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第20部分阅读
我我想去看看医生”
“好啊,吃了饭咱们就去。”
阿当理解地点头。
“小姐,我想多嘴说一句: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应该找个贴身的女保镖照顾你!”
方青无语,她沉浸在深切的疑惑中,阿当的话,并没听进去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医院?万一在路上丢丑,怎么办?
“阿当,你可不可以帮我买点东西?”方青难堪得嘴唇都差点贴上了胸脯
“是不是这个?”阿当甭着脸靠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卫生巾,放到她身旁。
“你?!”
方青诧异得目瞪口呆,继而一张脸烫得映红了雪白的被单——她越逃避,脸就红得越厉害
阿当略带几分痛心:“是柳医生提醒我的,看来真的是一次失忆,让小姐连自己最特别的日子,都给忘了”
“我”方青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高大威猛却又心细如发的男人——
一来是阿当如此说来,这两天当真是冰男月经的周期,很多怪异的现象使得她无法确定自己现在处于何种状态;二来是最羞于出现在男人眼前的东西,却由一个男人交到自己手上,出于一个女性本能的排斥,她感到尊严尽失,抬不起头来。
“小姐不必感到难堪,我在大学时就是学医的,只是后来到了军队里,才加入特种部队。否则,柳医生也不会把小姐这样的隐私都告诉我。”阿当诚恳地开导着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方青郁闷地摇头。
“我们在外面等你一起吃饭,然后去看医生。”阿当说完走向门口,即将出去时回过头来诙谐地补充了一句,“我记性很差的,我刚才只是在梦游。”
方青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她烦躁地抓起阿当预先就准备好的东西,使劲扔到床下
这是一家市区里的私人诊所,方青四人到达时,年轻的女助手才刚刚把铝合金卷帘门掀上去。
“谁都不能进来!”方青进去前,把挎包塞给阿当,恶狠狠地警告几人。
“吃错药了,小姐近来老是怪怪的”
阿光委屈地嘀咕着。
阿银用心地拿着手机在玩游戏。
阿当则悠闲地招呼两人去了对面的茶楼
医生是个微胖的中年女性,方青是从电视广告上得知这个妇科诊所的地址。
“姓名?”
“席冰男。”
“年龄?”
“23。”
登记完毕,医生严肃地带路走在前头:“跟我来。”
检查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耻辱之浪冲击着方青的心灵——
我一个男人,却到这样的地方来,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哭什么哭?”医生检查完后放下手上的器械,不满道,“你可别说我弄疼了你。”
“不是不是”方青赶忙揉了揉发红的眼圈,赔笑道。
“跟我出来。”
宛如一个战俘,方青战战兢兢坐到医生对面。
“大夫,我有什么问题没有?”
医生一边奋笔疾书病历表,一边说:“有那么点点紊乱,总体说来排血量还是正常的,记得别吃辛辣的东西。我现在给你开点药。这几天,要特别注意一下卫生。”
“我是说我身上,”方青别扭地望了助手一眼,“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医生微微拿下鼻梁上的眼镜,一副“我听觉没出错吧?”的表情瞅着她。
方青其实很希望能在这里诊断得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内容,但她从医生的眼神里,慢慢开始感到失望。
“我和正常的女性,”方青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医生生气了,索性将眼镜摘下扔到桌子上:“你什么意思小姐?”
方青忽然想起“钱能通神”这话儿,几分专横起来:“我是你的顾客,我想我的疑问,你有义务回答我!”
“你在做什么职业?”
“我我是跳舞的。”
“你刚才的问题真是可笑!莫非你还觉得你是个不正常的女人?”医生恼火起来,加重了语气,“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没碰过男人就莫名其妙来我这里炫耀!”
完了
方青一阵眩晕,她受不起这个打击,忍不住啜泣起来。
“哎哎哎!大清早的,你可别触我霉头”医生打量着两手空空的她,“小姐,没带钱没关系,可你别哭啊,我这可是开张的生意。拜托!”
“等等!”方青哽咽着站起,踉跄地走到门口靠到墙壁上,“阿当!”
小主人召唤了,好象还在哭!
