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离婚无效第18部分阅读
我无法接受。”,看着他,严肃地说道。
纪景年的眸光闪烁,不知该高兴还是苦恼,她想要爱情,说明还是在乎自己的……
“为什么要分得那么清楚?爱是怎样的,谁又能说得清道得明?或者有个标准在那?”,纪景年抚着她的脸颊,轻声地问,“你是我的妻子,我会照顾你、关心你、宠着你,这些,难道不算爱?”。
顾凉辰被他说得也迷惘了,问她爱情是什么,她一时间还真的难以回答。
“那起码,也要让我感受到爱吧?跟你在一起,我感受到的是,伤害、冷漠、无望。”,看着他,认真地说。
纪景年苦笑,没想到自己给她的感受却是这些,“是我还做得不够吧……但是,你得给我机会!”,她一心想着离婚,他们怎能有未来?他希望她给他一个机会,跟他一起努力培养感情、经营婚姻。
她眼里的光芒闪烁,似在迟疑、犹豫,不知该不该给这个机会。
“你认真想想,我尊重你。”,纪景年沉声道,不想勉强她,心里却是十分舍不得放开她。
跟她在一起,他才像个活生生的人,有喜怒哀乐的人。
她垂眸,没立即回答他,小心地从他怀里抽身,下了床,“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岔了,你还没答应我辞职!”,右手掌心拍了下脑门,他道。
“你爱吃不吃,饿的又不是我!我洗澡去了!”,给根杆子给他他还真敢往上爬!顾凉辰觉得,不能惯着他,不然,他会得寸进尺!
又吃瘪了,纪景年懊恼,“赶紧过来喂我!”,板着脸,扬声道。
顾凉辰并没因为他的臭脸而气恼,反而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走了过去,喂他吃饭。
明明双手能动,还要她喂!谁说老男人就一定是成熟稳重的?眼前的纪景年,跟三岁小孩没差别。
吃饱喝足,他执意要自己去洗手间,大男人自尊心强,不喜欢在床上结局,觉得窝囊。
询问医生,说可以下床,必须轻手轻脚,她扶着他,进了洗手间。
还不能洗澡,需要护工擦洗身子,纪景年龟毛地不肯让外人碰他身子,非要小妻子帮他。顾凉辰执拗不过他,只好打了热水,洗了毛巾,帮他擦拭身子。
之前妈妈生病的时候,也都是她在照顾,所以很熟练。
唯一别扭的是,擦洗他那里的时候……
即使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但是,要她直接面对他的男性,她还是极度害羞的,别着头,像个瞎子似的,用毛巾在他那里擦洗,男性早已因为她的触碰昂首挺立,随着她的胡乱擦拭而左右晃动。
坚硬而带着弹性,像个橡皮玩具。
“哦……你认真点!”,他粗喘,看她那害羞的样儿,忍不住想逗她。
顾凉辰白眼他,仍不敢看那里,“好啦,已经干净了!”,收回毛巾,放水里淘洗,暗暗地舒了口气。
他怎么不觉得害羞呢?
他们又不算老夫老妻,这样面对对方的赤身裸体……总之,她是害羞的!
还是,因为他是男人?他常常面对陌生女人的胴体?
这么一想,顾凉辰心里火大!
“没有,你都没认真洗!”,他控诉,顾凉辰却变了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理也不理地去了洗手间。
她怎么又生气了?
纪景年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一会儿,小女人洗完澡出来了。
长款的白色绸缎睡裙,下摆滚着蕾丝边,上身还有件小坎肩,衣襟开着,可以看到里面v型衣领,以及白皙无暇的肌肤。一头秀发刚洗过,还未干,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微侧着头,露出一片皎白的雪颈,白皙的腮帮还有可爱小巧的耳朵。
年轻、美貌、清纯、性感……
这是他想到的,形容她的词,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是他的妻子……
见他看着自己,她看了他一眼,纪景年从恍惚中回神,“去找吹风机吹吹。”,怕她着凉。
“知道!”,说罢,立即去找吹风机了。
吹干头发,她要铺沙发,被他喝止,觉得她有点不识相,昨晚不已经睡病床了吗?
