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离婚无效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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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一半了!

    “啊!我手机丢了!”,有案件分析题不会,她找手机,想百度答案,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纪景年放下书,挑着眉,看了她一眼。

    “算了,肯定找不回来了,找回来也坏了!”,她懊恼地自言自语,看了时间,打了个哈欠,去洗澡。

    “陆少,手机里的东西调出来了。”,房间内,光线很暗,一男人将笔记本电脑推到陆博轩的跟前。

    “这些照片都是她的?”,陆博轩低沉着声音,问。

    “是,有照片还有录音!”

    陆博轩命男人出去,自己拿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滑动,屏幕发出的蓝光照亮他那张邪魅的脸,脸上逐渐地浮现起得意的笑来。

    笑里,又透着阴沉。

    “xxxx年,六月二十八号,我的丈夫纪景年不顾我的反抗,强暴了我。手臂、胸口的这些於痕都是他对我施暴留下的。顾凉辰,xxxx年……”

    “哈哈——哈——”,听着顾凉辰的录音,陆博轩得意地笑出了声,紧盯着那些照片看,“臭丫头,活该啊,你活该!纪景年,红颜祸水,你也活该!让你抢我的女人!哈哈哈——”,陆博轩亢奋地咒骂,说罢,站起身去倒酒,仰头喝下一杯红酒,转而又阴狠地捏碎了红酒杯……

    他料想,纪景年应该还不知道这些照片和录音,顾凉辰保留了追究权利。

    他真想立即将这些照片和录音发给纪景年!

    不过,好戏还在后头!

    床上,他躺在一边,她躺另一侧,两人之间隔着很远。没有他的怀抱,总感觉少了什么。后颈的伤僵硬又疼,没上活血化瘀的药膏,因为够不着。

    他的冷漠,让她心酸,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可他仍然无动于衷。

    “嘶……啊……”,不一会儿,学着他上次,装疼,痛苦呻吟。

    病房里的灯,瞬间亮起。

    “哪疼!”,纪景年爬了起来,将她拉近,一脸难掩的紧张。

    “就后面啊——”,看着他那紧张的表情,心情好受多了,不过,被铁棒砸的那一块确实很疼,肌肉抽搐着。

    “趴着!”,纪景年沉声喝,她吃力地翻过身,睡衣被他撩了起来……

    一道很粗很长淤青地发黑的伤痕,怵目地斜在白皙肩胛位置,纪景年的眸光黑沉,有气愤,更多的是疼惜!

    表情僵硬,手指颤抖地抚上那道紫黑的痕迹,“嘶……疼!”,她颤声地喊,落了滴眼泪。

    “活该!没砸断脊椎算你命大!”,纪景年气愤地责骂,之前以为她的伤不算严重的,现在看这於痕,满心的后怕。如果对方的力气再大一点,位置再准一点,定能砸断她的脊椎!

    心脏在震颤,嘴角在抽搐,“顾凉辰!你以为你是谁?!观音菩萨?自不量力地去救人,傻乎乎地连唐司漠在装傻都不知道!”,声音更大,他愤怒地吼,几乎是咆哮,有掐死她的冲动。

    不是嫉妒,不是吃醋,只是愤怒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害怕失去她!

    “谁装傻了?!漠漠他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那样的情况下,我不该保护他吗?!”,顾凉辰气得反驳,脸都红了。

    “孩子?保护?呵——他是在装傻!他根本不是智障!”,太气了,他直接揭穿唐司漠!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跟他和顾凉辰没任何关系,那是他自己的事,他没义务替他保密!

    而且,他也是被唐司漠气急了,早就警告过他,不要再来找她,既然没能力保护,干嘛来连累她?可他,不听,还扬言要跟他公平竞争。

    竞争?

    顾凉辰已经是他纪景年的妻子了,他凭什么竞争?

    “纪景年!你在说什么?你的心胸怎么这么狭隘?!漠漠要是装傻的,他在那样紧急关头能不躲开吗?!别为了阻碍我跟他交往,这样挑拨离间好不好?!”,双手手肘抵着床铺,侧着头,瞪着他,气愤反驳。

    她反驳的理由还真好!

