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俏冤家第1部分阅读
序
体会、鼓励,再加油!枕边人&呆悠枕边人说:“每一本书都是作者们呕心沥血之作,
我想应该内容都是精采绝伦,值得读者们用心体会,鼓励每位作者,不吝啬大声的对他们呼
喊加油!加油!”
等了很久很久,帮忙打字的小苦工等到手指抽筋还没有下文,忍不住想要附注:这位老
兄搞了一、两个钟头……噢!不不不!是一、两个夜晚,一篇序文,大人您才生出两行字。
看到附注后枕边人说:“我好想骂人哦,为什么你被出版社催稿子,而我这小插花的写
序者也要被催成这样?好伤脑筋啊,不过话又说回来,经过呆悠一闹,让我又体会到她催我
的无奈心情,我决定使出浑身解数用力挤文字,过了许久终于挤……挤不出来,啊……不行
了,得去睡一觉,这时原本两行的序文突然暴增了,利害吧。”
枕边人贼笑的说写好序文了,真的吗?呆悠我很怀疑,煮好饭菜,趁着汤还在炉上熬着
的空挡,特别跑回来察看电脑,啊!哇哩咧,某人说做就做,他真的跑去窝在沙发睡觉了。
其实呆悠很感动的,他因为要写序文,前晚一直熬到天亮才睡,他的注音输入法超慢,
思考还造成头痛欲裂,好不容易写出一篇文,结果被我说不好啦,内容因为这样那样……所
以再来一次吧,直到最后序文就是现在这样了,至于先前的容内为什么不好,这我就不说啦,
哈!
哎呀!很糟糕的情形悠悠好久好久没有写古代稿了,《采花贼王》是在九十二年六月出
版,之后因为古代故事写得不好连连失败,胆小的我转型改写现代爱情故事,然后想要回走
古代路线却很难。
不敢下笔,因为被退稿凄惨的痛一直存在心里?顾虑太多?跌倒了很难站起来?我承认
都有啊,泪。
曾经在《给你一杯痴情水》中有小小的尝试,故事一开始有着古代味道,那时成功顺利
写成了,我一直顺顺胸口自我安慰,幸好古代故事的距离并没有我想像那么远,哈哈……才
怪哩。
当真正计划要写古代稿时,存在心里的疙瘩全部显现出,不断的扩大再扩大,脑海中有
个声音回荡,我不会写我不会写我不会写……要死了,干什么拿石头往伤口处砸?
那时美女编还说:“这次截稿日你自己订下吧。”
啊?很恐怖,自己决定的日子活像断头日,说得出做不到的压力很沉重,不能厚着脸皮
拖稿……唔。
还有,前一部现代故事的系列断头,也留下不可忽视的影响力,有种是在逃避的感觉。
呜,我临面的情况真是好~~极~~了,东怕西怕,还很丢脸的跟美女编说我是卒仔。
啊~~弄得我很想拿起苍蝇拍打死孬种的家伙,再踏一踏、踩一踩,大骂百余声,够了
吧,再孬下去还写什么写啊?永远只是这样。
硬着头皮死撑了。
故事前三章比预料中的还难熬,一大堆想要表达的文字全挤在一起,打上好几道死结让
我理都理不好,改了又改、修了又修,第n次后悔没有听美女编的话,“先写一个故事就好,
不一定要系列嘛。”
深陷苦海中的我猛喷泪,随时有抱着美女编大腿忏悔的准备,“我错了我错了,磕头以
死谢罪,不过在这之前请先喂我吃牛排口味的冰淇淋,对,不用怀疑,而且一定要最出名的
那一家。”
好不容易渡过可怕的前三章,故事竟然在第四章就结束了?因为男女主角谈着谈着,沟
通成功就和好如初,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啊啊?那我还混什么,会没饭可吃耶,呆滞
了好几天。
于是……
“宝贝、宝贝……”男主角傅绍齐深情呼唤。
而我也跟着宝贝宝贝喊着,是对着白花花的银两,美丽的古代封面,更是盼着完成古代
故事的愉悦心情。
啊哈,终于终于能拥抱古代的书宝宝了。
回想心情起伏、熬夜瞪着萤幕、猛灌咖啡的种种情形,我又一次觉得爱上写作是条不归
路,叫得再惨,还是拚命往坑里跳……呃?哪门子的形容。
总之,尚有许多缺点需改进,加油吧。
ps:为了防止龟毛又孬种的我回不了现代,在此系列结束后,一定要计划写现代稿子,
切记切记,在此押划,盖上猪脸^(°°)^,下回再聊喽。
话说从前……
朝廷腐败,昏君暴虐无道,无休止的徭役和征讨,弄得王朝衰败至黄河之北千里无烟,
江淮之间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的惨局。
土匪贼寇跟着放肆猖獗,百姓们不得不自保成军,当时对抗腐败朝廷、铲除流寇的大小
部落至少有百余个。
南宫世家为求生存,百余人迁居至井冈山,其地形险要,登山之路蜿蜒曲折,凭藉着易
守难攻的优势,争得一片和平的净土,在明君完成统一大业后,他们仍坚持定居于此。
多年来南宫世家隐居山林不但没有被遗忘,还成了人们口耳相传的故事,全因南宫雪影
令人印象深刻,她有幻姬的美称,绝美尘寰,为天下第一美人,更是女中豪杰,英勇果决,
在她的领导下南宫世家与邻近的居民才得以安然渡过乱世。
但当然有人是抱持着其他想法——幻姬?天下第一美人?呸!
