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19部分阅读
可不可以买一套?”
“你有钱吗?”白念柔粗着嗓子瓮声瓮气地问道。
“没有。”跃森老实地点头,他所有的薪水每个月都会全部上缴,每周只有五块的零用钱,不过,白念柔会在每个周末下班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诈个冰淇淋,所以跃森到了周末就连这最后的五块零用钱也保不住。
“不过……”白念柔拖着长长的尾音,盯着跃森不怀好意地笑了,“我可以帮你买一套,只要你帮我查件事。”
“什么事?”跃森因为狗腿而弓着的身子立刻站得笔直,一脸正色。
“查查宇文桦的底,纱纱那边也在努力,外界关于宇文桦的资料基本为零,就连八卦新闻也找不上她,这让我在搜集资料时候有了难度。”白念柔不满地噙嘴,继续说道,“我只能猜测她与宇文松大概是一伙的,如果通过郝青松能进一步知道她的底细,那我动手起来就方便得多了,至少,不会滥杀无辜。”
“不可以!”跃森正义地吼了一身,随即便慌忙地捂着嘴,左右看了一眼,见众人好奇的目光纷纷转向了这里,他拽着白念柔的胳膊把她朝角落里带去。
白念柔阴着一张脸,对跃森公开反驳自己微微不满,不过还是耐着性子等着他的后话。
“爱情之间是不能存在功利性质的,这是对爱情的亵渎、玷污、侮辱!我不能利用郝青松,我不能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夹杂着不纯洁的东西。我要给郝青松一份真挚的爱情,一份没有杂质的爱情,一份全心全意的爱情。”
看着跃森义愤填膺的模样,白念柔嘴角抽搐着,这家伙到底是哪根神经打结,还是说爱情让他冲昏了脑袋,分不清是非轻重。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两声,她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跃森的大义凛然。
或许是她脸上的神情太过阴暗,跃森咽了咽口水,后面正义凛然的话自动吞了回去。
“纯洁的感情,啊,”白念柔阴笑着看着跃森,用手指戳着他的脑门说道,“用这里好好想想,如果我被宇文松弄嗝屁了,就是你这个‘守护神’的失职,你的失职就会导致你的业绩评估不合格,进而直接影响到你被发放的地方。别说我没事先警告你,你下一个守护的人不见得有我这么好的脾气,包吃包住,也不见得有我这么好心,每周给你五块钱的零用。”
见跃森埋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模样,她继续阴森森地说道,“别奢望我一嗝屁股你就可以回到地府,第一,我那个时候肯定在下面闹得不可开交,别怀疑,按照我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我死于非命,一定会找你的上司投诉、理论,到时在下面,当心我咬死你!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意外,他们肯定不会让你回去。第二,你也别指望我转世或者下地狱后你可以官复原职,道理很简单,我的错魂是因为你的工作失误,我的再一次死亡,还是因为你的工作失误,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前者是你做为‘领路人’的失误,后者是你作为‘守护神’的失误。你觉得,以你的资质,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他们会允许你再回去继续失误吗?”
