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3嫁娇妻第16部分阅读
酷一笑:“你不是把它赔给我了?”
“……”
“这么值钱的鞋,世界上无价的鞋……”他讽刺而阴冷道,“我可要好好收藏。”
“神经病!”
白云裳随手丢到地上,司空泽野朝身后的保镖怒道:“捡起来!这么珍贵的鞋,少了一颗钻石,就提了你们的脑袋来找我!”
他朝前走,一路上,只要有什么东西稍微挡了他的路,就暴戾地一脚踹开。
远远的,就朝站在院子中央浇花的佣人低吼:“都给我滚开。”
他的脾气真的很差,很烂,很极品。
直觉他将她抱进白家后,就是可怕的凌辱和虐待……
这次他要怎样折磨她?又要当着外人的面……?!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她就后怕地颤抖起来!
“你敢对我怎么样,我杀了你,我警告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进了白家,早已等候的明婶迎上来说晚饭备好了。司空泽野直接抱着白云裳进了餐厅,在主位坐下,让她则坐在他的腿上。
难道他这次想在饭厅?
白云裳脸色煞白的:“你有病?你是不是有病!放我下去!”
佣人端来水盆,他把白云裳的手放进去:“洗!”
白云裳不动,他就叫佣人给她洗。
白云裳几次挣扎要走,他的手却是紧紧地擭着她的肩,不让她逃。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好不容易手洗净了,他亲自拿了毛巾给她擦干,让佣人盛好饭到面前。
白云裳已经吃过了,当然不可能再吃得下。
“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吃饭!”
只是吃饭?其它什么都不做?白云裳不信!
“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东西,我吃不下了。”
“喂我!”
饭碗被强行地塞到她手里,他那只手伤势更严重,明显不可以再用。白云裳抓着碗,忍耐地一勺勺喂他。
吃过饭,司空泽野将白云裳抱到沙发上,让佣人拿来医药箱。
手,冷漠地伸到她面前,他强势说:“包扎!”
“叫医生。”
“我叫你包扎!”
“我让你叫医生。”
“不想让我在这里要了你——给、我、包、扎!”他的音调是平的,可是声音却有种森林里的野兽低吼的感觉。
白云裳愤怒地打开医药箱,给他剪开绷带,清洗,消毒,上药。
她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蛮横的粗鲁!
可当整个面盆里的水都变成了血红色,药也掩盖不住伤口的缝隙,白云裳的动作终于变得温柔了起来……
“要是痛,你就说一声!”她冷漠说。
司空泽野的手微微一动。
在她怎样折腾他的时候,他都感觉不到痛,麻木的,因为心痛的感觉盖过了一切。
可是白云裳的话,就像一只手扫过他心间的伤口,他感觉被治愈了,没有那么痛了……所以,手的痛楚就有了一点感知。
心的痛他无法忍受——
手上的痛却可以,甚至是享受。
“不痛。”
“……”
“很舒服。”他下巴靠在了她的肩上。
白云裳的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她侧过脸,看着这个男人,他坚硬的下颌,因为心情不好而阴暗紧绷的表情。
可是在这种时候,他看她的眼神是温柔的。抱她的姿势,就像怕打碎的宝物……
白云裳靠在他怀中,心情复杂,起伏不定,真的不了解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她不会傻到以为他爱上自己了。
他也许是对有兴趣的东西都是这样吧,在她可以给他带来乐趣以前,他不会伤害她。
他曾经说过:【不,我绝不会摧毁我心爱的东西。所以,你让我这么失望的下惨,我都会加倍在你先生身上讨回来。】
等他哪天对她失去兴趣和耐心,她不再被喜欢了,就会得到和小厌一样的下场!
当天晚上,白云裳不管去哪都是被司空泽野抱着的,吃饭,看电视,卫生间……
他根本不让她有下地的机会。
坐在马桶上,看着站在面前的人,依然是冰冷而严肃的面孔。
“你站在这里我要怎么上厕所?”
