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老公请蛋定第19部分阅读

字数:21995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也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都什么时候了,他哪里还有闲工夫开玩笑!

    对于白漫漫的质疑,古隽诘一张帅气的脸庞冷的冻死人,他恨不得把白漫漫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好,我信你啊!”

    白漫漫放下手指甩手走到了急救室的门口,透过玻璃往里面看,里面除开穿着白大褂来回走动的医生之外,她什么也看不到。

    小萝莉,你一定要平安。

    ……

    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待的人越发的等的心慌,因为还是没有谁从急救室出来跟他们说一句好与不好。

    罗卿国在等待中煎熬,一想到罗莉现在的境况,他几次都受不了想要推门直入,可医院明文规定家属不能打扰医生手术,他作为罗莉的父亲不得不遵循。

    “不行了,罗叔,我要进去看罗莉!”

    白漫漫风风火火的脾性一上来,没人能够难得住。

    “可是漫漫,医院的规定……”

    林丹司欲言又止,抬眼瞥了一眼同样等的脸色难看的罗卿国:“老罗……”

    “阿姨,我是医生,虽然主修不是外科,但我也懂得那些急救措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朋友在急诊室里而不闻不问啊。”

    白漫漫扶住胸口说的真切,期间不忘抬眼盯着罗卿国,好似在等他发话,只要他一发话,她保证立马冲进急症室。

    “哎……”

    罗卿国叹息一声,这样等哪里是办法,自己的女儿在急诊室里自己不去看着,难道还指望别人?

    走到急症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坐在电脑显示器前的一个护士转头看了一眼,而后起身跟正在手术的一个医生耳语了几句。

    不多一会儿,那个医生举着沾血的双手走到了急症室门口,与门外的罗卿国对望了一眼之后点了个头。

    罗卿国会意,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脸上微微带着点喜色:“走吧,跟我去换衣服。”

    “罗院长……”

    听见罗卿国让白漫漫跟着他去换衣服,处于紧张和焦虑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往前跨了一步:“我能进去吗?”

    “不,你还是跟我太太一起在外面等吧。”

    罗卿国拍了一下樊懿的肩头,随后带着白漫漫去消毒换衣服。

    被拒绝,樊懿早就料到,可当真的被拒绝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不免失落。

    是啊,他只能在外面等着,急诊室里已经有很多大夫了,罗卿国和白漫漫同样是大夫,他们也进去了,那里的空间就那么点大,如果他再进去,估计医生们会嫌他挡道又碍手碍脚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等待总是最漫长的,就算时间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三个小时,等待的人还是会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太慢,慢的令人抓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人去看时间,就在急症室外的人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或者说快要没耐心的时候,急症室的应急灯忽然闪了闪,继而熄灭。

    砰——!

    大门被推开,两名护士推着救护床走了出来,罗莉一张惨白的小脸率先映入了众人的视线。

    “莉莉!”

    林丹司率先冲到罗莉的身边,看见她额头,手臂,膝盖都缠着白色的纱布,鼻翼插着氧气管,她的心猛然揪痛,眼泪扑簌扑簌直落。

    “莉莉,我是妈妈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她的女儿打小就被自己和丈夫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受到过这样的重创?

    “罗太太,您别太过伤心,小罗医生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昏睡,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另外,我们已经给她身上的伤口做了处理,也检查过,她没有受到性侵犯,所以,您和罗院长都请宽心。”

    为罗莉主治的医生习惯性的单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声音里尽显疲惫,罗莉是院长的女儿人尽皆知,他一丝一毫都不敢有所怠慢。

    “老贾,谢谢你,让你费心了。”

    罗卿国伸出手,握住主治医生的手,对他的相助很感谢。

    “说哪里的话,她可是你女儿,老董的学生,我们医院未来的医生,我费心是必然的。”

    拍了拍罗卿国的臂膀,医生转回头,对上樊懿的眼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你是小樊医生的哥哥吧?”

    嗯?

    樊懿对陌生人的搭讪向来不感冒,但这医生一眼就认出他来,看来樊煜在圣恩混的还不赖。

    “呵,年轻人,别诧异,上次小樊医生送来的那个女孩儿也是我救治的,所以,我们见过一面的。”

    “哦?”

    见过一面就跟他套近乎的人太多,不过医生还是少数。

    “那个女孩现在还好吗?”