几人赶忙匆匆跑过来——
专业的妇科诊所里,一下子冒出三个大男人,场面一时间显得极其可笑。
“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
阿银火冒三丈,恶狠狠地瞪着医生和她的助手。
方青捂住嘴不想哭出声来,她摇摇头,接着无助地瘫软下去,幸好阿光及时搂住她——
“怎么回事医生?”
阿当冷静而礼貌地询问。
“没什么没什么。”医生自己也懵了,一个劲儿摇头。
“是不是我们家小姐,有什么问题?”
在这个时候,方青心里是多么渴望听到医生一句“对!她根本不是个女人”
哪怕是马上让阿当几人知晓自己是个骗子,她都万分期待听到这样的回答。
可医生却回答:“你们家小姐,身体完全正常,根本不用检查的”
“她们,怕我不给钱。”方青话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果果眼看人低!”
阿光愤怒地操着生疏的汉语,一副义愤填膺的滑稽,骂出一句在这个时候居然让方青破泣为笑的话来。
“是狗狗眼哪笨蛋。”方青站好后,在阿光耳畔低语道,笑着擦拭泪涕。
“诊金总共多少?医生。”阿当含笑相问。
“其实不用收费,只是检查了一下”医生为难地笑道,“可这是开张的生意。”
“应该收多少?”阿当绅士般微笑道。
“160。”助手沉不住气叫了出来,随即冲医生吐了吐舌头。
阿当在钱包里翻了翻,拿出两张100面值的美钞放到医生面前,“我没人民币了,多出的钱不用找”
医生和助手面面相窥。
阿当随即扯下病历塞到衣袋里:“我们走。”
怯怯地目送四人走远后,助手才欢欣地蹦回来:“发财啦秦姨!”
医生自言自语感触道:“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大家闺秀!”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一路上,方青不断地在心里询问自己,她感到自己再度濒临崩溃的边缘,这次若再找不到可以给答案的人,她——
是真的觉得继续活下去没有丝毫的意义。
陈月
我怎么忘了她?没错!也只有她,才能诠释我心底的疑问。
我还年轻,不值得为了张家那两个畜生去死,我得活下去,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方青虽面无表情,却思如潮涌,不断深呼吸,迫使自己竖起摇摇欲坠的生命风帆
“小姐,你瞧这天气多好哇!”阿光别有用心地提示着她,“是不是嘻嘻!”
这家伙在席董聘雇的所有保镖里是最有型的帅哥,年龄却是最小的。相处的日子以来,或许他兼职着冰男伴舞员的缘故,方青同彩华一样,打心眼里挺喜欢他——
从踏上杭州这富饶瑰丽的土地,阿光就一直吵着想去西湖看看;当然,阿当阿银有心却不好表白。
总不能让三人白白跟着自己来一趟杭州吧
“咱们现在就去西湖!”方青宣布,冲几人抿嘴一笑。
她想好了:
就算我现在是真正的女人,也很可能是陈月他们的巧夺天工,哼!总有一天,我还是要变回原来的
“哇!小姐你你简直就是天使!!我越来越崇拜你啦!”
阿光欢呼雀跃起来
第八十三章三人斗地主
更新时间2005-11-236:47:00字数:6275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恒古不变的真理、从古至今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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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从古至今,试问有多少文人墨客在此流连往返、谱写出荡气回肠的千古诗篇
阿光好象能量过盛,从艄公手里夺过船桨,不时开心地卖弄自己的“本领”。
寒冷的冬季,在这里,却依旧显得山青水明、风光秀丽,宛如百花盛开的春天,绚丽夺目、美不胜收
方青坐在船头,舒畅地用手指梳理着齐腰的秀发。她此刻想起了两年前和舞蹈队员游历西湖,一时感触写下的仿宋词,那是仿韵宋朝大词人苏轼的万古绝句《水调歌头》——
春雨几时休?倚栏望苍穹。遥观千里雾带,缠ian恋山峰。如金光阴易过,身在世海沉浮,万般情为重。姹紫映嫣红,美在不言中。追名利、逐繁华,心难懂。咫尺天涯,几多相思几相逢?但爱豆蔻年华,青春莫似水流,与君悲欢共。心联西子湖,悠悠情缘风。
“小姐,那是雷峰塔吗?”阿当兴奋指着远处——
那传说中镇压着“白蛇”的神圣建筑傲然矗立。
“嗯!”方青肯定地点头。
“哇!我知道知道!”阿光又拿出他那半生不熟的汉语。
这小子又来了
阿银厌恶地瞟着他。
“那下面压着一条大美女,叫叫白白故(素)贞,是吧小姐?”
