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3嫁娇妻第19部分阅读

字数:2597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了她几下,她的身体却仿佛是散的,不说话,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司空泽野冷冷地笑着:“你给我装死?”

    “……”

    “很快,我就会让你再尝试到…昨晚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他说着就开始解开衬衫,露出结实野性的胸膛。门口的佣人立即识趣地别开脸,不知道是该出去,还是留下来伺候,因为以前见多了司空泽野上别的女人。

    不过…昨晚还真是史无前例的激烈啊……

    整整一晚,那声音都没有断。

    而且这个女人上次还被少爷当着很多人凌辱过,这一次居然又是她。

    不焦也不躁地等着(66)

    不焦也不躁地等着(66)

    少爷对女人一向温柔,至少在情事上是如此。而且少爷换女人的速度很快,几乎很少往这里带重复的女人……

    可是白云裳打破了所有的例外。

    在佣人眼里,她无疑是最幸运,也是最可怜的。

    司空泽野刚在白云裳身边躺下,拥着她,就发现情况不对了。

    她的身体烫得可怕。

    大手往她的额头上一探,果然,滚烫的热度。

    他懒懒地起身,叫佣人拿体温计过来,给她一量,居然39°7,整个神色瞬间变得不对。一边叫佣人去找医生,一边就准备了冰袋给她敷着。

    整整一天多没有进食,亦没有喝水,白云裳的唇都干燥得脱皮了。

    司空泽野将她拖起来,喂她喝水,可是她再多的水往里灌,都会很快流出来。

    再看她的脸,苍白得异常,气息也极致微弱,司空泽野抱着她,焦虑的大喊着:“怎么还不来?!”

    “正…正在来的路上。”

    “要是来不及!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不会的,少爷你不必担心!医生马上就到,马上,你再等等。”

    ……

    “我已经全面给这位小姐进行了检查……她除了发烧外,身上有多处紫青……”女医生摘下手套,胆怯地说,“除了爱欲造成的以外,有多处踢伤和抓伤……还好都是皮外伤,不严重的……”

    司空泽野已经知道白云裳和白飞飞打过一架,佣人都说了。

    “另外比较严重的是,她的下体本来就有炎症,因为多次发生性事,伤口溃烂,炎症严重。好在我们及时做了处理,希望近期内,你们最好不要再行房事,否则……”

    “否则?”司空泽野冷冽的瞳孔眯起。

    “这位小姐很可能将终身不孕。”

    ……;

    ……;

    ……;

    ……;

    “……”

    司空泽野的目光猛地望向床上的白云裳——

    她有炎症,为什么他不知道?想起近期来她的确不舒服,他居然也并没有关心过。昨天,还狠狠地要了她那么多次……

    她一直在喊痛……

    因为有过被她欺骗的前科,他以为她的痛又是作秀!

    “她会终身不孕?”他身上的愤怒爆发,是对自己的愤怒。

    医生吓得退后几步:“目前发现及时,治疗得早,只要妥善调理应该没问题。”

    司空泽野低声问:“她的烧?”

    “已经给她挂了吊针,同时也给她输了营养液。明天就会见好。”

    医生离开前,司空泽野又问:“我多久不能碰她?”

    “十天,或半个月,为了她的身体好,最好是二十天左右。”

    ……

    白云裳醒来时,感觉下体被冰冰凉凉的东西碰触着,司空泽野正在帮她涂药。

    她下意识就要抬腿朝他的头踹去,被他伸手扼住脚踝。

    她其实身体是软绵的,没有力气的,每次的挣扎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云裳,你发烧了。”司空泽野涂好药,坐在床边,眉头紧皱着,一副担忧的神情望着她,“你现在在挂药水,不要乱动,赶紧把身体养好来。”

    看到他这个表情,白云裳心里只想仰天冷笑。

    这个男人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现在还在装什么怜惜?她伸手就要去拔针头,被司空泽野压住手臂。

    “你做什么?不要命了?”

    “是,我不要命了,我想死可不可以?”白云裳愤然道。

    她的目光再次蛰痛了他,他的声音寒了三分:“你最好是乖乖的把身体养好来,否则——”

    “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想不想见莫少爷?”

