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7部分阅读
月吧。”江北随口说,口气里有一丝叹息。我想江北多少还是有点关心韩晴的,这很正常,我不会吃这些飞醋,他们的关系不止是旧情人那么简单,毕竟是亲梅竹马,就是从朋友的立场,关心关心她,为她小小的难过,这都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
我觉得我们还是该去看看,江北说癌症这事说不好,有些人发现没多久就死了,有些人可能还能跟没事人似得活很多年。韩晴两口子肯定是不缺钱治的,我们还是再看看情况,起码等动了手术再说。
我挽着江北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别人的世事无常总是提醒着我们去珍惜自己的眼前,我觉得我很幸运,也不希望这份幸运轻而易举地流失。
可江北说戒酒,其实没什么实际行动,一出门就有人劝他喝酒,他又忍不住,有时候我在旁边,也只敢稍稍提两句。我们结婚的事情,除了很熟的人,好多都还不知道的,在别人眼里,我们俩最多就是戴着情侣戒指的男女朋友,大概没人相信,江北会这么轻易地从良。
所以还是会有很多女人找他,江北吧也从来不藏着掖着,当着我的面就敢接女人的电话,有些女人好以什么心情不好,找他出来陪陪之类的理由约他,我在旁边看着瞪眼,江北很无奈地告诉她们:“我和我老婆在一起呢。”
尼玛,不和你老婆在一起,你就敢出去么!
我每次流露出吃醋的眼神,江北就抿着嘴巴偷乐,然后把我的脸捏成奇形怪状的模样,说:“你看看你丑的。”
跟江北去见他妈的时候,江北他妈提起韩晴,忍不住还是抹了两滴眼泪儿,说这丫头命苦,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大家都得多照顾照顾她。我和江北施施然地点头。
江北还是不想要孩子,每次同房的时候都很注意,也可能结婚了,对那事瘾就没那么大了,我们也不像以前似的,动不动就滚滚床单。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说法,说婚后三年,很多夫妻连接吻都觉得别扭。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看待接吻的态度是不一样的,男人吻女人好多时候是为了调情,女人吻男人更类似感情的表达。
我也会学着买性感内衣没事勾引勾引他,有时候江北在打游戏,眯着眼睛瞪我,拿手指指我的鼻子,“你给我等着。”
我的勾引绝大部分时间还是成功的,这样我就放心了,嘿嘿。
仔仔和瑶瑶终于要走了。
瑶瑶说要回重庆做点小买卖,过去这些事情就再也不提了。我一直以为瑶瑶是不存钱的,其实这孙子也腹黑,她过去两年坐台,每天挣的第一百块钱,都是直接到附近提款机存起来的,一天一百一天一百,有时候发了横财多存上点儿,这两年攒了小十万。
仔仔手里也攒了点钱,瑶瑶说回去找个大学门口开旅馆,一本万利啊。
他们临走的前一天,理所当然地要摆局送行。那帮男人在喝酒,我和瑶瑶陶文靖就在角落里胡扯。我跟瑶瑶讲和江北蜜月旅行的事情,告诉她们江北的丑事,跳伞的时候他在直升机上吓得腿软,从热气球上下来的时候,他蹲在景色秀美的平原小溪边哇哇地吐,我们去蹦极,江北一头栽下去,然后疯狂地大叫:“妈妈!”
那种时候我反倒什么也不害怕了,一来我不追求刺激,蹦极我不想蹦,就坚决不去。二来,有江北在身边,我真心是什么也不觉得害怕。
瑶瑶跟我说了很多贴心话,她说江北肯定是死性难改的,我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尤其是韩晴老公那事。瑶瑶说,这个男人吧,别看表面好装个狠心绝情,其实大多时候比女人还要心软,最根本的体现就是在前任这方面。
不过就算发现了苗头,我也不用特别的慌,要记住我始终是占着名分的优势的,别把江北逼太紧,如果想得开,就得知道男人玩够了还是会回家的,要是想不开,就用软手段包围他,让他狠不下心来背叛。
我问瑶瑶:“你觉得我敢管他么?”