“……”
“出去。”
“……”
“算了,我不上了。”
司空泽野一言不发走出去,关上厕所门。
门是摩擦玻璃,可以看到他在门外等候的背影。
白云裳沉默着,不知道司空泽野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
如果说他还在为礼物的事生气,为什么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变态的手段折磨她,教训她,让她吃苦?如果说他已经原谅她了,可他的脸色还是这样难看,口气这么差……丝毫没有原谅她的迹象。
就算是不理她也好,偏偏他又好像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
你一动,我就醒了(49)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惊悚又无错。
听到水声,门外的人就要开门,发现门锁了,就脾气不好地敲门。
“我的脚没事,可以自己走。”白云裳坐在那里,“你走吧,去忙你自己的。”
敲门声却还在持续。
“我说了我的脚没事,你听不懂!?”白云裳看看自己的脚,只是伤了大脚趾,虽然走路会有痛,但还是可以走的。估计休息一晚,明天就会好很多的。
敲门声越发地大了起来,简直是在擂门。
白云裳觉得她刚用过厕所,会有怪味道……不想让另一个人走进来闻到那种味道,她下意识有这种的抵触,所以不愿开门。
可是单薄的门晃动着,似乎随时会自己破开——
这个神经不正常的男人,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
白云裳起身,找来清新剂四处喷。
门外的敲门声却忽然停止了。
白云裳以为他走了,终于要松口气,却传来门锁的声音。
“喀嚓”,门打开了,白云裳还呆呆地靠在洗漱台边,手里拿着清新剂:“你进来做什么?”
司空泽野冷着脸,还是一言不发的,走到浴缸前就开始放水。
意识到他可能是要给自己洗澡,白云裳恼道:“我现在还不洗。”
“……”
“我说我现在还不洗,你听不到?”
司空泽野猛地回头瞪着她,低低沉沉的嗓音终于开口:“什么时候洗?”
“等一下。”
“等多久。”
“我才用过厕所……肯定要等一下。你给我出去,出去,我叫你出去!”
司空泽野关了水,几步走过来将她抱起,出了卫生间,放回起居室的大床上。
“现在不洗,就等11点。”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卧室,摔上房门了。
白云裳知道他的办公时间要到了,等到11点后,就是他办公结束后。
他走了,她总算松了口气,一直被他这样游魂一样地跟着,又闷不吭声的,压力很大,空气也冰冷而死气的。
一般生气的人就索性不理你了。
这个男人够变态,又理又不理的,堵着你,慌死你。真是折磨。
白云裳怕他回来后还要折腾自己,就自己进了卫生间把自己洗洗干净,敷好面膜,又躺在床上百~万\小!说。快到十点半的时候,她就放下书让自己睡着。
可是只要闭上眼,她就想到莫流原。
【我会改。】
【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可以改。你要告诉我。】
【讨厌我的意思让赫管家传达给你,为什么不说?】
【还讨厌我什么?】
白云裳翻了个身,堵住耳朵,可是心中的声音却没有办法堵住。
莫流原的声音来回地徘徊着,他难过而空洞的眼眸也来回地在她的脑海中晃着……
如果莫流原真的是喜欢她的……如果莫流原可以不介意她的一切……如果……
已经死去的心,为什么又在复苏,并且快速地发芽,生长……
【少爷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想让你为白大小姐挑选一份生日礼物。】
白云裳,你够了!
熬到十一点的样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白云裳慌忙闭上眼,装睡……
开门声,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了一下,似乎是确认她真的睡了,然后是衣柜翻动的声音,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再然后是水声。
白云裳睁开眼,看着浴室里亮起来的灯光,心里又开始莫名地焦躁起来。
其实他搬来白家也才一个星期左右。
为什么却觉得两人已经生活很久了?
