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5部分阅读
不用再还给江北了。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拉开这个装了两万块巨款的包,好把这一千多也放进去,然后闻到一股浓烈的化妆品和香水的味道。这味道不是不好闻,只是我不常用,会比较敏感。
我留了一张毛格子塞在外套口袋里,这个包在外面还是不要打开了好,回去赶紧找张卡把钱存上。打车回家,我让司机进了小区一直把我送到家楼下,才放心给了钱下车。
桌子上有陶文靖和陈林下夜网后捎回来的包子,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不在家,所以我那份也买了。
我饿,就坐在沙发上吃包子,看见摆在窗口的,康岩送我的花已经凋谢了,枯萎的样子很难看。
瑶瑶起床后,我和她简单说了昨晚的事,她并没有发表任何感想,最后最后劝我一句,她说就当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如果江北不主动找我,我千万不用胡思乱想,可别陷进去了,没意思。
江北临走的时候说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我还能有什么事,有什么理由再找他。
那不过是句礼貌话而已吧。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0你姐的卖身钱
下午的时候,瑶瑶请假送我去火车站,出门时顺手把那束花扔掉了,已经蔫掉的花,水嗒嗒的,显得很脏。
我们打车到车站,瑶瑶付了车费,没陪我进去,候车室也是要车票的。反正也不是什么永别的,就不矫情了。
火车开动时,我给康岩发了条信息,说:“我在车上了。”
他说路上小心。夜总会里这会儿忙,我也就不打扰他了,我心情很差。
一晚上的夜车,趴在桌子上睡一阵儿,天亮时候到站,没人接我。
回家以后我爸倒是热情,给我下面条吃,还打了两个荷包蛋。其实我们家本来是南方的,我爸年轻的时候当兵,转业到了北方,矿工,一住就是二十多年,基本没怎么回过老家。
经常想我爸做的面条,那面条没什么技术含量,我也会做,但是人和人做出来的味道确实不一样。我爸算是挺会做饭的老爸,就是这些年开始懒了,做饭不怎么用心思,味道总感觉比不上小时候。
这个问题我和我弟弟分析过,我们认为原因有三,一是现在的原材料都不如以前了,肉不是肉蛋不是蛋油不是油的,二是它本来也没那么好吃,我们怀念的不过是当初的感觉罢了,三就是,我爸手艺确实在退步。
今天是周末,我弟他们学校隔两个周放假一次,我弟本来也不住校,今天只上半天课,学校就会放假。
我用最精神洋溢的面貌面对我爸,他还是忍不住要提出国的事情,我就告诉他都妥妥的不用担心,然后查看他近几个月的血糖化验单,数据很不理想。
我爸他老婆也热情,只要我爸在的时候,她都很热情,我喜欢吃辣子鸡,我每次回来她就风风火火地去买鸡,回家以后气喘吁吁,一副劳苦功高的样子。但是我爸不在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基本就是视而不见。
她的坏话和丰功伟绩就不说了,反正我和她关系不和睦,不是因为她对我不好,我是真心不喜欢她这个人。不过我一直觉得,她拿我视而不见的,也挺好。
我本来想睡会儿,但是睡不着。
等我弟回来以后,我就把他叫到房间里问话,批评教育什么的,我真是懒得说他了。
我爸和他老婆以及我早早过世的亲妈,长得都不丑,遗传到我们这一辈,也没有很对不起观众。我弟比我还强点,是个标准的小正太,上初中的时候个子矮,女生都不愿意搭理他。到了高中以后,彻底发育开了,越长越标志,身边围着的女生就越来越多,他也开窍,愣是无师自通了来者不拒的道理。
亏得我家没钱,有钱了就是第二个江北,不过就算没钱,我也得防着他变成第二个仔仔。
下午,我跟我爸说带我弟出去转转,然后先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我弟问我哪来这么多钱,我真想痛骂他一顿,这他妈是你姐的卖身钱!
