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女秘书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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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吻。

    可惜后者完全将他的存在忽略不计,心里装着无限羞愤跑出别墅。

    “炎,你对小绫绫做了什么?你不会姐妹通吃吧?你也太贪得无厌了吧?你……”理查德一见到李谨炎就滔滔不绝地数落他,可惜这座火山并不打算让他轻易移开话题。

    李谨炎直截了当质问道:“上午你和冰块遇到什么人了?不想跟我妹妹离婚就赶快从实招来!”

    “呃?”理查德没有想到他一下子就拿他的婚姻出来威胁,脸上的轻松自在瞬间消失,像个正在接受盘问的学生,诚实地将事件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最后连自己也陶醉在自己营造的爱情故事氛围中。

    “最后呢?那个装笑的混蛋怎么样了?组织派来的那些小喽啰又死到哪里去了?”李谨炎暴躁地追问道。

    他的秘书没有骗他,埃洛克也许真的为了保护她而失去生命,可是这样一来,那个装笑的男人在她心目中就显得更加伟大,而他这个上司的地位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我永远记得最后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埃洛克回眸一笑,摄人心魄,他用无与伦比的深情对常绵小姐说道:‘如果有下辈子,请让我来爱你’,然后他独自面对敌人的枪口……”理查德狠狠揪住胸前的衣襟感叹道:“噢!不知当时美若天仙的常绵小姐是何反应,总之,连身为男人的我,也被他感动得恨不能把整颗心都挖出来交给他!”

    “够了!”李谨炎暴吼一声中断他的倾情演绎,再听下去,他会妒忌得发疯,眼下确保常绵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他抓起手机拨了翡册的电话。

    “那个……其实我已经知会接吻狂了,他知道组织有动作,所以他现在应该寸步不离地守在美若天仙的常绵小姐身边。”理查德怯生生地提醒道,积极表露自己考虑周到的优点,生怕这个男人一发怒就毁了他的婚姻。

    李谨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冲电话里的人吼道:“接吻狂,现在冰块在你身边么?”

    此时,贴着某扇门站立的金发笑嘻嘻回道:“在!虽然隔着一扇门,我仍能感受到我的女神就在身边……”

    “组织那群人盯上她了,马上带她回承谨别墅!这几天都不能让她一个人出去!”火山霸道地吼出自己的决定。

    “可是——亲爱的常绵小姐不允许我打扰她工作。”金发有点为难,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李谨炎的冷酷秘书没有给他留半厘可偷窥的缝隙,他只能凭与生俱来的想象力幻想心爱的人在里面翻看文案的迷人画面。

    “现在就给我把她带回来!n-o-w,now!”李谨炎发出狮吼,又威胁道:“要是她少了一根毫毛,我就让你回去做变性人!”

    “好啦!我现在就带她回去!n-o-w,now!”金发应和着,抬手轻敲身侧的门。

    十秒钟过去,手机另一头的男人终于被单调的敲门声耗尽了耐心,飙声吼道:“冰块女人到底在不在?你是不是带她去了别处?”

    翡册也着慌了,不再顾及斯文形象,后退了几步直接撞开门。

    “亲爱的常绵小姐……”他扯着嗓子喊道,连唤数声之后,室内依旧静寂如夜,桌上的文件夹还打开着,a4的文件纸也散放在桌上各处,座位的主人似乎是正在办公时消失的。

    手机另一头的男人等不及咆哮道:“我现在打她的电话,你们谁也不许跟我抢线,要是我找不到她,你们两个都要付出惨痛代价!”

