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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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姐陪老公出去总比呆在医院好,阿光几人如此认为着,不约而同指指自己,又点点刘俊,做出“ok”的指势——

    意思是说:你放心去好了,阿俊有我们看着

    梦游一般,方青懵懂地让张嶙牵出医院,上了他的车。

    “爸爸,我现在男男在一起,带她去kiss服装城看衣服嗯!在我那里吃晚饭好的好的!”

    挂断给席董的电话,张嶙在去服装城的路上一直铁青着面孔。

    方青的思绪似乎完全散乱,他久久沉浸在对刘俊的担忧中

    kiss服装城汇聚了上百名世界闻名的服装设计师,款式更是集各大洲风格为一体,当然,这里是有钱人消费的场地。

    方青的身材让两名男性设计师赞叹不已,不过他对类似的称赞已经麻木,毕竟他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他只是席冰男的一件赝品。

    与其说他是合格的衣架子,倒不如说这时是个木然的塑料模特——那么多套衣服的试穿,都是销售小姐全部协同代劳

    走进清幽雅致的住所,张嶙将方青带到母亲的卧室。

    “好好打扮一下,换套衣服!你看你邋遢得像个什么?”

    “我没有心情”方青哭丧起脸。

    张嶙气不打一处:“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他妈的越来越自以为是、越来越我行我素!半个小时出来,我在客厅等你!”

    “是。”方青默默拿起梳子

    刘俊醒来后,一见阿当三人守在一旁,幽默而诧异地问道:

    “今天吹的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感觉好点了吗?”阿光微笑着。

    “动都不敢动不过比刚手术后好多啦!”

    “你背上那最深那刀,差点插到肺里去,医生缝了好几层,真够险的!”阿当后怕地揉揉眼,竖起大拇指,“够胆识啊兄弟!”

    “与其大家都进医院,倒不如我一个人来!嘿!”

    “你倒是蛮有艳福啊!”帅哥阿光挖苦道,“小姐为了你,都和她老公闹别扭了。”

    “什么?”刘俊一头雾水。

    阿当打个呵欠站起来:“小姐刚才睡醒后,就疯了似的往这里跑,好象是觉得有人要杀你。呵——”

    “你我其实都是贱命一条,小姐真的是对你刮目相看喔!”阿银羡慕地苦笑着。

    刘俊皱起眉头,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窗外飘起了小雨,寒意袭人

    猛地,他挣扎着坐起来,拔掉输液的针头——

    “快把小姐叫回来,老板特别交代过:不许她和张嶙单独在一起!快!!”

    “老兄!你现在能出医院吗?”阿光白了他一眼。

    那倒是——

    突然的挣扎,无数的伤口痛得刘俊痛得脸已变形,他大吼一声:“我是不能去,可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浓厚的粉底、黑褐的唇色,上穿厚实的深蓝羽绒衣,下配蛋黄|色意大利休闲短裙——

    方青故意打扮得不伦不类,他不想在周围无人之时,让这具有变态倾向的“色魔”,对自己产生什么想法。

    来到客厅,张嶙正在看电视,一瞧他的模样,居然乐了:“哇!很另类的打扮啊!我喜欢”

    搞错没有?我这造型你还

    方青微微皱起眉头,郁闷地来在他身边,规规矩矩站好。

    “我想知道,”张嶙把电视的音量调小了些,“你和那个刘俊,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少爷我和他,是比较好的朋友而已。”

    “做人要诚实。”张嶙端起咖啡杯,含蓄地望了他一眼。

    “真的没什么。”

    “一个以性命打工的人,短短的时间内,却混得风声水起,没有你这位千金小姐在推波助澜,可能吗?!”

