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笑,美人蕉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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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着身子方便他挠,“上边一点,嗯,就是那儿,重一点,嘶,疼了,你轻点,唔,再重一点点,唔……”

    这一声声舒服的喟叹和娇吟啊,秦锦华觉得这祖宗真是来磨砺他的,显然他是个不太能经得起磨砺的人,因为他的身子起了反应,能没反应么?为了跟她的约定,他当真是素了两年,他到底也是个热血少年,有需求且有大需求的少年,有时她一个飞眼或笑嫣就能让他硬起来,多少次热吻都差点擦枪走火,能忍到这会不动她,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

    洗了多少次冷水澡,他自己都不清楚了,冬泳都能了。

    靠着她的照片打了多少次手枪,嗯,那照片都磨毛了好几张。

    平时亲亲小嘴是可以的,但这么一大片肌肤,还真没摸过,没机会,也没胆子,就怕一摸了,就再控制不住那心头的欲望,就像现在,“唔,你摸哪呢?”

    终究,他还是没能抗拒那份诱惑,大手悄悄地滑过平滑的脊背,撩起胸衣,颤巍巍的附上那方柔软细嫩,感受手底下传来的温度,而后轻轻的揉搓、捻弄,弄的丫头弓起了背开始躲闪,秦锦华只觉得阵阵的电流从手心传到了他的下腹,阻隔的触摸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手下开始大力的揉搓,将那奶馒头捏挤成不同的形状。

    “秦锦华,你放手,你放手,”夕颜躲不过去,只能出声制止,因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身上像是涌上一股电流,打的全身酥酥麻麻,鸡皮疙瘩四起,说不出什么感觉,想吟叫出声,想着应该要阻止的,不能这样下去的。

    可是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连说出的话也娇滴滴的,又比单纯的撒娇耍蛮多了点什么?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眼眸渐渐染上迷蒙的迷惑,声音柔媚至极,连她自个听着都软弱无力,娇的不行,哪里是阻止啊,根本就是欢迎好不。

    “叫哥哥,”秦锦华忽地咬上她的耳尖,慢慢地吮着吸着,低声说道。

    两人好了也快两年了,夕颜从来叫他都是连名带姓地叫的,虽说自个的名从她嘴里叫出来就是跟旁人不一样,但是吧听着她管关鹏叫哥哥,连着朱清越、薛传晟都会叫越哥,晟哥,心里还是挺烦的,华哥他不爱听,多个哥就不一样了,直接叫哥哥,那就更美了,只是小丫头硬气的很,甭管威逼还是利诱,咬死了就是不叫,这会儿生病,也不知能不能如愿。

    热气圈进耳朵,吹在肌肤上,夕颜越发觉得燥热难耐,哪里顾得上他的诱拐,只哼哼唧唧地让他放手,秦锦华抬头看看瓶中水已经不多了,左手箍着腰和打点滴的手腕,右手覆在胸部上动作不停,嘴上继续说道,“宝贝,叫哥哥,叫了哥哥待你病好后我就带你去找洛洛,还带你去a市的游乐场玩,叫哥哥,”

    “你放开我,我就叫,”

    “你先叫,”

    “哥哥,”夕颜咬唇叫的,虽有些不情不愿,但并不影响音色,相反因为动情不同于叫关鹏哥哥时的清脆,多了几许甜腻和柔媚,秦锦华那儿更硬了,然后就是一个念头,“以后不许叫关鹏哥哥,”

    这声‘哥哥’也太勾人了,堪比春药啊,“他是我哥哥,不叫哥哥叫什么?”夕颜嘟嘴反驳道,又推着秦锦华将手拿出来。

    “叫鹏哥,”见夕颜皱眉不应,便加重手上的力道,“听见没,”

    夕颜被捏的又是头皮一麻,浑身激灵,便点头,“听见了,你出去,”

    秦锦华在嘴上狠狠地啃了两口,这才将手拿了出来,又哄着她叫了好几声哥哥,见点滴已经见底,便拔了针,然后抱她去洗澡,又以她生病不能单独洗澡为由要帮她洗澡,不得不说第二人格的颜宝贝真的好骗,还真就被他得逞了。

