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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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随便找个能固定的东西把整束花放进去,外面的包装纸也没拆,往里面又添了点水。

    不久康岩又给我发信息,还是说回家要小心什么的。

    我说我还两天才走呢,到时候再说也不迟。然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想了会儿事情,洗了个澡去睡觉。

    第二天瑶瑶给了我钱,第三天我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回家,临走前跟我弟弟打了个电话确认情况。

    我弟慌了,他说那个女孩家里,已经知道怀孕的事情了,他说:“姐,怎么办啊,他们要去咱家。”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0这一家愁人老小

    这兔崽子气死我了,你有种干别没种面对啊,他就跟我哭了。

    电话里我弟不停地求我,给自己开脱。他说当时真是那女生主动找的他,那女生在学校里名声就很差,就是我们那常说的浪货。他也不是多喜欢那女生,就听说她和很多人睡过,当时就是惦记着跟那女生睡一睡。

    好上以后,那女生也不拒绝,他们就出去开了三次房,连房钱都是那女生拿的。他还顺道把那女生在学校里勾三搭四的丰功伟绩跟我数了一遍。

    我说:“你就是无耻,你把人家弄怀孕了还全是人家的错了?你害怕,你早干什么去了?再早几年人家都能去告你!你看看你现在那熊样,都你爸你妈惯的,我真操你妈了个逼的了!”

    我气死了,他就光在那边哭,还不知道人家女孩家里知道了,那女孩跟家里得哭成什么样子呢。

    “你还有脸哭,找你爸你妈哭去,我不管了!”

    我弟抽着鼻子说:“他们家说一会儿就去学校找班主任,要咱家的地址,姐……咱爸现在身体不好……”

    “你少拿爸的身体说事儿!”

    “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求你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孩子有了我能给变没?他说我爸前几天又去查血糖了,二十九点多,血糖标准范围是315到619,我爸血糖一直都高,高了就得去医院疗养,打胰岛素什么的。

    其实血糖高挺遭罪的,不让好好吃饭,含淀粉的尽量不吃,但那是不可能的,馒头大米哪个没淀粉,不吃饿啊。我之前陪我爸住过院,住院的时候他是没什么事的,也不晕也不晃,就是吃的少,看着怪心疼的。

    关键我爸那个人不自觉,都这样了还爱喝酒,他是那种常年堆下来的酒瘾,不喝酒的时候都流泪掉鼻涕的,就跟吸毒似得。

    我那个糟心难受啊。我把电话挂了,然后给我爸打电话。

    我知道我爸不是不爱我,但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疼爱女儿的能力太有限了,也不懂得关心什么的,有时候会自私,给我些压力。而且他跟他老婆感情好,我跟他老婆关系差,但老婆是陪他走到最后的人,处理起关系来就偏心了点。

    我爸接电话的时候还是乐呵呵的,当时我就忍不住,鼻子一酸哭了。我也不能让他听出来啊,我说:“爸,前两天我生日,你也没给我打个电话。”

    我爸说:“啊?前两天,我记得是这个月啊。”

    我真想说昨天才是愚人节,你忘了就忘了,别跟我瞎掰了。但我爸估计不知道愚人节是什么东西。

    我转移话题,我说:“你身体怎么样了,听我弟说你血糖又三十了。”

    “哎呀,那个不准,每个月都在查,这个月稍微高了点儿。”

    “你就不能不喝酒?”

    “没喝。”他说。

    “没喝就怪了!爸……家里还有钱么?”我鼓起勇气来问。

    我爸的语调忽然就变了,他肯定是以为我要问家里要钱,他问我怎么了,我说就问问,然后他开始给我哭穷。说家里又买这又买那了,你阿姨她妈前段时间病了,你弟弟又要这要那了,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没钱。

    我说:“你们管着点我弟,别总那么惯他,你看他现在都什么样了。”

    我爸不吭声。我爸就一爱喝酒的老迷糊,什么事儿都搅浑水,反正也搅了十几年了。

    我告诉我爸我过两天回家一趟,我爸说行,然后我们也没说什么了。我真不忍心告诉他,你儿子有出息,给你弄出孙子来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1赔偿

    跟我爸挂了电话,我又给我弟打了个电话,让他把那女孩父母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我鼓起很大的勇气拨通了对方家长的电话,那电话每“嘟”一下,我这心就往嗓子眼儿提一下。

    电话通了,是个女人接的,我说:“喂,阿姨你好,我是林霖的姐姐。”

    那边反应了一秒,然后噌地就爆炸了,“你是林霖的姐姐?你爸你妈呢,你们家林霖把我家闺女弄成这样,打电话道歉就完了?我马上就去学校找老师,上你家问问你爸你妈,打算怎么说!”

