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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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辱她,顾博病了也不至于当爸爸的一分钱不敢往出拿,她去代孕!

    想起跟同学唱的那首《爸爸妈妈》别人唱着的时候脸上是快乐,顾暖只是喜欢那节奏轻快,仅此而已,脸上丝毫没有快乐的表情,因为她无法从那简单易懂的歌词中体会到父爱。

    没有人说话,静静的,顾暖吸了吸鼻子轻抿着唇开口说,“爸,不管怎么说顾博姓顾。跟乔东城的弟弟顾承一样都姓顾,没有父爱顾博过的也挺好的,他每天都很开心,他优点满身都是,别瞧不起顾博表达能力有障碍。他一定生活的比谁都快乐……我弟弟很厉害……”

    顾明海眼睛湿了好一会儿,手里那张纸开始发抖,低着头就在乔东城没来得及防备之时给用力撕成了碎纸片,愧疚的话已经没脸说出口了。

    乔东城惊愕!

    好像一切希望都被撕光了,撕碎了他眼睛里的所有聚焦。

    葛丽云心里乐开了,脸上情绪也放松了下来。

    董琴没有什么大表情,有些幡然醒悟?但她的性子反反复复,顾暖也没指望母亲能总是明白她这个女儿的心和处境,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先去工作,就请了两个小时的假。”顾暖找了个借口走了。

    其实顾暖从来没觉得那纸协议重要,也没太当回事儿,从来都没,如果真的在意,她用点小办法接触一下老爸,怎么都能把协议拿到手毁了。

    可是刚才被撕掉成再也粘不起来的碎片,顾暖站在大街上,忽然觉得大街上的空气质量都一下子好了似的……

    乔东城没有追出来,想必是心情糟透了。

    孙冬乐那个职业不用总是在报社里待着,除了打卡上班和下班,其余的时间完全可以都在外面闲晃,顾暖试探着找她,她就出来了。

    中午饭没吃,孙冬乐吃了,但是顾暖饿了她就陪着呗。

    加州牛肉面店里,顾暖来一碗小碗牛肉面,再来两瓶花生露,分给乐乐一瓶。

    没吃到公司的员工餐,觉得很吃亏,左氏食堂的菜荤素搭配的很好,比一般的饭店的都好吃,馋嘴的人在那里上班,每天午餐也能体会出一种小乐趣。

    “多久没见你吃了,高中那会儿你就是个牛肉面控……”孙冬乐笑。

    “是啊,我穷鬼一个,不吃牛肉面难不成去吃学校对面那个什么面来着?想不起来了,反正几口就吃没了,也吃不饱,三十几块!打死我吧!”顾暖喝了一口水。

    孙冬乐笑,“还好没把你身体吃坏,倒是吃的很骨感美,真羡慕。”

    顾暖凑近孙冬乐,“你不是以为我暗恋那个牛肉面店里的某个人么?发现那店里都是女人后……你还替我哀伤很久,睡觉都不敢跟我一起,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哈哈哈哈……”顾暖压低声音笑。

    “本来就是!哪有那么疯狂钟爱牛肉面的!”孙冬乐拿了一双筷子夹了块牛肉放进了自己嘴里。

    下午跟孙冬乐在一起的时光算是很快乐的。

    一个星期转眼平静的过去,放不下左琛的心也在渐渐沉淀。

    顾暖不清楚乔东城这个人是不是脑构造的问题,有时候挺好玩,有时候挺混蛋,有时候有挺正八经的,以至于这么多年,顾暖都对他彻底恨不起来,哪怕他很混蛋过。

    也许是没爱了,就当成朋友或者是叛逆的亲人,无爱无恨,就这么简单。

    听孙冬乐说,乔东城不知道哪儿疗伤去了,问顾暖,乔东城怎么了,顾暖含糊地开玩笑回答,可能是中了她的九阴白骨爪不治身亡了……

    东城一去兮,并不是不复返的,在左琛还有两天订婚的时候,乔东城出现了,放行了沈晓菲手里的案子,这事儿在项目拓展部都传开了。

    左琛和乔东城谈的那天,气氛表面融洽,根据一同去的那个小妹妹回来胆战心惊地描述,左琛眼眸太深,她道行太浅没看清楚在想什么,但看清了乔东城,那握手时候的笑容,绝对是笑里藏刀j诈相。

    顾暖也偷偷的揣摩,乔东城又要折腾什么?

