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3嫁娇妻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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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一个耳光就要甩来,被她及时伸手扼住。

    白飞飞愤怒地说:“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你已经有一个男人了,还去招惹流原哥哥,你好肮脏啊!”

    白云裳勾起唇,高傲地一笑:“我有招惹他么?是他自己朝我贴过来的。”

    “……”

    “真好看。”朝白飞飞的眼前晃着手上的戒指,白云裳笑意更甚,“就算我肮脏,有过别的男人,他还是跟我求婚,说要娶我。而不是你。”

    “你!”

    “怎么,他连看你一眼都不屑,你嫉妒了?”靠在门边,白云裳妩媚地笑着,尽量说着会刺激白飞飞的话。

    “你给我记住了!是你不遵守承诺!”白飞飞恶狠狠地说,“我要把那些相片给流原哥哥看,让她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下贱女人,让他甩了你,跟你悔婚!”

    白云裳不在意地说:“他才舍不得跟我悔婚。不管我有一个男人,十个男人,还是一百个男人,他都会娶我。”

    “你放屁!”

    “莫家不会允许你这么不检点的女人!我要把你的丑事曝光,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怎样的女人!”白飞飞激动地说,“莫家那么在乎脸面,一定不会认可你这个儿媳妇!”

    “那你就去曝光啊,还站在我这里干什么?”

    白飞飞气得又要伸手打她。

    白云裳当然不会让她打,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腕。

    可是下一秒,还是有耳光甩在她脸上!

    白飞飞甩着被打痛的左手:“这一巴掌不是为我,是为了流原哥哥。他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贱人,我都替他感到不值!”

    白云裳当然不是任由被打的,也是反手一个耳光就甩过去。

    白飞飞尖叫起来:“你这个妓女!你敢打我!”

    “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跟你拼了,我今天打死你啊!”

    白飞飞伸手就抓住白云裳的头发。

    白云裳也伸手揪住了她的头发。

    白飞飞的头发比较短,只齐肩,不是那么好抓的。但白云裳就不同了,头发本来就长,还浓密卷曲……

    再上白飞飞心情暴怒,是拼了命地用力,两人打了不久,白云裳就占了下风,被白飞飞压在身下,又是刮耳光又是撕咬的。

    “你做的这些丑事,我都会告诉流原哥哥。你别得意!”

    “那你就去告诉啊。不过你最好是说得声泪俱下一点,让他相信你说的真实性!”

    “你这个恶心丑陋的女人,有这么坏的心,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脸!我要撕烂你的脸!”

    ……

    等佣人发现这一幕的时候,两个人都打得挂了彩,头发凌乱,衣裳不整——

    “不好了,夫人,两个小姐打起来了!”

    白夫人很快跟着张妈一起出现,看着地上扭打的两个人:“快把她们分开。”

    佣人去分白飞飞,白飞飞手脚乱踢,在白云裳的肚子上狠狠地碾了几脚才肯罢休。

    “白云裳,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带着那个贱男人滚出白家,给我滚!”

    “飞飞,别闹,你像什么话?!”

    “妈!她打我,今天我的生日,她打我呜呜呜……”

    听着怒骂声走远的声音,白云裳在地上冰冷地躺着,全身都好像散了架,又酸又疼。

    佣人扶着她:“二小姐,进屋休息吧?别躺在这里,地上凉。”

    白云裳支撑着酸软的身子进屋,刚过一会,敲门声响起,是白夫人进来看她,对她说了些温言软语的话。白云裳只是礼貌地笑,其实她们之间的相处一直就带着一种敬而远之的疏离。以前小时候不明白,只以为妈妈更宠爱姐姐,虽然对自己也不错。长大了才知道,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再装作有多疼爱,心还是远的。

    白云裳见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狼狈,嘴唇都被咬破了,身上也有好多的抓痕和踢伤的痕迹。

    尤其是她的小腿,白飞飞下脚真狠,踢得都青了。

    白云裳泡在热水里,全身酸酸耐耐的疼……

    如果她没有,如果她没有嫁给李英豪,如果白家没有达成那笔交易,如果恶魔的手段不是那样残忍……

    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她跟莫流原应该是多幸福的一对?

