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吃货人生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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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挛缢牡悖现幸侥米盼业氖肿罂纯从铱纯矗?这个可不好办啊,能够接回来已经是万幸了。但是要用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是么?虽然不怎么意外,我却还是有些失望。秦昱垂眸看我一眼:”真的一点方法都没有?”

    ”壮医中倒是有一些土方法可以试一试,最后能不能凑效也很难说。”老医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而且那些草药现在也难找到了。甚至有些草药都绝种了只能另寻配方。”

    ”不管是要什么,您只要开口就是。”秦昱颇为激动的说道,”只要能够医好她的手。”

    老中医抬头看一眼秦昱,在看向从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我:”小姑娘,你呢?这可是你自己的手呢,我怎么不见你担心一些?”

    ”其实医不好也没事,断了这只左手说不定我会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我对着老中医一笑,”您只管一试。若是好了,那是我的运气,若是不好那也是我的命。没什么好纠结的。”

    老中医审视我一会才说到:”好吧,本身这事我不打算接的。既然你这么说姑且一试又何妨。我待会开一个方子给你,若是你们能够找齐上面的药材,那么到时候再来找我。我虽然不能保证能完全康复如初,至少会比现在这样好上许多。”

    我感激的点点头,老中医开好药方之后交给秦昱,后者再看完上面的药材之后皱起眉头:”上面有许多药已经绝种了。”

    果然不容易呢。我在心中叹息着,老中医从眼镜上方看一眼秦昱:”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了。”

    秦昱将药方折好放进口袋里:”天无绝人之路,我总会有办法的。”

    老中医随即又递给我一张方子:”诺,按照这个方子抓药服用,先把骨头养好了,若是养不好那么其他一切都是白搭。”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那张马上就要吃的中药方子,顿时觉得嘴巴里一片苦涩之味。虽然从小我和中药就不陌生,爷爷对于中药十分的信任但是对于西医却有颇多怨言。所以小时候我生病了多是吃的中药,那味道真的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人舌根发苦。

    秦昱见我一脸苦涩的模样,有些好笑的将方子手好:”我带你去吃甜品?”

    ”哪儿的?”顿时吸引力就被那一碗甜品给吸引过去了。

    ”反正绝对好吃救对了。”秦昱并不着急回去,而是打了个弯道然后朝着城区里开去。最后我们停在了一个广场的边上。我仰头看着招牌上明晃晃的写着”梧州甜品店”。

    秦昱将我推进去:”老板,来一碗银耳百合莲子羹。”

    然后他再转头看向墙上贴着的菜单:”还有一份生地罗汉果。”

    看来那份银耳百合莲子羹是为了我点的了。我坐在桌前静静的等待着传说中”绝对好吃”的甜品的到来。没多久,老板将一碗晶莹剔透的莲子羹端上。我慢慢的搅动着莲子羹,将里面的蜂蜜拌匀。秦昱一边喝着降火的生地罗汉果一边盯着我看。

    最后,我终于将一勺莲子羹送入口中。那一刻并不觉得多么美味,但是却很清爽,细细品尝之后还有一丝回味。我朝着秦昱瞪大眼睛。这个莲子羹的确很惊艳。

    估计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秦昱满足的笑起来。他早早的将那杯生地罗汉果吃完了,此时正专心致志的看我扫荡甜品。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仅仅是看着我就会很满足的样子,这样的迷恋让我很是不适应。

    末了我还打包两碗回去,一碗给默默,一碗留给自己第二顿。

    甜品吃的不算少,这一家的甜品却很让人回味。我坐在车子上回味刚才的味道,恨不能直接将一旁的甜品拿出来继续吃干净。不过在车上不能吃东西,因为高速行驶的车,如果突发紧急状况,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坚持一整天之后,再肚子里得到了满足的饱腹感,我忍不住开始眼皮打架。

    秦昱显然看出来我的困倦,他将我的脑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睡吧,到家我会喊你的。”