    当白玉般的姣美酮体就这么明晃晃的落在他眼中时,秦锦华的脑神经一瞬间断的干净,不是没见过裸体女人,比她胸大,腰细的也大有人在,但白的这么像玉雕的却真是头一个,躺在浴池里,冒着热气的澈清澈清的水包裹着暖白的玉体,太特么考验人了好不好。

    一瞬间,秦锦华妒忌那流淌在她身边的水。

    夕颜一边挣扎着躲开他的大手,小孩子也是有羞耻之心的,虽秦锦华待她好,但也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一边又快速地清洗自己的身子,借着手中的毛巾遮挡自己的身子,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一块洗脸毛巾哪里能遮得住那春光,秦锦华觉得这会儿自己要不干点啥,真是白担着黑二代,秦流氓的名号了,遂扑上去,“颜颜,”

    将人捞过抱个结实,也不管身上的衣物会不会被打湿,对着小嘴,就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眼眸墨色深沉,在夕颜愣住的瞬间攻城略地,啃咬吸吮,力道生猛,顶开她柔软的唇瓣便长驱直入,手臂稍一用力把她拽起来捆在怀里,压制着她不小的抗争。

    夕颜纤细的腰肢被压折出妖娆的弧度,及臀的长发裹包着整个背部,清的水,黑的发,白的人,怎一个视觉冲击啊!

    秦锦华的唇舌功夫是何等的厉害,平素温柔时夕颜尚不敌他一二,这会儿极具侵略性的攻占,那么狠厉,似乎恨不得把她吞了,尚在病中的夕颜哪里敌得过,渐渐耐受不住,呜咽着落下泪来。

    炙热的眼泪让失控秦锦华找回了一丝理智,他缓缓放轻嘴上动作,“宝贝,别哭,”唇一点点吮干她脸上的泪,修长的指尖滑过她嫣红微肿的唇。

    “我疼,你把我咬疼了,”夕颜抵着他,哭着控诉道,哭的厉害,鼻子、眼睛、嘴、脸都红了,呛了小风,还有些打嗝,秦锦华心疼极了,“乖乖,不疼,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他的声音沙哑又无奈,抱紧怀里的人轻哄。

    到底还是上半身战胜了下半身,之后也只是很规矩的帮她洗澡洗头,包上浴巾,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然后抱回床上躺着修养身体,当然嫩豆腐还是吃了许多的,只是到底没有再近一步,一来,她还在生病中,他不能趁人之危,二来,虽说第二人格的颜宝贝惹人怜爱,他却更想在她清醒的时候要他,虽然那时候的丫头比这会难哄千百倍,但他更想让她长久的记住她和自己的第一次。

    夕颜这次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睡了一晚,第二天也就好了大半,只是秦锦华怕她病好后就忘了他的付出,便硬摁着她在床上修养了两日,让朱清越带着汪乔等人自去游玩,他留在酒店照顾夕颜,忙前忙后的伺候着,水是温的,药是分好的,饭菜是他亲手做好的又亲自端到床头的,做足了床头孝夫的戏码。

    生病的时候人是最脆弱的,这时候若是有个人对你好,就很容易被感动,会特别容易记他的好,夕颜不是个冷心冷肺的人,相反她是个特别容易感动的人,她渴望被人疼爱,她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她习惯了将所有的情绪都控制在心里,她不清楚自己是否爱上了秦锦华,但她已经开始迷恋他的宠溺,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秦锦华,你对我真好,”她躺在床上歪着头说,“秦锦华,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表情虽一如既往的淡漠,眼里却多了好些情愫,灼灼生辉,长发披散,阳光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朦胧的意境中,这样的夕颜让秦锦华想起书中所描述的那个落入凡间的仙子,美的让他整个人整颗心都为之痴迷,两年来日日面对,他仍是觉得看不够她。

    秦锦华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眼里的痴迷不加掩饰,他说,“对你好么?怎么办,还想对你再好些,”

    “秦锦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伸手过去触摸他的脸,被他接住覆在自己脸上,慢慢摩挲着,而后答,“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因为你是我媳妇,这个理由够不够,”

    一本正经,一脸认真,夕颜说,“你上来,”

