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3部分阅读
,我会在外面街上买两个馅饼,然后坐在沙发上吃。
咖啡厅里喜欢放一首音乐,《tonightifeelclosetoyou》,有时候听着听着会吃不下去东西,我想总有那么一个晚上,我是closeto江北的,也总该有那么一个瞬间,江北是有想过和我一起创造出点什么结果来的。
终究我们不是一路人,最后一次见面,我和他算不上是吵架,可能只是我们都觉得够了。
很巧的是,七夕那天,我有幸再见一次江北。
我在电梯口的沙发吃东西,他和一个姑娘从电梯里走出来,姑娘手里松松握着一朵玫瑰。江北的新欢,其实每个看上去都差不多的,眉目清晰妆容精致,这个季节里高跟短裙,我这身材在其中比起来算胖的。
坦白说,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没认出来。
其实江北没有变,只是没有想到会遇到他,大约也想过的吧,比如在酒吧或者任何他经常出没的地方。可这里,我吃了大半个月午饭的地方,还真没想过。
江北看见我,可能也没认出来,就愣了一下。我们相视而笑,然后他跟姑娘一起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我嚼着韭菜鸡蛋馅的馅饼食不知味,很从容地把手里的纸袋扔掉。
咖啡厅里放的还是那首舒缓的情歌,舒缓得仿佛我和江北缠绵过而后同床异梦的夜晚,我想着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抱着沙发上的靠枕掉了几滴眼泪,抹抹眼睛,进电梯,到六楼,上班。
处理了些零碎的文件,一点之后要开始正式进入工作。门外站了个小哥,抱着束鲜花按门铃,同事去开门,小哥说:“请问林晓饶小姐在吗?”
我去签收,同事投来羡慕的眼光,会八卦这花是谁送的云云。
我私心里有一个名字,我很想让自己去自作多情,但我知道不会的。送花这种老套的行为么,哎……只有康岩最喜欢干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90暴力小三
我不是什么高贵冷艳的人,也没有那些为了冷艳用来挥霍的资本。为表谢意,我还是给康岩打了个电话。
康岩说下班一起吃个饭,我也同意了。我想我没必要再刻意去躲着什么,我已经毕业了工作了,正儿八经是个成年人了,对生活应该有个坦坦荡荡的态度。
工作以后,我开始尽可能地往熟女的方向打扮自己,穿高跟鞋色彩不算俗气的连衣裙,敢于露出自己的优点,昂首挺胸地走每一步。
下班后我在写字楼外站着,康岩的车开到面前,然后他下来接我。我并没有等着他靠近,直接微笑着走过去。上了车,康岩问我吃什么,我想就当随便吃个饭,也不用讲究那么多了,就说附近有家串串香,以前上学的时候想吃,但是太远了不方便过来,现在就在附近上班,却没什么机会去。
我和康岩去吃串串香。这是一家精致的小店,总共只有六张桌子,我们来得早,准备过情人节的情人们还没出来霸占席位,我和康岩没怎么等,就排到了桌位。
和康岩一起吃饭,从来都是让我点东西,除非去吃西餐之类我不太熟悉的,他才会主动看菜单。
我从面前的装满红油的彩色盆子里取出两串鸡爪子,用筷子撸到盘子里,康岩在对面问我最近怎么样。我就说还好,其实真的还好,什么都挺好的,大家不都是这么过的么。
互相问候些不咸不淡的话语,康岩从口袋里翻出个盒子推到我面前,他说:“买了个小礼物,就怕你不肯收。”
我把盒子打开,是戒指,上面没有钻石也没有珠宝,就是个简简单单的指环,有细细的花纹。康岩说:“没别的意思,就是个礼物。”
我点头,“我知道。”然后我大大方方地把戒指取下来,往手指头上套了套,对康岩说:“我小时候冻过手,手指头没你想的那么细,你看,套不上。”
康岩顿了一下,多少有点失望吧,他说:“那就看看瑶瑶还是谁能不能合适吧,没多少钱的东西,也不好去退了。”
我又点点头,把戒指放在盒子里收起来,我说:“那我代瑶瑶谢谢你。”
戒指,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戴过戒指,真问起我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是几号的。
写字楼附近有饰品店,有时候我会去逛逛,看到那种十几块一对的戒指。当时我忽然想起了江北,他以前左手上就戴着一枚,我们无聊的时候,我喜欢拿他身上的东西说事,基本上他对这些呈我喜欢什么就拿什么的态度,但唯独戒指不准动。
大概也猜得出来是怎么来的,我就不问。那天在山头上,江北扔东西的时候,我记得是跟手表一起被扔掉了。
之后他的手就光秃秃的,开始那两天我都有点看不习惯。
吃完饭,康岩说找个别的地方坐坐,我们就找了家相对比较安静的酒吧坐了一会儿,喝了点酒,但始终保持礼貌的距离。
康岩说:“你又漂亮了。”
我笑笑,“正经工作了嘛,总不能还跟以前似的。”
康岩送我回家,我要下车的时候,他问我:“你和江北怎么样了?”
