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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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琛,“未来姐夫,在海城你的关系比较广,还没有办法让我姐今晚回家吗?那种地方我姐可住不习惯!”

    左琛面无表情看向林美啬,态度很凶,“谁告诉你在海城关系广就可以无法无天?驾驶证件年审都不审!肇事后逃逸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姐的意思?看守所谁都住不惯,不只是你姐!!”语毕,脸色已转黑!

    林美啬虽不高兴,可是也哑口无言。

    最开始林唯唯不想告诉左琛,怕左琛会生气,但是回来后仔细斟酌,还是要告诉左琛,起码左琛能帮她摆平日后的麻烦。

    可见,接到报案了,那就是被撞的人没死。

    林母有些不乐意,“阿琛……唯唯是你未婚妻,这么当众被带走,你就帮帮忙,这也算是你的分内事儿。”

    左母听了这话不免心里不舒服,她家的女儿是亲生的,她家的儿子也是亲生的,酸了一句,“订婚戒指还没在中指上,算什么未婚夫妻,阿琛今年倒真是流年不利,算命的说他今年干了那个项目就不能结婚,犯冲突,这宁可信其有,结婚和订婚估计都有影响。”

    左母的言下之意,就是林唯唯和左琛这个婚订的不仅仅是没成功,还在大庭广众以及明日的大报小报媒体面前抹掉了林唯唯是左琛未婚妻的这个身份。

    左母敢这样说也不怕林家会对左琛怎么样,磕磕绊绊无所谓,只要左琛没有彻底有了别的女人,并且有结婚的意思,那么,林家不会动左琛一丝一毫。

    左琛蹙眉,不愿让母亲她们再继续下去,头疼地道,“阿姨,您高看我了……”说完拎起外套,“我先联系律师。”

    左琛离开之后,林父对林母这个妇人之仁的老婆说道,“就算是警察局长的女儿醉酒无证驾驶撞了人,也照样例行拘留罚款。想想怎么善后吧……”

    林父重重叹气。

    左琛先去了警察局,在看守所见了林唯唯,林唯唯明显是吓坏了,她那次告诉了左琛,以为过后这事情平息了,可能左琛已经帮她处理完了。

    她没有咨询过酒后驾车撞人逃逸是什么样的罪,并且她的驾驶证没有年审,跟无证驾驶是一个意思。

    林唯唯看了一眼左琛带来的律师,情绪低落地对左琛说,“对不起,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让你难堪了。”

    左琛不语,却不忍看林唯唯。

    律师说道,“林小姐,拘留半个月这是有权有钱都不能解决的。半个月后出去,我和左总会联系伤者,私了不成问题。”

    “非要……在这里半个月?”林唯唯不愿意。

    求助地看向左琛。

    左琛颇感无奈,只能安抚,“唯唯,撞人的事情对我们来说解决小意思,但你醉酒驾驶肇事,驾驶证又没有年审,拘留无可避免。”

    在左琛走的时候,林唯唯把手里还没给左琛戴上的订婚戒指拿了出来,交给了左琛保管。

    林唯唯向左琛索要一个拥抱,左琛给了。

    处理完林唯唯的事情,接受采访,又吩咐下去处理明日各大报纸的报道程度事宜,左琛已是疲惫不堪,今天等于打了一场仗,自导自演,真的很累。

    晚上回到他住的地方,斜躺在沙发里闭上眼,衬衫袖口的纽扣被他解开,手背随意地搁在额头上,蹙起眉头沉沉和衣睡去。

    星期六,顾暖在早上六点就被电话响声吵醒!

    左左醒得早,也是因为昨晚睡得早,接起电话搁在耳朵边上,听了半天转头看床上不乐意起来的妈妈说,“是乐乐小阿姨……”

    “有什么事说吧。”顾暖揉着额头看了一眼枕头底下的手表,戴在了手腕上,睁开眼睛用力看了几眼天花板,睡的怎么那么累。

    “我妈妈让你有事就说哦!”左左窝在那对电话说。

    孙冬乐在那头直喊叫,“小左左你给我滚一边去!叫你妈妈接电话!我说了你能记住吗?啊?再说了有你小孩子什么事儿!”