    是她太自私,怕受伤害,所以不敢往前走出第一步。他们之间有100步距离,谁都在等对方走出第1步,而谁都没有先跨出那1步,彼此遥遥相望着,所以错过。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有佣人敲门。

    “药你随便放着吧,”白云裳懒声说,“一会我自己擦,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是的,白二小姐……不过,莫少爷打来了电话,你接一下。”

    白云裳很累,真的很累:“就说我睡了。”

    “可是……我刚刚说小姐你在洗澡。”

    白云裳愣了一下,只好举起酸疼的手,拿起浴室里的电话分机。

    “喂。”电话那端,莫流原低低沉沉的嗓音传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就揪疼得像有十几根线正在拉扯着她。

    “在做什么?”他问。

    “在洗澡啊。”白云裳说,“你呢。”

    “……”他声音低低的,“在想你。”

    白云裳正在玩水的手一停。

    这个时候他还来电话,说这种话,证明白飞飞还没有行动吧。也许明天就行动了吧。

    等他看到相片和录影,他一定会后悔今晚做的一切。

    会恨她,鄙视她,讨厌她……

    “喂?”听到她没回应,他好像开始不安。

    白云裳阻止心痛的感觉:“哦,你在想我什么?”

    莫流原的声音还是低低的:“什么都很想。”

    从来不说情话的他,真的很不适合说这些。因为说得不坦诚,不漂亮,很笨拙。

    我可以解释(61)

    可就是因为这样,让白云裳相信他的心,是真的。

    为什么他不早点让她看见他的心,而她竟也没有早一点发现?

    “为什么不说话?”他问。

    “嗯……我有点呆住……”白云裳老实说,“你今晚说的和做的,都好像变了个人。”

    “喜欢这样的改变吗?”

    喜欢。

    “呵呵。”她却无法回应。

    “我都可以改。”他又说,“今天是第1步,还有98步。”

    如果是以往,她要是对他的话题反应过于冷淡,就算前一秒他很热切,下一秒,他也会变得冷淡,然后双方在沉默中不了了之地结束通话。

    现在,她这样冷淡了,他还在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的确在争取,在改变。

    白云裳用力握痛自己的手:“这种改变,你不会累吗?勉强自己成为另外的样子,很累的,我试过。”

    “我会习惯。”他会习惯这么累,所以就不会累了。

    “你可以不去习惯的。”

    “那会更累。”失去她,就连呼吸都很累。

    白云裳眨了眨眼,看着浴室里不断上升的雾气,突然间就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莫流原……”她的嗓音有些变调说,“谢谢你。”

    “为什么说谢谢?”

    “没什么,就是谢谢。”

    谢谢你莫流原曾出现过我的生命之中,让我爱过,明白思念一个人,为一个人心疼是什么感觉。谢谢你完整了我的生活,即便你最后还是得必须离开……

    合上电话,眼泪大颗地砸落。

    白云裳取下那枚戒指,颤抖的吻落下。

    【如果我和你的距离是100步,我会先走99步,等你走最后1步。】

    如果时间错了:在他走99步的时候晚了,她离开了,那么100步就不成立了。

    如果方向错了:在他走99步的时候岔路了,那么他们只能背道而驰,100步还是不成立。

    如果步伐错了:在他走99步的时候步伐太大,超过她,100步依然不成立……

    就算他们的结果是必然的分开,他能在最后的时刻,表达出他的感情,告诉她,原来他也爱过,原来那段恋情并不是她单方面的,她真的很高兴。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倾盆大雨。

    大雨中,六辆黑色的无牌黑车冲破雨幕,车轮划起的水花飞溅。

    打头是一辆全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超大车灯,扁长的车身,奢华与时尚同在,霸气外露。

    车内,俊美男人狠狠捏碎了手中的报纸,一拳用力砸在车门上。

    眼中,是如狼一般野性嗜血的光芒……

    “你们是什么人?现在是上课时间……对不起……”保安想要去拦车,然而,突然从摇下的车窗中,伸出一把黑洞手枪——

    学校的大门打开,几辆车一条龙而入。

    白云裳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撑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

