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女与钻石男第20部分阅读
“再擦下去嘴唇就脱皮了。”陆铭疼爱的拉下我的手轻吻,“而且乱吐口水既不礼貌又不卫生……”
“你去找妓女!”我尖叫着控诉。
“我是去找dura……”陆铭低沉的说,他的眼中浮上一抹沉痛。
我挣扎的身体僵住,不敢置信的看着陆铭,“你是……去红灯区找……找dura?她……”
看着陆铭眼眸中的沉痛,我的心也随之向下沉……怎么可能?
“你……见到她了?”我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把我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陆铭左右轻吻着,“是的……我找了大半个晚上,被一群妓女围追堵截……当一个浓妆艳抹的黑发妓女站在我的面前把手抚上我的胸膛时,我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绿眼……”
天啊……我轻搂过陆铭的头颅让他靠在我的胸前。
“她曾经是最美丽纯洁的女孩儿,在十七区的酒吧里无论多少男人向她塞钱都被她骂狗屎,可是昨晚……”
“也许你认错人了……”我低声安抚着他,学着他以前所做的那样亲吻他的发顶,呼吸着那淡淡的清香,“黑发绿眸的女人太多了,不会是她的……不会的……”我轻喃着。
第七十五章-妓女
入夜的巴黎和全世界所有繁华都市的夜晚一样,没有绝对的安全。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裤,头上还包着一块黑色的方巾,如果可能我倒真想戴个墨镜,但怕因为黑暗中视线不佳撞倒自己或别人。
我知道自己很蠢,真的!非常蠢!走在十四区的街道上,不单单是被人们所熟知的盖特路,任何一条偏僻阴暗的小巷都会有站街女郎。她们的烈焰红唇里嚼着口香糖,见到男人便伸出涂着豆蔻的指甲去触摸对方,或者是挺起自己傲然的胸脯、伸出丝袜包裹的性感美腿……我像个麻风病人一样鬼祟的走在这样的街路上,女郎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甚至还有个肉弹型的女人嘲笑地大喊:“hi,在找你的老公吗?也许他已经在床上了!”随后便听到周围传来的讪笑声。
低着头我加快脚步,深怕有男人误会我也是妓女而发生不愉快的事……但这纯属我多虑了,或者是高看自己了,寻欢的男人们眼睛中盯着的是那些主动搭讪、即使天冷也穿着凉快的女人。
怎么找dura?在十四区这样的街道也不止三条四条,盖特路是哪里?我拿着地图胡乱走着,碰到店铺便走进去问问路,而回答的人都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也许他们在想:“这个女人也想去当妓女吗?”
终于找到了盖特路,看到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我又茫然了。自己不是男人,当然不会有女人过来搭讪,那又何处去找dura呢?难道让我钻进小巷里?
“hi,宝贝儿。”一个高挑的金发女郎走了过来,一只手沿着我的胸线上下滑动着,“你也是来找乐子的?”
浑身鸡皮疙瘩乱窜,我退后了一步,刚想说不是,但发现有几个女人开始用感兴趣的目光看着我,我灵光一闪。
“是……是的。”我故意说得很像真的,“我想找个不错的……”
看着围过来的女人,我吞了口口水,好在脸上蒙着黑色的头巾,不然她们一定会看到我已经吓得惨白的脸。
“等等!”我挥开金发女郎准备滑进我衣襟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我有旧识,叫dura!我是来找她的!”
站街女们互相看了看,耸耸肩就散开了。
“哎?你们不认识她吗?”我上前拉住那个金发女郎。
女郎转个身看着我,“亲爱的,在这里的女人只在警察局报真名……”
“黑头发绿眼睛,长得比较像东方女人的……”我急切的说。
金发女郎用手指点着红唇作思考状,我马上拿出钱塞进她的手里,她微笑着亲了一下钞票,然后指着后面说:“往前再走二十米就会看到一个小巷,喊一声艾拉也许就会找到你想找的人,祝你好运。”
我匆匆向前走着,看到一个新的小巷后我鼓起勇气低喊:“艾拉!”
