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8部分阅读
就说随便看看就好,没那么难的。我有考试强迫症的好么,不管是什么样的考试,一瞬间就会调动起上学时候的情绪,江北笑着说我:“彪样。”
然后我去驾校练车,有个岁数和我差不多的姑娘,叫芳芳,穿金戴银的,但是举止什么的不见得有多大家闺秀,和瑶瑶有那么点相似的地方,能扒瞎,偶尔说说脏话,但是人挺好相处的。
我们同期的学员,我和她算是投缘的,我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自从瑶瑶走了以后,跟陶文靖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主要是江北看不上陶文靖两口子,他说他一看见陶文靖那个身量,就替她愁得慌。其实江北看不上陶文靖,我觉得根本原因不在外形,他是觉得陶文靖窝囊,觉得这样的傻逼女人,简直没必要活了。
我跟芳芳了解一段时间下来,她也不跟我瞒着,她就是个被包养的,书也没好好念,就混日子在行。
有的时候不练车,我和芳芳会约起来一块儿去逛街,有时候我也在江北面前提一提她,当然不好说她是让包养的。江北觉得我有点自己的朋友也不错,也没管我。
后来江北去接我的时候,就跟芳芳见过一面,当时芳芳的表情就有点不对劲,她说:“没想到你老公这么帅啊。”
我说:“是啊,你可别打他主意啊。”
芳芳就跟我笑,“哪能啊。”
人生难得一知己,越是长大了,就越没什么正儿八经的知己。芳芳这种人,跟她要好过,只能说是我瞎了眼。
春天学车,总是容易赶上下小雨,有时候练着练着,就下雨了。我人又马虎,经常不带伞。江北看见下雨了,就过来接我。
有天我在那儿练车,就看见芳芳和江北打着一把伞站在某个地方等我,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我跑过去站在雨里问,“你们说什么呢?”
芳芳赶紧把伞塞到我手里,让我和江北在伞下,她自己在雨里站在,那个善解人意的样子啊。
芳芳说:“没有啊,就说你摸教练大腿那事儿来着。”
是这么回事,刚开始的时候,我不大熟悉,总忍不住低头看档位,有次教练就坐在旁边,不让我低头。我们教练是个黑脸儿,看着叫人怪紧张的,我一紧张,抬头看前方,伸手想摸档位,不小心摸到教练的大腿了。教练面不改色地说:“我不吃你那一套。”
芳芳跟我们分别说了拜拜就走了,我心里又不大痛快,江北揽着我的肩,对我说:“我跟你打赌,不出两天,她就得给我打电话。”
“你以为你谁啊,谁都那么看得起你。”我白江北一眼。
江北撇撇嘴,“你以为我容易啊,要是天天有我这样的帅哥围着你打转,你不动心?”
“嘁,围着我的帅哥多了去了。”
“比如?”