“我怕你又不老实!回头你的伤严重了,还赖我呢!”,她撅着嘴道。
“我怎么会严重?”,他好笑地问,她走了过来。
“纵欲!”,没好气地说,纪景年一把将她拉上床,她爬了上去,“不发泄,憋着还更会内伤呢。”,他邪笑着说道,拉开薄被,她躺了进去,转过身,背对他,他也躺下,关了灯。
心里有点紧张,拿着手机上网,纪景年没说话,看着她的背影,贪婪地闻着她发间的香……
刚点开一条新闻,手机屏幕上竟然弹出乱七八糟的页面,这页面以前在网吧上网的时候,也常跳出来。画面上,女人穿着暴露,撅着屁股,挺着胸,含着手指……
画面好不香艳。
她好奇,点开,出来的是一幅幅尺度火辣的照片,男人和女人接吻、还有……做爱的画面!
她被刺激地心头一颤,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火爆的画面!
“你在干嘛?!”,不过是不经意地看了眼她的手机,好奇她在看什么,没想到,居然是瑟情网站!纪景年恼火,气愤地吼。
“啊——”,做坏事被抓包,她十分不好意思,“是它自己跳出来的,我好奇,就看看……”,实在丢脸!她连忙解释,关掉那个页面。
“真是这样?”,纪景年低声询问,将她转过。
“你看!又出来了!我刷新下浏览器界面,就跳出来了!”,还好,那页面又跳出来了,不然他还以为是自己喜欢看呢!
纪景年看她用的是病房里的无线网,顿时了然,“dns被劫持了,关掉网页和无线网,睡觉!”,他沉声命令。
“可是,这画面真的挺,刺激的……”,她色眯眯地看着图片,说罢,转过身,躲被窝里偷看。
纪景年愣了下,没想到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的,“顾凉辰!你,你给我关掉!”
“凭什么关掉?!又不违法!”,顾凉辰倔强道,手指在屏幕上滑啊滑,想把那组照片看完。
女人站在地上,男人从她身后抱着,一手抚摸她的胸,一手在腿心,而男人竟然是从身后进入女人的……
“这样也可以?!”,看着图片,疑惑好奇地问,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老婆,要不,我们试试吧?”,纪景年也看到那组照片了,大手从她身后探向她胸前,隔着柔滑的丝绸布料,覆着她的胸前,放肆搓揉……
“你!”,全身像触电般,颤抖,奇异的快感从胸口窜起,袭遍全身……
“哦……不要……”,看着图片,胸被他搓揉着,视觉和感觉的冲击,让她没什么经验的她很快有了反应,身子在颤抖。
纪景年贴近她,薄唇在她耳后亲吻,吐气,浓浓的男性气息袭来,她全身颤抖,腿心的两片嫩肉哆嗦着,有湿润的液体从体内涌出,“不要……难受……”,小手无力地松开手机,她闭着眼,吐气如兰。
“老婆……哪里难受?”,轻声地问,含着她的耳珠,火舌探进她耳蜗里,暧昧的声音放大,她的身子在哆嗦,“下,下面……难受……奇怪……不要了……睡觉……”,感官和理智在挣扎,她喃喃道。
“乖女孩……我要让你快乐……”,他温柔地说道,大手缓缓下移,一路在她的丝缎睡裙上抚摸,描摹她的曲线,然后,来到腿上,撩起裙摆,略微粗糙的大手在她细腻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灼烫的温度几乎将她点燃,不安地扭着身子,彼时,他的手已经来到她腿心。
“不要了……睡觉……你的身体……”,理智告诉她,他有伤,不能做。