    心事很重,昨晚一夜都没睡好,本来不想来上课,结果白飞飞喝醉了酒,一大早就敲响她房门来闹……只好被迫来了学校。

    身上的伤口酸酸耐耐的疼,还好脸上只是嘴角有点淤青,看不太出。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关系,她的心情压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忽然,教室门被一道大力撞开。

    正在上课的教授和学生们一起侧头看去——

    两队人马走进来,在门口站成列队的甬道,背脊挺直,仿佛出征的士兵。

    门外的雨气直扑而来。

    教授惊讶道:“你们是什么人?”

    紧接着,外面又想起两个脚步声。一个沉稳威严,一个衷心矫健。

    高大英俊的男子出现在教室门口,戴着墨镜,黑色西装微敞,低领的背心遮不住结实的肌肉。

    他朝教室里走进,保镖在同时垂下头。

    一个金钩手走在男人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全黑的伞。

    司空泽野一进来,白云裳就看到他了。

    那样凌厉的气势,不可一世的傲然,全身散发出的寒气就像千年寒冰。

    就在他走进来的那刻,教室门忽然被风刮得大力关上。

    整个教室安静一片,只听到狂风骤雨的声音——

    司空泽野凌厉的目光在教室扫视一圈,只一眼就对上白云裳的。

    “这,这位先生,我们这正在上课,请问你们是……”教授正要阻止这莫名进来的人,看到马仔比划出的金钩手,立即吓得贴到了黑板上。

    司空泽野一步步朝白云裳这边逼近。

    他往哪个方向走,那儿的学生就吓得躲开到别处。尽管他什么都还没有做,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已经让大家明白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白云裳却是镇定的。

    看着这个男人,她狠狠皱起眉头。

    她知道自己的决定会带来连锁的后续反应,包括司空泽野的怒气。只是没想到,他如此等不及,直接杀到学校里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白云裳冷然说,“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你给我出去。”

    “滚出来。”

    司空泽野已经站到她课桌前的过道上。

    戴着墨镜,所以看不到他的眼神。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可怖。

    白云裳坐在位置上没动:“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但不是这里,不是现在。我说过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现在你给我出去!”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掌抓起她的衣襟,将她整个提起,从位置里拽出来!

    白云裳的身体本来就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手只象征性地打了他几下:“放开我。”

    司空泽野恨不得掐死她。

    早晨他回去,收到的是报纸上莫流原对她求婚,而她答应了的消息!

    调出房间里设置的录影来,看到莫流原将白云裳压在门上亲吻的画面!调出了电话,听到他们在电话里说“98步”的情话!

    不要质疑我的话(62)

    她现在说她可以解释?

    还有什么解释?!

    这该死的女人,竟利用他对她的感情,将他玩弄于鼓掌间!

    手臂高高地举着,她的双脚离开地面。

    她是那么纤细,只要他一用力,就可以掐死她。

    衣襟将白云裳的脖子勒起,她的脚踩不到地,身体的力量都被集中在勒住的脖子上。

    她憋得脸色发白,开始咳嗽起来。

    他在做什么?在这么多人的地方,竟然对她……

    “放开我!”她厉声说,“混蛋,我叫你…放…咳咳……”

    “……”

    “我可以解释。你放开我,我…跟你回去……解释……”

    解释?他已经不想再听到她那些有心计的谎言了!

    手掌更用力地收紧,恼怒让他失去理智和分寸,他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襟,勒得她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放开她。”突然一个声音出现,是从白云裳的后座发出来的。

    在现在这种时刻,整个教室里的人都吓得逃还来不及,唯恐不幸会招惹在自己身上时,居然有人出头?

    司空泽野阴鸷的目光看过去。

    是一个大男生。

    “你没看到,你把她弄得快断气了吗?”那男生愤愤不平地说,“她快要被你勒死了!”