    沈晓菲是个大功臣,一出马,立刻搞定了乔东城,顾暖有点乱了,沈晓菲这么大面子?还是乔东城自己想出了什么幺蛾子,又给谁下了一个套?

    越想越乱……

    沈晓菲坐等升值的事情,当初上面有人说过,只要她搞定乔东城,那么乔东城在职土地局一天,她就在项目拓展部一天,且做老大!

    沈晓菲知道自己要取代胡莉娜,自然就开始对胡莉娜不放在眼里了,胡莉娜也万万没想到自己有这一天,被这个小狐狸给取代了位置!

    心不甘情不愿,也忍着气。

    沈晓菲升职不升值对顾暖和大家来说冲突兴致不大,小组长也是上司,部门主管也是上司,都是一回事。

    但是顾暖她们大家不懂的是,上面的人到底是谁?如果是左琛,那为什么不直接给沈晓菲升职,非要等到一个星期之后呢?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顶层。

    陆展平也不知道左琛什么意思,喝了一口咖啡问,“升沈小姐上去我能理解,你是想让她稳坐项目拓展部这片江山,防止乔东城以后卡着案子,说来这么相克的关系怎么都被你挖掘出来了?”

    他自言自语着一样的说,“为什么要升那个胡莉娜上去更高一级的职位?她工作能力倒是没问题,也有领导的范儿,但是觊觎那个位置的人很多,便宜了没关系没背景的胡莉娜有点不好吧……升职就升职,你为什么要吩咐一周之后呢?胡莉娜和沈晓菲那么不对付!你是想让项目拓展部这一星期世界大战是不是!”

    “……”

    咦?陆展平说完竟是有点开窍了,发现了点不对的地方。

    “难得,上班带脑子了。”左琛唇角一勾,调侃。

    左琛把盯着手提屏幕的眼眸收回,将烟灰往烟灰缸里弹了弹,蹙眉吸了口烟道,“沈晓菲给我的印象非常差,她的唯一用处就是克着乔东城。”

    左琛记得沈晓菲跟顾暖的仇,怎会善待沈晓菲,但这个情势,沈晓菲这个人还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那么个。

    左琛让沈晓菲接了项目拓展部这个大摊子,没有经验只知道官大,日后必定总出差错,胡莉娜经验丰富,升上去沈晓菲更上一级,直接管沈晓菲!

    左琛不会直接升上去让这两个女人各司其职,升胡莉娜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陆展平,还没有透露出去,那么沈晓菲和胡莉娜的恶化关系就会更恶化。

    这一周,表面失去了权利的胡莉娜一定会被沈晓菲这个正主狠狠欺负!

    下周一,胡莉娜升职后,对胡莉娜来说是天大的惊喜,对欺负了一周胡莉娜的沈晓菲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沈晓菲的日子,可想而知,只要她犯了错,就一定不好过,沈晓菲毫无管理经验,项目拓展也不是很小白的一个部门,她应付不来。

    左琛不会在用着她的时候辞退她,一方面保着沈晓菲制着乔东城,一方面再保着胡莉娜制着沈晓菲,她们怎么斗都可以,公司各个部门斗争也不少。

    一方面,左琛也是防着有一日沈晓菲和乔东城串通一气摆他一道。

    陆展平想了半天明白了,毕竟跟了左琛好多年,也挺精明的那么个人,点了点头,“你太不是人了吧!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啊呦,那两个女人很性感呢,走起路来胸一晃一晃的。”

    “出去!”左琛呵斥,上班时候开黄腔!