    我说:“阿姨,您先别着急,您听我说,咱好好商量行么?”

    “怎么商量?我闺女才十六岁,他这是犯法!”

    我真没好意思告诉她,打我弟告诉我他整出这破事以后,我就专门去网上查了,和十六岁女孩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那叫作风不好,不算违法。不过说到底,我们家有错,我跟她理论这些没用,也不要脸。

    我好声好气地说:“阿姨,我也是女孩儿,我知道您心疼自己闺女,这事是我弟弟不对,要是这事在我身上,我爸也得是您这个反应。但是阿姨您别激动,咱现在不是要处理事情么,您去学校说了,事情让别人知道了,对您女儿也不好。”

    那阿姨态度缓和了点,留了点耐心听我接着说。

    我说:“阿姨,我想先问问您,那个孩子您打算要么?我们家肯定主要听您的意见。”

    “我女儿才十六岁!”阿姨又重复了一遍。

    是不要,我听明白了。虽然是造孽,但我也不主张要,这还是两个孩子,不管现在怎么样,以后的人生还有很多种可能,这个孩子生下来,就算是把孩子给绊住了。

    “那这样,您听我说,这事情绝对是您女儿受到了伤害,我们家愿意赔偿。我爸身体不好,您先别去我们家行么?反正我弟人在那,也跑不了。”

    “赔偿,你说怎么赔偿?”阿姨声音冷冷的。

    在跟这阿姨打电话之前,我问过我弟这女孩的家庭情况。她家算不上穷,但也是一般家庭,而且这女孩的爸也不是自己的亲爸,不知道她妈已经给她换了多少个爸了。好像那女孩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爸爸到底是谁,她妈在当地名声也臭得那叫一个可以,说难听点吧,就是老表子养了个小表子。

    当然我弟也不是个好东西。

    女孩她妈这样的人,肯定是急眼了什么都能干出来的。我倒是不怕她真去告我弟,但我爸和他老婆都特爱面子,这女人真想搞,肯定能搞得我爸他们在当地混不下去。

    我说:“是这样的,实话跟您说,我们家也不是富裕家庭,我爸内退在家,一家人就靠那点收入,可能一时拿不出很多钱来。我也知道,那点钱不能代表什么,就算是我们家的一点补偿,你觉得多少合适?”

    那女人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跟我提了个数字,“五万。”

    我靠,我上哪给她弄五万去。别说我了,我爸他们指定也拿不出五万来,让他们拿一万都够呛,这俩人自从买完房子以后,根本就没存过钱。

    然后我哭了,抽着鼻子跟她说:“阿姨,不是我们不愿给,我家里真的没有,两万,您看两万行么阿姨,多了真拿不出来……”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2诺曼底拿钱

    我跟那阿姨协商过后,最后敲定的是两万。我知道,两万块钱我应该能弄得到。万一弄不到,我他妈也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弄不到我就不管了!

    我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手机,一手攥着江北的名片。那串电话号码看了又看,已经快倒背如流了,反正他的号码本来就十分好记。

    我一遍遍地输入号码然后删除,根本没勇气去按那个拨号键,我觉得我根本就张不开口。

    犹豫很久之后,我还是决定发信息,先发了试试看吧。现在是晚上八点多,瑶瑶他们早上班去了,因为这事我晚饭也没吃。

    我小心翼翼地给江北发短信:你在忙么?

    等了大概半分钟,又输入一条,“我是饶饶”。

    然后开始等,他们这些有钱人喜欢直来直往,可能不爱发信息,也可能江北在忙没看到,也可能是他根本就不想搭理我,也可能他不知道饶饶是谁。我想了很多种理由,用这些理由来填充等待的时间。

    九点整,等了四十分钟,电话响了,是那串由n多9和n多0组成的号码。

    “饶饶?”他那边很吵,应该是在哪个夜场里,我听着背景音乐很熟悉,像我以前上班的那个酒吧爱放的音乐。

    他问我有什么事么,我欲言又止,然后他说:“我在诺曼底,你过来吧。”

    他确实在我以前上班的地方,自从被开除以后,我觉得我再也不想踏进那个地方了。可今天我不由自主地答应去了,当面说吧,我看电话里我也开不了口。

    我打车去酒吧,到门口的时候本想给江北打个电话说我来了,可他不是康岩,我估计在他这里我享受不到他亲自出来迎接的待遇。

    我硬着头皮进去,前面接待的小姐看见我,很热情地招呼:“饶饶,过来啦?”