    秦锦华很听话一点都没犹豫一点都不想拒绝地就爬上了床,动作很是熟练,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不过之前都是他厚着脸皮爬的,今个夕颜主动相邀,绝对是大惊喜,他拒绝才是傻子。

    然后,待他在夕颜身边躺下后,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她,夕颜侧身吻上他的唇,秦锦华身子一僵,两年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秦锦华的心啊,在这一刻软做一滩水儿,鼻子有些酸涩,想哭,两年了,他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

    “颜颜……”很快他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亲吻,先是轻轻含着唇,接着是抑制不住的用力吮咬,到最后是长舌直入攻城掠地,夕颜感觉着贝齿被舔噬,软舌被纠缠,一瞬忘了呼吸。

    而秦锦华的呼吸却越来越重了,搂着她腰的胳膊也箍得越来越紧了,简直就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出门在外,夕颜也习惯穿自己的睡衣,这会儿倒是方便秦锦华进入,熟门熟路地从睡衣的下摆摸上了她的胸部,撩开内衣,覆上了柔嫩,小心的抚摩着,像是对待一件珍宝般,轻揉、捻弄,嘴顺着脖颈一路吻至耳垂吻至脸颊,最后再落回唇上,辗转缠绵,“颜颜,”

    情到深处,切切呼唤。

    手掌火热,那儿被握住,夕颜只觉一股热流窜满全身,又感觉身下一处硬物在顶弄着自己,脸瞬间烧了起来,哪里不知那是什么?虽说是她将秦锦华引上床的,但是不是那个上床,她到底是个守旧的女孩,当即挣扎着大声叫道,“秦锦华,你出去,”

    一声喝止,将意乱情迷的秦锦华拉了回来,见夕颜一脸惊惶,泪水肆意的样子,遂安抚道,“颜颜,别怕,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夕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咽咽地说,“秦锦华,我还小,我还没准备好,你不能害我,”

    “爱你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害你,”秦锦华说。

    然后夕颜哭的更厉害了,抱的也越发紧了,秦锦华倒是笑了起来,虽现在不能吃肉,但肉已下锅,离吃还远么?

    作者有话要说:先上点头汤,下章上肉,不过和谐期间,估计不会细写!

    ☆、第43章

    劳伦斯说,倘若想要爱有生命的美,你就必须尊重性,清晨的晨勃自然而然,没有刻意的准备,迷迷糊糊的时候,触到爱人温热的躯体,看着她还没睡醒似的神态很是温馨,抱着她的要贴了上去,用你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婆娑,沿着身体的曲线温柔地吻醒她,她回过神来热情地迎合,不说一句话,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甚至她的眼睛都未睁开过,在默契的欢愉中享受难以抗拒的美妙。

    晨事风情,本该是浪漫旖旎的,只是这一头的硬短发扎的人生疼,那一口老牙啃的人咪咪疼,夕颜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生气地拍着胸前的脑袋,“呲,疼,你轻点,”

    正在忙活中的男人百忙中抬起头,笑的几不正经地说,“哪里疼,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从酥胸一路向下摸至花蕊处,带着老茧的大手擦过嫩滑的肌理,引起阵阵酥麻和颤栗,夕颜不自觉地躲闪避让,却让人手脚并用地缠做一团,“秦锦华,大清早的你又犯什么病,放手,真疼了,”

    皱着眉头,扭着身子地推搡着身上的人形枷锁,然后,被三两下镇压,锁的更紧了,空出手摸上她的脸,真嫩,跟剥了壳的鸡蛋般,稍一用力就留了红印,怎么这么可人疼呢?他压下身子,脸颊凑过去,蹭着她的,丝丝滑滑、温温润润,“还记得咱两第一次不?那年你才十八岁,嘴里一直喊疼,哭了整整一晚上,”声音沙哑低沉,“那时,我只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娇,真真一点疼都受不了,自己却爽的不得了,也没法体会你的疼,除了哄你,就一点办法都没了,那时啊,我真想替你疼,可除了心疼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嗯,就剩满心的欢喜和满足了,觉得小半辈子的幸福都抵不上那一刻,真幸福啊,”