    陆展平秒速的滚了。

    左琛唇边叼着那根香烟,烟雾熏着,深沉的眼眸微眯,双手在手提键盘上敲打,静静看着上面数字的起伏,后又将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沈晓菲还没真坐上那个位置呢,就开始叫人把胡莉娜的办公室打扫了一遍,桌椅什么的该换的不该换的都换了,嫌弃胡莉娜用过的东西。

    这是多么叫人愤怒的羞辱,胡莉娜脸都绿了,不是一般萎靡。

    顾暖有点同情胡莉娜,午餐之后顾暖回来的早,跟胡莉娜聊了很久,劝她别跟沈晓菲置气,胡莉娜心平气和地点了点头,论聪明,胡莉娜不如沈晓菲,小人心计是最多的,但是胡莉娜做事还是很稳重的,顾大局。

    在左琛订婚的前一晚,沈晓菲指派顾暖去见一个某局的局长,顾暖胆怯,但她有时候属于是越挫越勇的,想挑战一下,虽然对自己的嘴皮子没那么大信心。

    这个局长四十多岁,有名的色鬼!

    沈晓菲派谁去了要层层报告的,文件形式报告到左琛那层备案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夜生活……刚刚开始……

    左琛立刻拎起西装外套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家。

    那是个色鬼!且有名的色鬼!

    左琛来了这让这位局长满面红光的欢迎,握手,“没想到遇到左总,今天谈的就是你们公司项目。”

    顾暖看了一眼左琛,他怎么来了?只可惜,左琛压根没看她。

    “跟朋友在这吃饭,听说王局在,过来打个招呼。”左琛圆滑地道。

    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顾暖旁边的位置,顾暖往旁边挪了挪,左琛太不正常了,顾暖不了解那个王局是色鬼,也不知道左琛是专门来给她解围的。

    这个项目通过是必然的,因为钱已经贿赂到位,只是谈的时候,王局能潜一个女孩是一个,下流无耻,不过也真有女孩心甘情愿被潜,就为了转到那两万不到的提成。

    王局坐下,服务员倒好了酒退到一旁站着,王局举杯,“一切都好说好说……”

    喝完了酒,色鬼有些迫不及待,对顾暖道,“顾小姐,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西餐厅,这儿的东西也不好吃,等会儿我带你去尝尝……”

    明显的暗示,左琛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了,公关部的好几个跟左琛出来过的女孩,就心甘情愿跟着某个局长或者老板走过,而后,基本都很快辞职了,直接被金屋藏娇了。

    “啊?”

    顾暖傻傻的吓了一跳,哪见过这种事,明白过来是一回事儿,怎么应付又是一回事儿,一个不小心,项目丢了怎么办!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不被潜项目也顺利通过!

    顾暖急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左琛突然攥住顾暖的左手,抬起她欲往回缩的手一派自然地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手指,目光火烫深沉地直视顾暖错愕慌张的眼睛,唇角一勾,又下流地含住了顾暖一根手指。

    左琛的订婚仪式上(六千字)

    含住后,左琛轻舔了一下。舒蝤鴵裻

    顾暖冰凉的手指过电一样往回缩,左琛却攥住,用他的手指摩挲了下她刚被他含过有些湿的手指。

    左琛看向王局,顾暖似乎懂了他的意图,可是这种滋味,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王局是场面人,立刻举起酒杯,“左总……艳福不浅啊……”

    “改日必定约请王局!”左琛这句话给足了王局面子,顺利让王局脸上的难堪隐去,两人你来我往都喝了几杯澹。

    这种地方又都是直接来白的,酒吧的啤酒和西餐厅的红酒虽贵,但在这种饭局上却拿不出手。

    胡莉娜叮嘱过她,如果在饭局上大家正尽兴,让她去拿酒,记得要点贵的有名的白酒。

    算是一种既俗又上档次的规矩吧瘐。

    顾暖闲了下来,却对王局意有所指的那句“左总艳福不浅”耿耿于怀。

    现在在这个王局眼中,顾暖就是左琛的小情人,左琛订婚的消息又是传的火热,一边未婚娇妻,一边深夜为小情人解围,的确艳福不浅。

    王局先走的,左琛吩咐服务小姐跟出去,打王局司机的电话来接王局。

    王局走后,左琛回头看站起身待命的顾暖,“怎么了?”