    理查德悄悄退出李谨炎的卧室,火速联系认识的情报部门,翡册也调用独立研发的卫星系统寻人。

    当然,他们并不是屈服于李谨炎的威胁,而是他们欣赏和钟爱的女人正在面临五年来真正的危险。

    五个钟头以前,太平洋西面一个不知名的岛屿上——

    “你们对活人无从下手,现在让你们把活人变成死物,从一堆烂肉里找东西都办不到!你们通通是废物!”一个穿着黑色夜行服、只露出眼鼻口的男性从台阶上俯视着底下两名西装男子。

    四周围都是黑色的装饰材料,从地板到墙壁,再到天花板都是黑亮的颜色,连悬挂的水晶灯也无一例外的选用黑色,可见主人对黑色的钟爱之深。

    黑衣男子一米七二的强壮体魄在这种背景里更加令人望而生畏,他每说出一个字,身上的肌肉就会震动一下,仿佛只要他稍微一使力,便能让每一个字变成一股致命的力量击倒任何一个目标。

    “bo……boss,实在不是我们没有能力,而是有人从中阻拦。”底下一名男子俯首说道,夹在身侧的双手微颤,不敢直视台阶上的男人。

    “谁?!是李谨炎吗?”黑衣男子一阵风闪到台阶底下,掐住西装男子的脖子问道。

    男子的喉咙被强力卡住,无法回答,另一名西装男子赶紧替他回道:“是五年前脱离组织的埃洛克。”

    黑衣男子即刻将视线射到另一名男子脸上,深棕色的瞳眸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牙缝里挤出一句问话:“那个什么时候迷惑了埃洛克?”

    两名西装男子面面相觑,心里没有答案,却又不敢摇头,但黑衣男子一眼就瞧出他们心思,嫌恶地斥道:“什么都不知道,留你们做什么?自己留下一只手退出组织吧!”

    “我……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个信息,但我们知道常绵今天晚上会加班,承谨大厦也许只剩她一个人……”其中一名西装男子诚惶诚恐地说道,胆怯的目光偷偷黑衣男子的反应,紧张得不敢深呼吸,好像担心自己多吸了点空气会惹怒这个身形壮硕的男人。

    “加班?那个贱女人装什么职业女性……”黑衣男子粗声谩骂,未出口的粗话却在旁边两个人的侧目之下迅速收回,他干咳了一声,冷然吩咐道:“准备直升机,我亲自去抓那个。”

    52神秘访客、雌雄难辨

    承谨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金发撞门的五分钟之前——

    幽静的夜,白亮的灯,小麦肤色的窈窕女子耐心查阅文件,不知不觉地,老式古董钟的时针已经移近十点。

    常绵专注于a4纸上的文字,幽亮的黑眸灵动着智慧的光芒,以一目十行的高效率扫过摊开在桌上的文件,丝毫未觉落地窗外的壮硕身影。

    直到玻璃窗被开出一个圆形的洞,呼呼风声从二十九层的高空传窜来,她才注意到窗户的异样,但已经晚了。

    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她便感觉到脖子左侧有尖锐物体穿透丝巾扎进来,一阵蚊子叮咬的疼痛之后,常绵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没抽光,整个身子酥软无力地瘫在松软的大班椅上。

    这种感觉和她在伦敦密室里被卡西注射了药物时一模一样!是卡西吗?还是另有其人?

    警惕的黑眸略带惊恐,将视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扫视了一遍,却不见人影,只有被破坏了的窗户向她证明有人进来了!

    “是谁?有本事擅闯别人的公司,却没胆量现身吗?”冷酷的秘书脸上腾起防备的寒霜,脖子无法扭动,她沉着地闭上双眼,让自己的听觉更加专注。

    耳际出现一阵短暂而轻盈的脚步声,声音从背后的地板传来,常绵的脑中即刻想象到一位身材苗条的少女——难道是常绫!

    这个猜测令她惊异地睁开双眼,但她马上又否决了这个答案,常绫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不可能从二十九层的窗户进来,更不可能有切割玻璃的工具,她那么纯真善良,更不会伤害她的姐姐。

    耳边的脚步声又逼近了,在她的椅子后面停住,轻柔的呼吸吹拂着她的黑发,她感觉到颈部的丝巾被轻轻扯动了,丝质面料在伤口处产生的细微磨擦令她心跳不自主地加速。

    对方一直没有出声,这样安危难测的情境又令她回想起伦敦的那个不堪的夜晚。

    这时,颈部的丝巾突然被扯走,同时也带走了刚结成的小痂块,轻微的扯痛令常绵皱了一下眉头,她连扭动脖子的气力都没有,只感觉陌生人撩起了她的长发,似乎想看她的伤口。

    “李谨炎?”她试探道,白天她和理查德最担心的就是他问起她脖子后面的伤,但这位上司即使性情再乖戾也不至于把自己公司的玻璃挖破吧?