    “……”

    “我带他来看望你如何?”说着威胁的语句,他却是仍然用痛心又怜惜的神情看着她……

    白云裳气急了,双手双脚不能动,猛地扬起头,用额头狠狠地撞向他。力的反作用让她痛得皱起眉,脸色也霎时苍白了。

    司空泽野伸手揉了揉她的伤处:“你再这么折磨自己,我就真不客气了。”

    “那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啊!你还有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对我使出来好了!”

    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大不了就是一死!

    司空泽野朝身后人说道:“马仔,把电话打给莫少爷,问问他昨晚睡得可好?”

    “你想做什么?你别惹他!”

    白云裳激动得就要坐起。

    司空泽野摁住她的身子:“别动。”

    白云裳咬咬唇,身体躺回去。

    “我说过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去惹他。”

    “……”

    见白云裳果然就乖乖的闭上眼,不说话也不动,司空泽野心口淤积起难以言喻的怒火。

    为什么她可以在乎任何一个人的安危,哪怕是一个不相熟的大男生,却唯独对他恨之入骨?

    对她,他已经尽量在用她喜欢的方式了。

    他送她礼物,追求她,了解她,帮助白家走出危难……

    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这样地用心过。

    也从来没有被任何女人这样挫败过。

    司空泽野怎么会明白,他从一开始就爱错了方式。他以为他在为她着想,却根本从来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为她想。

    现在,这么用心,都没有得到她的爱。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去爱了。

    大雨一直连绵。

    白家,颀长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势。

    俊美脸上带着的是一贯空洞麻木的神情。他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似乎雨雾中,有个人会缓缓走进他的世界里来……

    她一定会来。

    所以他不焦也不躁地等着。

    直到天色擦黑,又一天过去——

    “少爷,看来今天白小姐也是不会回了,”赫管家温声提醒着,“我们明日再来吧?”

    “她明天也不会回来的。”白飞飞的声音从门口插进来,“我都说过了,她跟别的男人走了,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你不会救我吗(67)

    房间里匿藏的男性用品,床头上每到7点就准时响起的男声闹钟,衣柜里12的男性衣物,白家那么多佣人的证词……

    为什么这一切证据摆在莫流原的眼前,他还是这样无动于衷的?

    自从白云裳失踪的那天,就每天都来这里等。

    莫流原转过身,仿佛没有看到白飞飞,朝门外走去。

    赫管家紧跟而上。

    在经过白飞飞身边时,她忽然大声地说道:“流原哥哥,我们从小一起认识……为什么是她?就因为她长得比我漂亮?”

    “……”

    “我那么喜欢你,你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莫流原仿佛没有看到她,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脚步淡然沉稳,朝前走去。

    白飞飞靠在那里,眼睛里有泪光,目光微醺。

    她喝了很多酒,这些天,她都在喝酒。

    仿佛是不甘心,突然冲上去,拦到他面前:“我知道,我破坏了你们,害得你们很多次吵架,所以你越来越讨厌我了。可是我每次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白云裳她干净,我也找不到那么多把柄说她的不是。流原哥哥,你真心对她,但她那样对你,我觉得很痛心,我是真的为你痛心!”

    莫流原淡淡的目光看着她,又仿佛是越过她看着别的地方。

    他已经信她的挑拨太多次,所以他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相信云裳。

    “白大小姐,”赫管家厉声道,“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不要再无中生有,少爷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的话,似乎是激怒了白飞飞。

    她大笑了几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打的相片:“这是你们逼我的,那么多的证据在眼前,你们就是不信。这些证据总不可能还是假的了吧?”

    她把相片递给莫流原,莫流原却是不接。

    她只好把相片往赫管家手里塞!

    “如果你们觉得相片是假的,是合成的,没关系,我还有录影!”

    “……”

    “就算这次会被你讨厌,我也想提醒你,流原哥哥——白云裳那种贱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爱!”