    “说什么了?”顾暖皱眉问,又起身趴了过去要电话,“来吧,我听。”

    左左把电话扔在床上,跳起来,“乐乐阿姨疯了……嗷嗷对我喊……”

    左左下床,光着小身子推开门,去找外婆了。

    “乐乐,周六啊,你就不能让我……”

    “暖暖,左琛变成单身了!”

    顾暖话还没说完,乐乐用一句外星语给拦截住了,因为顾暖懵了,没听懂,不确定地心脏砰砰跳着问,“单身?变成单身?这是什么说法?”

    孙冬乐把报纸上的一段话给详细地念了一遍,清清爽爽带着欢笑地传进这头愣愣的顾暖的耳朵里。

    那段报道的意思就是:左琛订婚当日未婚妻酒驾且无证,又肇事逃逸,被公安局带走了,订婚戒指还没戴进去,左琛仍旧是海城每个女人的梦中情人,许多名门女子的梦还没有彻底碎。而昨晚城市早报深夜赶往第一时间采访了左琛和林唯唯的父母亲,这些当事人声称,订婚因故取消。记者追问,是否事情解决后还会重新订婚,左琛否认。

    顾暖趴在床的被子上,一手拿着座机电话在耳边听着,一边越听越紧张,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在嘴边用牙齿咬着,他太紧张了,咬的手指甲好疼。

    孙冬乐描述的意思就是……就是……左琛单身了……

    是意外还是巧合,或者是……

    孙冬乐在电话里感叹,她们昨天就不应该早早离开,否则一定可以看到左琛和林唯唯的订婚典礼是怎么被毁掉的。

    真是爽极了,孙冬乐不确定地问顾暖,“亲爱的宝贝儿,如果这不是意外,你还会为他心动吗?”

    “心动你个头!”顾暖抑制不住开心的情绪作祟,挂断了电话,心动,从未停止,只是左琛和林唯唯订了婚,她会先心死。

    吃完早饭顾暖带左左去楼下逛了一圈,整个吃早饭的过程顾暖脸上都带着微笑,左左看到妈妈高兴,也呲牙笑。左左跟小区里的孩子在玩,顾暖买了一份报纸,她要亲眼看。

    林唯唯被拘留了,这事儿其实不大,只是在左琛那里就不同了,会影响他在社会上的脸面,林唯唯被拘留这件事,无疑是不好的。

    海城人还没来得及知道左琛这位未婚妻的家室出身,却先知道了林唯唯竟是这样,酒驾,肇事逃逸,人品上面大打折扣。

    自从昨天在宴会上离开,顾暖没有再联系左琛,左琛也没有打电话给她。

    一定是忙极了,要应付这么多事情。

    她昨天没有说什么,左琛对她的想法,一定是还停留在他订婚前一晚她对他说的那句话上吧。

    天气热,顾暖带左左在小区外的超市买了雪糕,左左忽然伸手指着前面,“左叔叔的大车……”

    “不是!”顾暖摇了摇头,吃了一口雪糕上的草莓,那辆崭新的黑色路虎车胎上有红布条,一看就是新买的。

    前风挡上有一张a4纸样子的临时车牌照,尾数:88899

    何时这破旧的小区门口停这么牛的车了?

    这辆车的一侧是顾暖进小区的必经之路,刚走到车旁,黑黑的车窗摇了下来,左琛风般轻地说,“可以,请你们吃饭吗?”

    “还有我?”左左指着自己的小鼻子。

    左琛笑,这是他的儿子。

    顾暖看着在笑的左琛,他的笑出自心里最深处吧,顾暖看的有点呆了,左琛瞥向她手里的报纸。

    左琛原来那辆车上过的人太多,政府的人,朋友,公司公关部和项目拓展部的无数女人,也随便谁都能开,顾暖跟他一样,喜欢吉普,他便买了辆和她单独时开。

    吴哥订了有儿童可以边吃边玩的餐厅,左左吃了一会儿就去玩了,毕竟不像大人一样,不能老实的坐得住。

    左左走了,包厢的门关着,左琛起身,走到顾暖身后,顾暖不知道他干什么。忽然觉得左琛从她身后压下,唇放在了她耳边耳唇上,手臂环住了她的腰,他说,“昨天,林家已经同意我和她不再订婚,我不再是谁的未婚夫。”

    实则,左琛母亲那句话影响了林家父母的想法,做房地产开发的,很信算命这回事,每次林家有项目,也会找人算算。

    说起这件事顾暖就不得不问,喝了一口白水,“她要在看守所待半个月?肇事逃逸不会有事吧?”

