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磐树第9部分阅读
情,一切,都值得。公司倒了,还能再建;理想受挫了,还能重新拼凑。而爱情,不容许即使只是一次的背叛。 主意已定,大家遂不再有争议。他们尊重尚责的一切决定。当那些前来解除合作关系的人离去的时候,脸上略过的愧疚和自责不经意暴露。尚责只是用眼神的余光轻轻扫视了一下,却徒有无奈。 可是,现在,行责真的到了风雨飘摇的时候了,其实尚责心里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才能妥善解决。
正文第二十六章友人相助,盟商渐归
更新时间:2013-01-1119:51:10本章字数:3467
但是无论他们有多么的胸怀坦荡,有多么的无所畏惧,狂风暴雨依然不会因此停下它急匆匆的脚步,还有它那无法遏制的磅礴。汹汹躁动的不安四处漾荡,快速掠过行责的高空,不去怜悯它风雨历程走过的艰辛,不去感慨它如今伟岸的不易。狂风暴雨只晓得如此无情,如此不念情,只晓得铿锵一声惊天雷,炸响得万里开外无助地震颤。也不再顾及为了行责而奋斗不休的人儿们曾经乃至现如今都一以贯之的勤勉正气。 于是,行责就毫无疑问地,结结实实地,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地迎头面对这场动荡。 现在,尚责已经能从容地面对这场苦涩的摇曳。为了爱情,他不会后悔。他所遗憾的只有因此而给员工带来任何利益上的损失。他从不愿意亏欠任何人。当初他允若给员工的,绝不能因为今天公司的艰苦而灰飞烟灭。即便是员工们能够理解他的处境,他也绝不允许自己亲手摧毁自己的诺言。 然而现在行责确实是萧条了。以往忙碌的不可开交的身影基本上找不着了,所有的人工作的速度都悄悄缓了下来。还是昨日的键字如飞,惊恐慢了将无法完成任务,而如今却是双手搭在键盘上,茫然地不知究竟要做些什么了。末了,才恍然大悟,惊喜地翻出几页文件,那里,至少还有几单业务。纵便只是极小的,然而对于目前的行责而言,都已经是全部。 “尚责……”惠梅轻声走到了尚责身旁,脸上纠结的表情写满了自责。 “没事的,梅儿。”尚责艰难地露出一丝明眼人一看便知的强颜欢笑,可是,她不愿惠梅难受,惠梅同样希望他好过,不知如何安慰,就只能随他那般坚强欢笑。 大家心里都明白,行责这回要过的坎远比前几回来的大,轻易是不可能顺利克服。可是,大家又都不说,只是低头忙着仅有的少的可怜的小额订单。虽然行责现在暂时失利了,可行责的所有员工们,不会想着去放弃。行责给了他们太多,行责从来没有领导的高高在上,从来不对他们颐指气使,只是像一个朋友那样的随和平等,那样的如同挚友般的真诚热烈。在行责的这段日子,他们收获了太多的感动,曾几何时,一直认为自己的付出根本不值得拥有那么的多,可是行责是固执的,一意孤行的,它就是要行责的员工好。现在,行责面临危机了,对于已然风雨同舟如此之久的挚友,大家不会放弃。他们,坚信,只要携手并进,众志成诚,一切的艰难险阻都将会被劈裂,都将会不复。这样坚定的信仰是难得的。于是,无言中,更加努力地拼搏成了他们的主旋律。 尚责看在眼里,多少的感动,多少的感谢,多少的欣慰是不消说的。在这样一种艰难的时刻,他至少还看到了自己的付出所获得的回报,虽然他并不奢求回报,可当真的看到这种回报的时候,心里的欣喜还是无法掩饰,遏制不住的激动之情还是会如脱僵野马纵情飞驰在那辽阔的原野。 正痴想间,办公室的门开了,是力行和真儿。 “哥……”力行欲言又止,手不自然地摆动,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凝重,本想说些宽慰的话,却发现自己真的嘴笨,丝毫不知道究竟怎样开口。 “你们都别担心了”,尚责朝他们摆了摆手,脸上洋溢着充满希望的笑容,不再是方才那般的纠结,“我们行责从一无所有开始到名声在外是有多么的艰辛,如今不过是重走一遭罢了。那样的艰难时期我们都度过了,难道还会惧惮这一次小小的坎坷不成?” “哥,见到你能这样想,我们就放心了”,力行长舒了口气,紧锁的眉头终于得以舒张,“是啊,哥,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克服难关,这不算什么!” “是啊。”尚责慌忙应了一声,笑容却有一瞬间变成一种凝重。