    这也怪唐司漠太过理智,那样的关头,居然还不反抗,还眼睁睁地看她受伤。

    说到底,对她还不是真心喜欢!

    不像他,为了她,可以不顾纪律和规定跟陆博轩交易,花三百万帮她赎回祖宅。大半夜为了去山区找她,丢下一桌子的领导,放弃了留在高检院的机会……

    原来,自己对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如此上心了呢……

    但是,她呢?

    “你不相信我,是吧?我纪景年他妈的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不信我?!”,右拳捶击着胸口,红着眼眶,瞪着她,愤怒地吼。

    他的样子,撼动着她的心。

    “我,我……”,不知该说什么,对他是有阴影的吧,即使他说过,没欺骗过她。

    他松懈下来,淡漠地别开眼,“算是我活该,咎由自取。”,冷淡地说了句,躺下。

    “我是觉得,你说得有点不可思议……漠漠他怎么可能是装的呢?”,顾凉辰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你别生气——”,俯下头,贴在他耳边,又低语。

    第097章:惹火的小丫头

    更新时间:2014-4-1915:48:33本章字数:3789

    不生气?教他怎能不生气?他对她那么上心,她呢?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一动不动,不理她。

    “你说漠漠是装的,你有证据吗?这样空口无凭,让我怎么相信啊?而且,我也是有逻辑分析的。那么危险的时候,他还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怎么可能装呢?”

    他不说证据,就指控唐司漠,教她怎么相信?

    即便之前有两次觉得唐司漠有点怪怪的,但,他今天在工地的表现……如果是装的,在那样危急关头,怎么会不躲?

    “我跟他单独通话时,他已经表明过了,你下午昏迷时,他在病房也明确表示,将来会跟我公平竞争追你。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想知道,如果不是,他让你受伤了,我甚至不想在你面前揭穿他。因为,他也一定有什么莫大的苦衷。我话至此,不会再多跟你说证据,你爱信不信。最好别对别人说,就当他是个傻子吧,但是,不准再接近他!一步都不许!”,纪景年背对着她,一字一句,沉声道。

    话里有四层意思,一、信不信他;二、他没必要诬陷唐司漠,若不得已,他不会揭穿;三、唐司漠有很大苦衷才装傻;四、不准再和唐司漠有接触。

    她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这些,如果信他,代表在她心里,最单纯、最无害的唐司漠,居然是一个隐藏极深的人。

    这对她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她不说话,纪景年以为她不信自己,心里遭受的打击也很大。

    曾经对他全权信任的辰丫头,现如今,最不信任的人就是他。这真是个讽刺!

    “为什么?”,许久,她喃喃低语,“这个世界,怎么跟我想象地,一点都不一样……我认为的,无害的好人,结果是……让我怎么做?怎么看清楚每个人?还是,对所有人都全部否定?”,她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很轻,透着浓浓的无奈。

    纪景年心疼,理解她心里的苦,翻了个身,面对她。

    “别这么悲观。即便人心复杂,也不要复杂了自己的心。相信这个世界,好人还是占九成的!唐司漠他也没要害你,只是有他的苦衷。”,掌心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地抚触,柔声低语。

    她涉世未深,还未被社会的大染缸染过,保留最原始的纯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人总要在这个染缸里,摸爬滚打。

    看向他,心脏颤动,“阿景哥,在重遇你之后,我对你的感觉,还和小时候一样,依赖、崇拜、爱慕。你总在我遇到尴尬境地时,及时出现,帮我解难。过山车、小饭馆、看烟火……感觉又像回到了小时候……”,看着她,眼眶里蓄满泪水,一滴眼泪从内眼角滚落,从鼻梁根部一直往下……