她的话正好刺中跃森的软肋,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烦恼自己以后会被发派到哪个部门的问题,被她这么详细地一解说,他还真觉得自己前途渺茫。
白念柔见时机成熟,最后掷出一重磅炸弹,缓缓说道,“所以,你最好的出路就是帮着我解决宇文松,然后保佑我多活两年,等我嗝屁的时候在下面帮你说几句好话,不仅可以让你官复原职,没准还可以连升三级,你自己仔细想想吧。”
得涩地说完,白念柔j计得逞地笑了,正准备到水产区做早市的准备工作,她的脚还没迈出去,跃森就突然开口了,“宇文桦,宇文鹏鑫的私生女,是他年轻的时候在酒吧与失恋卖醉的中学老师一夜情后生下来的,不过,宇文世家谁也不承认这名女子与宇文桦的身份,包括宇文鹏鑫本人。再加上这名女子,也就是方夏莉本人对嫁进宇文世家并不感兴趣,所以宇文桦只顶了个‘私生女’的帽子,外界并不买她们母女的帐。方夏莉对这些也并不在意,独自一人抚养宇文桦,没有结婚,宇文鹏鑫虽然没承认她们的身份,但从方夏莉怀孕开始,直到现在每个月都会给赡养费。他们才开的那个娱乐频道就是宇文桦负责,挂在她的名下,据说,还会专门筹备一家电视台,也由宇文桦打理。宇文桦母女与宇文世家的关系很淡漠,几乎没有往来,宇文桦只是偶尔出席宇文世家的宴会,方夏莉从头到尾都不曾公开露面。”
正文067似曾相识的感觉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5本章字数:2706
白念柔听着跃森像背书一样说着宇文桦的资料,吃惊地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没想到宇文桦的“来历”还有这个故事,有点坎坷的味道,不过……
哼哼,先前她的猜测是对的,宇文桦与宇文松果然是一伙的,宇文桦名下的电视频道只播出宇文松公司的电影、电视和v。等到电视台筹备好后,不仅单单只为宇文世家服务,更是为宇文松服务,为他的上位和露脸提供最便捷的路径,谋得最多的利益,两人果然是鱼与水的关系。
只是没想到宇文世家的野心这么大,电视台筹备好后,他们对众人的洗脑行动也就开始了,这是他们步入政坛的第一仗,也是关键的一仗。借助这个平台,他们可以在公众面前频频亮相,宣传自己,宣传自己公司,通过一系列的手段为自己拨得好的名声,然后在被越来越多的人熟悉之后,他们也离目标越来越近。
是的,政坛比商业好玩多了,操纵了政坛可以让自己的产业朝更有利的方向发展,赚更多的钱,不仅可以更利索地掌握自己的钱财,也可以操控别人的钱财,除去生意上的一切阻碍,一家独大。然后,赚来的钱可以让他们在政坛上如鱼得水,越爬越高,扫清一切阻挠他们的石头,特别是与他们对立的敌人。这本来就是两个相辅相成的食物链,彼此依赖,彼此扶持。
冷笑了两声,白念柔漆黑的双眸闪过一抹幽暗。
不被宇文家承认?可这并不妨碍宇文桦想分块“蛋糕”的欲、望,宇文世家庞大的产业就是块让人垂涎欲滴的奶油蛋糕,色彩鲜艳,味道诱人,它就那么赤果果地摆在那里。宇文桦不是神仙,她也有无法填满的欲、望,染指这块蛋糕,哪怕只是分得小小的一瓣,也是让人羡慕的财富。
只是凭借宇文桦自己的力量可不行,一个不被家人承认的身份让她无法接近“蛋糕”,更别提染指,她必须借助宇文家最有实力、最有发言权的人的力量。要得到,必须先付出,只有依附在宇文松的脚边,她才可以接近“蛋糕”,在帮他卖命之后,得到高额的回报。
这样分析之后,白念柔更加肯定自己先前对两人关系的推断,也愈加为宇文柏的情况担忧。这样与世无争的男子怎么可以被自己的手足残害?宇文柏温暖的眼,淡淡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白念柔微微紧眼,这样温润得让人心疼的男子一定不能受到一点点伤害。
他下不了手,那就由她来做,不单单只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为了保护自己,她不会任由宇文松掌控自己的命运,不管她与宇文松之间是何种关系,她都会斩断他对自己的束缚。
不过……
白念柔侧过脑袋,斜睨着站在身边,正狗腿冲自己谄媚微笑的跃森,声音不善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先前还说自己没有法术,一遇到和自己有关的事,立刻无师自通,法术就出来了。趁着我现在心情不错,不想和你斤斤计较,给你一个将公补过的机会,用你的法术查查,我与宇文松究竟有什么过节,找个办法将他给我弄没了。”
“念柔,”见她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跃森苦巴巴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早说过了,我没法术,真的没骗你。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暗中仔细调查了所有和郝青松有关的人的资料,宇文桦是他的上司,为了以后在他的工作上能帮到他,所以我才对她的背景做了粗略的了解,好在关键时刻能帮到他。”
“是吗?”白念柔狐疑地盯着跃森,“那先前你比我还先知道我妈妈给晨介绍了新的女朋友?你别告诉我你也调查了我妈妈。”
“那到没有,”跃森老实地摇头,“我只是……念柔,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嗯?