    这句话仿佛提醒了司空泽野,他这才主意到白云裳越来越弱的呼吸。

    手一松,白云裳跌回座位,由于重心太大,竟跟椅子一起跌到地上,发出一连串的惊动之声。

    司空泽野朝那个男生逼近——

    “你叫什么名字?”他走到男生面前,高大的个头,稍稍往下俯视。

    整个身体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更加的骇然,冰冷,可怕。

    那男生显然被吓到,面色苍白:“王…王杰。”

    “王杰。”司空泽野淡淡地笑起来,“你喜欢她?”

    “……”

    “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这个贱女人!?”

    “我没有。”

    “没有?”

    “我…我只是看不惯你的作风……你不能这样对一个女人……我……”忽然,马仔手里的枪伸过去,冰冷的枪头对准了王杰的额头,女生开始吓得尖叫起来。

    白云裳此时已经呛咳着站起来了:“你住手!”

    司空泽野却依然看着王杰:“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我要听实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王杰全身筛糠地发着抖,但极力稳住身形:“我没有……”

    “你如果说了谎,我就让你死!不要质疑我的话。”

    “……”

    “再问你,喜不喜欢她?”

    王杰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胆寒地点了点头。

    司空泽野阴冷地大笑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在哪里都勾引得到这样为她送死的男人:“我忘了告诉你,如果你说出实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

    “马仔,把他拖出去。”

    马仔叫上两个保镖,就要去拖那个男生。

    白云裳突然冲过来,拽住司空泽野的胳膊:“你别动他,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给我滚出去!”

    这是个法治社会,可是,还有法律吗?为什么这样的人渣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已经没有任何道德可以约束他了吗?!

    为什么对他来说,一切都可以那样无所畏忌!

    见识过司空泽野对李英豪的阴狠,白云裳绝对相信,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会真的把王杰拖出去……做出可怕的事情。

    “你别动他,我警告你,你要是动了他,就是逼我去死!”

    司空泽野冷漠地翘起唇,一把掐住白云裳的下巴:“你还真是博爱,为了这个男人愿意去死?怎么,只要是男人你都喜欢,你都想要?”

    他的力道,快要把她的下巴捏断了。

    白云裳觉得痛,好像骨骼都要碎掉,他从来没有这样用力地捏过她的下巴。

    “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你今天才知道?”

    “要疯回家我陪你去疯,不要在这里影响别人!”

    司空泽野微微一笑,目光扫向大家:“我在这里影响到你们了?”

    一室寂静……

    鸦雀无声……

    “说——!我在这里影响到你们了?”

    他的目光望向哪边,哪边的人就开始疯狂地摇头。

    “走,我们回家,你这个疯子!”白云裳抓住司空泽野的手,想要他离开,可是他的身体高大威猛,她怎么也拉不动!

    “回家?”司空泽野仿佛听到了好笑的词,“我很想知道,是回莫家,李家?还是,你有更多的家,我还不知道的。”

    白云裳如何也拽不动他,情急中,她打他,踹他,用力扯他……

    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咬了下去。

    所有人抽气!

    白云裳死死地咬着,她全身酸软无力,只有牙齿是硬的,只有牙齿可以咬得动这个男人。

    司空泽野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只有心口是痛的。

    看着她用力地咬,直到鲜血流出,他仿佛突然惊醒一般,大力一掀。

    白云裳朝后跌了两步,撞到一个桌子,瞬时,桌子撞到桌子,一下子倒下去几张。

    白云裳的脑袋用力地撞到桌角上,痛得她差点要昏过去。

    书本噼啪跌落着。

    白云裳的脑袋被狠狠地打了几下,身上也是,她觉得骨头是软的。坐在一堆散乱的书籍中,裙子凌乱地掀开,露出她腿上巴掌那么大块的淤青……

    司空泽野的瞳孔骤然一缩,心中那揪揪扯扯的痛又出现了。

    有两股可怕的势力在他的胸口碰撞。

    一个是邪恶,一个是温柔。

    最终,他又是输于后者……

    就在他要上前扶她起来时,白云裳突然抓起一本书扔过来——

    “你这个魔鬼!你给我去死!你把我的生活都毁了!”

    书本用力地砸在他的身上。

    她大声地叫着:

    “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给我去死啊!”