    语气有些担忧,顾暖觉得左琛的未婚妻算很无辜的,有人故意在这天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未婚妻不幸落套,这背后的人,可想而知是谁。

    左琛似乎猜中了她心里所想,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脖颈,安慰道,“拘留十五天这也是对她的教训,她和她妹妹性格非常跋扈,肇事逃逸这是不对的。这件事我自私对不起她,所以,我保证她出来后不会有任何麻烦,我会替她妥善一切。”

    左琛扳过来她的身体,顾暖站起,四目相接,左琛俯身用力吻住她的唇,他的喘息带着难以自抑的狂乱。

    顾暖的唇红涨的痛着,已被他推至墙边角落,顾暖伸手去摸他疲惫却兴奋的脸庞,问他,“这样之后,你们还会结婚吗?”

    --船在装修╭(╯3╰)╮择日就开--

    左琛这么做是要干什么!!!!(六千字)

    顾暖仍是不能敞开心扉去接受,在看到左琛与未婚妻并肩而站之前是一种心情,在看到之后又是一种不妥的心境扩大。舒蝤鴵裻

    也许女人的心思都如此,尤其在感情上又更是如此,喜多想。

    左琛注视着她的眼睛,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似在斟酌怎样说才最恰当,顾暖又问他,手指轻轻抚摸他高挺的鼻梁,“你们认识十年还多,如果不是后来遇到我,你们会结婚是不是?别骗我,我不想听你哄我的话,也不喜欢自欺欺人的过日子。”

    顾暖对左琛的印象,左琛不薄情。

    左琛能和未婚妻彼此定义下身份生活十年多,那证明左琛在这十年多,根本没有想过跟他未婚妻分开澹。

    确切地说,顾暖想,左琛若是没有遇见自己,一定是愿意跟他未婚妻结婚的。

    也许左琛的事业非常离不开未婚妻家的帮助,但是,现在就能离得开吗,他说他去处理好一切,如果他对未婚妻没有一点感情,这种性格的男人怎会忍受十年多而才去解决?

    这些假想每天在顾暖的脑海中徘徊,却不得解幻。

    左琛把着顾暖肩膀的双手松了开,手插进裤袋拿出烟盒,点上一支烟后走到落地窗前。

    他蹙眉回头,对墙边没动的顾暖说,“如果没有遇见你,没有遇见……”左左两个字左琛并没有说出口,及时收住。

    如果没有知道左左是他儿子,以后的生活中也许有一日他会发现天超不是自己亲生,但是那一日,他是否找到顾暖和左左的难度会很大?

    索性,老天待他不薄……

    左琛吐出一口薄烟,“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娶她。”

    他看了一眼顾暖闪烁的眼睛,又坦白地说,“在法国那些年,我家和她家都在耐依市,在我们家的事业需要他们家救助的时候,我追求她。”

    左琛似在回忆,看顾暖,“知道为什么她喜欢订婚宴上跟我合唱的那首歌吗?”

    顾暖摇了摇头。

    左琛神色黯然,“我没有追过女孩,毫无经验,且是要去讨好一个我不喜欢的。父亲当年的助理每天在我车上放一束红玫瑰,我有些反感。但是却对她很有用,我不知道算不算一拍即合,吃过一次晚餐,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来的后来,我们变成了必须要结婚的一对。”

    顾暖嘴巴动了动,心里的滋味不清不楚,她记得在左琛的订婚宴上,最让她难以在多停留一刻的,是左琛深情地望着他未婚妻唱了一句“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他的未婚妻回望他唱了“你知道我爱流泪……”

    “我以为感情就是不讨厌对方,这样就可以结婚。我可以一年不见她,不会想,见了也会做男朋友分内的事,如同任务一样年复一年,她太久见不到我会哭,见到了我还是哭。”