    “嘭”的一声,张嶙恼怒得用力将杯子砸到茶几上

    第七十二章为欲所困(4)

    更新时间2005-11-126:54:00字数:3203

    方青确实冤枉

    刘俊初见他时,他还在装疯卖傻。

    而这一切仿佛都是天意。

    方青无辜地摇头:“少爷,我真的没有。”

    张嶙仰头审视着他很久,突然又笑了:“我很像瘟神吗?来,过来坐下!”

    方青胆怯地在他身旁正襟危坐。

    “离那么远干嘛?”张嶙一屁股落在他大腿滑到沙发上,搂住他的肩头,“这样才显得亲热。哈哈,要不要来杯咖啡?”

    “不不!”方青慌乱地摆手,“我不渴。谢谢少爷。”

    吃一錾,长一智。

    方青自从上次糊里糊涂地昏睡过去到醒来在车上,就知道这家伙什么卑鄙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拜托,不要侮辱我的智慧,”张嶙叹了口气,望着窗外飘曳的雨花,“实话告诉你,我很不喜欢这小子;而且直觉告诉我,他可能会坏我们的大事”

    “不会的不会的!”方青恐惧地尖叫道,“他是一个心肠很直的人,我发誓,我没把我们的事泄露一丝一毫给他!”

    “温柔点,轻松点。其实我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你若是真正的女人,爱上我的可能很大。”

    真是恬不知耻!你都有人情味的话,那么狼都不会吃羊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方青虚伪的一笑:“不是,我只是感到,若我的朋友为我遭到连累,我会很内疚的。”

    门外传来熟悉的汽车喇叭声——

    方青心里一阵欢欣,知道那是阿当的车。

    “打发掉他们,你至少得陪我吃过晚饭才能回去。”

    方青悻悻地跑到门外,吩咐完阿当几人,又转身回来。

    “你好象很害怕和我单独在一起”张嶙来在他身边作狭道,“你可以成为席成达最爱的女儿,为什么不能成为我理想的情人。”

    “那不一样!少爷!”方青敏感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与之的距离,“席董不知道,但你知道我只是一个男人。”

    “呵呵!男人对对!你是男人,啊!”

    “请少爷不要忘记这点,我就安心了。”方青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张嶙眼珠一转,阴沉地笑道:“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吃饭的时间,来!和我看部电影。”

    美其名曰的电影,其实是一部欧洲人的se情片。

    看着张嶙双腿放到茶几上,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津津有味享受着这低级的庸俗;而方青厌恶得很想一花瓶砸到电视上去。

    半个小时后,他觉得自己有了古怪的生理反映——

    dv的播放中,他一直在思索其他的事情,关于刘俊的、妈妈的,还有当前这场骗局进展的很多具体问题;可是张嶙似乎在故意挑逗他,一次次的把音量加大,直到整个客厅都回荡起男女主角zuo爱的呻吟、弥漫起的硝烟,他才无法去继续思索

    他努力以一个男人心态的理智,本能地排斥着se情的干扰,不过很快,他发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频率开始时快时慢——

    最可怕的,是腹股沟附近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潮热汗湿

    一张俊俏的面容,慢慢浮现出女性特有的绯红与羞涩。

    张嶙此刻意外地靠过来:“咱们来场交易怎么样?”

    所谓交易,就意味双方都有所付出

    席董没有想到,将要下班的时候,柳医生居然会找到他的办公室里来。

    “我刚打电话到府上,说小姐同她的未婚夫出去了,是不是席先生?”

    柳医生显露出平时少有的焦急。

    “对。”席董确实不想让张嶙和女儿吃了饭再回来,但那时方青已经在车上了,阻止也是来不及的,“是不是我男男的病”

    “我赶着来是想当面告诉你:席小姐不可以有同居的行为!”柳医生话里充满担忧。

    “啊?”席董差异道。

    “依据我的诊断,小姐的心脏存在很不理想的隐患,若再有男女之间的事,我担心有生命的危险!”

    “他们他们两个的手机都关了,电话也打不通!保镖也被支开”阴云笼罩到席董的脸上,“走!我马上亲自去喊她!”

