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18部分阅读
色点缀在如羊脂般白皙的手指上,像极了鲜艳的朱砂痣,带着怨念,低声诉说着什么。
白念柔两腮发烫,连鼻息都带着沉重的湿气。扶起宇文柏,她推着他朝大厅走去。
大厅里气温上升得很快,明星卖力的演出,台下众人兴致高昂地观看,表面上大家都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演员、高官,可私底下眼神不经意地接触时,闪烁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的意思。
白念柔阴森森地望向宇文松,宇文松怀里揽着那名嫩模,慵懒地微笑着,穿梭在人群里,踌躇满志。白念柔微微紧眼,亏她先前还认为这家伙转了性,虽然不至于会好心帮宇文柏,但至少在这种场合他耍不出什么花样,更何况她刚才还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清冽的气息。到最后原来是自己瞎了眼,低估了他的手段。
深吸几口气,她努力平息着心里怒火,不是现在,不是这里,这笔帐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会加倍还给他。
接下来的时间,白念柔一直陪在宇文柏身边,和琴月禅、颜曼彤坐在一起聊着天,跃森也规矩地坐在边上,虽然时不时地望向那让人垂涎欲滴的糕点,但心里却一直记着白念柔先前的嘱咐,屁股不敢离开座位。
直到快憋不住了,他才偷偷凑到白念柔耳边,低声说道,“念柔,我、我憋不住了,可不可以去洗手间。”
慢悠悠地斜睨了他一眼,白念柔缓缓开口道,“这么大的人了,得学着自己拿主意,别什么事都问我。”
“哦。”跃森一边点头,一边捂着屁股跑开。
十分钟后,他心事重重地回来了。
“怎么了?”见他一副蔫耷耷的模样,白念柔问道。
“没,没什么。”跃森支支吾吾地摇了摇头。
白念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眼,便不再搭理他。
跃森神情恍惚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晚宴结束,宇文柏的司机送他们回家后。
回到公寓,白念柔换了衣服,在厨房倒了杯牛奶,朝卧室走去,见跃森坐在帐篷外望着漆黑的夜空,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一柔,朝他走去。
“怎么了,在想什么?”她坐在跃森身边,难得没恶语相向。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放不下。”跃森收回目光,指着胸口的位置对她说道,“堵在这里,很不舒服。”
“想家了?”白念柔抿了一口牛奶,眼角扫过漆黑的夜空,跃森是挂牌神仙,下来这么久了,想家也是正常的。
“我好象恋爱了。”
“噗。”
跃森一本正经的回答让白念柔将嘴里的牛奶全喷了出去。
看着满脸牛奶的跃森,她不以为意地说道,“恋爱了?那是好事,干嘛唉声叹气的。”
“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唉声叹气。”
“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今天宴会上认识的?话说,你从洗手间回来后神情就不对了,你对谁一见钟情了?”
