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第20部分阅读
训练比较忙,前几天我刚去过部队,他一切都很好。”戴妍不得不撒谎安慰老人。
“明波在部队,你见到了?”
“见到了。”
“他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关于打仗的事情?”
“说过。”
“他们的部队会不会上去?”
“不会,路那么远。”戴妍故作轻松地说。
“可是,我们那边的部队,路比明波的部队还要远,我听说,已有好多战士被抽调去了。”
“部队和部队是不一样的,各有各的战备任务。我没听明波说过他们的部队有人要上战场。”
“菩萨保佑,这就好。”听了戴妍的话,一直闷闷不乐忧郁不安的两位老人这才如释重负,放下心来,灿烂地露出了笑脸。
这愈加使戴妍感到沉重与难过。
那天老人走后,戴妍闷在屋里,连班也没上,就蒙着被子大哭了一场。
她在想,经过战争的洗礼,如果顾明波能活着回来,无疑会对他留队提干有一个好的前程起到作用。但战争是残酷的,万一牺牲了或者致残了,缺手断脚的,她可怎么办啊?戴妍第一次尝到了做军人凄子的不易,尤其是在边关燃起狼烟的时候。
晚上吃饭时,白鸽怜悯地望了一眼双眼红肿的戴妍,说:“今晚电影院放新片,等下我们就去看电影。”
因丈夫是国际海员,不在身边,白鸽和戴妍的感情很是深厚。今晚是周六,孩子去了外婆家,难得空闲。
未和顾明波恋爱前,在白鸽眼里,戴妍充满欢乐,一天到晚都笑吟吟的,不知忧愁为何物。自从和顾明波定亲后,整个人仿佛变了似的,神神叨叨,恍恍惚惚,尤其最近更是茶饭不思,充满忧愁。白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了使小姑能高兴起来,她决定今晚陪她去散散心。
“我不想去。”戴妍苦笑了笑。
“去吧,戴妍,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最近一段时间,你知道自己的变化有多大吗?变得面黄肌瘦,精神恍惚,整个人都变了。”
“我知道。”戴妍不无沮丧地低下头去。
“那你怎么还这样下去,是不是和顾明波闹了意见?”
“不是,嫂子,我只是心里感到难过。”
白鸽暗吃一惊,忙问:“是否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赶快跟嫂子讲一讲,说不定嫂子可以帮你。”
正文第一0三章这个男人开始轻薄她
“嫂子,也许你不知道,顾明波已上了前线。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戴妍带着哭腔,终于将心中为之寝食不安的秘密,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你听谁说的?”乍一听到这一消息,白鸽目瞪口呆。
“前几天我并没回乡下,而是去了部队。”
“呵,原来是这样。”白鸽立即反应过来,说:“戴妍,既然明波去打仗已成事实,你就不能再整天忧忧戚戚,哭哭啼啼了。听嫂子的话,你要赶快振作起来。要知道恋人之间有心灵感应,你痛苦,他会痛苦,你高兴了,他才会高兴。”
戴妍吃惊地抬起脸来。
“不骗你,我和你哥就是这样。因此,你就应该到外边多去走走,看看电影,或去散散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明波。否则,他在战场上会分心的。你在这里倒没什么,但他是在打仗。生死都在一瞬间,一旦精神恍惚,该跑不跑,该躲不躲,该打不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会丢掉生命的。”
戴妍的心不禁提了起来,埋怨道:“嫂子,这情况,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这能怪我吗?明波上战场,我也刚从你那里才得知。”