我转了转眼珠,听见江北的手机在闹,提醒他:“你电话响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108生死别离之于你我
我们在生活中煎熬,渐渐习惯温水煮青蛙的温度,有时候它忽然来一个措手不及,不及到来不及悲伤。
电话是江北他妈打来的,他妈正在外地跟江南一起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来不及马上回来。江北他妈让江北火速前往机场,去接从国外飞回来的韩晴,是韩晴一个人,她老公……哎,国外的医疗水平也到不了起死回生的地步。
老孙不在了,韩晴忽然匆忙回国,是因为她的预产期就快到了,再不抓紧时间就不能登机了,韩晴不想在国外生。
我和江北到机场等了没多久,看见韩晴拉着行李箱走出来,说实话,除了肚子挺得很大以外,看着和普通人一点区别都没有。我忽然想起那张照片,依然年轻光彩照人的姑娘,在机场自拍微笑,然后说:“我回国了,什么时候约出来见一见。”
刚回国的时候,韩晴一定是对以后的人生充满期待的吧。这个瞬间我就觉得,老天对韩晴真他妈的不够意思,凭什么什么悲催的事情都往她身上套。
也许韩晴是真的看开了生离死别,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精神太好了,上车以后,甚至能坐在后座上有说有笑,讲些在国外这段时间的趣事。那种两个人出去,一个人回来的悲哀,难不成真的只有我们这些局外人才能感觉到。
江北始终不怎么说话,最多就是问问韩晴的肚子怎么样了,预产期还有多久,是不是可以考虑现在就去住院。
韩晴说:“不用,宝宝现在很健康,先办完老孙的后事再说。”
她语调轻松得,让我心里直抽抽。韩晴不可能不难过,就算她跟了老孙,不是因为那么强烈的爱情,可那毕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爹,韩晴接受他嫁给他和他一起酝酿宝宝的时候,绝对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突然的就没了。
所以她越轻松,越让人觉得心疼的慌。心疼之余,我还有一丢丢的佩服,可这种洒脱,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刚见韩晴,乃至帮韩晴往车上放行李的时候,我还有个不厚道的小心思,老孙的骨灰盒放在哪里了。当我和江北一起去碰那个大的够可以的行李箱的时候,我们俩不约而同地都愣了那么一个瞬间。
韩晴家住的是别墅,我们去按门铃,小雨已经停了,刚刚天黑的门外,到处弥漫着让人不适的湿气。
保姆来开门,看到韩晴有些惊愕,她突然回来,似乎谁都没有通知。
“太太,先生呢?”这是保姆最初的反应。
雨虽然停了,我还是打着伞和韩晴站在一起,韩晴看了眼江北手里拉着的行李箱,淡淡地说:“不在了。”
我瞟见江北皱着眉头,刻意隐去表情里的悲伤。
直到现在,老孙的死才彻底浮出水面,我都没法想象,韩晴是怎么挺着个肚子,一个人不声不响不哭不闹地将他入殓,火化,办理各种手续。
多少我也能理解一点点。小时候我住在奶奶家,老师知道我亲妈去世了,我爸为了日子舒畅点,把我扔在老家的老家,操行评语手册上,总是写你是个坚强的孩子。每年每年,都会有这个词。我一直觉得,这个评价简直就是在敷衍,因为换了谁,在这个时候,都是会像我这样自自然然的。
这跟坚不坚强没关系,这是不坚强也不可能改变的事情,我是抱着混日子的态度在坚强。
你不坚强也不要紧,你到处去哭都不要紧,你摊上这事了,只要你还活着,你就叫坚强。
也许韩晴的心情,也差不多那么回事,还能怎么样呢,不做该做的事情,还应该怎么样呢。哭天抢地,绝对不是她这样的女人能有的作为,至少要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哭。
韩晴请我们去屋里坐,然后打开行李箱,打开包骨灰盒的黑布,就放在茶几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说:“老孙走的时候,没什么痛苦。”
然后韩晴摸了摸肚子,“他把手放在我肚子上,就说对不起我。”
我扭过头去不由自主地趴在江北的肩上哭,江北也没有哄我,他微微躬身坐在沙发上,从表情到身姿都很沉重。