    “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痛,却是麻木的(63)

    情绪崩溃到极致,无数的书本飞过去,砸在他的身上,她歇斯底里地吼着。反正生活已经毁了,她的脸也被他丢光了,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

    她的梦想,她的未来,她的爱情,她的生活……

    一切,全都被他逼至绝境。

    到了这样的程度,他都不放手?

    忽然人群里发出倒抽气的声音——

    白云裳愤怒中居然举起一张椅子朝司空泽野扔过去。

    她因为没有力气,动作是迟缓的,在她扔的时候,司空泽野完全有时间夺掉她的椅子,或者避开。马仔以为他会处理,也不敢妄自插手少爷的事,所以只是站在那里,却没想到,少爷不闪也不避,硬生生地被椅子砸到了头。

    椅子撞到他,又跌在地上,竟然连腿都断了一条……可见那撞击的力道有多重。

    司空泽野纹丝不动地站着,好像丝毫没有被打到的疼。

    可是,一缕鲜红的血,却从他的额迹缓缓落下,染湿了他的发。

    “少爷!”马仔低呼。

    直到手边最后一本书也砸了出去,白云裳这才消停,靠坐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头发凌乱,一身狼狈,额头上全是汗。

    司空泽野摘去墨镜,露出那张颠倒众生的英俊脸庞,轻轻抹去额上的血:“我是魔鬼,魔鬼本就生活在地狱?又怎么会死?”

    白云裳喘息:“你不配下地狱,你这种人渣,应该飞灰湮灭!”

    “没力气了?闹够了?”高大冷漠的身影却逼到她面前。

    白云裳伸出腿踢了一脚:“滚!给我滚——!”

    “你在这里,我怎么舍得滚?”

    “……”

    “你活着,我怎么会舍得去死。是不是啊,云裳。”

    他的声音里有冷冷清清的笑,勾起的嘴角邪魅,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

    因为如此邪恶,他才显得更加俊美,俊美得更加肆意,坐在附近的女生开始看傻眼,连害怕都不顾,直愣愣的……

    司空泽野俯身,一把掐住白云裳的下颌,忽然用力地吻住她——

    白云裳的下巴被紧紧地掐着。

    她抗拒着,扭打着,可是他湿湿热热的舌却不住地往她口里钻。

    她觉得恶心,拼命地抗拒,用力咬他,他却任由她咬,肆意地吮吸。

    一场比生死较量更激烈的吻。

    她的拳头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脚也一刻不停地踢着他的腿。

    可是不管她怎么做,都不能停止那个吻。

    修长的手撑在她身后的课桌上,她的下巴被用力地抬起,被迫接受他的吻。空气里,似乎可以清晰传来他品尝她的滋味,一种暧昧的气氛在死寂的教室里扩散开来……

    四周的人再次看傻眼。

    前一刻互相厮杀,以为随时会闹出人命,现在却激烈地拥吻,表演得香艳刺激。

    白云裳仅有的一丝力气都被这个吻夺走……

    她再没有力气反抗了,就连呼吸都是疲累的。

    他终于放过她,修长的指拭去她唇边他的血迹。

    “你是我的女人,除非我不要你,任何男人不许染指。”

    他的话对着空气,却是在警告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大男生。

    “谁敢对你有半点想法,就让他来地狱服侍我!”

    他笑起来。

    沾着点血的嘴唇艳红,笑容是那么魅惑,吸引女人跌进他的深洞。

    越坏的男人,越有致命的吸引。

    白云裳全身无力地坐在那里,再没有一丝的反抗力气,只能是用最恨的目光瞪着他。

    身体,突然腾空起来,她被他扛在肩上,视野瞬间倒着,脸不断地磕在在他坚挺的背部。

    司空泽野扛着她往外走:“外套。”

    马仔立即脱下身上的外套。

    司空泽野接过,冷冷地搭在她的身上,遮住她短裙下露出的漂亮双腿。

    直到他高高大大的背影离开,树一样站得笔直的保镖撤离,门再次被风大力关上——

    诡秘的教室里,所有人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没有人敢开口先说第一句话。

    只有暴雨,不断地倾斜扑打的声音——

    “少爷,怎么处置那个小子?”