可能我应该轻飘飘地说,“我和江北只是朋友”怎么怎么样的,但其实,康岩是谁啊,江北是什么鸟他能不知道,我和江北厮混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他能想不到?
我就坦白交代,“就那样呗,也没什么联系了。”
康岩又提了一嘴,“我已经离婚了。”
我点点头,把那束花抱在胸前,揪着花瓣说:“挺好,好好享受下单身生活吧,省的结了又后悔。”
康岩摇摇头轻笑,我对他说拜拜,然后抱着花上楼。
瑶瑶看到那束花的时候,替我直叫可惜。她说夜总会里,昨天也有个姑娘收了花,但是花这玩意中看不中用,还不如直接换了钱实在。那个收到花的小姐,直接把花给了服务生,然后各路小姐坐台的时候,央着客人给自己买花,三十块钱一朵,全卖出去了,那小姐最后得了把钞票。
瑶瑶说早知道我这儿也有,就让我送过去一块卖了。我把康岩送的戒指给她,这货理直气壮地收了,当场就套进了手指头里。
北京奥运会开幕那天,是星期五,本来就是个热闹的周末晚上,第二天我不用上班。
瑶瑶和陶文靖也没去夜总会,因为我们商量着出去看奥运会开幕式。我们家里是有电视的,但是那种老式的电视机,屏幕很小,也没有立体声,看着很不痛快。
市区里有个j酒吧,在有世界级规模直播的时候,他们就搞专场,比如世界杯决赛那天,就把一切歌舞活动都取消,大舞台上拉个幕布,全场一起看球欢呼。这次奥运会,人家也没错过,又那么搞了一回。
我们四个人一起去j酒吧看电视,考虑到晚上人多,还故意去得很早好占座。运气不错,占了个就在舞台边沿的座,距离幕布最近的位置。圆桌子,四个蛋壳沙发,我们围坐一团,兑了苏打水的威士忌,喝点猫尿当助兴。
后来j酒吧大厅,楼上楼下都被挤得满满的,大荧幕亮起,画轴展开,一幕幕浓浓的中国风情……
酒吧里很安静,边边角角的音响里,解说员的声音显得很聒噪。陆陆续续,会有人起来去厕所方便,我们都喝了点酒,后来我也和瑶瑶一起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穿过还算畅通的走道,因为我们坐的地方距离舞台很近,这地方有人走动就比较显眼。我坐下后不久,感觉到手机震动,翻出来看,陌生号码的短信,两个字:“抬头。”
我就抬起头来张望,然后看到二楼有个比较熟悉的身影,江北手臂撑在栏杆上,两手交握,不是捧着手机就是捧着一杯酒,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算再看不清,我也知道是他。
我埋下头,发了三个字:“神经病。”
他就没再回,我偷偷去瞄发现他的地方,栏杆后已经没人了。估计是跟朋友喝酒纵乐去了。
开幕式进行到运动员入场的阶段,观众纷纷表现出无趣的神情来,中国代表队压轴出场,会跑到这里来看开幕式的,都是爱玩儿的,谁有那个耐心等一个多小时。酒吧把大屏幕关了,dj开始打碟喊麦,工作人员用最快的速度撤掉幕布。
于是大部队就杀上去了,陶文靖和陈林也杀上去了,我和瑶瑶还坐在下面,因为距离舞台太近,上面的人群魔乱舞,舞得我们俩十分没有安全感。
我一点都不喜欢上去蹦跶,完全感受不到哪里愉悦了身心,其实还是放不开吧。瑶瑶是没心情去蹦跶,一杯一杯喝着小酒,表情很严肃。
就冲着瑶瑶不再提仔仔,也不闲的没事打电话来看,她的感情生活绝对是出问题了,而且还是她懒得解决的问题。我不过问,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怕这一问就牵扯到自己。
我对瑶瑶说:“你知道江北也在这里么?”