“我不做,我只帮你快乐,像你帮我那样……”,他亲吻着她的耳后,边温柔地说道,她全身酥麻,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又听说他不会和她做,安心,任由他爱抚着自己,享受他的亲吻和抚摸带来的快乐。
食指隔着薄薄的底裤,轻轻地在那一小点揉动,能感受到她热情的湿意,她身子紧绷,吐气如兰,小嘴里时不时地发出闷哼。
欲望,席卷了她,她闭着眼,享受,那似是痛苦,又似快乐的感觉。
身体的欲望是膨胀的,而他的亲吻和抚摸能够给她带来美好的快慰,她心悸,忍不住含住手指,舌头本能地舔舐自己的指尖,一股奇异的感觉侵袭,“好难受……呜……”,扭着腰,难耐地低喊,纪景年反应迅速地从底裤边缘挤进手指,顺着滑腻的爱液,挤了进去……
她尖叫一声,他手指的抽送抚慰了那股空虚感,扭着腰肢,晃着脑袋,迎合他。
纪景年一手卖力地抽送,她的湿润沾湿了他的掌心,另一只手放肆地搓揉她挺立高耸的浑圆,微抬起头,跟她火辣辣地舌吻在一起。她的吻,主动而热情,一切,都昭示着她动了情,渴望他的亲吻、爱抚和手指的抽送……
高潮来临之时,脑子里闪过一片白光,几乎晕厥。
全身轻飘飘,忘乎所以,像是到了传说中的天堂,又似失了重,轻飘飘地浮在云端……
花心在抽搐,身子哆嗦着,她闭着眼,享受那股奇异的快感。
他睡在一旁,悄悄地看着她的反应,不打扰……
直到她从余韵中恢复,尴尬地张眼,感觉腿间的黏腻,连忙起身,“我,我去洗手间……”,紧张地说完,慌张地下床,差点摔倒!
“你慢点!”,他沉声道,帮她开了灯。
看她灰溜溜地跑去洗手间,他莞尔,知道她害羞!
第094章:她被唐司漠拐跑(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4-4-1915:48:32本章字数:3901
第一次,有疼痛,快乐不那么明显;第二次,被他……有的是撕心裂肺的痛。这一次,竟然在他的手上就……而且,感觉那么强烈……她躲在洗手间里,换了条内裤,平复了很久,才敢出去。
悄悄地上床,以为他睡着了,却在躺下后,被他抱进怀里。
“你……别弄我了……”,小声地说道,想到刚刚那汹涌般的快感,仍心有余悸。
“舒服么?”,他没碰她,只是轻轻地拥着,邪恶地问。
她的心窝一颤,太羞了。
“流氓!睡觉!”
“羞什么……”,脑子里尽是她全身哆嗦时的画面。
“你讨厌!”,明知道她害羞还问,顾凉辰气恼,背对着他睡,他笑笑,不再问。
不过,不一会儿,顾凉辰倒是转过了身子,“纪景年,你究竟有过多少女人?!”,后知后觉,想到他可能对其他女人也这样过,心里升起一股厌恶来。
“一个!”,刚要睡着,被她吵醒。
“哪一个?!”,她气得脑子短路了。
“你是真蠢还是真笨?一个,不就是你?!”,他气恼道,“赶紧睡。”
“你唬我!你怎么可能就我这一个女人?!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啊!”,她根本不信,他这么邪恶,这么坏,怎么可能就她一个女人。
纪景年哭笑不得,“我早说了,是处男,你不信。”,记得上次她部门聚餐时,就说过,她带头不信的,还要他怎么解释?
“我就不信!”,她又翻过身,气呼呼道,心里委屈着,自己是处女,他可不是。也不要信他的鬼话,逗起她来那么轻车熟路的,怎么会是处男?