他真的要一直这样住下去吗,他什么时候才会放过她,离开……
等司空泽野洗完澡了,她还是毫无困意。
高大的身影在白云裳身边躺下。
自从他住进她卧室后,她就习惯侧着身子睡,用背部对着他。
不喜欢他靠近,不喜欢被他挨着。
她以为今天司空泽野不会靠近她,可是却感到他也侧着身子,一如既往地贴过来。他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着,胸口的绒毛蹭着她柔嫩的肌肤……
白云裳将身体蜷缩起来,让他没有办法贴着她睡。
可这个混蛋,他居然也半屈着腿,膝盖顶着她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完全贴合地姿势睡着。
这么亲密的姿势,只属于最相爱的情侣!
白云裳现在想放直腿都不可以了!
她本来想打掉他的手,让他滚,却感觉有坚硬的物体顶在她的臀部!
他有反应了!他发情了!
如果知道她是醒着的,今晚肯定是可怕的折磨!所以她不能有动静!
清晨,第一缕光透过窗玻璃洒进来……
白云裳是熬到天快亮才睡着的,没睡多久,听到走廊上佣人走动的声音就又醒了。
其实这一整晚,她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睡得并不踏实。
一会儿想着莫流原,一会儿又想着白飞飞即将来临的生日,一会儿想着李英豪,和被李英豪安置在别墅里的林雪心,一会儿又想着熟睡状态依然勃qi的恶魔……
她的心事真的很多,多得她没办法入睡。
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是面对着司空泽野的。
晨曦的光芒在他的脸上薄薄罩了一层,他看起来睡得很熟。卷长的睫毛翘着,薄唇轻抿,哪怕是睡着的模样都显示着一股薄情野性的味道。
还好他没醒。
白云裳轻轻地动着,刚要起身,一只胳膊却搂住她的腰,将她又贴回他的身上。
白云裳的心口一惊,皱起眉:“你做什么?”
那看起来像是深睡的男子睁开眼,眼瞳是深邃的蓝色,很幽深很魅惑的。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愤怒冰冷的气息了。
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还早,怎么不再睡?”
“睡不着,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一动,我就醒了。”他微微勾唇,“我睡得很浅,只要一有动静就醒。”
被魔鬼之爪抓住(50)
那她昨晚没有睡着,他都醒的?!
仿佛知道她的困惑,他抚摸着她露裸的肩和颈,低声说:“你平时也醒很多次?”
跟她都睡了好多天了,她平时醒不醒,他还会不知道?
“做了亏心事,你当然睡不着。”
她才不是因为那个礼物的事睡不着!
“我从来不做亏心事。”
“那为何失眠?”
“因为下午在学校里打了个盹,睡太饱了。”白云裳冰冷地瞪着他,“不好意思,昨晚打扰你了,让你没有睡上好觉。”
“是么。”司空泽野勾勾唇,明显不信,“你打了个盹,我的手下会不知道?”
差点忘记她的一举一动,保镖全都会跟他汇报……
白云裳无语,要起身,腰却被他固定着。
另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放在唇前亲吻:“我以为你是为了我而失眠。”
“你实在想得太多了。”
司空泽野的确是多想了,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昨天的戾气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
一边吻着她的手心,一边用深邃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仿佛想看到她内心里去:“承认你爱上我了。”
“爱上你?你别笑死我了!”
“承认吧,我会原谅你。”
“那你最好是一辈子都别原谅我,”白云裳抽着自己的手,他这样吻来吻去真的超恶心的,“梦没有醒你可以接着做!”
司空泽野不放手,仍然眷恋地吻着她的手心,好久了都不松,她怎么都抽不开。
对司空泽野来说,除了昨天那个礼物的事,他想不到白云裳还可以为什么事失眠。
因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件事,所以认为白云裳也一样。
吻从手心,到手背,顺着胳膊一直往上。
“你干什么,大清早的这么吻来吻去的恶不恶心啊你。放开我的手!”
“说你爱上我了。”
“去死。”
“说。”
“这样强逼而来的有意思吗?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你听清楚了,我不会爱上你这样变态的男人!”
她的话没有惹怒司空泽野,他反而是勾唇一笑:“没关系,你喜欢说反话。”
“……”这个男人,真是够可以的了啊!怎么会自恋到这种程度!