    左琛忆起林唯唯不到二十岁时的样子有些伤怀,抬头看顾暖红了的眼睛,“可是遇见你,我发现并不是不讨厌对方就可以,我想时刻与你一起,在他处尝到美味的食物,见过的美丽风景,都想与你一起再经历一次。”

    左琛既然能把他和未婚妻的往事说的如此认真,也没有掩饰他对未婚妻那时象征着责任感的情动,这说明他没有说谎。

    在她即将要忍不住心里醋海翻波之时,他察觉到了她的感受,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安慰她,可是这些算不得甜言的密语,却是一定出自左琛内心深处。

    左琛捻灭了烟蒂走到顾暖面前,双手轻轻按住顾暖的肩膀,顾暖低着头,左琛看着她额前的发,“遇见你了,我才想以后,以前每天醒来,忙碌着处理眼前大小琐事,并未考虑过以后。”

    顾暖抬起头,轻轻抿了抿唇,不自在地皱起了眉望向别处,不敢看左琛,“如果是因为我,间接毁了你未婚妻的婚姻,我总觉得……”

    她不敢看左琛,一眼都不敢看,感觉他像是她偷来的一个珍宝,丢失这件珍宝的主人该是多么的着急呢。

    “你一直这样想?”

    左琛不可思议地扳过她的身体,让她无论多不愿也要对视他的眼睛。

    顾暖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瞧着左琛皱眉的样子,“毕竟我一直心里想的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如果没有我,你是她丈夫。”

    左琛轻叹,看了一眼腕表后安抚她,“顾暖,你再这样我会生气……她也做过让我绝对无法再跟她在一起的事。所以,责任不在你。”

    林唯唯换了他儿子,天超从何来,左琛一无所知,但的确不是他血脉,那些人能这样做,就是要多年以后左家还是被林家吞掉,也许这是林父的意思,一方面要让女儿幸福,一方面不忘他要吞没左家财产的贪念。

    林唯唯许是从犯,但能参与调换,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如果没有喜欢上顾暖,没有这情难自禁的爱情,因为左左和天超被调换,左琛也不会娶林唯唯,所以,顾暖不用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希望,希望,责任不在我……”

    顾暖言辞和眼神皆是闪烁的连说了两个希望,打心底还是不确定,不确定处处为她着想的左琛,是否为了让她心里不自责而给予了善意的安慰谎言。

    左琛重又用手指拖住抬高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一点一点轻柔的舔吮,麻痹了她乱想的神经,有人轻扣了一下门,左琛才停止。

    顾暖被放开,什么人刚才敲门?

    左琛看了一眼腕表,抱歉地道,“rry!昨日订婚也是挤出来的时间,下午三点半的航班,我要去海南一趟。”

    “出差去?”顾暖问。

    左琛一边吻了吻她眉心一边离开去拿起西装外套穿在身上,“大概要四天之后才能回来。子公司一个竞标会议需要我亲自过去开现场。”

    “哦。”顾暖点了点头,也懂得一点,但懂得不深,子公司一般大项目左琛才会亲自过去部署,小的事情一般都是开网络会议安排。

    顾暖帮他系上一颗西装纽扣,总是要主动给他一点什么的,左琛顺势抓住她放在他腹肌附近,帮他系上西装纽扣的手,低语道,“因为现在是星期天,本可以带你过去,可这次随性的人特别多,不方便,而且会很忙。”

    “我知道也体谅你很忙,还有,陪左左比陪你重要的多喔。”顾暖笑,这人真是自恋,怎么就看出来她想跟他去了?

    左琛笑,明显不信顾暖舍得他。

    看完左琛的表情顾暖直接囧死了,真想好好解释一下:我真没想跟你去的意思。

    “我走了,记得夜里要想我。”左琛在她耳边轻声道,而后再响起敲门声,才转身。

    叩门的是吴哥,还有一个男人,身影一闪而逝,顾暖觉得侧脸有些眼熟,可是真的没有看清。

    左左玩的累了就回来继续吃,不多时服务员上来一份儿童营养套餐,顾暖说她没点啊,几乎都是左左打小没吃过的高级食材制作,服务员说是左先生吩咐,在小孩子玩过之后送上来。

    左左呲牙抬头看自己的妈妈,得意地笑,“顾暖同学,你给我找了个很好的后爸哦!”