    “审批书……”顾暖担心着。

    左琛拿出皮夹,从里面拿出一张卡,“我在外面等。”

    顾暖接了过去,左琛头也不回地离开,许是饭桌上没吸烟的缘故,他刚走出几步便掏出烟盒拿出一支烟放在嘴边,点上之后收起打火机,单手插在裤袋直到转角身影消失。

    顾暖拿着他的银行卡埋单,顾暖用过一次他这张银行卡,也是这种场合埋单,饭桌上什么菜都没吃,就是喝酒,可是一顿饭下来也要六七千块,顾暖见过一次花掉三万的。

    真是奢侈啊,顾暖叹息着按下上次被她记住的那个密码。

    嗯,没按错,直接走账了。

    在包房里服务的小姐很恭敬的送顾暖,帮忙按了电梯。

    也不奇怪,左琛受着尊敬,她都被左琛含住手指了,自然那个服务小姐另眼相看她了,可是,一个小情人的标志不是应该觉得丢人么?

    应该是被不屑的,为什么会有人尊敬?也许这就是事态的炎凉,你永远不懂别人是站在什么角度上看待事情和人的。

    顾暖走出酒店,也在纳闷,左琛一个商人而已,为什么大家对他比对官还要客气,因为他曾开着车牌号尾数00000的车跟政府更身居要职的人一同出现过?

    左琛的黑色路虎车很少开,那车是不是他的顾暖也不清楚,左琛说那个车牌照是政府的,尾数00000的车牌,可不是市民能用的,左琛的路虎车上,一般都是有政府的人在,否则私下里他不会开。

    顾暖恍然才觉,怪不得他带她出去时多半是开新买的黑色宝马x6,原来也并不是她见不得人这一个原因。

    同事们都说路虎那是左琛的车,想必也没人懂,尾号00000的车是政府的人才准许用的,各个省份都是如此。

    左琛说过,他出入大场合,见大人物,开那辆车去会高人一等,都是精明的人,看得出左琛跟政府身居要职的人有关系,车牌照都能用,那可见关系不一般,所以再厉害的人也要卖左琛几分面子。有些事自然就好办的多了。

    左琛是低调的,有一次顾暖问他为什么交警见了那个车要敬礼,左琛才对她说:其实车里面左琛是不是政府官员,这些小人物不敢质疑,也不能拦截下来查看证件,这麻烦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那天晚上,左琛开那辆车,还撞了大灯,顾暖心里一直在担心,可是左琛没事,那么有分寸的人,想必不会有事。

    也可能那车是他的,车牌照偶尔用。

    左琛今天开的是黑色宝马x6,顾暖走到他的车前居然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上车还是转身打车立刻消失?

    “还不上来?”左琛问她。

    顾暖最终还是打开车门上了车,她也不知道理智还在不在,尽量吧,尽量的克制吧。

    左琛的车开了出去,从酒店到顾暖家的路上,顾暖一直闻着烟的味道皱眉,倒不是反感,是觉得他的烟吸的太多了。

    他不知是何目的,并没有在从前停车的地方停车,而是在距离小区很远那个宁静街道上停了车。

    很安静,这个时间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街上漆黑一片,街灯的光都没郁郁葱葱的大树遮住了,枝繁叶茂长得参差不齐。

    车的天窗打开,顾暖看到了大树的叶子,也听见了树叶沙拉沙拉的响。

    左琛又吸完了一支烟,把烟蒂扔了出去,“明天……”

    “明天你订婚。”顾暖说。

    她不想尴尬,也不想让他尴尬,不想表现的期期艾艾,也不想害他满脸愧疚,更不希望他和未婚妻再度订婚让她们彼此变得苦不堪言。

    “嗯。”左琛点了点头,目视前方,隐约叹气。

    顾暖一直在盯着他的侧脸,这种事情也不能全怨左琛,他遇见未婚妻在前,遇见她在后,和未婚妻一切已定,和她,要冲破多少人的意见才能走出几步,还不知走不走得到头。

    顾暖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开心点啊,不开心又不能解决什么问题,难道你明天要让大家看到你这张冷的要上霜的脸吗?”

    “你呢?你想看到我明天笑?”左琛转头,目光质问。

    顾暖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非要邀请项目拓展部的人去呢?我可不可以请假?啊……真是不想去。别人的喜事。”顾暖说着说着轻叹了一声,以轻松的语气说出最后一句话,转头看向车窗外去伸手抹掉眼睛上的泪水。

    “不可以。”

    左琛坚定地说!