“不信拉倒!处男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纪景年懊恼,沉声喝。
她气呼呼地不回答,闭着眼,离他远远地。不一会儿,他的手臂又圈住了她,两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顾凉辰拿手机上上网,又跳出那个页面,气地咒骂,大白天的,谁还好意思看那样的网站。
“把我笔记本拿来。”,纪景年睨着她,沉声道,眸色幽深,表情冷静沉着。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不见了。
“哦!”,她连忙去拿他的笔记本,帮他开机,输密码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去帮我倒杯水。”,低声道。
“哈——我又没有偷窥癖!”,聪明如她,怎会不知他是要支开自己。
她尊重他的隐私,只不过,心里是有一点点发酸的。她记得,以前宿舍那几个谈恋爱时,对方的各种密码都知道。
纪景年没说什么,输入密码,开了机。
他打了个电话给病房服务台,问了什么路由器上的ip地址,她坐一边百~万\小!说,不一会儿,他让她打开手机看看,果真,那个黄|色网站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现在打不开了,早知道就把那个网页存下来了。”,好奇地问,又故意说道。
纪景年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
心思却很沉。
dns被劫持,是普通的网络违法行为,还是,有黑客侵入,企图劫取什么?幸好,他还没开电脑办公。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顾凉辰连忙去开门,只见苏冬城和一个甜美温婉的女人站在门空,“冬子哥来啦!”,她微笑着喊,只见那女人朝苏冬城的怀里缩去,表情无辜。
苏冬城拥着女人的肩膀,“别怕,她是辰辰啊,你不记得了?”,温和地低语。
女人摇头,“不认识这个姐姐。”。
姐姐?明明自己看起来没她小啊,这个女人很奇怪,是苏冬城的老婆吗?
顾凉辰在心里疑惑,叫他们进门。
“阿景哥!”,才进门,只见那女人朝着纪景年奔去,直接扑进了床上的他怀里,顾凉辰愣了下,然后无比恼火,只见纪景年也没把她推开。
“柔柔,乖!”,纪景年柔声道,顾凉辰更加窝火,只见苏冬城比她先耐不住性子,上前。
“柔柔!别没大没小的!”,苏冬城恼道,将小女人拉开。
“冬子,连我这个堂哥的醋,你都吃?”,纪景年打趣道。
“吃醋?不要,醋很酸的!老公不喜欢吃——”,女人嘟着嘴,摆手道。
顾凉辰呆愣着看着这个女人,她,不正常。
看向纪景年,他示意她过去,“纪芯柔,不记得了?”,她走近时,纪景年看着苏冬城怀里的小女人,冲顾凉辰问。
她皱着眉思索,半天才想起,“是柔柔姐啊!”,激动地说道。
“老公……她干嘛叫我姐……我很老吗?”,纪芯柔傻乎乎地问,顾凉辰才想起,这个纪芯柔好像是个傻子。
隐约记得,以前跟她差不多大的小朋友看到她,就拿小石子砸她,欺负她是弱智,是傻子,她常上前帮她赶跑那些不懂事的小孩。
“你不老,辰辰叫你玩的。”,苏冬城眉心皱着,嘴角噙着柔和的笑,对怀里的小女人哄,“不让她出来,非得跟着我!”,转而看向纪景年,沉声道。
原来苏冬城的老婆是纪芯柔,纪景年最小的堂妹,今天二十八岁。两人几年前就结婚了,育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
许是明白老公在训斥自己,纪芯柔撇着嘴,低着头,一言不发,样子教人心疼。
“辰辰,你带她先出去转转,我有话跟冬子说。”
“哦!”,顾凉辰连忙道,“柔柔姐,我们出去看花好不好?”
“不要——老公在这——”,纪芯柔怯怯地说道,苏冬城懊恼地看着她,脸色有些变了,纪芯柔吓得连忙退后,“老公别生气,柔柔出去……”,怯怯地说完,就要走,顾凉辰连忙追上。
两个小女人出去了。
“你对柔柔似乎不怎样。”,纪景年对苏冬城教训。知道苏冬城当初对这桩婚事是不情不愿的,但他们起码是老夫老妻了。
“我对她,够好了!老纪,我可不是什么圣人!”,苏冬城说道,抽了根烟,顾及到纪景年,又将烟塞回烟盒。
“是委屈你了,但你还想怎样?儿子都五岁了,就当多养了个女儿,不成?”,纪景年对苏冬城教训。
“成!我他妈这辈子就这样了!谁像我这么苦逼的,老婆当女儿养,有苦没人说,天天还得帮她处理闯下的祸!”,也只有在纪景年面前,苏冬城才会说这些。
“臭小子,怨气还不少!”,纪景年能明白他的心,他也就敢在他面前说说,苏冬城他永远不会抛弃纪芯柔。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貌似因祸得福啊?”,苏冬城笑着打趣。
纪景年白了他一眼,“我让你帮查的事,怎样了?”