韩晴用纸巾点自己的眼角,这是一个保养得非常好的孕妇,脸上一块妊娠斑也没有,甚至你都不觉得她浮肿或者疲惫。
韩晴大大方方地说:“我跟老孙的亲戚朋友也不熟,他的后事多少还是要麻烦你们些。”
江北点点头,闷闷而喑哑地“嗯”一声。我抽着纸巾抹眼泪儿。
没有太多可以交代的,江北他妈一直把韩晴看得很重,得知事情以后肯定会火速赶回来,更多的事情,会有江北他妈亲自操持。
江北说:“你也别太累,准备生孩子是最重要的。”
韩晴点头,很平静地说:“我知道。”
和江北回家的路上,我在副驾驶上抽光了半盒纸巾,然后止住眼泪,很落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江北始终保持沉默,对这事情没发表什么看法,诚然我也认为,我们真的不必发表任何看法,不管是当面还是背着,怎么说都有点揭人伤疤的意思。
回家,我们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先上床睡觉,江北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台开始铺天盖地地放着喜洋洋和灰太狼。江北把声音关了,就让那些色彩明艳的画面在眼前闪动。
有的时候,电视不是拿来看的,而是用来陪着自己。记得初中的时候,我爸带着我弟和赵阿姨出去,晚上家里没人,我就整夜整夜地开着电视,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我一直就很胆小,也没有安全感。如此看来,江北其实也差不多。
他掐灭烟头,去冲了个澡,换了睡衣上床,拉开被子,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躺着。
我让韩晴家的事情刺激的害怕,后知后觉地反应,把事情代入到自己身上来。人生就是这么无常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哪一刻就会失去别人或者被失去,我们得好好活着,得珍惜当下。
我转过身来把江北紧紧抱住,哭得他衣服都湿了。江北揽着我,轻轻吻我的额头,很认真地说:“我爱你。”
死去的老孙生前是很节俭的,做起生意来谨慎本分,但该有魄力的时候绝不含糊。老孙算是南方人,起初跟江北家一样做船运,后来开始搞房地产生意,所有的家产搜罗起来,比江北家的底子还厚实。
老孙没什么嫡系亲属,这些家产理所当然地全都继承在韩晴名下,韩晴说自己不太懂做生意,让江北家帮忙留意,这些产业,能卖的就卖了,她不做生意人,她只要钱。就算从现在开始,她什么都不做,那些钱够养活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好几辈子了。
老孙的葬礼,江北穿着深黑的西装,胸口别着白花,表情严肃,在乍暖还寒的季节,乍一眼看过去,简直比结婚那天还帅。
然后那天韩晴哭了,正儿八经地哭天抢地,什么都不管不顾。我和江北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江北他妈在韩晴旁边,江南在一旁拉着腿脚无力的韩晴。
孕妇过度悲伤不好,韩晴忍了太久了。
后来她跟我们说,哪怕是老孙咽气的那一刻,她看着他的遗体被披上白布,看着他被送去火化,眼睁睁地看着一切,都没有下葬这一刻这么难过。人多少是有点后反劲的,最开始的时候,韩晴甚至没意识到,老孙死了意味着什么,只是知道,哦,他死了,她该怎么怎么做,然后去做。
她说,只有在他墓碑前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以后对她来说的意义,就是这一块石头了。他再也不会动了,就是这么块石头,她来看他,也是看这么块石头,她孩子的爸爸,是块石头。
刚开始像做梦,现在忽然醒了,然后受不了了。再没人那么宠她疼她了。
韩晴真惨,实话。
葬礼之后,同样有饭局,就是来参加的亲朋好友一块吃个饭,但其真正的意义,就和死去的人没什么关系了。刚开始大家还把目光都集中在韩晴身上,要她注意身体,安心去医院生孩子什么的,渐渐地一帮生意人就开始各聊各的。
韩晴去洗手间,拿手撑着肚子,也没人陪她,好落寞的感觉。江北看见了,就对我说:“我去看看。”
我点头。只是他们好一会儿没回来,我就也站起来,握着手机走出去,到处张望。在楼梯拐角望见了韩晴和江北,两个人在说话,相隔的距离是很礼貌的,韩晴低头抹着眼泪,江北抬头瞟我一眼,我拿手机贴着耳朵,假装打电话。