    “!死到临头还想着那个男人!”身后传来一个陌生而冷戾的男声否定她之前的所有猜想。

    从他的语气里似乎能听出某种酸味,如果对方是个女人,或许可以理解为是李谨炎的某个追逐者,但,令人困惑的是——对方是个男人!

    “以盗贼的方式闯入别人公司,你不贱,你高贵,你无比高尚!”常绵沉声讽刺道,试图拖延时间等待门外的金发发现室内的异常。

    然而,那扇门的隔音效果太强,室内的一切声响都不会传出去,除非金发接吻狂擅自进来与她调侃,可今天这个男人意外地遵守约定不来打扰她,却可能错过帮她脱险的机会。

    陌生男人被这位冷秘书讽刺得怒火中烧,致命的五指绕过她后颈,狠狠掐住她细嫩的下巴:“贱狐狸!别以为有李谨炎护着你,你就能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常绵被迫仰起头,黑眸往下滚动,勉强能看到一只戴着黑手套的大手,但下巴传来的痛感却不似人肉指尖的抠压,她几乎要怀疑对方戴的是铁皮手套。

    “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不用在这里炫耀几个蹩脚的四字成语。”她依旧以冷淡的冰川态度回应陌生男人的威胁,尽管这个尚未现身的男人随时可能危及她的性命,她却没有办法阻止,就像伦敦的那个夜晚,只能等待第三个人来救她。

    “好!我就告诉你,我要从你身上得到李谨炎没有获得的东西!”陌生男人突然松开箍紧她下巴的手,因为他从她眼里看不出半点畏惧的成分,在她身上徒费力气也不能得到他想要的效果。

    常绵冷哼一声,无畏地嘲笑道:“他没能从我这儿得到的东西可不止一样,你究竟是要哪一样呢?”

    这句话,若是某个李谨炎的花痴听到了,必然理解为炫耀,但此刻的听众性别为男,常绵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句对同性能起刺激作用的话,对这个陌生的异性也产生了意外的效果。

    陌生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和蔑视,暴跳到她跟前,毫不留情地掐住她脖子:“!你以为他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很多吗?他只不过想得到那样东西!”

    “那么你呢?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身体?心?还是其他?”常绵平静地瞅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在穿着上,他似乎跟她有着同样的爱好,自上而下的黑色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除了深棕色的眼眸和粉红色的唇,全身上下找不出第四个颜色。

    据她多年的阅人经验,情绪越激动的人,就越容易泄露口风,李谨炎一直不肯告诉她的答案,她要从这个男人口中获知。

    “呸!我当然是冲着你身上的黑暗晶体而来,谁稀罕你这副躯壳?脱光了不都是一样……”黑衣张合着嘴,即将出口的话突然硬生生地卡住,棕眸移到女秘书锁骨下方三寸之处,目光突然变得深不可测。

    听到他的喷骂戛然而止,常绵慵懒地对上他裸的注视,却没有看到预料中异性看到她时应有的贪婪和欲念,而是——被隐藏得很深却仍然被她敏锐的目光挖掘出的妒忌的痕迹。

    几秒钟的对视之后,常绵主动打破沉默:“也许就因为我有你们所说的晶体,所以在李谨炎眼中,我跟其他女人不太一样,这晶体的作用应该也非同一般吧?”

    “痴心妄想!”黑衣男子即刻条件反射地嚷道:“晶体不过是一件工具!李谨炎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不会看上你的!”

    工具?究竟是什么样的工具值得李谨炎对她维持五年的关照?

    常绵一走神,黑衣男子又激动地掐紧她的下巴转向他:“!你又在想男人了吗?”

