    “怎么这么晚你还没歇息啊?”

    “唉,”长长的叹口气,合上书本,站起来扭扭脖子,伸伸腰,缓缓向外面走去,“越来越多没发病的人开始长红疹了!”

    跟着她向外走去,“是啊,今天下午又多了几个,他们吃过药,暂时没什么事了。”

    站在城楼上,向城里看去,夜幕下散在的亮着几点星星之光,夜晚有点烦闷,热风扑面而来,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没吭声,享受着此时的宁静。

    嗡,嗡,一只肥大的蚊子在空中飞着,死心不息的盯着两人,正司机下手,啪,还没实现梦想的可怜蚊此时扁扁的夹在两纤手之间。

    厌恶的甩甩手,抽出草纸擦掉手上的污垢,夏天真讨厌,边擦还边喃喃自语着。

    呵呵,抿嘴一笑,嘟着嘴巴的她,好可爱哦,让人忍不住想捏她那红扑扑的脸蛋。

    啪,哇,好痛,某人还来不及呱呱叫,气愤的侬语就响起,“你找抽是不是!”

    呃,原来他手自发捏上了她的脸,罪证明晃晃的摊在他眼前,那粉嫩粉嫩的脸一个红红的印子,如果给她那几个护主的家伙看到,非将他撕了不可。

    呵呵,陪着笑,“意外,意外!”

    “意外?”声音凸的拉高,眼睛危险的瞪着他,晃晃那小小的粉拳,“是不是想试试我哼?”话没说完,留下让人遐想的空间,但是那凶狠的表情搭上她那可爱的小脸,老实说,还真的没什么说服力。

    “不用了!”连忙摆手,自从上次见识过她的功力,就明白到,她可不是象表面的那么无害,如果那拳头真的揍过来的话,估计痛不会少到哪里去。

    “哼,还有下次,你就死定了!”死人妖,放你一马,下次还敢捏她脸,自己去找个好风水宝地再来。

    “不敢!”

    趴在城墙上望着城下出神,到底那里出了问题,是空气传染?或是没隔离好?但是,他们一直没发病,怎么他们到了之后,开始频频发病,难道当中那个环节出错了?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她苦恼的表情,还真恨自己没学医,帮不上一点忙,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和太医他们商量得怎么样?”

    “唉,别提了,个个都只会叫我想办法,”气愤的挥着拳头,“哼,他们还真当我是神了,什么都有办法啊!”

    看她那孩子气的动作,笑了,走到她后面,想拍她肩膀。

    “别想了”余下的话全梗在喉咙了,碰,怀里撞进了一个人,呃,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向后,软软的身子贴着他的,淡淡的药味充斥着他的鼻腔,满足瞬间飘上心头。

    呃,他怎么会突然站在她身后,晕死了!

    两人都僵住了,对这突发事件,两人都不知做何反应。

    “呵呵,”首先反应过来的欧阳语,僵笑的退开,“晚了,我该回去休息了!”还没等他有反应,人就跑开了。

    诶,等等下挽留的话还没出口,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夜幕中,突然失去温度的怀抱,突然觉得空空的,心也空空的。

    抬头望了眼天空,她离他就如天上的明月般那么远,为什么不给个机会他,难道他就这么差吗?多么想问她,她眼中经常一闪而过的悲伤是为了谁?独处时孤寂的身影是为了谁?

    好几次,话已经到嘴边,又给他硬吞了下去,他不能问,一问只会将她推得更远,因为她就象一只没脚的小鸟,只愿在天空飞,不愿停留下来,但是,他会等的,等她愿意对他打开心门,等到她愿意停留,愿意停留在他怀抱的那一天

    正沉思的慕容夜缅,眼角瞥到一个影子闪过,谁?