“肇事的车已经有线索了……”,苏冬城凑近他耳边,低语。
两个男人的话才说完,只听门外响起顾凉辰那焦急的喊声,苏冬城那矫健的敏捷的身姿飞快地冲了出去,只见走道上,护士的手推车倒了,针剂、药水、药丸,洒落一地。
“糖块,吃糖块——”,纪芯柔却蹲下身子,伸手朝地上的碎片里探去,捡起一颗白色的药丸,往嘴里塞。
“纪芯柔!”,苏冬城暴怒地吼,粗鲁地将她拉起,纪芯柔身子不稳,一脚踩在玻璃碎片上,穿着凉鞋的她,细嫩的脚面被玻璃割破,渗出血来……
“哇——”,愣着的顾凉辰只见纪芯柔在苏冬城怀里“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跟个几岁大的小孩没区别。
苏冬城的脸色铁青着,无奈地低吼,“别哭了!”,冲顾凉辰点点头,打横抱起纪芯柔走了。
“柔柔没事吧?”,她才回病房,纪景年问。
“被冬子哥抱走了……哎……怎么会跟漠漠一样……”,顾凉辰叹息道。
“柔柔是真傻,那个唐司漠是——”,纪景年黑着脸道,这时,顾凉辰的手机响了,说曹操曹操到,居然真是唐司漠打来的。
“漠漠!”,也没想纪景年的话,她微笑着喊。
唐司漠打来的?纪景年懊恼,脸色铁青,“你去哪?!”,只见她要出门,他大吼。
“漠漠说他来了,我去看看,不知是不是骗我!”,顾凉辰边说着,边出了门。
“给我回来!”,纪景年大吼,小女人早离开了。
“漠漠!你怎么在这?跟谁一起来的?”,在楼下真见到了唐司漠,依旧穿着洁白的衬衫,阳光干净。
“好多人……刚弄完这里!”,唐司漠傻气地说,手指指着头发,顾凉辰见到他的头发上还残留着刚做完脑部ct残留的痕迹,有一小块头发被剃掉了。
“我带你去找你家人!”,顾凉辰怕他家人急,拉着他的手腕便走。
“不要!辰辰,跟我走!”,唐司漠说完,拉着她便跑。
“啊——”,脚心的伤还没完全好,穿着帆布鞋,跟着他剧烈地跑,很疼,“漠漠,别跑啊!停下!”,顾凉辰大喘气地喊,他像没听到,往医院的一道偏门跑去。
唐司漠拉着她出门,然后奔去了公交站台。
像上次在清州那样,他们上了公交。
“漠漠,你要去哪?!我不能乱走,还要照顾纪景年呢!”,顾凉辰刷了公交卡,在椅子上坐下,喘着粗气,皱着眉说道。有辆黑色商务车一直跟着这辆公交。
第095章:为唐司漠受伤
更新时间:2014-4-1915:48:32本章字数:3925
唐司漠听她说要照顾纪景年,心里很不是滋味。才多久不见,她对纪景年的态度,似乎就变了。
“你别管老头,只准要漠漠!”,紧抓着她的手,霸道地又孩子气道。
顾凉辰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笑,“漠漠,他是我的丈夫!哎,我的心开始动摇了,觉得,应该给这个婚姻一次机会。”,她诚恳地说道。
唐司漠的脸色变地苍白,眸光沉痛,别着头,看向窗外,“不可以……辰辰是漠漠的……不可以……”,嘴上这么傻乎乎地低喃,心里,已经在呐喊!
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变卦?怎么不能再等他几个月?!