一脚朝他的腹部踹去,用了很大的力道,在他稍微松手时,爬起来就要下床。
腰却又被搂住,落回他怀中。
怕他对自己如何,白云裳下意识背对着他,用冰冷的背部对着他——
司空泽野抱着她,胸口上绒绒的毛蹭着她,整个身体散发出一种男性的雄性味道。
“云裳。”他用早晨特有的磁性嗓音叫她,微哑的,那声音像指甲划过她的心脏,“对我道歉。”
“……”
“道歉我就原谅你。”
“你也打碎我的东西了,你没有对我道歉,凭什么要我对你道歉?”
“云裳。”他这次叫她,声音就带了一股怒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对我道歉。”
这个死女人,竟敢拿他送的东西跟莫流原送的东西相比!
“我要是不道歉呢?”
司空泽野暗了暗眸,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柔软的身体,从股沟过去,轻轻抚弄她私密的地方。根本是非常轻易的,就逗弄起了她的反应。
白云裳推拒着,小小的身体却被困在他怀里逃脱不开。
等到身体完全准备好,他拉下她的内裤,让她侧背对着他,进入……
白云裳的身体敏感地蜷缩起来,连脚趾都整个绷紧,感觉他的大掌摁住她的腰,一边抽动,一边低沉邪魅地回答说:“那就用你的身体来道歉…我也一样原谅你……”
“我不要你的原谅……”
“我要原谅。”
“我不要,唔呃……”
“你以后再敢背对着我睡,我就从后面侵犯你。这个姿势,更深入,更舒服,我更喜欢。”
他的喘息喷在她的耳际,滚烫的,猫一样舔舐着她的耳垂。
白云裳整个身体开始酥软,沦陷。
“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
“沉默就是喜欢了。”
“爱不爱我?”
“……我讨厌你,我恨你……”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说反话的习惯。”
“我要杀了你!”
“我现在已经欲仙欲死……”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深,“我愿意被你杀死千百回……云裳…………”
“……”
被魔鬼之爪抓住,囚禁,逃脱不开,也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一遍遍攻城略地。
身体丢失了城池,她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
白云裳总觉得下体有些不舒服,加上脚还没好,也不方便在舞蹈室培训学生,中午才刚过,就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提前回家了。
在客厅里没看到司空泽野,回卧室时经过书房,也并没有看到书房外有保镖候着。
因为学校离家里较远,白云裳通常中午都不会回家午饭,就在学校的餐厅或者外面解决。今天破天荒中午一过就回来了,竟然发现家里没人?
随便叫了个佣人问,说是上午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他不在最好,白云裳松口气。
先是去了卫生间,用肤阴洁之类的清洗了下体。直觉这种不舒服是因为伤还没好,又跟司空泽野发生,也许是有点炎症了。
清洗干净她又擦了点药,一时间无事可做,就坐在书桌前准备百~万\小!说。
因为天气很好,她就打开了窗,让暖暖的光芒照进来。
自从司空泽野搬到这里后,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清静的时光了,竟然有点不安心,好像什么时候司空泽野就会从门里走进来。
所以翻几页,又忍不住留意一下门外的动静,看了好一会,都不知道书里在说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变得这么浮躁不定了呢?
玻璃花房闹钟(51)
白云裳合上书,打算下楼去煮杯咖啡喝,在起身时,却看到一辆车缓缓朝白家驶近。
这车的样式乖张,像旧上海的名贵政要坐的车,两个大大的车灯,长长的车身,光是看着就很马蚤包。俗称老爷车。
白云裳扬扬眉,难道是他回来了?