惠梅一直在旁边不说话,她知道,尚责的坚强,只是为了让大家宽心。 最懂尚责的只有惠梅。 在力行和真儿脸上开始流露出喜色的时候,尚责却悄悄地转过头去,一下子又陷入沉思。光凭一股子的豪情壮志,根本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这一次的困境艰难的程度远超出了他的想像。这个道理,他懂。可是为了安慰他们,他宁愿一切的苦自己承受。他们好,他才好。 这是无奈的,可是又必须坚强面对。他们没有退路,也不能有退路,迎难而上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惠梅轻轻握住尚责的手,柔和的目光轻轻地漫洒在他的身上,无言中给予他一种坚强的力量。尚责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这时,真儿的手机忽然象了。她接后说了句“夏意,今天怎么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然后就急匆匆地出去了,只是为了不打扰他们。 现在办公室里还是沉静一片,办公室外真儿的谈话却是嘻哈有声。五分钟后,她忽然慌张还略带一点惊喜地跑了进来,大喊:“哥,行责有救了!” “什么?”大家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喊出这么一句话。 原来刚才打电话的是莫夏意,她和真儿阔别多年后在路上巧遇的,这力行也是知道的。就是从那回以后,她们之间中断了的联系才得以继续。今天她给真儿打来电话,本来只是想姐妹间胡乱拉些家常,顺道就问及真儿的工作怎样,开不开心什么的。然后真儿就向她吐了口水,将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又遗憾行责刚成长起来就又遇到这样的艰难,实在惋惜。可是没想到真儿一说完,莫夏意竟拍案说要帮他们度过这个难关。 “她……”尚责显然有些吃惊。 “哥,她的丈夫是个跨国公司的总裁,好像是全球二十强的,挺有影响力的。”真儿看出了尚责的疑惑,慌忙解释。 尚责点了点头,若有所悟,却不说话,于是真儿便继续往下讲了。 “她说他的丈夫在商业领域是极有影响力的,比那个一心要弄垮行责的人不知要强大多少倍。因而她答应了会帮我们叫他的丈夫入股行责,利用品牌效应,很多合作商会加盟的。” “可是,老板是她丈夫,她能决定吗?”力行又不禁皱起了眉头,多少有点不太相信。 “这放心”,真儿骄傲地仰起了头,“她丈夫对她可是百依百顺的了。再有我俩什么关系啊?她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如此这般,真的就是太好了。”惠梅笑了一下,看着尚责的喜色,也使然了不少。 于是,大家又开始燃起了无穷的斗志,拼搏的同时还是焦急等待着莫夏意的电话。那一天,过得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大家明白不能一味寄希望于他人的帮助,一切还应当倚靠自己的努力。但是,现在,在他们艰难的时刻,恍惚间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于是,却全都抑制不住熊熊点燃的希望之火。 揪心的等待,恍惚的工作,却是黑夜降临,月儿高挂,苦等的电话终究是未曾响起。沮丧中全都下班回了家。 真儿是尤为感到对不起的。因为自己的一席话,大家突然有了无限的希望。可如果结果是欺骗,或是无望,那大家的失望会比之前还要来的强烈。现在她踌躇满怀,紧攥着手机来回踱步,内心忧虑极了。 “真儿,别那么着急”,尚责走了过来,轻拍着她的肩膀,“等不到也算了,没有事的。况且,早晨才允若的,我们不能强求她回复的这么快啊。” “哥……”,真儿点了点头,继续道,“你说的对。” “夜深了,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工作的。” “就去了,哥。” 以为一夜就会很快流逝走了,可是真儿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看着毫无反应的手机,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想。 