我出来,一方面是关心韩晴,一方面是关心江北和韩晴。
我不知道,江北心里是怎么看待现在的韩晴,有没有可能,他在某个瞬间后悔,如果他当初不那么王八蛋,如果他和韩晴能坚持到现在,就算不结婚,起码韩晴不用和老孙结婚,不用遭遇这些。
平凡人逃不开自私这个天性,只是每个人自私的方面不同,我在别人悲伤难过的时候,默默为自己担心,也是个自私的心理吧。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109我们要孩子吧
江北对韩晴说:“送你回去吧。”
韩晴点点头。然后江北抬头,对我招招手,示意我去饭店包厢里拿东西。我去把我们三个人的外套都拿出来,跟江北他妈他爸分别打了招呼,跑出去追江北他们。
韩晴坐在后座,我想帮她穿外套,她摇摇头,微笑着说谢谢,然后自己穿。
送她到家,我对她说:“别想太多,对孕妇不好。”韩晴点点头和我们告别。
路上江北单手把着方向盘,抽空就拉着我的手,大约很多话,就在这一拉之中传递过来了。死亡会让我们突然考虑很多事情,考虑自己在临死之前,希望回首望到的是怎样的人生,江北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不混了。”
我对江北说:“北哥,我们要孩子吧。”
他转头看着我,微笑着点头,“嗯。”
可是我们都没有心情滚床单,这件事情也只能暂时搁在那儿,打算要了,就不用太着急了。江北不注意的时候,我开始查一些要孩子的注意事项,怎么样尽可能地怀上一个健康的宝宝,什么季节怀上的宝宝最聪明。
其实世事无绝对,那些条条框框说得有理有据,但每个伟大的人,也都不是掐着时间酝酿的。只是查这些的时候,我自己心里觉得挺舒畅的而已。
韩晴到医院待产,我和江北就经常往医院跑。其实她不是没人照顾,只是韩晴自己没有亲人,对她来说,能算得上亲人的,就是江北这一家子了,所以我们照顾她,其实是在尽量照顾她的心情,让她觉得温暖点儿。
我的生日就那么糊里糊涂地混过去了,一整天我都等着江北有点反应,但他真的忘了。直到第二天愚人节,江北忽然反应过来,把我拉到病房外,闭着眼睛贴着我的嘴巴,没有动,就是那么贴着,很长时间才分开,他说:“对不起我忘了。”
我撒着娇对他挤挤眼睛,我说:“那你得赔。”
他就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和我拥抱,趴在我肩膀上说,“好老婆。”
因为我最近情绪比较低落,感情比较脆弱,时不时就需要和江北亲近一下找点安全感,人多人少的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因为韩晴的关系,最近和江北他妈的交集就多了一点,他妈也撞见过我们搂搂抱抱几次,就挺嫌弃我这矫情兮兮的模样的。但她只用眼神表达,从不张口说话。
韩晴生孩子那天,我和江北还有他妈在外面守着,护士过来喊:“谁是韩晴家属。”
我们三个齐齐激动,然后我和江北又淡定下来,江北他妈凑上去,护士说:“生了个小女孩儿,六斤。”
我们都挺激动的,为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韩晴之于江家,就算是一家人,我觉得在江北他妈心里,疼韩晴这姑娘得比疼两个儿子更多,关键韩晴的遭遇太让人心疼了。
在等待生产的时候,江北他妈因为紧张,所以多说那么几句话转移注意力,她说江南和江北生出来的时候,都是七斤多的大胖小子,江北都快八斤了,幸亏是二胎,不然要折腾死了。
一个女人到了这个岁数,不管曾经有多独立,年轻的时候再能折腾,也掩盖不了当娘的本性。说这些的时候,江北难得地对他妈流露出些真心实意的好脸色。
韩晴这孩子才六斤,虽然也是个正常的重量,但江北他妈明显有些不满意,觉得太轻了。
我们看了那个孩子,皱皱巴巴黑乎乎的,江北他妈说小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都不漂亮。我说不清那是怎么一种心情,我也见过婴儿,电视上杂志上,但这种刚生下来的,真的是第一次。
那种强烈的,一个新生命在眼前的感觉,让人很兴奋又觉得很神奇,脑子里干脆就有点蒙了。我就在想,我们都是从这么巴掌点大,一点儿一点儿一口饭一口饭吃成这么个大小,跟小孩子比起来,我们这些大人个头大得简直有些讨厌。