果然,黑色的桑塔纳停在门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保镖,拉开门,司空泽野从车上走下来,转身就要进白家的,却又忽然停住脚步——
另一边的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出来,双手交靠在车顶上,朝他说着什么。
白云裳听不清,只打量到那个女人穿着一件墨蓝色的旗袍,长长的,露出一双漂亮的腿。
脸因为距离看不太清,不过轮廓很漂亮,脸部的曲线圆润优美。
白云裳觉得这张脸孔很面熟,但一时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到底是谁?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想起自己跟他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关系,人都住进家里了,她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免觉得好笑。
目光,忽然落到一个笔记本上——
【这是我的所有喜恶,我吩咐人记下来了,我希望你能尽快记下来。】
白云裳拿起笔记本,翻着,想要寻找有关于司空泽野身份的蛛丝马迹。
可是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就写了些喜欢吃的,喜欢玩的,等毫无意义的东西。
“背得如何了?”
忽然,一双胳膊从身后伸来,将她圈在怀中。
白云裳只侧头,就跟抵在她肩窝上的那张脸撞到,鼻子擦到他脸上,她下意识把脸闪开:“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还没有人,转眼间他就到了,而且一点声息都没有。
司空泽野勾了勾唇:“想什么这么出神,我进来都没发现?”
原来是她没发现?
再一瞟,发现司空泽野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的!而白家门口那辆桑塔纳却不见了?
肩膀往下一塌,她推开他的脑袋:“别靠在我肩上,很重。”
司空泽野背靠在书柜上,两条长腿撂着,明显是刚刚从楼下赶上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这才一边解去纽扣一边问:“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听到保镖电话说她回来了,他就从外面赶回来。
“听说你不舒服?”
伸了手就去探她的额头,白云裳别开。
没发烧,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感冒,司空泽野沉声问:“哪不舒服?”
总不至于告诉这个男人,自己那里不舒服吧?他这么变态,一会拿个放大镜或者电筒之类的给她检查,她会吐血的。
“没什么,头有点晕。”
“头怎么会晕?”他危险地眯起眼,“我让你每天至少运动2个小时,你忘了?”
如果不去上课,一定会被拉到健身室运动,说是什么为了增强体质。
但如果要去上课,她一般下午都要跳芭蕾,也是相当于运动了……
“这跟我运动没关系!也许是有点贫血,你怎么比我妈还管得多!”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谁管你?!”
“……”
知道是贫血,司空泽野也就不担心了,拿起桌上那个笔记本:“背到第几页?”
“……”
“现在抽查,我最喜欢喝什么茶?”
“……”
“回答!”
“……”
“不回答我就吻你了?”掐住她的下巴。
白云裳挣开他的手,目光冰冷瞟他一眼:“你怎么会这么幼稚?无聊!”
“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记。”
“一页没记?”
“事实上,我今天才第一次打开。”白云裳嘲讽。
见白云裳一副丝毫不当回事的表情,司空泽野的愤怒被轻易点燃。
他对她如此有兴趣,她的任何小事,习惯,他都会想方设法知道,记在心上。而她,他把自己主动摆在她面前,让她了解,她竟无所谓。
“很好,”他眼眸冰冷道,“有一天你会知道,你错失的是多么重要的机会。拿打火匣来!”
一个保镖立即拿来打火匣,他接在手里,又拿来一个烟灰缸,当着白云裳的面,将那笔记本烧了。
火光跳跃中,司空泽野面容冰寒。
他从来没有如此主动地让一个女人去了解自己。
然而,他的作为却是好比主动伸出脸,让她给了一耳光。
亲手把了解自己的机会送出,她不把握,那么,就让她自己去摸索,了解——这路程将会相当曲折。
白云裳仍然只是嘲讽地笑。对这个男人别说有兴趣,她不恨之入骨就不错了。
这辈子她都不要了解他,不要知道他喜欢什么!
这时,门被敲了敲,马仔在外面说道:“少爷,东西已经送来了。”
“进来。”
马仔开门,手里拿着一个礼物盒,在司空泽野的示意下放在桌上,离开。
还是昨天见过的白色礼物盒,红色的绸带,黄|色的雏菊装饰。
“这次你自己拆,还是我来拆?”
白云裳微微蹩起眉头……不会是把昨天的礼物又重来一份?