就这样的挣扎等待中,时间很快划过了十二点,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失望间,真儿终于打算放弃了,于是轻轻将手机放到桌面上,准备也睡去。还好,力行睡的熟,没有发觉。 可是,手机刚放到桌面,却突然强烈地震动起来。真儿慌忙将它拿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着的“夏意”的名字的时候,突然惊喜若狂,惊声叫了起来。这样,力行就被吵醒了,揉揉眼刚想问真儿怎么回事,却见她已经在接电话了。 “真儿,听着,我先说”,电话里头莫夏意的声音嘹亮动听,“一切谈妥了,明天我丈夫就会派人去你们公司谈合作事宜,而且已经在各大媒体作了宣传了,足够给行责造个声势。放心,我丈夫说了,只要他同你们合作了,业界同行肯定会有好多企业跟着他跑的。我知道你是个急性子,要没我电话肯定一晚睡不好……” 电话里头莫夏意还在说着些什么,可是真儿已经听不进了,只是知道自己说了许多声的“谢谢”,然后恍恍惚惚地挂了电话。没有去理会力行的询问,却慌忙开门冲出去,大喊:“哥,成了!”激动之情,不言而喻。接着便又感叹感激莫夏意的好,赞她真的是个值得信赖的好朋友。即使阔别多年,即使不见许久,可是在自己有求于她的时候,却依然大方伸出援手,这才是真正高尚的值得一生拥有的挚友。 新一天全新开启,规定的时间,正式的场合,行责唯一一份同全球二十强公司的合作合同签署完毕,这意味着行责的实力再一次得到肯定。而那一天,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此次合作,行责的名声又开始空前的响亮。就如同莫夏意说的那般,各路人马纷纷跟风前来行责,有此前背弃行责的,也有首次加盟的,行责一概接纳。不管他们曾经怎样对行责,行责依然坚持自己海纳百川的高风亮节,矢志不渝。 那一天,所有的人都忙得不亦乐乎,洋溢着阔别了多日的灿烂笑容,心花怒放间信念愈坚。而大家最感激的莫过于莫夏意。数年的不变情谊,难得,难能可贵,令人感动,感慨,感激,化作春风温暖心扉。
正文第二十七章初谱华章,复聘新人
更新时间:2013-01-1119:54:12本章字数:3117
时光飞逝,一晃十个月又过了。公司的业绩如今已经是蒸蒸日上,可流动的资金也变得多了起来。现在行责在候曙也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公司建筑楼群,不需要再去租赁写字楼了。它现在已经跨入了中级规模的公司行列,只要再努力一阵,他们就能将行责的规模再扩大一倍,就可以成为同类行业中的领跑者,而不再是默默无闻的追随者。一想到这,整个公司上下都是一片叫好声。现在的行责,前景不可估量。 而更加值得高兴的是,惠梅顺利产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尚责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为自己有了传人开心,也为惠梅终于可以不用再那般艰难地挺着个大肚子而高兴。他是男人,但他明白女人十月怀胎的那种艰辛,明白其中的不易。 他给儿子起名叫作高尚责,惠梅奇怪,问他为什么。他笑而不答,只是有点严肃地说以后就会明白了。他卖着关子,惠梅就不高兴了,可是又知道尚责的犟脾气,也就不多问。心想以后就以后吧,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不过心下又揣测他大概是想子承父业吧。但尚责依然还只是笑着不说话,这样惠梅就不干了,撅起了嘴不理他。于是接下来轮到尚责着急了,要知道,现在可是惠梅坐月子的时间,一切都得顺着她,可不能有一点的惹她不高兴。 “那你说,到底为什么,儿子的名非得跟你一样?” “你不是都猜到了嘛。”尚责抱着小家伙讲道。 “要儿子和你一样?” “……嗯,是啊。”尚责犹豫了一下才说,眼神有点闪烁,然而惠梅并没有注意到。 但是惠梅也不再多问了,这段时间她也确实累了,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反正有尚责悉心呵护着她,她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现在就是赶紧养精蓄锐,坐完月子后就要分担照料小尚责的责任了,尚责他们三个什么都不懂,还弄得手忙脚乱的,她可不乐意小尚责受到这么不好的待遇嘞。 