    “还行。”不知道医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樊懿还是简单的做了回答。

    “嗯,那就好,是这样,我是医生,对病人的隐私我有守口如瓶的原则,但是看你今天送小罗来的那股紧张劲儿可跟那天小樊医生送那个女孩来医院如出一辙。”

    “所以?”“可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我是想告诉你……”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作为一个经验老成的医生,在看见眼前的年轻人对罗莉紧张的刹那,他就想到了,他或许该把一些事情告诉他。

    走上前,医生附在樊懿的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人才听得见。

    当他的话飘入樊懿的耳朵,樊懿清晰的听见了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

    病房,罗莉一张小脸惨白如同宣纸,身边的呼吸机一刻不停的传送着氧气,那声音呼哧呼哧的在安静的室内异常响亮。

    樊懿守在罗莉的旁边,捧住她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脸庞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生怕她醒过来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看见。

    林丹司和冷吟分别坐在床的另一侧和沙发上,也在等着罗莉醒过来。

    罗卿国确定罗莉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善后事宜,白漫漫也回到了一诊断室去跟董彦希作解释,虽然这个解释已然没必要,但她还是决定要做。

    躺在床上,罗莉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好似在做梦。

    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七岁的时候,两个冲天羊角辫是那个时候肉呼呼的她的典型标志。

    她喜欢吃糖饼,在城市里很难找到,反倒乡下很多。

    奶奶还是那么的疼她,脖子上的铃铛是奶奶送给她的,说是为了找她方便,因为小时候的她太过淘气,总是到了饭点都不见人。

    风,轻轻的吹拂,合着泥土的青草味丝丝传入鼻翼,浑身湿漉的少年发丝滴着水,一张脸白的吓人。

    “哥哥,醒醒,别睡了。”

    跪在少年旁边,罗莉感觉自己一双肉呼呼的手就那么掐着对方的脸庞,可不管她怎么掐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坏人,你为什么不醒啊?你把我的糖饼都弄得掉进水沟里了,呜呜,人家的新裙子也被打湿了。”

    小小的罗莉哭的很伤心,因为眼前的少年似乎听不见她的声音,为了救他,她丢了糖饼,打湿了新裙子,很怕回家后被奶奶训。

    唔……

    轻微声音发出,小小罗莉放下搁在眼角拭泪的手,欣喜若狂的看着地上的少年:“哥哥醒了?哦,真好,你叫什么名字啊,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哥哥?!

    “唔……”

    罗莉双眉越发的紧皱了一下,吼间溢出一道难受的闷哼。

    “妞?!”

    樊懿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心紧张的几乎漏跳一拍。

    “妞儿,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

    短短几个小时,他仿佛觉得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为什么罗莉还不醒过来,到底要等多久她才会醒。

    “莉莉,你醒了是不是?”

    林丹司一看罗莉双眉紧皱,眼睑似乎有睁开的迹象,开心的捂住嘴,泪流满面。

    “她可能醒了,我去叫医生。”

    冷吟同样对罗莉有了反应而开心,开门去找医生去了。

    “妞儿,醒了是吧?别不理我,睁开眼睛好么?”

    樊懿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他想要她马上睁开眼睛,可他越是急,她越是不让他看见。

    “妞儿,我是樊懿啊,你别睡了,睁开眼睛,我知道你醒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樊懿很紧张,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眼睛完全定死在了罗莉的小脸上,他生怕他错过她醒过来的每一个细节。

    樊……懿?!

    罗莉的大脑有些迷糊,耳边的声音却听得很真切。

    那个少年……

    梦里的少年似乎一直在牵扯着她的思绪,七岁的她问过那个少年的名字,而她没有得到答案就被惊醒了。

    蒲扇般的睫毛微微颤动,沉重的眼皮努力了很久才勉强翕开了一条缝隙,嘴唇蠕动,想要说话偏偏发不出声音。

    “妞儿!”

    看见她的眼睛睁开,樊懿激动的声音颤抖:“醒了,是不是?”

    “樊……”

    罗莉声音微弱的翕开嘴唇,樊懿不管不顾用力点了个头,拇指摩擦上她咬破的唇瓣:“妞,我在。”

    罗莉对樊懿的话似乎没什么感觉,目光呆滞,看的他心惊肉跳:“妞,你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不怕了哈,那人我帮你收拾了。”

    “……”

    樊懿说收拾了臧白虎等人,罗莉给她的反应仍旧呆呆的,这让他的心里很不安:“罗莉,你别吓我。”

    “小懿,你别那么激动,莉莉刚刚醒,可能还不适应。你要不说点其他的?”

