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吧!第9部分阅读
八卦新闻,狗仔队的工作就是无事生非造新闻,等过几天就没事了。”
姜以萱觉得她说的话很贴心,也许只有娱乐圈人士才能体会到她的无奈吧:“谢谢王小姐,本来就是误会一场,我并不在意。”
“嗯嗯,那就好,而且霍少爷为人低调,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的是在炒新闻,不像某些花花公子,绯闻漫天飞,与女明星、模特什么的火辣照片天天上娱乐新闻。上网一搜他名字至少跳出几百页的绯闻,而且几乎都不重复……”王莉莉故作恍然大悟状:对了,姜董事长也认识他,鱼之恋集团的孟少爷,那天如果不是姜董事长先签下我,我宁可毁约,也不会为那种风流的男人做代言,那男人呀,还想对我,真是……”她胆怯地搓了搓手臂,随后再次鞠躬道歉:“吖,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对不起对不起,耽误姜董事长的时间了。
姜以萱双手环胸,面无表情道:“不,我很有兴趣,尤其是敌对公司的负面新闻,我现在想知道他对你怎么了?”
王莉莉暗自窃喜,随后神秘兮兮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花花大少嘛,免不了欺负我们的些刚出道的小明星,就是想对人家,那个……就在签约仪式当天,因为我没签给他们公司,孟少爷好似很生气,还,还不顾阻拦上了我的保姆车,对我毛手毛脚的……不过!姜董事长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胆子很小的,怕孟少爷报复我……”
当姜以萱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时,经纪人又从一叠杂志中抽出了几本证明——其中记载了有关孟云哲的绯闻报道。
姜以萱知道自己已无法心平气和地交谈下去,所以拿起几本杂志怒步离去。王莉莉与经纪人则深鞠躬送行,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姜以萱独自一人坐在安静的角落,没好气地随手翻开一本杂志——才翻了几页就看到孟云哲搂着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从酒吧中走出,随后进入一辆跑车,毫不避讳地在车内相拥热吻。
再翻开一本,还是孟云哲主打——是一连串凌晨toupai的照片,孟云哲从酒店内走出,身旁则是另一位美女相伴,美女搀挽孟云哲的手臂,亲昵地替他顺着发帘……
姜以萱注视那一副副“不堪入目”的画面,一次toupai有可能作假,但三次、四次、十次还能说的其中都是伪新闻吗?
她怒容起身,将一摞杂志统统丢进垃圾桶,转身时,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她一手扶住墙,一手紧紧抓住衣领,呼吸极为不顺……越来越为自己感到不值,那种纸醉金迷、荒滛无度的烂男人,凭什么成为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她顿感受到莫大的羞辱,愤怒地恨不得一刀捅死孟云哲!
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更无法待在的是非之地,所以向秘书交代完事宜后提前离去。
姜以萱打开房门时,孟云哲也到了家,他正坐在桌边完填字游戏。
孟云哲并没注意姜以萱的表情,也不想追问关于娱乐报道的事,他玩着笔杆,随口问去:“姜以萱,问你个成语,比喻虚幻不能实现的梦想。黄字开头,是什么唉?”
“正如我们不可能和谐的婚姻关系,黄粱一梦!”
姜以萱似乎现在才彻底看清孟云哲的人品,曾经,她心底的某一处脆弱,居然还一度相信了他的鬼话,险些相信他有可能会成为一位负责任的丈夫,现在,她为自己有过错误的理念,感到极为懊悔
孟云哲并没有向以往那样跟她耍嘴皮子,因为今天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心灰意冷。孟云哲暂时不敢去招惹她,似乎生怕她一怒之下说出“离婚”两字。
孟云哲长吁一口闷气,难道真如霍华所说,如果不对姜以萱放手,她只会感到苦不堪言吗?
看来他要动动脑筋,扭转一下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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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色419
姜以萱戴上橡胶手套清理卫生间,她洗涮得用力。当她以为可以坦然面对丈夫花天酒地的各种新闻时,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地在意这个头衔,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孟云哲名义上的妻子,真怕有一天自己也会登上头版头条,成为孟云哲另一任地下情人,再遭民众大肆嗤笑。
她必须立刻结束这场荒谬的婚姻,让生活归于安静与惬意。
孟云哲知道她心情不好,但却不知她心情欠佳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所以他依在洗手间门口,既然要建立信任,那他就只字不提好了:“今晚吃什么,要我去买么?”
