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吧!第14部分阅读
地眯眯眼:“霍经理对女朋友好体贴哟……”
赵世杰嘴角一抽,为什么他找的女朋友都这么没眼力价,他叉起自己盘中的整块牛排放在女友盘中,故作关切道:“两份都归你,吃饭时最好别说话,小心消化不良。”
“啧啧,你不知道姜小姐为了保持身材从不吃肉么?你这男朋友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孟云哲咬牙切齿地瞥向霍华。
“谁说我不吃肉?孟先生未必有多了解我。”姜以萱将一块肉送入口中,虽然很想吐出来,但尽量忍了忍,细嚼慢咽。
孟云哲注视她赌气的小脸,不由幸灾乐祸地笑起,但没再继续奚落,因为他怕姜以萱将整盘肉丢在自己身上。
女秘书是个乖乖女,十点前必须到家,所以她与赵世杰先行离开,赵世杰起身时紧了紧孟云哲的肩头,鼓舞他力争到底,千万别三振出局啊。
他俩这一走,这张餐桌前又剩下他们三人,三人相对无语,孟云哲的其余朋友则坐在身后座位用餐,主要是防止姜以萱逃跑。
“以萱,答应过我的事,今天能兑现吗?”霍华挑衅地开口。
姜以萱手指一顿,霍华指得是素描的事,而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需要几个小时?”
“快的话,三个小时,慢的话,可能要到天亮了……”霍华故意用一种暧昧的语气回答。
“那就快些,我今天有些累。”
“好的,那现在出发?”霍华边说边招呼服务上前买单。
“?!”……孟云哲当然想不到所指的是素描,何况论谁理解都是两人约地方翻云覆雨,他暗自攥了攥拳头,可他们离婚了,直接阻挡似乎不合情理。
霍华结完帐之后,向孟云哲抛去一记得意的眼神,率先去停车场取车。
姜以萱坐在原位等了五分钟,可孟云哲居然无动于衷地阻拦着出口。
她不悦地站起身,忍无可忍道:“孟云哲,闹够了没?闹够了就给我让开。”
迫不及待么?……孟云哲不急不缓地放下手中刀叉,双手环胸如雕像般坐直,因为他没有阻止姜以萱离开的理由,但一想到姜以萱将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根本接受不了。
姜以萱除了着急离开,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她想去洗手间,前前后后喝了四大杯冰水,两个小时过去,她其实忍耐了很久。
此时,服务生走上前,再次为桌上的空杯倒满冰水,流水声以及满溢的水杯令姜以萱几乎到了极限,但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遇到任何事都要保持端庄的仪态。
她小幅度地推了推孟云哲手臂,语气还算客气:“快让我出去。”
孟云哲则选择充耳不闻,紧抿着唇,他正在想对策,反正不能放姜以萱走。
姜以萱急得额头冒汗,她目测了一下孟云哲双腿的高度,再看向弹性较好的紧身短裙……如果一下子跨过去,应该够尺度,而且一秒钟就够,比起失态,解决当前问题更重要。
她沉了沉气,提起手包,趁服务生转身离开时,她一腿跨过孟云哲身前,孟云哲不禁一愣,下意识地站起身,姜以萱自然没想到他会挪动,就在迟疑一秒,定格一秒之中,她立刻感觉到……内裤上的蕾丝花边与某种金属物卡在一起。
姜以萱眸中大惊,见孟云哲还打算移动双腿,即刻按下他的双肩,一不做二不休,跨坐在他腿上,随后双手压住裙边。
孟云哲上下打量彼此的姿势,震撼地眨眨眼……姜以萱这么注重形象的女人,居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坐着他腿上了?
姜以萱知道自己做了件很蠢的事,仿佛只要与孟云哲在一起,就没有丢脸下限这一说。
她欲哭无力地拧起眉,难以启齿却必须说明原因,她攀附在孟云哲耳际:“内裤上的蕾丝,可能和你的皮带扣缠绕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孟云哲差点喷鼻血,他立刻脱下外衣披在姜以萱身后,尽量挡住外泄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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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
电话响起,姜以萱手忙脚乱地接过:“对不起霍华,今天可能不行了,我有点事要马上回公司处理……嗯,现在已经坐上出租车了……嗯,明天再约。”
孟云哲忍不住扬起嘴角,天助我也,太好了!