    没有少爷的命令,赫管家也不敢接,相片突然一散,跌得满地都是。

    莫流原踩着相片朝前走去。

    赫管家本来也是要朝前走的,忽然眼光一变,不敢置信地捡起其中一张相片——

    接着,他蹲下身,开始捡起更多,看着,确认着。

    那次在阿斯顿马丁里那个极为眼熟的侧面,那个闹钟里极像那个男人的声音……

    本以为,这些都该是巧合。

    可是现在,满地的相片证实了它的真实性。

    “少爷!”他抓着一打的相片,声音微颤地叫住莫流原。

    莫流原略停,背对着:“扔掉。”

    “可是少爷……”

    “我说扔掉。”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相信云裳的。

    赫管家小跑几步过去,凑在莫流原耳边说了什么。

    莫流原的神情微微一动,接过相片开始看,脸色也越发地复杂起来……

    “少爷,看来这次是惹了大麻烦了。”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次日,天气很好,阳光照得一池的水光波荡。

    白云裳坐在海棠木下的摇床上,正被佣人伺候着喝莲子粥。她不喜欢甜腻并且黏糊糊的东西,很难下咽,很难入口。

    一个星期了,她被囚禁在这个地方一个星期。

    “小姐,你的身体需要好生调理,少爷吩咐必须喝。”佣人劝道。

    听到是司空泽野的吩咐,白云裳心里就不舒服,冷冷地把碗挫在矮木桌上。

    那个变态的夜晚之后,司空泽野没有再对她做变态的事。

    其实她当时烧得全身疼痛,加上一身的伤,就算是禽兽也下不了手吧?

    通过几天的修养,高烧全退,身上的皮肉伤也好得差不多,只是下体还是时而有疼痛感。

    最恨的是司空泽野每晚都要亲自检查,亲自给她涂药。

    白云裳被囚禁在这里,隔断了跟外界所有的联系。

    白天司空泽野都会外出不在,到了傍晚才回来。

    院子的门不但反锁,门外还有六个彪形大汉守着;而房内,有4个佣人轮流监制她,名义上打着照护她的幌子,几乎是片刻不离地守着她。

    白云裳恨,时刻在想着从这里逃出去的主意。

    由于水屋是在海边,而泳池跟海是相通的,其实她唯一可以逃出去的可能,就是通过这泳池。

    只可惜,她不但水性不好,还惧水!

    如果通过这条路,恐怕没游到岸上逃脱,她就被淹死了吧!

    她要逃出去的生路,就是学会游泳。

    白云裳犹豫着,起身朝泳池走近。平时她都是尽量绕开这个泳池,生怕自己走路不稳,就栽了进去。

    司空泽野也知道白云裳不会游泳,命令佣人看着她,别靠近那个泳池。

    看到白云裳走近,佣人开始怕,跟过去劝:“小姐,担心啊,掉下去就不好了。”

    “你不会游泳?”

    “我会。”在这里的几个佣人当然都懂水性。

    “那如果我掉下去,你不会救我吗?”

    “可是,你这身体还在休养中,这四月的天气也乍暖还寒……你最好别碰水。”

    白云裳走到池边,脱了鞋,坐下,两条腿放进池水中。

    这水是带着热气的,不冷。

    “我想学游泳。”她命令道。

    “对不起,少爷命令你不可以靠近这个水池…游泳就更加了……”

    “我想学游泳。”她再一次命令,“否则我就‘掉’下去。”

    “小姐,这真的不可以。”

    白云裳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掉”进泳池。

    听着水花突然飞溅的声音,佣人立即一起下水把白云裳捞上来。

    白云裳痛苦地呛咳着,那种窒息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撕心裂肺的叫声(68)

    可是再痛苦,也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白云裳才喘息好,又挣开几个佣人,扎进了泳池里……

    如此仿佛几次,几个佣人累了,而白云裳更是疲累。最后那次,差点因为喝水太多而休克,躺在浴池边上半天都没有醒过神来。

    “她怎么还没醒?要,要不要去通知少爷?”几个佣人慌张着,一时没了主意。

    “不好吧,要是少爷知道小姐下水了,我们就惨了!”