    “还有几句话,”柳医生几分为难地提提眼镜,“不知该不该说?”

    “哎呀柳医生,你我都十多年的交情了,有什么话,你倒是快说呀!”席董心急如焚。

    “我回去后仔细分析过小姐的气血与脉象,并就这个问题同我的同事交流探讨过席先生,我觉得,有必要请一位钻研玄灵界的人士,来判别一下”

    “玄灵界?是不是世面上传说的能接触鬼神之类的奇人?”

    柳医生难堪地点点头:“不错!因为我们怀疑小姐拿中国的话来归纳:小姐她撞邪了当然作为一个医生,我不应该有这类唯心的观念。可是根据我们这么多年的临床经验,确实无法诊断小姐的气血脉象,刚毅猛烈,有如万马奔腾,这与她当前虚弱的体况显得极其畸形不符,她仿佛受着另一种无形力量的支配。”

    “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席董感到六神无主。

    “很可能与小姐失忆前发生的事有关说起来,我也算得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尽管不是经常见到。以她乐观开朗的性格,能让她沦为失去记忆,想必一定是很可怕的事,超出了她的心理承载能力。所以,当前去医院彻底的检查,已经变得刻不容缓。”

    “跟我去去找她!”席董拽起他的胳膊,往外走去。

    “你觉得怎么样?”张嶙微笑着,“一换三的好机会。”

    方青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我可不可以弃权?”

    “钱你都不要?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我不要钱”方青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哇哈!真让我惊讶!那再仔细想想其它两个条件:我可以当刘俊不存在,你还可以在三天后回中国,”张嶙一边扳自己的指头,一边下流地盯住他,“而我的要求,只是要你让我摸一摸,满足一下我的手感我不勉强你,你自己考虑。”

    对好友的担忧、对家乡的挂念

    想要实现心里的夙愿,却要在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面前,付出如此让人恶心呕吐的代价

    “动上不动下?”方青想再次确定。

    “对。”

    “不能脱我的衣服!”

    方青妥协了,他希望用这个要求,能让自己以后在人前抬起头来。

    “哈哈,过来宝贝儿!”张嶙默认了,猛地把他拖到怀里

    每次同这个“变异”的美女相处,张嶙心里都有莫名难抑的兴奋。这种变态的zhan有欲,无论在他清醒时、还是醉酒后,都来得很剧烈——或许是冰男的死,让他无法再偿心中幸福美满的夙愿;更可能是他原始的兽欲,只能通过猥亵方青,才得以荒谬的刺激以至满足

    客厅里一直充斥着dv里滛秽肮脏的影音,而张嶙更显得意乱情迷,把怀里的方青当成了真正的女人;他是“花”丛老手,很清楚抚o哪些地方,能激发起女性因廉耻而不愿开化的yu望

    方青咬着嘴唇,躲避着张嶙有意无意接吻的索求,任由他的嘴雨点般砸在脸上、耳旁、脖子上;他的双眼一直看着dv播放器的时间,他相信只要dv完了,这该死的恶作剧也会随之结束。

    还有接近十分钟,他默默闭上眼,焦急地等待

    渐渐的,一股股电击般酥麻的感受,弥漫渗透到全身,腐蚀着他坚强的意志,一层层瓦解着他努力排斥的毅力

    呼吸和心跳不再时快时慢,而是开始同时加速

    dv完了,而张嶙却一脸痴迷意犹未尽,他忘了“动上不动下”的承诺,手——

    宛如一条吐芯的毒蛇,慢慢滑入方青的短裙里去

    第七十三章为欲所困(5)

    更新时间2005-11-136:51:00字数:2409

    陈月的警告及时在耳边响起!

    方青猛然惊了一跳,下意识刚要阻止,却见他的手触电般拿开。

    “靠!”张嶙一看自己的右掌半湿,恼怒地吼道,“你!你失禁了?”

