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左耳说爱我第19部分阅读
此残忍冷血、禽兽不如的人带走,一怒之下竟然决然地往墙上撞去。
凌嫣琉的母亲因不堪忍受那些恐吓的马蚤扰,又为失去丈夫而痛心疾首,所以她偷偷咱半夜里喝下一瓶农药,也跟着丈夫去了。
而这一切最悲剧的女主角,就因为老天的一个恶作剧,失去了双亲。
莫凡也想不到,他的自作聪明,到头来反倒弄巧成拙,把一切都变得一团糟,还搭上了两条人命。
并不是他害怕什么,早已经看惯了生死的他,纵然不会为这两条人命而感到害怕。只是,凌嫣琉在处理完双亲的后事以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来,他疯狂地找寻她的踪影,由此引发了他和木睿枫,以及她姐姐之间的恩恩怨怨。
备受压迫的凌嫣琉辗转流落到木家,被木睿枫收留,过了一段相对比较宁静的日子。她心中的梦魇,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她,还好有木睿枫在身边陪着她度过了她人生中最落魄,也是最刻骨铭心的日子。
跟木睿枫在一起的半年时光里,她每时每刻都是幸福的女人。就像当初父母健在,不曾遇到莫凡之前一样,幸福安宁。
她天真的以为,她可以这样平静地在木家带呆着完余生,跟好心救了她的木睿枫一起厮守到老。可她万万没想到,莫凡的神通广大,在她躲在木家半年之后,便找到了她。
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她的父母因为她而被迫致死,而木家,也因为她的缘故,连累了木睿枫。
因为当时的木家,并不是什么有着巨资的企业,只是一个颇具威望的小商企。惧于莫凡的威逼恐吓,也为了木家全家几十条人命,木家的长辈不顾木睿枫的苦苦哀求,执意要驱逐凌嫣琉离开。
在那个时候,她能很清楚地理解父母那样做的用意。在莫凡的紧逼和木家的无可奈何下,她也毅然决然地选择父母走的那条路。
在那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她却如游魂般游荡在江边,带着对木睿枫无尽的遗憾和不舍,纵身跳进冰冷刺骨的滚滚江水中。
她父母的死,剩下她一人面对所有。
而她一死,却让木睿枫成为了一个不孝子,离家不归。
因为很木家长辈的冷血,木睿枫带着无尽的伤痛,只身离家,独自去守候于嫣琉在一起的回忆。
殷琉、就是木睿枫为了嫣琉一手打拼出来的。
而谁也没想到,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木家与莫家,就因为木睿枫好心收留的凌嫣琉,结起了梁子。三年后木睿枫姐姐的丈夫——裴胜然的那起车祸,就莫凡为了报复木家,帮陆冉策划的阴谋。
老天冥冥之中安排的是非恩怨,在二十年前告一段落之后,在二十年后,又重新续演。似乎是注定了,要为二十年前不了了之的恩怨做一个终结。
木睿枫的痛心疾首,无不伤然。
而与凌嫣琉有着宿世之仇的莫家,二十年前莫家大公子莫凡垂涎嫣琉的容貌,逼得她家破人亡,逼得她流落街头,最后含恨自尽。逼得木睿枫失去最心爱的女人,痛苦了二十年的宿仇,而今是害的卿姐姐与丈夫阴阳相隔的陆家女儿的干爸爸,他怎么能放过这些与木氏有着宿海深仇的人呢?
莫凡就是现在莫菲妍的父亲,而陆秋欣是他的干女儿,陆冉是他的拜把兄弟。他们两个在二十多年前的所作所为,在二十年前又回到原点。
陆冉的女儿陆秋欣简直就是陆冉的翻版,蛮横骄纵,仗着家族的势力盛气凌人,作威作福。而在被木筱若几次的打击之后,陆秋欣的神智明显有些不清,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尤其是在最后一次,木筱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重击,让她的身体,受到了更严重的伤痛。虽然没有致死,却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
而木筱若,付出的代价,却比她的更惨重。
木筱若、是不是上天安排故意的呢?是否要为二十年前的凌嫣琉,她的父亲裴胜然讨回公道的呢?
木睿枫的神情缓缓地舒散开来。看来,老天自有安排,这一切,是该到了结的时候了……
他的眼神,看着姐姐,又看了一下那个从未知道什么叫社会的孩子。
造化弄人啊!