    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自己下命令,自发向那黑影追去,飞身向城下而去。

    呃,在城口碰到一样飞身而来的欧阳语,两人只是看了眼对方,没对言,继续向他们共同的目标前进。

    恩?这不是去没发病人住的隔离区的方向吗?那个黑影来这里干什么?两人从各自眼中看到了疑惑。

    虽然心红奇怪万分,但是脚步不曾停顿,两人不动声色的跟他着去。

    果然不出所料,在隔离屋前,黑影停了下来,谨慎的四处张望,两人在他回身之前已经隐起了身上的气息,将身体掩饰在黑幕下。

    没发现异样后,此人轻轻将糊着纸的门弄了一个小洞,从怀里掏出样棍子的东西,对着洞吹了起来。

    不好,是毒?是迷烟?

    闪电之间,两人如鬼影的身体已经到黑衣人后面,慕容夜缅大喝一声,“大胆狂贼,竟然敢在此作恶!”

    噹啷,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黑衣人手上的东西掉在了地上,他来不及捡,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向外面窜去。

    但是两人怎么会给他逃脱的机会,前后夹攻,你来我来,配合得非常默契,加上两人都是高手,没几十招,黑衣人就开始有点招架不住,身型开始微微颤动

    扑通,来人终于给按倒在地上,“说,你到底是何人?”

    地上的人一直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手一用力,喀,手脱位的声音,但是他还是没有一点声音,而且一点挣扎都没有。

    呃,还真能熬,两人对看了眼。

    突然灵光一闪,欧阳语急急蹲下身,一把扯下他的面巾,拿出夜明珠一照,啊,来人已经嘴角流出暗黑的血。

    手抚上颈动脉,没了搏动,对着慕容夜缅摇摇头,示意他将他放平。

    手将嘴巴捏开来,牙缝里的细线让她豁然明白,原来牙缝里藏了毒,来者是死士吗?

    走近门口,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细看,原来是一支普通的木筒,稍微靠近一闻,脸色突变,马上返回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果然给她,在他袖子暗袋找到一包小东西,那敏捷的味觉已经告诉她,包里是什么,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怪不得,原来如此!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暗暗向天发誓,不要让她抓到,不然,她一定会撕了他的!

    拳头紧了又紧,大家走着瞧!

    “我们回去吧,这尸体等下让人来处理!”

    “恩!”看她那凝重的脸色就明白,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两人静静的向外面走去,风慢慢大了起来,天气越来越闷,要下雨了吧!

    25、出现在众人眼前

    夜幕下,两人并排默默不语的走着,各自想着自己的事

    手把玩着那捡来的竹筒,心思飞得老远老远,到底是谁?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或许说他们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些问题在心中翻滚千百次,依然了无头绪,总有种自己给阴谋包围的感觉,就如身在迷宫,却走不出去般!

    “小姐。”轻轻的声音将她跑远的心思拉了回来。

    “东西呢?”

    “呢,”若尘用嘴巴努努地上,真是不明白,小姐干嘛三更半夜叫他去提水,还要遮遮掩掩的,今晚他去提这桶水,郁闷了很久呢,他怎么感觉自己象做贼一样的!

    没空管那一脸郁闷的人,从水桶舀了半茶杯水上来。

    思考片刻,将一点药沫倒下去,水没有任何变化,招手唤若尘将两只只老鼠提过来,给其中一只用竹筒硬灌了些加了料的水下去,做好记号后,再将没加任何东西的水给另外一只灌下去,示意他们将它扔在一个木桶里面,然后点燃了支木棍顺手扔下去,然后将盖子盖上。

    呃,两人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做这一切,当看到她将盖子盖上,众人心里一致闪过,难道她想吃烟熏老鼠,恶

    “收回你们脑袋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没好气的瞥了眼若尘几人。

    “呵呵,”给抓包的两人干笑着。

    “笑什么,牙齿白啊!”

    呃,搭拉着肩,笑都得罪人,没天理了,呜呜

    咚,咚,连续不断的声音让哀怨的两人奇怪的对看了眼。

    什么声音?