“白骨精?”微风吹来,阿当听走了耳,皱起眉头,“那好象好象是西什么记里面的人物?”
方青瞧着这两个韩国人,一时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来,她笑得那么美,四周景色都为之悄然失色
“喂!”阿光气恼地瞪着阿光,“你胡说什么!侮辱我的既(智)慧!!”
“你丢不丢人?是智慧啊!”阿光也有些火了,郁闷地起身。
这个重量级的人物一起立,船就开始颠簸
“好啦好啦,拜托拜托!”
方青笑得拿开一直捂住肚子的手,冲二人作揖“告饶”:
“放过我吧,我可不想被笑死”
五十来岁的艄公也乐了,他看出几人不是寻常的百姓人家,试探道:
“几位,不是本地人吧?”
“我们是韩国的。”阿当毫不避讳地回答。
“难怪这位小姐气质,这么与众不同,呵呵。”
“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对美女说好听的话。”
“别误会啊,”艄公骄傲地点上一只烟,“我也有两个女儿,一个是空姐,一个是模特儿,和你们家小姐年龄差不多。”
“那你应该享福了嘛!”方青笑吟吟的问话里透出不解。
“我现在本来就是享福,撑了一辈子的船,现在居然离不了了!每天不来摸摸这桨啊,这心里,它就不塌实”
“没错噢,生命在于运动!”方青同感。
艄公偏偏在此刻来上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我的女儿哪,可不像某些韩国女子,是动了手术出来的,虚伪呀!”
言者无意,可听者,却有心。
“我们家小姐,可不是你说的虚伪!”阿当看到方青脸色瞬间异变,略点威胁的强调。
“千万别误会、别误会!”艄公蓦地感觉到几个男人的杀气在升腾,赶忙赔笑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说说而已还是我来吧,小伙子!”
阿光也没了撑船的兴致,甭起脸把桨甩给他。
手术出来的,我不就是手术出来的吗,是的,我好虚伪
悲哀如岩浆般涌入心田,吞噬她那颗潮湿的心。
忽然,她的眼帘里感到一团什么东西朝头部飞来,条件发射般伸手接下——
那是一大束鲜艳夺目的紫罗兰。
紧接着对面船上的一群大学生,崇拜惊羡地冲她挥手致意,吆喝的、吹口哨的、跺船板的,一时间湖面一片喧哗
“嗨!靓女!”
“有时间吃顿饭吗?!”
“美女合影一张ok?”
“哇,看到没?三个护花使者啊!真是帅呆啦!”
“一定是明星,姐姐停停呀,给我签个名好不?!”
一听“签名”二字,方青原本稍微舒缓的心情又烦闷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变得这么“不伦不类”的罪魁祸首——
那几个围着假装要签名的女扒手,害得自己陷入这场骗局。
阿当留意到了她脸色的阴晴不定,过来安慰道:“小姐,又不开心哪?”
“没有,上岸后我们先回酒店。明天再来!”
方青勉强一笑,露出迷人的浅浅酒窝。
该死的老头,害得我们就坐坐船了事!
阿光和阿银气恼地你看我、我看你
回到酒店的卧室里,方青虚弱地倒到床上。
一个月了,天哪,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往事历历过目,不经意间,枕巾已差不多被湿透半块。
你可不可以坚强一点,哭,那是弱者的行径!方青,你的意志再这么脆弱下去,你就真的成了任人摆放的花瓶!你能不能活得有尊严一点?
从前的男音在脑海里盘旋回荡着。
方青知道,是时候让某些人对自己有个交代了。
她在手机上按下一串号码。
“是我,拜托,别叫我‘亲爱的’好吗?”
她相当反感张嶙这个中不中、西不西的称呼,这时听到那三个字儿,更是满身的鸡皮疙瘩。
张嶙却乐此不疲:“要我叫你‘男男’?no!那多没感觉!”