现在的行责确实不同以往了。它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霸气,更加的具有社会影响力。可以说,现在的行责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方方面面无一不是人们啧啧称奇的地方,尤其是它刚刚竣工没多久的公司建筑,因其独特的建筑风格就获得了业界的一致好评。 白与天蓝是行责公司建筑的主色调。在这里,简单的色彩绘制的是行责多彩的未来蓝图,它摒弃了艳丽的色彩只是为了让自己能静心思索,让求实能成为一种实践,让务真能成为一种理念。主楼的楼顶为一尖顶设计,巍然屹立的同时直插云霄,颇显行责的雄心壮志。鸟瞰整个楼群,其宏伟,其壮阔,不言而喻。 尚责盯着这些建筑看了许久,心中却好似还有所牵绊,只是无法想起该是什么。可这个,又令他深思不可自拔了。他无法漠视心中的思考,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痛苦。他立在天地间,冥思苦想,他要将它寻找出来。即便日头逼近了晌午,毒辣辣地照耀在他身上,他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总觉得,这里,还缺了一样东西,很重要,至少对他而言。 五秒钟,转瞬离去了,他在找;五分钟,一晃而过了,他还在找;五小时,艰难流逝了,他依然在找。他在找,那缺失的东西,毫不动摇…… “行责的歌!”他终于是找到了。 音乐,对他而言有着重要的意义。他总以为音乐能寄托人的情感,能理解一个人的抱负,矢志不渝。他需要创作一首歌曲来表达行责的宗旨。他闭上了眼,沉沉地深思,现在他需要的是灵感。 一刻终,他的灵感已经摇晃着五线谱来临了。他取出笔纸,开始创作。 这是一曲《行责之韵》,谱就的速度如此之快,只是因为谱就它的人心中怀着真正的善。 “梦里千回寻大同/惊醒始知需躬行/力薄仍可为善行/身单亦能感四方/漠然而视名同利/清风两袖乃逍遥/抛财洒利无迟疑/但求苦人远艰险/陌路行人消猜忌/相识人家弃城府/尽人所能行善道/为此乾坤添旭风/人皆坚守为人本/从此不复有恶邪/凡人皆起为善行/千年大同转角处” 适才还是纠结满心,可转瞬间一切又都结束了,他开始不适应这样的转变了。可是他现在已经完成了《行责之韵》的创作,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去想些别的什么了。他还有一大堆的事务需要处理,能够休息的时间,并不会很多。 人事部办公室里,还有人在等着他。中等的个子,理一个光亮的平头,着装休闲,相貌马马虎虎还过得去,只是算不上英俊。见到这小伙的第一眼,尚责突然觉得他让自己感到很熟悉,整个人焕发出来的光彩传递着自己所孜孜以求求的高雅品行。虽然是第一次谋面,可似乎就是他所要寻找的无疑了。 “请问”,尚责示意他坐下,“该如何称呼?” “敝姓严,单名荚。”他讲话的声音并不洪亮,可是能看得出他是一个谦逊的人。 “懂得电子知识吗?” “我没学过这个”,他摇了摇头,“我高中没毕业,后来是在打零工的同时自学财会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应聘会计的。”小伙看了一眼尚责,抱着很大的希望,但同时也做好了彻底失望的准备。 “自我感觉怎样,就是你的财会。”尚责讲的不温不火,让小伙难以琢磨。 “我没有参加过正规的考试测评,因为我没能达到相应的资格。可是我在自学的过程中发现那些所谓的金融大家编写的教材也并不是很权威。学了这么久,我有了很多自己想法,有时候甚至有点想反驳书本上的论断……”他试图阐述的多一点以获得理解,可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又有了推搡之嫌了,便停止不说了。 “这就够了”,尚责鼓励道,”但最后我还想知道一件事,只要你能肯定地告诉我你是一个足够诚信的人,那么欢迎加入行责。” 沉默,突然间就来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曾到过许多家的企业应聘,可大部分情况之下他都是被直接喝斥出去的。