正在吸烟或聊天的女人们都看向我,然后又纷纷转回头继续刚才的事情。
没有人理我,这让我很沮丧,又试着喊了一声,“艾拉!”加大了音量。
“她三十分钟前和一个男人离开了。”一个胖胖的棕发女人吐着烟圈说,“如果你想找她可以到前面那家性用品店后面的黑屋子……她可能正和那个男人到了紧要关头,哈哈哈哈……”夜枭似的笑声听得我毛骨悚然。
我揪紧胸前的围巾咬着嘴唇,心中升起一抹疼痛。
回去?前进?我做着艰难的选择,脚却不由自主的向灯光通明的性用品店走去。
“你好,有什么要帮忙的?”店主是个瘦小枯干的老男人,但穿得非常整洁,如果不环顾四周会以为他是超市的收银大叔。
“艾拉在后面吗?”我轻声问道。
店主脸色一变,刚才的笑容马上消失,摆出一副漠然的样子,“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拿出50欧元放在收银机旁,“我是艾拉的朋友,请允许我在这里等她。”我目光如炬的瞪着老板。
老板镇定的收起50欧元耸耸肩一副随便你的样子,便开始翻看一本se情杂志无视我的存在。
不断有客人走进店里买东西,我不自然的站在玻璃窗前左顾右盼等了足有十五分钟左右。
“她已经离开了。”店主突然出声说。
“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店主。
伸出干枯的的手指指了指外面,店主扬扬下颌说:“艾拉已经从侧门离开了,我想你应该……”
该死!我低咒一声跑出了性用品店。
站在灯光昏暗的街道上,根本看不到dura的身影,我又累又怕禁不住懊恼的大喊:“艾拉!dura!你给我出来!”
喘着粗气我掏出新买的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喂?是我……”
“请问您是在找我吗?”温柔的法语在身后响起。
我举着电话猛的回身,望进一双绿色的眸子。
“dura!你在哪儿!”陆铭的低吼声在电话中响起。
“是你?”dura捂着嘴低呼。
手机收线上前一把抓住dura,“为什么抛弃贝阿德?为什么你在做这个?”
以前,妓女在法国是合法的,但现在没有说违法却是被禁止拉客的,可是放眼“红灯区”又不禁让人怀疑法令是否真的被执行着。
普通而稍嫌破烂的公寓楼下,我与dura面对面。
“你打算抛弃贝阿德吗?”我怒视着眼前的女人。
颤抖的嘴唇、颤抖的手,香烟也在抖动着。dura大大的吸了一口香烟,一只手在空中无意义的挥舞了一下,“我没有……没有抛弃他……就像我说的……贝阿德……他应该生活得更好一些。”
“生活得好的定义是什么?孩子不都希望在母亲的身边享受母爱吗?贝阿德那么保护你,你却这样做,不会觉得太残忍吗?最起码你离开那一天,也应该亲手把他交给我们,可你就像遗弃一只小狗一样把他留在我们家门口,你算什么母亲!”我摇晃着dura瘦弱的肩膀,“dura,我听jan说你曾经是个自信、充满活力的女人,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挣脱我的手,dura掠了一下散乱的发丝,“你没有权利质问我,夫人。贝阿德是jan的孩子,他也该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了……”
“可是……可是这需要一个过程。”我涩然的说。我知道她说的很对,作为父亲,陆铭的确应该负起照顾和养育贝阿德的责任,但是……
“是的,我是个妓女!”dura摊开双手对我低吼着,“可是我不想让我的儿子知道他的妈妈是个妓女!我也不想他在这个区的小学上学时被同学嘲笑!这就是我全部的理由,你还要听什么吗?夫人!”
“我……”我无话可说,泪水盈上双眼。
“夫人,您回去吧。我会去接贝阿德的,只要等我攒够了……”
“dura!你这个臭女人!”一声大喝从不远处传来,吓了我和dura一跳。
dura连忙往街头推我,“夫人,你快走吧,不要再来这里了。”
“你这个臭女人,我听皮埃尔说你今晚只做了一票生意……他妈的这个亚洲小妞是谁?”一个高大的黑发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他外表很是粗犷。
dura迎上前去安抚男人说:“她只是一个朋友……”
啪的一声,男人挥掌打在dura的脸上,dura瘦小的身体摔倒在地上。
“你的朋友!”男人不相信的哼了一声,并吐了一口吐沫,浑浊的目光扫向我,“不会是一个和你一样的biao子吧!”男人握着拳头在面前挥了挥,大有威胁的意味。
“阿巴斯!不要这样!她不是妓女!”dura抱着男人粗壮的小腿尖叫着,“夫人,请你快点离开吧,好吗?过两天我会去拜访你的……”
“他妈的!”名叫阿巴斯的男人拎着dura的头发用力一扯,在dura的哀叫声中把她摔倒在一旁,然后滛邪的笑着走向我,两只手指的关节不停的按出声音,“如果你不是妓女,那就是召妓的了?难道朱丽她们说的那个同性恋女人就是你?你们有没有做过?钱呢?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提供服务……”
我摸着皮包里的水果刀不停的向后退着,冲动的代价是很严重的,我开始后悔今晚的出行,再次在心中咒骂自己的愚蠢。
“你想要干什么?”我厉声问道。
阿巴斯长着绒毛的手伸向我的脸庞,被我扭头躲过。
“如果你不需要我的服务,那钱还是要付的。不想受伤害就把你身上的钱留下来吧,宝贝儿!”他猥亵地说。
“阿巴斯你疯了吗?如果她告你你会被警察抓起来并驱逐出境的!”dura嘶声喊叫着。
“你闭嘴!”阿巴斯回头凶狠地吼道。
趁此机会,我奋力狂奔向街头,希冀能够逃出一片生天……头发一紧,一年多留长的头发竟然成了我的致命弱点!阿巴斯身材高大,轻易追上我拼扯住我的头发。
混着酒臭的恶心气味贴近过来,内心的恐惧使我作出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包里的水果刀狠命的向身后扯住头发的位置挥去!