    林丹司擦干脸颊上的泪水,想了想现在的情形,有意提醒樊懿。

    回头望了一眼林丹司,樊懿有些不解:“说点别的?”

    “是啊,比如说点你们之间高兴的事,或者莉莉想听的。”

    林丹司接收到樊懿投递过来的疑惑目光,心道这人怎么那么木呢?

    “哦。”

    似乎的确该说点她想听的,那也是他想说的。

    调整坐姿,樊懿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爱你三个字很简单,也很容易,但他此生还真是从来没说过。

    如果换做平时,他肯定肉麻死,但现在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她爱听,他就说给她听。

    “罗莉,你听清楚了,我想跟你说一句话,如果你还没反应,还这样像白痴一样看着我,我不理你了哦。”

    状似威胁,樊懿说的咬牙,但内心却柔软如水:“傻妞,你上次不是问我我爱不爱你吗?现在我告诉你,我爱你,是真的爱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爱上了你。”

    爱?

    他说他爱她?

    大脑处于卡壳状态的人迟钝的反应不过来,精神受到刺激,不可能一两分钟就恢复过来。

    罗莉觉得自己很累,在听见他说他爱她的时候本想完全睁开眼睛给他一个会心的微笑,可她全身像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

    “妞儿,我爱你,你也爱我对吧?我们……”

    樊懿故意顿了一下,想捉弄罗莉,但看见她那傻愣愣的表情,又不忍心再捉弄:“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

    老生常谈的问题,她似乎听他说过无数次了。

    “……好,你说好就……”等了好半晌,樊懿终于等到罗莉的回复,然而她的回复还没来得及让他高兴一下,罗莉缓缓闭上的眼睛,往枕头边上倾斜的脑袋,掌心握不住那滑落的小手突然让他全身神经绷紧。

    这是个什么情况?

    好累啊,她好想就这样睡一觉,永远都别醒过来。

    “妞?醒醒!”

    樊懿紧张的瞪大了眼睛,她不是醒了吗,怎么会……

    “莉莉,莉莉……”

    林丹司也看见了罗莉突来的变化,心电图嘀嘀的数字笔直往0跑。

    “医生!医生在哪儿?快点,快救我老婆……”

    樊懿拼命的按着床头的急诊应急灯:“罗莉,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章节目录第八十章深情守护,真爱无极限

    更新时间:2013-5-317:04:09本章字数:8089

    心电图还在继续的往下降,那速度看的人心惊肉跳,林丹司强忍住晕过去的可能,拉开病房门大声呼救。

    “医生,医生请你快点,快看看我女儿……”

    带头跑在前面主治医生来不及跟林丹司友好的点个头,领着身后的三名医生和两个护士走到了病床边。

    跟所有电视剧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医生翻看病人的瞳仁,确定瞳孔有放大迹象之后,一招手,跟在身后的医生和护士马上采取应急措施。

    “医生,我老婆她怎么样?怎么样?嬖”

    “情况很不好,准备强行针,病人家属请全部到屋外等候。”

    由于医生们要急救,在医生们靠近病床的时候樊懿就被请到了旁边,现在听说要他们到外面去等候,樊懿怎么都不会答应。

    “不,我不会出去!我要守着她!涝”

    “是啊,老贾,她是我女儿,我也不出去,你就让我们看着吧。”

    林丹司爱女心切,在这关键时刻,她同样不会答应出去。

    “罗太太,请不要妨碍医生工作。”

    戴着口罩的护士走上来做解释工作:“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抢救罗医生。”

    林丹司和樊懿最终在护士的却说下极度不情愿的离开了病房,呼啦一声,病房内的蓝色窗帘拉上,病房内的一切都隔绝在外,没有人知道罗莉是否能够挺得过这关。

    ……

    男科住院部,董彦希给一个病人检查完,让白漫漫记录在相应的病情记录单上填写好各项指标和注意事项。

    亲自看着她急速记录的笔尖落下最后一笔,董彦希一边看着记录单上记录的内容,一边问起了罗莉的情况:“莉莉的情况还好吧?”