    正过脸,对上她的眼睛,“后来,你出国了,我才知道什么叫疼,刮骨刮肺也止不住那种疼,喝再多酒也麻痹不了那种疼,疼的久了,就有些麻木了,”吻上她的唇,一点点地啄着、舔着,“那之后的很多年我都忘了疼痛的滋味,我想,大概疼过头了,疼痛神经就被阻断了,”

    复又摸上她的脸颊,描画她的眼眉,“后来你回来了,带着别人的孩子回来了,清清冷冷站在我面前,对我说,秦锦华,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你,祝你新婚愉快,然后,我发现消失的疼痛神经又回来了,人家都说爱一个人就要给她幸福,若是她呆在你身边不幸福,你就放她走,爱一个人不是占有,不是禁锢,而是放手给她幸福,我秦锦华从来就不是个好人,遇到你之后连个人都不算了,我知道我肯定是要下地狱的,”

    “所以你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狱陪你?”夕颜歪着头,黑亮亮的眼睛带着水汽,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他,眼神一如既往的干净透彻,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静然。

    是啊,曾经他是多么想让她陪自己一起下地狱,可是现在,他舍不得,舍不得啊,这样的肌理,这样纯然干净的摸样哪里像个二十八岁的女人,连属于女人的成熟和韵味都没有,像个孩子一样,这样的女人该是美好的,该是上天堂的。

    “颜颜,你想上天堂吗?”他摩挲着她的面颊,低声呢喃。

    人人都知他秦锦华不要脸没节操,老婆情妇一大把,却不顾兄弟情义,抢人老婆霸人凄儿,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该被虐,狠狠虐的。

    人人都骂他秦锦华人品无下限,都被通缉了,还金屋藏娇,把着娇嫩嫩的美人不放。

    他跋扈嚣张地回,不要脸没节操,人品无下限,那玩意顶个屁用,是能买豪车还是能买豪艇?还是能顶一碗牛肉拉面。

    要脸干什么,他从小以私生子的名义长大,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早练就的皮糙肉厚了。

    别跟他讲你有老婆,你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搂着老婆抱着情儿还要霸着颜颜不放。

    他会理?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他没少干,他就知道一件事,颜颜是他的女人,他秦锦华的女人只让他不放,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

    哪怕是这女人不爱他,这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这女人手里还牵着别人的孩子,他爱她就成,他要她就成。

    他的理论是我爱的就得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哪怕下地狱。

    “怎么,你舍得放我出地狱了?”她的眼眸染着笑意,那么漂亮,那么温柔。

    秦锦华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吻上她那粉嘟嘟的唇,轻柔的舔吻,轻柔的啃食,舌头纠结在一起,呼吸轻柔而急促,唇齿在纠缠,轻吮慢咬,无限风情,突然间长舌席卷而来,像是要贯穿什么般直直侵入。

    这么多年了,他的霸道和温柔还是总能让她迷失,夕颜觉得头晕目眩了,无法呼吸,在她即将要窒息间,呼吸突然顺畅,就感觉那炙热的唇舌从嘴唇上一开,缓缓下沉到锁骨,到双胸,一直往下到小腹到腰间,每一寸,每一分,他都不放过,就像是对待最宝贝的珍宝一般。

    “秦锦华,”夕颜觉得很紧张,绷着身子,晃动着双臂想要抓住他,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出息,一如既往的放不开,一如既往的被他引导着、掌控着,挣脱不了,他的亲吻让她觉得情动难耐又有些心乱乱,好似漂浮在海上的一叶轻舟,随着他造起的波浪飘飘荡荡。

    在感觉到唇舌落到那处让她觉得无比羞涩的地方时,她浑身一震,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淌下后,想要推开他,身子连连避开,却被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个紧实,然后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之后窜向整个身体,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秦锦华沉稳而长久的探索着她的宝地,他比她更加投入且享受。

    “别,别……”

    夕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助的娇媚,一个大力的啜吸,她大叫着弓起身来,然后紧紧地抱住秦锦华的头发,呜呜咽咽地说,“你上来,你上来……”

    “你求我?”秦锦华含含糊糊地说。

    “我求你,”夕颜要哭了,真的要哭了,她亮着嗓子喊,“求你,”

    “好,”秦锦华抬起头,滑了上来,一脸得逞的笑意,“应了你就是,”然后,下一秒将她狠狠的贯穿。

    夕颜的呼吸急促地颤了一下,有点无法适应他的粗大进入,一口咬上他的肩头,秦锦华呲了一声,嬉笑着调侃道,“这牙口,真好,”

    跪起身来,捞起她的一条大腿圈在腰上,搂着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整个地抱起,然后迅速吻上她的唇,急促蛮横地吻着,之后的动作又快、又深、又用力。

    抽送了数十下后,将她狠狠地压上床头,又是深且快的律动,“颜颜,这样舒不舒服,爽不爽?嗯?”