阿巴斯低吼一声松开了手,刀子划在他的手背上,鲜红的血不断涌出来。
喘着气,我握紧手中的刀子,极力镇定下来,“如果你再敢靠近我,我就它割断你的喉咙!”我威胁道。
“你这个臭biao子!”阿巴斯怒吼一声冲了上来。
“不要!阿巴斯!”
第七十六章-无情
陆铭从没觉得自己是钻石王老五,但别人一直觉得他就是钻石级别的男人,家庭背景的殷实让他成为女人们追逐的目标,这种事情在豪门不算少见,有钱的男人已婚未婚没什么区别,都挡不住女人倾慕的投怀送抱。
但遇到杜冰以后,陆铭明显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块石头,无论他怎么散发自己的魅力和表现自己的成功,都仿佛是在惹怒这个有过短暂婚史的女人。
在陆铭匆匆驾车赶往警察局的路上,他的心中做了n种假设,例如杜冰被当作外籍妓女被捕反抗时打伤了人、杜冰找dura的时候被男人马蚤扰打伤了人、杜冰……警察打电话给他时就是说:“您太太打伤了人,现在在警察局里……”由于过于着急他没有听完警察的陈述,便急于知道地址然后驾车而来。
杜冰留下字条说自己要去蒂娜那里,晚上回来前会打电话让他开车去接,结果等到晚上十点钟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打电话给蒂娜才发现杜冰竟然撒谎!而米莉娅则猜测她可能是去找dura……
推开警局的玻璃门,陆铭扫视了一下大大的办公室,深夜的警局里却热闹非凡,醉鬼、妓女、嫖客、神质混乱者……
“dura!”陆铭高声叫着妻子的名字。
一名警员走了过来,陆铭连忙迎了上去,顺着警员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在最里面的长椅里坐着的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男人的外套,露出修长的腿,一个裹得像阿拉伯妇女一样的一身黑色,头巾罩在头上却没有遮住脸庞……
“dura!”陆铭快步走了过去,他的叫声引起两个女人的注意同时站了起来。
杜冰毫不犹豫的投进了他的怀抱,陆铭紧拥着妻子发现她在发抖。
“发生什么事?”陆铭心疼的拍抚妻子抖个不停的身体。
“先生,您的太太……打伤了一个皮条客。”负责处理这起事件的警员选择了一下措词说。
陆铭抬头看了一眼dura,“她打伤了谁?”
