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老公请蛋定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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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简直无以言表:“狸啊,你干妈太无耻了,竟然连这么幼小的你都不放过,可怜见的。”

    “……”

    白漫漫看着罗莉手上的动作,听着她嘴里冒出来的话语,她十二万分的想要恳请的说一句:天啊,收了这神经病吧!

    “究竟谁是我干儿子?如果阿狸是,那你肚子里的是虾米?”

    用力的坐了一下屁股下面的床,白漫漫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罗莉,然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上罗莉的肚子。

    “嘿,干妈啊,别气哈,阿狸是你干儿子,我肚子里的那个也是你的干儿子,反正,你这辈子赖不掉了。”覆上白漫漫的手,罗莉轻盈的笑。

    “得了吧,你想让我赖,也得看看有木有机会啊。你说是吧,宝宝?”

    白漫漫打趣的跟罗莉肚子里的宝宝对话,这一次的绑架真是好险,现在想来都还心有余悸。

    要是罗莉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估计樊懿会很难受,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估计罗莉会哭死。

    “呵呵,他哪里听得见你说的啊。你我都是医生耶,一个月的宝宝能发育到哪个地步难道你不知道。嘁~”

    罗莉对白漫漫这种白痴的对话方式嗤之以鼻,宝宝才二十多天,完全就还是个孕囊,最多豌豆大小,哪里听得见她说的话,真真无语。

    “哎哟,罗莉,我真觉得你丫太过现实主义了,怎么一点都不懂得幻想呢?”

    白漫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白痴的:“人生在世,没有幻想那会很无聊。”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幻想就是了嘛。”

    罗莉高举白旗算是彻底败给她了:“呃,对了,我妈知道吗?”

    “知道什么?”

    罗莉思维换的太快,白漫漫来不及跟上她的节奏:“当然是宝宝的事情啦,要是知道,我估计我死定了。”

    “放心放心。”听着罗莉这么说,白漫漫回味过来,“贾医生那里我早帮你搞定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哦,那就好。”

    只要女王陛下现在不知道,她还可以继续瞒天过海一段时间,等到显怀的时候,就算她妈打断她的腿,估计也不会让她做手术拿掉。

    “咳。”

    门口,轻声的咳嗽声音响起,一身休闲装的男人单手插在裤袋里,模样看起来潇洒不羁,再仔细看,垂放在大腿外侧的另一只手里拧了一只水壶,这模样看起来就……

    “哎呀,樊护工,你来啦。”白漫漫不怕死的点头哈腰,叫的那个顺溜。

    听见她对自己的称呼,樊懿嘴角往上抽了又抽,这丫的女人太欠抽了,要不是看在他女人的面子上,他保准抽她一顿。

    “我说白医生,你是男科医生对吧?”

    樊懿走进房间,来到床头柜旁边,拿起水杯给罗莉倒了半杯水。双手捧住水杯,递到罗莉跟前:“老婆大人,喝水。”

    从罗莉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樊懿张口闭口都叫她老婆。

    罗莉试图阻止过,可他嘴里答应着不叫了不叫了,结果不到三秒又叫上了。这么一来二去,罗莉也懒得去阻止了,樊懿也放胆子叫开了。

    接过水杯,罗莉低头就想喝一口,不料嘴唇还没碰到杯口,樊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老婆,当心烫。”

    说完,凑近,对着杯口呼呼的吹了吹:“好了,现在可以喝了。”

    “樊懿,你要不要这样比我妈还麻烦?”

    罗莉心道不就喝口水么?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烫与不烫她难道还不知道啊?

    “咦~~你俩要这么故意肉麻么?看的我满胳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坐在床边被自动划归为隐形人行列的白漫漫对樊懿无视自己存在,还特意在她跟前卖弄他的柔情,她很不屑的发出了一声鄙夷。

    “一层鸡皮疙瘩就受不了了?我跟我老婆恩爱你羡慕嫉妒恨啊!”