    “我在想李谨炎……”她刚开口提到她上司的名字,摁在下巴的手即刻移到她的脖子上,力度也增加到几乎令她窒息的地步,但她还是冷静地接着说道:“李谨炎跟一个黑衣男子之间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黑衣男子听她这么一问,亢奋的细胞突然冷静下来,阻碍她呼吸的黑手也跟着缩回去,他低头俯视自己胸前的方形肌,眼神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羞涩的情愫,令常绵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男人如果像他的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是个男人的话,他一定不是正常的男人,他对李谨炎似乎很在意!

    53挟怨劫人、故地搜身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秘书又一次触发了今年的男性流行因素,黑衣男子突发性的羞涩如果没有黑色头套的遮掩,他羞红的脸颊一定与他身上可观的肌肉格格不入。

    “我们的关系从十年前他加入组织的时候就建立了,不是你们这种合同制的雇佣关系所能比拟的!”黑衣男子不屑地回避常绵的视线,为了掩饰心虚,他把结实的双臂交叉着横在胸前。

    “这就是所谓的成员爱吗?”常绵冷漠地发出疑问。

    事实上,他们之间不管存在什么性质的感情都与她这个平凡的人没有关系。

    一个处心积虑接近她的谜样上司,一个热衷于作诗的英国演员,一个腿力惊人的女医生,一个视吻如命的接吻狂,一个为了保护她而死的微笑绅士,现在又出现一个浑身肌肉的壮男,他们想从她身上得到的晶体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她身上什么时候开始存在这种东西呢?五年前?

    翡册曾暗示她:那种危险物质可能给她的生活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化,究竟是什么样的物质?

    “什么爱不爱?关你什么事!”肌肉突然生气地斥责她,转而发出恶劣警告:“只要你乖乖告诉我那个物质在哪儿,我可以考虑留着你的贱命。”

    “怎么?原来你们都不知道啊?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却不知道在哪儿?这么大一个组织,难道就没有人才了吗?”常绵慢条斯理地拖延时间,祈祷在对方做出更危险的举动之前翡册会敲门进来。

    “闭嘴!!要不是他护着你而不愿把查验的结果上报,也不用我亲自出场!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变得一堆烂肉,我就不信从一堆烂肉里找不出那种物质!”相较于她的平静,黑衣男子总是情绪激亢,动不动就大声嚷嚷,声音震得连他身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常绵狐疑地瞅着他,心里对那种物质的所在越发疑问重重,李谨炎曾给她的答案是:她不需要知道。可是他不希望她知道的,就越令她的好奇心诡异地蔓延。

    她对那个物质一无所知,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又偏偏向她索要答案,这教她编造何种谎言才能躲过这次威胁呢?

    就在常绵无计可施之际,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亲爱的常绵小姐……”温柔的嗓音配合着轻柔的敲门声传来,室内的秘书却动弹不得,无法给他回应。

    快撞门吧!常绵盯着锁紧的门,心里呐喊着,黑眸盯着桌子底下的开关,平时只要她用脚尖轻碰一下,门就会自动打开,但眼下的处境,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而言却是最高难度的。

    “快说!”黑衣男子一听到敲门声,也紧张地逼问她,可即使现在发生十万火急的大事,这个秘书也无法告诉他答案,她压根就不知道。

    “亲爱的常绵小姐……”翡册的声音明显变急躁,甚至已经开始撞门了。

    常绵的心砰砰直跳,祈祷翡册的力气足够大,祈祷门下一秒就被撞开,她可不愿再发生与伦敦类似的事件了!

    “说啊!”黑衣男孩子掰正她的脸催促道,门外那个粗鲁的男人也令他不安,那是个出了名的接吻狂人,他早前就领教过他对接吻的狂热了。

    “再等等吧,人家辛辛苦苦地撞门,就快撞开了,不能浪费人家的劳动成果吧?要不,你下次来的时候,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再告诉你。”常绵慢悠悠地回道,心里不由得埋怨金发拆门的能力。

    “!过去你就是装着事不关己的姿态满足李谨炎的猎奇心理的吧?这次你再怎么装也躲不过了!”黑衣男子一弯腰,迅速扛起大班椅上凹凸有致的身子。

    门这时候终于被撞开了,但常绵来不及发出求救,黑衣男子就带着她一阵风似的从圆形的玻璃窗缺口跳出去。

    这儿是二十九层!总高度八十七米,他们若以九点八米每秒的加速度自由落体到地面,速度将会达到四十一米每秒!