    昨夜已经疯闹了一晚,夕颜哪里还承受的住如此疯癫的性爱,被刺激的不行,搂着他的脖子哭着喊道,“秦锦华,你慢点……求你……”

    “这样就不行了?就你这体质还好意思说你是我秦锦华的情妇?恩?情妇是什么?那是挨cao的,正经媳妇你不当,非吵着做情妇,好,那就拿出你做情妇的手段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称职的情妇,”秦锦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粗哑和化不开的情欲。

    又是一阵猛撞猛冲,她‘啊’的大叫出声,然后哭的更凶了,他总是这般疯,这般狂,好似跟你有天大的仇怨般,不撞死你不算完,这样疯狂的性爱她不知自己是爱的,还是恨的,每次做时都想大哭,每次做完都好像死过一回,“秦锦华,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了……”

    回答她的又是一阵更猛更深的撞击,终于飞升至某个顶点,她抱紧他,然后软了下来,像一摊泥。

    终于,秦锦华也停了下来,搂着她的脖子靠在自己的脖颈处,像妈妈搂着不足月的孩子,在她耳边软语问道,“宝贝,到了是吗?”

    夕颜不答,只张开嘴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胛处,带着一股怨恨和泄愤,秦锦华不惧疼,大手温柔地摩挲她的后劲处,像抚摸炸毛的猫咪,一下一下,吻像稠密的雨点,温柔怜惜的落在她的发顶,她的侧脸颊,她的颈窝处,一下一下又一下,而后,“我要动喽?宝贝,”

    这一次动作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很完整,完整的离开,完整的进入,贯穿到底,缓慢而持久的在最深处厮摩。

    “秦锦华,我真的累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夕颜的眼睛因方才哭过而显得红彤彤、湿漉漉,上面蒙着一层水雾,秦锦华的视线似乎一直在等着它看过来,四目相对,缱绻出雾霭。

    然后,他停了下来,深深地看了数秒,从她体内退出。

    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我好不好?

    这句话她不止一遍地对他说过,他不止一遍的答复:不好!

    低头狠狠吻上那张让人又恨极爱极的小嘴,狠狠地缠吻,撕咬,忽地像个愤怒的豹子一样分开她雪白的双腿,瞬间挤进挺入娇嫩之间,狠狠的顶上去,每一下都很用力、狠狠的、强势凶狠像是吃了她一般,将她的身子冲击得一颤一颤的,压抑的嘤吟,婉转而娇气,水汽氤氲的眼眸饱含情/欲,放肆的妖娆中蕴含着极致的惑魅,白净嫩白的小脸明明是那么清纯干净、精致漂亮,好似一朵山间带露的山茶花,却在染上情、欲后幻化成要人命的罂粟花,看似纯情至极的摸样,可一旦沾上一点她的味,就无可自拔地上了瘾,那是一种惑人的东西,如同罂粟花中提取出来的害人东西,明明知道是要人命的东西,却戒不掉,戒不掉了!

    舍得,只是两个字,一个词,可是做起来怎么就那么难啊!

    舍不得啊,要是能的话,早几年前就舍了,哪里还等到今天,为得到她搅的天怒人怨之后仍是舍不得!

    “颜颜,颜颜……”冲撞着,吼叫着,声声切切,“你还疼么?还疼么?”

    夕颜被撞得恍恍惚惚,意识和身体再一次被霸道、蛮横的秦锦华主导,亦或是被这样来势汹汹的欢爱主导,曾经她应该是讨厌这样的胁迫,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沉沦了,身体沉沦,心呢?