“不饿,离我远点。”姜以萱推了推门板,脑中一直在盘旋,孟云哲自从结婚后,几乎是正点回家,白天好似也都在办公室里……显然并没沉迷于酒色之中,难道她也要像孟云哲那样,制造些外遇的契机才能趁早摆脱吗?
他刚向外迈出一步,姜以萱则立刻反锁上门。孟云哲抓了抓头发,自己哪得罪她了?怎么对待他就像看见杀父仇人似的。
姜以萱思来想去,最终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想到了好友范璐璐,三十分钟后约在咖啡厅见面。
……
咖啡厅
范璐璐也看到了关于姜以萱的绯闻消息,只是没想到姜以萱所提的那位神秘人居然是龙翼影视的小开,霍华一表人才家世显赫,这样看来嘛,还算蛮般配的。
“怎么,上了头版才想起我这位好友啊,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姜以萱。”范璐璐满腹牢马蚤地坐下,她可是打了一天的电话都没找到姜以萱。
姜以萱双手握着玻璃杯:“正因为不是事实,我才没告诉你。”
范璐璐狐疑地扬起眸:“那你叫我出来做什么?我还以为诉苦嘞。”
姜以萱干咳一声,身体向前倾斜,有些难以启齿道:“让男人出轨的最快方法是什么?”
“?!”……这么快就玩腻霍华了?……范璐璐也懒得多问,燃起一支烟,吐了几个烟圈后才慢条斯理道:“无非是一夜情。”
姜以萱态度诚恳,向前坐了坐:“怎么才能让一个已婚男人去搞一夜情呢?”
范璐璐呛咳两声:“你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有妇之夫?!”
“当然不是,我只是……”姜以萱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卡在那说不出了。
范璐璐无奈一笑:“算了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好了。如今社会中,成功男士大多有孩子老婆,而少妇们又按耐不住寂寞,但拘泥于身份地位等因素,所以现在流行‘暗色419’。所谓暗色,就是类似酒吧的场所,但灯光极为昏暗,进门的单身男女们都会领取一张号码牌,但双方在开房前看不到相貌,直到事后都不清楚对方是谁,不用负责人,也不会暴露身份,只是满足彼此的需求,然后相安无事地各回各家。”
姜以萱惊诧地眨眨眼:“那万一抽中的号码牌是极其丑陋的男人怎么办?”
“这就是乐趣所在,丑不丑也看不到脸,赶上身材标致的是占便宜,碰上差劲的就自认倒霉,这就好似抽奖一样,你就能保证期期都中奖么?”范璐璐感觉姜以萱是刚才火星跑来的,什么叫刺激,这才是真正的刺激。
“璐璐……你去过么?”姜以萱谨慎地询问。
范璐璐则从容地眨眨眼:“哎呀,也不是你想得那么混乱,全是有头有脸的各界名流,那种地方你以为谁都可以随随便便进去吗?”她嗤笑道:“客人每年要缴纳至少一百万的会费,验明正身才拥有选择以及被选择的机会,当然这种事也不是完全保密,比如我,认识本市最出名的‘暗色419’大老板,所以也会从中做做手脚,号码牌可以随心所欲地偷梁换柱,嘻嘻……”范璐璐探身攀附在姜以萱耳边,说出几个看似一本正经,其实在床上相当疯狂的上流社会已婚男士的姓名。
姜以萱瞪大眼:“副市长也……唔……”范璐璐即刻按住她的嘴,紧张地飘出一道厉光:“疯了你!别乱喊乱加的。”
姜以萱震撼地眨眨眼,42岁的副市长,今年才获得百姓心中十大好丈夫的殊荣,居然暗地里也是个情迷酒色之徒。还有某移动企业董事长,衣着打扮是那么的忠厚老实……更令人惊诧的是,范璐璐居然亲身体验过,这也太夸张了吧?她现在怀疑这世界上还有没有恒久不变的爱情。
她缓了缓情绪,言归正传:“可问题是,既然双方身份保密,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包房,那怎么才能证明男人去偷腥了呢?”