    ……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那电话机被锁了,内设置了密码,只有摁对密码才可以拨打电话,否则平时只可以接听。

    除了司空泽野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来电。

    所以,几个佣人害怕互望——是少爷的电话。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宴会里,司空泽野走到露台上,放下酒杯。

    只要他一空闲下来,就透过那精明的手表仪器看白云裳的一举一动。

    可是今天,他调节了半天,都是漆黑的画面。

    把电话拨到别墅,一个佣人接起电话,听到司空泽野询问白云裳的情况,佣人不敢说白云裳下水了,就谎称她在院子里休息。

    司空泽野又让几个佣人去查看摄像头。

    佣人检查片刻后回答:“少爷,我们刚刚发现主卧、客厅等地方的所有摄像头,都被贴上了创可贴。”

    “创可贴?”

    “是的!我们刚刚已经摘下来了。”

    司空泽野冷眸,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在手表里调出各个地方,都没有看到白云裳,又问:“她人呢?现在在做什么?”

    只有白云裳在室外的时候,他没有办法看到她的行为,所以靠佣人汇报。

    “刚刚在外面的摇床上的。”佣人心虚。

    “今天的阳光有些大,让她别在外面呆太久。”

    “好的。”

    佣人刚挂断电话,走回院子,突然傻眼。原本昏睡在地上的白云裳不见了,只剩下一摊水渍!

    再看地上的脚印,居然是往池子里去的……

    难道是落水了?!

    佣人慌张地下水寻找,找了半天,皆是无果,顿时惊骇恐惧起来!

    傍晚,别墅里气氛肃杀,不算宽阔的庭院里挤了起码20几个保镖,他们全都湿嗒嗒地滴着水,报告道:“池子里找过了,没有人。会不会是……冲到海里了?!”

    四个佣人跪在地上,手脚麻木而冰冷,凄惨地求饶道:

    “小姐下午一定要学游泳……”

    “我们劝阻过她不要靠近水池的,可她根本不听,我们也拦不住……”

    “正好少爷又来了电话,说是监控器出了问题……我们见小姐当时昏迷不醒,就暂时离开了一小会……谁知道,回来时她人就不见了……”

    司空泽野的面容在黑暗中捉摸不定地阴暗着。

    坐在椅子上,他低着头,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忘记过我的吩咐?我说过,要寸步不离。”

    “可是当时的情况……”

    “马仔。”冰寒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你处置。”

    说完这句话,司空泽野站起来,仿佛是再没有力气,朝屋内走去。

    高大的身影颓然,仿佛喝醉了酒,连走路都有轻微摇晃。

    身后,院门打开,两个保镖牵着两条藏獒走进来。

    凶猛的大狗拖着可怕的红舌,目光贪婪地盯着四个佣人……

    佣人紧紧地缩在一起,抱头哭着,求饶着。

    一个保镖朝她们身上泼了一桶水,低声道:“这是熬了3天的骨头汤,肉味都在汤里,很香醇,是它们最爱的味道。”

    “少爷,饶命啊,少爷,少爷——”

    “啊!!!!!!!”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主卧的大衣柜里,黑暗的角落中,白云裳也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叫声。

    直觉知道司空泽野又在大发兽性,因为她的离开而在殃及无辜了。

    但是她以为几个佣人是被挨了几板子,或最多一顿毒打——人都跑了,就算杀了几个佣人也于事无补么。

    可是她太天真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行为会让几个佣人……尝到如此可怕的代价。

    静静地缩在角落里,她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那凄惨的叫声没过多久就停止了,整个院子里一片静谧。

    思绪回放——

    下午司空泽野把电话打到家里来的时候,正好是白云裳算计的时间。

    因为这些天,司空泽野白天外出,晚上才回,但每天上午9点,下午4左右的样子,他就会往家里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

    白云裳其实根本就没想过学游泳,她的做法不过是她计谋的前期铺垫。

    这些天通过司空泽野跟她的言辞,她发现,只要她呆在房间里,就算他不在家,也能知道她每天做了什么!

    直觉这不该是佣人跟他说的,因为佣人的汇报不会细致到她涂指甲油的动作!