白念柔半眯着眼睛扫了跃森一眼,她就知道这家伙有事瞒着她,冷哼一声,她戏谑地说道,“你先说说看,我再决定生不生气。”
“哦,是这样的,我怕你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一冲动就告诉了左晨书你的真实身份,所以……就一直跟踪你。那次你和宫暖纱离开那间公寓后,我正要追上你们,结果就听到蔺妍对左晨书说要介绍她老同学的女儿给他,所以就比你先知道了。念柔,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偷听来的,不是靠法术。”
白念柔的眼神黯了黯,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表情,只是半埋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在想着心事。她的突然落寞让跃森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张了张嘴,跃森继续说道,“念柔,我不是故意跟踪你,我就是不放心,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守护神’,守护你是我的职责。我也不是对你没信心,我知道你是分得清轻重的人,我不是监视你,我只是……只是……”
跃森越解释越说不清,最后只得无助地停了下来,偷偷瞅着白念柔,焦急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放心吧,我没事,”白念柔深吸一口气,嘴角挂上了淡淡的微笑,“今天我有点累,这里的事全由你一个人做了。”
跃森忙不迭地点头,“好,念柔,今天你就站在旁边休息,所有的事我全包了。”
说完,他挽起了袖口,虎视耽耽地站在操作台前,等着第一波的顾客。
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白念柔朝休息室走去。太阳|岤跳得厉害,脑袋也在发涨,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这副身体比她估计得要差一些,动不动就感冒,虽然她一直坚持锻炼,也很注意保暖,可自从上次她生日坠海之后,一个月总会感冒一次,每次她的鼻子都会被卫生纸擦得通红,喉咙也痛得连水也咽不下,更别提持续一周的头痛欲裂。
愤恨地磨牙,她把所有的怨念全记在了宇文松的头上,如果不是他害她坠海,她不会落下这个病根,健康的身体更不会每个月被折磨一次。从储物柜里拿出感冒药,她倒了杯水将药服下。
“念柔,你也躲在这里偷懒。”
“晨?”白念柔循着声音看着急匆匆进门的左晨书,轻声笑道,“你别想打我小报告,你也在早市最忙的时候偷懒了,我们都一样。”
左晨书微笑着摇头,视线落在她放在身边的药盒上,微微皱眉,“怎么生病了,要请假回去休息吗?”
“不用,只是有点流鼻涕,吃点药先预防着。不是忙着安排促销的事吗,你怎么躲到了休息室,别告诉我你这个助手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经理,这可不厚道哦。”白念柔冲左晨书俏皮地笑了,漆黑的双眸闪烁着算计的光亮,抓住别人小辫子的感觉果然很爽。
左晨书微微一愣,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想恨又恨不起来,心里泛着甜蜜的感觉,他很熟悉。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会这样“折磨”他,像抓贼一样揪着他的把柄不放,而他总是红着脸,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得佯装生气地瞪着她,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幸福。
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他回答道,“经理上午要去总公司开会,促销的事下午再安排,总体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趁着这几个小时偷偷练习练习。”
“练习?练习什么?”白念柔歪着脑袋看着他,奇怪地问道。
正文068回不了的过去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5本章字数:2820
“这个……”左晨书垂着眼帘,躲闪着白念柔的视线,不好意思地说道,“伍丹所在的单位要举行圣诞晚会,她邀请我参加。不过,我没什么舞蹈细胞,连个普通的狐步舞都跳不好。”
嗯?