姜以萱当然不能允许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底裤,都怪该死的孟云哲!
孟云哲则召集好友们脱下外套,背身档住他俩四周“保驾护航”,几位好友不怀好意地向孟云哲挤眉弄眼,孟云哲很受用地点头微笑。
姜以萱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大的糗事,真想去整容或者这几人都从地球上消失。
“要我帮你弄么?”孟云哲见她迟迟不动手拆解,很有诚意的问道。
姜以萱即刻打掉他撩裙边的手,但她此刻无力生气,只想赶紧摆脱困境,然后快点上厕所:“去洗手间,缠在一起了。”
“你有必要穿成这样么?”孟云哲不悦地挑起眉,他知道姜以萱偏爱蕾丝,但刚才撩起裙子边时,无意中看了一眼,居然是那种极为性感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莫非她为了取悦霍华,所以刻意穿得这么性感?!
穿丁字裤是为了展现平滑的臀型,姜以萱认为他理解,可他给出的反应却是质疑。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问题的时段,她搂住孟云哲的脖子:“抱我去洗手间,我,我难受……”
孟云哲见她不敢正面回答,拧了拧眉,拖住她的臀部,不爽地将她抱起身,但他站起的速度太快,只听“嘶啦”一声轻响,预示皮带扣已将蕾丝扯破,姜以萱惊慌失措地压住裙底,以为他是故意的:“你真龌龊!”
孟云哲懒得辩解,毕竟周围还有就餐者,他可不愿意让别人欣赏姜以萱漂亮的曲线。所以他先从好友手中扯过一件外套遮住她的臀部,快步向洗手间走去,姜以萱将脑瓜深深埋在孟云哲的肩窝里,因为周围用餐者无不用惊诧的眼神在关注他们。
等到了洗手间门口,严峻问题又来了——他们是进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呢?
“当然去女洗手间,快点呀……”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一个大男人进女厕所?”
“那我也不能跟你去男厕所吧?好歹女厕这边都有门。”
姜以萱脑子浮现出一排站在小便池前的男人。
“……”孟云哲抽了抽嘴角,伸头探脑向女厕所门内大吼一声:“喂!里面有人吗?警察办案,请各位女主不要惊慌!我数到三后,就会进去……”
“……”姜以萱怔了怔,居然不合时宜地笑起,这家伙反应真快。
可她转念一想,嘴角僵住:“你是不是总用这种烂借口窥视女洗手间?”
“?!”……他抱着姜以萱,边走边负气回答:“没错,屡试不爽。”
“……”可恶!
幸运的是,洗手间内没有人,孟云哲快速走入一间,反手锁上门,知道姜以萱有洁癖,所以先把外衣铺在细窄的抽水桶上方,向前倾身,再将姜以萱顺势放坐。由此,让她两脚踩在马桶盖上,自己则跻身她两腿之间。
姜以萱审视四周卫生状况,虽然不大,但看起来还算蛮干净的,她刚欲撩起裙边,忽然发现他居然也在看……“闭上眼。”
孟云哲乖乖闭起双眼,45°扬起头,一副看似很配合,却是随意偷窥的完美角度。
姜以萱低头检查,她今天穿得这条蕾丝内裤上,缝有类似流苏的细飘带,流苏垂在胯部外侧,好死不死与他皮带上的装饰铁扣繁杂地缠绕一起,再加上走动拉扯,似乎只能剪断。
她从化妆包中取出修眉剪,但修眉剪有弧度,用起来很不顺手,她沉了沉气,尽量张开双腿,随后如做手术般小心翼翼地拆剪。
大镂空的蕾丝本就遮挡不住什么,她这一剪,内裤基本报废,白皙的肌肤乍现在孟云哲眼底,而且孟云哲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的私密地,身体传来一阵燥热,他打了个冷颤,不由捂住口鼻保持镇定。
姜以萱剪着剪着,指骨忽然碰到孟云哲逐渐鼓起的部分,她抬起头,见他努力仰起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见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也会有反应?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姜以萱依旧认定他是色狼。