见白云裳没动,司空泽野拉了丝带,拿起那朵雏菊,又别在了她的发上。
“不准摘。”
“……”
“我可以原谅第一次,但绝不能有第二次。”他脸色冰硬,“我可以当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
看白云裳没有把雏菊扯下来,这才满意,拍拍她的脸:“很适合你,下次送你一枚这个式样的发卡。”
礼物拆开了,司空泽野果然拿出一个和昨天见到的一模一样的玻璃花房闹钟来。
近距离看到那个花房闹钟,花形的齿轮有条不紊转动着,表盘是一朵很大的雏菊,指针是他们的名字缩写。bys时针(白云裳),skzy分针(司空泽野)。
当然,白云裳不知道司空泽野叫什么,所以不知道那是他的名字缩写,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bys就是自己的名字缩写。
给你做了西米露(52)
她以为那字母具有别的含义,或只起装饰作用。
说实话,这个闹钟制作得相当精美,相当工艺和精细,是女孩就会爱不释手的。
白云裳看着它,嘲讽说:“你不是说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这是我让人连夜赶工出来的。”
“你为什么非得送我这个?”
因为莫流原送过她类似的东西!
他要把他们从前的一切,都从她的记忆根部抹除,替换!
“我高兴。”
司空泽野说着,忽然拿起玻璃花房,往旁边用力一摔。
白云裳一怔,完全没想到他会有此动作,只听到东西砸在地上“哐当”的巨响……
他在做什么?这个心胸狭隘的男人,昨天她摔了他的东西,所以今天他特别做一个在她面前摔给她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白素云的脸色变得非常的差:“你果真是最无聊、幼稚、低级、无趣的人!”
司空泽野勾了勾唇,笑容邪肆,对保镖们说道:“捡起来!”
一个完好无损的玻璃花房被捡起来,放回白云裳的面前。
“怎么,很失望么,没有摔碎。”
白云裳:“……”
“这次用的不是普通玻璃,一般的撞击摔不碎!哪怕从二楼扔下去,也不会碎……你以后心情不好,可以摔它玩!”
“……!!!”
“要是里面的零件被摔散了,我可以找人修好。”他嘲讽说,“所以你可以尽管放心大胆地摔!”
“你有病去看医生!”别一天到晚在她面前瞎晃!
“医生治不好我的病,我这叫相思病。云裳……”
恶心,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白云裳抓起那个玻璃花房,走到窗口前说:“你说从二楼扔下去都不会碎,要不要我现在试试看,它到底会不会碎?”
闹钟是不会碎,可是摔出去,他的心会碎。
司空泽野的表情骤然紧绷:“我警告过你,我不会容忍有第二次!你敢摔就试试看,你是否承担得起后果!”
“是你说我心情不好,可以摔它玩的!”
“你现在心情不好?”
“对,我现在心情很糟糕。”
“无妨,那我们可以来做一些会令你心情愉快的事。”他邪恶地笑笑,一边解着衬衣的纽扣,一边朝她走进,“这次的地点换做窗台?很刺激。”
白云裳:“……”
白云裳:“我知道了,放在床头是不是?”
看着白云裳飞快地走到床边,将闹钟放好,司空泽野这才有所收敛,将扣子一颗一颗地又系回去。
晚上,白云裳发现白家整个房子开始在装点布置,彩带,气球,鲜花……
还在前院里搬了几张长长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布。
瞬间想起,明天就是白飞飞的生日了。
她不能让这个生日在白家如期举行,不能让莫流原过来,她要阻止!
想起下午看过那个笔记本,好像扫到司空泽野喜欢吃甜食……
很少见男人喜欢吃甜品的,偏偏莫流原也喜欢,两人居然有这样的共同点……
又记得他喜欢吃水果,白云裳计上心来。
走到一楼厨房,亲自拿了芒果削皮切成丁,又找了一罐椰浆和西米来。
在做的时候她试了芒果,很甜很好吃,就放了多多的果肉。
白云裳做的西米露很好吃,莫流原就很喜欢吃。如果他们之间有不愉快,她只要亲手做一碗这个给他,他就会轻易地开心起来。
一想到莫流原,手里的动作就缓了下来,心中也充满了愁绪。
他真的要在白飞飞生日的那天,对白飞飞求婚吗……?