    方青还未完全回过神来,难堪地点点头。

    张嶙扫兴得勃然大怒,刚想将就这手给方青一耳光——

    席成达的坐骑在门外怒吼起来

    我解放了!

    方青如释重负般笑了。

    张嶙狼狈得手忙脚乱收拾藏匿那盘dv与封面,晦气道:“算我倒霉!你他妈怎么怎么不憋住?”

    刚一藏好dv,门便被阿庄粗鲁地踢开。

    席董和柳医生走了进来。

    “爸爸!”方青飞快地迎了上去,“你怎么来啦?”

    从这场骗局开始到现在,就数这一声“爸”,叫得最有感情。

    “马上给我回去,你这个淘气包。”席董微笑着。

    “爸”张嶙心虚地寒暄着,“既然来了,就吃了饭再走!我马上去叫菜。”

    “不必了,”席董冷冷地望着张嶙,“我现在决定:你和男男的婚事,暂时不再考虑!”

    张嶙懵了:“我没做错什么呀爸”

    “我在重新考虑你们的婚事之前,你不能来见男男阿庄!你记得吩咐下去!”

    “是老板!”阿庄胸膛一挺,响亮地答道。

    席董拉起方青的手,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还有你对我的称呼,最好”

    他微微皱皱眉头,说完扬长而去。

    怎么回事?

    张嶙眼睛都绿了,想到因为私自带方青出来而让席成达临时终止婚事,父亲知道后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张为祖并非堂堂正正的商人,私下里与泰国、金三角这些地区的毒贩有牵扯交易,甚至还有几桩军火走私亦有染指。

    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黑社会里,张嶙很清楚父亲毒辣的行事为人,因此他的惧怕并非来得没有原由。

    那个贱人!

    暗暗咒骂着方青,张嶙走向洗手间。

    拧开水笼头,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几分湿润黏糊的手掌,慢慢地、试探地拿到鼻孔前——

    “不可能!”他触电似的蹦了一步差点跌倒,失常得仰天大吼一声,再次深深地嗅了一下;继而连手都顾不上洗,径直冲到客厅,抓起电话拨下一串号码——

    很快,他接通了张为祖在英国的秘书电话。

    “叫陈月,叫她立刻来汉城见我!马上!!否则我要你们的命!!!”

    他愤怒地砸了电话,一屁股坐到地板上,神经虚弱般闭上眼睛

    “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怪怪的?”

    回家的路上,席董一直古怪地盯着方青的嘴唇看,显然他对“女儿”用的唇膏颜色不适应。

    “阿嶙妈妈在悉尼买的,”方青掩饰道,“是不是不好看?”

    席董撇撇嘴,不知道如何评价,劳累使得他闭上眼开始瞌睡

    房车确实宽敞,柳医生和阿庄坐在对面,车里的空间还显得很空旷。

    “小姐,”柳医生几分幽默地看看方青,“我们刚才没影响到你们吧?”

    方青咋听时并不理解他话里所指,直到他看到医生的眼光不时落在自己的双腿上,才恍然大悟——

    裙子在腹股沟的部位隐约有淡淡的湿迹

    他立刻用羽绒衣遮住,难堪得垂下头:“没我们没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

    柳医生确实心细如发,庆幸地淡然一笑,为自己和阿庄斟上葡萄酒:“来阿庄,咱们干一杯”

    “我想来一杯”方青添添嘴唇,他从学校毕业后就喜欢葡萄酒,特别是比利时的风味;此刻一见,馋虫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

    “为什么?”

    “你的身体检查没有结果前,你连一些食物都不能吃,更别说酒这东西了,呵呵!”