同是孩子,一个却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一个却躲在母亲身后,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能了解。
木筱雪、木筱若、、、
终归不会是同一个人。
一旁静静地没有言语的聂宇豪,默默地念着。
依依不舍地离开重症监护室的他,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安静的病房里,看到了一张跟木筱若一样的脸。
他停住脚步,呼吸有些急促,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当里面的那个女人转过脸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张跟木睿枫有着几分相似,容貌极佳的女子,还有躲在她身旁一直安静地沉默着的女生,那张跟木筱若一模一样的脸。
聂宇豪知道,那对母女就是木筱若的母亲和姐姐。
继而,去给她们母女买东西的木睿枫出现在聂宇豪身后,看着那孩子悲伤的情绪,于是请他一同进去。
所有人都为木筱若的情况而担心,却都毫无办法。
木筱若的姐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在木筱若的床前守了一夜,哭了一夜,以至于突发性地呼吸困难,引起心脏功能的梗塞。于是,在几天的路途奔波赶来丹城的她,只能先静静休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所以,当聂宇豪去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看到的不是父亲跟他说的,木筱若的亲人在照顾她,而是凌尘身心疲惫地在为她守了几天。
于是,这个本来与一切无关的孩子,虽然被莫名其妙的牵扯上很多无辜的遭遇,但到最后,却是知道得最多的人。
他看着那张早已刻在心里的脸,却没有了那种熟悉的心疼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她不是她。
她还在静静地沉睡着,她等到的王子还未能将她唤醒。
真相已经快见天日了,即将大白于天下了。而那城堡里的睡美人,究竟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正文第六十三章苏醒
wen2更新时间:2011-10-56:52:31本章字数:3453
头痛欲裂,感觉昏昏沉沉的,四肢酸软无力。
木筱若在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印入眼帘的,都是一片恐慌的白色。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连自己身边的,都是白色的被褥和床。
戴着氧气罩呼吸的她,呼吸很轻,静的可以听得到点滴慢慢滴下来的声音,那些仪器点点滴滴的声音。还伴着浓浓的刺鼻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感觉很压抑。
她记起从小到大陪着姐姐去无数次医院,看着姐姐在病床上躺着的那种苍白无力的情景,在她的童年蒙上一层阴影,对医院的白色有种莫名的恐慌。
想不到,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换成了她。
天堂,也是这种颜色的么?
她费力地仰着头,努力调节者自己的呼吸,看着天花板,恐慌的感觉一瞬间溢满心底。
那么白,惨白!看得她心寒。
如果有镜子让她照着的话,她一定会惊讶,自己此时的脸色也是惨白一片,毫无血色。
她的眼眸里,装满恐惧的泪水。
心里酸酸地压抑着,让她的呼吸显得更困难了。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惨白的氛围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世界遗弃了一般,孤独无助……
她从没想过,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竟然在此时此刻,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会产生恐惧感。
天堂白得如此凄然,会让人害怕。她不要,不要去那个只剩下白色的恐慌地带。
不要!她不要面临那些让她恶心反胃的惨白色彩。
这一片白色的世界、让人感觉,很凄然……
她努力地睁开眼,很想很想挣扎着起来。
可是、现在的她,完全就像一个玻璃娃娃,连动一下,都会有支离破碎的危险……
全身的骨头、都莫名的疼痛,大脑的思绪也有些混乱,后脑还在隐隐作痛……
她无奈、连笑容,也变得那样苍白无力、、、
周围的各种仪器都在滴滴地响着,她多想把那些束缚着她的东西统统给砸烂。现在她的一切,都得靠那些仪器来维持,连呼吸也要依靠氧气罩的供给……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命运就是不肯眷顾她,到这个时候,还跟她开这么大的一个玩笑。这样的黑色幽默,一点也不好笑。
眼角的泪滴、滑落在那白色的枕头上,她的情绪,随着泪水的湮没,变得异常不安。
从刚开始无声地落泪,到抑制不住的痛苦……
她真的好痛苦、身体上的疼痛,心里的疼痛,压抑得她好想解脱……
是的!
她想解脱!
木筱若忽然想到了什么,极力控制住汹涌的泪水,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宠辱不惊,闭上眼睛默默酝酿自己的情绪……
她说过、她会实现的!在她有生之年,会帮姐姐实现的!