“在做什么?”司空泽野这个鬼魅,总喜欢悄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又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西米露。”
“……”
“吃过没。”
“没有。”
白云裳有些意外,喜欢吃甜食竟然没吃过西米露?那他会不会喜欢?她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的确是开始后悔,她竟没有多看那个笔记本几页。
拿了盘子装好,又拿了牙签,她插了一块过去:“试试?”
司空泽野没有敢立即往嘴里放,皱眉闻了一下:“有股怪味。”
“你没吃过怎么知道,试试?”
司空泽野又闻了一下,不赞同道:“你吃吧。”
白云裳叹口气,白做了,这个家伙真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如果是莫流原,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很高兴就吃掉,不管喜不喜欢。就像她不喜欢甜食,只要是莫流原做的就高兴地吃掉。
心口突然一沉。
如果莫流原没爱过她,怎么会愿意如此将就?
是不是有很多微不足道的细节,都被她忽略掉了呢……
本来想要自己吃的,可吃到西米露的味道,就会不停不停地想到莫流原,而现在司空泽野又不吃,白云裳转手将东西全都倒进了洗碗池里。
司空泽野皱眉:“怎么倒了?”
“你不是喜欢?”
“给我做的?”
白云裳没说话,顺手洗了盘子,胳膊却被用力地攥住,司空泽野紧紧地盯着她:“我在问你话,给我做的。”
“给谁做的不是都一样?”
这怎么会一样?司空泽野暗眸:“为什么不说?”
白云裳搞不懂他,放下盘子,冲了水:“这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我还要专程告诉你,我给你做了西米露,你要不要吃?神经。”
专程给他做的,还随手做的,意义当然差别很大。
一个在于她对他用心了……
司空泽野微微勾了唇,将她拢在怀中:“为什么给我做?”
听他的口气很高兴?东西都倒了,他没吃上,有什么好高兴的。不过,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他高兴吗?
见正是时机,白云裳说:“明天白飞飞生日。”
抱着她的双臂一僵,他猜到她的意图了。
就让我下地狱(53)
“接着说。”
“她要把生日宴会举办在家里,现在开始在布置了……你不是白家的主人么?这么重要的事,她没有跟你说?”
现在白家占话语权最重要的不是她,也不是白飞飞,而是司空泽野。
只要司空泽野说一个“不”字,白飞飞的生日宴会就泡汤了。
司空泽野冷然勾唇:“她跟我提过了。”
“她已经跟你提过了?你答应她了?你怎么可以答应她?!”
“有何不可答应?”
当然,对司空泽野来说没有任何不可以的。第一他不知道莫流原要来,第二就算他知道莫流原要来反而更高兴吧,他打着和白飞飞一样的心思。
白云裳不希望莫流原来到白家后,看到司空泽野……
不用想象,都可以知道到时候爆发出极度占有欲的莫流原会对白云裳做出什么?!如果他当着莫流原的面抱她,吻她,对她做出任何亲昵的举动……
白云裳全身开始抽紧:“不要答应白飞飞好不好?”她第一次用怎么软的口气。
他拿住她的下颌:“为何不答应?”
“我不喜欢家里出现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据我所知,白小姐可是很喜欢参加宴会的,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啊。”
“我喜欢参加宴会?”白云裳挑眉,“你错了,我不喜欢热闹人多的场合。”
“别忘了我们的相识是在宴会。”
“……”
白云裳沉了下心思,转了话题道:“来参加宴会的会有很多达官贵要的富家公子哥……我记得白飞飞的人际关系不错。怎么,你的占有欲不会作祟了?”