    “除夕夜,本来想跟你告白的,你电话响了,岔了,然后你变得很奇怪,走了——再后来,你成了检察官,顾家被抄了……”,她喃喃低语,眼泪肆虐。

    “我全然信任的阿景哥,结果是为了案子,利用我,才对我好的……这样的打击,对我来说,像是一种毁灭。即便你之后说,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全然信任你了。现在,连唐司漠在我面前也是装的……呵……是我笨,我分不清每个人的真面目,是我脑子太简单,对人防备不起来!”,她说得有些消极,流着泪,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纪景年的内心波涛汹涌,将她扯进怀里,她的头被他按在心口,大手在她后脑勺抚摸,她抱住了他的腰,嘤嘤抽泣,“我害怕被欺骗,却总在被骗!曾经当我像亲生女儿疼爱、为了送发烧的我去医院赤着脚跑了十里路的继父,顾泓兴;一起吃过一份麻辣烫,分享一根哈根达斯的好朋友,何紫晴;花一年时间追我、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在我面前报到的前男友,陆博轩;天使一般、被上帝特别眷顾的智障男孩,唐司漠……”,她抽噎着,记忆在倒带,往事一幕幕,那些曾感动过她,又欺骗过她的人,一一在脑子里浮现。

    身子在颤抖,他紧紧抱着她,满心疼惜。

    “别人对我一点点好,我会记住很久,一定要还回去。我曾当顾泓兴如亲妈妈,当何紫晴是推心置腹之人,对陆博轩,即使没感情,也跟他在一起了。对唐司漠,更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我能理解。”,抚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别难过了——”

    “同样,别人伤害我一次,欺骗我一次,我会立即将其拉入黑名单。对你,也曾一样。”

    “现在呢?是不是发现,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还在观察期!”,气恼地回了句,说出这些,心里舒畅多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您请继续观察。不过,丫头,为人处世,该用情用情,更多的是脑子。不要一味地相信别人,也不要全盘否定。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是至亲。”,他将她拉出怀里,低着头,锁着她的脸,低声道。

    “对你也一样吗?”,她反问。

    他眸色一黯,“对我,不必!”

    “凭什么!”,她气恼。

    “因为我是你老公,是你小时候的阿景哥。”,纪景年说道,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感叹命运的安排。

    “我不再是那个小凉辰了……你也不可能还是那个阿景哥。”,她叹了口气,喃喃道。

    时间在变,人也总在变,有些感觉,终究不再是最初的模样。

    纪景年无言以对,她翻了个身,后颈的伤疼得让她紧咬牙关,他立即命她趴下,拿了她的药水,帮她按摩。她疼哭,他不停哄着,顾凉辰也借此痛痛快快地哭了场。

    想到唐司漠,想起纪景年说的证据,又想起自己手机里的“证据”,心猛地一颤,全身僵硬。

    “怎么了?还很疼?!”,他焦急地问。

    “啊——没有,没有。”,手机摔坏了,那里是工地,说不定有车辆经过,被碾得粉碎呢,里面的东西不会被人看到的吧……不敢告诉纪景年,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拍下被他强暴的照片,还录了音,他得多难过啊……

    “又对我撒谎!”,纪景年察言观色地道。

    “没有啦!”,连忙否定,看着他的俊脸,然后,竟主动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喂上了自己的唇……

    她,主动吻他!

    纪景年有点受宠若惊,美色当前,想不了那么多,脑子一轰,一手反扣着她的后脑,狂野地回吻她。

    本来她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的,这下,被他逮着,又是舌吻又是抚摸的,她有点招架不住了,“嗯……不要……啊——”,跪在床上,身子后仰,睡衣被他撩高,堆在胸部上方,男人同样跪在床上,大手扣着她的纤细的小蛮腰,满首在她丰满的胸前,此刻,正含着左边的一颗红艳的蓓蕾,舔舐、啃咬。

    她双手抱着他的头,难耐地低叫。

    馨香柔软的身子教他疯狂,不舍地松开,抬起头,饱含浓浓情欲的眸子,锁着她,“丫头,给我——”,他粗喘道。

    她低首,他双眸里的浓浓欲望几乎将她吞噬,“不要……你的身子……不可以!”,她挣扎,身子敏感地在颤抖。

    “我的身子好着呢……”,一把将她拉下,翻身覆在她的身上,开始动手动脚,他的身子他自己还不清楚,不会有事。

    “啊啊……不要……不要向下了!纪景年……!”,他的舌头像是有魔力,从她的小腹下移,一路点火,让她招架不住,颤抖连连,再往下就是一片茂密的心形黑森林。

    “这里,剪过吗?”,纪景年看着那片心形的丛林,好奇地问。

    “什么啊……哪有……别看了!”