    谁知道我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一早。我连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默默将事情经过告诉我,我会彻底断片的。默默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我昨天给她带回来的莲子羹:”秦昱一路抱着你回来的。你怎么都不醒,睡得跟一只小猪一样。”

    这形容,我将头发梳顺,从镜子里对默默翻白眼:”你最近的用词越来越没有品位了。叶瑾教坏你了。”

    默默毫不犹豫的说:”也不知道是谁教坏谁。就他那水平,你算了吧。”

    默默在上了大学之后竟然开始爱好上播音主持,当年那个励志要成为超模的小女孩彻底消失了。默默的声线本就柔美,加上外表又是实打实的美人。追求者可以从广播室一路排到校门口。

    为此叶瑾很是担心,对于默默更是紧迫盯人。这次回来,叶家和林叔叔那边已经谈妥了,先让他们订婚等到默默够年龄了救结婚。默默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我一直以为默默很排斥婚姻的,因为莫阿姨和林叔叔的事情。谁知道默默听完之后毫不客气的给我一顿劈头盖脸:”他们离婚就离婚呗。小时候还看不懂,现在我哪有不明白的。妈妈做错了,爸爸也可怜。可是不和则散,现在离婚的人还少啊。洛洛,若是勉强两个貌合神离的人在一起,那才是痛苦呢。”

    对于她能有此觉悟,我表示很佩服。

    八月八号这天,我早早地起床将自己简单的打扮好。默默也早就准备好了等在门口。她靠在房间门口等我,双手抱臂:”小美女,需要哥哥帮你么?”然后配合着猥琐的笑意。彼时我正在拉拉链。

    ”好吧,你来帮我吧。”背后的拉链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手都要再断一次了。

    默默走过来轻轻松松将拉链拉好,然后推着我出门。我的腿已经好了许多,可以住着拐杖行走。秦昱对此表示颇为遗憾——其实,我可以一直抱着你的。

    今天秦昱没空,他已经开始接手公司事务,最近忙的人影都不见。叶瑾开着自己非常拉轰的布加迪送我们到地方之后和默默一阵旁若无人的吻别。我坐在轮椅上淡定的看着,完全不在意旁边的目光。这样肆意才是青春。默默送走了叶瑾,约定好来接人的时间。然后转过身来推着我往门口走。

    毕竟是国际大奖获得者,言栎的这次画展吸引了许多慕名而来的人,加上他邀请的各界名人代表。场面非常宏大。我来到的时候言栎正在招呼人,我没打算惊动到他,示意默默推着我过去排队。

    谁知他错眼看过来,直接冲我招手:”洛洛这里。”说完,他撇□边的人走过来。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安抚性的拍拍默默的手,对言栎露出笑容。默默一向都不待见此人,现在更是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我以为你不来了。”言栎轻声说道,”见到你来,我真的很高兴。”

    ”这毕竟是你的大日子,身为朋友怎么能不来。”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花递过去,”祝贺你。”

    这花其实是我在路边花店随便买的,我总觉得我两手空空的过来总是不好。谁知周围的媒体仿佛捕捉到这一瞬间,镁光灯闪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言栎捧着花束,朝我微微一笑:”谢谢。其实,你能来已经是我最大的礼物了。”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已经凑过来的媒体听到。我皱起眉,只怕明天的八卦周刊头条都是这句话了吧。默默自然也不是傻子,她自己本身就是传媒出身,对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一清二楚。而我,我单纯的不想曝自己。再度年这个微博飞速发展,人人都是爆料者得时代,我的曝光会牵扯出许多东西。

    默默眼明手快的挡住那些冲着我直拍的相机,特别是有个话筒已经戳到我的跟前了。

    ”请问言先生,您和这位小姐有什么关系呢?”

    ”刚才那句话是否是再对这位小姐表达爱意?”

    ”你们两人认识多久了,是怎么认识的?”