“废话,别说看,就算想一想也会有反应。男人就是这样,但凡一点刺激就会导致性欲大起,我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超越极限了!”孟云哲擦掉一脸的汗珠,催促道:“快点啊,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几秒。”
“……”姜以萱断定他不是在危言耸听,因为孟云哲的双眸已附着一层朦胧不清的。她吸了口气,即刻加快速度拆剪,但忙中出乱,修眉剪不慎打滑脱手……姜以萱心神不宁地望着他,唯恐他立刻变成野兽。
孟云哲确实已无法在忍受来来回回的摩擦,他闭起眼,一把大力,从皮带上扯掉姜以萱的内裤,与此同时,内裤也彻底撕坏,姜以萱感到一阵清凉,双手护住,急忙合拢双腿。
“好了,你快出去。”她不敢抬头,默默命令。
孟云哲木讷地应了声,机械地转身,但在开门的一瞬,他忽然驻足不动,姜以萱紧张地攥着裙上布料,拧在手心挤出汗……她想说,要上厕所,真的很急。
姜以萱刻不容缓地站起身,拉开门闩,用力将孟云哲推出去,但已顾不得他是否离开,快速缓解肿胀的小腹。
她舒了口气,刚冲了水,孟云哲便开始急促地敲门:“快让我进去躲躲,我听到一串高跟鞋的响动声!”
姜以萱不假思索地打开门,孟云哲则一个箭步冲入关门,门外即刻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他们屏住呼吸听了听,好似是服务员换班,所以洗手间内才会拥入一群刚上班的女人。
“我今天买了一款超可爱的粉色内衣,你看好看么。”女服务生与同事闲聊道。
“很可爱,哇,你的胸好大啊,d罩杯?……”
“嘻嘻,哪有那么丰满吖,这款内衣很棒,可以挤出□……”
……
“……”孟云哲吞了吞口水,不想去理会女人们的聊天内容,但男人对这种话题就是很敏感,甚至眼前会浮现千奇百怪的色情画面,他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啊,天性使然没办法。
姜以萱虽是女人,但比他还不自在,毕竟两人关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她又没穿底裤。
孟云哲听到脚步声在周围走动,所以蹲在马桶盖上,抓住姜以萱双臂挡住自己身前。
姜以萱也不希望孟云哲被人当偷窥狂抓走,只得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不过洗手间真的很小,她的背部几乎贴在孟云哲脸前。
待这一批人逐渐离开,孟云哲才心有余悸地舒口气,目光却又落在姜以萱丰腴的臀线上。
翘臀美腿,他的视线随着火辣的遐想,似乎已穿透这层轻薄的布料看到里面……
“呃?……”
姜以萱感到一只手探入裙底,炽热地覆盖在臀上,她拉动门闩想逃离,却被孟云哲一下子环住腰,猛力拽回原地。
此刻,孟云哲受到一波一波的刺激,□啊,它焚身了,无从发泄不好吧?
何况,他无暇考虑要不要隐忍的问题,毕竟这女人一直就是他渴望的源头。
他将姜以萱翻转,双手一捞,顺势架高姜以萱的双腿,迫使她脊背贴上门板,而托起的高度轻易令姜以萱悬空,她竟然条件反射地,将两条小腿弯盘在他腰际上……
“孟云哲,孟云哲!……”姜以萱相当紧张,直视他的脸颊,故作平静地开口:“我们不再是夫妻,不能控制也要控制。”
而她对于性,存在一定的恐惧,第一次因醉酒不记得是什么感觉。第二次,也就是在酒吧,孟云哲粗暴的虐待,使她苦不堪言,所以她并认为女人可以从中享受到任何快感。
孟云哲微扬起深邃的黑眸,注视姜以萱俏丽可爱的脸蛋……那一晚,他确实不该粗鲁地让她吃尽苦头,她当时喊不出,哭不停,一定很痛苦。可是,想起姜以萱颤栗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是那么软柔幽香,温暖地,紧密地,包裹着他的,默默承受着他猛烈的索取,那份酥骨的柔顺,那份滚烫的炽热,是导致他当时彻底失控的主要原因。
他不想承认,但又必须接受事实,只有眼前的女人才能让他忘却道德观,甚至不顾一切。
他可不打算做绅士了,霸道地袭上她的唇……姜以萱惊慌地推柜,她不懂,昨晚他们同睡在一张床上他都没有越轨之举,今天是怎么了?