“阿……阿巴斯……”dura拢了一下身上散发着臭味的外套,这是杜冰从阿巴斯身上扒下来给她抵御寒冷的。
阿巴斯?陆铭的眼前浮现出前天晚上与自己过手的那个阿拉伯裔壮汗,不禁低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妻子,杜冰打伤阿巴斯?再把眼睛转向警员,只见那位胖胖的警员耸耸肩、撇撇嘴,“是的,先生。那个叫阿巴斯的皮条客想要起诉您的妻子,因为他被您的妻子打断两根肋骨,还差点踢爆他的小弟……”
“警察先生……”陆铭清了清嗓子,“您确定这是我妻子干的,而不是那个叫阿巴斯的男人与别人打架而嫁祸……”
“不会的,先生。”胖警员有点不高兴,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质疑他们的调查,“当我们的警车赶到那幢公寓前时,正看到您的妻子举着一个小汽油桶拼命的砸倒在地上的男人,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她可能会杀了那个男人。”
陆铭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比较重要,至于事实的真相他稍后会弄明白的。
办理了相关手续后,陆铭带走了杜冰和dura。
坐在汽车里,陆铭揉揉发痛的额角叹口气问道:“你们俩个人谁能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不胜感激。”
dura看了一眼杜冰,没有作声。
“那好吧。”陆铭退而求其次地问,“那个小汽车桶是从哪里弄来的?”应该不会有人随身携带那种东西。
“是阿巴斯偷回来的油……”dura轻声回答。
陆铭能猜到为什么杜冰会在那里,但他却不相信杜冰能将阿巴斯打得那么惨,毕竟自己也与阿巴斯交过手,而且还是负伤而归,怎么可能……
“他抓我的头发,然后我用水果刀割伤他的手,他恼羞成怒扑过来想修理我,但我蹲下身子给他的小腹一拳然后踢他的下体!被他推倒时正好踢到他放在路旁的油桶……”杜冰滔滔不绝的讲述当时的情况,脸上表情淡然镇定,但只有握着她双手的陆铭能够感觉到她的恐惧,冰凉而发抖的双手在他的大掌里一直没有恢复温度。
揽过妻子的肩头,陆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你做得很好,但该死的下次你不要再这样吓我!”后面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哇!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杜冰扑进陆铭的怀里大哭起来,“我好害怕!怕见不到你和伊莲,怕被那个畜生欺负……”
“知道怕就好。”陆铭无奈的拍着妻子的后背,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伤的dura,“那个混蛋又打你了?”
dura拢拢衣服露出一抹笑容,“你的妻子很勇敢。”
“你曾经也很勇敢……”陆铭没有往下说,他知道八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和人。
“再勇敢的女人在男人面前也是软弱的。”dura挑挑眉。
陆铭从车前拿出一个信封扔给后座的dura,“看完这个,我随时等你的答复。”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dura举起信封问。
“是领养的相关手续文件。这很有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如果这是我们必须要做和要等待的就不要再逃避了。我和妻子走到今天非常不容易,我不想破坏这一切,我将会如你所愿的给贝阿德最好的照顾,同时你也可以来探视他……”陆铭几近无情的陈述。
“不!jan!”dura惊呼,“不久的将来当我攒够能在尼斯过上好生活的钱时,一定会接回贝阿德的!”
“dura。”陆铭转回身直视着自己曾经热恋过的女人,如今的她不但失去了往日的光采也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如果你想继续照顾贝阿德就请你不要再干这个职业,我会给足够你们生活得很好的钱,然后再每个月拿抚养费,如果你愿意的话……”
“真的吗?”dura不相信的问。
“还有,离开阿巴斯。”陆铭严肃地说。
dura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为了贝阿德我会离开他的。”
仿佛敲定了一笔生意,陆铭满意的笑笑,“如果你反悔了请随时找我,我和杜冰非常愿意接纳贝阿德成为家庭成员。”
dura没有回答,把信封扔到车后座上开门下了车。
“你真残忍。”杜冰咬牙说道。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仁慈并不能让我们幸福。”陆铭发动车子启程回家。
第七十八章-大结局-无题
在法国有一点好处,每年有二个月的“暑假”,这是在中国享受不到的“漫长”假期。
贝阿德在我们的公寓里住了整个一个学期,dura会定期来看他,并且告诉儿子她正在尼斯布置新家,很快九月他们就可以回到尼斯了。
贝阿德是在法国尼斯出生的,四岁随dura和阿巴斯回到巴黎住在十四区……阿巴斯并不是杜兰德先生,真正的杜兰德先生在贝阿德二岁时便与dura离婚了,原因并非是贝阿德不是亲生儿子,而是阿巴斯的出现。dura爱上了这个同是阿拉伯裔的男人,然后他却欺骗了她。
为了让dura和贝阿德在尼斯能有一个后顾无忧的生活,陆铭与维克多在当地投资开了一家小型健身中心,交由另外一个股东dura负责经营,在中心里有开设肚皮舞培训,这是dura的主意,她想重新开始。
也许在西方国度里爱情真的是多情,用维克多的话说:每一段爱情我们都是认真的,分开真的不是我的错,因为爱情飞走了。重新寻找爱情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但作为中国人,我真的一时接受不了这种“爱情观”,常会在家中与陆铭相依偎时突然问:“我们的爱情会随时飞走吗?”