    “那是天生的?”,仔细瞧瞧,越看越像一颗心。

    “嗯……别问了,丢人……睡觉……啊!”,还没说完,他又吻上了,她尖叫,一股畅快的颤抖从花盒上传来,她诧异于他居然吻了她,那里……

    多脏啊,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嗡嗡嗡”的震动声响起,“纪景年,你,你来电话了!”,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懊恼,她喊。

    “不接!”,纪景年懊恼,依旧埋首在他腿间。

    “是董雪琦的哦!”,试探性地问,真是董雪琦打来的,因为他也会霸气地说,不解的,结果,他立即从她腿间抬头……

    她心口一酸,十分不爽,见他坐起身,接过手机,立即接了。

    混蛋!

    嫉妒,红了她的眼。

    “她没大碍,不用来了,我们后天就出院了。”,董雪琦说,听说顾凉辰受伤了,打电话来问问,还要来医院看望。

    看着他靠着床头认真打电话的样儿,她心里很不爽,偎进他怀里,轻轻地解开一只扣子,纤细的小手从缝隙里探进去,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滑动。

    “哦……”纪景年粗喘,看了她一眼,只见小丫头调皮地冲他伸着舌头,粉嫩的小舌在唇瓣轻轻舔舐,一副媚人的样儿。

    “阿景哥,你怎么了?!”,董雪琦连忙问。

    “咳……没什么,嗷……!”,话还没说完,又粗喘一声,只见小丫头含住了他的一颗||乳|头,触电般的块感从||乳|尖传来……

    ps:今天两更完毕啊!

    第098章:顾同学,乖乖从了纪老师!

    更新时间:2014-4-1915:48:34本章字数:3954

    听到他发出的性感的粗喘声,顾凉辰心里小小地得意起来,纪景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她调皮地冲他眨眨眼,粉嫩的小舌尖还在他的||乳|尖上调皮地刮动。

    彼时,董雪琦站在公寓阳台边,听着纪景年那不对劲的粗喘声,意识到什么,心口翻搅,一股嫉恨翻涌而上。

    “阿景哥,你没事吧?”,明知故问。

    “没有,琦琦,不早了,我先睡了,改天再联系。”,纪景年轻咳一声,道。

    “嗯,那好,你早点休息。”,对纪景年,她一直小心翼翼,既不敢靠得太近,又不能不靠近。这个人,心思太缜密,在他面前,不能出一点纰漏。

    也正因为这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和顾凉辰结婚!

    电话才挂上,门铃响了,这么晚,会是谁?

    门开,穿着破洞牛仔裤,蓝色牛仔衬衫,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南笙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董雪琦狐疑地问,肖南笙走了进来,身上有一股不浓不淡的酒味。

    肖南笙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不是你之前一直在约我?”

    “那也不能来我家里!你跟纪景年是死对头,让他知道你来找我,他会怎么看我?!”,董雪琦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肖南笙,气愤地反问。

    肖南笙双手不羁地搭在沙发椅背上,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抬起头,帽檐下一双黑沉的眸子倨傲地睨着她,“这么在意纪景年?你姐可是因他死的!”,肖南笙冷冽地问。

    董雪琦的脸色微白,“人死不能复生,原谅比恨更珍贵。”,她直起身,双臂环胸,淡淡地说,身子却在颤抖。

    “原谅?呵……我怎么就没你们那么高尚?!”,肖南笙站起身,看着董雪琦的背影,冷声道。

    “那你说怎么办?!你要报复纪景年吗?你斗得过他吗?!”,董雪琦蓦地转身,惨白着一张脸,大声地吼。

    “就算不报复他,我也不希望他好过!”,肖南笙的声音不算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想怎么做?”,董雪琦狐疑地问,想到顾凉辰在肖南笙的公司上班,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希望来……