“你对我不需要有感觉!有了感觉你你会被人耻笑的!”方青一颦黛眉,严肃忠告。
“哦”张嶙极力控制住自己的笑欲,憧憬着对方一本正经的天真模样,“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
鬼才想你!方青忿忿忖道。
“我找陈月,你有她的电话吗?”
“真是浪费表情,没事你找她做什么?”张嶙颇感意外,依旧嬉皮笑脸,“是不是药给弄丢了?”
“不是啦!快告诉我!我现在没心情给你解释,回来再说!”
话一出口,她立刻后悔语气上的过头了——对方,毕竟是主宰自己性命的人
她等待对方山崩海裂般的责骂,可张嶙却听话地把陈月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
她哪里知道,现在她对方心里的地位,已经不再是一个木偶娃娃
“在外头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乱吃东西,知道吗?我等你回来”
方青把手机拿在眼前,一脸幼稚,眨巴着大眼睛——她觉得听错了。
挂断后,她直接拨出陈月的电话号码
语音提示:对方关机。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二点半,陈月的电话始终没打开。
方青开始沉不住气,一手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一手放下杯子——她刚服下陈月的药。
突然觉得憋得慌,她颓然望着繁灯似海的夜景,慢慢有了单独出去散散心的念头
她本来想给阿当几人写张留言条的,但怕自己的字迹暴露。因此只拿上一件风衣,从挎包里乱抓出一把钞票,蹑手蹑脚拉开房门
一出酒店,迎面扑来清新的冷风,使得她忍不住贪婪地吸了一口,随后偷偷回头瞧了瞧。
“去哪呢?”站在十字路口,她踌躇了
“小姐您的酒!”帅气的吧台调酒师一招呼完,杯子便准确地滑到她面前停下。
酒吧里播放着经典的怀旧情歌,方青很喜欢这样的情调里,来上一杯瑞典葡萄酒。
她脱下外套,但没想到一套黑色的针织紧身装,把自己的身材线条暴露无余
拿起酒杯享受地沾了沾唇,她隐约听到后侧有人窃窃私语——
“看到没有,又一个失意的美人儿,嘿嘿”
“老子”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目瞪口呆打量着侧面相对的方青,“老子除了在电影摄制棚里,还没见过这样的货色!”
“石哥,有没有兴趣找她聊聊?”
“妈的!搞不好是个‘处儿’!瞧那身材一级棒!”
二人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滛笑。
无聊!
方青想道:若是你们过来,我立刻闪人。
还没想完,浓烈的烟酒气就铺天盖地涌来,她被呛得差点咳出声。
“小姐,一个人哪?”矮点的胖子斜睨道,嘴角溢着不知是口水还是酒。
真恶心
看都没看他,方青直接喊道:“结帐!”
“80元。欢迎再来。”
方青把口袋的钱翻了个遍,难堪道:“对不起,我身上没带”
她本来想说“我身上没带人民币,可不可以用外钞”,结果被唤名石哥的认为她没带钱——
“这位小姐的钱我付!”他盯着脸红的方青给老板打招呼,眼光在她的胸脯扫描着,“美女,赏脸过去喝一杯好吗?”
“我要回去了,不好意思。”方青几分胆怯地冲他微笑,对老板喊道,“这是一百美元,不用找了。”
说完穿上风衣扔了钱便夺路而逃
吧台几个男人愣住了,老板却赶忙把美钞拿到灯下,他要鉴别一下。
“走!瞧她往哪里走!”
“站住!”老板感叹地抖着美钞,阻止道,“阿石啊,能有这种消费水平的女人,你瞧瞧她的气度,不是什么大老板的情人,便是豪门中的千金小姐,你你们得罪得起吗?”
“多半是人家的情人,小老婆,哼”
烦死了,想喝杯酒都不行
方青厌恶地朝酒吧吐了口唾沫,裹紧了风衣,继续寻找能让自己情绪振作的地方。
“遛遛网城”的招牌在夜风中闪烁。
咿!这个时候去上上网,会不会得到一些放松?
如是想着,脚已经迈了进去。
看来这里以前一定是个不小的舞厅,两百来台计算机摆放后,地形空间还显得绰绰有余。
这或许是她的专业所致,看到什么都会联想到和跳舞有关的东西来。
午夜一点过了,可能是由于生意清淡,年轻的网吧管理员疲惫地倒在服务器旁打瞌睡。
“帅哥,”方青调皮地拍拍桌子,“我可以上会儿网吗?”