白念柔看着他,只是奇怪地皱起眉头,却不说话。
“以前和语儿因为工作需要或者和朋友聚会,我们经常参加舞会,同一个舞蹈,同一个节奏。每次参加舞会前,她就会临时抱佛脚地教我,”左晨书垂着视线抿嘴微笑,甜蜜的回忆让他脸上洋溢着幸福,“语儿很有耐心,不厌其烦地教我,可我不争气,每次跳完之后就全忘了,等到下一次要参加舞会的时候,语儿又得再教我一次。”
随着左晨书低缓的声音,白念柔似乎回到了从前,涣散的双眼看到的是他们俩站在公寓的客厅里练习舞蹈的身影,她故意用夹着浓重口音的嗓音大声数着拍子,左晨书温柔地注释着她,一边取笑着她的口音,一边随着她的节拍滑动步子。每次这个方法都很管用,左晨书很快就忘记了紧张,僵硬的肢体也因为轻松的气氛变得有了条理,一个晚上他就可以记住舞步,并有模有样地完成,虽然,他总是会在舞会结束后就忘得一干二净。
于是,在公寓里练习舞步成了他们生活中一段甜蜜的插曲,时不时地播放一次。抿着嘴,白念柔轻声笑了,那四目相对的温馨还萦绕在她身边,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身体的酥、软,这几乎成了她的本能,只要一靠近左晨书,她就自然而然地想要缩在他的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不管他去什么地方都得挂上她。
嘴角的弧度拉大,她柔声问道,“舞会什么时候举行?”
“下周,不过,我还没确定我是不是要参加。”左晨书挠了挠脑袋。
“为什么?”白念柔奇怪地看着他,见他脸色微酡,好笑地问道,“是怕出丑?”
“那到不是,”左晨书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坐下,“我在想,我和丹丹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白念柔漆黑双眸惆怅地黯了黯,脸上的促狭也被落寞取代,咬着唇,她轻声问道,“晨,对伍丹……你动心了吧?”
“……好象是……”左晨书垂着脑袋,不确切地盯着放在桌上双手,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
不是好象,是肯定。
白念柔呆滞着一张脸,侧目看着犹豫中的左晨书。她比自己估计得还要了解他,他的一个皱眉,一个眨眼,她都会很正确地猜到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
他现在的犹豫不是担心在舞会上会因为蹩脚的舞步而招来嘲笑,他是在害怕,害怕任由自己的心这么沉溺下去,会……忘记语儿,害怕终有一天他无法再次描绘出语儿的模样。
因为……
他似乎对伍丹动心了。
呵呵,不是似乎,是肯定,只是他现在还不敢承认,因为他在尽最后的努力,想记住正慢慢从他记忆里淡去的语儿,却仍旧无法阻止伍丹的模样渐渐驻扎在他的脑海里……心里……
紧紧拽着裤腿,白念柔拼命压制住胸口沉重的呼吸,佯作轻松地说道,“给伍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我想,语儿在天上看到了,也一定会替你开心,蔺姨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了撮合你们的决定。不管你以后会和谁在一起,曾经与语儿在一起的每一个回忆都是你最美丽的珍宝,不会被你忘记。你要对语儿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对你们曾经的感情有信心。”
就快窒息一般说完这番话,她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外侧,不让就快涌出胸口的情绪显露在脸上。努力说服左晨书要有信心,可最没信心的,竟然是她自己!她比他还要害怕,可现在的他是自由的,她不能把他束缚在他们回不了的过去,和无法预知的未来。
抽了抽鼻子,她紧紧咬着唇。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左晨书停下了互相摩挲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我这样问你吧,”白念柔转过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左晨书,挤出微笑问道,“没有见到伍丹,你会想她吗?会经常掏出手机想着给她发短信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暂时忘记语儿吗?”
捂着胸口问完所有的话,她只觉得手心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似乎有人将它从自己的身体里剜了出去,现在她,就是一个没有心脏的行尸走兽,以为可以感觉不到痛,原来是痛到早就没了知觉。
“会……”左晨书垂着的双眼闪了闪,落寞地说道,“你说的全中,所以我才害怕,每次与丹丹分手后,我总是觉得很内疚,觉得对不起语儿,可是……”
可是,心里的幸福却不会说谎。
白念柔视线模糊地看着左晨书的侧脸,他嘴边没有说完的话,她在心里替他接了下去。
“滴答。”
她听到了胸口滴血的声音,那里沉甸甸,却空落落的,没有心脏的胸口,连呼吸的起伏都消失了。努力勾勒出一抹淡雅如菊的微笑,她垂下眼帘,淡淡地说道,“语儿不会怪你,如果她看到现在的你,只会替你开心。”
“真的吗?”左晨书不确切地抬头看着她,眼底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当然。”她认真地点头,皱起鼻子,抽回鼻间的酸涩,转开话题问道,“怎样,有信心练好舞步吗?”