    病房里,老男人和小女人打得火热,这火热当然不是指做,而是,嬉笑打闹。

    “纪景年!你别碰我!”,小女人一声大吼,身手敏捷地跳下床,身上的睡裙耷拉着,一根带子已经滑下了肩膀,半颗酥胸外露,赤着双脚站在病房地板上,头发凌乱,看着病床上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给我上来!”,可恶的臭丫头,把他欲火点着了,竟然不负责灭。

    “那你保证不动手动脚!”,跟他闹了一番,挺累人的,喘着粗气跟他谈条件。

    纪景年举起双手,“好,保证不碰你。”,一副很软弱的样儿,她得意地扬唇,“不准再闹啊,我太困了,睡吧!”,怕他使诈,她凶巴巴地指着他,道。

    她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纪景年一个敏捷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纪景年!你耍赖!”,她气愤地吼。

    男人双手撑在她身子两边,身子悬在她上方,将她禁锢在胸膛与床铺之间,“为什么还抗拒我?”,他认真地看着她,表情温柔,眸色深沉,夹着一丝受伤。

    即便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不错了,但他能感觉出,她还在抗拒自己。

    可以亲、可以摸,甚至相互自慰,就是不肯接纳他的进入……

    顾凉辰也安静下来,平静地看着他的俊脸,成熟、俊帅、深沉、霸道,偶尔又邪魅不正经,他的魅力,哪容得了她抗拒?

    只是,心里还有着疙瘩,还少了一份让她闭着眼,由着他为所欲为的激|情!

    也许是那次强迫留下的阴影,又或许是,还未真正地打心底对他全然信任。

    “就是有点排斥,说不清原因,你让我慢慢来……”,认真地说道,纪景年眼里的伤感,转瞬即逝,翻了个身,躺下。不想再强迫她,给她尊重。

    “好,慢慢来。睡觉,尽量侧着睡,被压着后面的伤。”,他圈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她翻了身,面对他,一条腿调皮地缠上他的腿,一手抱着他的腰,闭着眼,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窝心、很踏实。

    “我小时候是不是常常爬你床上睡觉?”,她傻傻地问。

    纪景年扬唇,想起她还是个小奶娃的样子,“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你才出生的时候,认生,见到外人便哭,唯独见到我,咧着嘴,流着口水,笑哈哈的。后来,会走路了,常溜到我家,晚上还赖着不走,要跟我睡觉!睡就睡吧,非得含着我的,我的胸,才能睡着。”

    她闭着眼,想象一个一点点大的小女娃天天缠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的样子,嘴角上扬,“你肯定很烦我!”,鼻头发酸,因为感动吧。

    “是挺嫌弃的,爷爷他们居然还给订了娃娃亲!”,他半是宠溺,半是苦笑道。

    “嫌弃,你还娶我!谁让你娶我的!别说是为了哄爷爷开心!”,她气呼呼地说道,鼻头酸酸的,翻了身,不理他。

    “你又闹什么脾气?我都是实话实说。”,他从她背后圈着她,低喃。

    “我又没有恋童癖,为什么一定要喜欢一个没断奶的小女娃?还指定我长大了必须娶她,你说我,冤不冤?”

    “冤!那时候我也太幼稚了!根本不懂什么的!不说这些了!睡觉!”,心里很气,又觉得他说得没错。

    “不得不说,十五年后,第一眼见到你,你在我眼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他动了欲念的男人。

    “花心大萝卜当然会是那样的反应,而且,我自认为我算是个美女。”,气呼呼地说道。

    他笑笑,“自恋!睡吧,不早了……辰辰,带我走出去吧……我想活在阳光下……”,声音越来越低,在她疑惑不解地转身时,他已经睡着了。

    身子尚未完全复原,到底是虚弱的。

    他,是什么意思?