许久,她感觉有人进来,脚步很轻,但她很敏感地感觉到了。虽然她一直闭着眼睛,但再轻也比不上她的呼吸,若有若无,所以她知道有人在她身边。
但她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但不管是谁,只要,不是陌生的人就好……
至少、对她无害!
“木筱若、、、”
来人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睫毛轻轻地闪烁,心里感觉很温馨。
是他!
一直都是他,在任何时候都会守护着她。
欣喜的心情在蔓延。
可是,她却有着一种失落感。
是他、但不是他!
感觉,一双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很温暖的手。然后覆上她的额头,似乎是想要为她量一下体温。
那双手,感觉似乎很小心,轻轻地碰着她头上的纱布,默默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呼吸、沉重地让她都觉得压抑。
蓦地,她睁开眼,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
而那双温暖的手,在她睁开眼的时候,直直地停住了。
手的主人,表情也愣愣地,不知是喜是悲。
“豪、”
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人,脸上都是深浅不一的淤痕,她的心,自责地痛着,费力地从喉咙发出一个音节。
一张口都撕心裂肺地痛,她连话也说不出了,喉咙想火烧一般炙热难受。
还好,她现在的呼吸,倚靠着氧气罩,不用张嘴呼吸。
“木筱若……”
见她开口,聂宇豪轻轻的笑了。
尽管嘴角弯起的弧度,扯痛了脸上的伤痕,可是他真的很开心。
“你终于醒了……”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已经在这个满眼惨白的房间呆了五天了。医生都说她再不醒来,就可能永远都会这样子沉睡下去了。
三天前他来看她的时候,她的身边一直是凌尘在守护。
可是,她始终没有醒过来。
而后,所有人都怕他会支撑不住,累垮了身子,都劝着疲惫不堪的凌尘回去休息的时候,凌尘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非要等到她苏醒的时候才肯离开。
只是,到了晚上,木睿枫看着他实在累了,趴到在木筱若的病榻前,便让医生在他睡着的时候,轻轻地给他打了一针麻醉剂,扶着他去隔壁的空着的病房里休息去了。
而聂宇豪在精神和体力都恢复的很快的情况下,一寻着父亲和医生不在的空隙,就跑到木筱若的床前守着,之后被找来的父亲强行拉回去。
他守了两天了,终于等到她醒来了。
五天、凌尘三天的不眠不休,他两天的逃房守护,谢天谢地,她终于醒来了。
只是,他感觉自己很像一个小偷,把凌尘的功劳都偷走了。
“你怎么会在这?我、怎么会在医院的?”
木筱若很是疑惑。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还有那令人厌恶的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这是死亡的空间,她不想呆在这。
“傻瓜,你现在不能多说话。要好好休息。”
聂宇豪看着她费力地舔着干涩的唇,心痛地让她不要说话。
木筱若的每一处感官都在隐隐作痛,于是,她很听话地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沉默着,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周围的白色,好像在静静等待死亡的暗殇到来。
她的眼角扫过一身病服的聂宇豪,他脸上依稀可见的伤痕。忽的,像一个傻子般落泪,为他叫不值。
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孩子对她最好,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而她心里有种莫名地酸涩。
他、不在!
他没有在她身边。
不像那个孩子,一直默默的守护她。
为什么,他没有在呢?是不是,看到她这个半死不残的样子,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所以没有在?
心痛、她的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心电图上的电波在明显地起伏。
她不知道真相,所以会这样傻傻地想。她不知道,他的守候,比任何人都真诚。
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那个孩子,偷了另一个人的东西,让自己变为童话里守护着公主的王子。而真正的王子,却还在昏睡当中,还被自己的公主误会。
聂宇豪的视线瞟过那台仪器,看着那起伏不定的图像,心里油生起莫名的负罪感。
她心里,一定是在想念他了吧?
不知不觉,泪又在眼角滑落。木筱若没有能力活动,只能倔强地保持着骄傲的眼神。
她笑,带着泪的笑!
他看着,心里泪滴成血!
正文第六十四章你的泪会说谎
wen2更新时间:2011-10-56:52:32本章字数:3516
为什么?
这个笨蛋!大笨蛋!