“没有。”左晨书回答得十分爽快。
呃,白念柔无奈地摇头,重重吁出一口气,装作轻松地说道,“来,我教你。”
“你?”
“你可别小看我,”她娇嗔地瞪了左晨书一眼,“我可是娱乐圈里的大牌,这种东西还难不倒我。”
左晨书不好意思地笑道,“好是好,我就怕把你脚踩肿了,宇文先生会扣我薪水。”
“知道开玩笑,说明你还不怎么紧张,”白念柔起身,朝后退了一步,看着左晨书,说道,“开始吧,你刚才也说了练习的时间不多,要抓紧。”
左晨书犹豫地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把几张椅子挪到一边,在休息室狭小的空间里开始练习。两人相对而立,按最基本的姿势,他们的髋部——小腹下部应该贴在一起。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两人刻意留了点位置,左晨书抬手,白念柔踌躇了几秒,左手搭上了他的肩,右手握上了他的左手。
掌心传来熟悉的轻柔,暖暖的,像是有片羽毛轻轻地撩着她的手掌,似爱抚,似挑逗。望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子,白念柔微微失神,曾几何时她也这样被他拥在怀里,以为一眨眼就会一辈子,眼是眨了,却没想到竟是跳出了他的视线。心里的感觉还在,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藏起来,甜蜜和幸福都不曾改变,可它们成了她一个人的专属,不会再出现在左晨书的心里。
左晨书握着白念柔的手手指动了动,紊乱的心跳让他呼吸沉重,腼腆地冲她笑了笑,手掌五指并拢,通过手掌心向白念柔传递指令。
两人默契地微笑,白念柔心神意会,随着他缓缓抬起的脚,她也迈出了脚步,紧贴着他,动作浑然天成,自然而然的存在。
刚走了两步,左晨书的身子便顿住了,局促地望着白念柔,脸上泛起了红晕。
了然地看着他,白念柔轻声说道,“我数拍子,你跟着拍子走。”
左晨书扭捏地点头,听到白念柔口音重重的数拍子声,漆黑的双眸骤然一紧,这是……
正文069多余的人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5本章字数:2677
“鸭、意、洒、丝,鸭、意、洒、丝,鸭、意、洒、丝……”白念柔微微侧过脑袋,错开自己的视线,自顾自地数着拍子。这口音很搞笑,每次她这样数着拍子,左晨书总会因为想着取笑她,而忘记紧张,肢体也变得不再僵硬。
嘴里重复着曾经的甜蜜,可心里为什么会酸涩得无法喘息?
看着眼前不断旋转的白色墙壁,白念柔恍惚中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是不是这样旋转下去,她就可以回到从前,等她重新看着眼前的男子时,他会宠溺地刮着她的鼻子,告诉她,她睡了好久,不安分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所以做了好多、好多的梦。
左晨书僵硬着脖子,微微垂着眼帘,耳边熟悉的节拍让他蹙起了眉头,张了张嘴,他似乎想问点什么。
“晨书。”
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白念柔身子一凛,慌忙收回了手,朝后退了两步,做贼似地回头,看着正站在休息室大门处,抿嘴微笑的伍丹。
“念柔?”伍丹歪着脑袋,不确切地看着白念柔,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伍丹,”白念柔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帮晨练习舞步,为了参加你的舞会,晨可是豁出去了。”
淡淡的微笑里有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苦涩,站在两人中间靠外的位置,她突然觉得自己显得那么突兀,仿佛一个局外人,不和谐地破坏了一副完美的画,她就是那画上的污点,刺眼到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擦去。
“真的?”伍丹惊喜地看着左晨书,“晨书,你答应我了?”