    所以,一定是在暗处被监视了的。

    她知道摄像头一般都会放在隐蔽的位置,所以留心着,到处找。

    直到今天早晨,她才把所有摄像头的位置找到,才会在下午实施这个计划。

    按照计划——

    下午3点以前她在屋内到处游荡,趁着佣人不注意时,将每个摄像头用创口贴封住。

    3点坐在院子里晒日光,并说太阳放射到玻璃房子上的光线刺痛她的眼睛,要求佣人把所有的帘幕放下。

    3点半的样子要学游泳。

    4点左右她应该“溺水”,并躺在泳池边假装昏迷不醒。

    然后就等着司空泽野把电话打来家里。

    白云裳知道,在司空泽野电话之前,都会透过监控器找她。所以,当他发现了监控器坏了,他会叫佣人去检查。这时除了贴身的那个佣人不会走,其她的佣人会暂时离开。

    第一步成功了(69)

    她可以假装醒来,表现的非常不舒服,把唯一的佣人暂时支开。(事实上更顺利,唯一的那个佣人都离开了……)

    白云裳在池边制造了脚印后,离开,并快速用浴巾把转身离开的脚印擦掉,擦干脚和身体,再从后门回客卧,躲进这个衣柜中。

    当然,她的速度一定要快,要赶在佣人去检查客卧的摄像头以前。

    她算过时间,一般佣人肯定是先检查一楼,再是二楼的主卧,主卧浴室,书房,再是这些不常有人走动的客卧和杂房之类……

    这个计划,在她的脑海中演动了几十遍。

    她还会每天故意顺着这路线溜达,计算她所需要的时间……

    如果出了意外,也不过就是被司空泽野再变态地凌辱一次。而如果成功了,她就有逃脱的几率——

    毕竟凭她的力量,硬闯出去根本不可能。门口守着的保镖随便一个就可以把她打倒,更何况他们的手里还有枪。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硬闯了出去,也很快会被司空泽野逮回来。

    坐在衣柜里,白云裳紧紧抱着膝盖。

    现在计划的第165章,只要他稍稍留心,就能推敲出个一二三来。

    可是此时的司空泽野,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他觉得心很慌,从未有过的慌,仿佛丢失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焦虑得不停地走来走去,却完全无法镇定下来。

    一瓶威士忌很快就见了底。

    由于喝的太急,他大力咳着,似乎身体没有力气,往前晃了一下,他伸手支在酒柜上。

    “该死的女人!”他低低地咒骂着。

    “这个愚蠢的女人!”

    “蠢女人,蠢女人!”他眼神阴鸷,愤怒地摔碎手里的酒瓶,“你最好是别敢死,只要你还活着,祈祷别再被我抓住!”

    他胆寒的声音从隔壁卧室传来,听得白云裳的背脊发毛。

    看来,她的逃跑真的惹怒他了,也许比上次还要愤怒!

    被他抓到后,她可想而知自己会受到怎样的下场!

    突然,主卧传来剧烈砸东西的声音——

    瓷器不停被砸响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柜子椅子被翻到的声音……各种声音持续了十几分钟,整个房子似乎都被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抖动起来。

    白云裳紧紧憋着眉。

    她开始担忧,她能成功逃脱吗?如果逃脱不成……

    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已经没有退路了!

    计划的第二步,她是打算在这里先躲个几天——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司空泽野一定不会料到她还在别墅里,所以不会搜索房子。

    加上客卧平时都没有人进来使用,那就不会发现她躲在衣柜里!

    以她对司空泽野的了解,这只属于他一个休闲的小筑。

    他目前会在此停留,是因为她在这里。

    如果没有找到她,司空泽野过个两天就会离开,而那在门口看守她的保镖也没有意义了,会一并撤走……

    就算司空泽野暂时不离开,门口的保镖也不可能24小时守着吧?