范璐璐将烟圈吐到她脸上:“你究竟要整死谁吖?总要让我知道那倒霉蛋是谁吧?否则我怎么帮你调查这男人是不是‘惯犯’。”
“……”姜以萱干咳一声,看来这件事要想实施成功,也只能求助于范璐璐。所以她含糊其辞道:“鱼之恋现任董事长。”
“你,你是指孟云哲?”范璐璐撩起秀眸,姜以萱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孟云哲“劣迹斑斑”早已家喻户晓,何况范璐璐就是酷爱夜生活的女孩,家族企业又是经营杂志社,所以对于孟云哲的风流史不可能全然不知。
范璐璐停滞了几秒:“搞错了吧,孟云哲是单身。”
“刚进行了一场秘密的商业联合,甚至连日化业界高层都没几人知道。”姜以萱平静开口。
“哎呀,哪个女人这么倒霉?我真替那可怜的女人洒上一把辛酸泪……”范璐璐又是一惊,似乎恍然大悟:“是不是孟云哲上任之后对你们公司穷追猛打,所以你在忍无可忍之后痛下黑手整死孟云哲?搞得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就算是。”姜以萱没底气地掩唇轻咳。
范璐璐凝思静虑片刻……好朋友的忙一定要帮,不过孟云哲虽花心爱玩,但从来不碰有夫之妇,除非是暗色那种不负责任的交易。不过嘛,从别人手中抢女朋友的损事倒是不少干,又不过嘛,一个巴掌拍不响。毕竟未婚前怎么疯都不是罪,其实孟云哲在游戏圈内也算有一定原则的男人。
“嫁给他的那个女人!不是跟你一样不懂男人行情就是久居国外的千金小姐,甚至不会说中文,否则谁会有眼无珠嫁给他?他的情人可以装满一辆公交车。”
姜以萱尴尬地撇开头,快咳吐血了:“咳……别说没用的。”
“好嘛好嘛,不八卦了。”范璐璐乖巧一笑:“首先,我可以肯定,他是我认识那家‘暗色419’的会员,因为我在翻阅秘密男宾资料时见过他的名字,而且他长得挺帅,印象非常深刻,当时如果不是我知道他正在追我的另一个朋友,我也许会尝试一把,嘻嘻。”
范璐璐见姜以萱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调整情绪,故作严肃地汇报方案:“首先,必须想办法让孟云哲再去一次‘暗色’。到时,安排一个咱们的人陪他上床,虽然屋中漆黑,但他总要脱衣服吧,事后拿走他的钱包或者体现孟云哲身份的物品。比如手表手机,很多阔少爷都喜欢定做手机外壳或手表外壳,时下很流行在通讯物品上刻上中英文名字。然后让那女人拿着他的罪证去孟云哲老婆那撒泼打欢讨公道,到时我在安排几个狗仔跟拍,顺便公开他结婚的真相,爆炸性的大新闻,孟云哲一夜之间成了遭人唾弃的陈世美,这不就算大功告成了?”
姜以萱拿起自己手机,她的手机外壳也是定做的,确实也刻上了她喜欢的一句话。不过她还真没注意过孟云哲的手机上刻没刻字。
姜以萱摩挲着手机想了想,猛然抬起头:“他有一只形影不离的钻石耳钉,但不知道是不是限量版或有某种特殊意义。”
“看来你为了搞垮他真是下了一番工夫。”范璐璐熄灭烟蒂:“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惨,我还可以派狗仔跟踪报道他,开专栏声讨‘陈世美’,诱发民众愤怒,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范璐璐自顾自打了个冷颤:“哇,我还真够狠毒的,幸好孟云哲不是辜负了我,否则我还不他大卸八块呀。先说好了,人家这可都是为了你,其实人家还是蛮善良可爱滴……”
“……”姜以萱搓了搓胳臂:“不用那么狠,只要抓到他婚后出轨的证据就可以了,什么记者跟拍的不需要。”她顺了顺发梢:“可是谁愿意当这个牺牲品呢?”