    楼道间,马仔紧跟着主人,询问着他的意思。

    司空泽野看了看肩上这个仿佛死去一般再不挣扎的女人:“半个月内,我要收到他的喜帖。”

    马仔明白,这已经是少爷对王杰最轻微的处罚了。

    他阴鸷的声音又说:“今天的事,如果泄露了半点风声,这里的所有人严惩不贷。”

    “是,我会吩咐下去。”

    ……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雨势加大,大雨狂乱地下着,天地都模糊成一团。

    司空泽野走出教学楼,马仔立即打起伞。

    由于雨下得很大,又是从斜面飞来,就算打着伞也无法幸免被淋到……

    “右边。”

    马仔立即懂得,将伞面全撑到白云裳这边。

    白云裳被扛在肩上,双手无力地垂着,胸口被咯在他坚硬的肩上,痛,却是麻木的。

    如何也逃脱不了了……

    再也逃不开这个魔鬼了吗?

    她的眼睛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对未来可有的光彩。

    她亲手将莫流原从她的世界里推开,丢失了幸福,是她的不信任造成了一切。毁了,一切都没了……

    车门打开,白云裳被塞进车里,几乎半个身子都湿透的司空泽野也坐进去。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眼下又淋了雨,马仔立即就拿来毛巾和空调毯给他。

    司空泽野却是拿掉白云裳身上那件淋湿的外套,把唯一的空调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全身都湿了,一直滴滴嗒嗒地滴水。

    而他随便动一下,水就会飞溅到白云裳的身上……

    他皱起眉头,开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一条内裤。

    马仔将车内的温度调高,又把毛巾递给他:“少爷,现在是去医院,还是?”

    痛…我很痛……(64)

    一向强壮健硕的少爷,10个大汉都难得打倒他,却总是这么轻易地就被这个女人弄伤了。

    司空泽野匆匆擦去伤口上滴下来的血:“小伤。”

    将白云裳抱过来,置放在腿上,毛巾擦着她被雨水溅湿的头发和脸。

    白云裳开始一直是沉默的,死气的,呆呆地任由他擦着。突然,她仿佛复活了一样,伸出手就朝司空泽野扑过去,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司空泽野被压在身下。

    白云裳的眼里有决然的恨意。双手死死地掐着他,用劲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掐着他——

    她不屈服。

    她白云裳从来不认命,不认输,也不甘于臣服于这个魔鬼的男人。

    马仔忠心护主,几乎是立刻就掏出手枪来,看到司空泽野冷然的目光,又把手枪放回去。

    “你想杀我?”他眼神有些晦暗地问。

    “对,我想杀你。”白云裳愤怒说,“我真的很想杀了你!”

    司空泽野的眼神更为晦暗,被她掐着,耳边不停回响着她的话:

    【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给我去死啊!】

    【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她想他去死?!她愤怒瞪着他的目光里,有一种恨不得他死去的决然恨意!

    她掐着他的双手其实没有什么力气,也根本掐不死他,他只要一挥手就可以打开她。可是心,却仿佛被掐死了……

    “你希望我死了,好跟莫流原在一起?”他寒声问。

    “……”

    “说啊,你是不是想跟他在一起?”

    “是,我想跟他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这样毁掉我的生活,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白云裳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气,她一味发泄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这就是她的解释?她想跟莫流原在一起,她骗了他,答应了莫流原的求婚……

    一种愤怒快要烧毁他的理智,身体愤然地崛起,他一把将她掀倒在狭窄的位置上。

    司空泽野笼罩着她,猎豹一样骇然的目光盯着她:“你忘记你对我发的誓?”