江北他妈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江北就是在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笑,我估计他的心情跟我应该是一样的,觉得很神奇。
等孩子被抱进去和韩晴一起躺着了,我们在外面的三个人才反过劲来,江北他妈就不哭了,换我开始哭了。我真是后知后觉的够可以。
江北就抱着我,一边说我傻,一边还在笑。我当时就在想啊,要是我生孩子的时候,江北得是个啥心情,可能会比现在还简单,也许也是直接懵了,我想着那个画面,也觉得挺好笑,就死死抓着江北的衣服,把他衬衫拧的乱七八糟。
韩晴休息过后,被带到病房,精神还是挺好的。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好吃好喝地养着自己,不让那些事情来打扰自己的情绪,这个心态真是赞得一塌糊涂。
小婴儿,就躺在韩晴枕头边上,比较起来,就跟韩晴的头差不多个大小,太小了,小得你都不相信她是个大活人了。
江北他妈去跟韩晴说些话,护士来交代坐月子需要注意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我已经在网上查了很多很多了,多得脑子里都记不住了。
这一天我们三个人就都在这里守着,孩子是早上七点生出来的。
就很踏实地睡,后来韩晴也睡,然后孩子醒了,韩晴也醒。刚开始要排那种又黑又绿的小便便,江北他妈说都是正常的,我们三个人就帮着处理,擦屁屁什么的。
我也查过了,小孩子皮肤非常敏感,最好还是不要用纸尿裤,所以我们也准备了传统的尿布。第一次抱这孩子的时候,我吓坏了,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粗心大意的人,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弄碎了。
江北也抱过一次,那么大点的孩子,根本就抱不住,直接就是兜在手里的。
孩子大名叫孙子涵,小名糖糖,那个年代涌现了好大一批叫糖糖和子涵的小朋友,就好像我们的上一辈,十个人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建军”“建国”。
小孩子开吃奶粉了,韩晴休息过以后,也要准备喂奶,可惜她真的没有,用吸奶器也吸不出来。江北他妈又叹气,妈可怜,孩子也可怜。
反正也住得起,我们就商量让韩晴在医院多住段时间,也方便大家来照顾,而且有点不想让韩晴回家,面对与老孙有关的回忆。
我和江北以及他妈基本是每天都来,江北他妈恨不得直接住在医院。有天我下去买早饭,回到病房外的时候,在走廊撞见江北他妈跟江北谈话。
我倒不是有意偷听,住院部走廊人来人往的,他们没注意到我,我也没想刻意去提醒什么。
我隐约是听见江北他妈跟江北说:“你也别没数,我虽然不喜欢她,这年头你上哪去找个饶饶那么好的媳妇,晴晴这边你们就别管了。妈知道你没别的意思,万一她心里有什么想法呢?一会儿打个招呼就回去吧。”
江北就敷衍地对他妈点头。
我本来还真没多想什么,不过他妈把话说开了,这个问题是该想想了。韩晴说到底是江北的旧爱,再说到底,连我都这么心疼韩晴,江北能不心疼?这一心疼再心疼出毛病来,就乱套了。
我也没想隐藏什么,就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我说:“妈,我和小北都商量好了,等晴晴姐出院,就不来添乱了。就是您一直照顾她,别太累着。”
江北他妈正眼瞅我一回,叹了口气,进到病房里面。
我和江北对视着,我故意摆个轻松的表情,对江北说:“你妈还挺喜欢我的嘛。”
江北掐了下我的脸,“给你美的。”
回家。其实这几天我们俩都快累趴下了,不是说照顾孩子有多难,就是心理时时刻刻很紧张。其实孩子没多大点事,但是它一醒,就真跟天大的事似得,就是帮不上忙,也眨巴着眼睛在那观察。
大白天的,我们饭也不想吃,各自栽在床上,也不想睡,就睁眼盯着头顶的吊灯。
我问江北:“你第一眼看见糖糖的时候,什么感觉?”
江北想了想,“就是挺害怕的。”
我说:“我也是。”
江北伸手摸我的胸,轻轻揉了几下,然后叹了口气,“睡觉吧。”
醒来以后,有力气了,心情也好多了,我们就爱爱。忙活了一阵儿,江北问我:“还戴套么?”