    今早他发了一通无名火,然后又忙到现在,几乎没有闲暇过,他听闻罗莉已经被救出来了,心里盘算着哪个时间段比较空闲,他好去看看。

    “哦,应该吧。”

    白漫漫回答的不是很肯定,罗莉的情况虽然贾医生叫他们放心,但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都是做医生的,对于病人的情况谁都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好与不好,能够让他们放心,估计也是贾医生能够说的最为宽慰人心的话。

    “嗯,那就成,得空我待会儿去看看,这一天忙的我连板凳都没来得及坐一下。”

    董彦希收回落在记录单上的视线,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骨:“哎,我这会儿真的深有体会你们两个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

    噗嗤……

    白漫漫自认自己的隐忍功力在董彦希的跟前还算是比较强的,却还是没有抵得住他的冷幽默。

    “蔓蔓。”

    董彦希检查完一张病床的病人,正着手准备检查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自己诊断室里的护士气喘吁吁的冲进了病房。

    “怎么了?”

    白漫漫和罗莉对于护士在医院给予自己的称呼不太计较,称呼么,就是个代号,只要不是喂,嗳这类称呼,或者什么阿猫阿狗的绰号,她们都能够接收。

    “不,不好了。”

    护士没有乘电梯,在得到第一准信的时候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住院部12楼:“罗莉,罗莉她……”

    “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

    护士跑的太快,接不上气,董彦希和白漫漫一听见罗莉的名字纷纷捏一把冷汗。

    “病,病危……罗院长已经接到通知去了,你要不要去?”

    护士这问题不是废话么,罗莉是她发小,是她好友,是她死党,都病危了她有不去的道理吗?

    白漫漫来不及交代,一骨碌将手里的文件夹和签字笔交给了护士,唰地一声就射出了病房。

    “呃?”

    护士显然还没有回过生来,等她回过神来,又是唰地一声,董彦希也跟着跑了出去。

    奔到门口,似乎又觉得自己这样走了对病人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回头,匆匆交代一句:“通知二号诊断室的老刘,告诉他这个病人的基本情况,让他接我一下班。”

    “啊?哦。哦哦。”

    护士反应慢半拍,等她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董彦希已经大步离开了病房。

    “究竟怎么回事?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下病危通知书了?”

    望着手里的病危通知单,罗卿国握着签字笔的手轻轻颤抖。

    不过两个多小时而已,他的女儿就出现了瞳孔放大,心率减弱的迹象,脉搏更是摸都摸不到,这简直就是在跟他开玩笑。

    “老罗……”

    林丹司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几次晕倒又几次醒过来,浑身软的没有半分力气,斜靠在罗卿国的怀里声泪俱下。

    “我的莉莉,我的莉莉,她才二十一岁啊,老天怎么这么残忍的对她?到底是她做错了什么还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非得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来惩罚我?”

    搂住自己的妻子,罗卿国双眼泛红,他不愿意签手里的单子。

    “拿去,别让我再看到这个。”

    “可是院长……”

    让罗卿国签字的不是主治医生,而是另一名医生:“医院的规定您……”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是院长,罗莉是本院的实习医生,我们都懂医院的相关规定,没必要那么死板!”罗卿国铁青着脸对眼前的医生吼。

    “……”

    连院长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医生还能说什么。

    点了点头:“好吧,我进去跟贾医生说。”

    “不用!”

    罗卿国一口否定了医生的决定,“这个时候还需要说什么,抢救才是最关键的。你我同为救人者,如果没有病人家属签字,我们救不救么?”

    “罗院长,你这话说的人极度不舒服。”

    这个医生在圣恩工作时间不算长,是从别家医院挖角挖过来的,一直都得到很多人的尊敬,却不想今次因为罗莉而遭到院长的数落,心气高傲的他哪里受得了。

    “有什么不服输?那里是我女儿,唯一的一个女儿,要是换做是你的女儿,你愿意签这该死的病危通知书吗?”

    林丹司此刻已接近崩溃边缘,听不得任何刺激人的话。要知道,如果罗莉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肯定也不活了。

    “罗太太,我也是公事公办,还请你们家属配合工作,不要因为是院领导就违背了医院的秩序。”医生仍旧一板一眼的把规矩搬出来说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病人家属吵架?”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瞥见站在床边望着窗帘发呆的侄子,冷吟作为整个事件里最‘清闲’的一个人,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

    “这位夫人……”

    “你别太太夫人叫的那么好听,身为医生,救人是你的第一职责,纵然病人家属情绪有多恶劣,请你先救人再论事!”