    顾暖怒了努嘴,什么都没说,不懂左琛为何要这样逼她?非要看到她是多么多么在乎他,多么多么离不开他,多么多么嫉妒吃醋。

    就不怕她控制不住大闹一场?还是吃定了她是个安分的女人!

    顾暖吸了吸鼻子,笑,“还好不是结婚,不然要包红包,我手头很紧。”

    左琛又点了一支烟,“刚才那个案子你能拿到三万提成。还说手头紧?”

    “……”

    什么意思?通过了?

    “对了,谢谢你给我解围。”顾暖真心谢谢他,若不是他及时到,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左琛不语。

    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气氛那么僵硬,顾暖一动,左琛却对她的动作有所察觉,顾暖一怔。低头看着被他攥住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

    “你在乔东城面前替我说情?”左琛不悦。

    顾暖一直觉得他在车上的沉默不只是因为明天他要订婚了,原来是因为乔东城。

    “我怎么了?”顾暖不解。

    “乔东城告诉我,如果你早一点对她屈服她早就不跟我做对了,我好奇……你和他完成了什么样的交易让他如此豁达?我又是不是应该备一份大礼好好感谢你为我出卖自己?”左琛恶言相向。

    顾暖缓了缓气息,不想跟他吵架,左琛那么聪明,事事看的透,怎么会这么想呢!

    也许乔东城真的跟他说了什么胡话,但左琛这样的人会信才怪,乔东城有些小把戏,都是左琛往日所不屑的。

    这会儿跟她发火,原因指不定是什么。

    但是左琛这无名火发的顾暖一肚子委屈,她语气尽量平缓,“我出卖什么了?我跟他一是一,二是二!顶多我以前的确对他说过不要因为儿女情长竟是做些龌龊勾当,可是没用,我的话对乔东城来说有时候也没用!说几句话难道也算出卖?”

    “不行……说几句话也不行!”左琛眼眸漆黑一片,叫人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她很想问一句:左琛,今晚你到底是想怎样才能舒坦?

    四目相接,左琛咬牙低语,“别说我左琛失去一个项目!就算我的财路被乔东城给断了那又能怎么样?我在这条路上摸索的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跟他玩跟他斗我不屑!有本事他在那里稳坐位置到我左琛倒台那天!否则……我一定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不需要你去跟他说好话,一句都不行!!”

    “……”

    顾暖看着他漆黑见了红血丝的眼睛,一时无言。

    左琛此刻的样子,的确是想把顾暖给激怒。

    左琛不愿意听到顾暖口中平静甚至虚伪笑着劝他对订婚看开些,既然和谐的话语不能让心里舒服,那就吵架吧,吵到彼此精疲力竭。

    “那你要我怎么样?左琛,在某些事情上我有什么权利……”

    顾暖指的不是乔东城这件事,也知道左琛以乔东城这件事为借口在发泄订婚这件事,发泄她是多么不理解他,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看着他有个未婚妻那样风轻云淡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跟他在一起。

    左琛懂,懂顾暖的话,懂顾暖的眼神,是啊,她懂事,守得住道德,安分的他开始愤怒抓狂!

    哪怕她稍微对他伸伸手指,他一定魂魄乱飞的听她指挥。

    左琛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伸手将他轻轻一揽,把她揽进了怀里,压抑着痛苦,低喃在她耳后,“我说过的话为什么你不认真记住?”

    “什么?”

    对于他的拥抱,今晚她不想拒绝,明日,就不属于她。

    “是否还记得我说过,有一天你若有事,是我左琛不方便或者无法为你办的,你要记得逼我,把我逼到无路可走你也要逼我。我说你不要跟我多么懂事,你跟我无理取闹我也喜欢的很。”

    他顿了顿又说,“可是你没有无理取闹,也没有逼我……还是我没有让你逼我的魅力?”