这女人连招了三个夫婿,三个女儿的爹都不同人,南宫雪影根本没有节操妇德可言,当
年她能保住南宫世家,肯定是靠着肉体与土匪、贪官们交易得来,简直是所有女人的耻辱。
天下太平,生活无忧,也有不少女人忘了曾受过南宫世家的恩惠,因护嫉南宫雪影的美
貌故意抹黑,当然有人反驳抱不乎,一来一往争执不断,因此关于幻姬的故事有不少版本流
传着……
¥〓〓〓〓¥〓〓〓〓¥“狐狸精附身?真正的幻姬已
经香消玉殒了?”这下神鬼妖怪所有的说法都出笼了,金宝贝很佩服人们的想像力。
“故事愈编愈离谱了。”钱朵儿掩面呵呵笑,头上金钗跟着摇动。
叶小苏翻了翻白眼,最讨厌听不实的流言,下棋的兴致全没了,“何止离谱,简直荒谬
至极!”
湖畔绿柳成荫,亭台楼阁浮水建造,浓浓茶香伴随微风飘散,微凉的午后,三姊妹相伴
在水波亭品茗对奕,当谈及流言时,棋盘上的棋子再也没动过了。
三姊妹的容貌与娘亲酷似,年龄仅相差一至两岁,身材同样娇小玲珑,但她们的装扮、
性格完全不同。
“喝杯茶,不需要因虚构的事情生气。”金宝贝倒了杯茶递给小妹。
“但他们评论的对象是娘亲啊!”一口饮尽,空杯被重重的放下,叶小苏口气还是很冲。
“我们的娘亲是个伟大又贤慧的女人,与传言中的人一点也搭不上关系,不是吗?”钱
朵儿笑得温柔。
她的美是艳丽勾魂的,很懂得着衣打扮,发丝挽起粉颈裸露,美额贴花钿,画眉抹胭脂,
上身束抹胸,白皙香肩披薄纱,绯红绸缎丝裙,足蹬凤头丝履,美艳姿态平常女子根本无法
相比。
“对不起,我一时无法控制坏脾气。”经过提醒,叶小苏很快释怀,顺手扯了根小草叼
在嘴里。
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行事作风很豪爽,五官带着英气,朴实淡色衣裤,头发简
单束起,若只是看她的背影与举止动作,还以为是个男人哩。
而排行老二的金宝贝则饱读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女红厨艺样样精通,偏爱粉色衣裳,
乌黑长发如丝如瀑垂在背后,温雅有礼,精致容颜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非凡气质,如仙女般
完美。
私下与姊妹相处时,金宝贝真正的个性才会表现出来,心情完全放松变得俏皮又孩子气,
而且因为受了娘亲遭遇的影响,她是三姊妹中最排斥男人的。想追求她?哼哼,皮最好绷紧
一点。
“不过啊,那些流言老听得我记忆错乱,真相都模糊喽。”金宝贝不悦的努了努小嘴。
“拜托!要忘掉真相没那么容易。”叶小苏好没气的吐掉小草。
金宝贝漾着甜笑提议,“我们来复习复习,就像玩故事大接龙好不好呀?”
“啐!这事也能当游戏?”