    ”你们现在已经是情侣关系了么?请问你们以后是否会在一起?”

    如暴风雪般袭来的问题几乎让我招架不住。我皱起眉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言栎,他这么做是打算做实这个猜论么?

    ☆、抹茶冰淇淋

    周围的镁光灯越来越强烈,甚至已经让我无法睁开眼睛。默默直接走到我面前,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连衣小礼服,配上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女王气息十足。俏丽的小脸高高昂起,毫不客气的对着面前的那群人说:“都住手,别再拍了。惹怒秦家和叶家的后果自己掂量。”

    我说过了,n市世家林立,但是即便是世家里也有各自的等级,在n市得罪了秦家的后果自然不可想象。在n市媒体娱乐界,得罪了叶家的后果那就只有一条——彻底除名。

    此时因为这边的马蚤动,会场门口别围了个水泄不通。默默扫视着那群记者,然后轻轻走到我身后依旧有些许不知事的人在对着我们举起相机。我和默默同时看向他,然后再对看一眼。

    “我媳妇都开口说话了,竟然还有那么不识相的人啊。”叶瑾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默默一听到便露出甜蜜的笑意。原本还在迟疑的人在见到叶瑾之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叶瑾直接走到刚才那人面前——那个人此时已经呆住了——他修长的手将相机从那人脖子上取下,然后毫不犹豫的直接打开内侧将存储卡取出来。

    脆弱的存储卡当着那人的面全部掰断了。

    叶瑾将断掉的存储卡点燃丢到地上,冷漠的目光扫向周围:“明天的头条,是什么该写什么应该不用我帮你们想。我希望,刚才你们所拍摄的照片一张不剩的全部删掉。如果让我发现有任何一张外流。我不会询问是谁,在场的所有人直接连坐。”

    他垂下目光,地上的火苗已经逐渐衰弱。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勾起默默的腰。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以势欺人但并不表示我们不会以势欺人。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街头,秦昱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翩然出现。他看也不看那些媒体一眼,直接走到我跟前:“吓到了?”

    吓到?我摇了摇头:“倒也不会。倒是你们吓到他们了。”

    秦昱这才回身看向那一群记者们:“哦,抱歉。是我们无礼了。待会活动结束后,各位可以到秦氏集团拿一份关于今天事件的说明,我们会补偿大家的。”

    所以说,记者是无冕之王?记者也是要吃饭的。

    在中国,记者的待遇不错,只要能够在该乖的时候乖,你检举揭发任何事情都没有问题,无冕之王的称号随时随地都是你的。给与你自由的和荣誉的同时,你受到的束缚也很多。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只有相对的自由。

    这时会场之中有一个工作人员跑了出来,将这里尴尬的气氛给舒缓开。秦昱对着言栎点点头:“恭喜言三公子,我和洛洛先进去就不打扰你了。”

    言栎低头看我一眼,似乎欲言又止。秦昱直接推着我往里面走,叶瑾揽着默默跟在我们身边。经过了刚才的事情我对于这个画展的兴趣顿时消失大半。

    我看着手里的介绍,直接指着那张《美人背》对秦昱说:“去看这个吧。”本身这次来的目的就只是这幅画而已。叶瑾是陪着我来的,自然没有意见。我们拐个弯就找到了那幅画,一如我当时看到的那般,这幅美人背还是那个模样,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两种不同的风景。

    默默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然后垂下眼帘看我,再看向那幅画。脸色忽然就白了,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唇瓣咬出血来:“这画他什么时候画的?”

    我闻言一愣,脑袋里开始搜寻她问题的答案:“具体也不记得了。怎么了?”

    默默又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有些疑惑又有些纠结。最后她转头对我说:“你既然那么喜欢便买回去吧。”

    我还没说话呢,秦昱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招招手,询问了这幅画的价格。谁知那个工作人员非常客气的说到:“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幅画言先生特别交代过是不卖的。不然您再看看别的?”