瑶瑶冷静地回答:“知道。”
这个城市很小,夜场很少,来来往往十分容易碰到。连我都能见怪不怪的问题,瑶瑶必定看得更开。我跟瑶瑶建议:“要不咱们回家吧。”
瑶瑶往舞池看了一眼,“不等他们了?”
然后我和她的手机同时响了。我们俩接电话,又迅速挂了电话,大概都猜得到对方电话里的内容。
瑶瑶站起来,踩着高跟鞋扭头就往通向二楼的方向走。我捡起她留在桌子上的手包,也颠颠地跟上去。
电话是江北打的,他让我上去。其实我还真不一定要上去,但是瑶瑶上去了,而且是以这种赶着去杀人放火的姿态上去,不跟着不行。
瑶瑶到了二楼,直接杀到江北和仔仔在的地方。江北倚着栏杆站在走廊上,仔仔坐在卡座里,看见瑶瑶的时候赶紧孙子似得站起来。
我踩着高跟颠颠地跑,想尽力阻止血案发生,刚打算拉瑶瑶,她操起桌上一个酒瓶子,“砰”地砸在玻璃桌子上,顿时酒水混着玻璃碎片四溅,江北在我身后拿手给我挡了下眼睛,估计是怕玻璃碴子崩进眼睛里。
我眼前还是黑暗的,瑶瑶破口大骂:“操你妈的季虎,你还有脸让我上来,你是个屁你,烂货!”
酒吧的工作人员要赶过来,江北松了挡住我眼睛的手,转身去给工作人员使眼色,意思是不用管了。
仔仔脸上被崩了条口子,这会儿正一丝丝儿地冒着血,但他从来都不生气,瑶瑶继续指着他的鼻子各种骂。
卡座里有个姑娘吓得跑到江北身边来,伸手就去挽他的胳膊,江北抖了下胳膊肘甩开了,然后把我往旁边拉了点儿。
我瞟了眼那姑娘,冷笑一下,不就是昨天跟江北去咖啡厅那个么。
我往后退一步,轻松甩开江北拉着我的手,用诚恳礼貌的态度问:“他们俩到底怎么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91暴走的酒瓶(1200票加更)
江北告诉我仔仔和瑶瑶吵架的原因,其实也不是个非常严重的事,但绝对招惹了瑶瑶的火爆脾气。瑶瑶不像我是个窝囊废,纵然她一个欢场女子十分清楚仔仔的德行,也绝对容忍不了。
是这么回事,仔仔这个烂货呢,同时和四个女人来往比较亲密,瑶瑶是其中之一,还有个给仔仔钱花的有夫之妇,还有个家里开度假村的富二代千金,另一个是以前勾搭的现在不怎么勾搭了的白莲花姑娘,是在嗨啸台球厅里摆球的服务员。
我和江北不在的那段日子,某一天那个服务员被一帮女人打了,事情是那个富二代千金找人干的,但仔仔想想瑶瑶那个火爆脾气,第一时间怀疑的是瑶瑶,于是就打电话问了,态度不够友善。
这件事情彻底激怒了瑶瑶,第一,仔仔之前跟瑶瑶说,他和那个富二代千金以及白莲花都不联系了,显然起码是藕断丝连着的,第二,瑶瑶受不了别人往自己头上泼这样的脏水。
我觉得仔仔活该,他就该被打得头破血流才解气,什么烂人!