瑶瑶说:“你俩之间还是差那么点意思,差一桩能让你翻身农奴做主人的大事。”
我和江北的关系,一直处于他强我弱,我还是很胆怯,不敢放开了管他唠叨他,很怕他烦,有些关系一旦形成模式,就很难改变。瑶瑶说这个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我们俩开始的时候,落差就太大了,不是说金钱名位上的,而是态度上的落差。
我的弱势,必定会造成以后的被动,日子还长着呢,估计有我受的。
瑶瑶还说:“不过你放心,我总觉得江北这人是有点良心的,没什么太严重的事情,轻易不会添大乱。像你这样的女人,一般男人都不舍得伤害。对了,他爸也该退休了,有让他接班的意思?”
我说:“这还不清楚,不过他哥是高材生,养得了自己。我感觉他爸那个意思,家产大头还是会留给他。”
“那就对了,好好巴结巴结他爸。”瑶瑶这么说。
其实这哪是巴结的事啊,江北他爸人就是挺好的,对我也挺好的,比他妈强多了。他妈看我简直是这也不如意那也不如意,我看江北他妈吧,一方面很希望他儿子能找个有本事的老婆,一方面又希望有本事的老婆,能像我这么听话懂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就像我们结婚前,江北说胸大和苗条很难兼得,于是他还是选个苗条的。可是婚后他发现了问题,胸大的不能再小了,尼玛瘦的能变胖啊。
可能是最近过得太好了,我这体重微微有上涨的趋势。江北就经常一边捏着我肚子上的肉,一边笑话我。我说节食减肥吧,他又不干,说我事事儿的。
我跟瑶瑶拥抱告别,回忆这两年的事情,陶文靖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瑶瑶还是跟陶文靖说,和陈林能分就分了吧,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这么好运气,陈林那种才是天生没有良心的。
瑶瑶说,以后没事就打个电话,有什么心事可以敞开了跟她说。临别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饶饶,你要加油啊。”
男人之间的告别方式比较简单,江北和仔仔就是喝啊喝的,大家都喝多了而已。
我们带着各自的男人回家,我一直也没时间去学驾照,就打车带江北回去。今天他醉话比较多,嘟嘟囔囔地跟我说:“那孙子千万别再跑回来,再回来我就给他揍回去。”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是带着祝福的,江北也希望仔仔能安定下来,总在夜总会做鸭算怎么回事。
和仔仔的分离,让江北很伤心,我几乎没见他这么伤感过,伤感得就快哭了。
我劝他,“中国就这么大点儿,想他们了去找他们玩就是。”
对一些人来说,中国很大,比如我爸,当兵离家快三十年,中间就回去过几次。可对江北不一样,又有钱又有闲,想去见一个朋友,无非是一念起,天涯咫尺的问题。
江北拍着我的肩膀,他说:“饶饶,你对我太好了,我都知道,我一定好好对你,这辈子就找你一个老婆,”然后他开始掏兜,把钱包钥匙什么的都拍给我,“你拿着,以后家里的事情你说了算,都听你的。”
当然这些都是醉话,江北有时候比我还婆婆妈妈,比较喜欢做主,在大事上,于是第二天他就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
我好不容易给他哄睡着,他拿手摸我的胸,睡成个孩子样。
我睁着眼睛惆怅,然后看到床头上江北的手机,我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和每一个多疑多事的女人一样,拿了他的手机翻了翻。
江北的手机有锁,不过这锁估计也不是防着我的,他习惯用的密码我都知道,试了三两下就解开了。
昨天有个通话记录,是韩晴给他打的,时间不长,不到两分钟。这事江北没告诉我。然后我又翻了他的信息,有条已发送,也是给韩晴的,江北说:“仔仔也要走了,你自己到那边注意点。”
我就开始琢磨这条信息,看这意思是韩晴又要走了,去哪儿呢?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问他,“韩晴是不是要带他老公出国治病啊?”
“你怎么知道?”江北问。
我说:“电视剧都这么演的,国外的医疗条件真的比国内强很多么?”
江北没回答,眯着眼睛看我:“你是不是翻我手机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105小争吵
江北反应可真快。我是翻了他的手机,并且我也没打算撒谎否定,就老实巴交地低下了头。
江北用无奈地口气说:“你怎么也学会这一套了呢?”
我带着点撒娇的意思说:“对不起嘛,我没忍住。”
江北不吃我撒娇这一套,他问:“来,说说你都翻出什么了?”
我摇摇头,我说:“就是随便看看,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你问我这话什么意思?”他态度很强硬的。
我说:“就是问问啊,没有什么意思,你可以关心她,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了么?”
“你跟人家什么关系,有什么可关心的?”