小伙子被喊醒了,一见笑容可鞠的来客,足足愣了好几秒钟:“哇!真的是美女,我还以为在做梦,呵呵!这边请。”
喜欢恭维好象是女性的通病,方青亦不例外。
小伙子一句由衷的赞美,让她心头感到舒畅了许多。
可能是想多看她几眼,网管将方青安排在距离自己只有三台计算机的座位上。
“开好啦!”他关掉显示器,露出四处查看的模样,徘徊在方青的身旁。
他其实是想多闻闻方青身上的香水味道,多看看这个时尚蓬勃的美女——
那可是冰男亲自去巴黎挑选的宝贝,方青却毫不珍惜
她从前喜欢上网玩斗地主,只要工作一停,把家里的事做完,就往网吧里钻。
可笑的是:这个时候瞧着网络寻呼号的登录框,她竟然不知应该输入自己的还是冰男的号码
犹豫了好一阵子,她输入了冰男的号码,隐身登录。
在线的人少得可怜,就两个:一个网名为“守你一世”的荣剑,一个网名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是谁。
荣剑
方青凝神注视着他的头像,忽然心里泛起一阵难过:
这个情种,说不定又在对着冰男书写失意的心声。
既然“冰男”还在,为什么不去安慰他一下
仿佛鬼使神差,方青发送了招呼:“阿剑!还没睡?”
十秒钟后,信息回了过来:
“!!!!!!我是不是在做梦?”
“给自己一耳光不就知道了?”
“真的是你,男男(后带一个哭的表情图片)”
他不是故意卖弄,这是他真实的心情演化。
方青一阵黯然,想着冰男和他永远
“傻瓜,别这样ok?我心情不好,陪我玩玩好吗?”
方青安慰着对方,可自己眼里却泪光闪烁。
“好!玩什么?”
“斗地主,呵呵,你建个房间好吗?”
“马上马上!”
网城里空调温度调得挺高,方青脱下风衣搭在椅子后。
她照荣剑创建的“房间”点了进去。
“我找不到朋友啦!他们都下线了。”
荣剑键字过来。
“等等。”
方青瞅到寻呼号上那个乱七八糟字符的人,发了一条邀请的话:“喂,想不想来玩斗地主?”
对方好象是等着她的招呼似的,三秒后就回复了过来:
“难得小姐有此雅兴,在下乐意奉陪!”
真够酸的
方青微微皱了皱眉,追求席大小姐的“文人马蚤客”太多了——见多则不怪。
接着她把房间的位置告诉了这位文绉绉的网友。
连续惨败几次,方青的小姐脾气上来,开始撒赖了——
“阿剑,那个人真厉害,从这盘开始,你把牌告诉我好吗?”
她偷偷和阿剑请求勾结。
“这盘我一个小王,三条2,四条k,没a,你有吗?行!”
想必荣剑亦有此念头,因为那个“行”字,照说应该放在第一个字里。
“心有灵犀,呵呵!我a、2都没有,一定得炸死他!”
“真的是有灵犀啊(又一个难过的表情)”
“你再这样我不和你玩了,我睡觉去!”
方青警告着。
又是几盘下来,那个名字乱七八糟的抱怨了:
“二位,你们当我是头猪吗?”
“斗地主”作弊是很明显的,这点地球人都理解。
“哎呀!我难得上次网,拜托你委屈一下当会儿(猪头的图片)嘛!”
方青的顽皮劲儿上来了。
荣剑跟着补充:
“9494,人生难遇几回猪啊!”
方青算半条网虫,明白“9494”便是“就是就是”的网络代词,细想下来,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乱七八糟的名字在游戏里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果然是夫妻,连说话的口吻都这么雷同!”
“别乱说,我和她,只是朋友!understand?”
荣剑的字立刻出现。
“朋友?哈哈哈哈哈哈”
字出现后,他逃跑了。
方青扫兴地撇撇嘴。
“。。。。。。”
荣剑发了好几遍表示无语的句号过来。
方青抬头看看钟,三点过了。
该回去啦
她嘱咐荣剑要过得开心点,自己要马上睡觉回酒店后,刚要喊“结帐”——
无意发现那个乱七八糟的网名,不知道何时变成“知道我是谁吗”
而且她留意到对方的头像图片显然是自己制作上传的,好象好象是一条项链——
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条古代女子佩带的璎珞
头像一直闪动,她几分疲惫地点开对方的信息:
“老乡,喜欢我的头像吗?”