而且仔仔态度不好,他估计没意识到那么随便一问,能把瑶瑶气成这样,似乎是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想起来要说,他俩要崩,绝对得崩。
说完仔仔的事,江北给我拉到一边卡座,倒了杯酒,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挺好,工作了。”
“在左岸?”江北问。
我点点头,反正他那天都看见我了。江北问我干什么的,我就说船务。他也没说什么,我瞟了眼站在一边脸色不大好看的那个姑娘,心里的感觉比较微妙。看,他就是这么个人,私生活里不能有一天的空窗期,没女人他活不了的。
江北跟我碰了下杯子,说:“喝一杯。”
我拿着杯子,笑着问他:“你不会给我下药吧?”
我是个开个玩笑,这要是以前我跟他开不出来这么自然乃至有点流氓的玩笑,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江北轻轻一笑,自己抿了口酒,我就也喝了。
然后看着瑶瑶和仔仔架吵得差不多了,其实基本就是瑶瑶在骂,旁边的人一口一个“瑶瑶姐”在劝,仔仔不怎么搭话。
江北顿了顿,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他说:“饶饶我想你了。”
我心里又微妙了一下,然后笑笑,我说:“我明天得加班,不跟你们玩儿了。”然后我站起来打算去找瑶瑶。这卡座挤,江北坐在外面,我在里面,他又没有给我让路的意思,我就说:“让一下。”
江北拉我的胳膊把我按回沙发上坐着,他说:“你别这样行不行,我今天看见你挺高兴的。”
我是对江北挺冷淡的,也说不好是刻意装冷淡还是真心的在冷淡。这些天我以为我想明白了点事,江北对我多少有点在意,但那种在意不至于让他控制不了,他一个大少爷,让女人追着捧着宠坏了,我那几天心情不好,对他和我弟时常甩黑脸,他心里肯定特别烦。
这么久没找我,他就是烦了。
再见面,想以前的事,他突然想想我也没什么,毕竟我扪心自问,以前对他真的很好,各种千依百顺。
可我总千依百顺下去不是个办法,而且我有了自己的生活,发现自己生活也挺好,我其实真的不是没他不可。关于他的感情,迟早是会过去的,这点信心我还有。
我对江北说:“不过我明天真有事儿,你妹子还等你呢。”
我站起来,从沙发的另一头绕出去,然后过去拉瑶瑶的胳膊,我说:“走吧。”
瑶瑶狠狠瞪了仔仔一眼,我们俩挽着胳膊扭头走,到j酒吧门外的时候,给陈林两口子打电话,没人接,他们估计还在舞池里蹦跶。
瑶瑶不想回家,说吃点东西去。
这附近有个街口,晚上有摆摊卖烧烤的,就是那种条件特别破,看上去还很脏的小摊。他们卖的馄饨,特别合我的胃口。
因为很近,我们就走着去。我走夜路的时候其实还是比较注意的,会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坏人跟着什么的。不过今天还好,因为外面人多,从j酒吧出来的也不少,危险性并不大。
只是我看见路对面有辆黑色休旅车,开得很慢,在逆行。
到路边,今天这地方人很多啊,我和瑶瑶等了小会儿和人挤了张桌子,坐在那种破破烂烂的小马扎上。瑶瑶要了两碗馄饨,还有些烧烤,两斤装的扎啤。
我不乐意喝扎啤,胀肚子。但瑶瑶今儿肯定有不醉不休的架势,我就意思意思陪她喝点,主要还是她自己在喝。
那辆休旅车在路边停下,也没有人下来,我也就顺便看了两眼,然后低下头吃馄饨。
瑶瑶一边喝酒,一边把他和仔仔因为什么吵架给我细致地讲了一遍,瑶瑶不断重复的一句话是,“我是那样的人么?”
显然不是,但是很像。不过我了解瑶瑶,她脾气是火爆,但那些破事,她能拎着酒瓶子去砸仔仔,肯定也不会去动那白莲花。
我跟瑶瑶说:“仔仔就是贱。”
瑶瑶很赞同。她灌完了扎啤,因为今天人有点多,小摊的扎啤杯解决光了,瑶瑶就开始喝那种大瓶装的啤酒。
我手机震了,是仔仔发的信息,他说:“瑶瑶好了没?”