钱朵儿倒是很有兴致,带头喃喃说起故事,“当年……”
其实幻姬是可怜女人,南宫世家百余口除了她与老叔公,其余皆是婢女长工,仅存她可
以传香火。
老叔公为幻姬招婿,她才生下女儿,但第一任丈夫钱奇岳竟与婢女私奔,老人家一气之
下立刻又招了个书生入赘,不久金华阳被征召从军,之后却传来他在战地牺牲的消息,殊不
知这是他为了另娶妻妾升官大发财而假造的谣言。
当时战火不断、祸事频繁,老叔公顾不得南宫雪影的贞节,又逼她找个男人依靠,尽快
生下男孩延续南宫家的香火,于是高壮武夫叶冠天成了她第三任的夫婿,不料,叶冠天更没
良心,偷了些钱财便跑了。
南宫雪影这一生就这么毁了。
明白靠男人不如靠自己,后来她奋发图强,领着南宫世家躲藏于深山,在兵荒马乱之时,
凭着聪明才智捍卫家园。
“有件事我纳闷很久了,为何第一美人老是沦落被抛弃的命运?”金宝贝手指缠绕长发,
遇到愈难理解的事,长发缠得愈紧,“名利权势当真那么重要?如果还有机会往高处攀登,
那人是不是又抛弃妻儿?”
“我也不懂那没良心的家伙在想什么?娘亲美丽又贤慧,有说不完的优点,疼惜都来不
及了,钱奇岳竟会选择丑陋坏心的婢女私奔。”钱朵儿收起媚态,娇颜浮现怒意。
叶小苏不屑的回应,“别管那三个瞎眼的混蛋脑袋装什么垃圾,我很庆幸娘亲没有被任
何一个烂男人纠缠,否则她这一辈子真完了,更没有今日的南宫世家。”
“嗯嗯,多亏娘亲够勇敢坚强,命运大扭转喽!”
金宝贝眼睛转呀转,观察姊妹的反应,小心又问道:“不能姓南宫,你们气不气、怨不
怨啊?”
“哼!不管老叔公怎么想或我姓什么,我始终都是南宫世家的人。”叶小苏一点也不在
乎。
钱朵儿品饮香浓茗茶,喃喃说道:“不是男人就不能姓南宫,老叔公的规定确实很气人,
跟没良心的人同姓也挺恼怒,但就如小苏所言,何必在乎旁人看法,我们是南宫世家的一份
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金宝贝点了点头,“呵呵,最重要的是我们是娘亲的好女儿。”
“姓叶也好,时时提醒我要努力习武,扳倒叶冠天为娘亲争口气。”咻一声,叶小苏掷
出的暗器深深嵌入假山上。
她的武功是三姊妹中最好的,若不幸惹火她,就算找人当靠山、烧香拜佛求庇护都无用,
绝对会被她修理得惨兮兮,而叶冠天则是她的号头敌人。
钱朵儿取出精巧金算盘,快指盘算,跟着附和说:“我也等着与钱奇岳在商场一较高下。”
原来艳色花朵带刺,经商手腕了得,早在几年前钱朵儿就已全权掌管南宫世家的事业,
她的精明才智令人佩服,狡猾贼意更让人咋舌敬畏。
金宝贝润了润喉咙,轻声细语,“三个月后是皇上选秀女的日子,就算我不能得宠,也
要赢得一代才女的美名,让金华阳知道自己错失了好妻儿。”
“很好,该是让他们好看的时候了!”她们很有默契的伸手相握,为娘亲抱不平的决心
很坚定。
在南宫雪影的人生中是祸多还是福多,三个聪明颖慧的女儿最能体会,而娘亲曾经所受
的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们绝对要找负心人讨公道,于是三人开始策划离开山庄,展开报
复行动……
绿色庭园多了一抹纤细身影,裙摆随着莲步起波浪,缠绕在双臂的帔巾迎风飘动,女子
的美貌如幻似梦,一颦一笑皆展现柔美,一顾一盼扣人心弦,气质雍容华贵,岁月很照顾她
的并没有令其留下年老的痕迹。
南宫雪影沿着小径而来,远远就听见女儿们的对话,她不禁放慢脚步,悄悄细闻,听得
心房拧痛了。叔公固执且不谅解,女儿们不能姓南宫被排拒,她是最难过的人。
唉!当年她强出头拒绝再婚,把老人家气病了,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但是老人家
的病情每况愈下,她也不好再违逆……
匆地,南宫雪影呼吸窒碍,一直以为朵儿热衷经商、宝贝才气非凡,小苏钻研武术气魄