    樊懿站直身体,眉头一挑,眸光一闪,恶狠狠的咬牙,看的白漫漫胸腔里的一颗小红心不免咯噔地猛跳了一下。

    “谁说男科医生不能留守外科病人啊。”

    虽然有些摸不准樊懿的命脉,但白漫漫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公认的火爆娘子军啊,眼看形势不对,立马转向又转弯。

    话题啊,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她给绕回了起始点,真真是牛掰中的战斗机。

    “是啊是啊,没人说不行。”

    樊懿笑的活脱脱像只千年老狐狸,看来他是很久没有施展妖孽之术了,腹黑二字怎么表现都快要忘了,这个时间点正好让他试试久不用之功力。

    “嗯嗯,看你就是懂行情的人啦。”

    白漫漫点了点头,双颊笑靥如花,双眼弯成一条线,这是她老人家的杀手锏,十个男人九个估计都招架不住。

    “小白!”

    罗莉在旁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再看樊懿那双含着三分邪肆七分诡异笑意的眸子,她不免为白漫漫担心。

    依照她对樊懿和白漫漫的了解,相信纵然白漫漫有千年道行,但在樊懿的面前估计还不如他十年的道行深啊。

    话说这硬碰硬的较量,腹黑对腹黑的比试,就连她自己这个公认的腹黑都玩不过千年老狐狸樊懿,没有太多腹黑因子护体的白漫漫能是樊懿的对手吗?

    “我觉得吧你该回诊断室去了,董老一个人忙不过来。”为了白漫漫不被樊懿给一招打得灰飞烟灭,罗莉好心提醒。然,白漫漫岂是那种鸵鸟性格的女人?罗莉越是给她找台阶下,她丫越是不领情,本来嘛,跟个男人斗嘴神马的又不吃亏,无非就是被人扣一顶女流氓或者母夜叉的帽子,她在高中就习惯了,现在么完全不在意。

    用她白漫漫的一句话说那就是谁爱说啥就说去,老娘照样西边太阳东边雨,活的依旧潇洒。

    “不用,董老今儿不忙,嘿嘿。”

    白漫漫揉了揉鼻头,淡定的给了罗莉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对上樊懿的眼睛,抿唇会心一笑:“大少,你今天又不去公司啊?小萝莉都没事了,你也该回去了对吧?好啦好啦,你放心的把她交给我,然后呢,你就去ak报道吧。”

    高,实在是高!

    樊懿笑的淡淡然,对于白漫漫赶人的话他是真心生不起气来,原因嘛自然跟他妞有关。

    “不用,ak好歹是我管辖,而且吧老樊家也是三大股东之首,偶尔一天两天不去公司相信也没人能有什么意见。”

    “哦,原来如此。”尼玛的资本主义!

    白漫漫表面笑的很开心,内心狠狠地鄙视了一把万恶的资本主义。

    做老板的就不一样啊,今天可以为红颜放假一天,明天可以为博红颜一笑再休假一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等等都可以休假休假休假,无限制的休假。

    可她们这些打工仔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被剥削劳动力不说,到头来弄不好还讨不了半点好处,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分和待遇。

    “嗳,我怎么觉得我和你探讨的话题有些跑题了?”

    樊懿随手搬过来椅子坐在罗莉身边,抚了抚眉心:“这题似乎跑的还挺远。”

    “好啦,樊懿。”

    罗莉踢了踢被角,示意白漫漫最好还是离开她的病房为上上策,奈何啊奈何,这小白她跟罗莉一个轴脾气,永远都是拍不死的小强性格。

    “没跑题啊,你问我答,很正常么,哪里跑题了。”

    “哦~似乎的确是这样。”樊懿拍了一下掌心,“那我请问你一个男科医生干毛不去看着男性病人,非得看我妞啊?我妞是女人,没有鸟儿给你看!再说了,男科就该呆男科,没事别忘外科跑,你这样不分科别我投诉你!”

    咔!

    白漫漫的脑袋在樊懿的话音落地的瞬间华丽的宣告当机。

    尼玛的这老男人不是闷型的吗?

    尼玛的调查资料上不是写着他一句话能说上十个字那简直是奇迹吗?

    尼玛的他说话不是冻死人不偿命吗?

    尼玛的现在这是什么状况谁能告诉她?