    “去你的,什么后爸。”顾暖弹了一下左左的脑门。

    左琛总是叫她很感动,没有一件事不周到的。

    顾暖和左左用餐完毕后打算直接坐公交车回家,餐厅外面不远处就有,很方便,可吴哥开的那辆公司的车在门口等候。

    “吴哥你……没有一起去?”顾暖以为吴哥跟左琛一起走了。

    吴哥笑笑回答,“顾小姐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左总的司机。平时家里总有事,工作也总是旷职。左总早年有恩于我,现在也是。”

    “……”

    顾暖笑了笑没说话,她始终觉得自己不聪明,但一件事仔细想想就有那么些不对,吴哥言语中贬低自己,并不真实。

    吴哥说自己只是左琛的司机?怎么可能,如果只是单纯的司机,左琛会让这个普通的司机暗中帮他们二人这样来往?从这方面就能看得出,左琛极其器重吴哥,但若只是个普通司机,以吴哥的谈吐和办事周详能力,那绝不可能这样屈就!

    顾暖发现但凡关于左琛的事情,她都不能去深想,有时候越想越是矛盾百出,看来,还是道行太浅了。

    左琛的心思岂是一般人能猜得透的。

    收费站口,一辆车牌号尾数00000的黑色路虎呼啸而过,行驶出将近百米,收费站的警员才收起严肃敬礼的手。

    黑色路虎后面是一辆普通奥迪,前面司机是市长司机,后面坐着的是市长陆有林,年纪五十左右,左琛坐在市长左侧。

    过了收费站,左琛道,“谢谢您帮了这么大的忙。”

    “左总千万别客气,力所能及。”陆市长和左琛客套地聊着。

    到了归海城管辖的小城市,陆市长的车在下了高速路口后停下,左琛打了招呼下车,和前面那辆黑色路虎里的郝宇峰上了路口早已等待的一辆普通宝马,黑色宝马开往高速口,箭头指向的方向,竟是北方的一座城市。

    “你妈妈身体还好吗。”左琛问郝助理。

    “谢谢左总关心,做完手术在恢复期,我姐回国了,在伺候。”郝宇峰非常感激左琛,死心塌地多年。

    “嗯。”左琛吸了一口烟,看了一眼外面。

    郝宇峰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那个小城市,说道,“陆市长小女儿的房产在美国已经有了几处,总价值已达千万,左总您跟陆市长打交道不过才三年不到,是不是给的太多了。”

    每次陆市长帮的忙都不大,但左琛出手却阔绰。

    左琛淡淡地吐出口烟雾,“一点也不多,我还嫌少。陆市长要的是一边吃着肥肉,一边在职期间要遮掉嘴上的肥油做个清白官。我要的,是一个享有无人敢查权利的人,和彼此一旦有牵连就哪一方都不敢说一句错话的人。”

    “嗯,他女儿拿您的越多,他一边高兴着一边也害怕手软。”郝助理懂了,每次给陆市长的女儿购买房产,也不能露出蛛丝马迹给人把柄,要先给陆市长女儿的男朋友,她那个男朋友再从自己名上赠与给陆市长的女儿,这样,把陆市长女儿这个好官爸爸瞥的一干二净了。

    左琛捻灭烟蒂,郝宇峰拿过左琛出外办公用的手提。

    左琛接过来,打开,放在交叠的双腿上,对郝宇峰吩咐,“我跟陆市长打过招呼,这次的房产要在我回程时着手办理。”

    郝助理点头。

    “还有,手机立刻关机,不许用你的手机跟海城的任何人联系,手机会显示区域位置,海南那边安排的人再叮嘱一次,不能走露风声。”左琛强调。

    郝助理妥善照办!