平淡问候的几个字,在方青看来,却是字字触目惊心
第八十四章四个老和尚
更新时间2005-11-246:52:00字数:7419
老乡?最近好象是有人这么叫过我?
“你是谁”
方青的睡意被全身的冷汗替代,慌得标点都没打就发过去。
对方幽默地发来一张“猪头”的图片。
“再不说话,我睡觉去!”
“听了这句‘老乡’,你还睡得着吗?呵呵!”
“你究竟是谁?”
方青心虚地看看四周,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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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还记得令尊大人那次满汉全席吗?”
想起来了:那天,方青一直追着姓古的、自称收藏家的男人,追到湖边
“你怎么在这个号码上?我设置的拒绝任何人加入啊!”
“你错了,不是你设置的,而是席大小姐设置的;还有,你都可以知道的密码,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方青面色越渐凝重。
“拜托,我不是要什么,我是要——送东西给你呀!”
“呵!什么东西?”
“瞧我的头像,喏,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图片太小,根本看不出什么色彩大小。
“我不喜欢这东西!”
“可这东西真的是你的!求求你拿去吧!”
“晕!哪有强迫别人要你东西的?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是神经病?”
方青受不了了。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又键字过来。
“对啊,二十多年了,我不是神经病是什么算了,看来还没到时候。”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
“以后你会知道的。喔对了,你现在麻烦来了,我休息去。”
头像黯淡下来,表示对方至少在回避她。
麻烦?莫非你还能未卜先知?哼
还没想完,一瓶易拉罐重重落在她的显示器左下方。
“美女!上网多没意思,出去玩玩怎么样?”
再说阿当一觉醒来,老是觉得心里不塌实。
小姐近来情绪这么差,可别心情一不好到处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最让他感到可怕的是:冰男若是要偷偷去哪,一定会给他说或者留张字条,可这次
重重给了熟睡的阿银阿光一人一耳光:“快起来,小姐不见了!快点!!”
二人宛如触电一般迅速翻起,衣服都没穿完就冲了出去
酒店的保安措施很严密,加上大堂值班小姐的回忆:几人很快确定是方青偷偷自个儿溜了出去。
不知是天冷还是心慌,三人都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根据冰男的习惯,心情不好时偷溜的地方无非是酒吧、卡厅、学校的夜光球场,他们惟独没有想到网吧
偌大一个杭州城,茫茫灯海,怎么找?
“分散开来!把电话打开!谁都不许伸张出去。”阿当沉着的命令。
半个小时后,阿光在方青刚才呆的酒吧里,问到“小姐”离开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一个小时后,三人互相通报没结果。
阿光挂断电话时,刚刚路过“溜溜”网城,径直走了过去
且说方青刚想抽身离开——
五个穿得相当花哨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围在了她的身旁。
为首的看上去二十三四岁,金色的染发,还戴着耳环,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下,把易拉罐砸到方青面对的显示器左下方,很潇洒地邀请道:“美女!上网多没意思,出去玩玩怎么样?”
“不了,”方青小心地把风衣穿上,把头发从衣领里理出来,站起身,却发现网管消失了。
“结帐找我,”黄毛微笑道,“这是我舅舅的网城,我是股东不过你这样的美女,我怎么敢收钱?”
“我不是美女。”方青沉声道,同时心里隐隐后悔单独出来。
她想不到:到处都会受到马蚤扰
“哈哈哈哈!”
五人一起哄笑起来。
“住哪的?身材不错嘛!”黄毛跟着轻浮地站起,瞟看方青。
“我不是这里的人。”
“哟呵!不是杭州人哪!不过我们很好客的,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出去吃点东西吧,哈哈!”
黄毛显然是头头,他说话的时候没人敢多嘴。
“请让一下!”方青说完欲夺路而逃——
她回身之际,才发觉自己被四人挡去去路,而且几人的距离已超出了男女间的安全范围,连对方身上的气味都闻得一清二楚。
“美女,干嘛急着走呢?”黄毛说着挑逗地欲抬起方青的下颌——
方青敏感地避开,随即一低头,挤出几人的包围,便往大门冲
“拦住她!”