    宛转的嘤咛,狂野的纠缠,他埋在她的身子里,他们肌肤相亲,他们的汗水粘腻在一起,空气中萦绕着浓郁的情、欲的气息,床在摇,他们在欲海中沉沉浮浮,波涛汹涌。

    “疼,”一直都很疼,却也像他一样疼上了瘾,有点戒不掉了。

    “那就一起疼吧,”秦锦华缠吻上她的唇,哑着声音低吼着。

    “恩,”她自知赖不掉了,干脆抱紧他的脖子,咬着牙跟上他的律动。

    张爱玲在《色戒》里写道:“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这话有点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八岁的性爱,也是性爱!

    ☆、第44章

    那年暑假的西藏之行到底没有尽兴,夕颜的病好后,秦锦华却接到从青城打来的电话,即将完工的市政工程出了问题,在撤安全防护杆时由于操作不当防护杆倒塌,砸伤了八名员工,两名重伤住院,一名工人当场被死亡,剩下五位有着不同程度的轻伤,因死了人,那工地包工头一时承受不住压力,跑了,这项目是秦锦华签下来的,青城这边也一直由他和朱清越负责,那包工头跑了,这责得由他们两人来担,秦峥嵘和关景山已经从a市赶了回去。

    这事闹的挺大,都涉及人命了,饶是汪乔那般没心没肺的人也没了游玩的心思,一行人包裹一收就匆匆的回去了。

    一到青城,秦锦华便让齐岳送汪乔和夕颜回家休息,汪乔从来都是哪儿热闹往哪凑的人,且这事还牵连她的达令和她的老大,哪肯乖乖回去等消息,抱着朱清越的胳膊缠闹了好一会,到底还是跟着去了医院。

    夕颜不晓得这个中厉害,只以为出了人命,这秦锦华怕是惹上人命官司了,虽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十分担忧的,她学不来汪乔的撒娇,只偏头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秦锦华,欲言又止故作镇定却难掩忧心的娇摸样,勾的秦老大那颗铁汉心都快化成水了,这要不是身处人来人往的出站口,非搂过来狠狠地啃上两口不可,“想去?”笑问。

    “我也没什么事,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夕颜有些不敢直视他那双灼灼带笑的深幽眼眸,眼眸躲闪,玉白的小脸微微泛起了红晕。

    秦锦华微凑头过去,小声问,“为我担心?恩?”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夕颜身子后仰,将他推开半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听汪乔朝她喊让她快点跟上,便不再搭理他,直接走人。

    秦锦华心情倍好,勾唇追了上去,“没说不让你去,只是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你不累么?”

    夕颜以为这是他拒绝自己去的借口,便小声反驳道,“一路软卧过来的,哪里会累着,”对上他一脸欢快的样,又觉得自己这般有些上杆子了,遂有些羞恼地说,“你若不愿让我去,我就不去了,也不用让人送,我自个打车回去也方便……”

    话未说完,就被秦锦华截住了话头,“我愿意,愿意的很,你知道我是最不愿意跟你分开的,巴不得分分秒秒时时刻刻地跟你呆在一起,不嫌累就一起去吧,”又兀自喟叹道,“我这离不开人的媳妇喏,”

    不待夕颜跟他闹,便先一步牵起她的小手向来接他们的车子走去,夕颜因他那句臭不要脸的话激红了脸,傲娇地挣扎道,“你放开,我自己能走,”

    秦锦华干脆将人整个地捞抱在怀中,搂着小腰,附在耳边吓唬道,“再闹,亲你了,”

    谁在闹?夕颜圆睁着大眼气呼呼地瞪他,这人,这人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真是讨厌!

    这炸毛的样儿,秦锦华是真爱看,“再瞪,真亲了,”又逼近了两分。

    “秦锦华,你不要脸,”夕颜推不开他,怒红着脸骂道。

    秦锦华呵呵笑出声,“嗯,只要你,”他家宝啊,还是大学生大才女呢?这词语匮乏的,都两年了,也不知换个词。

    “……”