    脑中迅速计算出一堆数字,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都将粉身碎骨、五脏俱废、脑浆四溅!

    这个男人果真要把她变成一堆烂肉吗?但这样的举动显然会同归于尽啊!

    软弱无力的身体任由黑衣男子挟带着悬在空中,“嗖”一声之后,常绵视线里的风景疾速变化,办公室停留在她脑中的最后影像是翡册焦急冲进来叫唤她的情景。

    灵动的黑眸即刻发现这是承谨大厦的楼顶,而他们眼前停着的大型交通工具便是一架私人飞机。

    “打算带我环游世界?”冷酷的秘书依旧维持冷静的神色,心里早已估到这个陌生男人要带她去遥远的地方。

    “哼!别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没有办法知道!”黑衣男子扛着她走进机舱门口,粗鲁地将她丢在软皮座椅上。

    常绵还想说点什么,但离开黑衣男子的瞬间,膝盖处似乎顶到他上身某个奇怪的部位,没来得及探究这种异样感觉,机舱的门就“呯”的一声重重关上,黑衣男子自顾自地走向驾驶室。

    翡册肯定是追不上来了,即使他第一时间发现有缺口的玻璃窗,他也没有工具可以直达楼顶。

    从顶楼办公室经过楼梯跑到楼顶,至少需要三十秒,而此刻,飞机的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机身也跟着移动了。

    “你想带我去哪里?不敢告诉我么?怕翡册来救我么?”常绵努力想提高嗓音,最终喊出口的声音却有气无力。

    虽然他把她丢在离驾驶室最近的座椅上,但她背对着驾驶室,又无法扭动脖子去确认她说话的对象是否有听到她的话。

    “现在拥有私人飞机的人可不少,很快就会有另一架私人飞机追过来,李谨炎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了,他也会亲自追过来救我……”话说到一半,小麦色的细颈就被一只黑手套扼住,常绵再也发不出声音,脸颊被头部停止流动的血液逼得通红。

    “!你还有十个钟头的时间可以考虑,如果到了目的地你还不交出晶体,你会后悔一辈子!”黑衣男子吼出警告,略微松开她的脖子想听她的答案,

    可惜他对这位女秘书的了解不到位,常绵即刻抓住机会继续刺激他:“我们的合同一天没到期,我就一天是他的秘书的,李谨炎可见不得他的秘书受伤害。”

    这个黑衣男子似乎很介意她提到李谨炎的名字,不管他和李谨炎是什么关系,或者有什么仇怨,她只要用李谨炎的名字激怒他,哪怕让他中途降落,她也有一线生机。

    “!他不会为你而来的!即使他来了,接到的也是你的尸体!”黑衣男子拂袖而去,像个耍脾气的小孩,把机舱和驾驶座之间的门重重关上,不愿再听她说半个字。

    十个小时之后,私人飞机在伦敦本初子午线附近的一幢建筑物顶上降落,当地时间已是凌晨三点。

    机舱内某个缺乏早餐补充能量的人质早已饥肠辘辘,奄奄一息,尽管身上的药力已渐渐退去,她也没有力气逃脱了。

    最令她心理不平衡的还是这个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黑衣男子,他竟当着她的面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一瓶可乐、两块三明治、三个烤面包,而她,一滴水也没分到。

    这个男人光有一身可观的肌肉,性格却特别得出奇!

    过去她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异性,无论年龄大小,无论结婚与否,都对她体贴入微,惟命是从。

    她不得不怀疑他的性向是否正常——他喜欢李谨炎!

    “嗤啦”一声,面料被撕裂的声音忽然打断她的思维,常绵只觉得胸口一凉,裤子也闪电般离开她的双腿,她无力地动了动手指,没能勾住瞬间飞走的衣服。

    机舱内如白昼般通明,妖娆的胴体只剩上下两片蔽体的面料覆盖着,却比没有遮盖更加撩人。

    黑衣男子看得血脉贲张、呼吸急促,但深棕色的眸子里更多的情绪却是妒忌。

    常绵强装镇定与他对视,薄唇吐出不屑的嘲讽:“饱暖思?”