    我挤出笑来对她点点头,然后穿过走廊溜进大厅。我看到很多过去熟悉的面孔,我尽量躲着他们不让他们过来跟我打招呼,而后直接朝卡1的方向看过去。最先看见的是那个鸭舌帽,我记得那是江北的朋友,他们肯定就在那里了。

    我走过去,站在卡1的栏杆外看江北,不想这样冒然走进去。

    江北抬眼的时候看见我,挑挑下巴笑了笑,示意我过去,我就过去了,找个角落坐下。

    江北身边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个女的,其中一个就是赵紫妍,还一个应该不是我们酒吧的人,反正他们言谈甚欢。

    赵紫妍看见我,连忙蹦跶过来,那一个亲切激动,“饶饶!”

    我对她笑笑,无话可说。赵紫妍拉着我的手左右摇晃以表亲昵,但其实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问我为什么要过来呀。

    我肯定是不会告诉她的,为了脱离赵紫妍,我说:“你先玩儿吧,我去看看岑哥,张哥不在吧?”

    赵紫妍说不在,我起身,往江北那看了一眼,他也轻飘飘地看我一眼,不管我。

    岑哥刚才就在前厅,他看见我来了,也看见我直接往江北那边走的,我们到了后吧,这地方比较清静。岑哥问我怎么样,还说我这眼睛怎么红红的,我就敷衍他,说各种挺好。

    岑哥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妹儿,你可别学她们,这种地方呆时间长了没意思,知道哥啥意思,昂?”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3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我点头表示接受和赞同,在后吧逗留了一会儿,还是得回去见江北啊。

    卡1里,男男女女坐一堆,灯光涣散凌乱,闪光灯也打着,嗨曲也放着,看不清也听不清。我还是坐回刚才那个角落,卡1很大,人都集中在江北那个圈子附近,这地方宽敞着呢。

    江北和他们闹了一会儿,然后绕过两个姑娘的大长腿走过来,他在我身边坐下。我觉得我和江北实在不算很熟,但他可能天生的对人没什么距离感,只要他乐意,跟谁都跟认识了八辈子似得。

    我低着头,江北拿手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搬过去眯起眼睛看看,我估计他可能近视。他说:“哭了?”

    我本来心情已经非常平静了,这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抑制不住了,我想说没有,但是鼻子不受控制地一酸,眼泪自己往下掉。

    江北愣了下,我赶紧擦眼泪,抽抽鼻子,把哭意忍住。

    他问我:“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我摇头。我觉得我这么面面儿的,江北肯定特别不喜欢。

    后来他问我:“那事儿你想好了?”

    我点头。

    “多少?”他说得很随意,要钱的事情在他眼里肯定十分理所当然。

    我顿了顿,轻轻地低低地吐出我要的数目,“两万。”

    江北转头把鸭舌帽招呼到自己眼前,从钱包里抽了张卡,对他说:“你去外面帮我取两万块钱。”

    鸭舌帽二话没说接了卡就走,我忽然觉得心里更加空落落的。

    有个女孩凑过来,长得挺好看的,主要是妆,伴着夜场这个灯光,也看不清到底什么样。高跟鞋和赵紫妍属于一个高度,但身材比赵紫妍好,比她高,细皮嫩肉的。

    女孩看我一眼,说:“北哥,你朋友啊?”

    江北点点头,微笑:“一妹妹。”

    妹妹?这还沾亲带故了,我可高攀不起。我可能是太青涩了,不知道这个圈子都是怎么交流的,那女孩挺大方,直接来牵我的手,“妹儿,喝酒来。”

    睁大你的眼睛外加眼线看清楚,我怎么也得比你大吧。这丫头虽然脂粉浓厚了点,但据我目测,也就是二十岁不能再多了。

    我听他们管那女孩叫yoyo,也不知道我们这刮的什么港台风,夜场里但凡不用汉字当花名儿的,十个里面有八个叫yoyo,剩下两个叫。

    后来我知道,yoyo是个野模,那时候野模还不是那么满大街都是,至少我是头一会见到活的野模。这姑娘能喝,来者不拒,推杯交盏之间,愣是不带脸红一下的,也可能是粉太厚了?