十足,都是因为她们像自己亲爹的关系,其实不然啊!原来她们的兴趣与努力,全是想要提
升与亲爹对抗的能力,就为了替她出口怨气。
女儿们的话让她欣慰,同时心惊胆跳——父女对峙?!万万不能。
南宫雪影柳黛眉拧起,踩着莲步上小桥,“朵儿、宝贝、小苏。”
“娘……”钱朵儿急急抽回与妹妹们交握的手,向前扶着娘亲入凉亭。
“娘什么时候来的?这时辰天气还热着呢,怎么不多在房里歇息?”金宝贝跟着来到娘
亲身旁,贴心为她倒茶又扇凉。
喔哦!从娘亲的脸色看来,很显然她们方才策划的事情被听见了。金宝贝眨动眼睛,要
姊妹们灵敏应对。
叶小苏敛起怒色,朗笑说道:“娘亲无聊发闷吗?小苏陪您下棋解闷,或者我要一套剑
法让您瞧。”
“都坐下吧,娘要与你们长谈。”南宫雪影望着三张与自己相似的容颜,内心百感交集。
几年前负心汉纷纷上门想认亲,全都被她给拒绝,近来三个男人动作更加频繁,千方百
计展现认女儿的诚意,而她一样不肯答应,因为很清楚他们怀着什么心。
刚刚女儿们的对话让南宫雪影大大震撼,又思及她们对异性的排斥,因此对父女相认这
件事情有了不同的想法。
她喃喃倾诉心情,“能够拥有三个孝顺的女儿是我最大的福气,这一生没什么可怨恨的,
你们不必再为我争什么了。”
计谋果然被知道了,姊妹们心惊的张口欲言,全被南宫雪影的手势给制止。
她闭上眼睛,沉默片刻,缓缓又道:“跟着你们的爹下山吧。”
“娘!你要我认叶冠天当爹?!不可能!”叶小苏一口拒绝。
“我不要。”金宝贝已亲自绘出美人图,偷偷托人送至京城,计划展开不可能终止了。
“我更不想认他!”钱奇岳曾经出价买女儿,钱朵儿每每回想,心中便怒火熊熊狂烧。
“娘对他们没爱没恨,毫不在乎,而我给不了你们父爱、完整的家,有说不完的愧疚,
其实你们很想见到亲生父亲吧?”南宫雪影以温柔化去激烈反应。
“娘别这么说,我们有您已足够。”父爱?别被父害,钱朵儿就大喊谢天谢地了。
“是很想见那人没错,好痛扁他一顿……”
“小苏!”金宝贝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
期望改变女儿厌恶男人的想法,未来能有好归宿,南宫雪影下了险棋,“你们先抛开成
见,分别回到亲生父亲身边,给彼此一个机会,相处半年后再作决定要不要认父亲,好吗?”
“不会吧,半年?!”金宝贝惊呼。
“不必考虑半年,我现在就能明确宣告叶冠天下配当我的爹。”叶小苏直话直说。
换角度看事情,南宫雪影心胸更宽广,“你们是人见人爱的女孩,我想心机再沉深的人
与你们相处后,都会真心对待。”
“为了利益钱财即可抛弃妻儿,之后又能厚着脸皮来相认,这些人分明铁石心肠,哪来
的真心?”原本钱朵儿能够不计较,但在自私的人不断打扰后,她无法不去清算这笔怨债。
“静下心,你们听娘说……”气氛僵硬,用心良苦的南宫雪影一一解套。
母命难违,钱朵儿精明脑袋已在另想法子要整垮钱奇岳,“这……朵儿听娘亲的吩咐。”
叶小苏也有了决定,跟着爽快答应,“好,给他一次机会。”
金宝贝想起金华阳就觉得可恶,竟想把她嫁给年老的王爷强大势力,要与他同住一个屋
檐下?哼,不可能……
但她忽然转念一想,可以顺势抓机会对付他,她硬是压下敌意,“宝贝也明白了,会好
好跟他相处的。”
南宫雪影一眼看穿女儿们的想法,深深叹息又叮咛道:“再坏都是生你们的爹,朵儿不
可以与钱奇岳在商场对峙,小苏不能向叶冠天挑战决斗。”
姊妹俩闻言纷纷倒抽口气,“娘啊……”
南宫雪影神色一凛,威严十足又道:“宝贝,我更不允许你参与选秀女,拿未来当赌注
是最傻的,不要毁了自己,抱着平常心与金华阳相处吧。”
“娘!”这下又多了金宝贝的哀求声。
“你们都长大了,自有判断能力,血浓于水,试着去接受,倘若真的无缘维持父女之情,
就回来吧,娘亲绝不有二话。”
完了啦,多年的努力准备全化成泡影,若不能争口气,与坏人相处根本没意义,平常心?