我买了两箱奶一篮子鸡蛋,去了那个怀孕的女生家。
我弟不敢进去,被我硬拽进去,见了女孩的妈,我开始装孙子。这也是我们家不对,那也是我们家不对,我们家恨不得耽误了他们家一辈子。
我也看了那女孩,确实不咋滴。要是我弟和她好之前给我发个她的照片,我绝对不能让他俩处。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1作孽啊
我先给了那女生她妈一万块钱,我说这钱也是借的,剩下那一万过两天到账了就给她。之后女孩打胎,我一直陪着,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出。
女生她妈态度才缓和了点,给我看了她带她闺女去医院做b超的单子,一个黑色的小框框,里面像个扇形,乌漆抹黑的我就看不懂了,只知道她妈的意思是,都挺正常的。
康岩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家了没,怎么没跟他说一声,我说我忘了,确实是忘了。瑶瑶和陶文靖也分别给我打了电话。
第二天我打车去接那母女俩,我弟就没去了。我们专门去的市中区,距离我们住的这个区能远点,也是怕让熟人碰见了。
去的是妇幼医院,咨询了大夫打胎的事情,也是普通的和全无痛的两种。我说电视上广告里不是说有这这那那好多种,还有可视无痛人流,大夫说他们那里没有可视的,而且就算可视,做的时候芓宫里血糊糊的,根本也看不清楚。
普通的需要提前吃药,吃三天,第三天再去医院做,无痛的马上就行。
那女生也是空腹来的,她妈也是做了一定的准备,很多问题都问完了,小女孩也没有什么妇科疾病,手术可以马上做。
医院的条件就那么回事,那手术室我凑过去看了几眼,空空的,就一张手术床,一些器械,不是电视里那样。
我去跑窗kou交钱,开了病房,女生吃了手术前的药,刚开始还好,后来就疼得脸色特惨,光哼哼。她妈不高兴,说现在哼哼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女生被送进手术室,我和她妈妈在外面等,并没有等太久。女生被放在轮椅上推出来,打了麻醉,整个人特别虚,就是软软的,完全睁不开眼睛,那脸几乎是绿色的。
我们要推女孩回病房,女医生戴着口罩,有个桌子上放着个金属器皿,医生拿镊子在里面挑了挑,说:“还看看不?”
我没敢仔细看,好像是血糊糊又白生生的,当时就觉得特别特别恶心。我觉得我不是胃浅那种人,再恶心的厕所必须忍的时候都能忍,除了着凉生病,就没怎么吐过。
但这会儿,我真心忍不住了。我也是没吃饭来的,我跑到墙边撑着墙干呕,没呕出什么东西来,就是酸水儿。
平复下来以后,又赶紧去病房看那女生。她睡了几个小时才醒过来,一直在输液,医生会来通知我们大概多久以后会醒。
掐着时间,我出去给女孩买吃的,打车到处跑,去买医生说的鸡蛋和小米粥。
病房在六楼,我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电梯外面等着好多人,而且不停有人加入等待的队伍。还有两个电梯不让用。我不想等了,干脆从楼梯往上爬。
以前我们家住六楼,经常爬就没感觉了,但是现在真的很久没爬过这么高的楼了。我到了六楼的时候,因为累难免想大喘气,也没觉得恶心,但就是好像嗓子被一口气堵住了一样,又弯下腰来干呕。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2两条红杠
女孩下午醒了就出院了,医院现在病床紧张,不支持留院观察,说一般都不会有事的。
送那母女俩回家,我打算走的时候,她妈好像挺不放心的,我就给她打了个一万块的欠条,我说我明儿肯定过来看你们,钱到了就马上给你。
我拿着医院的消费单据回家,揪了我弟弟给我爸和他妈请罪,我让他们看看自己儿子干的好事。
我爸又急又气,哀声连连,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老婆那个气的啊,让我弟弟跪在客厅里,哭着把他狠狠痛批一顿,差点就上棍子了,让我给拦住了。就我弟那德行,那能打么,打了不得离家出走,走了指不定还能惹出什么大乱子来。