“漠漠!你别这样,辰辰不是玩具,不属于任何人,知道吗?”,感觉他把自己当玩具了,顾凉辰温柔道,并不生气。
“辰辰就是漠漠的!”,唐司漠继续反驳,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儿,顾凉辰哭笑不得。公交车开下了好几个站,风景越来越偏僻,在她努力地劝说下,唐司漠才肯下车。
四周是没完工的工地,看地产商的广告牌知道这个地方将是大型商业街。顾凉辰对这地方并不熟,骄阳下,一手遮着额头,寻找回程的站牌,“漠漠,我们去对面坐公交回去,以后不要一个人跑出来,知道吗?”,顾凉辰站在唐司漠身边,柔声道。
“不想回去……”,唐司漠失落道,在一旁的花园台上坐下,低着头,像一个正常人在沉思。
顾凉辰看着他,眉心拧着,“漠漠,你有点不正常。”,她在他身边蹲下,仰着脸看着他,轻声地问。
这样的唐司漠,有点像正常人。
唐司漠蓦地回神,“辰辰,你说什么?”,傻气地问,觉得自己真窝囊,在她面前,连真面目都不敢暴露。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有时候有点……不说啦,赶紧回去吧。”,是自己多虑了,顾凉辰暗想,站起身,看向公交车来的方向。
“咳咳……”,尘土飞过,她咳嗽,只见一辆黑色商务车朝这边开来,没车牌。
唐司漠这时也敏锐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将顾凉辰朝自己怀里拉,那辆商务车停下,顾凉辰心紧。
只见车门打开,下来几个黑色打扮戴黑墨镜的人,他们朝这边走来,顾凉辰心紧,觉得有点不对劲,本能地从牛仔裤口袋摸出手机,按了快捷键出去——
“啊——”,不知电话有没有接通,手机已经落地,被一个男人捡去。
“辰辰!”,顾凉辰的身子被人拉住,唐司漠大叫。
“你们是谁?!放开我!”,她激动地吼,只见唐司漠也被一个男人抓住,“漠漠!你们别动他!”,顾凉辰尖叫,怕这些人吓着唐司漠,伤着他。
唐司漠心里一阵撕扯,想反抗,又怕这是个圈套,“辰辰……呜……漠漠怕……”
顾凉辰见唐司漠被吓着了,心疼,想挣扎,身子被人禁锢着,拉上车,扬尘而去。
原来的手机在停车场遇袭后,摔坏了,现在是新的,即使是陌生来电,纪景年也一眼认出了她的号码!一声响就挂了,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心,悬了起来。
直觉,她出事了!
坐在病床上的他,脸色阴沉,拨了个号码,“雯儿,辰辰可能出事了,立即帮我去找。还有,她可能和唐司漠在一起。”,纪景年对着话筒沉声道。
“喂,老哥,我可不是你的下属!”,女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别废话。”,纪景年低声道,“小心点,务必保证她的安全,拜托了。”。
“这还像话,保证完成任务!”,艾雯儿说罢,挂了电话。
“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还没建好的大厦里,她双手被束缚着,蹲在地上,唐司漠也蹲在一边,吓得不停落泪。
即使她心里也很怕,但是,在唐司漠面前,她还得保持镇定,与歹徒周旋。
唐司漠心里在盘算,这些人到底是冲她来的,还是冲他自己。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怕唐家人为了试探他,故意摆出的圈套。所以,他得继续伪装。
“辰辰……我怕……”,他吓得打哆嗦,哭喊。
“漠漠,别怕,这些哥哥跟咱们玩游戏呢!别怕!”,顾凉辰笑着说,身子朝着唐司漠移动。
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朝着她走近,宽厚如熊掌的大手粗鲁地用力,她身上的衬衫应声而碎,“畜生!别碰我!”,顾凉辰怒吼,唐司漠愤怒至极,“辰辰……”仅有的一丝理智,让他没冲上前。
彪壮的男人看了眼唐司漠,转而,捡起地上的铁棍,朝他走近。
“混小子,去死吧——”,男人狠戾地说了句,铁棍无情地朝他身上砸去,唐司漠也不躲,吓傻了似地看着男人。他知道,这时候要是躲,很可能暴露了自己。
“漠漠!”,顾凉辰见铁棍朝唐司漠身上砸去,惊呼,想也不想地,朝着他冲去,女孩纤细的身影跳跃起来,朝男孩身上扑去,那一瞬,唐司漠傻了眼……
而后,身子被人抱住。
“啊——”,一股灼痛袭上后背,顾凉辰痛苦哀叫,唐司漠额上的青筋不停地叫,顾凉辰整个人的重量落在他身上……
“辰辰……”
棍棒再次挥起,唐司漠像是没看到,呆呆地抱着几乎晕厥的顾凉辰。
“咣当——”
从窗外飞来的石子砸壮汉的手背上,他手里的棍棒落地,只见穿着黑色皮衣,黑色皮短裤,蒙着脸,踩着高跟凉鞋的女人冲了进来。女人的身手敏捷,如动作大片里的女特工,三两下,四个男人还没反抗,已经被她踢倒在地上!