    走出去指什么?阳光,又是什么?隐隐觉得和董雪瑶有关。

    应该是了。

    董雪瑶啊,他很久没提她,但不代表,她已经自他心底消失了,也许是,埋得更深了。

    苦涩地笑笑,又何必那么介意呢?

    如他所说,爱,究竟是怎样的,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只要他专心、用心地待她,便好。

    医生建议再留院观察两天,纪景年实在受不了医院的环境,执意出院,谁也劝不动,包括顾凉辰,为此,两人又红了脸。

    “傻丫头,我的身子我清楚,别担心了。”,进了家门,纪景年逮着她,大手摸上她的后脑勺,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宠溺道。

    “谁担心你了?少臭美!”,躲开,气愤道,将地上的属于他的,大包小包的物品拎去客房。

    “喂!小老婆,我该搬回主卧了吧?”,纪景年连忙上前,从她身后抱住她的小蛮腰,委屈地问。

    两人结婚后,睡一张床的时间都还没睡一张病床的时间多,纪景年心里怎么不苦。顾凉辰也意识到了这点,其实,当初是他自己主动去睡客房的。

    “不行!你继续睡客房!谁让你不听我的话!”,气呼呼地说道,并没执意要去客房。

    “真的讨厌医院……”,快三十二的老男人居然撒娇地说了句,性感的唇还瞥着,顾凉辰的心快化了,这老男人,冲她卖萌呢!

    “讨厌就能不住了?!真幼稚!”

    “错了错了,我错了,认错。一切听凭老婆大人的宣判!”,纪景年看着她,没正经地道,当她是法官了。

    “这还差不多!先让你在主卧住着,如过表现不好,就去睡客房!”,她霸气地说道,拎着他的物品去了主卧。

    “老婆!我一定在床上好好表现!”,纪景年跟在后面,邪肆道。

    “你说什么?!”

    “我一定好好表现!”,她那凶巴巴的眼神,让他立即改口,顾凉辰回首时,不禁笑弯了唇角。这人,一会儿玩深沉,一会儿又流里流气的!

    “纪景年!你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

    他笑,进了主卧,这只有深夜时分,在她睡着了,才敢悄悄潜入的,他们的房间。

    “那是因为在你面前,对了,以后别总喊我的全名!”,听起来很不亲密,还很讨厌的样子!

    “那喊你什么?”,她边将床上的床单,扯下,边问,去了衣柜边,找出新的四件套。

    “亲密一点的。”,没好意思说,叫老公。

    “老纪?”,她调皮地说了句,理开紫罗兰色的丝缎床单,双手用力一扬,床单平整地飘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落在床上,贤惠自如。

    在生活自理方面,他完全不用为她操心。

    老纪这个称呼,让他很不满意,“把纪改掉。”,他上前,忍不住地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她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还是叫你纪老师吧!”,仰着头看着他的脸。

    “不行。”,他低下头,在她的唇瓣轻轻一吻。

    “就叫纪老师!别闹了,做饭去了……”,他的吻让她难以招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边,心痒痒着,她头后仰,要躲开,他继续吻。

    “纪老师,别这样……”,故意这么说。

    “顾同学,乖乖从了纪老师吧!”,纪景年咬着她耳朵,邪肆道,灼热的呼吸悸动了她的心。

    第099章:让你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了我!

    更新时间:2014-4-1915:48:34本章字数:3908

    明亮整洁的卧室,大床边,男人宽广的怀里拥着小女人,低着头,含着她敏感的耳珠轻吻,邪恶吞吐,一阵阵酥麻的快意从那荡漾开……她最招架不住他这一招,身子酥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纪老师,我不从!”,娇嗔说了句,粉拳轻轻地捶打下他的胸口。

    纪景年笑笑,松开她的耳珠,“迟早一天,让你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了我!”,霸气地说道,松开她,“我休息会儿,你做饭去,不准放芹菜——”