    尼玛的……

    尼他妹!

    白漫漫炸毛了:“樊懿,你丫就是究竟是人是妖?是鬼是怪?”

    “唔~这个问题还真没考虑过。”

    樊懿若有所思的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如果白医生你非得要我回答呢,那我想我首先肯定是人,然后肯定也是妖,至于鬼和怪么,哎,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你早说么。”

    失望个屁!

    白漫漫暗自在心里腹诽,黑珍珠般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两圈,想了半晌的功夫,才幽幽地吐出两个不轻不重的字眼来:“人妖!”

    “……”

    樊懿一张英俊的脸庞顺势染了一层墨:“白、漫、漫!!!”

    “有!!!”白漫漫高声答道,顺带高高地举起了她的右手。

    噗……

    罗莉一口温水喷了出来:“咳咳,你们继续,我遁了。”

    遁了?

    意思是走人?

    樊懿微眯双眼,看着罗莉撩被子下床的动作,他那个心啊肝啊脾啊胃啊肾啊,全数颤了一下。

    长腿一伸,脚尖一垫地,颀长的身躯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长臂一搂一抱之间,罗莉双腿弯曲的坐到了床铺上,上半身被他抱得那叫一个结实。

    “老婆,哪儿去?”

    好听的声音带着他惯有的低迷,萦绕的在她头顶盘旋两圈之后蹿入了她的耳朵。

    “尿尿。”

    罗莉回答的异常干脆,回答完之后才发现白漫漫还在,小脸不由的泛起了红晕。

    “咳。”

    白漫漫抱拳装作完全没听见似的咳嗽一声:“那个樊大少爷,我家女银要方便,麻烦你出门回避一下。”

    “明白。”

    樊懿嘴里答应手上却一点都没有松开罗莉的意思,抬眼,碧色眸子幽幽的闪着柔和的波光:“白医生,麻烦你先出去回避一下。”

    “什么?”

    白漫漫眼角猛抽,她没听错吧?

    “我的意思是请你先出去,等我老婆解决完了内急你再进来,懂?”

    樊懿单手扣上了罗莉的脑袋,使得她的小脸埋进自己的怀里。不用猜,他也晓得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小脸该是红的有多么的像猴屁股。

    “哈——啊?”

    白漫漫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震惊的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要我说第三遍?”

    樊懿收起了脸上的笑,能够让他说第二遍已经是个奇迹,至于第三遍么……

    “懂,木有问题。”

    白漫漫跳下病床,比了个ok的手势,像个机器人一样咯吱、咯吱地转过身去,再咯吱、咯吱地慢慢走出了病房。

    “樊懿,你有病啊!”

    听见病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罗莉挣扎着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整张小脸真的跟樊懿想象的一样,红的跟个猴屁股没两样。

    “哪儿有病啊,我还不是想你尽快解决。”樊懿笑了笑,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尿盆来。

    “不是吧?你让我尿这里面?”罗莉瞪着尿盆俨然一副你别吓我的表情。

    “有问题吗?”

    撒尿不撒尿盆里,难道还撒床上?

    当然,像这么弱智的问题樊懿他是不会问出口的,把尿盆放在地上,双手打横的将罗莉抱下了床:“来,咱们速度点,待会儿医生要来查房了。”

    “不要啦。”

    罗莉这会儿连耳根都在发烧:“我要去那边的厕所。”

    病房嘛,哪里会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啊,只是樊懿他干嘛不让她去卫生间里解决,非得用尿盆,她表示想不通啊想不通“你去那里我不放心,好啦,快点。”

    樊懿说着伸手就去扒罗莉的裤子,罗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跳了一步,咚的一声,大腿撞上了铁架床,痛的她秀眉微皱。

    “哎~我真服了你了。”

    樊懿把罗莉拉过来,半弯腰给她揉了揉大腿:“不痛吧?”

    “怎么不痛?哎呀,好啦,你别揉了,让我先解决,要不尿裤子里了。”

    罗莉抖了抖双腿,示意她现在真的很急很急,再耗下去肯定尿裤子里。

    “嗯。”

    鼻子里嗯出一个音节,樊懿手上动作快的惊人,罗莉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感觉下身一凉,她的裤子已经退到了膝盖处。

    天啊,要不要这么惊悚?