温柔地点头,左晨书的脸上挂上了白念柔熟悉的微笑。落寞地看着他,白念柔朝后退了两步,讪笑道,“伍丹,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好,念柔,你叫我丹丹就可以了。”伍丹冲她点了点头,转过脑袋看着左晨书,伸出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说道,“你给守门的保安打过招呼了吧,我刚走到员工通道,他就叫我直接进来了。看你这么乖,我今天一天都陪着你,练习到哪一步了,我们接着来。”
左晨书微笑地点头,眼角却瞄向了正慢慢朝外走的白念柔,张了张嘴,却没有叫住她。
顺着他的视线,伍丹紧了紧眼,箍着他脖子的手臂力道加大。
脑袋嗡嗡作响,白念柔的脑海里重复着伍丹对左晨书语调亲昵的话,她那双勾着左晨书脖子的手臂仿佛一把钳子掐在自己的喉管上。捂着胸口,神情呆滞地一步一捱走到墙角,白念柔慢慢蹲下,双臂锢着屈起的腿,蜷缩成一团,努力消失着,薄如蝉翼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紧咬的双唇浸入丝丝咸得泛苦的湿润,咬着牙,她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声响。
将脑袋夹在被手臂禁锢的双腿中,白念柔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终于还是成了多余的人。
……
白念柔公寓。
跃森缩头缩脑地站在墙角,偷看着卧室里的白念柔,橙色的台灯幽暗地照亮了床边的一角,圈出一个不大的光晕,将米白色的床单晕染成淡淡的橙色,只是颜色偏暗,看上去很不舒服,有种诡异的感觉。白念柔半躺在床上,侧着脑袋看着窗外漆黑的暮色,她保持这个姿势差不多有半个钟头了,一动也没动过,过于安静的气氛,让周围渐渐罩上了一层萧索的落寞。
跃森胡乱地抓了抓头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安慰她一下,在超市她就一直处在“失魂”状态,如果有必要,他可以举行“招魂”仪式。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守护神”,保证守护对象的心情舒畅是他的本职工作。
踌躇了几秒钟,他见站在客厅里的颜曼彤冲自己傲慢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去。忐忑不安地愣了愣,他扭捏地走到沙发前,坐在颜曼彤的对面。
“柔柔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到超市上班心情就变得这么差,谁欺负她了?”问完,颜曼彤慢悠悠地瞅了跃森一眼,犀利的目光,威严的口吻让后者缩了缩脖子。
“我不知道,”跃森小心翼翼地抬眼,查看着颜曼彤的表情,“今天超市一切正常,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宇文家究竟什么意思!”颜曼彤面色微愠,“我家柔柔在超市呆了三个多月,要不是柔柔劝着我,我早上宇文家理论去了。我家柔柔虽然不是名门闺秀,但也不是被他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之流!跃森,帮我查点东西。”
“查什、什么?”跃森双手拘束地夹在两腿、之间,不好的预感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浑身刺痛,却又不敢乱动。
“宇文柏,”颜曼彤眼神犀利一闪,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有的事,柔柔不懂,但不代表可以骗过我。”
“哦。”跃森嗫嚅点头,心里却十分不乐意,这对母女当他是什么,万能照妖镜还是百科全书,他不过是贼头贼脑惯了,跟踪、查线索的能力稍微利索了点,她们还真当他是无所不能的啊。
颜曼彤还想接着说点什么,看见从卧室走出来,准备朝厨房走去的白念柔,收回了嘴边话。
“妈,跃森,你们在聊什么呢?”白念柔挤出笑容,随口问道。
“说什么?当然是正经事。”
“怎么了?”见颜曼彤脸色不好,说话的语气也不善,白念柔停下了脚步,站在客厅中间。
双手抱在胸前,颜曼彤戏谑地哼了两声,“我在问跃森,宇文家那边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可以不去超市了,这么久了他们还不发话,还真是心安理得地把你当佣人使唤呢。”