    糟糕!我就说你怎么会出现在席董的身边,原来

    方青极力控制住惶恐与不安,装出疲惫的神态,倚靠到席董的肩头,闭上眼皮

    夜已深沉,窗外依旧滛雨纷飞

    卸下首饰,方青疲惫地倒在床上。

    他开始思索:与张嶙呆的那段时间里,自己身上无法解释的生理反映。

    他很清楚,他当时也沉溺在那消魂蚀骨的美妙境界里无法自拔,而根本没有——小便失禁。

    可那让张嶙暴跳如雷的东西又是什么?

    从前也看过se情片,那时的冲动完全源与女主角的因素;而今天,在心灵深处,怎么会对镜头里的男人,荡漾出一种莫名的好感甚至荒谬的渴求?

    他陷入深深的困扰中

    一定是错觉我是男人,正常的男人!

    或许是“男人”两个字的含义,让他背上迅速涌现出鸡皮疙瘩——

    众所周知,人的思维在思考、回忆、想象还有联想的时候,脑际里想起的,是自己的声音。

    刚进席家的时候,方青的大脑几乎整天都处于思索的状态,那时尽管他说话变化为冰男特有的嗓音,不过想事情的时候,脑子里回响的,还是从前的男音;

    可是最近几天他老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终于找到了原因——

    自己连思考时脑海里虚拟回响的,都成了冰男的嗓音

    方青的声频比较高亢,而席冰男,则是中音里略带磁性的沙哑。

    这中间明显的区别,他绝对能判断出来。

    他又联想起这段日子里,自己根本还没有刻意去模仿一个女人应有的风范,可很多属于女人的习惯还有小动作,都是自己在毫不经意中自然的流露,显得那么情真意切、毫无做作。

    特别是无数次的哭泣,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遏止——在潜意识流泪的yu望里,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莫非

    第七十四章体检(1)

    更新时间2005-11-146:51:00字数:2146

    剧烈地打个寒颤,他害怕地用被子捂住了头,逃避正视这可怕的意念,开始思考如何应付明天的体检。

    决定了下午才去医院,那么上午我还有时间

    仪器不会撒谎,万一被识破后,我会有什么样的凄凉下场?

    好象好象没什么人可以阻止明天去医院,张嶙被拒之门外,陈月又远在英国

    席董更怕我私下联络他们,连电话都不让打。

    怎么办?

    悲哀使得他拼命捂住耳朵,闭紧双眼——

    莫非,这就是我的宿命?

    我操!再这么软弱下去,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张氏父子,是你们逼我加入这场骗局的,要死要坐牢,你们也得陪我!

    方青狠狠一咬牙,翻出冰男与朋友们野外聚会时常带的摄象机,轻轻放到抽屉上,找好拍摄的角度打开,端坐到床头开始遗言:

    “阿俊,你听清楚,我不是席成达的女儿,我是你找了很久的方青

    你看到这盘dv的时候,我已经出事了,你要赶快离开韩国回去

    有空的时候把我和你种的那棵小桃树照料一下,还有,你的痔疮还有没有再犯?

    我没时间更没心情去扯从前和你的事,你冷静的听我说:

    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和席冰男一模一样,就在你砍了孙叔不久,我去城里卖血,完事后离开的时候遭到背后袭击,醒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张嶙父子他们用药物控制我,逼我加入这场骗局;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美丽而可耻的骗子!

    无论我的结果是怎样,安慰我妈妈,善意的隐瞒这个事实,她白疼了我那么多年,我无法进到一个儿子的孝道,在她接受我出事的现实后,请她老人家原谅我

    时间紧迫,若有缘再见,我会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你,请你相信我,我是被逼的。

    这枚戒指,你卖掉后和我妈妈一人一半,兄弟一场,算是我对你的感激。

    听着,不要为我再做什么傻事,张嶙父子的背景深不可测,听我的话,赶快回国,否则我死不瞑目!”