正文063不安分的激|情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5本章字数:3637
“这个……现在还不能说。”跃森红着脸回答道。
“需要我帮你吗?”白念柔八卦地探过身子,一双蠢蠢欲动的眼睛直勾勾地戳在跃森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跃森缩着脖子把身子朝后挪了挪,小声说道,“我想先弄清楚我内心的想法,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你帮忙。”
满意地点头,白念柔又吧了两口牛奶,随即说道,“话说,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宇文松,找个法器随便一点,让他马上从这个世界消失,如果可以更改与他有关的人的记忆,把关于此人的记忆顺便删除,这样最好。”
“念柔……”跃森苦巴巴地看着白念柔,怨念地说道,“我是你的‘守护神’,不是《灰姑娘》里辛德瑞拉的守护天使,随便找根树桠轻轻一点,就心想事成,我是没有法术的。”
“神仙不是万能的吗?”白念柔又同他拧上了。
“我是被裁员的那种。”跃森哀怨地瞪着她。
“‘天使’和‘神仙’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算了,我自己研究去。”白念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端着牛奶慢悠悠地起身,鄙夷地冲跃森撇了撇嘴,晃晃悠悠地朝卧室走去。
……
宇文柏的办公室,坐落在市中心商业区cbd内最豪华的五a甲级写字楼里,大楼总共有五十多层,像避雷针一样直插云层。这座写字楼,毫无疑问是宇文世家的产业,有完善的中央空调,充足数量及合理分布的升降机和电梯服务,甲级专业物业管理,每层建筑面积最少1千平方米,与之配套的还有零烦恼的停车场,一切的设施都朝智能化发展。
宇文世家是黄果市最早一批涉足房地产的富豪,从最初的公寓楼到后面的商场,再到最后的大型别墅群、高级写字楼,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黄果市一半以上的建筑都是出自宇文世家。
而这座黄果市第一栋五a甲级写字楼——时代广场更是一座地标,入驻“时代广场”的公司不是世界500强的跨国大公司,就是外资独资的大企业,而三十到四十楼最好的地段则是宇文世家的独立“领土”,宇文柏与宇文松就各自占据了十层楼,作为自己名下产业的总部,处理日常业务。走进“时代广场”的大门是每个刚迈进社会,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人最美好的愿望。
除了,白念柔。
郁闷地站在三十七楼最大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白念柔端着奶杯看着楼下移动的黑点,那是穿流不息的汽车,此时除了从它的移动方向可以分辨出它是什么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就连颜色也因为离得太远,因为空气的阻隔而微微变色。
从今天开始她就正式休假了,本以为可以赖赖床,虽然要早起锻炼,但至少白天不用那么累了。可人算不如天算,还朦胧地躺在床上,宇文柏就把她接了过来。
再次叹了口气,她转过脑袋,虽然隔了一扇磨砂玻璃,但她知道宇文柏和他的心腹就在那间会议室里,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早会已经开了两个小时,不知道还要开多久。
烦躁地坐在沙发上,她胡乱抓起身边的报纸,却无法集中注意力,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她体内亢奋的因子随着血管在身体里四处游走,那股盘亘在脑门的冲动让她坐立不安。想她还是“安语蕊”的时候,也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虽然累,但是充实,看看现在,她完全就是一游手好闲的主儿,颓废加堕落。
起身,她慢悠悠地办公室里来回走着,一个人的办公室有必要弄这么大吗?三百多平米,这不是赤果果地诱惑她做点什么吗?
可偏偏她又什么都不能做!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努力压制住已经漫到嘴边的怒吼,想了想,她朝走廊的洗手间走去。
一进洗手间,她就挨着个将每个隔间巡视了一番,确定里面没人后,对着镜子豪迈地吼了几声。心里憋得难受啊,这么好的环境为什么她就不能做点什么呢,哪怕是做做会议记录,让她过过瘾也好啊。躁动的气氛,激|情的环境,要她安分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想她白念柔有再好的演技也演不下去。她有多久没有混迹在办公室里了,那蠢蠢欲动的欲、望像虱子一样爬满了全身,痒得难受。
发泄完了,她对着镜子深吸了几口气,整理好仪容后朝外走去。
“念柔?”
听到身后的声音,白念柔皱起了眉头,望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公司玻璃门,琢磨着如果她装作没听见,径直走进宇文柏的办公室会不会有麻烦。叹了口气,她放弃了挣扎的打算,慢悠悠地回头,“大少,你也在。”
“找柏商量点事,不过,”宇文松懒散地笑了,嘴角还有未褪去的惺忪,“没想到柏竟然金屋藏娇,把你带来了。”
“大少也玩了通宵吧,看你萎靡不振的模样,昨天晚上似乎很high。”白念柔似笑非笑地看着宇文松,生日宴会上的帐她记得可清楚了,现在心里还窝着火,这家伙既然不怕死地钻了出来,新仇久恨她今天就多少还给他一点,就当利息,否则她就不叫白念柔。
“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昨天通宵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宇文松上前两步,暧昧地朝她探过身子,清冽的气息直接扑在她的脸上。
两人靠得很近,白念柔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鼻子轻轻从她的鼻间上划了过去。皱起眉头,她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过,宇文松可没给她这个机会,伸手,他捏住她的下巴,魅惑一笑,慵懒地再次开口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这几个月我净身,没碰女人,柏这么久了也没碰你吧。怎样,今天晚上一起玩玩,干柴遇烈火,正好。”
“放手!”白念柔一巴掌打掉宇文松钳着她下巴的手,眼角偷偷瞅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大门,这家伙明目张胆地在宇文柏的地盘上挑衅,不把她玩死,他很过意不去,是不是!