    “樊……”

    “蹲下。”

    樊懿几乎用命令的口吻把罗莉的双腿分开,对准尿盆让她蹲下来。

    好嘛,事到如今她是想不尿都不行了。

    罗莉眼一闭,心一横,牙一咬,不就撒个尿么,她还不信他看着她就撒不出来了。

    等到她方便完,小手抬到头顶,挥舞了两下:“麻烦,卫生纸,谢谢……啊!樊懿,你干嘛?”

    “别叫那么大声,我又没上你。”

    樊懿轻柔的做着手上动作,给她擦拭干净之后,拍了拍她雪白的小屁股,逗趣的笑了笑:“莉莉小朋友,尿尿完了,拉起你的裤裤,乖乖到床上等着哥哥啊。”

    “我勒个去!老流氓一枚还自称哥哥,臭不要脸!”

    罗莉快速的拉起裤子,腾地钻进了被子里,拉过来,蒙住,她发誓再也不要看见樊懿那张脸了,太难为情了。

    看见罗莉害羞,樊懿心情大好。

    他老婆,真可爱。

    ◇◇

    露天咖啡馆,白色的凉棚仍旧像夏日一样支撑在头顶,支架上竖着的一对一对的粉色气球是唯一的装饰,或多或少的给这家咖啡馆的萧条带来几分别样的情调。

    放下手里的勺匙,樊志恒端起咖啡浅酌一小口:“懿知道我喜欢的是黑咖,你同样,所以,我刚才说的事情,你是考虑一下再答复我还是马上就答应,这个完全看你。”

    威胁么?

    古隽诘盯着桌面上自己的那杯咖啡,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干爹,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可能没有。”

    樊志恒耸了耸肩头,手里的陶瓷杯锵地一声轻轻坐落到白色杯盘上。

    “既然没有,那么……”

    古隽诘不得不承认他在樊志恒面前纯粹就是一只菜鸟级别的游戏者,而樊志恒呢,却是一个游戏之王,各种游戏在他手里运转自主,好似从来都没有输过一局。

    “阿古啊,你爸妈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养了你二十多年,你是不是也该为干爹想想呢?哦,对了,除开你爸妈的事,我想伊凡服装设计公司也是你的心血吧?千万别让我动起它的念头。”

    樊志恒说的很平静,整个话里听不到一个威胁的词,但字字句句都是威胁。

    不是他父母就是伊凡,看来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捏了捏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古隽诘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的掌心早已覆上了一层汗水,是紧张,是担忧,现在,他无从去想。

    为了已故的父母,为了他和樊懿的心血,他,不得不无条件答应樊志恒的要求:“好,我答应。”

    “很好。”

    樊志恒抿唇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现在可以去办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重又端起咖啡杯继续品尝他的咖啡。

    走出咖啡馆,古隽诘抬头望向头顶湛蓝的天空,今天,天空一片晴朗心情本来也跟天气一样万里无云,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却晴转多云,或有雨,而且还是雷阵雨。

    呵,深秋会有雷阵雨,真t的稀罕。

    “有没搞错啊?樊懿,我拜托你,你太不男人了,你这是第几次耍赖了?吼,小萝莉,姐允许你痛扁他!”

    走在楼道上,远远地就听见白漫漫吼叫的声音,脚步停在314病房门口,古隽诘满心的苦不堪言。

    抬手,轻叩三声,没有听见里面的人回答,他自行旋转门把手打开了门。

    “呃,是樊大少你的朋友么?”

    额头上沾了一条白纸的林安安一边吹开白纸一边瞄着手里的纸牌,还要顾及门口的人,今次她输的还不算最惨,尚且有心力得瑟。

    “啊,哦,是。”

    坐在床头搂着罗莉,帮她看牌的樊懿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嘴角上勾,而后又垂眼继续帮罗莉看牌:“红桃j不要。”

    “不是吧?又不要?”