司空泽野的眸子闪了一下:“下不为例。”
“我既然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一定会忍不住与他们跳舞,调笑。”白云裳挑衅说,“甚至还会有更惹怒你的举动。”
司空泽野冰寒地笑了:“真是有趣,惹恼我才是你喜欢做的事,你何曾为我着想?”
白云裳想不到更有力的说辞,恼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答应她?!”
“为什么不答应?”
“举办这个宴会对你一点也没有好处。”
“也没有坏处。”
白云裳咬住唇,看来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她要想别的办法才想。
转身就要走,他阴郁的声音传来:“我以为你会更坚持地说动我。”
“……”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希望我出席?”
白云裳的脚步一顿。
“你直接跟我说,也好过跟我玩什么‘讨好’的花样。”他的声音阴沉沉的。
她什么时候为他做这些事,是可以不抱着目的,而是真心的想要对他好的?
白云裳回头看着他:“那我要是直说了,在你不高兴的时候,你会答应吗?”
司空泽野暗眸:“如果要我高兴,你就做到更高明一些,不要让我一眼就看出你心里的想法!如果做不到,就做到坦诚,看着你坦诚的份上,我或许会考虑。”
白云裳咬咬唇。
“现在你可以说了,为什么不希望我参与?”
“我们之间没关系。”
“我可以作为白大小姐邀请的宾客之一。”
“你不是在玩神秘?你就不怕你的身份暴露?”
“你不像是会为我着想的人。”
“我怕你会控制不住脾气,看到有男人靠近我就乱吃醋,对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怕你弄乱整个会场,怕爸爸看出我们不正当的关系……这么多的理由,够不够?”
“本来是够了。”司空泽野阴鸷说,“可是你漏了最重要的一条——你怕莫少爷看到我!”
白云裳一惊。他知道莫流原要来?竟然他早知道了,还……
他故意的!
白云裳胸口大力起伏了一下,忍耐道:“你知道,还问我这么多做什么?”
“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坦诚……”司空泽野盯着她,“可是,你让我失望了。”
“……”
“本来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既然司空泽野这么说,话里明显就是有回旋的余地。
白云裳要走的身子又走回去,看着他,他的目光定定的,似乎在鼓励:来啊,讨好我啊,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拉住他的领子,她声音有些柔和说:“好了,不是你说提到莫流原的名字你就会不高兴?所以我尽量避免谈到他。而且我怕我说是因为莫流原,你心里会多想,会更不高兴。我这不是为了照顾你的心情?”
司空泽野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冷声道:“继续。”
“如果你实在要参加这个宴会也可以,但是你答应我,必须不能闹事。我跟莫流原已经分手了,我跟他不可能再在一起。他是个骄傲的男人,如果他知道我已经……呵,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答应,他的家族也不可能!”
她的话,似乎已经说动了司空泽野,因为他的表情越来越缓和。
大掌搂在她的腰上,他深谙的眸子看着她:“你保证。”
“保证什么?”
“不会跟他在一起。”
“好,我保证。”白云裳忍耐说,“我发誓?如果我跟莫流原在一起,就让我下地狱。”
“我会让你尝到比下地狱更可怕的痛。”
“好,”白云裳点头,“那你也保证,你不可以在宴会里无理取闹,不可以做任何过激的举动,你明天要扮演的角色就是个正常的宾客。”
司空泽野勾起唇角:“你根本不必担心,我压根就没要参加这个宴会。”
白云裳一怔:“你说什么?!”
“我明天有要事处理,不会出现在白家,你可以自由一整天。”司空泽野镬住她的下巴,“记得你对我的保证,我相信你一次。如果我回来,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俯身,在她的嘴唇上印下冰冷一吻,离开。
白云裳站在原地,兀自气暴!
我们拭目以待(54)
shit!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打算参加宴会!是啊,他神秘的身份不想曝光,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不会为了一个玩物,而让自己身陷在舆论之中。
而她呢,却傻傻跑去撞了他的枪口。
又讨他欢心,又软言软语地求他,甚至对他发誓!
他到底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这样管制她的一切?!
尽管多么地不屈服,多么激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