他妈数落完我弟开始教育我,嫌我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说,嫌我惯着我弟弟。成了,我弟长成这样,还全是我的错了。
数落完我们,她开始数落那个女生,“现在的女孩也真是,没结婚就随便跟人睡觉,一点不知道检点。这样的人长大了也是表子,看谁敢要她。”
我都没好意思说她,您老人家当初跟我爸的时候,不是先怀上了我弟,才打的结婚证?结婚以后连酒都没好意思办,就怕我弟生出来早了,让人家笑话。
事情隐约算是过去了,康岩给我发信息,说让我在家好好玩儿,陪陪家人,他是不知道我回来到底是干嘛的。
晚上睡觉之前,我莫名地想起一件事情,我上个月好像没来过例假。
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吓惨了,又想起白天看见的那些东西,吓得都快崩溃了。要是我中招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瑶瑶说让我去买事后药,我怎么就没去呢!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特殊情况,没准儿就快来了,哪来那么多倒霉的事。
然后默默地看了看江北的电话号码,看了看我们上次的通话时间。唯一的一通电话,十八秒。
第二天,我去那女生家看了一趟,她就在床上躺着,她妈已经给她在学校请长假了,女生的精神还可以,暂时没有流血。
我说我明天还会再来。如果明天还是没什么情况的话,我就把剩下的钱给她妈。我在这边呆不了多长时间,呆时间长了肯定又得呆出矛盾,但是我也得防着她妈,如果再有什么事,这女人再去我家闹就不好了。
第三天,我拿着钱去女生家里,确定女生没事,也感觉她妈没有要再追究的意思,就把剩下一万块钱给她,并且求她给我写了个收到钱的条子。我只能把丑话说出来,我们都是希望事情能赶紧过去的。
回家的路上,我经过药房,终究还是走了进去,买验孕试纸。
第一次用这个东西,我把说明书仔细看了好多遍,上面说最好是用晨尿检测。
第二天我起得特别早,因为有心事。我坐在厕所里,照着上面的步骤谨慎操作,插入试纸条,等待结果。
那段红色逐渐向上攀岩,白色纸身上渐渐显现两道清晰的红杠……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3陈林的请求
阳性,按照说明书上的意思,这是中了。
说崩溃已经没什么意义,因为处理我弟弟的事情,我这几天头脑变得异常清晰。发现问题,然后解决问题,现在想再多都没有用。
狗屁第一次不会怀孕,只要在排卵期,运气到了什么都不好使。
我手里还余点小钱,本来想走的时候给家里买点东西,这想法只能先作罢。等不及火车了,当天我去汽车站买了第二天一早的汽车票,准备回w市,找这方面经验比较丰富的瑶瑶商量办法。
我走的时候,吃了我爸煮的面条,但是吃不下,尤其是荷包蛋,吃一口就想吐,我觉得应该是心理作用。
坐了九个小时大巴,从车站打车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九点,路上我给瑶瑶打电话,让她无论如何今天早点回家,我有事跟她说。
我到家的时候,家里只有陈林,他今天没去网吧。他不知道我会回来,见着我就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么快就回来啦?”
这屋里乌烟瘴气的,瑶瑶他们几个都抽烟,渐渐地我也习惯了。但是现在真心是有点受不了,闻着就觉得反胃。
我用手捂着鼻子,跟陈林打了招呼,把行李送进房间里。心中焦急地等待瑶瑶归来。
陈林来敲我的门,我开了门也没说让他进来,就站在门口和他说话。
陈林说:“你跟那个江北挺熟的不?”
“啊?”哎妈呀,这时候谁跟我提江北,我心里都直抽抽,我说:“不熟,就见过两回。”
陈林摆出一脸正经的颜色,说:“是这样的啊,我和朋友不是有个乐队么,你和文靖也去看过,最近闲着也是闲着。江北手下有个婚庆公司,你知道不?”