    罗莉扭了扭身子,小声的表示着她不愿意丢出红桃j,想她一手牌里四个红桃j在他的指导下都丢出去三个了,她快哭死了。

    眼看这个j刚好能够凑个顺子,他居然还不要,罗莉不是哭死,而是想直接一头撞死。

    “说不要就不要,丢。”

    樊懿一挥手,罗莉手里的纸牌中的红桃j啪地落到了台面上,马茵茵嘿嘿一笑,跟着来了个黑框2。

    “地主,打王出来吧。”

    马茵茵,林安安和白漫漫是农民,联手的把罗莉这个冒牌地主往死里斗,一个个的都逼着她出王。

    “我们就一张小王,哪里敢这么快丢出来啊。”

    “樊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偶滴个神啊,罗莉转身一爪子招呼上了他的腰,她不捏死他才怪。

    “嗷,老婆,不赢钱的纸牌玩玩就行啊,何必那么认真呢。而且我这个军师没让你输一把啊,你说是不是?哦哦,痛痛痛,嘶——”

    樊懿越说,罗莉手上越用力,好似不真的拧掉他一块肉,她心不甘。

    “你还敢说吗?究竟是谁做谁的军师?”

    “当当当……当然是你啦。”

    樊懿咬住腮帮瞪着眼珠,他没想到罗莉还真的下得了狠手,还是讨饶吧,再不讨饶,估计他腰上的肉真的会被她给拧下来:“好老婆,我知错了,你别拧了,真疼。”

    “真疼?”罗莉手上的力道的确用的很大,但男人不都是不怕痛的吗,怎么她拧一下他就痛的不行了?

    “哦。”樊懿淡然的回答了一个字。

    “那要不要我看看?”

    她自己下手的轻重她清楚,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看看。

    “嗳嗳,你们两个打情骂俏能不能先看看周围情况?所谓敌情啊敌情,周边情况不明,敌情不明,你们怎么开战呐?”

    白漫漫一摊手放下手里的纸牌,一张漂亮的鹅蛋脸上全是对樊、罗二人的鄙视。

    “就是嘛,太不人道了!”

    收拢纸牌,林安安同仇敌忾,她们宿舍四个人,目前两个名花有主,唯独剩下她和小白还落单,任谁想也想不过去啊。

    “……”

    罗莉被两个舍友给数落了一顿,极其憋屈的低下了头:“我错了,我自我惩罚。”

    “切~”

    白漫漫对罗莉的自我检讨压根不买账:“小萝莉,这样可不成啊。”

    “那要怎么样嘛?”

    可恶的小白!

    罗莉悄悄的在心里诅咒了她一句,一脸豪迈视死如归的等着对方给她开出的条件。

    “嗯——”

    白漫漫拖着鼻音,摸着下巴,想了又想,就在众人等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她一锤定音:“两个条件,一,罗莉你当着我们的面咬樊懿一口,必须见血;二,樊懿咬罗莉一口,内出血,两位,二选一,ready-go!”

    虾米东东?

    罗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白漫漫:“有第三个选择么?”

    “嘿嘿,小萝莉,你怕啦?”

    白漫漫笑的贼精,眼里毫不遮掩的露出了滛色的光芒。

    原本以为就白漫漫一个人唱独角戏,没想到不到两秒,宿舍里的另外两只居然也嘿嘿地附和着,听得罗莉头皮发麻,心肝乱颤。

    “我怕?我怕个毛,但是,咬一口还要见血或多或少说不过去啊,你说是吧,樊懿~”

    罗莉蹭了蹭樊懿的胸膛,挤眉弄眼给他打暗号。

    “嗯,我老婆说的在理,这两个条件面谈。”

    别说罗莉咬他一口要见血不忍心,就是他咬他妞一口要内出血也不忍心啊,这些个女人太猥琐了。

    “噗嗤。老樊,我看你是骑虎难下。”

    古隽诘站在一边观看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的指了指周遭三个小色女。

    “嗳嗳嗳,你们两位主角要是都不同意,那我们给你们第三条路吧,话说这个可是绝对不能再变了啊,坚决没有第四条路可走。”

    白漫漫举起双手阻止舍友们的哄笑,再次化身邪恶的小巫婆,提出比先前更加猥琐十倍的要求:“你两当着我们的面,法式舌吻十分钟,多一秒不行少一秒不行。”

    “哦!!!”