    冷吟一字一句说的真切,圣恩医院里的医生她不能说全部了解,至少她了解部分在医学界嫩巩固堪称权威的医生,这个医生不在她了解的范围内,说话自然也不是很客气。

    “……”

    首先被院长给数落一顿,又被院长老婆给奚落一顿,再来还被贵妇给教育一顿,医生很不高兴的抿唇点了点头。

    不再多话,攥着单子就准备往病房里走。

    “你站住!”

    医生的手还没来得及碰触上病房门门把手,失魂落魄的男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双碧色眸子带着幽绿的光芒,像一头防御外敌的狼。

    “有事?”

    对上樊懿的眼睛,医生狂乱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液,对方看起来岁数不大,但却给他一种比他更为之成熟的感觉。

    “告诉我罗莉目前的情况。”

    樊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要不是医院那该死的明文规定,他老早就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了。

    只有看见他的妞,守着他的妞,他才会放心。

    “还,还在抢救中。”

    医生深吸一口气,本以为自己说话会跟先前一样流利,没想到看见樊懿的那双眼睛之后口齿竟然莫名哆嗦起来。

    “好,你进去吧,我要我老婆安然无恙。”

    收回盯住医生的视线,樊懿重又将视线落在了窗帘上。

    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也听不见病房内的任何声音,平静的丢出一句要她安然无恙,这摆明了就是给医生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把罗莉从死神手里给抢回来,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呢?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想象。

    “罗莉病危了吗?怎么会呢?”

    窗帘紧闭的房间里,一身素雪白裙的女人手持电话来回踱步:“懿还在那里?好吧,我知道了,这个事情还真是弄大了,我想办法解决吧,你最好先避避风头。”

    “避风头?我看难吧。”

    手机里的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我公寓下面今天已经出现了好几拨黑道上的人的身影,收保护费也不会收到我公寓这里来才对。”

    “我不管你,这事是你自己闹出来的,要怎么离开你自己想办法。”

    昏暗的房间里女人一双灵动大眼闪着波光,单手抱于胸前,脚下停止了走动。

    “呵,过河拆桥估计也只有你才敢跟我做得出来,行,我自己想办法就自己想,不过你千万别指望我不把你给抖出来,这事毕竟是你给我出的主意。”男人轻笑。

    “你威胁我?我们两个不是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觉得樊懿会信你多一点还是信我多一点?”

    女人声音陡然抬高了分贝,她能够给他出点子,肯定也能够给他销毁一切罪证:“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多说,我会想办法解决,但你必须答应我闭紧你那张破嘴。”

    “行啊,不就是不说话么?只要能够把这事给抹平了,你想让我说什么我都不会说。”

    挂掉电话,瘫软的一屁股坐下,她没想过事情会演变的这么严重,本来只是想让罗莉尝点苦头,让樊懿彻底死心。

    “懿,你那晚如果不骗我事情也不会成这样。”

    心累的吐出一口气,梳理了一下额前整齐的留海,手机屏幕银光打洒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拇指滑动,找到号码,轻点拨号键,号码播出。

    这个时候,估计也只有那个人能够帮她了……

    经过一系列的抢救措施,罗莉终于被医生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

    当那蓝色的窗帘哗啦一声被拉开的刹那,樊懿双脚麻的迈不开步子,一个蹶趔,差点摔倒地上去。

    “老樊,你悠着点。”

    “走开。”

    他现在担心罗莉担心的要死,哪里还有心思跟古隽诘这家伙开玩笑。

    “哦。”

    好心好意伸手扶他一把,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古隽诘摸了摸鼻子,嘴角扯出一丝尴尬。

    “老贾,我女儿的情况……”

    罗卿国扶住双腿发软,喉咙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的林丹司,一看见主治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立马追问道。

    “哦,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主治医生面带微笑,心里常常地吁了一口气。

    “又是放心?贾老您几个小时前就跟我们说放心,可我们的心还没放到肚子里,小萝莉就出事了,您叫我们还怎么放心呀。”

    白漫漫走上前,眼神咄咄逼人,罗莉这一次把她吓得够呛,她要的不是一句放心,而要一个准话。

    “是,我一直都让你们放心。病人受了惊吓,大脑意识可能还处于惊吓之中,所以才出现了短暂的……”

    “我不需要这些学术性的解释,我要一句肯定的话,罗莉,她好还是不好。”

    樊懿扶住病房门门坊,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有点出乎众人的意料,但经过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唬,谁都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嗯——”

    主治医生拖长了鼻音,想了足足三分钟之久,才慢吞吞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目前来说,应该没多大问题了。”

    又是应该……

    樊懿的拳头握的咔咔响,碧色的眸子里隐隐地跳动着火星:“能去掉您那没必要的应该么?”