好一点的时候,人家还会委婉地拒绝他,若碰上粗暴的公司,还会遭到一顿体无完肤的辱骂。公司企业这些的对待他都早已习惯了。可今天突然是换成了这样一种的方式,虽然是他渴盼已久的,可他却不禁还是不知所措了…… 他知道行责是家极具影响力的大公司,所以来这里只是因为听说了它的招聘方式同别的公司大有不同,所以多次碰壁之后才会鼓起勇气来到这里。预想中,甚至是毫无理由地将他拒绝都是能够理解的。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样一家大公司,面试官没有排场,还是最高的领导层前来面试,这除了让他感到自己受到尊重,还觉得行责是一个绝对公平的企业。他对于行责的认识多半来自于媒体报导。自然他也听闻了媒体对于行责的赞美,也听惯了媒体对于尚责的溢美之辞。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他以为,现在的人过分喜欢炒作了,早已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可是,今天亲眼一见,才发现一切纯粹是自己小人之心度人君子之腹。 “是!”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目光犀利,直接汇入尚责的眼球。他的坚定,是这般的不可撼动。 “好”,尚责的眼角亮起两弯月沟,“明天来公司报到吧。” “我被录用了?”他显然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你已经是行责的一员了。” “可是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什么都没有,在其它公司应聘的时候从来都是碰壁的啊。”他还是无法相信耳闻的这一切。 “严先生,你需要知道两点。一,行责同其它的企业完全不一样,不仅表现在招聘,还有运作流程,理念等一系列的东西,这些你在行责久了之后就会明白的;二,你并非一无所有,自信,创新,批判,顽强……你具备行责所需要的一切品质。在这里,文凭,没有人会花力气去争议,你有能力,就已经足够了。明天开始,我们一起努力。还有,你给我的印象,你是个很优秀的人,现在,将来,你会成为一个卓有成就的人,要相信自己。但是,还有一点,我们的考核就是您未来一周的实习期。这期间如果您的表现同您今天所讲的不符,我们只能遗憾地请您离开。”尚责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出去了。 偌大的人事部办公室里,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人了,他还是如同坠在梦境里一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当初决定来这的时候只是如同往常一样的碰运气,可他没想到行责竟会与它所见过的公司有这么多迥异的地方,可在如此繁乱的世界里偏是让自己给遇到了,这莫不是上苍的眷顾。或许行责就是自己的伯乐。虽相见恨晚,可总归是见到了。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行责的发展贡献全部的力量,为了自己,为了大家。
正文第二十八章行走慈善,感动旅途
更新时间:2013-01-1119:54:36本章字数:3008
不经意间,行责已在千险万阻中平静地走过了一年的风雨岁月。苦难面前,他没有吭一声;困境面前,他忍着痛楚一路挥洒青春的激昂。经受住了最为严峻的人生励炼,抵制住了最为诱人的财利功名。现在,踩踏着一切的羁绊总算是顺利地靠到了自己心中思念的那个彼岸。而对于自己最初的承诺,对于创建行责的初衷,他总是记挂心头,现在,他有了充足的力量兑现他之前的诺言了。这份承诺,他不需要对任何的人负责,便是这个社会,也不会强制他履行。可是,他决定了。这是责任,是理想,是他对一个挚爱着的民族的奋斗。或许,这并不能得到所有人客观的评价,可是,这条路,他已选择了要走下去,他只是纯粹的为了他所热爱的这片土地,能更加的美好。各样的磨难,他甘愿面对,无怨无悔。 他打算出去一段时间,去做各种慈善,帮助许多需要帮助的苦难的骨肉同胞。交待好公司的事情后,他就要只身一人踏上这一条行善的路途了。 “哥,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力行总担心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没个照应。 “公司的事还有很多,你得留下来。别担心我。”尚责停下了已往前迈出的步伐,只是没有回头。 “那我同你一起去吧。”惠梅望着他的背影喊道。 “你也留下吧,惠梅,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钻进了车子中,不久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第一站,他要再回到远都。当初离开远都的时候,他曾说过——远都,等我回来。现在,他终于没有食言。 远都如今的景况并不是很好,但值得欣慰的是,它总算是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着了。工地上的隆隆声响都是大家心中美妙的交响曲;废墟中的忙碌身影都是大家眼中瑰丽的和乐图。看到这一切,尚责不禁笑了。我们该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尚责走进了灾民居住的木板房里,他们的新房还在建造中,不久之后他们就能够住进舒适,富有安全感的新房子里,过上同灾难之前一样安定的生活。 现在的远都人,不再沮丧,不再叹气,对未来,他们充满了期待,充满了希望。而这,比什么都重要。他与负责人商议好,将一叠一叠的人民币装进运送来的救灾物资中,随这些物资传递到灾民的手中。 他不想当着灾民的面给予他们金钱,因为那有了施舍的含义。他希望远都的人能理解他这样给予帮助的方式并且接受。他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明白的。那位负责人询问他的名字以便进行登记表彰。听完他的话,他笑了。他行善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名声响亮,那只是一种极为单纯的对苦难人民的善念,他只是想帮助他们,帮助他们生活得惬意一点,不掺杂一丁点的私心。或许这在今天的社会上是何其的愚蠢,何其的不可思议。 人们不理解他,只是因为这整个的社会对“善”的参悟,还只是凤毛麟角罢了。如果要在道义与私利中作一个抉择,他宁愿做一个傻子,彻头彻尾,无愿无悔。 他离开远都了,又一次的离开。可是,他还会再回来的。他等着重建工程峻工时的那场毕业典礼。那一定会是最特别,最有意义的,当然了,它也一定会是,最感人的。 驱车几十公里,他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小镇。对于这个镇的了解,他还是从报纸中得知的。这是一个极为落后的地域,却有着丰富的矿藏与劳动力资源。因为这些,一些不法商家开始打起了这里的主意,他们利用这里的人们对金钱的迫切渴望,一步步地诱使他们进入自己的圈套,他们在这里非法开采矿藏,并用武力压制这里的人们,强迫他们为自己打工。 那一段时间,他们度过了一生中最为悲惨的岁月,苦不堪言。 后来,当地警方得知这一消息后迅速建立专案组,进行全面布署,并在最短的时间里清除了这些社会的渣滓。 那一阵,他们从没睡过一次的安稳觉。哪怕是夜半惊醒,心中所思的也是该如何端掉匪窝,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劳苦的大众从不幸中拯救出来。 可他们从来不谈及苦与累,他们说:“人民警察为保社会安定,人民安详,鞠躬尽瘁,无怨无悔。他们用崇高的气节无言地诠释了人民警察的高风亮节。“为人民服务”,他们做到了。 当案件告破的时候,他们严肃的脸庞上有了一丝的喜色,可是,休息、放松对他们而言是奢侈的。他们还要敢赴下一站,他们还要尽职地,为人民服务。他们用实际的行动将书页里的宗旨兑现成了现实的一个又一个坚定的步伐,无怨无悔。英雄,是他们的本真! 这个小镇,太苦。尚责什么都没有想,他只知道他该去。他能帮助他们,许许多多的劳苦大众。他将钱均分成许多份,用信封装好,并夹入一张留言条: “我的同胞,我不知道你们是否识字,我不知道你是否能看得懂我留给你的字条,但我只是想帮你,用我极其绵薄的力量来帮助你生活得好一点。