我说:“看你吧。”
他想了想,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那不戴了吧。”
完事以后我从后面抱着他,跟他说:“你得戒烟。”
江北“嗯”一声,然后转过身来抱住我,问:“还戒什么?”
“酒。”我说。
他又“嗯”一声,“还有呢?”
我很认真地想了想,“也没什么大毛病了。”
他轻笑,“傻样儿。”
这两天我得去考驾照,想起件事,就问:“你不是说芳芳肯定会给你打电话,打了么?我怎么不知道。”
江北说:“打过。”
“说什么了?”
“说心情不好,要请我喝酒。我哪有时间跟她喝酒。”江北以抱怨的口气说着,然后把我抱紧,轻轻出了口长气,说:“我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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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把芳芳的号码,在我和江北的手机里都拉了黑名单。并且坦诚地跟江北声明,我就是介意他跟别的女人有联系,甭管是不是正正经经的联系,我都介意。当然如果他因为各种原因非要联系我也没办法,但如果我因为介意而闹些小脾气,希望他能够理解,我这是因为爱他。
江北施施然点头答应,严正声明,有我这么秀外慧中贤良淑德的老婆,他坚决不会在外面乱搞。
我不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还是在敷衍,反正我坚持做到尽心尽力,不刻意犯为他所讨厌的错误。江北是个视觉系人类,而我现在是个跟他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受包养分子,他去工作或者忙别的,我就赶着天气好各种出去逛街,江北还说,我得慢慢学会花钱的品味,要舍得花,敢于花,没什么好畏手畏脚的。
驾驶证下来了,江北一早给都定了辆外观看上去很低调的车,他说女人在外面还是不要太得瑟,省的被盯上之类的。我就说他小气。江北说:“我下面那辆给你你也不会开啊。”
“不会开我会撞啊。”我翻着白眼看他。
江北撇着嘴叹了口气,他说:“刚开始还是小心点,我最讨厌和保险公司的人打交道。”
江北其实是个比较寒酸的富二代,人家别的地方的二世祖,大多喜欢玩个车啊,豪个赌什么的,他对这些的兴趣,基本就停留在小打小闹的状态。江北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懒,喜欢享受。
除了喝多的时候,我基本从没见过他开快车,尤其是晚上,都是摇着窗户吹小风,那惬意劲啊。我们平常人懒,那叫墨迹,他懒,就是一种品位。不公平。
一个没有朋友的阔太太,那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太无聊。不过我特别喜欢买家居用品,随便挑一挑就能打发大半天的时间。
江北每天都会回家,回来的早我们就一起做饭吃。他最近很听他爸的话,他爸让他去外地办点什么事,他二话不说就跟着往外跑。不在w市的时候,抽空就给我打打电话什么的,烟在努力戒,虽然革命尚未成功。
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开展造人计划,我可能是太无聊了,太着急有点事情做了,从药房里买了各种各样的验孕用品,恨不得上一次厕所就用上一次,等待惊喜的降临。
一个多月过去,我跟江北说:“我该不会不孕不育了吧……”
江北就笑,“这玩意儿你着急什么。”
我说:“我不是怕你看人家孩子,觉得馋得慌么。”
江北就跟我讲解有孩子和没孩子分别都有什么样的好处,得出来的结论是,这两种情况的利弊都是持平的,所以有没有就看缘分吧,反正我们不阻止他来就是了。
我觉得不行,打算去医院查查身体,万一真有什么不适合怀孕的,就马上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真是闲坏了,这一点江北很有数。