我问他:“你在哪儿。”
仔仔说:“对面,车上。”
我看看对面街口的车,然后说:“你别出来,能出人命,我待会儿就带她回家。”
仔仔让我帮忙说两句好话,我说他就是活该。
后来小摊上的人渐渐少了,这个时间吧,有很多那种混社会的流氓痞子,光着膀子露着纹身扎堆喝酒,喝开了就说些很装逼的话。
后来仔仔他们还是从车上下来了,在距离我们大概四五米的地方,集体围了个高点的桌子,要了点东西装模作样地坐着。仔仔,江北,还有他们一伙的另一个叫大金子的男的。
瑶瑶瞟一眼,牙缝里挤出俩字:“妈的。”
瑶瑶此刻还是比较冷静的,除了喝酒什么都不干,时不时感叹两句,男人都是狗。
我觉得她太张扬了,这周围都是男人,被听见了多不好。来了个卖花的小朋友,十块钱一朵,我掏钱买了,然后送给瑶瑶。
瑶瑶把花骨朵上面的细网抽开的时候,那花其实都蔫儿了。送花这个举动,没准会有人怀疑我和瑶瑶是拉拉。
我今天出来穿得不多,荷叶边的短裤,无袖的衬衫,热倒不是很热,关键是有蚊子。瑶瑶连衣裙,清凉指数和我差不多。
让蚊子咬,我总忍不住在胳膊或者大腿上蹭两把,隔壁有一桌的人就老看我们俩。倒也不上来搭讪,就是他们自己聊天,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高,用本地方言说些有点猥琐的话。
“那俩大姑娘真俊,那大长腿儿带劲的。”
“好像是刚从j酒吧出来的。”
“不定是哪边儿坐台的下夜班儿。”
“你过去问问。”
这种事儿吧,我经常陪瑶瑶他们出来吃饭,多少见过听过。我们一贯的态度就是,不搭理这些流氓就行了。其实这些流氓,大多数也就是过过嘴瘾,真有胆子大的过来搭个讪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被拒绝了也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至少到现在,我还没亲眼见过出事的情况。
我还是劝瑶瑶赶紧走吧,瑶瑶也没意见,说喝完手里这瓶就走。然后隔壁桌那几个小流氓,就冲着我们这边吹了吹口哨。
瑶瑶嫌弃地瞥了一眼,我很淡定地坐着,那边就又吹了声口哨。
当时我只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去,而且那个东西还不轻,然后隔壁桌“砰”一声炸裂的巨响,吓得我狠狠一个哆嗦,赶紧和瑶瑶站起来往路边闪,免得殃及到自己。
大战一触即发,被砸了酒瓶子的那桌,有个领头的反应快,操了酒瓶子往江北他们那边走,嘴里就一句话:“操你妈的。”
据我观测,那个酒瓶子就是从江北手里飞出去的,他们这些人吧,其实都是一点就着,有的时候想找事了,都是因为有找事的心情,而且江北他们不怕惹事。
我和瑶瑶尽量往后退,挤成一团围观那几个人斗殴,做生意的小摊老板想管又不敢管,最后只能继续淡定地去烤东西。其它人都是往殃及不到自己的地方躲,然后紧张地围观。
打架这事有什么好看的?
我掏出手机来想打110,可是想了想又没敢打,因为奥运会期间治安严打,被抓了很麻烦。
骂娘声此起彼伏,怎么停下来的也说不清楚,就看着掀了两张桌子,然后仔仔脑瓜子顶上被人砸了个酒瓶。我第一次看见仔仔这么爷们,他顶着脑袋走近那几个人,指着头顶,“来啊,砸啊,照这儿砸,来来……”
仔仔他们三个人,和这五个斗殴有点吃亏。但这五个流氓已经占完了便宜,骂了句“神经病”扭头就走。仔仔还想冲上去打架,被大金子拦住了。
我和瑶瑶小鸡踱步地跑过去,瑶瑶眨巴着眼睛看仔仔,我眨巴着眼睛看江北,他站得不是很直,皱着眉头,一只手按在屁股上,然后“嘶”了一声。
而后江北把放在身后的爪子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92护士姐姐要求脱裤子
我看见江北一手的血,有点蒙了,然后在他身上仔细打量,这是哪来的血。早忘了保持距离什么的,我动手扒拉他的身子,想看看到底伤着哪了。
江北就往一边闪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
没事儿个头,他手上虽然有血,但是没破口子,这血肯定是从哪摸出来的,我用力拽了他一把,借着斜对面的路灯看他的身后,江北还想躲,但我大概是看到了。
他裤子破了,准确的说是屁股的位置,被扎了三个血洞!