“我是你老婆呀。”我心里也有点不乐意了。
江北冷冷地“嘁”了一声,带着点讽刺的调调说:“如果现在是康岩有事,你会不关心?”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恼了。往我身上扯干什么。
“没什么意思。”江北冷着脸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吃饭。”
我已经不想吃了,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本来我觉得我看了他的手机,我是有点不对,但我已经尽可能地给他自由空间了,他出去玩,不想让我跟着的时候我就不跟。我发誓,看他手机这事绝对不是蓄谋已久的,我就是当时心血来潮而已。
我也没打算瞒着他,所以才会问关于韩晴老公的事情,他问我,我就认错,我以为自己的态度挺好的了。可他态度这么恶劣干什么,往康岩身上扯,他什么意思他。而且,我为什么不能关心韩晴,他家里的人都拿韩晴当一家人似的,我现在也算是江家的人了,我关心她一点错都没有。
所以从江北的话,我还是愣分析出他的一些心理,就是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有点拿我当外人。
江北还低着头不声不响地吃东西,我站起来去沙发上抱着抱枕生闷气。我不想跟他吵架,从我们结婚以来,其实也没有真的放开声音吵过架,江北不爱吵,而我是不舍得跟他吵,所以一些小事情产生的矛盾,我们基本都是采用冷处理。然后等大家都冷静了,想起来那点小事根本不是个事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又和好了。
江北吃完饭,自己跑到飘窗那头,摆开个很安逸的造型玩手机游戏。天冷,他现在也不爱出门。主要是,他现在出去,能找的朋友,能去的地方越来越少了。江北现在呈现一种,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的状态。
就要临近过年,我记得我们家这个时候,会去市场买好多好多东西,肉啊瓜子啊,就是办年货。但他们有钱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这种乐趣,家里的保姆司机都帮着给办了。而我们这些年轻人,是完全丧失了制造这种乐趣的能力,这个年根底下,我一点激动的感觉都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沙发上发够了呆,站起来把盘子碗收拾了,端去水槽边上洗。其实我没有太心不在焉,小吵小闹的么,我还不至于承受不了。
所以我手滑,真的是单纯的手滑,没有晃神,更没有闹脾气的意思。我手一滑,掉了个盘子,盘子掉进水槽里,和其它的盘子磕磕碰碰,虽然没碎,但那声音很不好听。
我见怪不怪地把盘子拿起来继续冲,江北从外面急匆匆地冲过来,站在门口看见我没事,脸色又从着急变成恼怒,“你干什么呢你!”
“洗碗啊。”我可无奈了,他一惊一乍地干什么他。我又不在外面,不知道这盘子一磕的动静会让人产生怎样的联想,没准儿江北以为我在里面昏倒了,所以手滑了?
但现在,他肯定是认为我就是心不在焉手滑的,江北就不乐意了,拧着眉头说:“不就是条短信么,我真要背着你干点什么,你以为你能发现?”
我心里蹭一下也火了,把手里的盘子往水槽里一丢,这次盘子是真碎了,老天爷作证,我不是真心想砸它,我就是心情不好,不想洗了。
我一边扒掉橡胶手套,一边说:“不就是条短信,你问问问问一个劲问什么问!”
“你能看还不让我问了!”
我把手套随便找个地方一拍,上面的水就溅在自己脸上,我没好气地说:“你这不是心虚么!”
“我心虚?”江北瞪着我,然后冷笑,瞥过眼去,“林晓饶,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跟你我还犯不着心虚!”
我操?我别拿自己当回事,我算老几我,我算你老婆。
我生气了,而且还很伤心,转身往厨房外走,江北也侧过身来不挡我的路。这个家很小,走两步就是卧室,我一头跑进去把门关上,然后栽进被子里不想出来。
我本来就可困了,昨晚他喝那么多,他是睡得沉了,我四点多才合眼的好不好,又得一早爬起来给他做饭,家庭主妇不会累啊!
我懒得跟他哭,懒得跟他吵,就想睡觉。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因为这房子以前是江北自己住的,他估计也没想过后来会搬进来一个长期房客,所以装修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做很好的隔音措施的,这卧室和客厅以及厨房之间,都有镂空的处理,外面的动静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还有盘子碗磕磕碰碰的声音,还有往垃圾桶里扔重物的声音。
我觉得真吵,就拿被子把头蒙上。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停下了,江北把门拉开,把身体摔在床上,然后把我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我还是背对着他,江北命令:“转过来!”