    “如果是洛洛要,我便送你。这本身也是为你所画。”

    我们一起回头看向忽然开口的言栎,想来此时开幕仪式已经过了,他正带着一群人参观画展。

    想来过了这么久,那群记者们也已经弄清楚我的身份,不过碍于秦昱和叶瑾在场并不敢做什么。秦昱低头看我,等待我最后的回复。我看向那幅《美人背》再看向言栎:“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我不是君子,我还是有君子之风的。”

    我拍拍秦昱的手:“我累了。”

    “好。”这么多人在场,明面上的文章总是要做的。秦昱和言栎交谈一会,默默和叶瑾先行走出去而我在一旁等秦昱。我抬眼正好瞄到有人正用手机镜头对着我。便推着轮椅侧过身子。这是一个全民记者的年代,网络的发达使得有些时候信息再也不可能如以前那般封闭。秦昱这边和言栎说完了话,见我这个姿态便扫一眼记者群中。他并没有如叶瑾一般直接霸气外露,他直接无视了那个人然后走到我身后。我抬起头对言栎微笑道:“我走了。”

    叶瑾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们,默默坐在前座冲我们招手。我在秦昱准备抱起我的时候说:“刚才那个记者用手机给我拍照了。”

    秦昱对着我微微一笑:“放心,他发不出去。”

    我不知道为何秦昱如此肯定,不过既然他敢这么说,自然就一定能做到。我伸手挂住他的脖子,最后回头看一眼依旧门庭若市的会场:“秦昱,把我们的事跟家里说吧。”

    秦昱看我一眼,亲亲我的额头:“好。”

    虽然,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周围的人都默认我和秦昱的关系,毕竟也只是默认而已。秦昱陪着我回家,将这事摆在明面上跟爸爸一说,爸爸到是没什么表示,妈妈最先笑了出来。第二日,这个消息便传遍了大院。叶阿姨特意过来看我,整个人欢喜得不得了。如果不是爸爸竭力拒绝,叶阿姨差点将手腕上的传家手镯脱下来给我。

    在画展发生的事情一如秦昱所说的那般,不论是传统媒体还是网络媒体,报道的内容都只是针对于事件本身。发生在会场门口的闹剧一丝一毫都没有人提到。这日我在家里百~万\小!说,默默支着下巴正在发呆。

    “我越想越不对,那幅画,那幅画究竟是什么时候画的?”默默忽然坐起来,“你真的不记得了?那你第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好像是去象州回来。”那个时候有金葵花展,我们便组团过去采风旅游。

    “象州,象州不是有温泉?”默默咬着大拇指的指甲,“难道真的是那样……”

    “怎么样么?你究竟想说什么啊。”我伸手将她的漂亮的指甲给拯救回来,“那幅画怎么了,你那么在意。”

    默默瞪我一眼:“美人背美人背,你不觉得奇怪么。我一开始看到那幅画就觉得奇怪了。”她思索片刻整个人直接从床上跳起来,然后朝着外面跑过去。连带着差点撞到秦昱,秦昱看一眼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在转过头来看我:“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秦昱走到我身边:“手给我看看。”

    依言将左手举高:“喏。”

    “另一只。”

    好吧,换一只。秦昱捧着我的右手,然后将一个冰凉的东西给套上,满意的左看右看。我抬眼看向手腕上的玉手镯,垂眸继续百~万\小!说。秦昱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很是目光静静的看着我,许多时候他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但是目光从来没有移开过。

    很多时候这样安静的度过一个下午才是我们的相处模式。并不会说太多的话,我在做我自己的事情,秦昱静坐在一旁并不打扰我,目光却从未有一刻离开过。

    “洛洛,陪我去个地方吧。”

    我从书本中抬头看他,秦昱已经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将轮椅着往外走,“那个老医生不是说了你需要外出活动才能让手骨长得更好?”