    现在换了我和yoyo一左一右坐在江北身边,有人起哄问江北,这姑娘哪来的,江北跟他们说:“别瞎说。”

    好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江北给我倒酒,我觉得我拿人家两万块钱,要是连杯酒都不肯喝就太小气了,我就喝,反正我也不是那么不能喝。

    然后他的朋友就都过来碰酒,男的女的各种凑热闹,这可能就是他们欢迎新朋友的方式。我就喝呗。这也是在外面,如果是在自己家里,我十分想要敞开了宿醉一场,我心情太差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4开房

    鸭舌帽回来的时候,yoyo已经倚在江北身上没精打采的了,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一挪。鸭舌帽直接扔了个塑料袋在酒桌上,袋口散开,里面全是钱。

    提款机取钱得小笔小笔地取,提款机可不提供封条,那些钱只能散着。

    众人有些傻眼,鸭舌帽把卡还给江北,江北瞅他一眼,皱着眉说:“你怎么不被抢呢?”

    鸭舌帽咂了下嘴,说:“别提了,我刚才路上碰见一女的,差点把我强jian了!”

    “吹吧你!”众人起哄,鸭舌帽笑着坐下。

    那些钱就散开了在桌子上,没有人去收拾,江北也没收拾,我他妈不好意思去收拾。他们接着喝酒,喝着喝着我开始觉得有点晕了,别人再跟我碰杯我就不大愿意喝了,最多就是抿一小口敷衍。

    江北也看出来了,然后拎了那一袋子钱,左右看看,问我:“没拿包?”

    我说没有,他看了眼身旁的姑娘,说:“yoyo,包给我。”

    “干嘛?”

    江北挑了下塑料袋,“装钱。”

    “北哥你要给我钱啊,好啊好啊。”yoyo喜滋滋地去拿自己的包,递给江北以后,江北把包倒过来,她那些化妆品钱包手机的全落在沙发上。

    江北把钱塞进包里,拎着包准备走。yoyo看着自己的东西瞪了瞪眼,“那我东西拿啥装?”

    江北撇嘴,对鸭舌帽吩咐,“也给她弄个塑料袋。”

    “操!”yoyo抱怨。

    江北拎着个女士包往外走,顺道把我也拉起来了,我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走。总觉得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赵紫妍的,那些服务生的,各种人的。他们会不会想,饶饶牛逼了,刚不干就勾搭上款爷了,饶饶从今以后不一样了,饶饶堕落了……

    这酒吧上面是沿海公园,距离海水不超过五十米。我本来喝得就有点晕,让海风一吹,更加飘飘然了。

    江北上车,钱还在他那呢,我得跟着上车啊。但我坐后面,他也没管我。

    上去我就把脑袋贴在玻璃窗上,我真想睡觉啊,身体真是懒啊,江北在前面问,“送你回家?”

    我随便“嗯”了一声,再不想张口说一句话。

    回家的路是直行,但我也感觉到,在经过某处很亮的大道时,他转弯了。

    眯了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周围黑咕隆咚的,光线很差,头顶打下来的灯光,不是路灯那种光。江北说:“下车。”

    我推门下车,他也下来了。看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个停车场,我说:“不是送我回家吗?”

    他很坦荡地回答:“不想送了。”

    我跟他乘电梯到楼上,然后是个很敞亮的大厅,休息区、玻璃门、前台。前台旁边有个活动牌子,我再次看见“抱海湾假日酒店”几个字。

    江北已经把包塞到我手里,也就是说我现在想跑随时都能跑,估计他也不会来追我。可是我犹豫了,犹豫着犹豫着,江北已经把房间开好了,手掌自然地贴在我背上,引着我往电梯的方向走。

    对,我这次是真的要跟他开房了。

    现在很晚了,楼上只开着射灯,整个通道都比较暗,江北看看房牌号,到走廊尽头插卡开门,我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背影,握了握手里装着两万块钱的包上金属链,微微闭了下眼。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5一丝的纯情