我不转,他就伸手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去。他手上有股洗洁精的味道,湿湿的。
我不情不愿地转过去,没法控制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副受尽委屈的包子样,江北说:“我不跟你说,还不就是怕你多想。”
他说的应该是他跟韩晴有联系这事,我低低地回答:“我没多想。”
“没多想你弄这样给谁看呢?”他那也不是服软的态度。
我心里就是委屈,刚才半天我也没反应过来我到底在委屈什么,现在反应过来了,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有什么事总往康岩身上扯,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
老娘就尼玛一个前任,恨不得哪次吵架江北都得把康岩的名字拉出来遛一圈。他是有优势啊,我要是想拉他的各路前任,我数都数不过来啊,他跟我提康岩简直是一针见血啊。
之前,我和江北在社区里碰见过一次康岩,当时我们俩感情还是非常不错的。冬雪飘飘的时候,路上不好开车,所以我们出门没走地下停车场,而是从小区上面的花园走,康岩也没法开车,也从上面走,迟早得遇见那么一回。
当时我扒着江北的胳膊,一只手藏在他的口袋里和他的手在一起捏啊捏,碰见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就都愣了一下。
我笑吟吟地告诉康岩,我和江北已经结婚了。康岩对我们说恭喜,然后就分开各走各的了。
我心里对康岩,真的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可江北这个小心眼,非要从青白里挑出点荤腥来,针对这个问题,我很讨厌他。
我真的是好商好量地跟江北说,以后不要再提康岩了,他却态度恶劣,他说:“我提他你心里不好受?”
妈的,气死我了,我就扭过身去不愿意再看他,我说:“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们俩又开始僵着,我知道仔仔今天走,江北心情不好,仔仔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跟大金子因为我算是闹翻了,鸭舌帽人家年前忙着做生意赚钱,没空陪他得瑟,那帮同是富二代的人,他又不怎么爱搭理。所以其实,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一样寂寞的,跟有钱没钱关系不大。
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对他今天发脾气这事就有点原谅了。也就不背着他吭哧吭哧喘气装恼火了。
等我们都平静了,江北终于问了个纠结了他很久的问题,他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康岩到底睡过没有?”
我嗓子眼里觉得堵得难受,我就是跟康岩睡过又怎么着,他江北干净啊!我平躺着,拿眼瞪着他,瞪着瞪着眼睛就瞪红了。江北这才开始哄我,抱着我说:“行行行,我不问了,弄这样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就哭了,拿手打他:“你就是在欺负我,从一开始你就欺负我,”我哭,特委屈地告诉他:“我就跟过你一个人,你不能总这样欺负我!”
他把我收进怀里,捋着我的头发,“好好好,不欺负不欺负……”
江北说这么乖的老婆,谁舍得欺负,但欺负人是他的常规属性,他根本就恶习难改。生活难免磕磕碰碰,我们还是会因为琐事吵架,有天江北就拿我的行头说事,他说:“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妆也不化,头发也不做,整天坐在家里也不爱出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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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江北也算是个挺会说话的人,但这得分面对什么人,他对着关系比较亲近的或者根本不拿当回事的人,通常说话都比较直。而他不想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真是字字诛心。
我被江北嫌弃了!日子我还是想好好过的,不管我有多少理由没顾得上拾掇自己,他提出意见我就马上改正。
我让江北陪我去鸭舌帽那里弄头发,年前鸭舌帽那边很忙,江北对兄弟很贴心,就故意和我挑了晚上人少的时候去,免得鸭舌帽忙活不开。
我在这边弄头发,他在那头和人扒瞎。这时候美发店里的人基本都下班了,就剩下鸭舌帽和一个女收银。美发店里的收银么,算不上多么漂亮,但大小算个门面,怎么都是看得过去的,打扮也会比较新潮。
我从镜子里就瞟见江北和那个女收银头挨着头看手机,那时候大部分人民群众还没开始用智能手机,其实那玩意让我这种数码产品盲来看,还真看不出多大的区别来。我觉得那小姑娘就是想跟江北套近乎,就在那新鲜的那个样啊,各种,“这么好,这么好……”
我擦,好个毛线好,人江北不就是玩个游戏么,她在那唧唧歪歪什么。
我心里可不乐意了,鸭舌帽摆弄我头发,站在后面就抿着嘴巴偷着乐,我说:“你乐什么乐?”