问题就在这,一定要是信得过的人,还要心甘情愿陪孟云哲上床,这个人选不算容易找,因为一旦传出去,必然对女方的名声也不好。
范璐璐当即决定:“如果你真是恨他入骨,就由我亲自出马。我这朋友够意思吧?”
姜以萱真是感动得说不出话,但这件事肯定不能牵扯上范璐璐,更不能让好友吃这种闷亏,何况好友在不知情下遭到利用,这种行为太可耻。
“当然不行,你觉得我出钱雇个陪酒女郎,怎么样?”
“大小姐,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呀?陪酒女郎那种身份是进不了‘暗色’的,这是酒吧经营中的规矩,必须是身价清白的‘良家妇女’,如果招妓何必去那种地方?再者说,即便我欺上瞒下将陪酒女弄进去,新闻爆出此女身份,就是蓄意砸酒吧的招牌,我也不好交代。”
姜以萱沉思许久,握住水杯的双手沁上汗珠……“我来,你想办法帮我弄一张会员卡就行了,最好不要记录我的私人资料。”
范璐璐此刻已不是惊讶了,震撼得头晕脑胀:“你没开玩笑吧姜以萱?竟然为了毁掉孟云哲连清白都不要了,再说你受得了男人如狼似虎的攻势吗?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姜以萱应了声,她必须承认还抱有一些私心,如果孟云哲不肯去“暗色419”赴约,那说明他还有一丝良知。但如果,他迫不及待地钻入那种地方寻欢作乐,反正彼此看不见容貌,那她就高价请一位“受害者”拿出证据,义无反顾地将孟云哲告上离婚事务所。
范璐璐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什么,也许姜以萱与孟云哲之间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深仇大恨,但好友不说她也不便多问。
于是,两人即刻周密策划一番,先利酒吧专用渠道的通讯短信向孟云哲发送最新加盟的美女明星隐晦资料,比如炙手可热的名模,某女名中带“芊”字之类的诱惑词。想法设法把孟云哲先骗进“暗色419”再说。
待姜以萱基本与范璐璐拟定了计划后。姜以萱抱了抱范璐璐,疲惫地吐口气:“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我可能快要崩溃了。”
范璐璐很少见姜以萱这副力不从心的模样,她会意浅笑:“好了,快回家去睡一觉,等着我引蛇出洞的好消息。”
姜以萱勉强扯了扯嘴角,与范璐璐道别后,身心皆疲惫地向单元房走回,她不知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只知道无论结果是什么,她终于可以真真切切看清一个男人,一旦看透了,她应该不会再对孟云哲产生一丝一毫的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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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
姜以萱到家时,也是晚间9点。孟云哲正捧着泡面看电视,见姜以萱回来,他“刺溜”一下将面条吸进嘴巴,还即刻把脚,从属于姜以萱的右半边茶几放下。
现在家中除了厕所、电视、饮水机属于共用设施之外,其余地方都划分了活动区域,采取男左女右的原则。餐桌、沙发、茶几、储藏柜、阳台,甚至连冰箱都一分为二。
当孟云哲以为姜以萱又要教训自己时,姜以萱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孟云哲摸了摸脸颊:“怎么了,胡子没刮干净?”