聂宇豪看着她,心里不知为何,痛的撕心裂肺。
为什么她要这样做?为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很残酷,对她自己,对他,对她的家人,对所有爱她的人来说,那样有多残酷……
他真的很心痛,可是他找不到能拒绝她的理由。他说过,他情愿当个傻子,一生只认定一件事情。而这一生,他锁认定的,就是好好守护她,不管她有什么心愿,他都会帮她完成……
所以、就算痛的撕心裂肺,他也得忍着痛,帮她完成,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我答应你、”他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沙哑得难听。“你知道,我从不会让你的愿望变成失望的。”
他转身。悄悄地抹去了眼睛不争气的泪水。
可心底的泪,他无论如何也抹不去。
“豪、谢谢你!”
木筱若看着他,心底也止不住疼痛的抽搐。
可是,她别无选择。
“豪、我想抱抱你!”
她开口。
她伤了他那么多,这个怀抱,是她自认为的弥补。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欠他的,就算再有来生,可怕也无法还清。
聂宇豪微微怔了一下,看着她眼里的请求,迟疑了一会,然后慢慢靠近病床边。
她挣扎着起来,很感激眼前的这个男生。
人生得此一知己,她已没有遗憾了。
站在她的身旁,聂宇豪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可是他必须要控制自己,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痛楚,不然她会不安的。
木筱若伸手、轻轻地拉过聂宇豪,让他坐在床沿,然后费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着他。
仿佛所有的时间都定格在这一刻,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聂宇豪只是静静地让她抱着,然后心里开始在狠狠地痛着,眼泪大滴大滴地滑落在她的发梢。
木筱若闭着眼,很贪婪这一个怀抱的温暖,她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温暖的感觉了,再也不会有了……
泪水顺着眼角流到脸颊,然后一点一点滑落在脖子上,再流到心里……
对不起、我能给你的,只要这个怀抱。
她在心里,对聂宇豪道歉。
天知道这个孩子带给她多少快乐,可是以后永远都不会有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受她的连累吃了那么多苦,她却没有能力补偿他,在最后,还要他帮她完成这个对他而言异常残酷的愿望。她真的好过分。
他身上的伤,还历历在目,淤青的痕迹布满可见的手臂和脸庞。
她到底受了多大的伤害,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自己的这个任性自私的决定,会让他一生都不好过的。可是,为了姐姐,也为了凌尘,她不得不这样自私。
她乞求老天,让她在最后,再自私一次。自私得把一个无辜的孩子牵扯到一场毫不相关的事件中,让他受尽苦难之后,却等不到应有回报。
木筱若没办法抉择。凌尘和聂宇豪,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可是,她就是很自私地,只为凌尘着想,没有顾虑聂宇豪的痛苦。
聂宇豪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她,他害怕,下一秒,就再也不能给她温暖了。
木筱若的力气,早已消耗得所剩无几,可是她却不想离开这个有温度,能温暖她逐渐丧失温度的身体。
许久,没有动静……
聂宇豪把她的手移开,看着她苍白无血的面容,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微笑,但眼角却有着清晰可见的泪水。
他既心痛又无奈,这个傻瓜,一直在硬撑着,连抱一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好,她的呼吸还相对平稳,他可以暂时安心。
但他还是害怕,怕下一秒,她连呼吸也不再有……
聂宇豪轻轻地抱着她,用手托住她的后脑,放到病床上,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小心翼翼的举动,丝毫不敢弄出什么大动作,怕她会出现不好的症状。
他小心翼翼的绕过她的伤痕处,让自己不弄疼她,她头上的纱布,裹了厚厚的一层,让他看着感觉触目惊心。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笑容,觉得很不真实。
这个笨蛋,笑的那么牵强,谁会相信她真的没事了。
他还是希望她能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就像他们初遇的那晚,哭的淋漓尽致。虽然还是会让人心痛,但至少,那样的她,很真实。
笑的那么不自然,还不如哭一场。真真切切地,痛一次。
即使她的泪水在眼角逗留,他也很清楚,那一切,都是她故意伪装的。
强颜欢笑、连哭都是那么虚假,这样的木筱若,真的让他感到好陌生……
笨蛋、为什么不痛快地哭出来呢?
聂宇豪闭上眼,不让泪水落下。这样的她,更让人心痛。连眼泪都会说谎,这个恶魔,真的不是一个好孩子。
木筱若、你这个坏小孩,你知不知道,你的泪、会说谎,会让我心痛……
你的笑、印在我心底,让心很痛很痛……
她抱着他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但他希望那句话,是她没事之后,再对他说的。
如果不是他,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他好后悔,如果他一直当个局外人,不跟木筱若扯上那么多不明不白的关系,那她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吧?