只怕会被先呕死吧。
她们还想说服母亲,然而因为敬畏,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可别看第一美人柔似水,
娘亲板起脸色的气势是无人可承担的。
接着南宫雪影生怕她们合作又搞怪,下令不许她们私下见面,准备离开的这些天,三姊
妹的心情十分恶劣,纷纷拒绝父亲迎接女儿的虚伪盛大排场,延后父女相见的时刻,她们的
坏心情才好些。
¥〓〓〓〓¥〓〓〓〓¥山路崎岖,翠绿松林绵延。
通过重重五行八卦阵布下的迷宫,行经小村落后就是完全离开了南宫世家的地盘,也是
三姊妹离别的时刻。
在清幽森林步道歇息,心浮气躁的叶小苏拔着野草发泄,“给再多的时间都一样,我没
办法跟叶冠天和平相处。”
金宝贝走向小妹身边,“大家的心情都一样坏,别提气人的事了,珍惜仅存的好时光吧。”
钱朵儿也靠向前,“是该把握最后能商量的机会。”
“瞧你眼睛贼溜溜……”
“嘘!听我说。”钱朵儿降低音量,快速把想法传达。
天不怕地不怕,她们就怕惹娘亲生气,听闻钱朵儿的贼主意,其他两人不禁倒抽口气,
“钻漏洞可行吗?”
“行!素未蒙面,而且大家都是亲姊妹,你爹就是我爹,嘿嘿……”唯有这样她才能控
制自己不与钱奇岳斗个高下。
好诡异喔!金宝贝不禁泛起疙瘩,“可是我没法以你的方法对付j商耶。”
“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
叶小苏十分赞同,“好是好,问题是如何换身份?我学不来宝贝的气质模样,光是随从
们那一关就过不了。”
“是啊,尤其精明的总管也在,要是娘亲知晓会气坏的。”
“凭你们的聪明质资只要愿意配合,想瞒天过海一切都不是问题。”钱朵儿信心十足。
再启程上路后,三姊妹一样怀着低落的心情,来到山脚下的小村落时,金宝贝忽然晕厥,
吓得婢女随从赶紧向村民借房子歇息,又请来大夫为她看诊,此刻她虚弱躺在床铺休息。
“二小姐身体无恙,是累坏了。”
“谢谢大夫。”钱朵儿欠身送走大夫,对着一直守候在房门外的总管说道:“天色还早,
半个时辰后再上路。”
“是。”总管双眼犀利,对突发状况很在意。
“这小事就不用让庄主操烦了。”
“属下会斟酌。”
好一个斟酌,钱朵儿微微点头转身掩上房门,使眼色要姊妹动作快,金宝贝立即蹦跳起
来,叶小苏已开始动手更衣,梳妆点胭脂……
计划一定要成!