    他无意识地用唇摩挲着她的耳根。

    顾暖恍然想起了他那日说这话的情景,沉痛的语气依旧,只是此刻说出来,徒增更多一些的伤感。

    她也想不懂事跟他无理取闹,叫他不要订婚,叫他跟她在一起,一心一意,可是,立场找不到,逼他,既然是逼他,那么一定就是他难以做到的事情,难做甚至做不到才会用上逼这个字眼,顾暖怎么忍心逼他呢……

    “别这样,你有那么大的魅力,只是我没有那个勇气。”顾暖轻轻说。

    左琛目光深沉中透着泪光,顾暖知道那不是他的眼泪,只是他的情绪真的不高,心里无比难受的表现,都在那双会说话的伤感眼睛里。

    顾暖主动吻上他的唇,用力的吻,对于她这样突然主动,左琛有一瞬的错愕,很快反客为主用力吸咬她的嘴唇,纠缠在一起。

    在他动情温柔之时,顾暖用力狠心的咬了他的嘴唇。

    出血了,闻到了也吃到了他血液的味道……

    左琛气喘吁吁地停下,目光炙热,“干什么?”

    “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破相了你。”顾暖笑的很开心,虽然眼底晶莹带泪,可是真的很开心。

    “是吗?”

    左琛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的确在流血,他反而笑了,重新又吻了上去。

    顾暖的舌舔着他的嘴唇,吃掉了许多左琛的鲜血,这股味道,腥咸的,跟眼泪的滋味差不多……

    她不知是否是他太迷人,叫她的理智都醉的不省人事,左琛更不知道是否他太渴望,所以理智都忘记了带出门。

    顾暖下车的时候是因为胡莉娜给顾暖打了个电话,也是知道沈晓菲派顾暖去应付那个色鬼,关心的打个电话帮帮忙什么的。

    感谢了胡莉娜这样惦记的心意一番,顾暖舔了舔有些肿痛的嘴唇,觉得该回家了,再不回家母亲也会打来电话,这么些年,她没有关机的习惯。

    虽然与左琛纠缠是不理智的,可是顾暖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

    他去她的办公桌那将打火机遗落,在下大雨的夜里机场偶遇,帮助了孙冬乐,那日可以轻易听出包厢唱歌的是她,赶来替自己解围,种种的种种说明,也许她真的着了左琛的魔,掉在了他的柔情里。

    顾暖下车,左琛也下车。

    他站在车大灯前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顾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红红的小嘴微张,微蹙眉看着他,轻轻说,“左琛,如果我不闪躲,前面有没有出路?”

    “什么?你说什么?”左琛轻轻问,顾暖这句话的意思,是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信号?他怕理解错。

    顾暖知道他懂,点了点头,态度不闪不躲。

    左琛兴奋不已,黯然的眼眸被点亮,左手攥拳大拇指往自己的心口指了指,而后将指过心口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对顾暖好看地浅笑,开口道,“iloveyou”

    顾暖抿唇,笑他这个人很俗很俗的表达心意方式,如果被孙冬乐听见或者知道,会笑掉大牙的,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人顾暖也不喜欢。但是左琛这么俗的表白话语被他说出来,却是不同的,很优雅充满情动柑橘,顾暖就是激动不已了!

    顾暖用口型回他,“iloveyoutoo”既然要俗,就一起俗一次吧。

    嫉妒,吃醋,所以咬破了他的嘴唇,但是没有看到他的难堪她觉得自己挺失败,不是让她逼他么,可是她咬他也算逼他了。

    只是,没有在左琛这个被逼者的脸上看到为难,反而是笑意。

    她不知道给他那个信号是不是错了,也许冲动,也许理智被迷人的他打败了,但是,敢作敢当,理智回头去找冲动的麻烦,冲动可以趾高气扬地说:怎么办?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

    顾暖是封死了自己的路,让自己没有后悔的机会。

    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解脱了左琛的苦恼让他快乐,可是自己呢?小心翼翼的拥有别人的未婚夫,可耻两个字在鞭策着她的灵魂。

    因为心里不安,所以失眠一夜。

    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一天的工作时而笑笑时而发呆,心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在交战,一个在谴责她不该这样难以自控,哪怕左琛真迷人,可是另一个声音,好似左琛的温柔,在引她堕落。