鸭舌帽说:“北子就这熊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什么熊样,三不男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那当着自己老婆面,和别人交头接耳的,也太不像话了。
我说:“老公老公你过来。”
江北就过来了,我对他说:“我想剪短发。”
江北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说:“因为你脸大。”
他就喜欢损我,把我损得狗屁不是,什么前不凸后不翘,脸大脖子粗,脚趾头难看,反正在他嘴里,我身上就没点能说的过去的东西了。
我黑着脸,我说:“我饿了。”
他说:“我也饿了,小凯,完事儿咱吃火锅去吧,好久没吃那玩意儿了。”
做完头发,我们就去吃火锅,收银那个妹子也跟着,各种找机会跟江北说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尼玛尼玛尼玛,人家老婆在这里摆着呢喂。
回家以后,我就跟江北闹小脾气,他问我:“你至于么,人家又没干嘛?”
我说:“她要是真想干嘛,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江北笑嘻嘻地,说:“就她那样的我也看不上。”
“看得上你还想怎么着?”
他眯起眼睛,装成不悦的样子瞪我,然后说:“行了行了,赶紧睡觉吧。”
我说:“老公我想爱爱。”
江北说累,不爱爱。
我说:“你以前累死都要爱爱。”
后来江北跟我说实话,他说以前吧,每次爱爱都是抱着很可能是最后一次爱爱的心态在爱爱,现在我是他老婆了,要爱爱有的是时间,反而不是那么喜欢爱爱了。可是我不行,我觉得爱爱是可以促进感情的,长时间不爱爱我会觉得恐慌不安,会害怕他是对我腻了,没有感觉了,我很在意这个。
但我们还不至于到因为爱爱吵架的地步,一般不是他妥协就是我妥协罢了。
本来,这个年我们是打算在w市过的,然后陪江北他爸过完除夕,年后再一块儿去我家看看我爸。但接了个电话,我就只能先急匆匆地赶回去了。
我爸阑尾炎,做了手术在医院躺着。虽然是个小手术,但刚开始那几天,不能吃不能喝的,其实挺痛苦难过的。
江北手里有点事,走不开,我就先自己回去。
在医院里陪床,江北他爸给我打电话,然后和我爸通话表示慰问。后来我跟江北打电话,我偷偷问他,你要不要跟我爸说两句,江北表示挺为难的,他不想说,可是不说两句什么,又好像很不对。
后来还是没说,他说等过完年就过来,到时候我爸也该出院了,陪他打几天牌就是了。
我这个年是在医院过的,我们一家四口昂着脑袋看春晚,快十二点的时候,江北给我打电话,很平静地说:“老婆我想你了,也想跟你爱爱了。”
我心里挺美的。他说等过了初五就过来,让我洗干净了等他,我笑着骂他流氓。
一般江北不主动给我打电话,我也就不主动过问他什么,担心他在忙,我打过去给他添麻烦,也让他觉得我麻烦。到现在为止,我对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其实不一定是单纯对江北,我可能本身就是个习惯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的人。
但每天晚上,我们都是会通电话的,一般聊上半个小时。
初三那天晚上,江北还没给我打电话,我就主动给他打,打了好几遍,那边总是没人接。我打电话给鸭舌帽,问他知道江北在干什么不,鸭舌帽说刚才他们在酒吧喝酒,江北喝大了,就回去了。
我问:“他自己回去的?”
鸭舌帽:“啊,对啊。”
我也没多想什么,第二天江北主动给我回电话,他说昨晚喝多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听着他有点感冒的意思,心里就觉得挺自责的,不能在身边照顾他。
两天以后江北杀过来,我去路口接他,他捎了很多给老丈人一家的礼物,我们俩费劲地一样一样搬上楼,然后江北给我拉到房间,一把就抱住了。
我心里觉得可幸福了,我巴在他身上,拿腿盘着他的腰没完没了地掉眼泪。我们很久没有分开这么长时间,本来我觉得,也算老夫老妻了,平常也没有那么想他,这么抱着的时候,我觉得快想死他了。
小别胜新欢,好几天我们都没有吵过架。
唯一一次有点吵架苗头的,是江北有天手机响,他看了看号码没有接。我就有点怀疑,拿了他的手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也就是他没有保存,但不代表那号码他不认识。
我当着他的面,拿自己的手机拨过去,那边是个女的接的,而且声音听着还耳熟。
“饶饶啊?”还是那边先知道我是谁,可能是她手机上存着我的号码。我一愣,“妍妍?”