宇文松也不恼,抿嘴笑道,“念柔,你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呢。”
说完,他也不等白念柔反应,抬脚,径直朝宇文柏的办公室走去。白念柔跟在后面恶狠狠地磨牙,她今天出门一定没看皇历,你说,好端端地放着办公室的洗手间不用,她跑到走廊的公共洗手间去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带回一瘟神。
“念柔,怎么出去了?”白念柔才刚一迈进办公室,宇文柏就急忙问道。
“嗯,我到洗手间去了。”她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宇文松,心不在焉地答道。
“洗手间?”宇文柏好笑地摇头,“这房间里就有,干嘛跑那么远?”
“会开完了?”白念柔岔开话题,朝宇文柏走了过去,将他推到沙发旁,扶着他走下轮椅,坐上沙发。心虚地眨了眨眼,她若无其事地端起牛奶喝了两口。
d,被调戏的那个可是她,她心虚干嘛,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像做贼一样提心吊胆,要心虚也应该是宇文松才对,凭什么要她背上这么沉重的心理压力!
“开完了,等得无聊了吧?”宇文柏歉意地说道,“处理工作就是这样,久了,就枯燥了,先前激|情也没有了。”
“是吗?”白念柔阴森森地瞅了一眼宇文松,戏谑地说道,“大少可不这样认为,他昨天还通宵了呢,激|情得很啊。”
宇文柏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昨天大哥的确是通宵,我们在准备圣诞节的活动,因为这次百货公司和超市会筹备一系列的促销活动,我想请大哥公司里的艺人出场攒人气,这样我们两人都能从中获利。所以我们昨天晚上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我到是先睡了,剩下的工作全留给大哥了。”
呃,还真是通宵工作啊。
白念柔不满地瞪了宇文柏一眼,他难道听不出她话里有话吗,为什么非要替那家伙出头,不爽地噘嘴,她把脑袋转向一旁。
“你们俩卿卿我我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吧?”一旁的宇文松脸上突然没了先前的嬉皮笑脸,眉眼之间隐约有股怒气,“不过,在那之前,念柔,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叫我‘松’或者‘大哥’,我们都快是一家人了,‘大少’似乎太见外了。”
白念柔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对宇文柏说道,“那你们先聊,我到休息间去。”
故意冷落宇文松,她只给宇文柏倒了杯参茶,随即走进了办公室单独隔离出来的小房间。
房间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在左边最角落的地方,里面摆了一张大床,一套真皮沙发,一个放满杂志的书柜,还有一台联了网的电脑,很清爽的感觉。是宇文柏临时休息的地方,有时加班晚了,他也会留下来过夜。
郁闷地坐在电脑前,白念柔唉声叹气着,这玩意儿,打她错魂到了“白念柔”身上就再也没玩过,网络游戏,她不喜欢,八卦新闻,切,她自己就是最八卦的新闻,看别人的,还不如看自己的,工作?
一想到这个她就怨念极重,她现在的工作就是混吃等死,早就没了自己打理公司时的那种亢奋。
等等!
宇文柏先前好象说到圣诞节?
掰着手指数了数,她的假期有七天,正好赶上超市第一波的促销活动。
哼哼!