姜以萱其实是在看他右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这只耳钉的设计不算特别,但成色极佳,在钻石中属于无色上品,至少接近于两克拉,采用裸钻四爪镶嵌工艺,正因为设计简约,才更好地烘托出钻石无可比拟的璀璨光芒。
她放弃了取走耳钉的想法,因为一旦孟云哲“自投罗网”,这只与他形影不离的钻石耳钉不可能轻易拿到手。所以姜以萱向前走了几步,生硬道:“我手机没电了,你的借我用一下。”
孟云哲老老实实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他才不信姜以萱的手机会没电,八成是查询通讯记录。不过嘛,哈哈,他未雨绸缪,昨天就将电话本中的美眉名单删除得一干二净,嘿嘿。
姜以萱握着手机走回房间,关门后,翻来覆去寻找所谓独一无二的“刻字证书”。但手机外观平滑没证据可寻。不过,就在她打开手机翻盖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的照片让孟云哲做成屏保,虽然只照到脖子,但姜以萱一眼就看出这是在她睡觉时偷拍的照片。她毫不犹豫的删除,因为她睡觉毕全裸。
姜以萱险些忘了正事去责骂他,幸好门有两道锁,才让她“迷途知返”。姜以萱静下心,坐在床边仔细查找,一无所获,当她决定放弃手机时,电话忽然响起,伴随着一串铃声,手机按键上亮出一轮霓虹,七彩霓虹在按钮表面呈现出三个荧光字——孟大帅。
“……”姜以萱不知这证据算不算超级滑稽,但肯定是独一无二的设计产品。
她走出门,将手机还给孟云哲:“好像有你的短信。”
“你偷看没?”孟云哲条件反射道。
“侵犯别人是不道德的行为,你认为我会这样做么?”
孟云哲腹诽傻笑,检查完没发现出轨证据就理直气壮的翻脸,姜以萱真没品。
他漫不经心地查收短信,但注意到这条短信属于加密信息范畴,所以他第一秒就想到是“某家酒吧”发来的邀请函。
他看都没看就立刻删了信息,还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幸好信息已加密,否则让姜以萱无意中看到短信内容的话,又得知是“特殊服务”的推荐信时!一定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说实话,他曾经有一阵迷恋过“蒙面搞暧昧”的游戏,那种不知对方是谁却随心所欲乱搞的感觉确实挺刺激,何况会员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神秘女人,相当有幻想空间。
“你干嘛一副心虚的表情?”姜以萱扬起犀利的眸。
“有吗?没有啊。”他自问自答道。
此刻,手机短信再次传来,孟云哲依旧选择快速删除,他现在对这种场合完全没兴趣。
姜以萱猜想可能是范璐璐已开始行动,不过孟云哲不知是在她面前演戏,还是真的不为所动,而她却不自知地微扬起唇。
信息接二连三挤满了孟云哲的短信栏。姜以萱坐在沙发的右半边,嘲讽激将道:“不做亏事不怕鬼叫门,你好似看都没看就删除了,究竟在怕什么?”
“谁,谁不敢看了?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彩信新闻。”孟云哲故作镇定地将手机翻开,扔在茶几上,似乎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姜以萱轻蔑一哼,随后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澡护肤。
孟云哲贼眉鼠眼地瞄向洗手间,待确定姜以萱开始洗澡后,才手忙脚乱地翻阅短信,因为只有阅读才能直接回复对方一句——,停止发送!
他随便打开一条,短信内容如他所料,写了几位神秘女郎的大概背景。当他准备回复时,无意间看到其中有一条的介绍资料——某企业贵千金,25岁以内,身高三围标准,姓名三字,其中一定为“萱”。(这就是所谓的幻想空间,让你疑似是谁,又不能确定就是谁。)
孟云哲愣了愣,但419有419的规矩,不会有人告诉他这位神秘女郎的真正身份,所以他不由自主联系到了……正在洗澡的姜以萱。姜以萱:水之缘贵千金,22岁,165的标准身高以及身材,最主要的是!她叫姜、以、萱!
孟云哲越琢磨越觉得是姜以萱,不禁喝下一大口冰镇啤酒败火,就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但她也不能一下从清纯派直接跨入放浪派吧?!
他怒火中烧地回复了短信——我出高价,点名中带“萱”字的女人。
短信很快回复:没问题,但请您替本店保密,明晚9点,本店将“萱”字女郎的号码牌与您的匹配,本店顾客至上,保证绝无作假。
同一时间
范璐璐正坐在“暗色419”的工作室里,边喝饮料边通过互联网向孟云哲发送假讯息,而她也只是随手捏造了几名神秘女郎的身高特征,不小心顺手打了个“萱”字,没想到孟云哲居然指名道姓就要“萱”女郎。
范璐璐咬了咬吸管……孟云哲到底与姜以萱之间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一个宁可陪上清白也要搞垮对方,而另一个半天不回讯息,一回信就点“萱”?