    “白漫漫,你丫太有才了。”

    砰、砰、砰……

    听见白漫漫提出的要求,林安安和马茵茵笑的直抽抽,狂拍活动支架。

    “死小白,你故意的!”

    法式舌吻十分钟,还当众,她能找块豆腐撞死不?

    罗莉羞得满脸通红:“樊懿,鉴于你在这人太没大众缘了,你还是走吧,我不想……唔……”

    罗莉来没开始赶人,张合的小嘴毫无征兆的被人攫住,淡淡的薄荷味在口内幽幽回转……

    “舌吻,舌吻,舌吻,舌吻……”

    白漫漫拉着林安安拍案吆喝,马茵茵更是掏出手机准备抓拍下这精彩的一瞬间。

    “樊……”

    双手用力的推了一下,唇齿间含糊的溢出一个字音之后再度被全数吞没。

    扣住她的脑袋,樊懿吻得很认真,也很轻柔,灵舌一遍又一遍地席卷她的擅口,嘴唇一下又一下的吮、吸着她的芬芳。

    随着吻得加深,思绪飘渺。

    三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宝贝过什么人,罗莉是第一个他想要宝贝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他心甘情愿去宝贝的。

    十分钟,对于一个主动的人来说简直短的要死,对一个被动的人真是长的叫人抓狂。

    “57、58、59、60。停!”

    白漫漫一声叫停,两人迅速分开,捂住有些红肿的嘴唇,罗莉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樊懿抿唇偷偷的跟白漫漫比了个大拇指。

    嘁!

    白漫漫瞥见那个拇指的时候头一昂,看向一边,她要不为小萝莉,她才不会出这么馊的鬼主意。

    主啊,请原谅我的无心猥琐。

    “老樊,开心完了吧?我找你有事,能跟我出去一趟么?”

    古隽诘一直静候在旁,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樊懿对罗莉的那股子柔情,他还真不敢相信素来闷的樊大少会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嗯。”

    拇指抹了一下嘴唇,樊懿对那个吻还在意犹未尽,站起身,吻了吻罗莉的额头:“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

    “你最好一去不回。”罗莉抓起床铺上的抱枕作势要扔出去,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什么事?”

    出了病房,樊懿跟着古隽诘来到了楼梯口。

    这地方他太熟,上次忻雪儿住院的时候也是在这个楼梯口,忻琰跟他谈了一次话,而这一次,又是这个楼梯口,只是对象换成了古隽诘。

    “老樊,干爹给我打了电话,关于你和雪儿的事情他让我劝劝你。”古隽诘背对着樊懿,声音里略显疲惫。

    “所以你想真的劝我?”半眯眸子,樊懿想要从背后看见古隽诘的那颗红心,可是,他突然发现他竟然看不到。

    “劝你?劝你你会听吗?”

    古隽诘忽然转过身来,面上带笑,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

    “呵,你都明白,为什么还要来跟我说这个?老古,我做的决定向来不会变,你也很了解,不是么?”

    樊懿扯了扯嘴角,拍了一下古隽诘的手臂,他们生死兄弟,谁还不了解谁呢?

    “是啊,我很了解,可是……”

    目光,绕过樊懿的身体看向被长廊墙壁遮挡了一个边角的病房,古隽诘讽刺的勾唇。

    手,抬起,重重地落在樊懿的肩头,偏过脑袋,凑近她的耳朵,轻轻的吐出后半句话:“可是干爹却不了解。”

    “唔!”古隽诘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地,樊懿上半身微躬,肚子上一阵突来的痛感让他不禁蹙眉。

    “老古……”

    他不明白为什么古隽诘会出人意料的给他一记拳头,正当他要问个明白的时候,后颈一沉,眼前景物慢慢变得模糊,跟着,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扶住樊懿的身体,古隽诘的脑子里浮现出了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冷冷的哼笑:“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

    章节目录第八十二章婚礼照旧,他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更新时间:2013-6-20:54:41本章字数:6732

    樊懿说出去一下就回,这一出去就是三天不见踪影。

    看着日历上的日期,罗莉僵硬的扯出一丝冷冷的笑意:“明天就是你跟她婚礼的日子了,呵,你是想让我亲眼见证你们许下终生相守誓言的那一刹那吗?”