离情依依,姊妹亲自扶着扮成金宝贝的叶小苏上马车,帘布垂下掩去她的身影。嘿嘿,
装柔弱也不难嘛,只是,啧……生平第一次抹上困脂水粉的好难受。
而钱朵儿轻如烟雾的华丽衣裳,金宝贝实在穿不惯,有种全身赤裸的错觉,要很克制才
免去拉拢衣襟的动作。
金宝贝以手帕佯装轻拭泪痕,藉以遮掩脸蛋,上了另一辆马车,挥手要马夫启程,“出
发吧。”
“姊妹小心保重,咱们半年后再见。”钱朵儿的脸蛋难得素净,长发扎成马尾,动作俐
落的翻身上马,驾一声,快马领着护卫丫鬟率先离去。
总管生怕节外生枝,始终瞠大眼睛盯紧,还吩咐护卫加倍小心,直到小姐们分道扬镳,
小村庄恢复原有的宁静,他才敢松懈,“很好,一切平静顺利,回山庄。”
¥〓〓〓〓¥〓〓〓〓¥马车离井冈山愈来愈远,目的
地是遥远的洛阳钱府,需要二十来日的行程,车内仅剩金宝贝与丫鬟小玉独处,她微微掀开
帘布一小角,望向窗外不语,哀伤浓厚,小玉怎么也不敢打扰,没能发现不对劲。
日薄西山之际,天边一片通红与近处绿油油稻田共成一幅幽静风景,天色渐渐昏暗了,
马车进入小城镇,速度减缓,随行护卫段恒跳下马车以快步奔跑,先去寻客栈。
总管并没有派人追来,看来是暂时欺瞒住了,但一身轻薄裸露的纱罗衣裳及艳丽妆扮,
能够替她掩饰至此已是极限。接下来该怎么办?金宝贝假装沉溺坏心情,依然低着头。
“大小姐就要下马车了,外头风大,请您多添一件披风。”
主子太过美艳,若不掩饰很容易招来麻烦,小玉颇为担心她不同意,还不停想着其他借
口说服。
金宝贝清楚依朵儿的个性会拒绝遮掩美丽,但思及要以这身打扮面对众人,她实在受不
住,“嗯,再给我面纱。”
好意外啊,小玉开心的咧嘴笑了,“当然好,这回出远门可不比从前,大小姐的美丽还
是别被瞧见的好。”
“小玉……”金宝贝的声音带着警告,气势十足准备利诱威胁。
“请原谅小玉多话。”
小玉仔细为主子整理衣裳,梳理长发,重新补妆抹胭脂,当两人面对面,她的动作猛地
停顿,嘴巴大大张着,“老天哪……”
“不许张扬。”金宝贝抢先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小玉吓得不敢乱动。
“互换身份是有理由的,千万要记住我是大小姐,是你的主子,待会在段护卫面前可别
出纰漏。”在她点头后,金宝贝这才松手,简单说明。
小玉是众丫鬟中最机灵的一个,很快恢复镇定,还非常赞成此计划,“段护卫虽然没机
会仔细瞧您的模样,但相处久了仍是会发现的,他的个性刚直很难说服,事情恐怕会曝光。”
“见招拆招,就先靠你掩饰、提醒我该怎么做,我会尽快想出法子说服段护卫。”说完
她戴上红色面纱。
难怪“大小姐”会答应掩去姣美,小玉轻叹一声,“那您得褪下披风,更不能带面纱。”
“就说我有风寒症状。”怪哉,同样的衣裳,朵儿穿来美艳大方,偏偏她穿来只有羞人
感受。
“是的。”小玉担心叹息,“不知大小姐伪装成您可以瞒多久?是不是也被发现了?”
金宝贝噗哧笑开,“朵儿正在往杭州的路上。”
“杭州?那位气势豪迈骑马离开的人才是大小姐?!”若不是亲眼见到,小玉根本无法
想像。
此时,外头传来段恒恭敬有礼的声音,“请二小姐下马车。”
“啊啊!完了,全被听见……”
洛阳城啊,据闻那儿是很美丽的城镇,花开时节万紫千红,整个城镇弥漫在浓郁花香之
中,让爱花的金宝贝非常向往,而且还能放手大整负心坏人。呵,未来一定很有趣。
段恒那一声二小姐差点把金宝贝吓坏,幸而他不如预期死脑筋,还答应帮忙隐瞒,嗯哼,
看来那三个人的恶行已犯众怒,人人恨不得动手修理。
金宝贝漾着笑容,不过很快又垮下小脸,另一个大难题困扰着她,数字是她致命弱点,
厚厚的帐簿令她晕头转向,要如何应付?
在前往洛阳城的途中,她仍必须伪装朵儿巡视产业,不能有丝毫破绽,万一有人多事嚼
舌根,段护卫与小玉有再大的本事也瞒不住娘亲。
噢!这些数字全是瞌睡虫吗?金宝贝揉揉爱困的眼睛。
南宫世家的纺织品极负盛名,除了手工细腻、技艺精湛,还多亏有钱朵儿这个大功臣,
她的经商本领高,稳中求胜、处事圆滑,还有敢于果断出招的气势。
金宝贝很崇拜钱朵儿,不过现在可烦恼了,要学她的精明不容易啊,努力研究的结果竟
是对数字与经商法则加倍恐惧,不敢直接去绣坊,一行人在悦来客栈歇息一晚,准备多挣点
时间想应付对策。
唉,如果是处理钱家的生意还不打紧,金宝贝会放手胡搞,偏偏是自家产业玩不得,
“我担心会露出马脚,能不能不要巡视,直奔钱家?”