戴妍心想要怪只能怪自己太死板,太教条,太机械了,对顾明波父母保密这没错,但向白鸽隐瞒,实属失算与不该。好在今天终于鬼使神差般地说了出来。不然的活,等铸成大错再后悔,那是要跳楼的。戴妍的后脊梁上,不禁冒出了一阵冷汗。
碍于白鸽的一再劝说与邀请,为了使自己能开心起来,让顾明波在战场上能有一个饱满的精神状态,吃过饭后,戴妍终于答应和白鸽一起去看电影。
往日,戴妍是电影院里的常客,只要电影院上映新片,她几乎每次都到场。只是如今有了顾明波,在惦念牵挂的同时,她原先的一些爱好以及生活习惯,不知不觉中已变了不少。
“还好,在放纪录片,正片还没开始。”白鸽小声说。
由于迟来了一步,电影票已剩不多,戴妍和白鸽的座位在最后一排。
戴妍的旁边是一对夫妻。原来女的和戴妍坐在一起,因前面的座位挡住了视线,她便与她的丈夫调换了位置。
一股浓浓的芳香扑鼻而来,戴妍本能地斜睨了男的一眼。
这是一位很帅的中年男人,脸色白皙,头发倒梳,看上去很是与众不同。他的身上似乎酒了不少香水,熏得戴妍差点就要透不过气来。他坐下时,他的胳膊不小心碰着了戴妍的胳膊,戴妍竟没丝毫反感,想到要动弹回避一下。
真奇怪,这个男人怎么打扮得如此油头粉面?戴妍在脑海里极力搜索着,往日是否在大街上见过,可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由于座位在最后一排,离银幕很远,周围的光线很暗。不知什么时候,戴妍的手无意中触在了男的大腿上,她刚想挪开,却被他轻轻地顺手握住。
戴妍差点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望了望那个男的。只见他的左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胳膊上搭着件衣服,交叉着很自然地垂在戴妍的边上。他正与妻子凑在一起,悄声地谈论着什么,似乎并没在意刚才瞬间搞的那个小动作,而胳膊上的衣服恰巧遮住了两人紧握着的手。
戴妍清楚,异性之间在这种氛围里的两手相握意味着什么。尤其她想,如果是因为自己无意中碰触到他的大腿,而使他误会引发了什么意念的话,她更是不能饶恕。戴妍刚想摆脱那个男的手,还没来得及动一下,他就开始轻柔地摩抚了起来。
这个男人的手软软的,暖暖的,摸在戴妍的手上,戴妍只觉得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说不出的温馨与适意。
就这样,不可思议地,戴妍不仅没抽回手,相反更紧地与他握在一起,甚至随着他的节奏,也在他的手上时不时温柔地揉抚了起来。
自己不是纯洁的女孩,谈恋爱时往往心虚紧张,神经过敏,这是那些过早意外失去贞操的女孩子的通病。有的聪明的女孩子,当男朋友亲热时会半推半就或顺水推舟天衣无缝地提前做成好事,遮掩过去。有的为了给男朋友一个纯洁的感觉,当男朋友要求亲热时会假装正经,坚决拒绝。
这伎俩曾欺骗过不少男的,上当以为自己的女朋友是世上最纯洁的。戴妍是后一种人。因此以前刚确立恋爱关系那会儿,每当顾明波想亲热她时,尽管心里痒痒的,除了让他打打擦边球给他一点满足外,至于来真格的,她不得不硬着心肠预以拒绝。
自从和郑天佑发生关系后,戴妍内心深处时时有股性的冲动搅得她情乱意迷,就是在她知道顾明波已走上战场的这段牵挂的日子里也没停息过,常有不自觉的翻澜。
在甬城和郑天佑做过后,她已许久没与郑天佑在一起,今晚,在这朦胧但又充满惊险的时刻,久没被异性滋润的身子在自己心仪的男子抚摸下,只感到痛快淋漓,整个人禁不住就要飞起来。
尽管她和他素不相识,不知道他从何方而来,姓甚名谁,而且他的妻子以及自己的嫂子就在一旁,随时都有发现的可能,几乎危机四伏,但戴妍已顾不上这些。此刻电影在放些什么,她根本无法记在心上。
男子的手已从戴妍的大腿上摸索着移到了她的腰间,正偷偷地试图解她的皮带。