“嗯,说了,”白念柔点头,“柏本来说我休假结束就可以不去超市了,可我在那里呆了那么久什么都没做,还给同事添了不少麻烦,圣诞节超市会很忙,所以我想等圣诞节结束了再离开那里。”
好吧,她承认她撒谎了,她是想趁着超市圣诞节搞促销的时候凑凑热闹,这么久没策划活动,心里痒得难受。所以当宇文柏对她说不用回超市的时候,她“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非要赖到圣诞节结束。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满地扫了白念柔一眼,颜曼彤尖着嗓子说道,“超级明星跑到超市卖鱼,一卖就是三个多月,如果不是因为你爱那小子,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为了一个宇文柏,犯得着牺牲这么多吗?我们又不欠他什么,要说欠也是他欠你的,那场车祸可是他造成的,他……”
“妈……”白念柔打断颜曼彤的话,皱起眉头瞪了她一眼。
颜曼彤见状,眼神闪了闪,目光最后落在跃森身上,停了几秒,她慢悠悠地起身,“我睡觉了,女人上了岁数,保养就变得很重要。跃森,别傻坐在那里,该干嘛干嘛,别耽误做正事。”
“哦。”跃森忙不迭地点头,看了白念柔一眼,小声说道,“念柔,我先睡了,明天超市要安排后天的工作,你也早点休息。”
这两个家伙搞什么鬼?
望着一个朝客房,另一个朝阳台走去的身影,白念柔狐疑地皱起了眉头,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她先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端着牛奶回到卧室,白念柔慢悠悠走到飘窗前坐下,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拿起身边的手指木偶,她咧着嘴角笑了,那是宇文柏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放在木盒里,每当她不开心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玩玩。
正文070隐约的不安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6本章字数:2754
白念柔左手套上模样像自己的那个,右手套上模样像宇文柏的那个,望着两个模样惟妙惟肖的木偶,微微噘嘴,“柏,我现在不开心。”
动了动左手的手指,像自己的那个木偶耷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似乎真的在为遇到了不开心的事而郁闷。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她粗声粗气的语气里有着宇文柏平日里的调侃,右手手指跟着一动,“宇文柏”摇头晃脑地凑到“白念柔”面前,姿态优雅地围着“她”转了几圈。
“我曾经爱着的人……渐渐忘记了我,所以,我很不开心。”在手腕的带动下,套在手指上的“白念柔”蔫耷耷地缩在“宇文柏”的怀里,撒娇地朝里钻了钻。
“就这个啊,屁大的事儿也伤心成这样,”“宇文柏”得瑟地抖了抖肩,“你说的是‘安语蕊’的男朋友,可你现在是‘白念柔’。有什么好伤心的,你现在身份都不同了,又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你的朋友都在,他不爱你了,不是还有我嘛!来,爷啵一口,灭哈哈。”
粗着嗓子说完,她淡淡地笑了,手里的“宇文柏”将“白念柔”揽着怀里,鼻孔朝天地得意着。咬着唇,她微微仰头,看着窗外使劲眨眼,眼角的泪珠在夜色里闪烁着璀璨的光亮,却又如烟花般,一闪而逝。
窗外死寂一般的黑暗,越往前颜色越淡,直到最后变成了淡淡的灰色,云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泛着亮光,在拼命挤压,一团金色的光束隐约露出了“触须”,似乎就要冲破束缚。快天亮了吧,又是新的一天,她也应该换个心情。
转过脑袋,白念柔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文件袋上,橙红色的晨光幽暗地在大理石地砖上圈出一个不大的圆,泛起橙色的光亮,却因为颜色偏暗,让人心里有种阴森森的感觉。黄|色的牛皮纸袋正好被圈在中间,在晨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阴暗、诡异的光亮,文件袋上黑色签字笔龙飞凤舞地写着“宇文松”三个字,散发着鬼森森的气味。