“大小姐事业心很重,不可能路过绣坊不关心,别忘了简总管传来消息,明日有桩大买
卖要商谈,买家大有来头。”小玉不断鼓励她要有信心。
“只怕大买卖被我搞砸了。”她抱着钱朵儿留下的《操纵商道》一书,不停在心底哀号。
为什么熟悉的文字,组合不同就差别如天地?让她挫败深重,以为自己不识字了。
气氛凝重,向来习惯沉默的段恒开口了,“请二小姐多想想美艳绝伦的牡丹花。”
忽然,金宝贝恢复自信神采,“我懂了,谢谢你。”
牡丹花是她的最爱,可惜花儿娇贵难以栽培,每逢花季总需要托人专程带回才见得到华
贵花朵,于是她以刺绣留住了绚丽之姿,心灵手巧,花卉图案常引来蝶儿停留,绣工非凡。
如果以绣工、布料品质这方面来洽谈,她还能应付,至于契约利润等等问题,就找借口
推回给简总管,由他来决定会比她好数十倍。
翌日早晨,金宝贝以妩媚装扮出现在绣坊,神秘红色面纱掩去花容玉貌,身带精巧金算
盘,又有小玉与段恒陪同,身份没有被质疑。
大家听闻她身体微恙纷纷关怀,要她多添衣裳,可惜以钱朵儿爱美不怕寒风的个性,她
不能再加衣服,唉!
“小姐,傅爷到了。”小玉抢在第一时间就来禀报,好让她有心理准备。
“嗯,我会镇定处事。”金宝贝放下绣线,莲步轻移,丝带飘飘,努力展现钱朵儿特有
的千娇百媚。但别看她从容、柔中带有架式,其实很紧张呢,又思及那傅爷来头不小,纤细
娇躯不禁打着哆嗦。
据了解,傅爷是富豪商贾对傅绍齐的敬畏尊称。
他白手起家,以栽培牡丹花致富,年纪轻轻已是商界龙头老大,目前所经营的事业很广,
钱庄典当、丝茶药房、木业等等,富可敌国,还深得皇上赏识而特别接见。
而《操纵商道》一书就是他所撰写的。敢以操纵为书名并非是他太狂妄或是虚吹瞎捧,
而是他真有驾驭商场的能力,一句话便可呼风唤雨,而且有宽广心胸把经营秘诀教授他人。
噢,金宝贝愈来愈紧张,连忙阻断想法,要自己以平常心相待,才不会失态,万一被识
破就不妙……
当她望向来人,脚步停住,面纱下的笑容僵化,只因眼前的男人像极了某个混蛋,平常
心三个字已被踹至九霄云外,她有股冲动想奔向前揍人。
简总管恭恭敬敬迎着傅绍齐入内,不时鞠躬弯腰,就怕怠慢了贵客,“请,傅爷这边请。”
“不必多礼。”傅绍齐的声音偏冷,眼神如冰,刀削般的五官立体,眉宇间散发凛凛气
势,身材壮硕,旁人站在他身边全矮了一截。
闻言,金宝贝猛然一震,他除了模样相像,说话语调也相似,难道真是同一个人?
傅绍齐的观察力敏锐,顺着怀有敌意的目光望进圆睁杏眼。会是她吗?面纱下是思念多
年的娇颜吗?
是的,真的是她,浓艳粉妆、娆娇打扮掩不去灵秀,多年不见她变得更美,多了小女人
的成熟更富有吸引力。
傅绍齐恨不得把娇滴滴人儿收藏进心里,不许任何人瞧见她的媚,但很恼人,现在他还
没有资格,幸而她眼底的敌意泄漏她还惦记着自己,让他能够把强烈情绪抑制住。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四目交接,强大电流劈哩咱啦,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深情对望迸
出爱的火花,哪里晓得一个是疑似见到死冤家,一个是不动声色准备接招。
傅绍齐恢复冷然态度,听闻简总管唤她是大小姐时颇为讶异,但仍公式化的问候,“钱
姑娘日安,希望未来合作愉快。”
见主子久久没有回应,简总管紧张盗汗的喊道:“大小姐?”