    她可以选择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趁司空泽野熟睡时离开……

    为了以备不时只需,白云裳早在衣柜里准备了干粮和水。

    至于上厕所,客房自带浴室,她可以悄悄地使用——只要在每次使用时,遮了这个房间的监控器就好。

    ……

    白云裳迷迷糊糊刚要陷入睡梦中之际,又听到可怕的东西碎裂声响起。

    然后是人声,好像是司空泽野喝醉了酒,马仔正在劝。

    这时的主卧其实一团糟,床柜衣柜都被彻底地砸烂,连床都不能幸免,床单被划破了,还有被酒水沾湿的痕迹。

    司空泽野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酒柜里有一层的洋酒都被他干掉了,酒瓶在地上四碎。

    其实酒量再好的人,酒也不能混搭着喝,否则容易醉……

    所以,此刻的司空泽野醉得像一摊烂泥,眼神微醺的,神志不清。

    马仔还从来没见少爷醉成这样……带着两个保镖把他扶来客房。

    “少爷,你少喝点。”

    说话声朝客房靠近。

    门被突然推开——

    根本没办法睡(70)

    白云裳听到有人进来,立即睡意全无!

    “滚开,都别碰我。”司空泽野低低地说着,好像挥手就砸破了什么。

    马仔一直在劝,将少爷扶到床上,又叫保镖去拿医药箱来。

    司空泽野的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破了,手掌加手臂,起码有4道豁口。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自己结痂了,很是狰狞,而手掌上的,新伤加旧伤,又因为他一直在砸东西,时而就又流出一些血来。

    看到少爷这个样子,马仔的心很痛。

    他什么时候不是狂放不羁,傲睨天下的?现在却三天两头为了个女人……

    到现在白云裳还下落不明,八成是淹死了。

    以少爷的身份,什么女人会没有?这个白云裳只是容貌更漂亮些,性子更倔些,难以驯服,才会引起少爷的征服欲……

    用点私心想,他还真希望白云裳死了好,省得再出现在少爷面前,折磨他,让他遭罪。

    司空泽野真的喝了很多酒。

    他时而觉得自己是清醒的,时而又是模糊的。

    他希望自己彻底地模糊,这样就可以让脑子少想一些,心麻痹,就不会那么痛。

    可是酒精只是麻痹了他的身体,却麻痹不了他的神经。

    正包扎着,他忽然又坐起来,一把将床头的台灯扫落在地。

    “少爷?”

    “我怎么在这里……”他支着头,紧紧皱着眉,“现在几点钟了?”

    “少爷你喝醉了,主卧刚刚被你砸碎,所以把你扶到客房里来了。”马仔恭敬回答道,又看了看时间,“现在晚上2点钟。”

    “2点钟……2点钟……”他呢喃着,总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未完成。

    是什么事?

    他去想,脑海中刚要隐约浮出某个女人的轮廓来,他的脑袋就开始一阵一阵地炸痛。

    他紧紧地摁住头:“我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

    想不起自己交代的是什么事,但是直觉很重要,非常重要。

    马仔骇然道:“还在搜寻当中。”

    “……”

    “少爷,你其实不必担心,这房子就在海边,海浪一冲,就算白小姐不会水性,也有可能是冲到岸上去的。”

    “白小姐?”司空泽野血红的眼神睨过去。

    脑海中,那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彻底现形。

    白云裳勾着唇,对他妖娆一笑……

    他下意识就伸手去抓,结果却是抓住了马仔的手。

    马仔生怕少爷动怒,又道:“我们的人从下午搜寻到现在,300多个人,就算是真发生什么意外,也应该找得到尸……咳,找得到下落的。现在很明显白小姐是冲到了岸上,被附近的居民发现救起。”

    “被附近的居民救起?”

    “有很大可能。”

    “我不要可能这种不确定的回答!我要确定!”他暴怒道,“给我找!”

    “是,我已经派了人去附近找,也派了人到白家守着……一有消息,立即通知你。”

    ……

    衣柜里,白云裳听到了他们主仆的所有对话,一时间心情心思沉重。

    白家是不能回的了,她现在身无分文,身份证等都在白家,能去哪?

    找莫流原?只怕是会连累到他。

    而且,如果白飞飞告诉了他那些丑事,他肯定都不愿意再见自己了吧。

    找李英豪?

    不知道他把林雪心安置在了哪里,安不安全。她去的话,是否合适。

    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牵连到任何无辜的人了。为什么这个恶魔,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白云裳紧紧地咬着唇,想要让自己的心绪沉淀下来,想要早早睡去,养足精神明天再想办法。

    可是司空泽野却不停发出动静。

    他一会扫落点东西,一会用拳头砸床柜,一会又呕吐,一会又不舒服地闷哼,一会……

    害白云裳根本没办法睡!