方青踉踉跄跄狼狈地冲出大门,撞到一高大的男人身上。
“阿光!!”她欣喜若狂地叫出声来。
原来这小子在网城附近徘徊了好久,几次想进来,直到隐约听到几人的争执,才抱着“宁找错、不放过!”的念头,走了过来。
站稳之时,黄毛几人已经追近。
“小子,没你的事!”黄毛嚣张地吼道。
“谁说不关我的事?”阿光偷偷把电话塞给方青,把她移到身后,轻蔑地对几人挑起一条眉毛。
“妈的,她是你什么人!?”
“男朋友咯!”阿光显得轻描淡写。
方青一听,差点失手把电话掉到地上,转念一想,这个时候,随便他怎么说了。
她赶忙与阿当联系。
“说话怪腔怪调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人留下,你给我们滚!”
黄毛霸道的喊道。
“对不起,”阿光的中国话实在是让方青想笑,“我想该滚的是你们!”
黄毛一跟班炫耀地抓起服务器柜台下的一个啤酒瓶,“嘣”的砸碎在额头上。
“识趣点,看你长得这么秀气,不想让你去整容!”这家伙嚣张地暴喝着。
“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阿光笑吟吟地询问。
“别闹事啊阿光,阿当他们马上就来了。”方青用韩语阻止道。
“那女人是韩国妞儿!”黄毛诧异地吼道,“我最喜欢,你要打什么赌?快说!”
“没事,这些人,应该要教训一下。”阿光转过身来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喊道,“你们可以一起上,也可以找我单挑,我若是输了,我就走!”
阿光虽有186公分的个头,但全身肌肉十分紧凑,尽管此刻穿得单薄,却仍看不出健壮,反倒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奶油小生。
“妈的!好大的口气,有种去滑冰场!”
黄毛气恼道,一指网城旁的寂寥的滑冰场,率先走了过去。
“你就在这里等阿当,我两分钟搞定!”阿光满不在乎地甩下一句,跟了过去。
这时方青心乱如麻,显得毫无主见,愣愣地注视着阿光走进去,心里说不出来的担忧。
夜深人寥之时,总是那么寒冷
方青环视着午夜的街道,一种不属于这座城市的荒唐感念油然而生,她甚至——开始怀念席董这位慈爱的“父亲”
阿当阿银赶来的时候,阿光恰好安然无恙同时回来。
“小姐你有没有事?”
“应该问他有没有事!”方青摇头,随即一指阿光。
“太不经打了,一点挑战性都没。”阿光失望地搓着手。
“不会出人命吧?”方青胆怯地仔细瞧着他。
“不会啦!”阿光若无其事地翕翕鼻子,“每人只住个把月医院吧”
阿当二人会意地大笑。
“走啦走啦!”
回去的路上,方青忍不住问道:“阿光啊,你为什么非要教训他们呢?”
“拜托啊小姐,你没看到我穿得多少吗?”阿光俏皮地哭丧起脸,“我觉得打架可以热身。”
一瞧阿银和他的衣服,生性善良的方青忽地觉得一阵内疚:大冷天的,害他们半夜三更来找我
刚想道歉,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不行,我现在是大小姐,没有向他们道歉的理由
回到酒店的卧室不久,阿当敲门进来。
“小姐,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他踌躇着。
“说啊阿当,这里又没有别人。”
方青坐在梳妆台前作临睡前的卸妆。
“小姐这次来中国是散心的,可若在这里得到的是烦恼和困绕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
显然方青刚才的失踪,让他身心俱惫。他觉得保护一位我行我素的金枝玉叶,尤其是在对方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前提下,确实——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
“阿当,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可我”方青撒谎,“我给你留言了呀!不知道那条子你看到没有?”
阿当毫不怀疑地摇头,叹息道:“眼看着小姐快结婚了,不知怎么的,我感到压力越来越大,甚至,有时候觉得力不从心”
“谁说我快结婚了?”方青嗔怪地回头瞟了他一眼,开始摘取耳环。
“老板话是对张先生这么说,其实我看得出,你们是注定要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