    老医生有这么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

    虽然如此,我依旧没有出言反对。秦昱扶着我往下走,看着一层一层的阶梯然后直接横腰抱起:“这样比较快。”

    “你……”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吓得将拐杖给丢掉了。楼下的车似乎等了许久,见到秦昱下来的时候,那个司机都要热泪盈眶了:“秦总……”

    正当司机打算哭诉的时候,秦昱眼风扫过就让他乖乖闭嘴,我看着他们的互动心想着秦昱大概下午有事才对。怎么会忽然跑过来陪我坐一下午。司机驱车离开,临走的时候秦昱才给爸爸打电话:“岩叔,我带洛洛出门一趟。”

    “好。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我们去哪?”我看着逐渐往城外走的车,“这好像是去机场的路。”

    “嗯,我们去香港。”

    我转头看向秦昱,后者老神在在的说:“子公司上市,我不得不出面,就一天就回来。”不行,这都成惯犯了。我撇过脸不再说话,秦昱见状凑过来问我:“生气了。”

    “都成气包了。”他伸手掐掐我的脸,“转头过来给你惊喜。”

    “干吗?”我转过头,然后嘴巴里被塞入一个东西,初时冰冰凉凉的,而后才感觉出浓郁的抹茶味道。我将嘴巴里的东西拿出来——八喜抹茶冰淇淋。

    “别说是我给的,阿姨可不让你吃。”

    哼,别以为一盒冰淇淋就能救你了。我将他手上的冰淇淋盒子拿过来,不过冰淇淋是很好吃。

    我们刚刚下飞机,默默的电话就已经打过来。秦昱将电话交到我的手上,自己躲到厕所里面去。

    “你在哪?”

    “香港。”

    “苏洛洛,你!”默默在那头开始跳脚:“现在什么时候你跑香港,我跟你说那幅画有问题。”

    “什么画?”

    “那幅美人背,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后来我证实了,那幅画画的是你!”

    ☆、血腥玛丽

    我赶紧捂住电话,看向秦昱的方向。还好距离这么远他应该没有听到。对于默默刚才的话我想了想才说:“这事你先别闹大,我明天就回去了,明天咱们再说。”

    “我就说那个言栎有问题吧,你还不听我的。”

    “默默,明天说。”

    “好吧,那你赶紧回来啊。”

    挂上电话之后,我深深的叹口气。这件事情越来越乱了,若是让秦昱知道估计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不过,言栎是怎么知道……我咬着下唇,这事还是先瞒着秦昱好了。

    手里的电话忽然被抽走,秦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将电话放回座机上:“你发什么呆呢?”

    “没事。”我抬头看向他,刚刚沐浴出来的秦昱显露出完完整整的男性美。若是放到别人跟前估计得喷碧血了吧。我伸手捞来一旁的拐杖:“咱们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得晚上了。”秦昱将毛巾丢到一边,然后扶着我站起来,俊美的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需要我帮你洗澡么?”

    好想一巴掌拍过去啊,不过估计那样我会重心不稳。我深吸一口气,完全将他当做空气忽视掉。秦昱见状也不生气,他摸了摸鼻子然后将我送到浴室门口:“小心一点,出事了就喊我。”

    谁要喊你啊。我给他一个白眼,然后当着他的面将浴室门关上。

    沐浴之后,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不过因为受伤的关系我洗澡有些麻烦,那过程简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我出来的时候秦昱正在沙发上处理事情,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抬头看向我这边,将笔记本放到一旁之后朝我走过来。

    我的头发上包着厚重的毛巾,秦昱将我整个抱起来放到床边上坐好,然后轻柔的帮我压干头发上的水:“你先睡,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哦。”秦昱近期越来越忙,我从来不问他究竟在忙什么。思思那个小丫头说自从她老爸不用上班之后,每天就呆在家里伺候她妈,她都不想在家呆着了。秦晋放权的手段倒是快仿佛一点都不担心秦昱接手会不会慌乱。