“小姐。”小玉拉了拉金宝贝的衣袖提醒。
“傅爷,不好意思,我失态了。”金宝贝回神才发觉数道目光全投向自己,欠了欠身道
歉。
她不停提醒自己,不可能的,那人与傅绍齐相差如天地,就算他们真是同一个人,也万
万不可当场对他动肝火,应该寻得好机会再狠狠的痛整报仇。对,她要冷静冷静。
接下来的气氛转为和谐,金宝贝刻意遣退简总管,领着傅绍齐欣赏监识成品,详细介绍
绣工特色,而他不亏是一流的顶尖商人,懂得真不少。
然而金宝贝对他的怀疑降低几分,心里就有几分失落。清醒点,那人只是个莽撞无赖岂
能与傅绍齐相比,混球永远不出现最好。
“全是精选佳作。”傅绍齐点头赞赏。
商谈顺利,能够快点进入买卖细节,才能早点离开,但金宝贝捕捉到他眼底的失望,忍
不住多话,“傅爷真的满意?”
“以苛求的眼光来说,我是感到失望的。”傅绍齐轻抚锦缎上的牡丹花,花朵虽美,却
少了灵气。
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些许,虽说失望,但此行获得天大收获,最想珍藏的牡丹花朵正在眼
前,独特芬芳融化心房,惹得他迫切想要提早带走佳人。
“如何才称得上十全十美?”
“傅某知晓珍品难求,仍不停寻找想收藏,千里迢迢从洛阳而来,全是因为牡丹之醉,
可惜寻不到同样的美。”面对琳琅满目的绣画绸缎,可他心里只有她。
“牡丹之醉?”金宝贝水灵灵的眸子漾着意外。
原来高价买下她作品的人是他啊,还记得当时朵儿直呼替她寻到知心人,老嚷着若有机
会要介绍他们相识。
“功夫之深可称天下一绝,如果有机会恳请让我见老师父一面。”傅绍齐不晓得绣画是
出自钟爱人儿的巧手。
真的是知心人?金宝贝非常想知道他收藏的原因,故意试探,“牡丹之醉并不完美,它
只是一件未完成的作品。”
“不是未完成,而是心遗落了。”绣画中的花朵有醉人的美,还点出傅绍齐心底的苦闷,
时常凝望一解相思。
金宝贝讶异的红唇微张,喃喃又问道:“你为何会这样认为?牡丹之醉被搁在绣坊好长
一段时间呢,若有人谈及也只是惋惜缺失,老实说就连绣匠自己也舍弃它了。”
傅绍齐沉默没有回应,只是凝望着她,思绪被牵动了,渴望再次沉醉花香,品尝鲜嫩美
味,让清灵小白花跟随他的呼吸节奏染为嫣红,艳色牡丹只为他一人绽放。
被他盯着瞧,金宝贝心慌意乱,脸红心跳的记忆片段掠过,仿佛落入炙热怀抱里,好羞
人!不,她不该有放荡联想,更要明白天下的男人一样都是黑心肝,别动情。
可人儿的不自在提醒傅绍齐自己的眼神太过放肆,生怕克制不住自己,他转身步出门外,
“或许我们该来谈谈买卖条件等等细节。”
闻言,暧昧瞬间驱散,金宝贝心惊,最怕的事情来了,她正要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把
事情推给简总管,但四面八方却猛然冒出数名黑衣人袭击。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小玉大声尖叫呼救,段恒现身阻挡危险,跟随傅绍齐的保镳林成也拔
刀护主,众黑衣人有计划行刺,一方人马绊住护卫,另一批则是冲着傅绍齐而来。
“小心。”傅绍齐搂着她躲避攻击。
“啊。”金宝贝吓坏了,没有实战经验的她,彻底忘了自己学过武术,胆小依赖他宽广
臂弯的保护。
黑衣人个个出手狠毒,非要致傅绍齐于死地不可,而他只躲不反击,护着金宝贝奔至后
庭院。
两人躲至假山的洞|岤里,光线微弱,过了好一会儿,金宝贝浑沌思绪恢复运作,事发太
突然,她只知道风在耳边呼啸,然后人就与他藏匿于黑暗中。傅绍齐呵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