我想了想,我是看过江北一张名片,公司的名字叫超级婚礼。我对婚庆那行没有了解,当时也没在意,陈林吃的是做活动出场费的饭,他知道江北有这么个公司不足为奇。我们二线城市里,婚庆大概也不好干,那公司肯定没有嗨啸赚钱。
我大概知道陈林想说什么了,婚庆公司是要歌手和乐队的,陈林想借借我的关系,把自己推荐到超级婚礼。他这是在动脑子挣钱了,不容易。
但是,和江北有关的忙,我统统不想帮。
我说:“哥,我跟他真心不熟,不信你问瑶瑶。他们公司应该有门头的啊,你直接去应聘不就完了么,反正你唱歌那么好听。”
“应聘的话,人家只要单蹦的歌手,乐队不好收,我不是想你能搭上话,能方便点么。”陈林说。
其实我虽然看不惯陈林吃软饭,但是平常和他说话还是挺和气的,而且他要是不爱吃软饭,我觉得他这个人看上去还是不错的。他是那种看上去很有数的人,也很会装有数,什么吃饭不出声之类的小优雅,在这个人身上都能看见。
这个话题我并不想和他继续深入探讨,就说:“我真和那人不熟,如果有机会我就帮你问问,不过你可别指望我啊。”
真别指望我,我不可能有机会的,也不想制造机会去问,我跟江北几斤几两交情,就好意思走人家的后门了?但是我觉得这事,可以让瑶瑶跟仔仔说,仔仔跟江北说,至于他俩愿不愿意帮忙,我就不管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4四十六天
瑶瑶十点多回来的,我把她叫到我房间里来。
我先说了陈林问我那事,瑶瑶眼一瞥,说:“谁管他的破事。”这就算是把事情否了,然后瑶瑶问我:“你着急让我回来就问这个?不对吧?”
我坐在床边,绝望地闭了下眼睛,“瑶瑶,我好像怀孕了。”
“我操,你忽悠谁呢?”瑶瑶显然不信。我抱着膝盖,有气无力地说:“真的,我拿试纸测了,俩红杠。”
瑶瑶也在床边坐下,想了想,说:“我不是让你买药了么?”
“我没买……”
“那你怪谁!”瑶瑶有点生气。
我感觉很无力,叹气似得说:“我也没想怪谁,你说我怎么办啊?”
“给江北打电话,问我能怎么办?又不是我弄出来的。”瑶瑶嘴巴毒。
我抱着头抓了下狂,绝望地哼唧两声,低低说:“我不想告诉他。”
“为什么?”
我转眼看着瑶瑶,很认真地问:“你就说,你觉得,我和他有戏没?”
瑶瑶抽抽嘴角,然后摇头。是没戏,让谁来看也说没戏。那江北一看就是没玩够的人,我觉得世界上此时此刻,就没有哪个姑娘能和他真有戏。那我跟他说了有什么意思,让他觉得我是个很麻烦多事的女人,觉得我又想讹他一笔?