    【好,我保证。我发誓?如果我跟莫流原在一起,就让我下地狱。】

    【我会让你尝试到比下地狱更可怕的痛。】

    “我会让你尝试到比下地狱更可怕的痛。”司空泽野的眼底仿佛涌动着地狱里的岩浆,滚烫地奔流着,要烧融触及到的一切。

    大掌摁下某个摁扭,车子的靠背自动后移,平躺,变成一张小型的“床”。

    看到此举,马仔直觉知道少爷要做什么,让司机停了车,他坐到前座,并且摁下了前座和后座相隔的机关。

    狂风暴雨中。

    豆大的雨水像无数恶魔的手拍打着车窗。

    白云裳的双腿被叠起来,打开到极致,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到她最柔弱的地方。

    她痛,下体本来就痛,根本禁不起这样肆虐而粗暴的进入。

    她要挣扎,身体却没有力气,她想要寻找依托,却只抓得到虚无的空气。

    他用最狠的力道和最迅捷的速度占有她。

    阿斯顿马丁快速地在马路上奔驰着,身后跟着四辆黑车,像一条黑色的龙在街道上盘旋,转圈,一直不停。

    马仔看看手表,都三个多小时了……车子在这条街上转了10几个圈……

    白云裳痛得抓住司空泽野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头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脸,她无助地摆动着身体,目光涣散,只希望这残忍的折磨快点结束……

    司空泽野眼睛血红,双手用力地抓住她的饱满,撕扯,凌辱。

    弄痛她,让她痛,自己才会好过一些。

    可是看到她那么痛,他的心竟又会更痛……

    如此复杂的情绪袭击着他,让他一会儿是最可怕的魔鬼,一会又是最温柔的情人……

    “云裳,云裳……”他俯身柔情地叫她,吻她,一进一出的动作也变得温柔。

    他不知道折磨的到底是她,还是自己?

    白云裳瞬间从痛的顶点被抛到了愉悦的顶点。

    她忍不住申吟起来,身体里窜起无与伦比的美妙……

    看到她这么舒服,他又变得暴戾,加深加重:“你很舒服?我偏偏不让你舒服!我说过了,我会让你尝试到比下地狱更可怕的痛!”

    白云裳痛得又皱起眉头。

    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之间徘徊,他如此折磨着她……

    她抽出仅剩的力气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抓起,目光苍凉而空洞:“你这个魔鬼……”

    “我就是魔鬼。”他再次露出地狱撒旦般的阴冷笑容。

    “我恨你……”

    “既然你不爱我,恨我也不错……恨我,便没办法忘记我……”

    “……”

    “为了这辈子都不让你忘记我,我可要让你更恨我一些啊,云裳……恨我吧,快来恨我!”

    “呃嗯……我杀了你!”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相爱相杀?”我爱你不是讨好你,送你礼物,成为众多毫无特色的追求者之一。我爱你就让你往死里恨我,然后你就永远都忘不掉我了……

    阿斯顿马丁终于停下的时候,司空泽野也并没有停止他肆虐的行为。

    他随便在她身上裹了件衣服,抱着她下车,而他的浴望还在她体内。

    他们的身体彼此镶嵌着,他抱着她回的不是白家,而是那个水上别墅。

    那一夜,在浴缸里,在墙壁,在露台,在巨大的落偶地窗前,在任何的地方,他一遍遍要她……

    白云裳昏迷前,最后停留的记忆是跪卧在沙发前。

    他紧紧地擭住她的腰,仿佛永远都不会疲累地发泄着……

    “不要了…我不要了……走开……”白云裳终于开始求饶,“痛…我很痛……”

    “痛?你又想跟我玩装病的花样?”

    “真的很痛,唔,……嗯……”

    她要死了吗?

    白云裳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

    云裳,我很伤心(65)

    在漆黑的昏迷世界中,她看见遍体鳞伤的自己,蜷缩着身子,在小小的角落之中哭泣。

    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叫她:

    【白云裳。白云裳。白云裳。】

    她抬起头,茫然四望着,发现那是她自己的声音:【白云裳,哭是懦弱者的行为,你不可以懦弱,不可以被击倒。】

    【……】

    【站起来啊,不要认输!】

    白云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她刚要站起,双脚颤抖着,打铐着,又跌坐回地上。

    身体好像废了,麻木了,不听自己的指挥。又好像灵魂已经脱离了这沉重的肉体,已经飞走。

    忽然,一只手出现在她面前。

    宽大修长的手,戴着纤尘不染的白色手套。

    【云裳。】以及那低低沉沉的嗓音。

    白云裳霍然抬头,对上一双空洞却沉静的眼眸。那眼眸看着她,是带着一股柔情的。

    【莫流原……】

    她怯怯地伸出手,想要跟他的手交握,想要他拉自己一把。

    可是他的手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的,她的手递出去,却仿佛拉了一个咫尺的距离。

    【莫流原!救我!救我!救我——】

    ……

    下巴忽然被用力地捏痛,白云裳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湛蓝色的瞳孔。

    恶魔的瞳孔。

    “云裳,他救不了你。”司空泽野愤怒道,“莫流原救不了,如果他再敢招惹你,他恐怕也救不了自己。”

    白云裳痛,痛得身体都缩成一团,她冰冷仇恨的目光盯着这个男人:“你想对他做什么?”

    “你说呢?”

    “你别接近他,不准伤害他!”

    “那要看你的表现。”他捻起她一缕头发,放在鼻前嗅着,“如果你乖乖的,把这个男人从你的脑袋里和心里连根拔除!我可以不伤害他。否则,我就让他得到比李英豪更可怕的下场!”

    他可以这么轻易地就伤害到莫流原吗?

    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是他需要顾及的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疯狂地说,“黑社会?亡命徒?还是神经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白云裳激动着,抓起枕头蒙住他的头,整个身体都压上去。

    她想就这样憋死他好了。让他死了,她去自首,一命尝一命,也总比留着他祸害苍生得好。

    可是,他只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到身下,枕头落掉。

    他又一次进入了她,难过地说:“云裳,我很伤心。”

    他抓住她的手,摁住自己的胸口。

    “你在我的心上插了很多把刀。”

    “……”

    “云裳,别这么对我。”他吻着她的指间,眼中里是冰与火的世界,凶猛和柔情同时出现,“别再逼我。”

    到底是谁在逼谁?

    “云裳,云裳,云裳,云裳……”他低低地呢喃着,进入她,占有她,紧紧地抱着她,想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让她是他的,他是她的,再也分不开。

    鲜血,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白云裳躺倒在床上,目光放空,决然而又空洞……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醒来时,却疲惫得睁不开眼。

    她觉得疼,全身疼,连毛细孔都疼。无力,沉重,最终要的是下体那种被侵犯后的尖锐痛楚,像有无数的钢针刺着。

    她沉默地躺着,因为不动,那种痛就占遍了她的全部意识。

    身边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发出寂寞的声音。还有窗外有雨滴打在落叶上的声音。

    嘀嗒,嘀嗒,嘀嗒……

    一切,都是那么死寂。可却又清晰地告诉她,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有人进来了:“她怎么还没醒?”

    “白小姐,白小姐,醒醒。”

    白云裳的眼皮挣扎了一下,身体也动了动,听到佣人询问道:“午饭做好了,你要不要去吃点,你已经没吃早饭了,少爷离开前吩咐你必需吃午饭的。”

    白云裳的意识模模糊糊的,还是觉得痛,只模糊不清地唔了两声。

    “那我们把饭菜端上来,你一会先把饭吃了再睡好吗?”

    “……”

    离开的脚步声,过了一会脚步声回来,把东西放在床柜边,佣人提醒她快点醒来吃饭,然后又是门合上的声音。

    白云裳躺在那里,就仿佛躺在一片荆棘之中,全身…都很疼啊……

    为什么活着会这么疼,这么累……

    饭菜的香味在鼻前游荡着,她饿,可是却坐不起来,想要睡去,疼痛却让她的意识时刻保持着清醒。

    一直一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天黑了吧?她感觉得到身边的光亮一点点暗下来,然后堕入彻底的黑暗里。

    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一个沉稳矫健的,两个胆战心惊的。

    门被打开,司空泽野打开灯,看到原封未动的食物,白云裳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躺在那里。眉头,就不自觉蹩起。

    脱去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佣人。

    他一把扯掉领带,解开胸前的扣子,走到床前。

    “起来。”他不容分说地命令道,“饭怎么不吃?”

    “……”

    “不好好吃饭,今晚怎么有力气伺候我?”

    “……”

    他大力地晃了她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