    不知道。

    好象是桶里发出声音呢,霜云用手戳戳她旁边的那位,努努嘴巴,示意他去拿开盖子看看。

    不要,你去!死命摇头,心里暗想,谁知道刚刚小姐给那些东西喂了什么,打死他都不去弄。

    你是男人。霜云狠狠的盯着他。

    免谈!顺势将头转走。

    呃,楞了一下,手自发摸上了某人的手臂。

    啊,一声鬼叫狼啼响起,那个悲惨劲,真是闻者伤心,咋叫得这么悲惨呢,可怜!

    呜呜,死霜云,这么狠,青了一大块了,就会用阴的,还是他家飞雪温柔点,好同情银影,肯定手和脚都是青的!

    看着他哀怨的神情,笑开了怀,哈哈,叫你不听话。

    就在两人干架时,欧阳语已经将盖子打开。

    恩?眉头轻皱,看着那突然活蹦乱跳的老鼠,怎么回事?难道剂量不对?还是她的猜测错了!

    退回椅子上坐好,右手托着左手,左手托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却想不出个因为所以,心里总觉得压了块石头般重,望了眼还在那里打眼神架的两人,慢慢渡出帐篷。

    一阵热风吹过,但是却不能将心头的烦闷吹走!

    脚尖轻点,衣袂飞扬,眨眼工夫,人已经站在树顶,夜景全进眼内。

    夜很深很深,热风绵绵,四周很静很静,只有偶尔响起几声虫叫,天上的繁星点点,朦胧的月色下白衣缥缈,这一切一切交织出一曲小夜曲,让她烦闷的心情稍微散开些,突然觉得身体似乎轻松了些,找个树枝坐了下来,望着远处出神。

    有多久她没有这样坐树上看月景了,很久了吧,差不多有两年了吧,以前痛,手不自觉抚上胸口,一想起以往,心还会一抽一抽的痛着,呵呵,自嘲的笑着,真没用,活了两世,反而越活越回去了!这么久了,早就该放下了,为什么自己还是没能走出那段阴影!心不甘?或是

    不要想了,甩甩头,将里面的杂念甩掉,她这是怎么了?她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解决这些发病的事,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些陈年久事呢?是月色的错吗?勾起她心底的伤疤!

    再甩甩头,慕容夜缅那暗藏情素的漂亮眼睛突然浮上心头,心一惊,她怎么会突然想起他了?她不应该会想起他的,这是怎么了?不要想了,越是想将那些念头压下去,他那勾人的笑容,深情的眼神,令人哀伤的隐让全部浮在眼前

    啊,不要,不要再想了!两手拼命的拍着头,心里拼命的下命令!

    “不要拍了!”手突然给人抓住,有点沙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会痛!”话里似乎夹带着些疼惜!

    呃,心一惊,谁?竟然能出现在她身边,而不被她发现!正吃惊着,一股似乎熟悉的气息若隐若现充斥在她的鼻腔!

    是他吗?心一沉,心里的想法呼之若出,深吸一口气,抬起低垂着的头。

    一张精美的银色面具出现在眼前,银色的发丝自然的垂在身后,一身黑衣随风飘舞,银发黑衣勾出一副带着哀伤的画,他一脚弯曲一脚膝抵着树枝,身体半弯着捉住她手,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夜色的关系,她也看不到他眼神,但是她就是感觉到了,别问她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到了,一股哀伤围绕着他!

    “是你!”冲口而出。

    轻微点点头,放开她手,在离她不远的树枝也坐了下来。

    嘴巴张了又闭,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是话到喉咙又吞了回去,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去问,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他。

    两人就这样不发一言,静静的坐在那里

    此情此景,似曾相似,心一紧,手紧握,想握住那残留在手中的最后一点柔软!

    “起火了!快来人啊!”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夜深人静时,更是显得刺耳!静坐的两人回过神,对看了眼,来不及多想,一道白一道黑影子已经向那出事点飞去。

    黑色的夜空,突然给窜得老高的火苗,照得亮如白天。

    没办法救了,飞快在四周巡视了一遍后,对着她摇摇头。

    那轻微的酒味告诉她,这事是人为的!