    “呵,年轻人,我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但是,你要我给个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想,在整个医学界,没有人敢。”

    作为医生,在救下病人的同时不敢给家属任何绝对的保障,一旦出事,他们担不起任何责任。

    “好,我们知道了,老贾,辛苦了。”罗卿国刚才被突来的状况弄得失去了理智,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伸出手跟对方握了握,转而看向樊懿。

    感觉到背后的一束炙热的目光,樊懿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罗卿国有话要跟他说,但他这会儿没有心思听他说。

    快速的走进病房,走到罗莉身边,看见她一张原本就没有太多血色的小脸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脸色更加惨白的吓人。

    “妞~”

    轻声呼唤了一句,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樊懿无奈的扯出一丝苦笑。

    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上,手指抚上她的小脸,疼惜之情不用言表。

    “妞,你累了就好好睡,别怕,我陪着你。”

    说完,拉过凳子坐下,双手捧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感受着她的存在。

    一滴清泪,滑过眼角,滴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划开圈圈涟漪。

    罗莉迷蒙间好似听到了那最为柔和的声音,是樊懿,他说她在她身边,他会守着她,护着她,她不怕,真的不怕……

    站在门口,林丹司将樊懿对自己女儿的柔情看在眼里,别过头,靠上罗卿国的肩头,泪水打湿了他的白色衬衣。

    “老罗,我知道你不太同意跟樊家再牵扯上任何关系,懿是樊家人,这辈子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对感情一直很随性,但你不觉得莉莉在慢慢的改变他吗?作为父亲,你愿意看见两个有情的孩子分开吗?”

    当年,小蕴,蒋怡,还有她自己,她们三人在爱情这条道路上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致使她们与罗卿国,樊志恒这两个男人失之交臂误会重重。

    “上辈人的事情请不要牵扯到小辈的身上,不要干预,让他们的感情开花结果吧。”

    冷吟说的很轻,泪水沿着眼角流了下来,她从一开始就看上罗莉,不是因为她是罗卿国的女儿,而是她有的胆量在他们身上却没有,她相信罗莉能够驾驭得了樊懿这匹脱缰的野马。

    “我知道了。”

    在樊懿和罗莉之间罗卿国虽然没有起到主导作用,但在冷吟第一次看见罗莉的时候他的心就存在芥蒂,不想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只希望她能够平凡的过一生。

    现下看见樊懿能够有疼惜他女儿的心,他的心还是宽慰不少。

    在罗卿国和冷吟说话的空档,白漫漫看见罗莉有樊懿那样心疼着,心里不免受到感触。

    悄然往后退了两步,擦着眼泪离开了大众视线。

    今天她哭的太多了,现在小萝莉暂时没事了,她或许该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去哭一场,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开心。

    “白医生你干嘛去?”

    古隽诘第一时间发现了白漫漫的沉默,不得不说一句真是难得。

    想他自从认识她们两个女人以来,还很少看见这么沉寂的白漫漫。

    “我干嘛要你管?”

    白漫漫瞥见跟上来的男人,秀眉微蹙。

    “啊,的确不用我管,正好,我也要乘电梯,那一起吧。”

    罗莉没事,老樊可以松一口气了,他身为老樊的好友自当是要去帮他解决那个棘手的麻烦。

    “谁要跟你个流氓乘坐一部电梯?”

    白漫漫誓死也不会忘记那天她去ak找樊懿的时候这家伙有多么无耻。

    “流氓?我么?请问我有把你怎么给流氓了?”

    听见白漫漫说自己流氓,古隽诘好看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不过就是那么一秒钟的时间,而后又舒展开了。

    脸上带着痞痞的坏笑,古隽诘凑近,闭上眼,使劲嗅了一下白漫漫身上的味道:“处子?!”

    “什么?”

    白漫漫以为自己听错了,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彻。

    “我说你是处子,还没开苞,对吧?”

    对于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子之身,常年流年花丛,泡在蜜汁里的古某人一闻就能闻出来。

    “卧槽!”