我和瑶瑶又说了会儿话,最后达成共识,明天先去医院做检查,确定了再说。
康岩照旧给我发睡前短信,我说我已经回来了,这几天学校有事,有空了再联系。
第二天一早,我空着肚子憋着尿和瑶瑶一起杀去w市的妇幼医院,瑶瑶在这方面很有经验,该怎么着弄得一清二楚的,这都是血的经验。
做b超,医生用那个滑溜溜的探头在我肚子上按来按去,后来我也得到一张黑白的单子,怀孕四十六天,一切正常。
四十六天,不对的啊,我和江北认识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我急忙向医生提出我的疑问,话说得比较委婉,总不能说是一夜情意外得来的吧,我问:“上次例假之后,我和我男朋友同房才一个月。”
医生告诉我,这东西不是按同房时间算的,而是从上次例假结束起开始。世界好神奇,有多少我们从来都不清楚的事情。
拿着单子去见医生的时候,路上瑶瑶问我要不要。我问她:“你说呢?我还没毕业,我还要去南非……”
后面有句话被我咽下去了,我跟这孩子他爹还不熟。我根本没有做个单亲妈妈的勇气,我养不起它,我要是打算留下它,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问江北?他果断会说不要的,那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铁定很伤人心,我也不想去找那个刺激。
其实我同样很自私,面对这种事情,考虑的也只是自己,至于这无辜胎儿……反正我自私,我承认。
验血,心电图,拿清洗的药,一圈跑下来又花了两百多。医生跟我说,要做手术明天就早点来,省的排不上号。
我不知道她说的排不排得上号是什么原理,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妈哟,这世界上有多少和我同病相怜的姑娘哟,这得多大的孽啊。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5翻篇
手术的过程不想细说,只记得打麻药的时候很疼,然后打着打着打着,就和电视里演的一样,灯光渐渐消失了。
我们下午三点离开医院,我的精神似乎没受到多少影响,只是脸色黄了点,在病床上吃了些东西,果然还是小米粥加鸡蛋,然后离开的时候也没觉得十分虚弱。
医生开了药,嘱咐回家以后该怎么休息,不要见风见冷水,不要这不要那的,过段时间来复诊一次,六个月之内最好不要再怀孕,还有一条是我们已经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另外补充的,一个月之内不要同房。
同个球房,我再也没想过要跟谁同房。
现在是四月,w市市区的人已经穿得很单薄,年轻的姑娘穿起了丝袜,我因为不能见风,出门前瑶瑶就准备好了一件冬天的呢子大袄。
我跟个神经病似得裹着棉袄在人群里穿梭,出门打车,直往家中奔去。我跟瑶瑶商量过,这件事情能不让陶文靖两口子知道,就不让他们知道,最好除了我们俩,永远不要再有别人知道。
瑶瑶开玩笑,说我平常看起来面面儿的,处理起大事来可真够干脆利索的。是,我也佩服自己的干脆利索,只是谁也说不清,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瑶瑶请假在家陪我,跟陈林两口子说我得了肠胃炎,真能扯。
我坐在床上,外面已经天黑了,我翻翻手机,先给我弟打个电话,问他那女生家里有没有再找他,他说没有,我就没说什么了。然后我经过了严重的不舍和再三犹豫后,把江北的电话号码以及我们唯一的通话记录删除了。
他留给我的名片也撕碎了扔进垃圾桶,这一篇就算这么彻底翻过去了吧。
瑶瑶说我真坚强,要是她当年也有我这份果敢,也不至于被骗得那么惨了。瑶瑶心里有伤,那个伤不会再让她疼,却会让她对一切充满怀疑和戒备,她觉得自己再也找不到对象了,因为跟谁在一起都觉得不安全。她说她有时候觉得,连自己都靠不住。她确实不怎么靠得住。
说件好玩的事吧,我这大小算是坐月子,不能吃辛辣油腻的东西,整天就是小米粥就着煮鸡蛋,这没味儿。瑶瑶给我买火腿肠,我也不知道个好,偏偏迷恋楼下小商店里那种一块钱三根的火腿肠。
起先瑶瑶就买三根回来给我下饭,后来我吃上瘾了,她开始五块钱五块钱大把大把地买,小商店里的大姨问瑶瑶,“家里养小狗啊?”
瑶瑶回来跟我说的时候,我们两个闷着头一块笑。
两天后瑶瑶去上班,告诉我康岩打听我的事儿,根据瑶瑶久经红尘的经验,她说康岩铁定是对我有意思,想追我。
瑶瑶形容康岩:“年纪是大了点儿,不过人家条件还是挺不错的。你别看不起他那工作,他在天歌也是有股份的。”
瑶瑶说康岩本来生活在别的城市,是这半年才过来的,而且作风也比较不错,没听说和天歌里的小姐有什么勾勾搭搭的暧昧行为。她说这人靠谱,我可以考虑考虑。
我问她:“你是不是收了人家什么好处了?”