    丢开手里的日历,罗莉忽然觉得浑身好冷,抱住膝盖,独自一个人傻笑,笑的连泪水滚落下来她似乎都不知道。

    “樊懿,你好狠!既然不能跟我走下去,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

    胡乱的抓着头发,罗莉一边又一遍的在心里问着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开始这么在乎起那个男人来了嬖。

    “莉莉,贾医生来给你做检查,如果没什么大碍,你就可以出院了。”

    林丹司领着主治医生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将整张脸埋在双膝上的罗莉,她的心也不免受到感触。

    樊懿走了,跟上次一样走了就没回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他主动说要走的,听漫漫她们说是樊懿的好友把他叫出去的乐。

    她和樊懿相识时间不长,对他不是很了解,但她了解冷吟,深知冷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而樊懿是她的侄子,冷吟打包票说樊懿跟她一样言出必行。

    但是,三天以来,不管是她也好,莉莉也好,还是冷吟也好,都联系不上樊懿,打他手机打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听。

    想到罗莉刚经历一场浩劫,樊懿就出现三天联系不上的情况,这难免不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也为他的安全担忧。

    “莉莉,别哭。”

    来到床边,林丹司伸出手抚上她的脑袋,嘴里安慰着让她别哭,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泛红。

    每个母亲都有一种对子女的感应,虽然没看见罗莉哭,但她还是知道她哭了。

    “小罗啊,哭虽然是一种情绪的发泄,但你得考虑一下你腹中的胎儿,如果你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就要多笑一笑。”

    罗莉的事情现在整个医院基本都知道了,但她怀孕的事情还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答应小白医生不说,但眼下这情景他是不说不行了。

    “老贾,你说我女儿怎么了?”

    林丹司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盯着医生的眼睛,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哦,是这样的,罗太太,你女儿有一个月的身孕了,作为医生,我本来不该对病人家属隐瞒我们的检查结果,可是……”

    作为罗莉的主治医生,一边答应了不说怕影响罗莉的声誉,可这不说的结果间接导致了她的情绪不稳定,他真是骑虎难下。

    “怎么可能?”

    罗莉住院几天,主治医生都没有说过半个怀孕的字样,怎么临近出院了,却告诉她她女儿怀孕了。

    “罗太太,你这反应……”

    这次换医生感到有些诧异了:“难道你们做家属的不知道小罗怀孕了么?我以为你们一直都知道,只是担心小罗的声誉所以才让小白医生来跟我说不要把小罗怀孕的事情当众说出来。”

    “……”

    医生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生生的把林丹司给劈愣在了原地。她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脑子里反反复复问着同一个问题。

    这个孩子是谁的?

    是樊懿的,还是樊煜的?

    ◇◇

    ak·汀斯蓝堡酒楼——

    今天,万众瞩目的a市豪门樊家长子迎娶忻家独生女的婚礼在这里举行。

    早在一个月前,酒楼就开始着手准备。

    因着是ak集团新任总裁和ak股东忻琰之女的世纪豪华婚礼,全体酒楼工作人员都不敢怠慢,从1楼饭厅的装潢到18楼的客房布置,他们可谓是倾尽人力和财力。

    由于酒楼临海而立,婚礼策划设计了一套海岸婚礼方案,站在酒楼门口,一眼便能瞧见那各种鲜花扎成的拱形花门,花门下是雪白的地毯,地毯两旁安置了足够上百人坐的凳子,凳子四周也是由一簇簇花团做装饰。

    再来是地毯的尽头,是临时搭建的两级台阶足够让新人走上礼台,礼台后面是那湛蓝的大海。

    这可谓真真的是面朝大海,春乱花开。

    上午十点,宾客依稀来到了酒店,伴郎和伴娘和新人的父母做着接待工作,新郎和新娘分别在各自的休息室里做着最后的化妆和造型。

    “大少,时间不多了,您看……”

    “出去!”