    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素来工地和煤窑都是高危险行业,伤亡事件总是避免不了的,大家都是出来挣钱养家的,出了事多半会选择私了,小老百姓的最害怕跟权贵、法院打交道,那都是丢钱不见底的地,以往这种事的纠纷冲突点在赔偿款上,遇到黑心的承建商,打上几年官司都捞不到半分钱,还将一家人都拖累死,秦家虽是混黑出身,但这种靠劳力和性命挣的血汗钱他们是从来不昧的,事情一发生,秦锦华跟他爹就通过助理和新委派的负责人跟医院交代了,看病要紧,药只管拣好的开,一切费用都由恒盛承担,至于死者,自然是让律师跟家属协商赔偿了。

    只是,眼见医院大厅门口,一群披麻戴孝的男女老少跪了一地,一个个面带哀戚,眼圈通红,秦锦华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去接他们的助理小王凑过来压低声音回答,“这些都是死者家属,”

    秦锦华一黑二代,什么场面没见过,十五六岁那会就带着人去收高利贷,见那些黄赌毒们为了筹钱将儿女都卖了,逼良为娼的事他也不是没见过,没做过,看这情况,哪里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场合都讲究个文场、武场,你家亲人死了,哭一哭,闹一闹,这在情理之中,大家都能体谅,但在医院门口扯白布,一家人老老小小过来嚎丧,就整的就是武场,“他们要多少钱?”

    助理小王说了个数字,秦锦华冷呲一声,“倒是敢要,”

    五十万?以青城的生活条件,八万块钱顶天了,年前薛潘子一同学的姐姐被撞了,人家只愿意赔三万块,他姐姐还不足三十,两个侄子一个八岁,一个五岁,走了潘子的关系,也不过是多要了五万块。

    这李二贵今年五十有八,虽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两儿三女,但都已成家,且孙子孙女都好几个了,去年还添了一曾孙,算是四世同堂了。

    这样的人不算壮劳力,没有未成年儿女,就算是告上法院,也不会比这赔得多,秦峥嵘看在他们一家老小委实不少的情况下,答应给十万,另外承诺给李二贵的两个儿子重新安排个工资高没危险的工作,还承诺资助李二贵的三个正在上学的孙子、孙女一直读完大学,毕业后安排工作,这样的待遇在青城以往的人命官司中算是顶好的了。

    当时谈时,李二贵的老婆是同意的,两个儿子、媳妇也是面带欣喜色,只是后来被她女儿女婿叫出去后再回来后就变了主意,一口咬定要五十万的赔偿,不然就打官司,把这事闹大。

    又听助理小王说,那大女婿也是个小包工头,知道的东西挺多的,跟他们交涉时,就说了,做生意的最怕有负面新闻,出了这事,那边的工程已经停了,这事不解决,那边的工程就没法在规定的时间内交公,损失的可就不是百十来万这点小钱了。

    这事若是见了报,对恒盛公司的企业形象也是有损的,又说了好些话,是个清明人,句句都在点上,按说这样的谈判他们占了上风,只是,秦家人哪个是被吓大的?

    “打官司?告诉他们,我们老秦家最不怕的就是打官司,”秦锦华对助理小王说。

    那边李家人见有人进来,像是约好般,本是小声抽泣的忽而嚎哭起来,数李二贵的媳妇哭的最为响亮,坐在地上,手抓着脚脖子地嚎,“他爹啊,你就这么走了,撇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是怎么活啊,娘她身子不好,常年喝药,听说你没了,哭的都厥过去了,这会还昏昏沉沉地喊着要同你一起去呢?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就这么去了,让娘以后可怎么活啊,你这是生生挖娘的心,挖我的肝啊,”

    擤了个鼻涕,继续嚎,“咱大娃子打小身子骨差,一点重活都不能干,二娃子去年又伤了腿落了残疾,全家人吃喝拉撒都指着你过活呢?你就这么走了,要我们娘几个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娃他爷啊,咱大宝、小宝都是出息的,今年都考上大学了,给你们李家祖宗长脸了,可两孩子那一年小几万的学费上哪找啊,小娟也要上高中了,那大几千的择校费你让我这老婆子去哪刨啊,你倒好,两眼一闭两腿一蹬,就啥都不管了,丢下这么一摊子老老小小,你让我怎么过啊,”

    她旁边跪伏着的几个闺女、媳妇跟着和声道,“爹啊,我苦命的爹啊,女儿还没好好孝敬您您就走了,爹啊……女儿不孝啊,”

    “爹啊,您怎么就不等等你的乖曾孙啊,你乖孙孙还等着长大给他亲祖祖打酒喝呢!”