……
“啊……你越来越过分了!……”
姜以萱心中怒火冉冉,神智却有些迷离,因为他身躯上最灼热的那一部分已侵入她体内。
她抽疼地吸口气,目光黯然神伤,为什么即便离婚了,他还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对自己做这种事,甚至从不顾及她究竟愿不愿意。
“我不会弄疼你,放松……”孟云哲吻上她的唇,用最细腻的缠绵安抚她的情绪。
姜以萱听到门外再次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她不敢喊出声,更别提什么享受,只要不被人发现她就谢天谢地了。
她紧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门板遭受撞击发出规律的声响,姜以萱搂住孟云哲的脖颈,即刻让彼此身体远离四周,她为了颜面不做任何反抗,甚至为了避免孟云哲开口说话,迎合着他强势的拥吻。
但是,她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会在公用洗手间里发生关系?!……她难道必须伴随他的步伐坠入疯狂的地狱吗?
孟云哲急促地喘息,扯掉她的衣裙,视觉的冲击,令他愈发欲罢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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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
过了许久,彼此几乎虚脱的喘息声,依旧萦绕在促狭的空间里。
孟云哲托抱着姜以萱,已累得大汗淋漓。
他疲惫地坐在马桶盖上,依在姜以萱肩头,炽热的气息掠过她的锁骨,目光扫视四周的环境,他忍不住傻笑……
“别说,还真够刺激的……”
姜以萱轻喘不语,她始终没发出太多声音,很怕有人敲门质问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自从嫁给孟云哲之后,她的人生似乎偏离到另一条轨道上,一次又一次颠覆人生观,也许下一站更加疯狂。
她抽出面纸,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不仅仅是这地点让她汗颜,就连孟云哲的表现也令她感到意外,不是指他有多温柔,只是自己也有了某种感觉,竟然直至抵达承欢的顶峰状态。
原来,是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羞涩。
孟云哲见她双颊呈现淡淡粉红,探身碰上她的唇:“嘿嘿,我今天表现不错吧?……”
姜以萱瞪了他一眼:“神经病,你知道我多害怕有人敲门么?!”
她今天穿了一条无肩带紧身裙,就是那种一条拉链就能穿好的裙子,她这会才发现,拉链也被孟云哲扯坏了,问题是,她该怎么离开?
孟云哲得意地咪咪笑,瞄向她半遮半掩的身躯,他不怀好意地凑上前,姜以萱立刻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难道你认为我就该被你随便作践?你指责我是水性杨花时候,表现得那么嫌弃,可这会儿又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还算不算是男人啊?”
“……”孟云哲微张开嘴,没想到她会气得掉眼泪。
他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哎呀,那不是气话么,你也经常骂我一无是处、下流龌龊什么,我都没生气嘛,别哭了,是我嘴贱……”
他胡乱抽出几张卫生纸向姜以萱眼睛上贴,姜以萱则用力打掉:“我骂你是有根据的,你有什么理由羞辱我?”
“你别告诉我,那几张照片就是证据。”他无力地垮下肩膀。
“无耻,非要拍到床上戏才算真的?”