    说他是流氓还真是流氓,看着他那张笑的比痞子还要下流的脸庞,白漫漫往后退开一步,瞬间化身为正义而战的战士。

    只见她紧握小拳头,贝齿一咬,飞身踢出一脚,不偏不倚,正中某人的老二。

    嗷……

    古隽诘没料到白漫漫会来这一手,捂住自家老二嚎叫一声蹲到了地上。

    “你丫真的有时候很欠揍!”

    白漫漫凌空挥了一下拳头:“事不过三,再在姑奶奶面前做流氓别怪我手里的手术刀不认人,咔擦阉了你,让你永世不得再流氓!哼!!!”

    白漫漫鼻子一哼,甩手走人,她管他痛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反正她敢做就不敢认,看他能赖他何干。

    “哦哟,这女人,嘶~”

    古隽诘痛的冷汗直冒,但愿他家兄弟没事,要不他还不哭死。

    慢慢地站起身来,抖了抖胯,古隽诘嘴里嘶嘶的吸着冷气,这不是白漫漫第一次爆他家兄弟了吧?好像是第二次了。

    好,很好。

    古隽诘暗暗在心里发誓,他此仇不报非君子:“白漫漫,我要不让你躺在我胯下求饶,我他妈古字倒过来写!”

    铃……

    就在古隽诘为白漫漫踢了他家老二不爽的空档,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古隽诘压根没看是谁打来的,接通就没好气:“谁,有事说事,没事挂电话。”

    “……”

    手机里的人被他突来的火气弄得愣了两秒钟,鼻腔里沉沉地呼出一口气,透过手机清晰的传到了古隽诘的耳朵里:“你对谁都这样说话?”

    “啊?呃,不是,怎么可能!”

    听清楚了对方的声音,古隽诘震惊之余站直了身体,脸上眨眼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儿子不敢。”

    “行了,少废话,那个女孩儿没事了吧?”

    “哦?您说罗莉?是,现在是没事了。”

    古隽诘脑子里想了想对方嘴里的女孩是谁,然后中肯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既然没事了,那你可能留在医院也没什么用处,出来陪我喝口茶。”

    “哦,好。”

    喝茶?

    有那么好的事?

    古隽诘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相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能够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坏事和好事的比率必定呈现4:1的状态。罗莉这一觉睡得很沉,躺在病床上足足三天。

    三天的时间里,樊懿除了上厕所,可以说没有一刻离开过病床,就那么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沉睡的她。

    三天,陪护的人都累的够呛,白漫漫本想代替林丹司守候,可执拗的罗家女王没有同意,硬生生的撑了三天两夜,现下靠在沙发扶手上睡得不是很安稳。

    冷吟本来也不打算离开医院后来被罗卿国执意送走,但电话仍旧不间断,全是询问罗莉情况的。

    樊懿死撑了三天三夜,终究熬不住,趴在罗莉的病床边睡着了。

    当第四天清晨,白晃的光线着深秋的点点露气透过窗帘穿进病房,罗莉眉梢紧皱,指尖微动。

    晨起是一件多么让人不爽让人烦躁的事情,但光线太过刺眼,她不愿意睁开眼睛也得睁开眼睛。

    樊懿睡的并不踏实,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瞥见射进窗帘的白光眉头还是忍不住的皱了一下。。

    “唔,妞,天亮了。”

    樊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收回视线看向了床头,一双含笑的璀璨星眸就那么一眨不眨的落入了眼底,那一刻,他似乎看见了苗圃中绽放的漂亮玫瑰,好美,好美……

    章节目录第八十一章樊少柔情也挨罚,法式长吻十分钟

    更新时间:2013-6-10:49:41本章字数:10287

    “小萝莉,你说你是准备去跟董老道歉呢还是不道歉呢?”

    蹂躏着手里的阿狸抱枕,白漫漫坐在床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泽。

    这阿狸啊,她太久没有蹂躏了,今天蹂躏起来的感觉真忒么的好。

    白漫漫把阿狸给想象成罗莉,指尖左戳戳它的眼睛,右戳戳它的鼻子,戳着戳着她还戳兴奋了。

    靠在床头上的人儿一看她如此这般对待那可爱的红色阿狸,心尖尖都在痛嬖。

    哦,当真不是她白漫漫的抱枕,她就可以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是吧?

    “喂,白漫漫同志,麻烦你爪子留情。”

    终于,罗小妞再也受不了她家阿狸被坏人虐待了,眼皮一翻,爪子一伸,成功将某人手里的抱枕给解救了回来勒。

    顺着阿狸的绒毛,罗莉心疼的那个小模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