    北方的夏天,较南方来说,是热的能喘的上来气那一种,左琛一边工作一边看向了外面,顾暖曾说过他喜欢的应该是夏天,左琛没有告诉她,其实他喜欢寒冷的冬天,只要有温暖的人在就可。

    顾暖,顾暖,从代孕妈妈的资料上看到这个名字,他承认心弦在动,也忆起她在记者发布会上毫无杂质暖暖的笑。

    左琛将手机关了机,丢出了车外,他不知道是自己多疑还是林父太聪明,总之,小心一点没有错。

    这几天他不能给顾暖打电话,海城若有人找他,海南那边会有自己人掩饰过去。

    他的一举一动虽看不出有人监视,但也马虎不得,他去海城出差没人知道,等到家里的人知道后,也什么都晚了,一般他出差没人在乎。

    但左琛出海城一定有人知道,并不是订的今天必须出差来,只是前些日子左琛就跟陆市长打了招呼,如果最近会因急事出城,记得顺便带他一程。

    今日本以为可以陪顾暖和儿子,却在进行了一半下午餐时接到陆市长的电话,归海城管辖的周边小城一所重点小学发生火灾,小的火灾市长级别不会亲自到场,又是重点小学,又是大的火灾,市长必须前去!

    左琛这样的方式出城,日后不管怎么,哪怕有人怀疑什么,也无从查起,市长出去坐的车都很普通,一般奥迪红旗居多,前面车牌号00000的路虎负责开路,因为是火灾太紧急,那辆车牌照00000的车,在紧急事务之时专门开道之用,红灯一切都挡不住。

    谁敢查市长的车?

    由于是开车,安全着想没有开太快,晚上九点多才到达北方城市。

    左琛入住的酒店门前早已有人在等,都是自己人,左琛摆了摆手,上前的人便免去了客套,也看出了左琛的疲惫。

    “说一说情况。”在进去电梯时,左琛手里拿着一份蓝色文件夹,打开瞥了一眼便迅速合上,目光疲惫中稍显冷漠。

    郝宇峰不语,面色上亦是没有表情。

    身后站着的另一个男子专业性地开口道,“左总,今年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半,但是明年的全国房地产市场风险城市表格现在肯定出不来。”

    见左琛听到此表情阴鸷,男子立刻改口,“已经按照左总您的吩咐,于明日早八点网络上约见了国房地产信息集团副总,他会专业角度透露这座城市明年是否在房地产市场风险城市排名前五里。”

    左琛点了点头,蹙眉。

    星期一。

    不止是顾暖和简琳,还有其它的元老级同事,都是小心地喘着每一口气儿!

    胡莉娜和沈晓菲两人来了之后便被叫去了人事部主管办公室,半个小时了,居然还没下来,大家猜测,也许真的领导下台有太多东西要交接处理呗。

    顾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还是没有短消息或者是电话打来,唉,顾暖觉着自己该咆哮,你要是忙,那也要好歹来个电话吧,都差不多三天了,一通短信和电话没有,或者,你走的时候说一声会忙的连电话都没时间打呀。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你左琛睡觉的时间总该有吧,抽出一分钟说说话也好啊,顾暖没有觉得别的,主要是怕左琛在外地有什么事,担心,非常担心。

    “都放下手上的工作,过来一下。”人事主任亲自下来了。

    大家放下手上的工作过去集合,沈晓菲被升职了不是该笑吗?怎么一脸黑。

    简琳偷偷地对顾暖耳语,“哎,这是怎么了?风云变幻的,我以为她笑的怎么也得跟一朵儿俗艳玫瑰似的,没想到表情怂的跟个高跟鞋碾压过的狗尾巴草似的。”

    “……”

    顾暖忍着笑,简琳的嘴巴真毒。

    前面的领导说了一堆,没人感兴趣,只是说到胡莉娜升职成了高沈晓菲一层的副总经理,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副总经理,权利太大了!是管辖左氏各个部门的人,虽然做任何大的决定还是要上报给陆展平才可以,唯一管不着的部门,就是左总贴身的那几个红人。

    如果陆展平不买沈晓菲的帐,那么,胡莉娜就吃死了沈晓菲。

    会议结束,见沈晓菲臭着一张脸,没人上去道喜,这职升的真衰。

    简琳看着顾暖,嘀咕了句,“前几天还耀武扬威的要杀胡主管的头,现在她是被胡主管反杀头的份儿了,阿门……”

    “小心等会儿来杀你和我的头,嘘吧……”顾暖手指放在嘴边轻笑,工作工作,还有八天就可以离开了。

    左琛说过一句,项目拓展部不适合她。说的时候表情很严肃,顾暖想,他应该是有他的考虑吧。

    半个小时后,项目拓展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显然不是被沈晓菲待见的,女人身材高挑,一米七多,长得漂亮,弯起嘴角笑了笑进了沈晓菲的办公室,门没关着。