“那个女售货员你也见过,我当天上班快迟到了,领带可能没系好,她正巧路过,很热情地帮我弄了弄,而我下一秒就拒绝了,拍到的是一秒钟的画面。还有与王莉莉拉扯那张,都是瞬间制造的伪证。尤其是背对偷拍的那张,我都不认识那女人是谁,搞什么啊……”
孟云哲知道解释不清,毕竟不是摄像,所以他才一直不愿纠结在这个话题上,还有一个主要原因,雇人跟踪他行动的指使者正是姜以萱,所以他不认为姜以萱想听任何辩解。
姜以萱半信半疑地蹙起眉,心情却莫名地顺畅起来,不过,她是“心思慎密”的女人,有些事想混过去没那么容易:“就说之前的全是假象,那你和空姐勾肩搭背是我亲眼所见。”
孟云哲一下子懵了,因为姜以萱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位妻子在质问丈夫为什么不忠诚,如果她有一点点在意他,又何必不分青红皂白地提出离婚呢?……
“喂!你还讲理么?我们离婚了,我一个离异男士找女人吃吃饭、唱唱歌不为过吧?再者说,你不是也在和霍华约会吗。”
姜以萱怔了怔,难道她在无理取闹吗?可他心中如果有自己,又怎会轻言放弃?……色心大起时就对她百般献媚,一旦身边有其他女人,马上装作不认识。
“记住,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这是最后一次。”
姜以萱忽然越想越气,怎么就让他稀里糊涂地再次占了便宜。
孟云哲厚颜无耻地笑起,因为他确信肯定不是最后一次,至于哪里来得自信,他也说不清楚。
“你在这等我十分钟,我去给你买衣服。”语毕,他听门外没有动静,即刻起身溜出女洗手间。
说实话,他不止一次无礼的侵犯她,不过,姜以萱确实对他的可耻行为相当纵容。他在今天之前,还认为那所谓的容忍,是因为姜以萱为提前结束婚姻而忍气吞声,但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讨厌自己的触碰,甚至配合他的步伐青涩回应,也正因为了解她的个性,所以更清楚她不会无缘无故为谁委曲求全。
莫非,姜以萱终于发现自己的重要性了?
想到这,孟云哲美滋滋地走回餐桌前,几位好友朝他挤眉弄眼,似乎不用多说也知道他得逞了。
他无暇多聊,快速跑出餐厅为姜以萱买衣服,免得她一会儿等得不耐烦了又发脾气。
但四周偏僻没有时装店,他只得开足马力在公路上狂飙,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店还是卖男装的,他胡乱抓起两件丢向收银台:“赶时间,快快快!”
……
十五分钟后,孟云哲满头大汗地跑回餐厅,请朋友的女友将衣服送进洗手间。
洗手间内,姜以萱高举宽松肥大的t恤、短裤,再次怒火冲眸……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刚被某人非礼过吗?孟云哲真是混蛋!
当姜以萱气急败坏地换好衣裤,走出门时,竟然引来送衣服女人的一声轻呼。姜以萱咬了咬下唇,她的形象彻底毁于一旦。
但女人惊诧的不是衣服,因为姜以萱身材好,穿什么都不难看:“姜小姐,你的脖子……”
姜以萱下意识护住脖颈,走到洗手镜前定睛看去……顿时惊愕地退后两步,因为脖颈上烙印着七、八枚吻痕,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她不禁“唰”的一下羞红了脸。
她彻底崩溃了,孟云哲非要闹出一场天下皆知的“桃色新闻”才满意吗?!
姜以萱气得浑身颤抖,她抓起手包怒气冲冲走出洗手间,绕过孟云哲坐落的餐桌径直离去。
她受够了,这男人就是让她不断出丑的祸根,必须一刀两断。
孟云哲见她愤然离去,和朋友们打了声招呼即刻追去,料到她会因为男装问题大发雷霆,所以他才在躲在远处等候。
“老婆,周围没有女装店,我才……”
“我不是你妻子,请自重。”
姜以萱并没回头,加快步伐急速前行……莫名其妙的泪水,痛楚地溢出眼眶,她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他为所欲为的行径一味放任,谁来告诉她!这个恣意践踏她尊严的男人究竟哪一点值得她念念不忘?!