    “!谁……谁对你思?”黑衣男子激动地往后蹦了三步,强壮的体魄差点倒坐在斜对面的座椅上,黑色头套下的脸更是又羞又恼。

    常绵顿时语塞,今年一定是流行男性羞涩!

    这个奇怪的男人明明对她既厌恶又妒忌,却表现出羞涩的一面,他的骨子里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李谨炎上次也这样看过你的身体吗?!”黑衣男子突然又恢复厌恶的态度,双手叉腰俯视着她。

    常绵脸颊一热,分不清这个男人介意和恼火的究竟是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看过,还是李谨炎看了女人的身体。

    黑衣男子见她没有搭腔,便自言自语道:“无所谓了,等我从你身上拿到晶体之后,我就给你整容整形,让你再也无法用这张狐狸精的脸和这副恶心人的身体去迷惑李谨炎。”

    他果然喜欢李谨炎!

    肯定了这个猜测,常绵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没有空闲去担心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恐吓,因为他带着黑手套的双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脚底,就像那一夜李谨炎对她做的一样。

    他的手心同样传来小面积的冰凉感,她已然觉悟到李谨炎只不过是神秘组织的一员,那一夜他就是为了从她身上搜查他们要寻找的晶体,至于占有她的身体,则是顺便了却的心愿罢了。

    泪水骤然溢满了黑眸的眼眶,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释然。

    54解救人质、金发缺席

    翡册发现常绵不在办公室后,李谨炎便第一时间通知管家准备私人飞机。

    “记得叫上善良的齐雯小姐!这次伦敦之行少不了医生!”金发及时提醒道:“我在监控里看到对方是男性,大概一米七二,身材壮硕,有可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新成员。”

    “我知道了,你和理查德留下来找常绫,她离家出走了,我把冰块带回来之前,你们一定要把她找回来。”李谨炎冷静地提出要求。

    “啊——为什么?我才是营救亲爱的常绵小姐的最佳人选啊!”翡册气得直跳脚,对于这个霸道的朋友无理的要求既无语又无奈。

    “你也不希望惹冰块不高兴吧?常绫是她最在乎的人,如果她回来发现她妹妹不见了,你猜她会怎么看你?”李谨炎一面说服手机另一头的情敌,一面飞跑出去,来到别墅专门为私人飞机准备的场地。

    飞机的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李谨炎在飞机的噪音中最后说道:“给你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找出常绫,不要让冰块失望。”

    “为什么英雄总是你在当?”翡册大声抗议道,回应他的只有手机挂机后的嘟嘟声。

    不到十分钟,一辆外形独特的bw小型车便出现在承谨别墅外面,李谨炎接了女医生之后,便全速飞往伦敦。

    “你确定他们会带常绵去伦敦?”女医生问道。

    “只剩下两天,他们一定会争分夺秒查出晶体所在,只有离本初子午线最近的地方才能精确感应到晶体。”李谨炎神色严峻,却难掩内心的焦躁,忍不住向这位女医生报怨:“我都叫她把事情拿回家里做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不听我的话!”

    齐雯静静地听着这个受伤未愈的伤患发牢马蚤,但笑不语。

    “为什么总是要我忍受她的臭脾气?她是女人就可以每次都任性妄为吗?我真是受够她了!”李谨炎还是气不过他的顽固秘书,他把她藏在身边这么多年,就快熬到头了,她却在最后的危机时刻故意跟他唱反调。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冷静下来思考如何确定常绵的位置?伦敦虽小,本初子午线附近的范围可不少。”齐雯微笑着说道,丝毫不像李谨炎抽风似的紧张,令人察觉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她身上装有微型跟踪器。”李谨炎平静地回道,心里闪过一丝侥幸的情绪。

    齐雯有些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的侧脸:“她愿意?”