    顾暖和简琳各自低头工作,沈晓菲按了内线电话,吩咐顾暖给送进去两杯咖啡。

    “顾暖?这名字很熟悉……”林美啬中指带着订婚钻戒,碰了碰因思考而微皱起来的眉心处。

    --左总您大费周折葫芦里卖的啥药啊?我猜猜猜--

    下个月中旬举行婚礼!(六千字)

    林美啬坐在红色单人沙发上,手背支着下颚在想这个名字。舒蝤鴵裻

    沈晓菲不屑地冷哼,“顾暖,这名字多俗气!满大街随便抓一个都是王暖周暖张暖的,太普遍,有什么觉得熟悉的。”

    林美啬笑了下没说话,心里在想:你的名字也不见得多好听,什么品位。

    林美啬从小在林唯唯身边,再粗心大意的人也学会了敏感,仔细瞧了瞧走进来送咖啡的顾暖。

    “沈主管,咖啡。澹”

    顾暖走进来,把咖啡轻轻放在了沈晓菲面前的办公桌上,转身!

    沈晓菲眼皮都没抬,手整理着办公桌上的一大堆资料,说道,“剩下的这几天也不想好过了是不是?平时都叫胡莉娜一声胡姐,怎么没见你叫我一声沈姐?”

    林美啬倾身拿过一杯咖啡慢慢品尝,没搀和窀。

    顾暖本已经走出去了一步,听到沈晓菲的话她回头,没有太生气地说。“剩下的这几天好不好过我说过怕了吗。除了半夜大雨拿审批书,让我应付色鬼,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来吧。在你眼皮底下做事怎么我都认了。让我叫你一声沈姐?那个‘姐’字不是主管生来就该被下属叫的,你怎么也得做出让别人心甘情愿把‘主管’俩字换成‘姐’字的事儿吧。”

    林美啬继续抿嘴喝咖啡,这办公室的咖啡没想象中的糟糕,但也不好喝,看着沈晓菲吃瘪的脸喝着,就别有一番滋味呢。

    顾暖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她觉得太好笑了,沈晓菲已经把上面的人得罪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眼下如何去解决自己的麻烦,在这闲的找她一个要走的人的茬!

    “这主管的位置也不是很好做呢。”林美啬讽刺,“今天顺路来你这给你道喜来了,听说你以为要下岗的上司现在仍是你的上司?真有缘。”

    说完,林美啬放下咖啡杯子,在沈晓菲还没发作时起身走了出去。

    沈晓菲拳头捏的都发抖了。

    林美啬看了一眼项目拓展部的工作区,也许就如沈晓菲所说,名字中带暖的真不少,人的感觉有时候也不准。

    她仔细看了顾暖的样子,黑色长发顺滑地披散在肩头,发质非常好,发梢有两个大波浪弧度。黑框眼镜遮住了眼脸,整张脸上露出来的不过就是鼻子和小嘴下巴,林美啬觉得她可能就是个涉世未深刚毕业的大学生,偏偏这种类型的女生是沈晓菲看不惯的。

    林美啬记得自己是大三那年认识的沈晓菲。

    项目拓展部里的人都听到了沈晓菲不屑顾暖名字,小声地议论,“她的名字哪儿好听了?菲菲,菲菲,像不像海城小姐的艺名?”

    “……”顾暖真欣赏她们这张损沈晓菲时毫不留情的嘴巴。

    顾暖无心工作,一边看着手机担心左琛是不是有什么事,一边在凝神想,刚才在沈晓菲办公室的女人是谁呢?眼熟那么一点,却不认得那张脸。

    不怪林美啬认不出顾暖,左琛当时都认的费力,林美啬没见过顾暖真人,也怕暴露自己调换孩子被人逮住把柄,她只见过顾暖当时资料上的照片,一张十九岁时身穿t恤爬泰山的照片,和现在的她比,简直活脱脱两个摸样,发型都不同。

    顾暖平日休息在大街上见到林美啬,那么差不多会被认出来,平时顾暖都是头发完全竖起,刘海也弄上去,整张脸都习惯露着,可是上班要求,头发必须披着,其实这也在于主管的规定,公关部的就发型随便,只是要求必须精致妆容上岗罢了。

    项目拓展部却完全相反,淡妆,除了俩主管,其它人必须淡妆。

    顾暖收拾自己的抽屉,心想,两个部门的领导完全两个档次,公关部和谐的像个大家庭,个人荣誉不算荣誉,集体荣誉才算荣誉,而项目拓展部,各个恨不得踹掉几个独自出头!