不知道她端出宇文世家二少身份,堪泽国会不会让她负责策划的事?好歹她也是顶级策划师,策划一个超市活动虽然大材小用,但总比无所事事强。得瑟地抖着肩,白念柔阴森森地笑了。
正文064那个位置已经被替代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5本章字数:3377
橘子味道。
一家音乐酒吧,典型的慢摇吧,它介于迪吧与传统酒吧之间,没有过于喧嚣的音乐,吵得人头疼,也不会过于清净到无法发泄工作中的压抑,它有效的将潮流音乐与酒吧文化融为一体。
与任何慢摇吧一样,这里有个性鲜明的三要素:格调装饰与暧昧环境、品牌酒水与开放吧女、适度放纵与时尚音乐。明亮环境和刻意营造出的粉色调调让它有暧昧的情调和cb开放式的交流方式。
可当白念柔与宫暖纱走进酒吧的时候,她还是不习惯地皱起了眉头,这种地方她很少来,即使以往应酬顾客的时候也不会到这种场合,虽然这里会让人很快迷失自己,然后她只要多抛点媚眼就能迅速地以高价格谈成生意。
“念柔,没看出来左晨书原来是个闷马蚤男人,喜欢这种情调。”宫暖纱左右张望着,寻找着左晨书的影子。
“晨也不会喜欢这里。”听宫暖纱这么一说,白念柔的眉心皱得更紧,左晨书是典型的书呆子男人,偶尔的浪漫也是带她到海边散步,这种场合……不适合他,所以对他把“安语蕊”的生日安排在这里,她着实感到奇怪。
是的,今天是“安语蕊”的生日,一个早就被人遗忘的日子,白念柔本打算叫上纱纱到海边坐坐,自己为自己庆祝,可没想到三天前接到左晨书的电话,说这是“语儿”走了之后第一个生日,他约了几个“语儿”生前的老朋友,想最后为她庆祝一次。
这翻话让白念柔很感动,这个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总是让人心疼地移不开视线,却又莫名地感动,抿嘴微笑着,她跟在宫暖纱身后朝包间走去。
整个酒吧的灯光色彩鲜而不耀眼,华丽而不夸张,配合慢摇音乐风格节奏同步设定。刻意营造出一个橙色的环境,暧昧的气流弥漫在整个空间,气温渐渐升高,似有若无的糜烂味道偷偷侵袭了过来。白念柔皱着眉头看着一桌桌暧昧靠近身体的男女,厌恶地噘着嘴。推开包间的大门,看着一屋子熟悉的人,她终于舒心地笑了,原来,大家都还没有忘记她。
这是种矛盾的情绪,一方面她不希望“安语蕊”就这样从众人的记忆里被永远地删除,那是她曾经留下的痕迹,她不希望被抹杀,另一方面,她又希望大家忘记她,这样他们才会继续前进。
矛盾的心情横亘在胸口,让她落寞地垂下了眼帘,她还在纠结,左晨书就笑着迎了上了,“念柔,纱纱,快过来坐。”
白念柔慌忙回神,挤出的笑容还未完全散开便僵硬地挂在嘴角,尴尬地看着左晨书身边的人。
“这是……”宫暖纱故意问着左晨书,可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却一直挂在伍丹身上。
“忘记给你们介绍了,”左晨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伍丹,我朋友,伍丹,这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念柔和纱纱。”
“久仰,”伍丹向白念柔伸出右手,淡淡地说道,“在娱乐圈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了,虽然我不追星,但很喜欢看你演的电影。”
白念柔讪笑着点头,伸手与伍丹握了握手。
宫暖纱挽着白念柔的手走到角落坐下,不屑地撇嘴,“念柔,你说左晨书什么意思,好歹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算你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应该带别的女人来参加你的生日party,这算什么,啊,算什么?”