    以她对他那位倔强执拗的秘书的了解,后者是不可能心甘情愿接受李谨炎的监视和跟踪的。

    “哼!”李谨炎黑着脸哼了一声,不愿作正面回答。

    齐雯依旧微笑,从他的反应也猜到答案是否定的。

    诚然,李谨炎所谓的微型跟踪器其实是一个不起眼的耳钉,“接”常绵入住承谨别墅的当晚,他就以同床共枕相逼,硬是给她的左耳打上耳钉,所以此刻他们在飞机的客户端上就能看到常绵的所在之处。

    另外,齐雯对常绵那位仅有五日之缘的上司没有参与此次营救行动也深感意外,李谨炎给她的回答是:“他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明明是他捅的娄子却硬逼着别人去收拾残局,也只有被他掌握了把柄的接吻狂和理理德愿意无条件接受这个任务。

    他对常绫说了重话,因为她把她的初吻强加给他,不,是因为她指出他的秘书属于另一个男人,她还为他的秘书和另一个男人见面制造了机会!单是这两点就已经点燃了他的导火线。

    因为她是常绵的妹妹,因为她是他未来的小姨子,所以他完全把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如果没有常绵,他不可能随便照顾一个失去父母失去家的孤儿。

    可是这样的话,他不该直接对她说出口的。

    事实上,常绫也明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全靠她姐姐有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而她只是一厢情愿暗恋李谨炎的第三者,但当李谨炎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时,她内心的卑微被捅破,令她难以承受。

    五年来,常绫一直呆在承谨别墅,现在不得已要离家出走,心思单纯的她也无路可去,只是躲在附近的高草地里独自啜泣。

    理查德和翡册很快就找到这个离家出走的小女人了。

    “噢!美若天仙的常绵小姐要是看到自己的亲妹妹在这么冷的天、这么孤寂的荒郊野外独处,她那娇弱的心脏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理查德感叹着想上前安抚蹲在高草中的人儿,却被金发阻止了。

    “你这个有妇之夫别想打她的主意,不想发生婚变就乖乖呆在这儿等我把她带回来。”翡册理所当然地抢了先机,而他的威胁也让他轻易占了优势。

    理查德又被击中软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接吻狂用他的花言巧语轻松感染这个小女人回家。

    “小绫绫,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理查德和翡册陪伴了常绫几分钟,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对地球另一个角落的女人的牵挂。

    “你们……想去姐姐那儿是不是?”常绫含着眼泪问道:“你们都喜欢姐姐是不是?没有人喜欢我,如果不是姐姐,你们连正眼都不会看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一见女人掉眼泪,两位绅士立马乱了阵脚,一个递手帕,一个递纸巾,两个人围着她慌乱地转。

    “亲爱的常绵小姐被绑架了。”翡册暮然垂下眼,懊丧的眼泪渗出眼眶,沾湿了长睫,“我居然让她在我身边消失,那么近的距离,只是隔着一扇门,我竟然也守不住她。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姐姐?被绑架了?”常绫赶紧擦掉眼泪,惊奇地瞪大眼睛——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竟流泪了,这需要多么深切的爱啊!

    “嗯,炎已经赶去救她了,对方不知道有多少人,我们必须赶过去看看。”理查德一面推着她上二楼,一面暗示金发向她说明情况,自己则跑去向妻子汇报行程。

    “姐姐只是性格冷酷,公司里被她冻伤过的同事也都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她暗恋她,她怎么会得罪人呢?”常绫说到自己的姐姐,眼里除了小小的妒忌之外,更多的是仰慕。

    “他们盯上她很久了,他们现在不知道正在用什么卑鄙残忍的手段伤害亲爱的常绵小姐!”金发的内心已无数次悔恨自己没有早一步撞开办公室那扇门,他握紧了拳头,硬是将眼泪逼回眼眶里。

    痛定思痛之后,翡册脸上僵硬的线条又转柔和:“绫绫,这两天我们可能没有太多心思放在你身上,我们将面临一群危险的人物,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们担心哦。”

    “嗯!你们一定要把姐姐安全带回来!”常绫拉住翡册的大手,吸了一下鼻子,脸上的泪痕已渐干。

    这时,李谨嫣刚哄小印印睡着,从卧室里走出来,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常绵不会有事的。”

    她又转向翡册和身后跟出来的英国人,催促道:“你们快去吧!”