江北侧过身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屁股藏起来,但是一条腿的裤子已经湿得跟来了大姨妈似的。
仔仔在那边按着脑袋瓜,头顶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冒血,肯定也是破口子了,眼睛红了一圈儿,再加上之前就被瑶瑶崩的玻璃瓶碎片,这就算是破相了。
仔仔轻轻呻吟,瑶瑶还瞪着他。我一愣,跳脚,“赶紧去医院啊!”
我拽了江北的胳膊想走,他疼得又“嘶”一声,我手上明显感觉他力气不够用了。没怎么受伤的大金子跑过来,从另一边把江北架住,刚动了两步,考虑到江北应该会挺疼的,对我说:“你扶着,我把车开过来。”
仔仔没什么事,就是走路晃悠,瑶瑶不情不愿地走在旁边,也不扶他,那架势就跟手里恨不得有根鞭子,再抽他两下似的。
瑶瑶边走边骂,“多大的人了还打架!有劲没处使了是不是!”
我拉住江北一只胳膊,感觉他尽量把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半边,受伤的屁股那边肯定是不敢用力气了。我尽量板着一张脸,江北用手去抹屁股上的血,表情有点痛苦。
然后他把胳膊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低头问我:“你特想笑是不是?”
我抿着嘴,我不笑,我不笑,我坚决不能笑,我我我,我憋不住了我。
我把头扭到一边去,抿着嘴偷笑,江北惩罚似的用胳膊压我一把,一用劲吧他就疼,然后就后继无力了。
大金子把车开过来,下来拉开车门,大家一起来把半身不遂的江北扶进去。但确实是很费劲,他那屁股上的伤口汩汩地冒血,而且这完全没有止血的办法。
大金子让我先进去,然后在里面接着江北,我咬咬牙就上去了。他们把江北送到最后一排座,我坐在里面,江北没法坐了,只能趴着,就躺在我腿上。
我难免想起以前他每次喝多,往我腿上随便一躺的风情,心情忽然变得有点沉重。一趴下,江北就拿手捏我的大腿,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伸手在他手臂上抽一巴掌,把他的手抽开。
江北哼唧:“小姐,疼……”
又不是我让你疼的,我现在立场很坚定,哪怕他被捅得快死了,也不准他再吃我豆腐。我抓着他的手禁止他再摸我,他也老实,闷闷地“嗯”了一声。
仔仔和瑶瑶坐进来,瑶瑶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之前恨不得给仔仔千刀万剐,这会儿他真的头破血流了,也还是得陪他去医院。
两个人坐在前面一排,仔仔肿着眼睛,拿纸巾擦头上流下来的血,说:“几个逼崽子,别让我再碰上。下手也忒重了,眼皮都撑不开了,瑶瑶你脸怎么这么大呀?”
瑶瑶用四川话骂他,“批娃儿!”
“唉北子,你是怎么回事?”