    说到最后,方青几乎是泣不成声,他取出录制好的dv和订婚戒指,严实地封好后,跑到楼下找到一个唤名阿朱的女佣。

    方青反复嘱咐:这包东西要在明天下午六点,也就是阿朱下班后,若是还没看到他回来,就立刻送到医院刘俊那儿去。

    阿朱比冰男大不了多少,仆人中就她和冰男关系最好,为人办事都很稳重;加上“小姐”以一对昂贵的金耳环做酬金,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交代了遗言,方青感到心理压力少去很多,悄悄回到卧室,用被子蒙上了头

    这一夜,很多人都在失眠。

    阿银和阿光俩小子,受方青特别交代,留守在病房照看刘俊,此刻却睡得像两头死猪。

    小姐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我的生死,仿佛与她有密切的关联;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通过摄象机拍摄的画面里,只能在白天才能看到她的倩影?如果她是传说中的鬼魂,照说也只能在晚上才能看到

    昏沉沉的,刘俊又开始回味那天使般的席冰男,在那茫茫雾海里将他带至湖边的情景,那浪漫悱恻的情愫,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张嶙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双手将席冰男一张春风笑意照紧贴在胸前。

    他沉浸在过去追求冰男的“苦难”回忆里。良知的责备,让他为那些美丽的往昔与缠ian,明白了什么叫万箭穿心的痛

    罗风脸上的伤口,数量并不比刘俊背上的少,外敷药粉将他装扮得“五颜六色”;此刻他正以最大的忍耐,在床上聆听完老婆的数落和埋怨。

    老婆也算得豪门千金,既然都是有钱人家的女儿,那相貌差异为什么那么悬殊?——如果说席冰男是一个天使的化身,那么自己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岂不是恐龙的转世?

    席冰男!一个完美无缺的美人儿

    你太和我的口味了,就算倾尽这份家产,老子也要同你温存一场!

    罗风痴迷到了“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程度,暗暗发着誓,把牙齿磨得“嘎嘎”响

    席成达望着窗外飘曳的雨雾,时而仰天长叹,时而又凝视漆黑无垠的远方。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男男失去了记忆?

    又是什么样的力量,在无形中支配着她?她对刘俊刮目相看,可刘俊人材、钱财、学才都没有,莫非也受这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在摆布

    天色仿佛方青的心情,从早上到下午上车去医院时,都是灰沉阴暗的。

    在他的认为里,他不是去医院,而是赶去刑场

    席董和十多个与席氏集团有关的裙带朋友在门口侯着,直到阿光的车徐徐停下,纷纷涌了过去。

    方青今天打扮得特别的素雅朴实。他天生喜欢自然的美丽,厌恶做作的妖娆。

    本来,他连妆都不想化,可想到席冰男身为大韩民国的女性,韩国的年轻女子出门不化妆,是很不礼貌的表现,才敷衍地描描眉,上了点胭脂,掩饰住虚弱的病容,换上一套雪白的休闲装。

    被众人簇拥着迈进医院大门前,他回首留恋地看了看汉城的锦绣城貌;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宛如一个美丽的死囚,即将告别人世般的伤感

    第七十五章体检(2)

    更新时间2005-11-156:53:00字数:3401

    负责席大小姐体检的是医院里中流砥柱级人物——副院长兼内科主治医师。

    同时亦是心脏科博士生导师。

    “金教授,”席董微笑着与他握手,“我女儿就交给你啦!”

    不知内情的,还以为这儿发生了什么大事——一大群白大褂在金教授身旁待命。

    一次对平常百姓而言微不足道的体检,却搞得仿佛迎接地震伤员的场面,这便是豪门大家的奢侈。

    “席先生请宽心,”金教授微笑着转身瞧了瞧方青,“席小姐,你身上还有别的首饰吗?”