说到后面,宫暖纱微微抬高了音量,两眼冒火,那架势恨不得上去干一架。
“人多才热闹,”白念柔垂着眼帘,淡淡地说道,“再说,你刚才也说了,‘我’都已经不在了,晨有他的自由。其实,看到他现在这样,我真的很开心。”
“可是……”宫暖纱还想再抢白两句,可看到白念柔闪亮的眼角,蓦地止住了话茬,她知道,那是眼泪,也是白念柔放不下却又不敢重新拾起的过去。
意兴阑珊地坐在包间里,屋内萦绕的蓝调音乐充满了压抑及不和谐的感觉,像人哭泣的声音,夹杂着哀悼、失望和悲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白念柔突然淡淡地笑了,将杯里的酒一仰而尽。眼角扫过一直微笑着跟在左晨书身边的伍丹,她熟悉那抹微笑,那是沁在幸福里的微笑,曾几何时它也是这样一直挂在自己的嘴角,从未想过它也会有离开的一天,现在的伍丹,一定很幸福吧,就像从前的自己。
“念柔,”宫暖纱黑着一张脸夺走她手里的酒杯,鄙视地瞪着她,“再不开心也不能借酒消愁,这样只会让那女人更加得意,你别长了她人威风,灭了自己的士气。”
“我……”白念柔哭笑不得地看着宫暖纱,弱弱地解释道,“我没有不开心,更没有借酒消愁。”
“是吗?”宫暖纱狐疑的目光审视的打量着她,继续说道,“如果想离开,我带你走。”
“安啦,”白念柔不以意地摆了摆手,“我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心态,放心吧,我没事。更何况这是我的生日party,我这个主角怎么能轻易离开?”
“那我就放心了,”宫暖纱将从她手里抢来的酒一口气喝完,得瑟地吧了吧嘴,不怀好意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念柔,外面的表演要开始了,我听说周末的时候有超级猛男现场秀钢管舞。传说他们有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的巧克力色皮肤,让人心猿意马的火辣舞姿,让人血脉亢奋的六块腹肌,想想就让人流口水、喷鼻血。念柔,走,我们一起去过过瘾。”
“……”
白念柔无语了,望着包间外突然马蚤动的人群冲宫暖纱摇了摇头,从那亢奋到尖锐的声音里不难猜出猛男出场了。
“也对哦,我不找你。”宫暖纱转了转眼珠,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径直走到伍丹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强行将她从左晨书的身边带走。
白念柔目瞪口呆地坐在沙发上,这家伙也太肆无忌惮了吧,硬生生地就把人拽走了!
“念柔。”她还在心惊胆战地揣测宫暖纱的意图,左晨书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吧?”
“嗯,不是很习惯。”
左晨书不好意思地地笑了笑,“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不过伍丹说这里环境不错,既然是为语儿庆祝生日,就应该找个热闹的地方,语儿也不希望大家在郁闷的气氛里聚会。”
“她知道语儿的事?”白念柔看着左晨书,轻声问道。
“她都知道,语儿的事我都告诉她了。”左晨书拿起矮桌上装着薯条的小餐盘,递到白念柔面前,继续说道,“语儿是我生命里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烟花,虽然转瞬即逝,但是璀璨了我的整个人生。”
“那她……”
“这我倒没多想,”左晨书老实地挠了挠头,“我只是不想掩饰自己的内心。”
“你们发展得不错啊。”白念柔岔开话题,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心里的酸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沉甸甸压在胸口的石头堵住了气管,让她无法喘息。拿起桌上的薯条,她塞了两根到嘴里,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嗯?你看出来了?”
“这么明显,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淡漠地笑了,眼前的男子还是与往常一样,有时细心到她憋着眼泪感动,有时又大大咧咧到没心没肺,真是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呵呵,伍丹不错,挺文静的一个女孩,和语儿一样坚强、独立。”左晨书微微红了脸,只是这抹嫣红被白念柔看在眼里却成了一根扎在胸口的刺,拔不出去,也弄不断,就那么直挺挺地插在那里,直到伤口腐烂。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不能老是提起语儿,这样对她不公平,”白念柔藏在袖里的手死死攥成拳头,嘴角的笑容淡雅得像朵梨花,清澈却又黯淡,“女生都很小气,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总会不舒服。”
“我明白,我明白。”左晨书忙不迭地点头,嘴角的笑容渐渐扩散。
这样,她是真的从左晨书的生命里走了出去吧?