    欧阳语站在烧得轰轰的仓库前没吭声,低敛着眼眸,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而那个银发黑衣服的男子就站在她身边静静的陪着她。

    这就是随后赶来的众人看到的情景。

    “这是怎么回事?今晚这边夜巡视的是何人!”

    “不用找了,全部在那里!”纤指一指,堵住了欲咆哮如雷的慕容夜缅。

    天啊,全部人都沉默了,有的已经低低哭泣着。

    慢慢走上前,手轻轻合上他们那惊讶的眼睛,他们怕是到死那刻,都没想到自己已经魂归阎王了吧,这些人下手好狠,全部一刀割喉毙命,地上那一大片腥红太刺眼了。

    “见血封喉!”

    “一刀!”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呃,两个男人打量了一下对方,又调开头去继续自己的观察。

    此话一出,知道其中缘故的人,一瞬间全部黑了脸,不知道的一脸莫名其妙。

    竟然请出了最神秘的杀手团,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对付几个小小的巡视兵,似乎有点牛刀杀鸡了吧!

    或者他们是想,借此事来警告他们吧!三人的眼色让对方都楞了一下,原来他们所想的都一样!

    事情越来越迷惑,等她层层剥开这个洋葱时,就是他们的死期,没错,他们已经勾起了她的杀心!

    “你要走了吗?”叫住欲走的人。

    “恩!”

    “哦!”

    两人向两边不同的方向走去,慕容夜缅看了看慢慢走远的两人,凤眼里精光闪过,知觉告诉他,他们关系肯定蜚浅,小语,你眼中经常一闪而过的黯然是为了他吗?

    手紧握在身侧,他一定会弄清楚这一切,他不要再等了,不要等她自己告诉他过去,他要自己去查!他要知道她的全部过去!总有天,她会甘心停在他怀抱的!

    再深深望了眼欧阳语消失的方向,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寒!”

    脚顿了顿,继续向前走。

    “我们知道是你!”花轩然和阎风飞身堵在他前面。

    三人就这样对持着,许久,许久。

    “你们认错人了,我叫无心!”冷淡的甩下一句话飞身而去。

    无心。

    无心。

    两人反复的轻喃着,从各自眼里看到了无奈,唉,他这是何必呢!两人对看了眼,慢慢走回去!

    两人离开没多久,他们站的地方出现了本该远出的银面具银发黑衣,苦涩浮上漂亮的眼睛。

    对不起!

    深深看了眼他们远去的方向,头也不回飞身而去!

    这段时间,因为自身的问题,心情一直没好过,所以一直没有更新,一直觉得很抱歉,对我不离不弃的亲们,真的很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等着任性的我!谢谢!现在心情慢慢在调整回来了,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我都会尽量更新!最后再说一句,真的很谢谢你们还支持我!

    26、事情慢慢浮出水面

    帐篷外若尘和银影两人象门神般站那里,而里面有个影子似乎在埋头苦干。

    望了眼案上的信纸,银牙差点咬碎,太可恶了,她还没去找她麻烦,她倒好,自动送上门,那就别怪她新帐久帐一起算了。

    “若尘,你们进来!”

    将手上的两包东西递给他们,轻声嘱咐着,“将这些偷偷加在每个火点处,这包放进所有的食水中,切记不可给人撞见,私下进行。”

    恩,点点头,两人迅速消失在外面。

    哼,哼,还真当她是病猫好欺负来的!

    唤来飞雪和霜云,和她们俩偷偷咬完耳朵,三人对视嘿嘿的笑着!

    飞雪她们走没多久,收拾一下零乱的案台,打个呵欠,伸伸懒腰,好累哦!做了这么多事,不行了,要去睡睡了!一头载在床上,没一会就沉沉的睡去了!

    欧阳语不知道的是,在她美美的和周公下棋的时候,慕容夜缅那边却发生了一些事。

    坐在椅子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低敛的眼眸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双拳死握着,关节都开始发白了,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他们之间一点温情都没了吗?为何要一再下毒手!