孟云哲一个箭步挡住她去路,注视她一双泪眸,不知为什么布满哀伤。
姜以萱狠狠地抹去眼泪,绕过孟云哲身旁继续前行。
孟云哲拉住她手臂:“生气就骂我,或者打我一顿,没必要忍着。”
姜以萱在原地怔了许久,怒火充斥着内心,她扬起手包,不顾形象地接二连三打在孟云哲头上:“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糟蹋我的人生?!滚出我的视线,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暴雨般的撞击,胡乱打在孟云哲额头上,他不躲,任由她发泄不满,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哪点惹得她如此疯狂,但却看到她眼中的绝望与愤怒。他叹口气,宁可被她打得伤痕累累,也不愿让她对自己萌生恨意。
手包上的金属片刮在他的颧骨上,孟云哲拧了下眉,微侧开头,滚烫的鲜血顺着脸颊滴答落地,他却丝毫不觉得疼。因为他体会不到姜以萱的伤痛,在反省是哪件事伤害了她。
姜以萱戛然而止,她垂下手臂,指尖逐渐插入掌心,随后无动于衷地向前走去……对孟云哲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不是爱情剧中的苦情女主角,绝不能一错再错。
女人,为了一份叫做爱情的东西迷失自我,令凌驾于高空的智者变得愚钝幼稚,如果可以控制,她确定这世界上不会再有悲剧发生。
她为自己感到懊恼,不是因为受到侵犯,而是那种被摆布的滋味让她越来越害怕。不难预见,在这样下去,孟云哲将彻底控制她的人生,一旦被他抛弃,她或许只剩下躯壳了。
孟云哲,千万别再追过来,就让这份荒诞的情感在今晚埋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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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
孟云哲注视她远去的背影,用手背沾了沾颧骨上的伤口,可就在他擦拭血口的这一瞬,姜以萱已坐上出租车离开,他即便现在想追,似乎已来不及了。
孟云哲懊恼地攥紧拳头,火速奔向停车场取车,心中有一道声音在趋势他必须追上姜以萱,否则他无法安心入睡,也会感到良心不安。
轰鸣的马达声回荡在静谧的公路上,他交替转换着近光灯、远光灯,示意距离百米外的出租车靠边停泊。
“小姐,后面那辆跑车好像在追赶我们呢,是你的朋友嘛?”司机依旧专注开车。
“继续开,不认识。”姜以萱冰冷地动动唇。
司机听乘客回答坚决,所以加大油门开出,夜深人静,公路清净,他可不想惹上麻烦。
当出租车开回别墅时,姜以萱已事先给管家打了电话,开启电子门为出租车放行,只要出租车开入,立刻合起电子门。
姜以萱多付了些车费,随后快步进入别墅,管家不敢多问,按照大小姐的命令,锁紧大门,彻底将孟云哲隔绝门外。
孟云哲则站在别墅门口,对着可视门铃软硬兼施、好话说尽,可管家就是不给他开门。
他一怒之下跳上车前顶盖,拢手对别墅内大喊:“姜以萱!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出来我还就走了,你有种就永远别出来!”
姜以萱选择充耳不闻,她才不信孟云哲有精力胡闹太久。
一小时过去,她洗完澡,别墅外却依旧传来叫嚣的鸣笛声。
她怒气冲冲地拨通佣人房电话:“搞什么,就任他胡作非为?为什么不报警?”
“可是,孟少爷他是小姐您的……”
“他是神经病,报警报警!”姜以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重重摔上电话。
管家只得报警告孟云哲扰民。不一会儿,巡逻警察驾驶警车前来制止,当孟云哲从车中取出身份证以及结婚证书时,警察便知道小夫妻吵架而已,警察不易多管,调解几句走走形式,准备离开前,还赠送孟云哲一块创可贴,因为他颧骨上的伤口正在流血。
“你老婆的脾气可够火爆的。”警察忍不住皱眉。
“这算家暴吧?不如您出面与我老婆交涉一下,她不但殴打老公,还把亲老公挡在门外!”孟云哲非但不解释,还跟着起哄,与警察一起鄙视“恃强凌弱”的姜以萱。
警察砸吧砸吧嘴,悍妇?惹不起。
“警察也难断家务事……孟先生,保重吧!”