我的赤诚,请不要怀疑,如果必需要给我的这个行为找一个理由,那便是我们这伟大的民族,需要爱,而我便是其中的一个平凡的践行者” 入夜了,他就悄悄地将这些信封放到他们的门口,轻悄了了一门,便离去了…… 夜更深了,他驾着车,已经上了高速。下一站,他在寻找…… 阔别多日,大家对尚责的思念愈发的强烈起来。 “力行,你说尚责什么时候能回来啊?”真儿问道。 “不知道,他又不希望我们打电话去打扰他,可你刚才讲什么来着”,力行突然回想刚才真儿说的话,“你怎么能直接叫哥的名字呢?” “可他说过我可以直接喊名字的呀。” “那是之前,可咱俩现在什么关系呀”,力行朝她挤了挤眼,“你得随我,也要喊‘哥’,懂吗?”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呀。”真儿还好似有所抱怨。 “现在”,力行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很晚吗?” “哎,也不是啦,好了好了,跳过这个。”真儿现在还反倒有点下不来台了。 高速公路上,尚责还在奔驰。电话,突然响了,是惠梅。他按停了电话,然后加快速度,在出口处停了下来,那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接了。 “刚才在上高速呢。”他轻声说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惠梅的声音有一点哽咽了。 “再过几天吧,很快。”尚责重重地眨了几下眼睛,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可我……想你。” 惠梅声音已经在颤抖了,可她忍住了不让自己哭出来。 “别难受,梅儿,我,我很快就回去了,真的。要没事……我先挂了啊。”他挂了电话,却伏在方向盘上痛哭,久久地。没多久,他又踩下了油门,让自己的悲伤在黑夜里远航。他,也想她。他知道,此刻的她,哭的定然比自己更要伤心,可是,自己短暂的分别,那是为了大家永恒的相聚啊! 疾驰着的汽车,戛然间停下了。他停伫在了这条杳无人烟的山林小道上,没有加油站,没有其他的车辆,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阴森的林间静静地迎候着夜的来临,落叶纷扬,繁茂早已经衰残了。 秋天,到了,只是在这纯粹的不经意之间。 远方,模模糊糊的有着一群人向着他走过来。近了,才看清了他们。一身褴褛,灰头土脸,拖着疲惫的步伐,沮丧的神情无法掩盖。 他下了车,默默地凝视着他们一步步地迫近。可是,当临近的时候,当他与他们能够面对面地看到对方的样子的时候,他们,围住了他,掠夺了属于他的一切,包括那一叠本是打算用于接济苦难的人的五万块钱。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去阻止他们,只是任由他们实施着强盗的行为。他看着他们掠夺,看着他们争吵,看着他们离去。他没有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拿走了这些财物。他要帮助他们,他是全心全意的希望他们能过得好,可他不愿意他们沦落成现在强盗的样子。他知道他们过得很苦,他知道他们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可他不愿看到他们的道德这样的沦丧! 他知道了,自己做得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还要继续不懈地努力,顽强拼搏, 黑暗中,杂乱的林间草地上突然有一丝光亮闪动,点缀着这夜的思索。那是他的手机。慌乱中他们只顾着强夺,东西掉了,他们也不懂得去将它捡起来。尚责苦笑了一声,捡起了它,按下了一串号码。 荒芜的草丛中,他抱着头,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拖车的到来,他该回去了……
正文第二十九章维权路上,仁心途中
更新时间:2013-01-1119:54:54本章字数:3456