韩晴已经出月子了,江北他妈受邀参加个什么文化交流会议,又跑外地去了,韩晴那边就是保姆照顾着。
可能那孩子让奶奶带惯了,没几天就得了肺炎,韩晴很着急,马上带着孩子去医院。我和江北得知消息,也马上跟着杀过去。
再坚强的女人,自己孩子有事就坚强不起来了,韩晴看着自己宝宝遭罪,就忍不住抹眼泪儿。我站在一边安慰她,守了段时间,医生说宝宝病情不严重,就是得住院观察几天,我们也才放了心。
这两天我和江北只能又不停地往医院跑,主要是为了照顾韩晴的心情。其实要不是因为韩晴和江北好过,我心里有芥蒂,要不我是真心乐意拿她当姐姐看的。
反正都在医院,我就想起来检查身体的事,江北也没什么反对意见,就陪我在医院里跑了一圈儿。
那天我们从超市回来,去给宝宝送奶粉,到大厅的时候,我让江北先去住院部,我自己去拿一份化验单。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瞎折腾什么,反正医生就跟我说,我这身体好着呢,真心没有毛病,绝对不可能说影响生育。不过我这心态是有问题的,怀孕么,也是随缘的事,一个月怀不上,我就神经兮兮的,要这么发展下去,就该去看精神科了。
哎,我这不就是单纯的闲么。
我拿着结果回病房。五月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但是不剧烈。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韩晴抱着宝宝和江北站在窗户边,然后两个人拿着手机笑。
我也不躲着什么,就直接进去了。韩晴说,她就是拍了张和宝宝的合照,发去给仔仔看,以前他们的关系都是不错的。
一提仔仔,我还真有点想他们了,我想着,等什么时候江北不忙了,我们俩就杀去重庆找他们玩吧,然后顺便吃吃那边让我垂涎已久的美食。
一般我跟江北说什么提议,他都说好,很少有反驳我的时候,他最近脾气是真好,只是他不太爱付诸于行动。
我想瑶瑶了,瑶瑶可能也就想我了,当天晚上瑶瑶主动联系了我,而且一上来就发了一条彩信。
彩信上是一张照片,韩晴抱着孩子在自拍,旁边硬生生挤下江北的一张脸,两个人都是笑吟吟的,这不知道的来看,真跟一家三口似得。
我给瑶瑶回电话,我说没什么,他们今天拍照片的时候,我还在旁边看着来着。其实我现在挺相信江北的,一个人对自己有没有二心,这个多少都可以感觉到。江北在努力给我安全感,我就接纳他的安全感。
况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韩晴和江北之间也没表现出什么暧昧,而其他时间,我基本确定江北没什么机会和韩晴单独在一起的。
瑶瑶跟我说,让我还是注意点,旧情复燃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见过。关键问题在于,韩晴现在这个情况,她刚死了老公可能劲头还反不过来,等她反过来了,从对亡夫的思念中走出来,开始感觉到寂寞了,感觉到一个人带着孩子的无助来,没准儿就下手了。
瑶瑶的话多少我还是听听,我说我会注意的,让她放心。然后瑶瑶问我陶文靖怎么样了,其实没有太多的联系,我说有空了我会去看看她。
我和瑶瑶说了好久的话,江北贴上来抱我,问瑶瑶都跟我说什么了,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江北就抿着嘴巴笑。你看他多坦荡的,我还有什么好不放心。
说到陶文靖,她那边终究还是出事了。
电话是康岩给我打的,某天晚上十点钟,康岩说陶文靖喝多了。以前陶文靖喝多了,会打电话让我们去接,但自从我结婚了,瑶瑶走了,这种电话也没出现过,不管怎么说陶文靖还有个陈林呢。
康岩说陶文靖在夜总会里发酒疯,差点还让客人给打了,这会儿正在小姐房里赖着不肯走。我从电话这头,也能听见陶文靖在那边,操着东北口音,一口一个:“操你妈的。”
不知道在骂谁的。
我还是打算去天歌看看。
陶文靖在角落里醉得跟烂泥一样,人已经比我上次见她瘦了好大一圈,这马上就快跟胖字不沾边了。
我过去扶她,她跟不认识我似的,就随便指着角落里的扫帚在骂,“臭表子,老女人,勾引我老公,让我爸削你!”