从外面隐约传来警笛声,几个男人吃力地爬起,相互使了眼色,要跑。
女人并没追,只见那几个男人落荒而逃,她走到窗口,一脚踩在窗台上,一脚撑着地面,看那几个人下了楼,上了车逃跑后,才又回到他们身边。
唐司漠傻愣着看着女人,认不出她是谁。
“晕了……这下——”,艾雯儿看着昏过去的顾凉辰,自言自语道,听着警笛声近了,她又站起身。
当着唐司漠的面,将黑色皮衣解开,长裙缓缓落下,“嘿!小子!不准对别人说,知道吗?”,意识到还有个傻子在,艾雯儿弯下身,勾起唐司漠的下巴,面具后的黑色的双瞳紧盯着他的眼,嘴角勾着笑,说道。
“别,别杀我……”,唐司漠装傻,说了句。
“哈哈——”,艾雯儿笑出声,起身,朝南面的窗口走去,高挑的身影转瞬消失不见。她的身影才消失,一批警察从北面的门口冲进来……
顾凉辰被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老大,我没想到她会奋不顾身地扑向那个傻子,她是为了保护那个傻子才受伤的,怨我啊?你又没让我保护那个傻子!”,艾雯儿在电话里
嚷嚷道。
听艾雯儿这么说,纪景年心绞,一股浓浓的酸意涌上心头。
为了那个唐司漠,她可以奋不顾身地相救呢……
“你自己没暴露吧?”,纪景年低声地问,恢复冷静。
“没有啊,你还不放心我吗?”,艾雯儿懒洋洋地道,脑子里闪过唐司漠的脸,不过,一个傻子懂什么,可以直接忽略的。
纪景年没说什么,挂了电话,随后,让护士送来轮椅,他去找她……
挨了一铁棍,没内伤,砸到神经,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警察在询问唐司漠,他被吓得打着哆嗦,什么也说不出,他家人也在。纪景年看到唐司漠,双眸里充满了敌意。
警察冲他敬了个礼,纪景年点点头。
“警察同志,还需要我弟弟配合吗?”,唐司漠的大哥,唐司佑对警察客气地问。
“他可以走了!”,警察沉声道。
唐司漠不肯走,双手扒着病房的门,看着里面的顾凉辰,“大哥,我不走,我要辰辰。”
“唐三少若是想进去,就进去吧。”,纪景年这时沉声道,将唐司漠推了进去。
“漠漠!”,唐司佑喊了声,病房的门被关上。
病房里,只有昏睡着的顾凉辰、纪景年和唐司漠。
纪景年表情冷硬,“你是想逼我让你在你家人面前暴露?”,坐在轮椅上的纪景年,脸色阴沉,仰着脸睨着唐司漠,眸光冷冽。
唐司漠握拳,“我无心害她。”
“但是,你已经连累到她了!”,纪景年指着病床上昏迷的人儿,冲他冷声道,“你是一个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凭什么接近她?!她会被你害死!”,纪景年咬着牙,冷声道。
唐司漠的脸色发白,敲门声响,他无奈而沉痛地看了眼床上因他而受伤的人儿,然后,朝门口走去……
“辰辰她为了我,可以奋不顾身,我不会轻易放弃。纪景年,我将来一定要跟你公平竞争!”,唐司漠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清楚楚传进他耳里。
纪景年双手紧握轮椅扶手,心在颤抖,“你早失去竞争的资格了!”,他冷声道。
唐司漠什么也没说,出去。
“漠漠……小心——!”