    一整天,她的手机没有响起过,出奇地安静,就连家里和朋友也没有找她的。

    左琛忙,每日都在忙,他这样的人陪一陪她,以往,按照吴哥说的,那都是分身乏术的。

    晚上下班,同事们都赶往酒店,左琛的订婚典礼。

    顾暖故意晚去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也不清楚,宾客众多,她们这种小职员只是在众多酒桌中最后面的某一角落里跟着开心开心。

    顾暖来的时候太晚了,宾客已经酒过三巡,简琳拉着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酒。

    顾暖端着酒杯却目光向前面看去,看不清楚,只是看得清楚轮廓。她这才看到左琛未婚妻的模糊摸样,很漂亮,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她一边跟同事说话一边安慰自己,要平常心,不是告诉自己带着一颗很平常的心来吗。

    左琛让她来,她就来。

    左琛在转身与走动间跟人寒暄,他瞥向顾暖这边项目拓展部的酒桌,看到了顾暖,对她点了点头。

    左琛喝的脸有些发红,顾暖轻轻笑了笑。

    左琛一直再往这边看,都要散了,才看到她来……

    有人在起哄什么顾暖这边当然听不清,后来静了,宴会厅里响起了音乐,顾暖听过的歌不少,却不知道是一首什么歌。

    左琛和他的未婚妻站在铺着红毯的台上,要合唱的样子。

    听着听着,顾暖听懂了,是张学友的一首歌。

    (男女)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梦才会真一点

    (女)我学著在你爱里沉醉

    (男)我不撤退

    (女)你守护著我穿过黑夜

    (合)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你最珍贵……

    缠绵诉说真情的歌词,顾暖心上蓦地刺痛起来,原来与此刻的嫉妒和吃醋相比,往日那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不再是谁的未婚夫(六千字)

    “怎么了?”

    突然有声音轻问,顾暖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那么熟悉,转身,果真看到了孙冬乐站在身后。舒蝤鴵裻

    顾暖恍然松了口气,“没事,有点走神了,你……”

    “我是跟主编来的,你没事就行,我等你半天了,来了就在人群里找,后来才知道项目拓展部的桌子是安排在这里的。”孙冬乐说着往大前面瞄了一眼。

    顾暖没再说话澹。

    孙冬乐无意地夸了左琛一句,“他唱歌真是好听。”

    顾暖点了点头呼气,手里玩着一张餐巾纸,她觉得,不仅是左琛唱歌好听,他未婚妻唱歌也好听。

    顾暖不知道左琛和他未婚妻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十年还要多的感情,哪怕再淡,估计也淡不到哪里去的瘐。

    “等会你要跟你们主编一起走?”顾暖问旁边随便坐下的孙冬乐。

    孙冬乐收回看前面模糊人影的目光,“怎么了?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了就吱声,我跟你出去走走,逛街可比在这舒服多了。”

    “好啊。逛街吧。”

    顾暖以为自己多么强大,不想也是扛不住的,在来到左琛的订婚宴上之前心里是一种想法,来了之后,又是一番说不出的滋味。

    罪恶感,似乎又浮了上来,他和未婚妻的歌声是如此的深情缱绻,顾暖越发觉得自己是突然搅合进去的一个噪音,不和谐。

    一片祝福声,宾客喧闹声,一切一切的声音都在说明,左琛和他的未婚妻订婚这才是最现实的,在别人的眼里亲人的眼里真实存在的。

    昨晚她问他,她们之间这样走下去是否会有出路,何尝不是自欺欺人,为堕落找着借口。

    顾暖跟胡莉娜打招呼,“胡姐,我想跟我朋友先走可以吗?”

    “左总和他未婚妻还没有交换订婚戒指,尾声一定会挨桌敬酒,你……”胡莉娜狐疑地打量着顾暖不是很好看的脸色。

    顾暖没有思量胡莉娜是否察觉到她和左琛之间的关系,笑笑说,“胡姐,我先走了。”

    左琛和他未婚妻来敬酒,这酒无疑比砒霜还要顾暖的命!

    胡莉娜点了点头,秦晴秦大秘书是左总身边的红人,亲自邀请项目拓展部来参加左总的订婚宴,这对于项目拓展部来说是何等的荣耀?