    “萝卜和丝瓜!”,他的话还没说完,她立即打断,抢着说。

    某人心窝一甜,满是感动,她记得呢。

    “对我这么上心……”,忍不住又抱住她,柔声道。

    “少臭美!我记忆力超级好!人家说一遍的话,我都能记住!”,口是心非地道,不想让他多得意。

    纪景年垮着脸,松开她,小丫头迅速地跑出了卧室。

    一觉醒来,天色已晚,卧室里光线昏暗,“辰辰……”,才清醒,喊她的名字,然后,慌慌张张地坐起,翻身下了床,冲出卧室。

    生怕她跑了似的,拖鞋都没穿。

    “辰辰!”,面对空旷的光线昏暗的客厅,纪景年内心一片空洞,像是少了什么,心慌地喊着她的名字,无人回应,他迈着步子,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慌张地四处找大人。

    “顾凉辰!人呢?!”,又吼了声,从厨房传来的炒菜声,指引赤着双脚的他走近——

    灰色的油烟从锅里升起,被抽油烟机吸收,小女人纤细的身影站在灶台前,身材高挑,穿着纯白的长衬衫,及大腿,两条修长的玉腿裸着,脖子、腰上系着粉色围裙带子,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脑后的马尾辫一晃一晃……

    一股菜香扑鼻。

    他愣在厨房门口,眼眶泛红,她在,他的小妻子在炒菜,为他做饭。

    这是平常男人眼里最普通的画面,在纪景年眼里,却那么弥足珍贵。一个人,孤独寂寞太久了……

    噼里啪啦的炒菜声掩盖了他刚刚的喊声,精心炒菜的她也并没意识到,纪景年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想在他面前露一手,忙忙碌碌了一下午,刚去看他还在睡,又多炒了几盘小菜。

    身子,蓦地,被人从后面抱住,已经熟悉了这种拥抱的感觉。

    “快让开啊,油烟呛肺的!”,她沉声喝。

    他却丝毫未松开,侧着头,薄唇轻吻她的发,“喜欢看你炒菜的样子……”,轻声呢喃。

    “有什么好看的,迟早会被熏成黄脸婆!”,她笑着道,铲子沾了点汤汁,凑近嘴边吹了吹,“尝尝,味道怎样?”,送进他嘴边,纪景年侧着头,双唇吸了吸,舌头咂了咂,“味道正好!”,他赞美道。

    “那就吃饭吧,帮我端菜!”,她命令,拿干净毛巾擦了擦额上的汗。

    “嗯!”,他积极说道。

    “你怎么没穿鞋子?!”,看着他赤裸的双脚,顾凉辰皱着眉大喊。

    纪景年瞬间尴尬地脸红,“不穿鞋,凉快。”,哪好意思说是怕她跑了,慌张跑下床,忘了。

    “赶紧去穿上!”,她瞪着眼道。

    他连忙出了厨房,穿鞋去了。

    在纪景年要吃第三碗米饭时,被顾凉辰喝住,“你不能再吃了!医生说你胃黏膜太薄,不能吃多!”,这个老男人,太不知珍惜自己身子了,常年的胃溃疡,使得他的胃黏膜几乎要穿孔。

    难怪上次疼得都晕了。

    “还不是怪你太想抓住我的心,所以这么努力抓住我的胃——”,他放下筷子,睨着她,不忘挪揄她。

    “噗——!谁想抓住你的心你的胃了!这只是我做菜的普通水平!”,红着脸反驳,臭男人,太自以为是了!

    纪景年得意地笑笑,抬腕看了看表,“我一会儿出去一趟,碗筷别刷了,留我回来刷,你百~万\小!说复习,回来帮你解答。”,对着对面的小妻子柔声道,随后站起身。

    “天晚了,你还要去哪?身子都还没复原!”,听说他要出去,她有点失落。

    “有点事,身子好着呢,不信?那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见她走近,他身上刮了下她的鼻子,邪肆道。

    “下流!”,她气恼地咒骂,“不会是欲求不满想出去找女人的吧?”,转而,狐疑地问,语气酸得很。

    纪景年却笑了,一副不正经,“是啊,明明家里有个老婆,还不带性功能,只好出去偷腥咯。”,说罢,走到玄关口,拿起西服外套,穿上,她气呼呼地追了过去。

    “你就去偷吧,别染一身病回来传给我就成!”,气呼呼地说道,双臂环胸。

    “真的是这样?我明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味!”,纪景年狡猾地笑,已经穿上了鞋子。

    “你鼻子有问题!”