戴妍暗吃一惊,不禁收缩了一下胸腹,这就给那个男的带去了机会。他没再去解她的那条有些复杂的腰带,趁机顺手插了进去。
他的手很温软,接触到戴妍的肌肤上,没使戴妍产生鸡皮疙瘩或其它任何不适。在她的小腹上情切切地抚摸了一会,便果断地贴着短裤的缝隙,伸在她光滑湿润的地方抚摸起来。
戴妍感到,那男子做这些时,动作十分稔热,几乎是一气呵成,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喘息。
正文第一0四章碰到过男人的咸猪手吗
戴妍很想闭上眼睛,可又不敢大意。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她一边留神着四下动静,尤其是他妻子的反应,一边沉醉地享受着那人富有感想的抚摸给她带来的兴奋与刺激。如果不是怕旁人发觉,她真想将心里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惬意转化成吟唱,无拘无束地哼叫呢喃出来。
突然,那人用了一个粗鲁的动作。
戴妍一阵胀痛,这才意识到原先放在她大腿间抚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插进她的身子里开始搅动。刚才的抚摸充满快感很舒服,乍一变动,戴妍只感到肠胃里一阵难受,极想呕吐。
“嫂子,我想出去一下。”戴妍在那个男子的贪婪的手上掐了一下,并把它拉了出来,也没等白鸽反应过来,她就起座离去。
一到洗手间,戴妍就扑在舆盆里呕吐起来,但并没吐出什么,只是干呕了几下。
戴妍觉得舒服多了。
大腿间热乎乎的,还残留着那男子抚摸时的感觉。这会儿被冷风一吹,迷糊狂热的头脑变得清醒冷静起来,戴妍为自己对素不相识的男子粗俗不堪的撩拨不仅不拒绝,而且还暗中迎合感到不安与羞耻。
顾明波在前线不知死活,而她却荒唐透顶,可笑至极,竟会与其他异性在电影院里做这些被人所不齿的下流勾当。如果嫂子的说法成立,恋人间真有心灵感应,那么刚才的那一幕,一定已使顾明波的心颤抖不已,她深感对不起他。
“戴妍,你怎么了?”白鸽左等右等不见戴妍回去,便出来寻找。
“嫂子,我人不舒服,想早点回去。”戴妍不敢再回到电影院去面对那个男子。
“是不是旁边那个男的欺侮你了?”白鸽气呼呼地问。
戴妍暗吃一惊,忙否认道:“没有。”
“刚才见你急急忙忙地跑出来,我还以为他对你图谋不轨,轻薄了你。”
戴妍这才知道嫂子并没发现她和那个人做的小动作,也就放下心来,说:“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和妻子好端端地在看电影,怎么会非礼我呢。”
她特意提到了他的妻子,以便绝了白鸽的怀疑。一般有妻子在一边的男人,再放肆下作也不敢对异性轻易造次,这是大家都明白的。
“难说,有的男人病态,专挑这时候下手的不是没有,因为有老婆在一边,他料定对方不敢叫嚷起来。”白鸽似乎很有体会。
“嫂子,哥一直不在你身边,什么事都是你抛头露面,说实话,在那些时候,你有没有碰到过男人对你动手动脚的事情?”
“怎么没有?这样的时候可多了。有的只说浑话不动手,有的一上来就动手,根本不和你说一句话,有的既说话又动手,总之,那些臭男人就那些德行,基本上都是红了眼的饿狼。”白鸽快人快语,既没难堪,也不隐瞒。
戴妍忍不住问:“当你碰到这种情况时,通常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这当然是看具体情况,区别对待。如果看上去顺眼的,环境又适合,也就半推半就,让他们揩点油去的同时,自己趁机也享受一番,毕竟这事不仅仅男人需要,其实女人也是喜欢的。如果看上去猥琐讨厌的,当然是不给他好脸色看。除了掐他的手,跺他的脚,就是坚决拒绝,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不害怕吗?我是说第一种情况,假如他们得寸进尺,万一霸王硬上弓,来真的,你怎么办?”