“呸,姐是帮你考虑,你难道真想去南非?那地方蚊子能咬死人!”
“我又不是去搬砖的。”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6瑶瑶喝大了
瑶瑶说的不错,我一点也不想去南非,我对陌生的地方有天生的畏惧,没什么闯劲,是那种恨不得呆在一个地方永远不挪窝的人。我铁了心咬了牙要去南非,只是看上了年薪二十万的待遇,合同一次性签五年,这就是一百万。拿着一百万回我们那个小县城,干点什么都够了。
我在家憋了七天,瑶瑶说也不用太矫情,这七天过了,也该吃人饭了,不过还是得避着见风。她说当年她才没我这么好命呢,头一天打了孩子,休息了一天就跑出去上班,肚子疼得腰都直不起来,那个没良心的揉一揉就当是安慰过了。
因为对比,才能感觉出幸福,我如今的情况虽然算不上幸福,但想想瑶瑶是真的可怜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她当初傻呢。
康岩已经很少给我发信息了,过了陌生接触阶段,现在有事儿就是直接打电话,合着刚开始的时候他也害羞。
康岩说我,前几天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他,我说也不是什么大病,现在都好利索了。他问我在哪。
我说:“网吧。”
我确实在网吧,我得接着找家教出去挣钱啊,酒吧那种地方我是没打算回了。
康岩给我说了件正事,他问我记不记得上次那个德国人老文,老文托康岩帮自己在这边找一个私人助理,工作内容很复杂多样,首先得教他说说简单的汉语,还有陪他逛逛超市什么的,以及一些偶尔可能需要帮他办些工作上的事情,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语言障碍。
外国人找私人助理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们学校的论坛上偶尔会有这样的招聘帖出现,工作内容什么的相对还是比较透明的。不过私人助理这个词还是比较微妙,我之前没有尝试过。
康岩问我有没有兴趣,他说薪资方面他也不太清楚,但应该会劳有所得,并且不会很忙,工作时间基本在周末老文不上班的时候。
这个事情我暂时还比较犹豫,康岩说没兴趣也没什么,他对这边的学生也不大熟悉,可以的话让我帮忙在学校扩散下,这个我可以答应。
那天陶文靖是按照一般时间下班来网吧的,喝得半晕不晕的,我和陈林一起陪她回家。瑶瑶很晚都没有回来,终于在半夜两点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她说:“不行了,我真心喝大了,你们来接我。”
陶文靖已经睡着了,我一个女孩半夜两点也不敢出门啊,就去敲了陶文靖和陈林的门,陈林听了我的叙述,和我一起打车去天歌接瑶瑶回家。
我还是穿得很厚,连冬天的毛线帽子都戴上了。我们到天歌的时候,这地方基本已经打烊了,大厅的灯已经关了。
小姐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地的垃圾,然后我在附近一个包厢里找到瑶瑶,只开了一盏射灯,瑶瑶和一个小姐半死不活地躺在沙发上,康岩半死不活地倚在她对面。
“经理,这帮孙子什么人啊,这个台这么长时间,才给一百块钱小费,早知道不伺候了。”瑶瑶蔫蔫巴巴地说。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7康岩
瑶瑶嘴里那帮孙子,是康岩都惹不起的,其实就是专门负责查办他们这些声色场所的。人家来了,当然得豁出命去接待,挑得都是最会喝最能喝的小姐,连康岩自己都上了。
有个服务生进来,把和瑶瑶躺在一处的小姐扶起来带走了,这服务生是那小姐的男朋友。之前有次我在小姐房等陶文靖下班,这个小姐拉着我陪她斗地主,一边跟另一个小姐扒瞎。
那小姐问她:“你男朋友同意你在这上班么?”