    顾暖担心左琛,这种担心就如同自己最亲的人在远方下落不明。

    半夜十一点多,顾暖被手机声吵醒。

    眼睛都没睁开就接听了,听到那边的话惊着了,“大半夜的闹什么,怎么回事?”

    “行,到了再说。”

    顾暖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匆忙换上,打着哈欠把头发在脑后束了起来,临出门前照了一下镜子,不至于出去会把人吓着,就走了。

    动静很小,没有惊动董琴。

    在小区外徘徊了很久才等到乔东城的车,见她站在路灯下,乔东城摇下车窗,“上来,先去医院。”

    顾暖绕过车身打开车门上了车,系上安全带问,“你妈没事?”

    “她能有什么事。”乔东城开车往市医院。

    顾暖揉了揉有点疼的眼睛,“我看明天还是让顾博回来住吧,不是非要他住在那才显得那是他家。”

    “我妈和你爸吵架没影响到顾博。”乔东城解释。

    顾暖有些郁闷了,现在母亲很听乔东城的。可是最初,不是母亲要忍么?不是只要尊严不要那些虚浮的东西么?如今这是怎么了,非要跟乔东城她妈争个你死我活。

    乔东城到底是葛丽云的儿子,能帮着母亲欺负他亲妈不成?

    顾暖想起左琛说过的话,警告了乔东城一句,“以后别在任何人面前瞎说我和你怎么怎么,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

    乔东城不语。

    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

    “你跟护士下去把钱交上,医生说要住院几天就住几天。”顾暖出了病房对乔东城说,乔东城什么也不懂,只好点头,他似乎也就这么点用处。

    顾暖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心里还是有动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父亲,哪个父母不是疼孩子的呢,虽然没有太给她关爱,但是给了生命就是割下了身上骨血和肉的恩情。

    听到父亲心脏病发顾暖心里怕了一下,来的路上听乔东城说了大概,父亲不知道因为什么跟乔东城的妈妈吵起来了,葛丽云大半夜吵完架出去打通宵麻将。如果不是乔东城回去,父亲估计就过去了。

    医生对顾暖说,顾明海有糖尿病,这是顾暖今天之前并不知道的。

    乔东城办好了一切上来住院部楼层时,顾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后脑一下下磕碰着后面的墙壁,在想事儿。

    “干什么?”乔东城把手塞到她脑后,她脑袋往后一撞,撞上的不是墙,是乔东城的手心。

    顾暖重重叹了口气,“我要想不开要死也不是这么死,这么撞一个世纪估计也死不了。”

    顾暖太闷了,离开父亲那年父亲四十多岁,现在已经五十多了,一直吸烟喝酒吃肉的人到了这个年纪,各种心脑血管疾病就都找上来了。

    顾暖一夜没有合眼,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早上给董琴打了一个电话,说了爸爸心脏病发作的事情便挂断了电话,董琴毕竟对顾明海有感情,也清楚葛丽云不是照看人的那块料,同意顾暖留在医院。

    乔东城给顾暖送了早餐,在外面打包的瘦肉粥和豆浆这些,顾暖吃完让乔东城走,乔东城是真忙,也就没多待,只说有事给他打个电话他就来。

    顾暖无奈。

    这种病人多得是,可是别的老人都有儿女亲朋来看,父亲呢,若不是当年跟母亲离婚,一家其乐融融,是不是此刻病床前也有一个完全正常的妻子照顾着?一个跟父亲没有隔阂的女儿为父亲心疼着?

    手机自动关机了,给董琴打过电话后就剩下一点虚电,昨晚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充电器。顾暖攥着手机真是愁闷了起来。

    还没有来得及请假呢,公司的电话号码都在手机里。

    父亲还没醒来,顾暖告诉护士帮忙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