    樊懿狮子一声吼,化妆师和造型师吓得背脊上滚落一层冷汗,他们是拿人钱办事,可这会儿眼看都要十点了,新郎的妆啊还没画,发型啊还没弄,这这这,这该如何是好?

    “大少……”

    化妆师不死心,还想再试一次,看能不能把大少的妆给画了先。

    “你再啰嗦一句试试!!!”

    樊懿正在气头上,一脚踹在柜子上,砰地一声,紧闭的柜门锁芯卡死,柜门吱呀与柜子可怜巴巴的分了开,看的化妆师咬住手指胆战心惊。

    “rry啊大少,我们……”

    造型师额头冷汗直冒,九十度鞠躬,拉住化妆师连话都没说完一溜烟的奔出了休息室。

    出了休息室,靠着墙壁,拍着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气:“吓死我了,吓死了,太恐怖了。”

    “老樊,你至于吗?”

    看见化妆师和造型师像遇见鬼一样比兔子还跑得快,坐在沙发上的人无奈的摸了摸额角。

    “你他妈给我闭嘴!!!”

    樊懿转身狠狠的瞪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古某人,碧色眸子此时犹如海啸般凶悍的吓人。

    “古隽诘,你有种!你知不知道这三天是什么概念?!”

    三天,他被古隽诘带回樊家大宅之后,与外界整整失去了三天的联系,就连今天,他都还被人监视,手机、电脑统统都还被他老妈给保管着。

    樊懿真的想不明白,他父母这么做算什么?古隽诘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为了逼婚?

    樊懿越想越来气,整件事情要不是他古隽诘搞鬼,他能弄到穿上礼服还被人监视的地步吗?

    “你当我是傻子好了,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概念。”

    古隽诘扯开唇角毫无底气的说道,眼睑垂下,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眼神,看不见他此刻在想什么。“不知道?哈,你竟然真的敢跟我说不知道!!!”

    樊懿扯松领口上的蝴蝶结,他真要疯了,要被古隽诘给逼疯了!

    “我告诉你古隽诘,要不是我看在你是我多年的朋友,我们在美国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份上,我早把你丢进海里喂鱼了!”

    樊懿指着古隽诘的头顶,恨得咬牙切齿,可以说他对古隽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是啊,我早就该被你丢进海里去喂鱼了。呵,其实喂鱼又算得了什么,你樊懿就算把我给碎尸万段,骨头渣子丢去喂狗,我都不会哼唧一声。”

    默然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古隽诘轻轻的笑出声,笑声中夹杂了多少无奈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求樊懿清楚,只求樊懿原谅。

    “你说,究竟是为什么?”

    四天前他就感觉到了古隽诘的异样,还不等自己问个清楚,他的一记拳头和手刀让他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他全身赤、裸的和忻雪儿躺在一张床上,而且房门还被锁死,窗户更是被人从外面给封死,恐怕古时候逼婚都没有像他这样悲惨的。

    当然,樊懿气归气,但总不可能真的把他的哥们儿给扔到海里喂鱼。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解开蝴蝶结,随手扔到柜子上,他要听的是古隽诘把那个为什么给他说的清楚明白。

    “为什么?”

    古隽诘抬起眼,怔怔地望着他的眸子,嘴里重复着樊懿的问题。

    是啊,为什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那么做的?

    古隽诘冷笑,坐直了身体,黑渊般的眸子看不见底,拳头捏的死紧,咬着牙齿,一字一顿:

    “因为我六岁失去父母,被你父亲一手养大,我誓死只能效忠于他;因为我父母一生的名誉在你父亲手里捏着,我不能只要兄弟不要父母;因为伊凡是我们的心血,你父亲用它的存亡来跟做交换条件!这些理由,你觉得够不够,樊懿?!”

    古隽诘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叫出了樊懿的名字。

    天下没有哪个做儿子的不为父母考虑,也没有哪个公司的创始人愿意看见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

    他有多少无奈他樊懿知道,但他父母和伊凡难道他樊懿就不知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