语毕,警察先生一阵风似地,撤退。
“……”
孟云哲将结婚证丢在座位上,幸好他顺便从单元房带出结婚证,幸好还没正式换成离婚证,哼,姜以萱除了会寻求警方支援之外,其实一点都不可怕。
姜以萱伫立在阳台窗帘后观察,孟云哲非但没走,甚至打开跑车顶棚,一双脚架在方向盘上,悠然自得地听着车内广播。
她思忖片刻,不懂孟云哲追到这里想做什么,但最好如电视剧里演得那样下起倾盆大雨。
孟云哲斜了二楼阳台一眼,透过亚麻色的沙曼,姜以萱的身型则隐约暴露,他倒要看姜以萱能有多狠心,难道不知道哭哭啼啼离去会令他这贱骨头担心么……他开启车载电脑,有钱,在哪都是天堂,游戏、聊天、购物、叫外卖,皆不耽误。
姜以萱合上隔光窗帘,愤怒地走到化妆桌前,按部就班进行护肤步骤。当护肤霜涂抹到脖颈上时,指尖掠过深浅不一的吻痕,洗澡时,她才看清何止到锁骨,羞人的红色斑点烙印在肌肤各个部位,他疯狂热情的吻她,她却浑浑噩噩地忘了闪避。
她甩了下头发,即刻关灯睡觉。
孟云哲见她关闭卧室灯,索性合起车顶棚也睡觉,精神好,才能跟她打持久战。
第二天清早
姜以萱再次被别墅外的嘈杂声吵醒,她披上睡袍,走上阳台,孟云哲不知从哪弄来一套烧烤用的器具,烧烤架旁还有折叠式桌椅,车内循环播放着激烈的金属乐,他居然就在别墅门外摆起个人烧烤会来?
孟云哲颧骨上虽贴着创可贴,却丝毫不损他精致的五官。他朝姜以萱招招手,厚颜无耻道:“老婆,让我进去吧,我给你烤鱿鱼。”
姜以萱气得手指微颤:“你真是惹人讨厌,再这样闹下去,鱼之恋迟早倒闭!”
“哎呀,那个玩忽职守的人是你吧,我都开完董事会议了哟……”孟云哲指了指电脑笔记本:“当你安心大睡时,我早把该办的事处理完毕了……要不我送你去公司?”
姜以萱扫过眼前一个小花盆,忍不住高举花盆向别墅外扔去,但她力道不够,没丢出别墅,还险些砸到打草花圃的佣人身上。此幼稚举动,引来孟云哲幸灾乐祸地挑衅声:“要砸我就出来啊,我就站在这让你砸,哦呵呵……”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姜以萱怒步走回卧室,大力合上落地门。
孟云哲依坐在车门旁,扬举咖啡杯,微笑。
管家愁眉苦脸地喟叹,大小姐向来举止端庄优雅,而且对仪态相当重视,怎么嫁给孟少爷之后,情绪这么容易失控呢?
姜以萱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还想逼她自己走出去?做梦去吧!
话虽如此,可她正在处理公司内部职员调动问题,而且唯有亲自把关才可放心启用,孟云哲倒是不用担心人员问题,因为据她了解,鱼之恋人才济济,同时帮他奠定高枕无忧的基础。
“沈律师,我希望您通过法律手段制止孟云哲的荒唐举动,他堵在我家楼下一天一夜,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作息。”姜以萱拨通第一个求救电话。
“原本是可以,但是姜小姐并未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所以你们现在还是合理合法的夫妻关系,不如二位心平气和地谈谈。”沈律师确实无能为力。
“如果我现在签字,大概多久可以生效?”
“因为关系到庞大的资产分配问题,大约需要二个月左右。”
又是老生常谈,姜以萱如果离婚就要接手鱼之恋的运营。先不谈她要不要鱼之恋的股份问题,一旦接手,她必须与孟云哲天天见面,甚至同坐在一张桌上开董事会。而且她之前签署了一份保证书。说白了,她不但要替鱼之恋卖命一年,甚至最终还要将鱼之恋还给孟云哲。
姜以萱骤感一阵眩晕……圈套,姜还是老的辣,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被设计,全部都是双方父母一步步埋伏得陷阱!
“霍华,配合我演一场戏……”
她考虑了很久,绝不屈服。
霍华大致听了内容:“选择我,是我的荣幸,可是,你真不考虑做我的女朋友么?”
姜以萱微怔:“我现在无法决定,也许日后……我会对你有所改观。”
霍华轻笑:“改观?我在你心中就这么差劲么?”