    “没啦!”方青别扭地摊开手,“您瞧,我连戒指都摘了。”

    他晓得仪器体检的时候,身上不能有金属之类的物品。

    一助手跑到金教授耳边低语道:“教授,b601已经启动”

    “很好!”金教授礼貌地侧身,“席小姐,这边请。”

    方青冲席董及众人摆摆手,率先走开。

    体检室里,b601宛如一只巨大的鳄鱼昂头趴在地上。

    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体检仪b600的升级换代品,它的全称:蓝思尔体检分析仪,是众多医学科学家的研究结晶。

    方青根本不知道,金教授要为他做的,并非一般常规的身体检查。

    因为席董瞒着“女儿”私下和副院长交流过,并把他最近奇怪的行为道了出来

    方青配合地躺进一个看似玻璃的容器里。

    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怪异的东西在作祟,换句话说,他希望死也死得明明白白。

    准确说来,那是一口宛若水晶打造的、晶莹剔透的珠宝箱,把他送进了这条“鳄鱼”的嘴里。

    四下是光怪陆离的星光,仿佛置身于浩渺无垠的太空;“唧咕唧咕”微弱的声音,更是让他觉得难以承受这无尽的黑暗。

    很快的,他的眼皮开始打颤,慢慢进入了睡眠状态

    在隔壁的监控室里,金教授却和他的助手们忙得不亦乐乎。

    助手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处理着来自b601输送的数据

    而金教授则在角落,对“席冰男”的心脏进行严格分析。

    “啊!”一男助手惊讶地大呼道,“教授你快来看!”

    “出什么事了彦束?”教授和女儿匆匆跑去。

    唤名彦束的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光点,五颜六色,似乎是病毒感染了系统。

    金教授一扫各仪表显示的数据,果断地命令:

    “这是席小姐脑电波里最活跃的信息,启动波影转换程序,把它以照片的形式显示出来!”

    “是!”

    众人兴奋地围着彦束发表着各自的见解,金教授却闷闷不乐走回自己先前的位置。

    “爸,”女儿靠过来,“怎么了?”

    教授失落地摇头。

    “你说话嘛!”

    教授轻声道:“刚才b601遭到了攻击。”

    “什么?”女儿惊讶道,“它不是运作得好好的吗?”

    “就是因为它没显示出问题,才真的存在问题。”

    这时,助手那边爆发出唏嘘的感叹,而教授父女俩却视若无睹。

    “千万别说出去,”教授避讳地望了助手们一眼,“若是泄露出去,将是对医学界的一大讽刺。”

    “我不明白”

    见女儿云里雾里,教授示意她俯耳过来:“我也参与设计过b601,这里面的东西,我心里有数。对了,席冰男是什么时候失忆的?”

    “大约”女儿掰着指头,“一个月前的样子。”

    “有她从前的血样吗?”

    “没有,至少咱们医院里没有。”

    “孩子,你现在要全力收集席小姐两个月前的她身上的东西,”教授眉毛胡子跑到了一堆,但眼里却透出箭一般的凌厉,“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想证实:现在的席冰男,极有可能已被移花接木。”

    方青睁开眼睛,见缕缕温柔的残阳,投照在他的枕边。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一间陈设雅致的单人病房,慢慢坐起身来。

    身上没有异样的感受,随即打了一个舒畅的呵欠。

    我居然还活着

    进医院之前,他做过最坏的念头;而现在,他心里涌起重生的喜悦。

    通过闭路影象系统的监视,席成达得到消息,推门走进来。

    方青嘴唇翕了翕,也没有出声。

    席董深沉地凝视着他,良久没有言语

    方青不敢说话,他在拼命收敛散乱的思绪。

    “骗子。”席董半天才从嘴里迸发出这两个字。

    完了

    方青紧咬下唇,默默垂下头,一副认命的颓废。

    他在期待席董般的愤怒甚至殴打。

    奇怪的是,半天不见动静,他忍不住偷偷抬了抬眼皮——

    席董悲切凝视着窗外,喃喃自语:“你何苦骗我?”

    “我要回家”方青声同蚊呐,提出这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要求。

    他想回的,是远在几千公里外的杭州,却非席氏庄园。

    “我什么都能包容,惟独欺骗,让我无法接受!”