陶文靖终于还是被陈林甩了,连甩都谈不上,准确的说,是陈林卷了他俩所有的钱,跑了。
陶文靖和陈林本来就没几个钱,我们都搬出那个家以后,陶文靖开始招呼这边的小姐去跟自己合租。但是很多人不喜欢她,就不乐意跟她一起住,他们两个懒蛋,又不愿去找新的房子,就那么拖着。
该交房租的时候,一口气交半年,没钱,陶文靖就只能连续出了几晚上的台,终于把房租凑齐了放到陈林手上,陈林卷着钱跑了。
陶文靖后知后觉,开始查陈林的qq等一系列东西,查出来陈林在这几天晚上,和一个外地的女人勾搭上了。那女的大概快三十了,跟陈林也不是刚勾搭上,是以前就有联系,后来没了联系,现在又旧情复燃的。
陈林跑了,把陶文靖扔在这里,一句话都没留下。两天以后,删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打算销声匿迹。
陶文靖从网恋开始,跟了陈林快两年,卖肉养着他,然后被当做一拍屎踹开。
康岩帮我把陶文靖驾到车上,我开车送她回以前住的地方,临走的时候,康岩问我:“你现在怎么样?”
我说:“很好啊,”想了想,强调了一遍,“江北和他家都对我挺好的。”
康岩点点头,跟我说路上小心。
把陶文靖这个肥妹弄回家,对我来说实属不易,于是上楼梯的时候,陶文靖磕了,碰了一鼻子的血,楼梯上全是血。我只能又给她拖回来,扔到车上往医院走。
我怕我真的弄不动她,就给江北打电话求助。
“老公你在哪儿呢?”
“医院呢,晴晴这边有点事儿,怎么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111一个叫小诗诗的少女
当时我没多想什么,就担心陶文靖磕出毛病来了,我直接杀去韩晴宝宝住院的医院,然后让江北出来接我,帮我一块把陶文靖送去急诊。
幸亏陶文靖没什么毛病,就是鼻子磕破了毛细血管还是什么意思,我没大听明白,反正是没什么事,连药都不用拿。
我放心了,陶文靖也有点清醒了,我就跟医生开玩笑,说:“她这鼻子本来就够塌的了,真怕再给碰坏了。”
医生也笑,说:“不行做个整形手术。”
我们一块送陶文靖回家,等着她睡着,这个房子现在空荡荡的,我和瑶瑶住过的房间基本是搬空了,陶文靖自己躺在好大一张双人床上,我从来没觉得她这个身量,也这么娇弱无力过。
我和江北回家。他把车留在医院了,开的是我那辆,江北坐在副驾驶。
我没急着发动,问了江北一个问题:“韩晴那儿怎么了?”
江北顿了一下,“哦,纸尿裤用完了。”
我也顿了一下,淡淡地对他说:“她家有保姆。”
江北转过头来,挑着眉毛看我一眼,然后伸手摸我的脸,笑着说:“想什么呢?”
我撇撇嘴对他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心眼儿。”
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我贴着中间的柱子擦过去,江北指点:“你这样不行,容易擦到车屁股。”
我情绪不佳,就敷衍一句,“这不是也没擦到么。”
我们默默无言地上楼,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就直接上床去睡觉,背对着门口,面向窗外,懒得闭眼懒得说话,就那么发着呆。
某个瞬间感觉有那么点绝望,好像好男人真的都死光了。你看看陈林,这么缺德的事情他是怎么做出来的,他还是个人么,平常人模狗样的,他的底线他的人性在哪里?这么欺负陶文靖,真是畜生不如。
再说瑶瑶,瑶瑶虽然是跟仔仔走了,最根本的原因是,照着以前那样混下去,她够了。她的人生有很多污点,她必须趁着年轻去把自己洗白,和仔仔走只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就仔仔那样的,如果不是因为特别怕瑶瑶的火爆脾气,绝对也是个死性不改的主,就算现在这样了,我也坚决认为,仔仔在路上看见漂亮姑娘,尤其是火辣姑娘的时候,也会使劲拿眼盯着人家过眼瘾。
女人之于男人,就像漂亮衣服之于女人,多数人无法抗拒。
我想江北现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