她盯着文件袋,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牛奶,意味不明地笑了。
……
buy超市。
白念柔先从黑色林肯车里钻了出来,随即转身,在助手瞿祥的帮助下,扶着宇文柏走出汽车,坐在轮椅上。今天是促销活动的前一天,宇文柏打着“最后巡视”的旗帜也跟了过来。
直到今天早上她才知道,原来这个发布兼促销的活动,覆盖了宇文世家所有的零售企业,从大型百货公司到连锁超市,再到专卖店,都会在明天同一时间开始全球同步销售。而处在闹市的几家大型百货公司更是从宇文松的娱乐公司请来大批知名艺人现场表演,积攒人气。
而宇文柏却单单对这家不起眼的小超市做“最后巡视”,其中有明显的开小灶行为,这让白念柔心里颇为不满。本以为自己可以趁着最后的时间好好折腾一番,却没想到终极boss会关注这个小小的后备“阵营”,这不是关注,是监视。
白念柔心里唧唧歪歪着,推着宇文柏朝员工通道走去。虽然才早上七点,但地下停车场已经稀稀疏疏地停了两辆黑色轿车,她对汽车没有研究,除了知道自己的车是保时捷,那是邹倩告诉她的,宇文柏的车是加长林肯,那是宇文世家的专用车,其他的车根本就不会分辨。
“咔嚓。”
角落里传来清晰的照相机快门声,白念柔好笑地摇头,继续走了几步,从轿车后钻出一名男子,黑色休闲裤、黑色旅游鞋、墨绿色多口袋背心,脑门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模样,一副典型的狗仔队装扮。
男子朝前走了两步,站在白念柔与宇文柏的侧面,光明正大地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照相机,迅速按了几下快门,最后冲两人点了点头,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意外,白念柔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宇文柏也没有打断和瞿祥的谈话,仿佛先前的那一幕根本就不曾发生过。这是个很奇怪的风景,也是宇文世家独特的被新闻追拍方式。
一般的狗仔队如果要偷拍一定是偷偷摸摸、缩头缩脑的,整个过程集合了军队中的侦察、打探、跟踪、趁人不备速战速决等战略技巧,是斗智斗勇的战术,这种情况只在一个地方例外,就是追拍宇文世家的时候。这并不是说宇文世家很乐意被跟踪、被爆料,实在是因为黄果市没有一家媒体,没有一个记者或者狗仔队敢通过任何一种渠道爆料宇文世家的小道消息、负面新闻。所谓的媒体、记者,到了宇文世家面前,也会端起“正义、公平”的架子,替他们宣传,增加他们的爆光率,为他们谋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在尾随、拍照,甚至报导的过程中,双方都表现得极其大方,堂堂正正地拍照,堂堂正正地被拍。这更像是种合作的关系,互相扶持,你帮我增加收视率,我帮你宣传企业,双方都赚得盆满钵满。
这样经历了许多次,白念柔也见惯不怪了,虽然这种病态的关系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周身不舒服,但至少心里塌实,不必担心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一个口不择言,被经过博大精深的文字一渲染,生生变了个味道。
嘴角挂着微笑,白念柔将宇文柏推到了停车场的拐角处,一路上宇文柏与瞿祥都在低声说着什么,瞿祥还时不时地发个短信,接个电话。无奈地摇头,她微笑着看着那温润的背影。
拐过眼角,她突然紧了紧眼,刚才那是……
宇文松!
僵着脖子,她偷偷转着眼珠,最大限度地朝最左边的角落瞅去,脖子却依旧保持着朝前的姿势。虽然这样只能瞅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但她敢肯定那是宇文松,没错!
他对面似乎还站了一个人,可惜她的眼珠已经转到极限,更何况那人还站在了轿车后面,她无法分辨那人是男是女,什么模样,只能从那人垂着的手腕依稀看见一个闪着光亮的东西,好象是手表,而从宇文松微微俯视的动作,她不难猜到他们应该是在谈论着什么。
鄙夷地撇嘴,白念柔将眼珠转回正常位置,推着宇文柏走进了员工通道。
宇文松这家伙的鼻子是狗鼻子变的?哪里热闹他朝哪里凑。虽然这款游戏软件是他名下的软件公司开发、推广的,虽然代言人也是他娱乐公司里的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