原来是赵紫妍。
赵紫妍说:“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心里很生气,我知道赵紫妍是个什么样的人,小姑娘虽然不坏,但是一心想找个有钱人,而且还不喜欢又老又丑的,在她眼前,唯一能巴得上的,又帅又有钱的,就是江北了。
我说:“你刚才是不是给江北打电话了?”
赵紫妍愣了下,说:“是啊。”
我说:“他跟我在一块儿呢,有什么事么?”
“哦,没有,就是忽然想起来了,说个新年快乐。”赵紫妍很轻松地回答。
我说:“嗯,那你也快乐。”然后很不客气地把电话挂了。我转眼用审问的目光瞪着江北,他摊摊手,说:“她老缠着我,不信你翻通话记录,她的电话我都没接过。”
“人家怎么就那么愿意缠着你。”我反驳。
江北说:“谁知道呢,可能我长得帅吧。”
我想起那天江北喝多了没接我电话的事,就问:“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怎么回去的?”
“哪天?”
“初三晚上,在诺曼底。”
江北想了想,“哦,就那么回去的呗,你又不在。”
我低下头,把他搂住,“北哥,你不会背着我找小三吧?”
江北很认真地说:“现在还没那个打算。”我就掐他。
我爸的身体很快就康复了,这个年过得也是比较顺利如意的,过完元宵节,在人挤人的正月十五晚上,我们去山头看了烟花,他把我背回家。
我以为日子要是就这么过下去,这一生实在是皆大欢喜得有点梦幻,诚然,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大团圆结局。
我们回到w市,某天我陪江北去诺曼底找朋友,江北那边和人喝着酒,赵紫妍这边过来很热情地找我聊天。
她问:“原来你和江北结婚了啊?”
这事情其实我们一直没怎么声张,我是觉得没必要刻意去张扬,如果江北心里有我,没打算做背叛我的事情,就算他本来还是单身,也会自觉到底。如果他就是死性没打算改,我就是在他脸上刻满我的名字,也根本无济于事。
现在愿意倒贴的姑娘多了去了,管他结婚没结婚呢。俗话说,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我问赵紫妍:“啊,你听谁说的?”
她说:“没有,我看见你俩的婚纱照来着。”
“你在哪儿看见的?”我只是单纯的纳闷。
赵紫妍回答:“你家啊。那天北哥喝多了,我送他回去,在你们家里看见的。”
我脑袋嗡一下炸开了,拧着眉头问:“哪天?”
赵紫妍认真地想了想,说:“好像是初三晚上吧,我记得刚过完年没两天。”
难怪过年那几天,赵紫妍好意思打电话缠江北,当时她肯定也没想到,江北已经不在w市,跑我家去了。
我努力平展情绪,问她:“送他回家,然后呢?”
赵紫妍笑,“你别多想啊,我呆了一会儿就走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107我不吃你那一套(2400加更)
回家以后,我没有和江北吵架,只是把事情摊开了跟他讲清楚,希望他也能跟我讲清楚,我自认这是现在最正确的解决方法,我小心眼,我做不到姑息养j,也受不了被蒙在鼓里,而且老实说,这次我多少是有点相信江北的,我觉得江北要是看得上赵紫妍,他早就下手了。
人犯了错,都会心虚,会想要回避,所以江北这次的态度,比我的态度要差一些。
他还是跟我强调,他不说主要还是怕我多心。我说我理解,并且我希望,这种不是个事的事情,还是说开比较好,毕竟一旦捅破了,本来没事也变得可疑了。
江北撇着嘴叹着气,吐了两个字:“真烦。”
气氛有点压抑,他在沙发上抽烟,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和平常一样去洗漱,然后上床睡觉。刚躺下,想起江北今天喝了酒,又起来去泡了杯柚子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绕到沙发后,俯下身来在他脖子上浅浅亲了一下,我说:“我真的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江北抬手把我放在他肩上的手拂开,这个抗拒的小动作,让我心里有点难受,就深吸了一口气跑回床上去躺着。
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爱哭了,也比以前爱考虑事情了。我知道我和江北的婚姻和感情都存在问题,我一直避免给他带来压力,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们的婚姻发展成我希望的那个样子,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只能一步一步,尽量多考虑,做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和举措。
他轻轻地推门进来,轻轻地掀开被子上床睡觉,轻轻用手摸我的眼睛。江北知道我喜欢偷着哭,慢慢地就养成这么个习惯,来试探我眼睛上的潮湿程度。
我没睡,也没打算装睡,就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抱着。
“没睡?”他问。
我轻轻“嗯”一声,想了想,很小心很小心地问,“北哥,你是不是后悔结婚了。”
“没有。”他简简单单地说,然后从后面把我抱住,有些疲惫地呼了口长气。
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那你是不是,还是不习惯现在这样?”