    秦昱很享受为我吹干头发的过程,因为他匆匆忙忙的就把我拉过来了,连我特用的洗发皂什么都没带,为此特意让人从那边寄过来。他以指尖轻轻将头发梳顺,然后撇到一边低头在发心落下一吻:“好了,先睡吧。”

    我从蚕丝被上方看他,他只留了沙发旁边的小灯给自己翻看文件用其他的灯都关了。眼皮越来越重,我翻个身沉沉睡去连秦昱什么时候上床的都不知道。

    初醒的时候,我依旧迷糊着,秦昱正在落地窗前和别人小声说话。他回头刚好看到我坐起来了便轻声和对方说了一句就将电话挂上。等到他坐到床边上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他伸手摸摸我的脸:“我让人来个你换衣服,你先坐一会。”

    “哦。”其实我可以自己换的,我扯扯他的衣袖,“衣服给我,我自己换。”

    “好。”

    秦昱来到香港的工作行程已经安排好的,什么时间点到什么地方都已经划分好了。从我们从酒店出门开始就开始按部就班的进行。既然秦昱是主角,我在一旁自然会无聊。秦昱将自己私人手机递给我,我跟默默聊起天来。

    “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有一阵子呢。他们正在签协议。”

    “话说这么无聊的事情干嘛带着你,他干脆把你黏在身上算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好无聊。”

    “可怜的娃,来抱抱~”

    “嗯,抱抱。”

    我和默默聊得正欢,忽然外面传出一片掌声,想来应该是签约仪式达成,那间公司正式在香港上市吧。我低头继续给默默打字,休息室的门口被人推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进来。他见到我也很是吃惊,我握紧手机呆呆的看着他。下一刻他已经闪到我跟前将我的嘴巴捂住用生涩的口吻说:“别喊,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告诉我,东西在哪里?”

    什么东西?我眨眨眼,小心翼翼的点头不让那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割到我的脖子。

    那个外国人轻轻地放开我,见我真的非常配合没有尖叫这才安心一些说道:“你很好,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告诉我东西在哪。”

    “什么东西?”

    “就是……”那人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用中文形容那个东西,但是我露出茫然的眼神看着他,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那人看了看时间有些着急了,他看着我茫然的摸样吐出一个字:“就是玉……”

    玉?我偷偷的扫一眼墙上的挂钟——秦昱他们该回来了:“什么玉?玉镯?玉环?玉戒指?玉扳指?玉发簪?玉手链?玉如意?”

    那人被我一连串的问题给弄糊涂了,显然这么多中文相加起来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其实他刚才所说的英文我知道,他是来找一根玉发簪的。那人呢喃了一会才说:“对,玉发簪,玉发簪。在哪里?”

    “我不知道。”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你……”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那人想要把我拉来做人质却发现我已经离他一臂以外的距离。他刚想上前两步,房门别人推开。秦昱走在前头,他第一时间来到我身边将我护到身后,周围的人连他怎么做到的都不知道。

    紧接着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呼喊保安的呼喊保安,抓人的抓人。秦昱转身看我:“你没事?”

    “没事啊。”我刚说完,秦昱的拇指便轻轻的抚摸过我的脖子,“这叫没事?”

    我看着他指腹上的血痕,我竟然没觉得疼呢。秦昱将自己西装上的手帕扯出来捂在我的脖子上:“你等一会。”

    这时候的秦昱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我乖乖的捂着脖子,看到他站起来朝身后的人走过去,那个外国人已经被制住了。秦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外国人还是有些骨气的,被两个大男人以膝盖压制的情况下竟然也没吭气。秦昱将他的左手从保安手中拿过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过:“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那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可是因为被堵住了嘴巴,我们只能从他惨白的面色上看出他的疼痛。我注意到周围的人似乎被特意清过,房间里只剩下了一直跟在秦昱身边的神秘黑衣人。秦昱重新拿过另外一只手:“最后一次机会了,说还是不说?”