    55黑暗晶体、雪藏五年

    伦敦之夜,本初子午线附近某幢建筑物顶上,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已停留多时。

    “我突然想起你要的东西在哪里了,如果你帮我穿上衣服,我可以告诉你。”身上仅剩蔽体的女人对浑身黑衣包裹的黑衣男子提出条件,神色镇定得丝毫不像被绑架的人。

    在她眼里,黑衣男子已经不是普通的男性,至少他在接触她的身体时并没有产生邪念的苗头。

    从他触摸她的方式看来,跟李谨炎上回在暗室里对她所做的几乎没有差别,她多少能猜测到他们掌心的冰凉物的作用了。

    “你最好别耍花样,我随时可以让你停止呼吸!”黑衣男子一面警告着,一面给她套上长裤和高跟鞋,他摸遍了她脖子以下的部位,却没有找到黑暗晶体的痕迹,几乎要放弃了。

    常绵暗自松了口气,懊恼一开始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单纯,她应该早点用这一招的。

    黑衣男子抬起她线条优美的长腿,将裤腰提至她的,突然冒出一句:“不要脸的女人!腿那么细,怎么可以这么!”

    常绵一惊,听完他整句话才从他的语气里读出一种似曾相识的妒忌。

    过去,她在街头散步的时候,也曾听到一些女性从她身边走过时,对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发出既气愤又妒忌的评价,但类似的话从眼前这个浑身都是结实肌肉的壮男口中说出,却令人匪夷所思。

    到了这一刻,常绵就不止怀疑他的性向了,她甚至猜想这个健美男人是来自泰国的某个角落……

    突然间,两声连续的枪响打断了她的思维,机舱附近的玻璃窗赫然出现绽放的网形裂缝,一个黑色皮鞋印随后击在玻璃上,一下、两下,可怜的玻璃即刻支离破碎,零散落在机舱内的地板上。

    黑衣男子早已吓得不知所措,一见李谨炎跳进来,他便捞起软椅上面不改色的冷血女人,准备逃向驾驶室。

    “站住!你要的东西在我这儿,不在她身上!”李谨炎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黑衣男子闻言,顿住脚步扭身看他:“你说的是实话?”

    “没错!你把她还给我,我就把东西给你。”李谨炎指着扛他肩上的柔软身体,视线一旦定在他的秘书身上,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深陷。

    黑衣男子狐疑地看着李谨炎,敏感的观察到他正注视着他肩上的女人。

    常绵虽然虚弱,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上身只剩一件粉色,虽然套着裤子,她的上司赶到时,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至于脚上的高跟鞋,更因为黑衣男子慌乱中没给她穿好,此刻正在半空中晃悠,情态格外尴尬。

    “!”黑衣男子是最先做出反应的一个,他骂了李谨炎一句,伸手用力扯下背后窗户上的白色窗纱,在空中扬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轻盈地盖在常绵身上,硬生生切断了李谨炎熏心的目光。

    常绵无力地任由他改扛为抱,微皱细眉,突然摸不清黑衣人的心思,他还扬言要毁了她的容貌,现在却在她的上司面前替她遮身蔽体,这究竟演的哪一出呢?

    李谨炎瞪大双眼,这个莫须有的指控仿佛令他蒙受了天大的冤屈,但他的目光仍紧紧粘在他的秘书身上,尽管隔着一片薄薄的窗纱,他也能想象到遮上薄纱之前的美妙胴体——可惜这本该属于他的女人却在别人的怀抱中。

    “色狼!你在做什么龌龊的遐想?”黑衣男子又将窗纱绕着常绵身上裹了几圈,像个保守的老太太严厉指责李谨炎厚颜无耻的瞪视。

    “闭嘴!你再不放开她,我就一枪毙了你!”李谨炎持枪指着两米外的黑衣男人,后者身上每一块壮实的肌肉在他眼里都是钉、都是刺!

    他甚至有些神经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