他说:“好了饶饶,睡觉吧。”
可是我睡不着。我不想把矛盾压着不去解决,日子我是想好好过的,所以发现问题我尽量解决问题,我想不通的时候,会去请教别人,我甚至在网上去找专门做情感分析的人咨询。所有的人都告诉我,千万不必把问题堵着,有什么说什么,要敢于解决。
我估计江北也还没睡着,就转过来抬头看着他,我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管着,我也努力不干涉你了,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有人像我一样这么喜欢你。”
“别说了。”江北的嗓音沉沉哑哑的。
不行,我得说,不说要憋死了。我们俩整天就是嬉皮笑脸的,我知道江北也喜欢看我跟他嬉皮笑脸的,但总是装没事儿那也不是个事,光他心里舒服,我不舒服也不行啊。
我就接着说:“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已经努力让你爱我了,北哥,有时候我想想柜子里那两张结婚证,我都觉得害怕。我怕我在做梦,然后醒了,什么都没有。我也没结过婚,世界上也根本没有江北这个人。有时候我都想,让我死一回算了,可能我死掉了,你就会特别特别爱我了。”
我还是把自己说哭了,江北就把我抱得再紧一点,不至于紧到喘不过气的地步,他还是不说话,我知道他觉得我说这些都没用。
“我爱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微微的抖动,就好像连他自己都很犹豫。
说实话,我心里不相信。以前他这么说,就是假的我心里也美上一阵子,可是现在这些话已经哄不住我了。不止是江北,我想我都有那种“要是没结婚就好了”的想法了。最美好不过是若即若离时,他若即的那个瞬间,而现在即也不是即,离却是正正经经的离。
婚姻果然是道枷锁,把很多事情都变得沉重。最美妙的是结婚的那个瞬间,他抱着我在秋风里说“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没结婚的时候,还可以幻想那个瞬间,结了婚,那些幻想就永远都不会再发生了。
感情是一道抛物线,一旦过了顶点,多少是有下滑的趋势的。
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哪里好,那些女人喜欢你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相信自己,你才二十六岁,你可能为我停下么。”叹口气,“好了,不说了,再说你又该烦了……”
我们拥抱着,交叉呼吸,然后我刻意地,把呼吸调整到和他同步。我是有多小心,小心到这一点点的打扰都不敢给他,也许有的时候,江北在外面得瑟的时候,看到漂亮姑娘的时候,一想想家里还有个我,床上始终躺着个不变的老婆,他自己都得觉得挺透不过气来的吧。
唯一能让我安心的是,不管多晚,他每天都会回家,抱我或者不抱我,安静地睡觉。
有的时候你会忽然发现,自己爱的始终是那个幻想,而幻想巨象在眼前这个人身上。而就算这样,还是不能接受他的离开或者欺骗。开始的时候,谁爱的不是幻想呢,又有谁不是因为心里想爱才去爱,反正我是这样的,不爱江北,我这心就空荡荡的。
这完全是没有自我的表现。
那些不愉快,我们就不再提了。一觉醒来以后,再度回到常规的姿态,互相唠叨、抱怨、嘲笑,然后再撒娇,偶尔吵一吵。
春天来得特别快,开车经过某些地方,昨天还是一片枯黄,忽然有一天就发现他们都绿了。
江北总是穿得很单薄,我心里想管他吧,又不舍得唠叨得太多。不过他这人懒,不喜欢在街上步行,也就不会经常接触那些寒风,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天气暖和一些的时候,江北带我去报名考驾照,身为有钱人家的媳妇,这点常规技能都不会就说不过去了。
我说:“你就是给我找点事做,然后就没人唠叨你了。”
江北挑着眉毛得意地笑。
接下来很多天,我在背理论,江北看我太认真了,就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