后来江北说,当时打起来了他也没注意,那其中有个拿军工刀的,亏了那人有点数,知道往不要命的地方扎,要不然他就这条小命就扯犊子了。
经常打架的人好像都有这方面经验,扎人的时候尽量扎下身,往腿上划,没到急眼的地步轻易还是不往闹人命那方面发展。
我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要心惊肉跳一下,万一那个人就是个急眼的,那江北……
看来那天那个卖保险的小妹妹说的不错,做人还真得做好随时会挂掉的准备。
到了最近一家医院,大金子扶着江北慢悠悠地往急诊那边走,我低头跟在他们后面,虽然大晚上了医院里没几个人,但我还是觉得挺丢人的。
仔仔头破血流也就罢了,江北这个受伤的部位,实在是太不大方了,就算是英雄救美,也没听说过救到屁股中刀的。
到了急诊室,两个值班的护士,江北被大金子扔在急诊床上,仔仔低着头坐在另一边。瑶瑶可能还是很不想看见仔仔,就和大金子一起去办手续。
急诊室里那俩护士开始接待这两个病号,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还一个跟我差不多岁数。年纪小那个去帮仔仔擦头上的伤口,年纪大这个端详了两眼江北的屁股,然后果断伸手按了两下。
江北没忍住,疼得叫唤一声,我皱着眉头站在旁边围观。
“疼么?”护士姐姐问。
“大姐你轻点儿。”江北口气无奈。
“有多疼?”护士姐姐又问。
江北说:“一般疼。”
护士大姐就戴上了口罩,一边整理各种包扎器具,一边问:“还能走路么?”
“哦,能。”江北这会儿反应有点迟钝。
“没多大事,外伤,先给你消消毒,待会儿叫大夫来缝几针。”护士姐姐说着,端着个药盒子走过来,对江北吩咐道:“脱裤子。”
江北愣了愣,好笑不笑地说:“护士姐姐,能换个男的不?”
“哪儿那么多废话,好意思打架别不好意思治啊。赶紧脱!”这护士绝对是身经百战的护士,对付江北这样的小青年儿,根本不带含糊的。
江北难为情,仔仔在那边偷笑,我也扭过头去笑,江北说:“饶饶你别看啊。”然后就听见解腰带的声音。
我咬着嘴皮想笑又不想笑,江北默不作声地忍受着酒精消毒,仔仔嫌给自己擦伤口那个小姑娘弄得疼了,“哎呦哎呦”地叫唤两声。
后来医生来了,是个男的,那个人先去看了仔仔的头,戴着口罩建议,还是去拍个片子,看看脑子有没有坏掉。
仔仔:“啊?没那么严重吧?”
男医生就说这不好说,也有一个酒瓶子就直接给夯死的,照一照保险。瑶瑶他们办完手续回来,又去办仔仔拍片子的手续,再回来的时候,江北的屁股已经缝好了,瑶瑶他们又跑去办住院手续。
反正瑶瑶这半天一直在跑,彻底跑完了,就陪江北往楼上病房区去。
江北现在能走路,就是走得不大利索,医生吩咐说,还是给他弄条轻便点的裤子来,总不能光着腚住院。话糙理不糙。
大金子扶着江北,出门的时候问他感觉怎么样,江北皱着眉,“还行,有点麻。”缝针的时候屁股上打了麻药,药效退去之前,应该不会感觉疼了。
仔仔要去拍片,瑶瑶不乐意伺候,打算把江北送上病房就回家睡觉。大金子要带江北上去,不方便陪仔仔,就还是建议瑶瑶跟着跑一趟,瑶瑶不干,仔仔就说:“饶饶陪我去。”
我就陪仔仔去了。
拍完片子,医生让我们先上去,说一会儿下来拿结果,不用在这里等着。仔仔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考虑,非要在这地方等。
我陪他一起去包扎脑袋,仔仔跟护士说:“护士姐姐,你能不能包厚一点。”
其实就是止血么,包完以后用个网子把脑袋罩上,没有发型的仔仔果然不是那么帅气了。护士表示没有必要,仔仔再三要求,护士还是表示没有必要,仔仔只能认了。
拿了片子结果,大夫跟我们说仔仔没事,完全是皮外伤,仔仔居然还有点失望的样子。我们乘电梯去病房,仔仔跟我交代,让我跟瑶瑶说他脑震荡了。
我说我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帮他欺骗瑶瑶。
仔仔双手合十在脸前晃,“饶饶姐,求你,帮个忙。你看我都这样了,你非让瑶瑶给我开了瓢你才高兴?”
“瑶瑶没那么暴力。”我说。
“大姐大姐,就这一次,就一天,就帮我瞒一天行不行?”仔仔锲而不舍地和我商量。
我有点看不明白,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像仔仔和瑶瑶这种在欢场打滚卖笑的人,他们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不是正常人类,比江北还不是正常人类。
我说:“你真这么喜欢瑶瑶?”