“我的意思是,暂时对你没感觉,但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注意到你身上的优点。”姜以萱思绪有点乱,她不知赌上清白与孟云哲作对是否明智,但她已然受够了,孟云哲欺人太甚,母亲也将自己玩弄于股掌,她不想也不可以认输。
霍华合起电话,拿起车钥匙向姜家别墅开去,他知道姜以萱昨晚并没回公司处理文件,而是与孟云哲在一起,明知再次被利用,却心甘情愿,至少姜以萱在一筹莫展时首先想到了他,他认为算是一个契机。
半小时后
霍华堂而皇之地走入姜家别墅,孟云哲则被保全拦截在外……孟云哲嘴角拧了拧,似乎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姜以萱精心打扮,换好衣裙,徘徊在落地窗门口。
霍华悄然上前,主动拉起她的手,姜以萱不适应地缩了缩,却依旧被他握在手中。
霍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也不愿做趁人之危的事,尤其看到姜以萱肌肤上的点点吻痕,让他必须面对某些事实。
他正色道:“如果你痛恨的是这段婚姻,而不是孟云哲,我认为没必要这样做。”
“我所厌恶的,是遭人摆布,无论是这段婚姻还是孟云哲,都令我反感。”
姜以萱拉开落地门,明媚的午后阳光,照耀在她娇艳的容颜上,宛若绽放在金辉下的一朵白百合,高贵傲然。
霍华向外迈出一步,伫立在她身后,有意无意地替她鼓足勇气。他只希望姜以萱过得快乐美满,如果孟云哲可以给予,他其实真的不介意与姜以萱做一辈子朋友。甚至,朋友比情侣来得更长久,当然,生命中肯定会存在某些遗憾,可强求也只会令姜以萱感到左右为难。
总之,他的感情,交出去了,无论接受不接受,都不会再取回。
孟云哲攥得指骨咯吱作响,他怒视着他们,却不开口干涉,只看她的行动。
姜以萱缓缓撇开头,转身搂住霍华的脖颈,与他四面相对,他眸中掠过一丝黯然,是那种令姜以萱感到踌躇的眼神。她索性闭起双眼,踮起脚尖……
“姜以萱!别再我面前演戏!你根本不爱霍华——”孟云哲终于按捺不住。
姜以萱的唇,停滞在霍华唇边,轻柔温暖的气流吹在她睫毛上,她不自觉地犹豫了,也许这一吻,她会从孟云哲的记忆中完全抹杀,甚至打入可憎行列的名单内,但她已经做了太多蠢事,回想两个多月的夫妻生活,是不快乐的,却又是一生中难忘的,她无数次在矛盾中苦苦挣扎,两个月流得眼泪比二十年的总合还有多,所以,似乎也不差这一步了……
柔软唇瓣,悠悠贴上,青涩地厮磨……霍华环起手臂,搂住她的腰肢,只希望姜以萱不要为今天的冲动感到懊悔,他有自信托起她暂时的无助,却没能力抓住她下沉的心。
暧昧的深吻长达五分钟之后,霍华抱起姜以萱,拥吻着,拉上窗帘,走入卧室。
孟云哲目不转睛地凝望,眼前却是空洞的,仿佛灵魂出窍般,心情七零八落。
一段婚姻,若想走得长远,信任是根本。
说起来容易,可能做到百分百信任的夫妻,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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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
30分钟,有时快得不知如何逝去,而有时,又是漫长的煎熬与等待。
“大小姐,孟少爷已经离开了。”管家敲门汇报。
姜以萱应了声,心情差到极点:“谢谢你帮忙。”
“你认为孟云哲这样就会放弃了?”霍华是男人,了解男人的心理,这样做会引起两种效果,一则死缠烂打誓不罢休;二则,心灰意冷彻底放弃。
“我会对外宣传,你是我的男朋友。”姜以萱当即又做了一个决定。
“私底下呢?”
“男性朋友,当然,是在你认可的情况下。”
霍华凝视姜以萱自信满满的神情,这就是爱与被爱的区别。她知道你爱她,所以无论说与做,都由她事先决定,因为爱她的人,不可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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