白念柔鼻间酸酸的,眨了眨眼,她左右看了一眼,小声嘀咕着,“纱纱这家伙看男人看得入迷了,我出去看看她们。”
慌乱地起身,她捂着胸口从包间里小跑着出去,躲到角落里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让她的肩也跟着上下抽动,指间发麻的感觉让她知道,现在的她,很害怕。
她与左晨书,从此以后就像两条交叉线,过了交叉点,只会越走越远……
擦了擦眼角,她重重吁出一口气,看着正亢奋地站在舞台下,努力伸长手臂往猛男三角裤里塞着钞票的宫暖纱淡淡地笑了,至少,她现在还有纱纱,她最好的姐妹,她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只是……
白念柔皱起眉头,看着一只脚已经爬上了舞台,正努力朝舞台侵入的宫暖纱,如果现在不把这家伙拉下来,她敢肯定,台上那两个猛男身上仅剩的三角内裤也会被她扒下来。
正文065神仙也疯狂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5本章字数:3288
“念柔,你也来了,快,我们一起上,一人一个。”宫暖纱醉醺醺的一双眼睛迷离地望着身后的白念柔,不知道是酒精让她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还是在这亢奋的环境里酒不醉人,人自醉。
“还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回去了。”白念柔无奈地拽着她的胳膊,试图把她从台上拉下来,周围不断传来暧昧的怂恿声,台下众人的口径到是出奇地统一,一致要求猛男脱掉身上最后的遮羞布。
“就这样回去了?太快了点吧。”先前还东倒西歪站不稳的宫暖纱一听说要回去,马上就清醒了,抽回趴在舞台上的腿,双手钳住白念柔的肩,正色问道,“念柔,是不是心里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到海边走走?”
“没有,我怕再这样,等会我就直接到派出所领人了。”一想到宫暖纱刚才饿狼扑食的模样,白念柔就好笑地摇头。
宫暖纱盯着白念柔泛红的眼角追问道,“真的没什么?”
“嗯,没什么,对了伍丹呢?”白念柔左右张望了一眼,寻找着另一个人的影子。最后在人群外最角落的地方找到了目标,拽着宫暖纱的领口,同她打过招呼后,借口宫暖纱喝多了,要先送她回去,两人匆匆离去。
……
白念柔公寓。
在厨房里倒了杯牛奶,白念柔站在客厅里望了一眼客房大门,这几日她白天窝在宇文柏那里,晚上回来得也很晚,与颜曼彤见面的次数竟然比她上班时还要少。也不知道颜曼彤有什么打算,她住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是继续住下去,还是随时准备离开。
叹了口气,她坐在了沙发上,抿了一口牛奶,找个时间,好好与颜曼彤谈谈,她身边的事到现在还是一团乱麻,如果可以,她希望颜曼彤可以离开,这是她一个人的战斗,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固执伤害到身边的任何人。低垂的眼帘扫过桌上的文件袋,她抿着嘴角笑了,那是宫暖纱收集的关于“白念柔”、宇文松、宇文柏的所有资料,现在,是时候反击了。她不奢望自己可以将宇文松打得一败涂地,她只希望在这场被动的战争中她可以全身而退。至于宇文柏,她不知道到了最后自己会不会和他在一起,她只想保护他,就像他保护自己一样。
想到左晨书和他身边的伍丹,白念柔的眼神逐渐黯淡了下去,或许,她以后真的会和宇文柏在一起吧,心里那一丝丝甜蜜的幸福似乎是在肯定着她的回答。
“哎。”
阳台上传来重重的一声叹息,她睨着眼角好笑地看着这几日怨念极重的跃森,端着奶杯走了过去,“你又怎么了?”
“单相思的人伤不起啊,伤不起。”跃森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摇着脑袋,苦巴巴的脸皱成了一团。
“单相思……对了,”白念柔双眼一亮,兴奋地说道,“你说‘单相思’我就突然想到了,跃森,你是神仙,对吧?”
“对……”跃森战战兢兢地看着她,胸口涌上强烈的不好预感,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处于防备的僵硬状态,敏锐地察觉着随时可能朝自己袭击过来的危险。
“月老也是神仙,对吧?”