自责地心痛、悔恨,他一直哽咽着,什么话也没说。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那个孩子?她明明那么让人心疼,为什么老天忍心伤害她呢?
她的泪,为什么会让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呢?
连泪都会说谎——木筱若、你真的很恶魔!
聂宇豪抬头,却看不到蓝蓝了的天空……
映入眼帘的,只是如她的肤色,脸色,纯色一般的惨白……
整个病房,惨白地让人心寒,感觉死亡的气息越来越靠近。
也包括、惨白得让他接近窒息……
“豪、我喜欢你!”
她轻轻抱住他,靠近她耳边,对他耳语。
然后静静的靠在他得肩膀,安安静静地睡了。
然后、聂宇豪也对她说了一句话,轻轻地把她放回病床上休息。
“木筱若、我想守护你!”
在她对聂宇豪耳语之后,他在她左耳边说了一句话。
聂宇豪看着她长长的睫毛,那双漂亮的眼睛,安静的睡容,一切的一切,都像个小孩……
但他不知道,她能否听到他说的话。
虽然木筱若那时的意识,已经处于模糊状态。
但她还是听到了!
因为这句话,他是在她的左耳边说的。
她的心,随着那句话跳动着,而后,渐渐平复……
他想守护她、可是,老天不给他们机会。
她是真的喜欢他——单纯地喜欢。
像吧啦喜欢小耳朵一样,很单纯很单纯!
小耳朵说,甜言蜜语会要人命。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左耳听到的甜言蜜语,却只有心痛这一种感觉?
心痛得让她连感官都麻木了。
她早已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究竟是处于睡觉的迷糊状态,还是处于昏迷的状态。
但她很庆幸,最起码,她不会想小耳朵一样,听不到吧啦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总算没有遗憾,听到了那个纯真的大男孩对她说的话,她活着的日子里,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但请原谅,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叫做狠心的感情。
从做这个决定起,她就已经狠下心了。
她的左耳,听力很健全,她的很清楚,清楚地一字一句刻骨铭心。
左耳、左耳——甜言蜜语、让左耳都感到疼痛……
正文第六十五章因果
wen2更新时间:2011-10-56:52:32本章字数:6673
二十年前,陆冉因一时的胆大而对木羽卿做出不礼貌的行为,让即将为人凄的木羽卿蒙上了一层阴影,也让喜事将近的木家和裴家,木羽卿的准丈夫裴胜然蒙羞。
在那个视女子清白为生命的年代,虽然木羽卿没遭遇什么大事情,但作为亲人和未婚夫,自然是气不过。于是,在不了解对方的底细的情况下,裴胜然和妻子娘家的一些叔伯兄弟一起,找到对木羽卿不礼貌的那个人,将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并不是他们冲动,眼里容不得沙子,而是在那样喜事将近的情况下,准新娘却遭人无缘无故地马蚤扰,这是搁在谁身上都是一个怒字。
所以,当年的那起事件,并不能说是木家人和裴胜然冲动酿成的祸,毕竟那是人之常情。
而在陆冉精心谋划的那起车祸之后,罪魁祸首却另有其人。
那人就是莫凡,三年前与凌嫣琉有着无尽瓜葛的人。
三年前,莫凡因为逼死凌嫣琉的事件,而被一些知道内情的人指控,告上法庭,最后被判了一个时间很长的有期徒刑。但后来不知为什么,仅仅三个月之后,他就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但那时,年少的木睿枫血气方刚,赌气离开了木家,继而连害死嫣琉的人是谁都不清楚,而莫凡却知道一直在跟他作对,把嫣琉藏匿起来的就是木睿枫。还有当时收容凌嫣琉的木家,那个一直拼死保护着嫣琉的木睿枫,让他失去美人怀的人,成了他眼中最大的祸患。
介于嫣琉已死,木睿枫也已经离开木家,他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对付木家。
而三年之后,在偶然的情况下得知酒友陆冉跟木家结下的梁子,于是,他想起了多年的事情,便怂恿陆冉,想要借陆冉的手,狠狠地报复一下木家。当时的陆冉被木家和裴家教训了之后,一直愤愤不平,所以在莫凡的煽风点火下,鬼使神差地同意了莫凡的计划。
之后,便有了木羽卿丈夫裴胜然的那起车祸。
当然,他们的计划可谓是滴水不漏,把一切的反侦察手段都用上了,现场找不到指纹和毛发等可以直接指正陆冉就是肇事者的证据。还包括动用自己家族的一些势力,把一些目击证人和处理拿起事件的相关人员都封住了嘴。当时的陆家,可以算是丹城最大的商企,身家和势力都是让人害怕的。
但之后,陆冉却还是没放下木羽卿,在还是裴胜然后,居然变本加厉地利用家族企业,把木家的产业链阻断,让木家处在绝望的边缘。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木羽卿妥协下嫁于他。