    一时间哭天抢地的,“爹爹”“公公”“爷爷”“外公”“大伯”的一阵哭喊,农村人兄弟姊妹多,结婚又早,因此这阵仗整的挺大,夕颜自己哭不爱出声,亦没听过农村所谓的嚎丧,见她们哭的这般声嘶力竭,心里也难过的紧,到底是一条人命啊,这也是个眼窝浅的,小泪儿就这么滴滴答答的跟下小雨似的,把一旁的秦锦华疼的不行,他不像夕颜没见过啥市面,这种场面他见多了,这帮人嚎的是响,但那泪儿加起来也没他媳妇一人流的多,流的热,流的真,听听那一口口的话啊,哪一句不是点着要钱呢?

    “你帮帮她们……”夕颜走过来拽着秦锦华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他说道。

    秦锦华心道,你现在不跟我保持距离了?这也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家老的老、小的小在那哭的动天动地,他心里只念着夕颜方才一下车就跳离他老远的事。

    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轻轻柔柔地给她擦着小泪,“帮,我帮,来了不就是为帮她们的么?只是这会儿她们哭的这般凄惨,就是我去,她们也没心情谈不是,让她们哭哭,发泄完悲痛,我再过来跟他们主事人谈,先去见过我爸和关叔再来,”

    夕颜点头,一干人从另外一个通道上后面的住院部去看伤者。

    秦峥嵘刚慰问完伤者出来,正和主治医生说话呢?那五个轻伤问题不大,在医院住个十天半月给点慰问金营养费就了了,两个重患一个腿骨骨折,一个头部受创,做了手术,休养个半年也没啥问题,只是赔偿方面还要继续谈。

    这两人都是壮劳力,家里孩子都还小,赔偿方面要多给一些,只怕医药费加赔偿款要比那李二贵多些,不过,能保住人命,钱财方面也就不算啥了!

    秦锦华叫了声,“爸,”

    夕颜红着眼跟小媳妇似的被他牵着,她只顾着伤心了,也没注意,扯了个笑脸跟秦峥嵘打招呼,“秦伯伯好,”

    秦峥嵘微笑着点头,“颜颜来了,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给伯伯说,伯伯替你削他,”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夕颜这会也反应过来了,一使劲挣脱秦锦华的大手,脸红红眼红红地回道,“没,没人欺负我,我……”

    “刚经过一楼大厅,看见李二贵家人在那嚎丧,替他们难过来着,”秦锦华替她答道。

    “颜颜不伤心了,那李二贵命里就有这一劫,”叹了一口气,“没出这事前那李二贵就被查出患有肝癌,末期肝癌,就是躲过了这劫,也活不了两月,这么走了,也能给家人弄点赔偿,对李家人来说,其实是福不是祸,”

    夕颜愣怔,她不傻,被秦锦华带了两年,有些事儿她多少也知道一些,潘子同学姐姐那事她听汪乔说过,她自小不差钱,在钱财方面没有多大概念,但八万块钱对好些人来说都是挺大的一笔数目,听说潘子同学姐夫前脚拿了三万块,后脚就托人给孩子找后妈,得知潘子替那同学跟人家又要了五万块赔偿,便叫了一帮亲戚到潘子同学家索要那五万块。

    潘子脾气大,当时就叫了两车人将那姐夫暴打一通,肋骨都断了两根,完后丢了两万块钱,那家人屁都没敢放一个。

    这会儿再回想那李二贵一家子的做派,哭的虽响,却也句句不忘拿钱说事,这般对待亲人的死亡便变了味,还是难过,只为李二贵,人都死了,家人却为了多要一些钱拿了尸体不让他入土为安,七月的青城热的像个大火炉,这样的天气,那尸体只能放在冰柜里冰冻着,活着为一家人劳作苦钱,死了还不得清净,在冰柜里冷冻,冷的是身,还是心?

    秦峥嵘知道丫头没经过事,心思单纯的很,不愿拿这种糟心事让她胡思乱想,只是也不想她太过单纯被有心人利用,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