陆铭总是会不厌其烦的回答:“也许在我们七八十岁的时候会,但那个时候你我都老了,想飞也飞不动了。”
如果伊莲在我们面前玩耍,她也会吐着泡泡附和爸爸的回答,七月份她就满一周岁了,已经会说简单的单音词,偶尔会冒出一句中文的妈妈和爸爸,便把我们乐得比喝了蜜还甜。
暑假前的最后一天,我和陆铭抱着伊莲一起到学校接贝阿德,远远便看见dura站在校门口。她看到我们后开心的走过来,亲亲我和伊莲的脸。
“健身中心那边还顺利吗?”看着dura日渐红润和神采飞扬的脸庞,我开始明白当初为什么陆铭他们三个那个为她着迷了,恢复自信的女人格外迷人,初遇时那凄哀躲闪的眼神变得坚定而自信。
“当然,亲爱的。我期待着你能来参观肚皮舞课。”dura开心地笑着。
如果在国内时别人说我会和丈夫的前情人成为朋友,我绝对绝对不会相信的,而且还会嘲笑这么说的人摆高姿态,但现在我相信,仅仅是我自己相信而已。
在我们谈笑间,校门打开了,孩子们像快乐的小鸟蹦跳着来到父母身边接受他们思念的亲吻。
我们三个人都亲吻了贝阿德兴奋的脸蛋,dura随后与老师交流着关于新学期贝阿德将转到尼斯上学的事……
“老公?”我灵机一动,拍了拍陆铭的手臂,“不如我们暑假就去尼斯吧,听说那里可是法国的度假圣地,而且顺便你也可以视察一下投资的健身中心。”
陆铭好笑地单手抱着女儿一手戳着我的脑门说:“什么视察,是你想去玩吧。”
“我现在和专职家庭主妇有什么区别啊,我不想这样,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我不满地抗议。
“西呀!西呀!”伊莲拍着小胖手学着我的中文“事业”发音,可爱的模样惹得我和陆铭大笑。
贝阿德左看看我右看看陆铭,小手拉着我们问:“你们在说中国话吗?我也想学。”
“为什么?”俯下身我看着小帅哥。
“因为我将来也要娶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漂亮女生,让她为我天天唱好听的歌、为我做好吃的中国菜!”小伙子绿眼里闪着“贪婪”与兴奋。
陆铭听后哈哈大笑的揉乱贝阿德的一头黑发,“你还挺有眼光嘛。”
“是啊……”我凉凉地说,“现在他还小嘛,将来万一遗传到父亲的花心,到时候什么黑头发黄头发、黑眼睛红眼睛、黄皮肤白皮肤的,只要漂亮可能都会照单全收了,不过在法国不用担心上演中国那种全武行……”
陆铭尴尬地咳了一声,对小伊莲说:“哥哥不会变成那样的,因为爸爸对妈妈很专情的,对不对?”
“噗……噗……”伊莲很不给自己爸爸面子的吐着口水泡。
“连小孩子都觉得你在撒谎。”我嘲笑的抱过伊莲亲亲我的宝贝儿。
dura与老师交流完毕走过来,蹲下身子抚摸着贝阿德的头发说:“宝贝儿,下学期你将在尼斯上学了,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可我还没有向我的朋友们道别。”贝阿德担心的探头看了看已经被家长接走的同学。
“开学的第一天我们先到这里来道别,然后再到尼斯入学你看好吗?”dura接过儿子的书包问。
贝阿德不太情愿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我们,“那我还会见到陆太太和陆先生了吗?”