    那人正大喘气,秦昱等待了几秒之后,那人的右手同样以奇怪的角度折断了。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可是周围的黑衣人们竟然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秦昱低头看着已经没有行动能力的外国人:“好吧,既然你如此倔强,我成全你。”

    他对着黑衣人点点头,转身来到我跟前将我抱起来:“我们回家。”他的手掌摁着我的后脑,将我压入怀中不让我看向外国人那边。四个黑衣人护着我们离开酒店,直接坐上一辆黑色suv。

    坐上车之后,秦昱利落的从车上的小箱子里拿出医药包给我包扎。我半仰高脖子想到刚菜那一幕。那样的手法,那样的恨绝,心中有些寒意。

    “秦昱……”

    他将我脖子上的伤处理好,然后死死的将我抱在怀里:“还好你没事。”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神色冷绝的将另外一个人的手生生掰断了。而现在,他脆弱的抱着我,仿佛下一刻我就会消失一样。我靠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震撼耳膜,就在现在我闭上眼睛依旧能看见他刚才的动作。一声脆响之后,那个人的手骨扭曲到手关节刺出皮肤。那是怎样的疼痛。

    “秦昱。”我伸手扯扯他的衣服,他轻轻的将我放开:“怎么了?”

    现在面前的男人又跟往常的那个人一样了,温柔内敛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我看向前面看车的黑衣人,再看向他:“那个人要找玉簪子,究竟是什么?”

    我感觉到前面开车的黑衣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秦昱也愣了一会才重新将我抱入怀中:“只是生意上的一些事情罢了。我倒是没想过他们竟然会来硬的。别怕,不会有下次。”

    我知道他在瞒着我,事情的本身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可是,我扫一眼前面开车的黑衣人,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机。所以我只能靠在他怀里什么也不说,好似已经接受了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suv直接将我们送到机场,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原本只是在暗处保护我们的人全部都出现在明处了。四个保镖前前后后将我们围住,就连在贵宾候机室也是一样。

    这样的情况一致保持到最后坐上飞机。那几个保安终于是不再我们身边站着了,改成做到我们身边。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我早已耗尽精力,靠在秦昱肩膀上睡去。可是当我闭上眼的那一刻,在休息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再次重演。我蒙的睁开眼睛,对面的屏幕上正上演着枪战片。秦昱侧头温柔而担忧的看着我。

    “秦昱……”你究竟是谁?

    ☆、碎肉拌豆腐

    “秦昱……”你究竟是谁?

    我可以感觉到周围人的警惕性一下就调动起来了。他们虽然带着墨镜却能让人很深刻的知道他们正在盯着你看。

    秦昱摸摸我的头:“做恶梦了?咱们快到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吃的?你刚才就没吃多少东西。”

    我最终摇了摇头,将心中的问题给压抑下去。有些事情不问会更加安全,这个道理我小时候就知道了。飞机平稳的降落到地面上,飞机落地的那一刹那,周围的黑衣人已经站起来的。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秦昱见状便抓住我的手:“没事,明天回到家就好了。”

    这次我们回来,已经是深夜。秦昱说若是此刻回大院反倒会吵醒大人们,便带着我在市里的一家酒店开一个房间。晚上的时候依旧是他抱着我睡,偏偏这一次我怎么都睡不着,白天发生的那一幕一次又一次的在我眼前重演,就好像卡了机的投影仪一样。

    秦昱微微支起半个身子,我转头看他,不用任何言语他便能明白我的害怕。他俯身轻轻的亲吻我的额头:“你吓到了,我从未想过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安抚性的亲吻过后,他将我抱入怀中翻个身,“那个人要找的是一枚汉代玉簪,价值三百万人民币。是秦氏集团从佳士得拍卖行买回来的。当时和我们竞争的还有一个外国投机公司。那个人应该就是受雇于那家公司的。他也是个亡命之徒,所以你不要太在意。”

    “哦。”我将自己闷在他的胸膛上,“那那个玉簪呢?”