她说:“他不乐意我来,我非要来他也管不了。反正我也不出台,就当陪他上班来了,有台就坐坐,还能挣钱,没台就当斗地主来了,在家也无聊。”
这个小姐说,她出来干小姐没什么原因,就是觉得这样来钱容易,适合自己。
服务生和小姐基本都下班走了,这最后一个服务生是等着瑶瑶他们走了以后锁门的。
我走进去把瑶瑶扶起来,坐在对面的康岩脸色倒是不红,就是不大睁得开眼,但他还是勉强睁眼看了我一眼,连笑笑打个招呼的力气都没怎么有。
瑶瑶一坐起来,抱着垃圾桶就开始吐,我抽了纸巾给她擦嘴,然后问康岩:“你怎么走啊?”
“打车。”康岩皱着眉回答。他应该是没听懂我什么意思,都这样了难道他还打算开车走不成。
我和陈林扶着瑶瑶走出包厢,康岩也关了灯跟着出来,扶着墙打着飘。
服务生锁了大门,跟康岩打了声招呼,就抱着自己女朋友上了辆出租车。剩下我们四个也走到路边,门口唯一等着的出租车走了,我们就还得再等等。
大半夜的等辆出租车不容易,康岩一身西装笔挺勉强站着,瑶瑶直接呈烂泥状态。好歹是来了辆车,陈林坐在前面,我把瑶瑶塞进后面,不知道康岩等下辆车还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说:“你也上来吧,送完瑶瑶再送你,省着等车了。”
康岩微微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跟着坐进来了。
出租车后座里,我坐在中间,瑶瑶在最左边瘫在我身上,康岩在右边贴着玻璃窗。因为瑶瑶这个霸气的姿势,导致后座非常地拥挤,我们三个贴在一起,这也是从认识康岩开始,我们俩靠的最近的时候。
到了我家楼下,陈林过来把瑶瑶拽出去,我想跟康岩说路上小心,但是这货已经睡着了。这到底是喝了多少。
我叫了他两声,他有点反应,但没多大的反应。陈林在等我下车,我说:“你先带瑶瑶上去吧,我给他送回去。”
我觉得我和康岩已经算是朋友,这时候不管他很不厚道。
我让司机开去尚品新城,康岩给我说过他住在那个社区。这种高档社区不准出租车进去,我跟门卫大哥商量了好久,康岩醒了,他说算了,然后默默地开门下车。
我给了钱也跟下去,扶着康岩往里面走。好歹他还能认认路,找到他住的那栋楼并不困难。困难的是,他在楼下吐了。
可能是坐车坐的。我也不能不管他啊,只能把他扶近楼道里,上了电梯,找到他的家门。
进门后顾不上换鞋,把康岩扔在床上以后,我感觉自己完成了一样非常艰巨的事迹,累死我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8照顾
有时候我想,就让他这么睡了得了,还能滚到地上去么,就算滚下去了,一个大老爷们也摔不出毛病来。
以前我爸趁着他老婆不在偷偷喝多的时候,赖在地上耍酒疯,我和我弟弟好艰难才给他弄到床上去,我现在还记得那滋味,折腾得比一口气跑了一千米还累。
喝醉以后的人会变得特别重,让他干什么都不配合。
我不大喜欢伺候人,再说我跟康岩就算是熟悉了,也没熟到让我去伺候他的地步,我都不好意思脱了他的鞋给他搬到床中间躺好。
我扯了半边被子给他盖上,打算就这么着吧。
然后康岩嚷嚷要喝水,老娘就去给他倒水,人刚扶起来,又开始吐。
吐得床单下摆也脏了,他自己身上的西装也脏了,好险没有波及到我。吐的时候,人是稍微有点清醒的,他这也吐了两回了,应该不会有下一次,我趁他还没再迷糊过去,急忙用语言指挥他自己往床中间挪。
康岩听话地自己蹬了皮鞋挪了,平躺在床上再次一动不动。
我看看他吐脏了的衣服,觉得到了这个份上,让他就这么睡还是显得我不大厚道,就又给他硬搬起来,把他的外套给扒了。
索性康岩接下来也很乖,再没闹过,不学我爸发酒疯。
我用纸巾把床单简单擦了擦,然后去找他家的打扫用品,把他吐的东西也给收拾了。鞋给他放回鞋柜,为免得踩脏了人家的地板,我也先换了拖鞋。
拖地的时候,顺便把别的地方也草草拖了一遍。好了,我仁至义尽了。
康岩住的这个地方不大,最多能有五十平,是那种单身公寓,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个落地大窗帘。
我拉了窗帘让康岩在里面睡,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休息,也没开灯,只点了盏台灯。台灯上有时钟,凌晨三点五十分,一个凶杀案和灵异事件频发的时间。