    这夜,他们在同一个房子里,隔着薄薄的衣柜门,皆是一夜无眠。

    一个烦躁不安,生怕自己会发出一丝声音,让他察觉到,把自己抓出去;

    另一个痛苦焦虑,想着要如何才能找到她,让她回到自己身边,再不放手……

    第二天,司空泽野因为宿醉,一直都在客房里躺着,哪里都没有去!

    白云裳肚子饿,困,又想上厕所。

    憋在那样小小的空间里,身体还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肯定会很酸疼。

    可是她不敢发出动静,带来的食物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撑到下午,她实在受不住困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感觉更尿急了,而且口也渴得很。

    她可以抗住饿,但是没有办法抗住渴和生理需求。

    听着外面半天都没有动静,司空泽野应该是睡着了吧……

    半个小时前他还闹得厉害!

    当然,白云裳知道他并没离开房子,如果有那样的动静她一定会听到。

    悄悄的,轻轻的,拿了水来,她尽量不发出一丝动静,旋开了矿泉水瓶的盖子……

    清凉的水喝进去,干涩的喉咙立即变得舒服起来。

    明知道不应该喝太多,也只打算稍微抿一口的,可是一喝起来没有受住诱惑,去了四分之一。

    所以半个小时后……

    白云裳紧紧地皱着眉,抱着双膝,想要忽略那种小便的感觉。

    可是她从昨天下午躲到现在,整整一天没有解决,又加上昨天掉进泳池里时喝了那么多水。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紧紧咬着唇,心里开始咒骂司空泽野!

    如果不是她,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该死!就算尿在身上,也会从衣柜缝隙里流出去……

    更何况,她怎么可能做得出这么恶心的事?!

    又一个十分钟过去——

    衣柜门被悄悄打开一条缝隙。

    白云裳透过缝隙观察着整个客卧。一地凌乱的碎物,空气里传来浓烈的酒味。司空泽野躺在床上,没脱衣服,也没盖被子,一只受伤的手掉在床边,地上还有血滴干涸的痕迹。

    别离开我,云裳(71)

    看他的样子,一动也不动的,好像睡得很熟……

    再继续打开柜子,不小心发出“吱嘎”的声音,床上的人竟无半分反应!

    白云裳此时真的已经顾虑不到那么多了,她真的憋不下去了!

    离开衣柜,她悄声地避开地上的障碍物,走进卫生间……

    解决后,整个身体都感觉轻松了,她终于松了口气。

    好在司空泽野喝得烂醉,她现在赶紧回去衣柜里,他应该察觉不到。就是不知道他还会在这里呆几天?她的身体状况,最多只能撑个2—3天,时间长了,她会发霉发臭,就算他不逮她,她自己也会憋不了出来的。

    清理掉自己用过厕所的痕迹,白云裳正准备离开这里,忽然,看到门口多了个高大的人影!

    司空泽野靠在门口,脸色很憔悴,一双深邃的眼带着严重的血丝盯着她。

    白云裳的心,整个当机——!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空气在突然之间陷入一片诡异僵硬的气氛,谁也不动,也不说话……

    白云裳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胸口死命地跳动着。

    就在她被这种紧张的气氛逼得窒息的时候,司空泽野终于动了动身体,朝她几个大步走来。

    “你做什么?”白云裳朝后退。

    “……”

    “你别过来!”白云裳惊恐地朝后退着,生怕他抓住了自己,就要下手可怕的事情!

    可是浴室就那么宽,她很快就退到了尽头,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

    司空泽野摇摇晃晃着,一步步朝她走来。

    白云裳满脸恐惧,下意识伸手去捞东西,想要充当武器,可是双手徒劳地抓了半天,身边什么东西也没有!

    她真的想在这个浴室里一尸两命,互相厮杀结果了自己算了!

    可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她有些认命地颤抖着:“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杀了你!”

    长手一捞,她被抱进他的怀里。

    白云裳用劲地挣扎,手在他脸上用力挥了一爪子!