其实,陆冉也算痴情了。他丝毫不介意木羽卿已嫁作他人妇,即将成为人母,还是一心想要娶她。只是,他的这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痴情,反倒成了一种病态的罪恶。
生性刚烈的木羽卿当然不会答应,却又害怕裴胜然的拿起事件会再次重演在自己亲人的身上,于是她悄悄地收拾后东西,带着即将出生的孩子,漂泊他乡。
聂清华将他们所掌握的所有情况都跟木睿枫和木羽卿说了。他静静地叙述着他们姐弟二十年前的冤情,也在无尽地感叹着。
十七年前自己的无能为力,如今让儿子偿还了他所欠下的债。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只是,最无辜的,还是聂宇豪和某些人他们这一代人,莫名其妙的被卷进了上一代的是非恩怨。
木睿枫一走就是二十年,木羽卿的一切,他都不知情。他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的姐夫的死,完全是由于自己的好心,救了嫣琉,也在无形之中,致使他和姐姐的一生,注定遗憾。
只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一切的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但木睿枫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二十年前莫凡和陆冉可以轻而易举地逃脱刑事责任,而这一次,却难逃法网呢?
难道真的是老天有眼?
许久,他才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希望聂清华能给他一个答案。
他想知道,迫切地想。
“其实,这也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聂清华并没有直接回答木睿枫,而是说了这么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他知道木睿枫着急,可是有些事情,需要慢慢道来。
原来,十七年前,陆冉早已有家室,他的妻子,也就是陆秋欣的母亲,是个标准的温婉佳人。下嫁于陆冉虽不是她的意愿,但也算是默许的。因为她跟陆冉有过几面之缘,对陆冉的感觉还算可以。之后双方父母便有意撮合他们两个。鉴于陆家当时是丹城最大的商企,所以当时陆秋欣的母亲,也没有异议,就当作默许了。
因为陆冉的家族企业财大气粗,所以陆冉也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虽然已经成家,却还是依然每天花天酒地,彻夜不归。起初妻子还以外丈夫习惯了那样的浪荡自由,心想着总有一天他回改过自新的,所以也没有怎么样去管他,只是偶尔的时候会说一些话劝陆冉要节制花天酒地,不然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她是个善良到愚的女子,一心以为丈夫只是在享受年轻,所以放荡不羁。她善良、宽容,却没想到丈夫远远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
妻子的规劝丝毫不能让陆冉的浪子野心收敛一些,他把妻子的大度、宽容,都当做是女子软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当陆冉恶意调戏木羽卿的事件发生之后,陆冉被人教训了一顿,还伤的不轻。妻子以为丈夫能就此学会收敛一点,但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受莫凡的怂恿,做出那样害人性命的事情。
那是陆冉的妻子跟木羽卿一样,已经怀胎三月,因为劝不住丈夫,加上怀孕的焦虑感,所以她每晚都彻夜难眠。
就在丈夫被人教训之后的一个月后,晚上她照常睡不着,所以起来想去去厨房冲杯热牛奶。路过丈夫放电脑的会客室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丈夫和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好奇是每个人天生都具备的。于是,潜藏好奇心让她竖起耳朵,贴近书房门,想要听听他们谈话的内容。
但可能因为陆家的钱多,房间隔音的效果挺好的。只是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却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
陆冉的妻子有些失望,只得拿着牛奶回去睡了。
第二天的时候,妻子装作随口的说话,跟陆冉说了一句昨晚的事情。陆冉听力,只是淡淡地皱了皱眉,并没有正面回应妻子。
后来一连几天,她都发现丈夫会在书房跟一个人商量着什么。加上丈夫的言行举止比以外更多了一份神秘,她不经暗暗担心。