    “啊,”一大早,欧阳语的帐篷里就传出一声尖叫,没一会,听到的人都聚集帐篷外面。

    “怎么了?飞雪,一大早叫什么?”

    “汶小姐,那个,小姐她”吱吱唔唔的说不下去。

    “你倒是说话,别急死人了!”

    “你们自己进去看了!”

    夏汶和文悠竹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进了里面。

    “啊。”

    “啊。”

    没一会,就又传出两声惊讶声!

    怎么了?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又不好直接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你们进来吧!”

    莫名其妙的人也进了里面,刚一进去就给里面的情景定住了,天啊,小语怎么会变成这样?

    “没什么,我只是也中招了而已!”好心的解除他们的疑惑。

    “你不是百毒不侵的吗?”

    “你不是服过解毒丸了吗?”

    “你”

    “停!”有点受不了的摆摆手,无奈的耸耸肩,“我也没想到病菌在老鼠身上会变种嘛!”

    “那有没办法消除?”慕容夜缅急急的问,她已经受够多苦了,他不会再让她受苦的,不管多么困难,他都会想办法治好她的,就算拿他的命来换,他也无怨!

    他已经知道她前尘往事,恨自己怎么不早点遇到她,那这样就可以消除她曾经受的苦!如果是他,他绝不会让她哭泣!

    “暂时还不知道!”

    “那”

    “放心吧,”摆手阻止他继续问下去,“暂时死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消除这场灾难,我的不急,慢慢来!”

    “可是”

    望着那些担心的目光,低敛眼眸将里面的内疚遮住,对不起了,为了达到预期的目的,她必须这么做!

    “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药方,你们拿去,应该能消除这场灾难!”

    “可是,我们的药仓给烧了!”随后进来的几个御医眉头紧锁。

    “花花。”

    “恩,我知道了!”

    恩?众人看着他们两人,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迷!

    “我们早就猜到会有人来搞破坏,所以重要的药我们已经放了另外一个地方了!”

    哦,众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幸好!

    很快,众人都给分配了工作,人慢慢的散了去!整个帐篷只剩下欧阳语和慕容夜缅在。

    “咳咳”突然觉得喉咙痒了起来,咳得喉咙开始发热,还来不及说水字,一只修长有力的已经拍上她的背,刚抬起头,一只杯子已经在眼前,呃,只能轻喃着谢谢,接过水慢慢喝下去。

    一杯水从喉咙滑下去,那火热的吼咙瞬间舒服了。

    喉咙舒服是舒服了,但是不知道说点什么,而慕容夜缅也只是看着她不吭声,安静在两人中慢慢蔓延开来。

    呃,有点受不住他那火热的眼神,天啊,他打算将她烤熟吗?

    “呃,那个,你离我远点吧,还不知道我这个会不会传染呢!”

    “不要!”

    呃,还真干脆利落!山不移,那她移总可以吧!想向里移动些,呃,手给人抓住了!

    “那个,你真的不怕给传染吗?”

    “不怕!”

    呃,又是两个字,他大王爷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惜字如金啊?

    受不了了,再这么给他看下去,她要疯了,现在她都全身感觉如跳蚤在跳般,难受得想抓狂!

    “你到底想怎么样?”两手一撑,瞪着他!

    “不想怎样!”继续欣赏着她鼓着鳃帮子的可爱。

    “那是否可以请你移动下您的尊体,我想下床了!”

    “好!”听话的移开一边,让开空间让她下床。

    呃,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你的伤口还痛吗?”

    慢慢走到桌边,伸手打算拿起茶壶倒水,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她停住了,心口一闷,手僵持在半空,他知道了什么吗?安静再一度在房间里蔓延着。

    好一会才缓过来,轻轻甩甩头,将里面的杂乱甩掉,继续拿起茶壶倒水,一口喝下去,将心口的火热压下去,轻轻的一笑,“呵呵,我都没受伤,哪来的伤口!”

    将她身转过来,手指着心口,“这里还痛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