    立即,一道抓痕留下,却只是淡淡的红痕,并没有破皮……

    司空泽野皱了皱眉,波澜不兴的眼光鹰一般盯了她半晌:“怎么醒这么早?”

    “……?”

    “今天早餐想吃什么?”紧紧地抱着她,双臂就像铁,箍着她,他又低低沉沉地问。

    早餐?!

    白云裳瞪大着眼,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下巴就被抬起来,他给了一个平时都会给的早安吻……

    白云裳用力地扭开他:“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要杀要剐,你直说好了!”

    这样阴沉沉的,她反而更恐惧。

    司空泽野仿佛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蹩了蹩眉,目光忽然落在她的双足上,眉头就蹩得更近了:“为什么不穿鞋?”

    “……”

    “把脚扎破了怎么办?”

    看他的表情,是微醺的,目光也是迷离的,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酒气。

    难道……?!

    忽然她的身体被拦腰抱起,这根本是他惯性下的动作。可是他喝醉酒了,脚步根本就不稳,抱着她,有些摇摇晃晃地离开浴室。

    白云裳生怕掉下去,紧紧环住他的颈子。

    现在可以确定,这个男人是真的喝醉到神志不清的程度了……

    他或许以为还是平常那样,又或许,只是他醉酒中的一种梦游状态。等他醒来后,一定会忘记这件事吧?就算想起来,也不过以为是一场梦而已!

    白云裳被抱到床上放着,司空泽野捉住她的脚踝,查看着,吻着。

    他的唇滚烫的,带着酒气吻着她的脚趾,让她全身不适。

    她用力地挣了挣脚:“放手!”

    司空泽野低声说:“云裳……好好保护好你的脚……”

    “……”

    “我知道,你们跳舞的,脚最宝贵……”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白云裳的心突然被用力一撞。

    所以上次他在那样盛怒的情况下,看到她的脚趾头被割伤了,哪怕是那么一点点小伤,他都会紧张成这样?他知道她最在乎的是自己的脚?

    不,他怎么会知道,他不过是在作秀。

    可是他现在醉成这样,他说的话,应该都是心里最真实的所想,他还可能骗她吗?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白云裳的心口突然堵塞,感觉从未有过的怪异。

    “听到我的话没有?”他掐住她的下巴。

    “听到了。”白云裳假装温驯说,“我知道了,下次都穿着鞋子就是了。”

    司空泽野勾了勾唇,邪肆而又微醉的笑容:“乖。”

    他的身形忽然有些不稳,朝她压过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他那么重,压得白云裳好痛,差点窒息……

    她用力推着他:“走开,你很重。”

    司空泽野却是一动不动,闭着眼,一只手还抱着她,似乎是睡着了。

    白云裳推搡了他两下,又在他耳边叫了好几声,确定他是真的昏睡过去了,这才放心。她要赶快回衣柜里,要是这个时候马仔等人进来……

    白云裳用力地推着,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从他的身下挪出来。

    就在她起身的那刻,一只滚烫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

    白云裳一惊,回头见司空泽野模模糊糊的目光又半睁了,定定地看着他。

    在他的眼眸中,卸下了平时的骄傲和不可一世,看起来居然有继续破碎的脆弱。

    白云裳的心好像被那眼神抓住了,突然疼了一下。

    “去哪?”他问。

    “我……”白云裳极力镇定着,“去做早餐。”

    “什么早餐?”他把她拉回去,“别走……”

    “别离开我,云裳……”

    “好,我不走。”她低声说,“你喝醉了,你应该需要休息一下。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司空泽野以为这是梦,他迷迷糊糊的,哪怕是梦见她,都不想她从自己的梦里消失。

    “我不会走的,我保证,你喝醉了,好好休息。”

    沉睡的狮子(72)

    她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在他耳边说着,安抚他,诱哄他……

    这果然是梦,她何时会如此温柔?

    一般喝醉酒的人,都很容易被哄的……

    果然,白云裳哄了几声,司空泽野又慢慢合上眼,睡去。

    尽管在睡着的状态,他还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白云裳用力地抽着,却怎么也抽不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