“对,可是……”
“帮我给他带个话,”白念柔打断了跃森嗫嚅的回答,自顾自地说道,“请他把左晨书的红线重新系在我的手指上,凭你和他的交情,应该不难做到吧?你别告诉我你被裁员除了因为个人资质有限,能力不行外,人际关系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你的人际关系应该不差吧?”
说完,她伸出左手的小拇指在跃森面前比划了几下。
“念柔,我的大小姐,”跃森怨念地看着她,再一次无奈地说道,“如果我与月老的关系到了可以随便更改红线的深度,我还会单相思吗?我是地府的‘领路人’,工作是评估鬼魂生前的功与过,决定他们是转世还是先到地狱接受惩罚,我的地盘在下面,月老的地盘在上面,你觉得以我的级别,可以到上面和他套近乎吗?”
跃森非常认真地看着白念柔,右手食指指了指地下,又指了指天空。
切,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受到打击的白念柔没好气地冲跃森翻了翻白眼,d,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神仙队伍里一个“三无”次品——无资质、无实力、无关系。一个标准的破落户,她的错魂,最大的受益者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个吃喝拉撒全靠她的失业神仙。
见她脸色不对,跃森咽了咽口水,弱弱地解释道,“念柔,我说的全是真话,你想想,如果我和月老有那么深的交情,早就叫他把我和那个人的红线绑在一起了,也不会唉声叹气单相思到现在。”
吊着眼角阴森森地盯着跃森,白念柔一口气将杯里的牛奶喝完,又慢悠悠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她一直不说话。跃森眼神乱闪,却不敢挪开视线,勉强迎上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赔笑着。
“现在确定是恋爱了?”白念柔半眯着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跃森,转开了话题。
“确定。”跃森忙不迭地点头,兴冲冲地从帐篷里翻书一本皱巴巴的书递到她面前,谄媚地说道,“我对照这本书仔细研究过了,我敢肯定,我从生理到心理的确是恋爱了。”
《恋爱之十万个身心变化体验》!
白念柔额角抽搐地看着面前封面泛着油光,页面皱巴巴的书,皱起了眉头。这几天她很少呆在家里,不过,她知道这两天跃森早出晚归,不仅仅只是忙着超市的工作,看来他一定是去偷偷调查那名女子的底细了,这家伙,还知道做足准备工作,打有把握的仗,看他现在的架势,应该是做好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准备,哎,这年头,神仙也会凡心春动。
“书就不用给我了,只要你确定是恋爱了就行,话说,那人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姑娘,说出来我先帮你把把关。”
跃森兴奋地点头,完全把白念柔的八卦当做是最贴心的关心,挠了挠头,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上次在宇文鹏鑫生日宴会上遇到的……”
“这个可以省略,直接报名字、三围、兴趣、爱好,我帮你参谋参谋。”白念柔双手抱在胸前,垂着眼帘,一副长辈的标准口吻,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实质性的问题,其他的,都可以省略。
跃森顿了顿,扭捏地说道,“叫、叫郝青松。”
郝青松?
好轻松!
那个宇文桦的贴身助手郝青松!
这是什么世道!
白念柔皱着眉头,沉默地看着跃森,努力压制住内心的震惊,这家伙,还真是不恋爱则罢,一恋爱就弄了个惊天动地。
想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内心,跃森涨红了脸,声音不善地说道,“爱情是没有年龄要求、身份区别、国籍限制,更没有性别歧视的!”
“是……是没有。”白念柔看着一脸正气的跃森,微微点头。
“所以,我现在正在努力把暗恋变成表白,然后修成正果。”跃森右手举到胸口,紧紧握成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白念柔不想打击他难得高涨的斗志,可又怕他失恋后寻死觅活,无法收场。虽然时代在进步,神仙也有了七情六欲,还玩bl,不过她不想到了最后由她来收拾残局,转了转眼珠,她对跃森说道,“你要爱他,可以,可是你确定他也喜欢……男人?”
“不知道,”跃森老实地摇头,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过,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用我的真心,一定可以感动他!”