暗色酒吧小的老板悄然上前,从身后搂住范璐璐。亲了她脸颊一下,范璐璐妩媚地笑起,随后一手搭在小老板的肩头,不拘束地坐到帅哥腿上:“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必须存在什么样的仇恨,才会不惜一切的整死对方?”
“爱情。”
“不可能,他们是势不两立的仇人!这点我敢保证。”范璐璐虽没正面说明来意,但她亲自出马相约,肯定有诡计。小老板更不会多问,关于客人的秘密,他知道的越少越好。
“仇人之间也会产生爱情,也许是口是心非的两个人。”小老板斯文地笑了笑:“如果都市人不是常常感到心灵空虚或生活压力,又何必光顾本店?”
范璐璐怔了怔,但她绝对不相信姜以萱会看上孟云哲那种花花公子,所以持有保留态度。她伸出一根手指:“明晚9点,把九号牌发给……”范璐璐很有职业道德的附耳报出名字。
小老板轻声一笑:“你这是利用我对你的宠爱滥用职权……看看,这就是爱情的魅力,而我这么有原则的人就欣然接受了。”
范璐璐脸色一变,即刻从小老板怀里跳出,似真似假地警告道:“千万别爱上姐,姐的生命中不需要固定男友。”
“璐璐……”
“停!”范璐璐一指抵在小老板唇边:“我们认识十年,不要因为无关痛痒的爱情导致我失去你这个好朋友。”语毕,范璐璐提起手包扬长而去。
小老板注视她冷漠的背影,喟叹一声,终日看着范璐璐一个又一个游走在男人之间,他只是故作若无其事罢了。
范璐璐快速离开酒吧后,率先给姜以萱发了短信——搞定,明晚9点,9号贵宾房等候。
当她合起手机时,却莫名其妙地乱了下心,她甩了甩头发,加大油门飞驰而去。
……
姜以萱洗完澡,一小时后才看到这条短信。她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再次一落千丈。孟云哲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自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受到诱惑。
她有气无力地合起手机,这样也好,这场荒诞的婚姻,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当姜以萱如往常一样边看电视边做瑜伽时,孟云哲则卧在餐桌前瞄她,看她柔软地舒展着身体各个部位,身材如水蛇般妖娆妙曼,他心里更感到不安。
“我明天要跟朋友出去唱歌,或许凌晨才能回来,你记得带钥匙。”孟云哲忍不住试探道。
姜以萱手指一顿,随后面无表情地应了声。
孟云哲没看出姜以萱脸上出现愉悦的表情,贼心不死地坐到沙发左半边上:“不过也没准,我也许不会回来太晚,也有可能取消。”
姜以萱依旧冷冷地应了声。
孟云哲抓了抓头发,也许是搞错了吧?姜以萱横看竖看也不像故作沉稳,反正姜以萱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了,即便只有几道喘息声,他也能判断出黑暗中的女人是不是他“可爱”的老婆。一旦确定那位“萱”女郎不是姜以萱,他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但如果真是她!……孟云哲眼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光,他不但会把她“折磨”到半死,还要在事后当场揭穿她的身份,看这平日故作清高的女人!日后还敢不敢无法无天的出去找野男人!