    席董低沉地吼着,犹如一只蓄意待发的猛兽。

    “求求你让我回去!”方青大声哭喊起来,他受不了这折磨,“要不你杀了我!”

    女儿的哭喊,使席董从深沉的思索中惊醒过来,赶忙握住方青的手:“好好,回去,我们回去!”

    方青懵了,从病房里被牵出医院,一直到坐进车里,他都没搞明白:席董方才嘴里所说的“骗子”,究竟所指何人。

    “觉得怎么样?”

    车离开医院后,席董关切地询问他。

    “感到很累。”

    “爸爸知道:让你躺在医院是你最不喜欢的事,”席董慈爱地抚着他的头发,“不会再有下次啦!”

    心头一块石头落下去。

    方青暗地里舒了口气,继而试探道:“你刚才说谁是骗子?”

    “张为祖!”

    “为什么?”

    “他说说你”席董难堪得老脸泛红,“说你和阿嶙已经已经”

    方青会意地笑了:“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啦!”

    阿庄和司机此刻亦心知肚明般似笑非笑。

    “哎——你们”事关名节,方青莫名紧张起来,害臊地想扑过去大打出手。

    “小姐饶命饶命,我们什么都没听到,都没听到”

    司机跟着捣蒜一样点头。

    “他们不会乱说啦!”席董和蔼地拉住他笑道,“我也真是的,你一问,我就说,唉”

    “爸,医生怎么说我的?”

    “医生说说你的心脏需要好好条理,呵呵,没什么的。”

    “没别的啦?”方青眨巴着大眼睛。

    “没了没了。”席董忌讳地避开他的眼光,“回去再说好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劫难,好象又过去了

    方青舒心地把头靠到席董的肩头。

    席董装出打盹儿的模样,其实他一直在回味金教授告诉他的分析结果:

    两个小时前,金教授将几张图片塞到他的手上。

    几张图片上,都是一只古怪的动物:

    那是在“女儿”失忆的荒岛上,根据图片上地理环境来判断,这东西的体长在六七米左右,蜥蜴的体态,犀牛的头部;最奇特的,是这动物的足只有七只,左三右四,怪异绝伦

    “这是b601根据小姐大脑里一直马蚤扰她的信息,反映出来的照片,”金教授皱着眉头,“这种动物体重在十吨左右,奔跑速度未知。目前还没得到生物学界的命名。因为迄今为止,全世界只有三个人亲眼目睹过它或者是它的同类,根据资料显示,这种动物潜伏出没在英格兰附近海域里。很不幸,小姐就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个”

    “原来如此”席董后怕地再次看了一眼,把照片还给金教授。

    “席小姐的体况我们应该充分重视。各方面的新陈代谢都挺正常,就是心脏有冠状动脉硬化的前兆,值得注意啊!”

    方青不笨,很快察觉到“父亲”只是在佯装入睡:因为席董的呼吸和眼皮下思索转动的眼珠,暴露了他此刻清醒的状态。

    他心里又开始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第七十六章无心之过

    更新时间2005-11-166:51:00字数:4233

    与此同时,在昏暗的地下殿堂里。

    卡伊博士正为蓝宇教授斟上芬芳四溢的法国红酒。

    “喂,你怎么每次都为自己倒那么多?”蓝宇不满地捋捋胡子。

    “哈”卡伊悠长地回味着酒的醇香,“难怪你这么看紧你的酒,原来真的是酒中极品!”

    “行了行了!”蓝宇气愤地夺过瓶子,“把剩下的三瓶统统给我,我现在,不放心你继续给我保管。”

    “靠!”卡伊不依道,“这酒你一放就是二十多年,怎么说,你也得感激我一下吧。”

    “两瓶!拿来,我走人!”

    “okok!你早就该滚了!”卡伊说完拍拍手掌。

    二人几米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