额角抽搐地看着跃森雄赳赳、气昂昂的神情,白念柔讪笑了两下,果然是无知者无敌,这个世道,神仙也疯狂。慢悠悠地起身,她拿起矮桌上的文件袋,准备回到卧室慢慢研究。
“念柔!”跃森突然叫住了她,正色说道,“你会帮我的,对吧?我是你的‘守护神’,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死了也就罢了,可要是我半死不活的,你还得照顾我,又或者我不开心什么的,会直接影响到我的工作质量,我工作中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就会殃及到你,你可想清楚了。”
哟,还学会威胁人了!
白念柔双眼危险地一紧,这个空口说白话的家伙,他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守护”她了,谁守护谁还不知道呢,居然敢威胁她,他是找死呢,找死呢,还是找死呢!
眉心一沉,她刚想双手叉腰好好教训跃森一顿,突然灵光一闪,郝青松是宇文桦那边的人,如果跃森成功征服了这个男人,那么她就有机会通过跃森从郝青松那里套到宇文桦和宇文松的小道消息。虽然就目前来看,跃森间谍的本事还需要培养,不过她有信心,在她的调教下,跃森一定可以发挥他的潜力,让郝青松俯首称臣,只要他迷恋上了跃森,管他是迷恋跃森的人还是身体,她就可以破坏宇文松的一切计划。她不害人,但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利益操控在别人手里。
勾着嘴角,白念柔阴森森地笑了,等着吧,看她怎么把郝青松弄弯!
正文066纯洁的感情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5本章字数:2723
相安无事地休完七天大假,白念柔乐呵呵地回到超市,因为先前在宇文柏的办公室卧底,所以她对超市圣诞节的策划多少知道一点。虽然不了解详细的步骤,但这丝毫不影响她蠢蠢欲动的激|情,难得她有机会用“白念柔”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她不把超市搅得天翻地覆,啊不,是装扮得焕然一新她就不叫“安语蕊”!亢奋的激|情随着血管在体内四处乱窜,直到……
她站在了超市早会的固定场所,目瞪口呆地听堪泽国讲解完十二月初第一波的促销计划。
睨着眼角偷偷瞅了一眼身边几个人淡漠的神情,再仔细盯着堪泽国的嘴唇看了几秒,她很肯定她没有听错。是的,第一波的促销商品只有一个——公司刚刚发行的网络游戏。这是一款热血修仙的游戏,结合中国古代的传说,以“修仙”为主题,经过不同的游戏关卡,级别从散仙、地仙、鬼仙,再到真仙,天仙和最后的上仙。这是款男、女通杀的网络游戏,人物俊美、造型飘逸、技能热血,很容易让人沉溺,然后再不由自主地掏腰包打怪、升级。这款游戏早在半年前就通过各种途径进行宣传,更是请了宇文松娱乐公司里的大牌做形象代言,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占领了游戏市场三分之一的地盘。在圣诞节的时候开始同步发行网络实体道具。
说白了,就是网游里的东西实体化,也就是spy。
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和她想象中的策划完全就是两码事。绚烂的布景呢?繁忙的人员调遣呢?紧张的筹备呢?所谓的促销活动,不过是超市抽了十几个人穿上道具服扮演游戏中的角色,在超市里无所事事地到处走走。
不屑地撇嘴,白念柔对宇文柏不满起来,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放到百货公司促销,弄到超市干嘛!现在好了,因为每个部门都要抽出一、两个人,于是水产区采用了看上去十分公平的抽签来决定,最后好死不死的,她和跃森同时抽中,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俩要在超市里进行一周的“行为艺术”。
d,买彩票她就从来没这个运气,早知道到最后是这个结果,她就多陪陪宇文柏了,虽然康复训练室单调了一些,但总比这里好多了。
一想到康复训练室,她的嘴角又挂上了幸福的微笑,这七天,她每天晚上都陪宇文柏到那里做恢复训练,现在他已经可以自己杵着拐杖走路,照这样下去的话,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恢复正常。
甜蜜地笑着,白念柔还在开小差,跃森就搓着双手,扭捏地走到她面前,谄媚地说道,“念柔,那个……嘿嘿,郝青松喜欢玩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