“何止是喜欢,关键我是怕她啊。”仔仔这么说,看样子四川男人怕老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我问他:“你真要这么怕瑶瑶,干嘛惹那些破事?”
“我这不是还没处理完么?你先帮我哄哄她。”
其实仔仔没什么事,不用非住院的,他就是死皮赖脸地要住,现在病房不紧张,那个医生好说话,勉为其难准他住上一天。
普通病房,进门的位置是卫生间,再往里有两张床,电视机什么的。
江北侧躺在床上挂盐水,仔仔跟在我后面进来的时候,瑶瑶忽然从空着的病床上站起来,然后觉得自己反应可能激烈了点,就又坐回去了。她冷冰冰地问:“他没死啊?”
“死不掉,”我摊了下手,“轻微脑震荡。还得再观察观察。”
瑶瑶“嘁”了一声,走过来拉我,“就这点破事,饶饶我们走。”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93江三刀和蜜三刀
瑶瑶牵着我往外走,江北叫了声“饶饶”想坐起来,但是他吊着盐水不方便。我回头看看他,挤出笑脸对他说:“拜拜,你好好休息。”
江北拧着眉头欲言又止,仔仔飞快地把我和江北分别看了一眼,屁股刚沾到病床就又跳了起来,“谢瑶你怎么回事,人家俩人刚遇上,你又喊着走走走走走,走哪儿去你要?”
瑶瑶火爆脾气又上来了,转眼瞪着仔仔,“季虎你再吼我一句试试!”
“吼你怎么了,不服单练!”
单练似乎也是个游戏用语,大概就是单独过过招的意思。仔仔走过来用胳膊圈住了瑶瑶的脖子,拎着她往门外走,我一愣,大金子急忙说:“我老婆在家带儿子,再晚回去该挨削了。”
大金子是江北这帮人里最靠谱的一个,老早就把家庭问题解决了。不过么,反正跟着江北他们厮混,婚外私生活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只是家里红旗屹立,已经算是这几个人中的模范了。
大金子也一溜烟地跑了,就剩江北躺在床上,被盐水束缚着,那个凄凉无助啊。我站在他三米开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就微微扯了唇角笑一笑。
“你不愿意看见我?”江北问。
我以大方而虚伪的姿态说:“没有啊,这不明天要加班么。”
“我都这样了你还加班?”
“你这样关我什么事儿?”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底气十足,我得跟江北保持距离,我觉得我和他已经不是以前那回事了,他可别想再使唤动我。
江北瞪我一眼,“你过来!”
我不过去,他就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上的水杯,可惜够不着,他费劲地抬头望着我,“大姐,我要喝水。”
我就大发慈悲,过去给他递了下水,江北坐不起来,喝个水都费劲得要死,我只能帮帮他。
放下水杯,我还是要走,他轻轻地死皮赖脸地建议,“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啊?”我冷冰冰地带着点不耐烦的口气。
江北不在意我的态度,他问:“工作怎么样?”
“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他想了点什么,又说:“帮个忙呗?”
我斜着眼睛看他,他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裤子脱了,这样包着难受……”
他裤子上贴着纱布,现在麻药药效没过,也感觉不到什么,等药效过了,穿着这种不太宽松的裤子,肯定一不小心就会蹭得疼。我说:“你麻药不还没过么,自己不会脱?”
“刚缝上不能乱动,再说……我早就没劲儿了。”江北说着垂了下眼睛,流了那么多血,他脸色是不大好看。
我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觉得此时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挪到床边,找个合适的位置,掀了被子去解他的裤腰带。
江北就垂着眼睛看我的手,然后抿着嘴巴偷乐。我白他一眼,“你笑个屁!”
“你现在怎么光跟瑶瑶学呢,一点都不温柔了。”江北抱怨。
我真想再揍他一顿,补上一刀。但我念在江北这个糊涂架总归是因为我和瑶瑶而起,咬咬牙忍了。我给他脱裤子,反正他也不疼,就直接硬扯下来扔在一边,然后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