“哥回来了!”见到尚责回到了公司,真儿控制不住大叫了起来。 叫声让所有的人都出来了。尚责不满地看了真儿一眼,“怎么那么大声,还是上班时间呢。”真儿吐了一下舌头便蹦着回去工作了。 办公室里,尚责放下了行李。门开了,是惠梅。两人相见,又是无言的对望。这或许就是他们的交流方式,就是他们表达爱的途径。尚责向前走去,紧紧抱住了惠梅。没有泪水,没有辛酸的倾诉,他们只需要这样,平静地感受对方的一切,就足够了。 “哥”,力行推门进来,见到这一幕,又慌忙关上了门出去。 “进来吧,咱哥俩还回避什么。” “嘿嘿嘿”,力行又挠了一下头,“你回来就好了,路上还好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尚责拍了拍胸脯,”都很顺利,不过你跟真儿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啊?” “还好啦。”力行摆了摆手。 “是吗?可人都喊我‘哥’了,你小子还想瞒我。” “这,这个……”力行傻笑着,反倒不好意思了。 “尚责”,惠梅赶紧帮力行解了围,“你去了这么久不知道,他们两个整天打打骂骂,可现在关系反倒越来越亲密了,真儿对力行也改观了许多,他们打算过几天就去领结婚证书呢。” “好小子啊,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我。” “不是怕影响你嘛。” “什么影响,咱哥俩还客套。不管了,今晚回家刷碗去。” “尚责啊”,惠梅突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力行在外面买了大一点的套房,打算领完证就和真儿一块住过去。” “噢”,尚责面庞上的红光忽然就不见了,“是啊,力行也成家了啊。”他的情绪瞬间又进了低谷。 “然后我们也跟着一块搬过去……”惠梅依然用着很低沉的声音说道。 “什么”,尚责突然把眼睛睁了起来,显得很兴奋,“这么说,你们是在耍着我玩的了。” 力行一见势头不对,拔腿就要跑,不料却被尚责抢先一步就给逮住了。 “快点,全部交待,不交待我可就来真的了。”尚责开着玩笑道。 “其实,也不是很大的事。前些天我们在公园里碰到几个没有地方住的人,只能睡在公园里。可他们很勤劳,在附近的一个工地上打工,只是工地那边没有给安排食宿。我们有去问过工头,他说他们很能吃苦耐劳,我和小梅姐不忍心他们刮风下雨都睡在公园的长椅上,便把原来咱住的地方买下送给了他们,而且不贵。他们住进去后,最近还又让一些租不起房子的农民工兄弟一起住了进去。哥,我没做错吧?”力行很害怕尚责发火,总是很小心。 “你做得很好啊,力行,经历了这么多,你果然也变得能够去关心别人了。” 自然了,这是一件特别值得欣慰的事。可是,风雨,又一轮的风雨,还是来了,拦也拦不住。 一个叫做“远航”的汽车制造公司在未获得行责授权的情况下就进行“道路反撞应急系统”的大批量生产,这个行为给行责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由于远航此前一直是秘密生产,因而直到目前也无法具体算出行责在这件事上的损失总量。 如果远航暗自生产的“道路反撞应急系统”没有达到相应的标准,以致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的话,那行责面临的将不仅仅是经济损失,还有公司信誉严重下降的危险。假使一切都从最坏的角度来看的话,行责苦心孤诣建立起来的王国将会因此而瞬间崩塌。尚责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绝对不会。他叫来了公司的法律顾问元正凌。 “正凌,我打算以我们行责的名义起诉远航,你认为胜算有多大。” “是这样的”,元律师讲道,“由于我们之前已经申报了专利,也就有了法律的保障。现在远航在未征得行责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进行产品的生产,并且从中谋取利益,这已经构成了严重的侵权罪。于情,于理,我们都有明显优势。这案情并不复杂,一旦诉诸法庭,我还是很有自信胜诉的。” “好,那你马上替我去办一下。” “好的。”元律师立即就动身去了。 “力行”,他的气消了一点便找来了力行,“你去查一下现在市场上是否还有非法生产我们公司产品的企业。一定要细致,严谨,绝对不能落下任何一个。” “好,我马上去办。” 他一直追求一直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