    “现在么?”秦昱轻轻一笑,胸膛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点点头,他揽住我的腰起身,从一旁的床头柜上取来我拿来束缚头发的发簪:“在这里。”

    这个发簪可是我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带到刚才。我眨了眨眼睛,记起来这个发簪是那个替我打扮的女服务员帮我用来固定头发的。她做的那么轻易我都没想过这个发簪有什么含义。秦昱晃了晃发簪:“当一个东西回到它原本该在的地方之后,它也就不显得那么显眼了。”

    我张了张嘴巴,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秦昱帮我顺了顺头发,或许是灯光昏暗也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过暧昧。他袖长的之间穿过耳后发髻,然后整个人俯下、身子来。我们彼此之间的气息如此接近,我的心吊到嗓子眼那儿。

    唇齿相依那一刻,好像是放松了又好像重新进入另一轮的意乱情迷。他一手掌控者我的腰,让我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温柔和急切,炽热的呼吸在耳边响起,湿润的感觉在耳际蔓延开来,我偏过脑袋然后闭上眼睛,总是感觉心中隐藏着一份不安感。

    我也不是傻子,接下来他想做什么我还是知道的。可是……秦昱抬起我的下巴,然后轻吻我的眼帘:“洛洛,睁开眼睛看我。”

    我依言睁开眼睛,秦昱立在我的上方,不知何时衣衫已经褪去大半,精壮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是惹眼。可惜此刻我没有去欣赏那些的心思,历经两世,我依旧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这是第一次啊。

    而此刻他低头看我的姿势,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得不行,腹肌的最下饭,已经松开绳带的裤子要脱未脱的恰到好处的遮挡着重点部位却又让人浮想联翩。我抬头看他,看着他将身上碍事的睡衣全部褪去,然后整个人压上来。

    那一刻我忍不住喊了出来:“秦昱,我手疼。”

    他愣了一会才看向我的左手,许久之后才轻叹一口气,将我揽入怀中:“好吧,既然你不愿意。乖乖让我抱一会。”

    我僵硬不动的靠在他怀里,大腿内侧感受到已经灼热的事物,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抱着,直到那炽热感消退一些之后才敢抬头看他。此时的秦昱额前有些散落的发丝。在我的印象里他一向是寸头的,或许是因为在军营里的关系。出了军营之后没有纪律要求,而且也是为了外形的需要他留了一些头发。每次出门的时候公子头梳得格外整齐,单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他是参加过军营的人。

    唯一能够透露出他五年军营经验的便是他手上的老茧。而此时那双手正握着我的肩膀,拇指指腹滑过肩膀上嫩滑的肌肤,带着些许挑逗的味道。我大概等到他已经平缓下来之后才敢放松下来靠着他的胸膛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依旧是在他怀中醒来,不知何时他已经换了一身睡衣,轻轻的拥着我。以往他都醒的比我早,而此刻他却依旧是睡着的状态。几乎在我转身的一瞬间,他已经醒了。秦昱睁开眼睛看我,目光一点都不像是刚刚睡醒的人。

    “早。”他轻吻额头之后放开我翻身起床。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到——好像以前百~万\小!说上说男人如果在“蓄势待发”的时候被人拒绝了,会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

    可是我又不敢去碰触那个禁忌,所以一路上不论他做什么我都没怎么反抗。车子回到大院的时候默默应该正在阳台上,老远就能看见我们。然后就听到院子里一声大喊:“苏洛洛,你这个大骗子!”

    我无辜的抬头看先秦昱,后者对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的由来。等到后来默默来到我跟前之后才说:“你不是说昨天回来么?”

    “额,昨天晚上飞机到的时候太晚了,我就没有回来。你等我啦?”

    “废话,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