    插卡通电,关门,我垂着眼睛跟他走进去,站在地毯上不知所措。

    江北走到窗边,仿佛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色。抱海湾有些房间是正对着大海的,深夜的海比夜空还要漆黑,今夜海浪平静。我一直很怕晚上站在海边,会有种类似死亡的压抑在逼近的错觉。

    我以前听瑶瑶跟我扒瞎,说有很多海员都是自杀死的。他们在夜晚的时候站在甲板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到处都是海,有些人会受不了那些压抑,有些人仿佛被什么灵异所吸引,就那么纵身跳下去了。

    江北转头微笑着看我,我拎着那装了两万块钱的包,傻傻站在原地。

    他动作自然地脱了外套悬挂,然后走到我身边,把我手上的包取了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然后伸手帮我宽衣。

    我的外套是敞怀穿的,他随便碰一碰,衣服就会落下肩膀。我后退一步,低着头勉强地笑笑,然后慢悠悠地自己动手来脱。

    他轻笑,说:“我去洗澡。”

    江北把衣服简单脱了脱,赤着大半身走进卫生间,不久里面传来细细的水声。房间里的卫生间,门是磨砂的,如果我想看,就能看到他在其中活动的身影。

    这房间里温度适宜,我们这儿晚上天凉,所以我晚上出门穿的外套并不轻薄,此刻在这房间里,如果穿着外套会觉得热。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我冒了一身汗是真的。

    我把外套脱下来,抱着外套坐在一只单人沙发里,漫不经心地观察这个房间。江北的东西都在外面,他似乎完全没有防备,也不怕我卷了他的财物跑掉。反正他们这些人丢得起东西。

    有时候我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给我时间再考虑考虑,我现在跑了大概也没什么。可我就是个面面儿的人,我犹豫。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呆在这里算不算出卖肉体,可要是卖的话,那我上次就已经卖过了啊。

    我有种预感,我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江北上次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就是想再上我一次。

    瑶瑶跟我说,这世上没有镶金边的x,会出来卖处的肯定都是缺钱的,w市的市场价也就是五千八千的。我不知道我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但两万,对江北来说肯定不算什么,可两万有时候能救一家人的命,而这两万对我来说,是守了二十二年的纯真和惶恐,是一次赤裸裸的对自己的出卖,也是对那个想回又不想回的家,一份怪异的付出。

    我不知道值不值。我想,如果我的第一次还在的话,我可能会跑吧,那就也不会有这两万了,我弟弄出来的那事,也不知道会怎么解决了。

    我对着手机,想跟瑶瑶商量点什么,现在还不到十二点,不知道瑶瑶下班没有,她们坐台的时候手机会存放在收银处或者锁在柜子里,她可能看不见我的呼救和纠结。最后我终究是输入了一串信息,“我晚上可能不回去了,不用担心。”关机。

    江北从卫生间出来,和我最初看清他时的造型一样,赤裸着上身,松松裹了条雪白浴巾。我在沙发上和他对视一眼,急忙胆怯地收回目光,他还是轻轻松松地笑一瞬,然后拉开被子坐到床上,抬手开了电视机,漫不经心地调换着频道。

    直到他问我:“你打算在那儿坐到什么时候?”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6岛国动画片

    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不必摊开了讲,江北带我来开房,目的是十分明确的。我几乎没勇气跟他装傻比。

    我把手机和外套放下,打着飘走近卫生间。

    关上磨砂门的时候,我朝床上看了一眼,江北在看电视,床和窗户之间大概有两米的距离,大大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外面是黑漆漆的夜幕,他嵌在其中,慵懒倚着靠背,一色雪白的床品,挺安静的。

    我喝酒了,晕还是晕的,但脑袋足够清醒。我挺想上厕所,可考虑到那是个磨砂玻璃门,我简直连厕所都不好意思上了。

    憋着也不是个事啊,打开莲蓬头,水声哗啦啦,我就着水声,上了个十分匆忙的厕所。

    好在浴室有白色帘子遮挡,浴缸特别大,躺三个人都没有问题。我没躺下,就站在里面,拉了帘子,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搭在帘子上方,再次打开莲蓬头,慢悠悠地冲洗自己的身体。