    “对,明明是一股火药味。”,继续逗弄她,捏了捏她的小脸,“十点前一定回来!乖乖在家等我,如果想抓住我的心,还是得先满足我的下半身……衣柜里有结婚时咱老妈帮你买的睡衣,我很想看看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样儿的……”,纪景年在她耳边,小声道,说完,身子一闪,躲过了她挥来的拳头,去了门边。

    “我才不会穿呢!你就做白日梦吧!”,凶巴巴地吼,他已推门出去了。

    刷了碗,打扫厨房,嘴里不停地念叨、数落他,时不时地看时间,盼着十点早点到来。

    又觉得自己害相思病了,怎么跟以前盼着他从京城去清州似的?

    顾凉辰啊顾凉辰,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心软呢?!

    他明明还在观察期!

    酒吧

    老板艾雯儿给纪景年点了根烟,她站在对面,纪景年坐在椅子上,“又被娇妻冷落了?”,艾雯儿嘲笑道,抽着烟。一身黑白条纹短裙,浓妆艳抹,妩媚迷人。

    “少不正经,确定袭击我的和逮着他们的是同一拨人?”,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凑近她的烟头,以暧昧姿势借火,纪景年边轻声地问。

    点燃后,他深吸一口,艾雯儿媚笑着看着他。

    “老哥,如果你不是我哥,我还真会爱上你!”,他很迷人,尤其抽烟的动作,由衷感叹,“谢妹妹厚爱!回答我的问题!”,纪景年低声问。

    “纪律,无可奉告,这事儿,还没轮到你们检察机关介入呢……”,艾雯儿贴在他耳边,笑着道。

    “臭丫头,以后有事你可别找我。”,纪景年恼道。

    “莫急,慢慢来,出息点,别遇到小丫头的事就不淡定了。”,艾雯儿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儿,低声道。

    “您多虑了!撤了,下次别抹这么浓的香水,你小嫂子会吃醋的。”,按掉烟头,他低声道,酒吧里的霓虹灯时不时地照亮他迷人的俊脸。

    “秀恩爱死得快,哥,您低调点。对了,我要想办法混进唐家了……”

    纪景年拧眉,睨着她,“注意安全。”,淡淡地说了四个字,表情严肃。

    “哥,慢走!常来啊!”,娇嗲地扬了句,纪景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十点了!纪景年!你又食言而肥!变成个死胖子吧!”,小女人裹在被子里,探着头,看着闹钟,气呼呼地吼。

    说了十点之前回来的,这会儿都过十点了,还不回!

    “做不到就别承诺!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了!”,大声地吼完,关掉了床头灯,蒙着被子,睡。

    纪景年在房门口将她的咒骂声听得清清楚楚,莞尔,进了屋,开了灯。

    小女人听到动静,立即探出脑袋,“纪老师,过十点了,您今晚睡客房吧!”,忍着怒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同学,我可是踩着点进门的,刚进门的时候,正好十点。”,他走近,在床边坐下,将她捞起,问。

    只见顾凉辰像小狗似地,在他身上用力地嗅了嗅,浓浓的女人香水味儿窜鼻,脸色倏地就黑了,“滚开!”,说罢,又钻进了被窝里。

    忘先去客房冲了澡了!

    纪景年后知后觉,气恼,“别误会——”,立即将她捞起,哄。

    顾凉辰心里憋屈,缩在被窝里,身上穿着一套清凉的睡裙,他说的,婆婆买的……

    “纪景年!你别碰我!”,她气愤地吼,声音沙哑,他连忙将被子扯下,露出她的小脑袋来,眼眶涨红,垂着眸,“天地良心,我没找女人,就去见了雯儿。”,纪景年抚着她的脸,柔声道。

    “别拿她做挡箭牌!我不信你!”,气愤地说道,这么晚,他找艾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