终于,几天之后的一个白天,陆冉的妻子趁陆冉出去的时候,偷偷跑进了那个房间,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让她失望的是,里面出来陆冉平常的东西,没有什么异常的。
唯一让她奇怪的就是,在一个包装很严实的袋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但他不敢拆开来看,怕陆冉会发觉。于是只能失望地离开了房间。
但她终归是个精明的女子,虽温婉柔弱,却还是跟所以的女人一样,心思细密。
她离开的时候,在桌子抽屉的缝里,安装了一个窃听器。
其实一开始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做的。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陆冉的房间有很多这种类型的装置。因为陆冉的风流成性,也跟一下黑道的人来往,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并不奇怪。于是她便随手拿了几个来玩,当做打发时间。却没想到在那个时候会派上用场。
几天下来,她都没有在发现丈夫和那个男人的神秘谈话。所以便把那件事抛之脑后了。
偏偏又是那么巧,陆冉妻子娘家的姐妹过来找她叙旧,后来便有人突发奇想的需要拍照,于是,陆冉的妻子便去书房找陆冉的dv,想要拿来拍照或录影。
在找dv的时候,她不下心翻出了几天前看到的那个密封袋。与几天前不同的是,那个密封袋已经打开了,里面似乎装有什么东西。好奇的她,拿着dv调试着光感和焦距,一边把密封袋里的东西翻出来,一边拍着dv。
但她没想到,密封袋里没有装着什么文件之类的东西,而是一些帽子和手套,以及一些奇怪的白色的东西,看上去好像医生做手术时所要用的装备,一些隔绝用的东西,都在里面。
陆冉的妻子当时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觉得很奇怪,丈夫要这些东西来干什么?
因为闺蜜还在等她,所以她也没有多想,拿着已经调好的dv就出去了。把几天前装的窃听器也抛之脑后了,丝毫没有想太多其他的。
直到后来,警察局的人找上陆冉,而她从中也知道了关于木家的那起车祸,心里才明白过来,丈夫所犯下的滔天罪恶。但警察什么也没有查到,只是将丈夫拘押了几天之后就放他出来了。
于是,她想起了那天在书房看见的那些像医生隔离服的东西,一种莫名的恐惧向她袭来。
她的恐惧,让她想起了那个一直被遗忘的窃听器。
当她把自己藏好的窃听器拿出来的时候,手止不住在颤抖。她心里,很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做出那样天理不容的事情。
可是,猜测是无济于事,只会给自己找烦恼。所以,她想要知道真相。
当她颤抖着把窃听器取出,放出里面的声音的时候,心、陡然跟寒冬被一盘冷水由头淋到脚的感觉一样,侵袭着她的,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里面所录下来的声音,就是莫凡跟陆冉策划车祸的过程,其间的细节一一都部署好了。
陆冉的妻子那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警察将丈夫带回去调查的时候,居然会无罪释放。
可是,丈夫是女人的天,她没有办法将那些证据交给警方,亲手把自己的丈夫,腹中孩子的父亲,送进监狱。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背着良心的谴责,将那一份真相埋藏在心底。
这一藏,就是二十年。她足足背负了二十年的良心谴责。
在陆冉和莫凡策划的那起车祸过后不久,陆秋欣便出世了。之后,陆冉的妻子便把孩子交给自己的婆婆,而自己一个人则回娘家,天天烧香供佛。她希望能代替丈夫忏悔,减轻一些他所犯下的罪孽。
自此,在陆冉身边长大的陆秋欣,没有母亲的管教,便也跟陆冉一样,编的处处要强,骄纵蛮横。
而陆冉为了感谢莫凡的出谋划策,于是便让自己的陆秋欣认他做干爸爸,本来就是臭味相投的两人,因为这一次关系更是亲上加亲了。
这就导致后来,陆秋欣跟木筱若不和的事情却会引来莫菲妍的插手,到最后把莫凡也引出来了。
“其实,这也真的是应了‘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一句话呢!”
聂清华一边感叹,一边向木睿枫和木羽卿说着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当年的车祸案件,他就是参与调查的人员之一。但后来不知为什么,调查到一半,上级就下令把陆冉无罪释放,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真相会在时隔十几二十年之后,才浮出水面。
他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感叹,感叹老天有眼。
木睿枫闭眼,静静地听着挚友的感叹,不知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