这个社区,要走到大路中间,得经过一段没人的小街道,我想想觉得有点后怕,于是打算等等,天亮了再自己打车回去。
抱了个靠枕歪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一觉睡到天大亮,早上七点。
睁眼的时候,康岩早我一步醒了,他可能是起来上厕所,看见我在,也没好意思叫醒我。我睁开眼睛,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康岩比我还不好意思。
他给我冲了杯速溶咖啡,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说:“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我说:“你没事儿吧,要不再睡会儿,我这就走。”
他说:“不着急,你再睡会儿也行。”
我傻啊,我们两个就算是熟人了吧,也没熟到知根知底的地步,我明知道他对我有意思,还敢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共处一室?我干笑,我说:“你床单脏了,我没法帮你换,你自己送干洗店吧,还有那衣服。”
“谢谢你。”康岩脸色不大好看,也没再留我,说:“一块吃个早饭,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这会儿回去正好给瑶瑶他们捎点吃的。”
康岩把我送到社区外,一直到我打上车,给司机放了五十块钱,交代清楚我住的地方,看着出租车把我带走。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49工作
我没去给瑶瑶他们买早饭,不出我所料,我到家的时候一屋子死猪都在睡。我也困,没怎么收拾就爬到床上睡。
醒来以后看到康岩发的短信,还是再度就我昨晚的仗义之举表示感谢,我就回说没事,他问我要不要把瑶瑶他们叫出来一块吃下午饭,我说抱歉啊,我真是懒得出门。
那天我们几个叫的外卖,瑶瑶昨天喝大了,今天还没缓过来,不愿意去上班,陶文靖自己也不想去,于是晚上难得的凑起了一桌麻将。
打麻将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三八。
“昨天晚上怎么睡的啊?”
“你挺仗义的啊,还送人回家呢。”
“你俩怎么回事儿啊,有情况啊妞。”
……
直到傻大妞陶文靖问了句,“上回那江北呢,没戏啦?”然后被瑶瑶一眼白回去,话题就此结束。
有一天,康岩给我打电话,问我给老文找私人助理的事怎么样了,我忽然想起来,我说:“我忘了,今晚去网吧到论坛发帖子,不好意思啊。”
他说没事,他让我别去网吧了,然后问我:“你喜欢什么牌子的笔记本?”
“哈?你不会要送我一笔记本吧,可别啊,我不要,绝对不要。你千万别买……”
我诚心阻拦,架不住他诚心要买,后来他说不乐意总看见我在网吧,要上网就在家里上。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觉着挺温暖的。
我终究还是收了这份意外之财,新鲜了两天之后,被陈林霸占着玩游戏。陈林有时候会问我江北的事,我说不知道,没联系。然后陈林也不说什么了,他在我们面前一向很识趣。
岑哥给我打电话,说酒吧快发工资了,那边还有我一小部分工资,问我什么时候去拿。我说:“哥你能先帮我拿了不,我回头有空了去找你。”
岑哥说行。我是真心不想再去那酒吧,反正现在很不想。
江北没找过我,有时候我会想他,想想而已。
我收了康岩的礼物,就开始跟他约会,其实也不是约会,就是经常一块吃吃饭。刚开始是拖家带口的把瑶瑶几个人都拉上,后来我就开始独自行动了。
他带我去看电影喝咖啡,享受惬意的午后时光,某个我总担心他会忽然提起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提过。
有时候康岩有点想拿钱接济我的意思,但只是暗示那么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