    酒店里的用品分收费和不收费两种,江北肯定是用收费的,垃圾桶里有他扔的用品包装盒。以我一贯节俭的作风,我铁定会选择用免费的,不过算了,花别人的钱我还抠门个毛线。

    浴巾擦干身子。我知道电视里都怎么演,一般是就这么裹着浴巾直接出去,抱歉,我真心办不到。我又把自己的牛仔裤等一系列装备装上身了,然后走出浴室,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两眼。

    洗完澡,头却更晕,我几乎看不清自己。刷了次牙,我撑着盥洗盆愣上秒,走出去。

    江北还在床上看电视,精神似乎不错,我推门出去的时候,他瞄了我一眼,然后递给我一个眼神,示意我上床。

    上就上吧,都这样了再墨迹还能怎么样,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掀了被子打算坐进去,他盯着大屏电视目不斜视,吐了两个字:“衣服。”

    我不好意思脱啊啊啊啊啊啊,虽然我知道迟早是会被脱掉的,可我还是不好意思啊啊啊!

    我编了个烂理由,我说:“我习惯穿衣服睡。”

    “小姐,”他几分无奈地看着我,皱了皱眉,“你羞什么啊,我可不想抱着条牛仔裤睡觉。”

    说完又转头去看电视,我咬了咬牙,把裤子脱了。我脱地是小心翼翼啊,一边脱一边拿被子挡着,我就穿了这一条裤子。

    衣服我没脱,就这么爬到床上去了,然后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拿被子把自己盖好。

    我装成淡定的模样也看电视,这电视我还真爱看,岛国动画片:哆啦a梦!

    这江北还真是有颗雪亮亮的童心。我记得他家摆着的那个机器猫,他肯定是哆啦a梦的铁杆粉丝,也可能,午夜档这个时间,到处都是购物广告,没什么可看的。

    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开始放片尾曲了,江北趁着这个无聊的功夫,展开一只手臂,很随意地吩咐:“过来。”

    我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过去了,和他半抱不抱地坐着,他没穿衣服,一身皮肤滑溜溜的,我尽量避免和他有肌肤接触。

    他打了个呵欠,说:“还有一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7所谓前戏

    “你怎么知道?”我小声问他。

    他没回答我,只是说:“你要是困了,就不看了。”

    不看了干什么?我急忙说不困,他转身从床头柜上取了杯水递给我,我接过来说谢谢。抿了两口,看见那敞着的窗帘,我很想去给它拉上,可我又没穿裤子,我说:“你去把窗帘拉上吧。”

    “怕什么,又没人看。”他说。

    我撇撇嘴,那片尾曲放完了又开始放片头曲,幸亏中间没插播广告,我没话找话,说:“如果突然海啸了,咱们就是第一波遇难的人吧?”

    “w市不可能有海啸。”之后他给我讲解了w市的海湾和河床情况,捎带着些地理知识。我又不是不懂,不就是随口说说么。

    我又说:“这台以前晚上放柯南。”

    “你们女孩也就知道柯南。”他的语气有些不屑。

    我辩驳,“我还知道火影忍者,就是没看过。”

    他轻轻地笑,然后动画片又开始了,我把水杯还给他,他摆好坐姿以后依旧用一只手臂揽着我。我好晕好困啊,他要是不揽着我,我就直接缩被窝里睡觉了,管它接下来怎么着呢,先睡着了再说。

    可这么着我怎么睡啊,我又不好意思抱他。

    我陪他看电视,越看越迷糊,他用遥控器把电视关了,然后转过身,身体往我这边挪了挪。一只手还在我脖子底下垫着,一只手把我晾在外面的手臂塞进被子里,低下头开始亲我。

    我本来以为我会特别特别的害怕,但到这会儿似乎心理准备已经做充足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由着他摆弄。

    他几乎整个覆盖在我身上,手从我t恤底下伸进去,要去解我的内衣扣子。

    我和他接吻,觉得他嘴唇很软,上次接吻的感觉已经不记得,这是我脑子清醒的时候,第一次知道接吻的感受。这个感受让人迷醉,但其实我并不习惯,总有种怎么还没亲完的感觉,但他把嘴巴挪开的时候,又有些小小的留恋。

    已经进行到全面展开准备工作的阶段,我很害羞,我问他能不能先把灯关了。他伸手在床头附近的按钮上碰了一下,整个房间变得很暗,只有从窗户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幽幽地照亮视线。