哼,如果她冥顽不灵,逼急了他!……他就……先问清她是不是心里压力太大,所以才出门找找刺激,或者问她是不是被人给骗了,根本不知道“暗色419”是一夜情的意思。如果都不是……那他……无话可说。毕竟他们的婚姻不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况且自己曾经花天酒地,貌似也没有控诉姜以萱的资格。
孟云哲揉了揉太阳|岤,但愿不是,千万别是姜以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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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占
暗色419”酒吧,晚间8:30时。
姜以萱心神不宁地坐在9号包房的旋转水床上。
她今天没去公司,特意在范璐璐家“特别”打扮了一番。喷洒了从没用过的蜜甜味香水,将原本的卷曲长发电烫拉直,身着一条丝质手感的连衣裙。如果在黑暗中,整体感觉应该属于故作清纯形的女人。
她希望孟云哲不要来,如果他不出现,她应该会对“丈夫”有所改观。
晚间9点
孟云哲挣扎许久,还是相约前来,因为他请秘书往姜以萱公司打电话求证,秘书却很“残忍”地告诉他——姜以萱似乎一整天都不在公司。
他站在酒吧门口犹豫徘徊,最终迈步而进。
酒吧外围与一般的迪吧差别不大,不过灯光调试得恰到好处,若隐若现朦胧迷幻。乐曲澎湃高涨,令人们不由沉醉于纸醉金迷的奢靡狂欢中。
服务生悄然靠近,将一只手环形号码牌连同威士忌一同送到孟云哲面前。
孟云哲漫无目的地把玩着号码牌,这是通往真相的暧昧隧道。可他还是有些迟疑,唯恐见到自己的老婆,正翘首以盼另一个陌生男人的爱抚。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设有电子密码的号码牌套在指骨上,悠悠起身……只有拥有相同号码的女人才能打开包厢门,而所谓包厢,就好似一尊与世隔绝的保险柜。
10分钟之后
因为包厢内静默无声,所以姜以萱很快听到开门的吱呀声。
她不安地向后挪了挪,平缓的脚步声正在向她慢慢靠近。
她紧张地按下床头旋钮,让屋中萦绕起悠扬的旋律。
孟云哲对包厢的构造可谓是轻车熟路,更何况地板上贴有荧光绿色的箭头指引标,通过一条促狭的走廊,便直达卧室。
一阵甜腻腻的香水味向孟云哲迎面扑来,他暗自舒了口气,至少姜以萱不会使用此类闻上去不够成熟的香水。
同时,姜以萱已确定,三米外伫立的男人就是孟云哲,即便屋中黑暗,但只要有一点点反光,都可将他耳垂上的钻石照耀得亮眼。
两人似乎都在刻意掩盖着声音,所以孟云哲并没主动开口。
他不急不缓地走向床边,在姜以萱反应不及时,孟云哲已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大力拽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他两手压在姜以萱的发丝两边,向前探了探身,好似在审视着什么。姜以萱则屏住呼吸,尽量将身体向沙发背贴去,她不敢确定自己从里到外的改变还会不会遗留出破绽。
孟云哲顺了顺她的直发,心情不由又放松了几分,现在基本可以排除黑暗中的女人是姜以萱的可能性,但他不敢完全确定,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手指无意间触碰到这女人的肌肤。
那种属于姜以萱肤质中的细滑,对于“身经百战”的男人而言,其实相当独特。
既然都是出来玩的,这女人应该也不在意被摸上几下,所以孟云哲很不绅士地将手指探入姜以萱的裙底。
姜以萱自然没料到他这么没风度,下意识从裙外压住他的手背。
孟云哲手指顿了顿,掌心继续向臀部游走,很快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姜以萱毕竟在男欢女爱这方面缺乏经验,她条件反射地夹紧腿,弯曲上半身,紧接着向沙发背上躲去。
孟云哲拧了拧眉,如果专搞一夜情的女人怎么给出这种不自然的反应,莫非是在故作矜持?
孟云哲感觉她企图想逃,所以一把搂住她的腰,猛力将她压在沙发软面上,姜以萱的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不由吃痛地轻呼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如蚊子般的轻喊,再加上她肌肤特有的质感以及生涩胆怯的反应,孟云哲的心算是彻底凉透。姜以萱为了掩饰真实身份,不惜改变发型、体香大搞一夜情?
想到这,孟云哲自顾自走到床边,故意开大了音乐音量,并且将原本抒情的乐曲换成激烈吵闹的重金属乐。
氛围犹如他的心情,刹那间变得混乱暴躁。
姜以萱则认为他转换音乐是为了掩饰身份,不屑地哼了声。
孟云哲长吁一口闷气,褪去西服与衬衫。他说过,如果确定是姜以萱,那他必须让她常常苦头,别以为一夜情是这么好玩的!