张开眼,属于纪景年的俊脸出现在视野里,“漠漠呢?”,她喃喃地问。
纪景年的脸色愈发地黑沉了,满腔的酸意,让他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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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吃醋的老男人
更新时间:2014-4-1915:48:33本章字数:3889
为了那个唐司漠,她可以奋不顾身、这样牵挂。那晚,他胃绞痛疼晕,她那样冷漠无情。教他怎能不酸,不怨?一层一层的酸意堵在心口,呼吸不畅,眸色深沉,锁着她的脸。
有怨、有气还有心疼。
“他没事。”,终于开腔,声音低沉,面无表情。
“嘶……好疼啊!”,后颈僵硬地疼,像堵着似的,明显感觉到筋在跳。听说唐司漠没事,她舒了口气,“漠漠在哪?没被吓着吧?”,完全将唐司漠当成一个六岁的小孩,怕他被那样惊险的场面吓着。
开口闭口都是唐司漠。
在纪景年眼里,唐司漠是个男人,实实在在的男人,而且是觊觎他老婆的男人!
“我不知道。”,生气了,吃味了,冷淡地说道,一张俊脸黑得吓人。
顾凉辰爬了起来,后背靠左的位置都僵直了,十分难受,估计一片淤青吧。
“我去找找他。”,没发觉他的异常,掀开毛巾被要下床。
“顾凉辰!你给我老实躺着!”,坐在轮椅上的纪景年厉声地吼了一句,声音吓人,她愣了下,这才发现他森寒着一张脸。
他虽穿着病服,坐着轮椅,但是,浑身散发的森寒,并未显出他的虚弱,反而给人一种凌厉和畏惧感。
“你怎么了?”,她轻声地问,有点怯怯的。
“老实呆着,哪也不准去!”,纪景年看也没看她一眼,说罢,双手滚着轮椅的轮子,朝门口而去。
“我——”,明明生气了,又不告诉她是为什么!她也生气。
纪景年刚走,有警察进来,让她做笔录,凭着记忆,将所见所闻所经历的,全部陈述了一遍。
后颈虽疼,但没必要住院,不放心纪景年,她去了十八楼高干病房区。他不在病房,听护士说做检查去了,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家煮饭,直到晚饭做好后,才回来。
靠南一面的窗户,玻璃开着,从西面照射来的夕阳余晖经过玻璃,折射进屋,男人坐在轮椅上,面朝南,看着窗外,昏黄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画面唯美、静谧,他看起来深沉、忧郁。
那抽烟的动作,孤寂而迷人。
不过,想到他是个病人,上次内脏出血,肺部还有积水,即使再迷人的动作也不迷人了!顾凉辰气恼,冲了上前。
直接到了他跟前,将他正要往嘴里塞的烟夺走,“纪景年!你想作死啊!”,气愤地咒骂,将烟头丢地上,狠狠地碾灭。他无言,没看她一眼。
“真是神经病!”,他不理她,她更气,咒骂,走去桌边,将饭盒什么的都放上。
“吃饭了!”,见他不动,她叫,上前,站在他身后,推着他去床边。
她要扶着他下来,他竟自己站起,下了轮椅,坐上床。
她将病床上的小饭桌支起,摆上饭菜,正要拿勺子喂他,被他抢了先,他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喝粥。
平时都要她喂的,现在,是怎么了?
“你在生我气吗?我做错什么了?”,直接问出来,不喜欢他冷漠无言,那样,她会憋死!
“不是每次做错事,都要人告诉你,关键,要知道反思。”,纪景年吃着饭,看也没看她一眼,沉声道,没什么表情,一副长辈的样子。
反思?
她拧眉,“我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吧?”
“那就没做错,不需问我。”,他淡淡地说了句,放下勺子,“饱了,撤了!”,沉声地说道,靠进床头,拿了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又拿起一本厚厚的《当代主要法律体系》,打开书签页,看了起来。
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顾凉辰很窝火,将剩菜剩饭都撤了,送去厨房,自己也吃了点,随后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起书来。
两个人,谁也不理谁。
纪景年偶尔偷偷看她一眼,看她用原子笔另一端挠着头,仔细思考的样儿,嘴角不禁上扬,却在她看向他时,连忙以书本遮掩脸颊,心里期待着她问自己问题,可她一直没问。
明明之前很生气,这会儿,气又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