“你说的跟嫂子说的是两码事,嫂子说的那些通常发生在他人眼皮底下的小动作,没有那个时间,环境肯定也不允许,所以构不成什么威胁。你说的那种情况可就严重了,那不是偷偷摸摸的马蚤扰了,而是明目张胆地强犦了。碰到这种情况,这种场合,这种人,哪能迎合他?赶快跑呗。”
“没想到嫂子有这么深刻的体会与理论,真是让我太开了眼界。”
“这都是被他们逼出来的。”白鸽很是得意。
“看来嫂子曾经沧海,饱经风霜。”
“这倒谈不上。”白鸽谦逊地笑了一下,叮嘱戴妍,“你哥下次回来时,可不许将这些事告诉他。否则嫂子被你出卖了,那就惨了。”
戴妍笑着说:“你放一百个心,我总不致于那么傻吧?说给哥听,这有什么好处?让你们吵架,不得安宁,我于心何忍?再说嫂子信任我,才会竹筒倒豆子,不藏不掖,毫无保留。让我当叛徒,我可做不出来。”
“算你有良心,嫂子平时总算没有白疼你。”白鸽不无欣慰。
“不过,请嫂子别高兴得太早,我话还没说完。”戴妍突然一笑不笑,话锋一转,故作一本正经地说:“假如有一天,嫂子把握不住与别的男人有染了,给我哥戴了绿帽子,辱没了戴家的门庭,那就另当别论。也许我会挺身而出,大义灭亲。”
白鸽不无后悔地说:“我真傻,不该忘了你们毕竟是同胞兄妹,血浓于水。无论平时我如何对你好,一旦到了紧急关头,需要抉择的时候,你是绝不会站到我这边来的。”
“谢谢嫂子理解,这是人之常情。在哥与嫂子面前,我只能选择哥。”
“好在我问心无愧,直到现在,还没跟其他男人有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这你是知道的。”
“我又不是每天跟在你身边,我知道什么?刚才你说的这些对付男人的手段,如果不是你主动坦白,我就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说,你还是不相信嫂子,仍在心里认为嫂子跟其他男人必有一腿?”
“我可没这样说过。”
“你的潜台词分明就这个意思。”
“看来嫂子还真有问题,否则你不会这么在乎我随口而说的话。”为了不让白鸽纠缠不休,戴妍也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了她一军。
“嫂子知道你伶牙俐齿,巧言善辩,不是你的对手。”
“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嫂子勿庸客气,我知道,嫂子本是女中豪杰,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正文第一0五章芳迹所到之处蜂飞蝶舞
“跟你比起来,相形见绌,差远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太谦虚了不好,嫂子做什么事都有大将风度,小姑怎能跟你相比?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戴妍亲昵地抱着白鸽的肩头,说:“嫂子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嫂子刚才说的这些,我都理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小把戏,偶尔有之,充实充实生活,调剂调剂情绪,也是需要的。嫂子尽管大胆地去做,放心地去享受,小姑只当没看见,没听见,不闻不问就是了。”
“那么大方?我可是你哥的私有财产。”
“又不是嫂子主动去招惹他们,是这些臭男人缺德,令人防不胜防。”
“嫂子什么都对你说了,现在该说说你自己了。”戴妍真真假假,既打又拉,一时搞得白鸽晕头转向,许久才反应过来,暗想自己应该把话题往戴妍的身上引才对,“你比嫂子漂亮多了,又是大姑娘,难道你就没遇到过那些男人的咸猪手?”
“没有,我们那里是机关,素质都比较高,一般不会有这种事。”白鸽的不良企图岂能瞒过戴妍的眼睛,戴妍干脆一口否认。
“算了吧,还是不要遮遮掩掩,为他们唱赞歌了。那些从机关出来的男人,看上去个个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对色不要太贪。”白鸽一脸不屑。
“那是因为你戴着有色眼镜或道听途说。”
“我可亲身遇到过,并没冤枉他们。”
“你遇到过?”