孟云哲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根捆绑绳,那是专门为酷爱s男女准备的特殊道具。他一扬手抖开绳子,三两步走到姜以萱面前……姜以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身体忽然猛遭扭转,即刻呈趴伏状被压制在沙发上。
孟云哲拽住她的一双手腕,将坚固的丝绒绳捆绑在她双手上,怒火中烧地勒紧捆牢。随后,扯起绳子的一端从姜以萱胸下围绕过,再转一圈从她胸上围拉紧,随后与手腕上的绳子系在一起,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束缚绳中。
姜以萱顿感情况不妙,她现在必须放弃这次计划,因为她没想到孟云哲会如此变态。当她刚要开口制止时,一只棉絮团快速塞入她口中,她双手遭反绑,只能用舌头使劲向外顶出棉絮,可孟云哲塞得很有技巧,棉絮团纹丝不动地镶嵌在她牙齿之间。
她现在叫也叫不出,摆脱又无效,究竟怎么才能让孟云哲知道是自己啊?
孟云哲冰冷地扬起唇,依旧不说破某个事实。
他将姜以萱如行李箱般提到水床上,随手一丢,而她正如水蛇般在床面上扭动挣扎……胸部上下缘以及手臂被绳子勒得钝痛,她自以为是地认为无非是床上哪点事,可现在显然低估了孟云哲的兽性。
姜以萱忽然感到臀部一阵清凉,刚要扭转身体躲避,两只大手却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迫使她腰际向上的部位只能贴合在床上。
忽然之间,毫无准备,毫无预计的,刺入。
……
她吃痛地闷哼着,泪水不由滑落鼻尖,她绝对是自投罗网的笨蛋。
虽然她身体传出惊悸的颤栗,但孟云哲却不为所动,甚至拉紧束缚她全身的丝绒绳子。
而姜以萱越是挣扎,肌肤越是在丝绒绳间剧烈摩擦,又疼又痒,难以忍受。
孟云哲缓慢地爬上床,带着诡异的喘息,笼罩在她的整个身躯上,恣意的抚摸……那种超乎人体所承受范围的疼痛感,令姜以萱苦不堪言。
姜以萱哪里受过这种虐待,早就懵了,只知道自己吓得浑身发抖。
巨大柔软的水床,泛起“潮水暗涌”的轰鸣,好似也要随着这风驰电掣的步伐而开来。
到了这地步,姜以萱也只有忍耐,否则她付出的这份羞辱算是白费了。
孟云哲感到她原本紧绷的情绪在逐渐放松,也停止了挣扎,顺从地任由自己摆动着她的腰肢。
他微微蹙眉,不会这样虐待她还能感受到快感吧?
越想越恼火,他今天,宁可当野兽,也不再做好好先生。
更不会股息应该受到惩罚的出轨女人。
……
他在一次倾泻之后,并未就此把手,而是将她翻转朝上,捏着她的臀部拽到水床边缘……姜以萱顿时发出“唔唔”的恳求声,希望他停止,如果还有点人性的话。
孟云哲则选择充耳不闻,他承认姜以萱的身体就是让他欲罢不能,似乎溺死在这女人的温柔乡里也值得。甚至从没想过,这副身体的主人会去取悦另一个男人,因为,那是所不能承受的设想。
他现在终于认定了某个事实,姜以萱只能属于他,想离婚么?做梦去。
……
不知过了多久,很久很久吧,噩梦还不肯停止。
丝绒绳子依旧横七竖八地捆绑在姜以萱身体上……姜以萱犹如一只失去知觉的破布娃娃,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摆布着,她木讷地注视着床头柜上的手机,信号灯一闪一闪的,在眼前模糊成一团光晕。
……
她全身感到无力痛楚,却没想到孟云哲又将抱起身,翻身抵在墙边,她一手支在墙面保持平衡,不过他终于良心发现了,松开了姜以萱全身上下的绳索,将她口中的棉絮团拔出,姜以萱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她终极还是把痛骂他的话语咽回喉咙。
孟云哲一臂环在她胸上,扭转她的下颌,粗暴地吻上她的唇。
姜以萱并没有闪躲,借机将孟云哲的手机悄然丢在地上,踢入床下。
她脑中完全空白,或者说,她此刻想来,感觉自己的做法是那么地愚蠢,浑浑噩噩之中,又只知道当女人很辛苦。
震撼的金属乐迸发出极致的嘶吼,与孟云哲一般,兽欲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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