“当然会,贝阿德放假时可以到巴黎来玩,住在我们家里。”我笑着说。
孩子快乐的欢呼着,dura他们还要赶飞机便匆匆告别。
“你还不打算让贝阿德知道你是他父亲的事吗?”靠着陆铭我低声问道。
陆铭望着dura母子乘坐的出租车远去,转回身眼中有着丝许落寞,“这取决于dura的想法,贝阿德非常崇拜杜兰德先生,一直认为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dura并不想破坏孩子的梦,杜兰德先生也把贝阿德当做亲生儿子一样……”
“可你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低喃。
陆铭接过伊莲揽着我向车子走去,“让时间来解决这一切吧,现在我们考虑一下暑假去哪里的问题。”
我们在八月份时来到了尼斯,比起一群人像海豹晒太阳一样的趴在沙滩上做日光浴,我则迷上了健身中心的肚皮舞课程。dura真的是一位几近完美的舞者,阿拉伯女人的血液里天生就流淌着肚皮舞的旋律,与她的舞姿比起来我的舞蹈反倒显得刻板无趣,于是我便一头扎进了肚皮舞的培训中。
陆铭和维克多则带着伊莲和贝阿德整天玩疯了,我们享受着美好的假期。
夕阳下的海滩更加美丽,我和dura扶着在白色的围栏旁欣赏着大海。
“当年你真的是热爱肚皮舞到疯狂而离开jan的吗?”我把头发勾到耳后,说出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
dura看着远处的海脸上带着宁静的微笑,“那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快忘记了,记忆深处只留下快乐和美好,具体的情节却无法寻觅踪迹。”她转个身背靠在栏杆上看着我,“我出生在一个阿拉伯移民家庭,那时候我们住在巴黎的城边贫民区,与中国人汇集的十三区不同,我们更加不被社会承认,连做妓女都是不被允许的。”
看我吃惊的样子dura轻笑道:“十五岁开始我便在红磨坊旁边的酒吧跳肚皮舞,我就是在那里遇到jan的。当我们热恋的时候一个中国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和一个阿拉伯裔的妓女在一起的……”
陆征云!我的脑海里毫不犹豫的滑过这个名字,他当年竟然见过dura!
“那个时候我不是妓女,我只是在跳自己喜欢的舞蹈。”dura伸展着手臂说,“他拿来很多钱,让我离开,不要再出现在他儿子的面前。那些钱足够我们全家脱离贫民区的生活……所以,我背叛了爱情。”
我们沉默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沉落。谁对谁错,此时毫无意义。
这段被隐瞒的小小历史我不会告诉陆铭,因为事情已经发生而无可挽回了,虽然它造成了亲生父子事隔七年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也不能因为它而再使一对父子产生嫌隙。我并不伟大,也没有在为他人着想,只是我明白怨恨会使人永远不快乐,而我希望我爱的人快乐,仅此而已。
回巴黎的飞机上我靠着陆铭的肩膀轻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中国?”
“你想妈妈了?”陆铭放下手中的杂志看着我。
“嗯,我想妈妈、颜歌、小童、谭亮、张静、胡小燕、冯艳……还有虽然很讨厌但人还不错的欧阳。”是的,我想念大家,甚至连谭娜也在我偶尔的思念中,“而且,你不想念妈妈和爸爸吗?”我故意眨着眼睛不相信的看着他。
陆铭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小伎俩,吻着我的鼻尖他笑着说:“我们可以回去看他们,但我们要留在法国居住。”
“为什么?”我不明白他的逻辑。
“因为我喜欢现在的生活。”陆铭微笑着说,“但我们可以把妈妈接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这样就可以帮你照顾伊莲,你则可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望着眼前这个性感帅气的男人,我怀疑也许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当眼睛一睁开我就像十二点钟后的灰姑娘变回那个在人间天堂跳舞的杜冰……
“我当肚皮舞老师好吗?”我闭上眼睛准备小小的休息一会儿。
“如果你愿意,没什么不可以。”陆铭低语。
“谢谢你。”我打了个呵欠。
“不客气。”温暖的吻印上我的额头。
在法国就这一点好,可以随时随地被心爱的男人亲吻,我也喜欢这种生活……我爱你……
下面这些收尾是不收各位钱滴(正文3280字)。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毕竟人生太长了,每天又都有新的事情发生,也许在以后这对夫妻还会遇到很多事情,但现在他们是幸福而相爱的。
可能还有很多人没有被写到,就像杜冰思念的那些人和陆征云等等,但狐狐觉得他们都有自己的人生,杜冰和陆铭只要经营好自己的家庭,过得幸福快乐就好。在陆铭看来,他已经有了脱离家族以外的事业,并且可以照顾妻女,他并没有与父亲绝裂,而陆征云是否接纳杜冰和伊莲只是时间问题,陆铭现在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了,就像他自己认为的那样,在杜冰眼里他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他甘愿作那普通的石头而不是一颗人人窥视的钻石。
我写的人物虽然有着豪门的背景作衬托,但却也都是现实生活中可寻可见的真实人物,谁也不是圣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完美的,正因为杜冰的不完美她才能够在挫折后坚强的活下来,正因为陆铭的不完美他才能包容杜冰的种种……甚至是迷jian疑云,不完美有的时候也是一种上天给予的特赦。
第一次写这种长文,真的是第一次,查了一些资料又套用了现实中的真人真事,但依旧难免有失实与不足的地方,感谢各位的指正与包容,文章结束的同时,狐狐也学到了很多写作的技巧和注意的事情。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狐狐其他的作品。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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