白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转移话题掩饰道:“不跟你说这些了,我瞎说的。”
“嫂子是个爽快的人,吞吞吐吐可不是嫂子的风格。这会儿,嫂子给人的感觉,好像真做了什么亏心事。”戴妍不露声色,既给白鸽戴了高帽,同时又狠狠地将了她一军。
白鸽不知这是陷井,为了撇清自已,果真将那些隐藏了许久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那些年我还没跟你哥谈恋爱,还是厂里的团支部书记,偶然在开会的时候,会认识不少县里的领导。你猜,他们都是怎么对我表现的?”
“我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当官的,我怎么知道?”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会开了房间,约我过去谈心。”
“你去了?”戴妍的心几乎就要提了起来。
戴妍知道,这一去,嫂子一定凶多吉少,那些当官的花花肠子,她可一清二楚。
“当时不知有诈,当然去了。这一去,几乎就是羊落虎口。”白鸽似乎还心有余悸,“有一次,差一点就要被那个老色棍得逞。好在那时正巧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响起,我才一个翻身,侥幸逃脱。”
“明知山有虎,为什么还要偏向虎山行?”
“因为他们说的冠冕堂皇。”
“也许他们会问你想不想入党?要不要提干?办公室有一个位置,想不想动一动?”
“正是这一套。”
“所以,最后你还是都去了?”
“都去了。”
“常在河边走,难免有湿鞋的时候,次数多了,我想总有一次会失手的。不会每一次都是那么幸运,在危急时刻,走廊里会及时响起脚步声。”戴妍不无嘲弄地说。
“虽不会再响起脚步声,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去了。就是身上没来情况,我也会把草纸塞在档里,塞得满满的,硬梆梆的。当他们开始动手动脚时,我就会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不是时候。”
“亏嫂子能想出这么个好主意,真是太聪明,太伟大了!”
“这都是他们逼的。”
“他们可都是老j巨猾,能这样好糊弄?你的这些小把戏,难道就没有被他们识破的时候?”
“说来也奇怪,一次也没有。只要一摸到那些草纸,他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就都蔫了。”
“那是因为他们迷信,怕触了霉运,影响了他们的升迁。”看来嫂子并没说谎,这些缘由,戴妍一清二楚,“嫂子,我感到奇怪,你有那么好的条件,后来为什么会没有从政?”
“这还用问吗?就是因为我的裤腰带扎得太紧了。”
“为了前途与命运,当时你就没想过该松一松?”
“没有,嫂子就那么死心眼。”
“现在想起来,悔不悔?”
“说不悔那是假的,反正是那么一回事,两眼一闭,两腿一分,最多也是个把小时,却关系到一个人一生的幸福。现在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肯定会毫不扰豫地答应。可当年嫂子就那么单纯,那么傻,那么不开窍。”
“原来我总以为针织厂都是女工,是女人国,嫂子整天呆在那里,跟男人应该不会有太多的牵涉。没想到嫂子那么出类拔萃,芳迹所到之处,竟然招蜂引蝶,莺歌燕舞,风光无限。”戴妍不无感慨。
“别咬文嚼字,拿嫂子开心了。”白鸽轻轻打了一下戴妍,说:“我看你身子很虚,一定是生病了,要不这会儿,嫂子陪你去医院看一看。”
“不用,嫂子,电影不错,你快进去看吧。”戴妍拒绝道。
“你都不看了,嫂子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走,我们一起回去。”
正是隆冬季节,一到夜里,街上的行人很少。白鸽和戴妍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在路灯的映照下,她们的身影拖得长长的。
“戴妍,刚才你去厕所时,是不是想吐?”走了一会,白鸽若有所思地问。
戴妍寻思着说:“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几乎抑制不住就想吐。也许晚上吃了鱼的缘故,那鱼有点不新鲜。”
“怎么可能,那鱼是我下班时买的,新鲜着呢。”
白鸽是过来人,她发现小姑的那个样子,并不是吃了不新鲜的鱼坏了肠胃那么简单,倒像是妊娠反应。莫非她和顾明波已偷吃了性果?她试探地问了一声:“你和顾明波已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已有了那种关系?”
“没有。”
“不骗我?”
“真的。”尽管谈论这些不无别扭,但在自己的嫂子面前,戴妍不想隐瞒,毕竟她还是自己对象的介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