    这之后,别的部门都要高看项目拓展部一眼。

    沈晓菲还在人群中。

    顾暖跟孙冬乐悄悄走了出去,这么多人也挺乱的,她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没人在意。

    门关上的一刹那,里面合唱的歌声戛然而止!

    门这边和孙冬乐走向电梯门前自然不知道里面怎么了。

    “阿琛……”林唯唯放下麦克,挽着左琛的手臂。

    左琛将目光从门口收回,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林唯唯的脸上,略显亲昵地吻了吻未婚妻的脸颊。

    林唯唯受宠若惊。

    底下一片唏嘘,左总和未婚娇妻人前居然也如此的暧昧。

    林美啬邀请了一群国内的老同学过来,为的是炫耀一下,闻名海城的左琛是她未来姐夫,她骄傲。

    仪式在无数个大家起哄的小插曲之后,进行到了交换戒指这一步,有美丽的服务小姐送上已备好的黑绒戒指盒。

    左琛伸手打开戒指盒,拿出戒指,接过林唯唯的手。

    却在此时。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走进三个制服男子。

    左琛捏着林唯唯的手指,未戴进去,林唯唯看向门口朝这边走来的警察,心生疑惑。

    宾客亦是一脸好奇观望。

    为首的制服男子四十多岁,明显以前跟左琛打过交道,态度亲和道,“左总,接到报案,两月前林小姐酒后无证驾驶肇事逃逸,抱歉了。”

    “……”

    林唯唯心一惊,求助地看向左琛。

    左琛在,林唯唯什么都不敢说,订婚宴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她怕一句话错惹来左琛发火!

    “无证驾驶?”左琛蹙眉问张副局。

    林美啬和林家父母要起身,今日这么多人在,亲友也都在,违法乱纪的帽子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往她们女儿脑袋上扣的!

    “妈!”

    林美啬皱眉拉着林母坐下,小声解释道,“妈,两个月前姐刚回来,有一天晚上心情的确不好开车出去了,接着醉酒驾驶肇事逃逸。我也在车里。”

    “……”林母无语,心里波动非常大。

    收起给左琛看过的公安证件,张局严肃道,“左总,在今日前来并不是有意为难。林小姐的驾驶证件年审过期。算是无证驾驶。”

    例行逮捕,左琛无话可说,来的巧不巧彼此心里有数。

    “啊琛……”林唯唯知道自己当时不该逃逸,那天她不知道到底把人撞成了什么样,如果是死了呢?她不得不踩了油门离开。

    这件事情她后来对左琛说了,左琛说会解决。

    可是今天居然在订婚的日子被揭发。

    左琛给了林唯唯一个放心的眼神,林唯唯才乖乖地跟着警察走了。

    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不会多难堪,张副局在前,林唯唯在中间,在后的是两个警员。

    订婚还没有结束便出了闹剧,且出丑的还是主人,可左琛的脸色虽冷,却并未震怒!

    自有人在酒店留下善后,几句场面话打发了一干人等。

    “肇事逃逸啊,不好处理呢……”沈晓菲走的时候经过林美啬身边,这么说了一句。

    “好处理还是不好处理,哪有你多嘴的份儿!”林美啬气恼。

    沈晓菲并不气,抿唇笑着把包里的唇膏拿出来,对着手里的小镜子涂,“我当然没有多嘴的份儿,看看热闹谁管得着?”

    收起东西,沈晓菲又对林美啬道,“有一个好消息,星期一我就升职了。要不是你把我送进去,我怎么会发觉自己是个人才呢!”

    “你!”林美啬镶着钻的指甲指着沈晓菲的鼻子!

    沈晓菲一转身就跟人乘另一部电梯离开了。

    左家。

    左母左父,左家奶奶,皆是不发一言。

    林唯唯的父母和林美啬,则是一边担心一边愧疚,毕竟女儿给左琛抹了黑。

    “那阵子不是说了要帮忙,我还以为一切都办妥了,怎么还是让我姐被带走了?”林美啬质问。

    林母和林父想阻止小女儿的话,却已经来不及。林母小心地看了一眼林父的眼色,低头。

    “怕是免不了拘留……”林父说。

    “拘留?”

    林美啬着急,看向斜倚在沙发边缘未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