    他对这酒店真是熟门熟路,肯定经常过来。

    我的衣服还是被他脱掉了,这情况也不需要半推半就了,所谓前戏,就是我完全听凭他的摆弄,大气不敢出一个,更别提吭声了。

    我脑袋里什么都没想,想什么都是扯淡,完全是一片空白,直到内裤被他脱下来的时候,那种紧张和害怕再度强烈复发。

    我们上身分离,下身靠近,他尝试进入,似乎没有成功,然后对我说:“放松点。”

    老大,怎么放松啊,紧张得皮都绷起来了。我尝试去寻找他所说的放松是什么感觉,越尝试越紧张。

    他俯下身来亲我,用嘴巴上的感官去麻痹身体的感官,然后我感觉到了疼,好像一个已经装满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的塑料袋,又被硬塞进去样东西,塑料袋吃不消,就会被撑开某些地方拉成薄膜,就算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它也再回不去原来平整的样子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8回床率

    他问我疼么,我闭着眼睛摇头,忍不住想皱眉。我没有经验,就算这样了还是很干燥,他就再附下身来亲我,配合着缓缓抽动的动作。

    浑身还是紧绷着,我一刻都没办法放松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感觉才被化解掉。他看看我的样子,低低地笑,轻声赞叹一句,“真紧。”

    我操你妈啊,你直接强jian我算了,能不能不要说话啊。我扯了被子过来把自己的上身连同脸一起蒙着,心里默念,快点完事儿快点完事儿。

    别人说什么半小时一小时的,我一直觉得半小时一小时那不算个很段的时间,电视剧都演完一集了,这得多无聊。这个过程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他从我身体里抽离,我仿佛终于能狠狠透一口气。

    但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这还没完呢,他趴下身来,伸手从床头上拿了个避孕套。我偷看完他手的动作,仍旧蒙着被子,也没好意思去看那玩意儿他是怎么戴上的,然后再次他进入的时候,也确实没有刚开始那么费劲了。

    后面的就不细说了。睡觉的时候,他是平躺着的,也就一只手放在我枕头底下给我枕着,算是抱着吧。

    这一夜我都没有睡好,断断续续地不停睡睡醒醒,然后去看外面的天色,忧心地等待着天亮。那天我既希望它快点亮,每每看到它还没亮的时候,心里又觉得踏实。

    有时候江北会翻翻身过来将我抱住,我并不习惯和人抱着睡觉,不一会儿就觉得胳膊酸,难受死了。

    睡着睡着,我们又分开了。我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很有那种想伸手偷偷摸摸他的脸的欲望,好歹是忍住了,其实这点胆子我都没有。

    天亮以后,我才睡得沉了一些,江北的手机响了几声,被他挂了,也可能那只是闹铃。我是背对着他的,虽然被吵醒了,但打算接着装睡觉。

    江北也没喊我,他起床了,先是去把窗帘拉上,然后进了卫生间。我这脸正好是面对卫生间的,睁开眼睛看着玻璃门,就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在方便。我拿被子捂上眼睛不看,他冲了个澡,回来穿衣服。他要走了。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没勇气张口问他,用被子蒙着脸觉得很憋,就又偷偷地把被子拉下来。在他出现在有可能看见我脸的角度时,我就闭上眼睛。

    他走过来,伸手碰在我肩膀上,很自然地轻轻叫了我两声,“饶饶,饶饶?”

    我装逼,假装刚醒,眯着眼睛看他,他对我说:“我得去公司,你再睡会儿吧,别忘了退房。”

    我点头,“嗯。”

    他轻轻笑,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还点头,“嗯。”

    如果我们是情人,如果我们够熟悉,我能幻想的画面,也许是我会主动坐起来,勾着他的脖子来个临别之吻什么的。显然他也没有要所谓goodbyekiss的意思。

    江北取了外套走到门边,那里有玄关,从我这个位置已经看不到他了,他开门,出去之前对我说了句拜拜,我也低低地回了句拜拜,然后听到关门的声音。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39退房

    我已经睡不着了,稍稍坐起来些发了片刻呆,老实说,我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一丢丢的留恋。可这么个人,是我林晓饶留恋得起的么。

    我去拿来自己的手机,然后重新坐回床上。昨天没来得及感受,这床确实是真舒服。

    开机以后,看到瑶瑶打来的两通电话,还有康岩的短信。他的短信我暂时并不想回,只是短暂犹豫之后,拨通了瑶瑶了电话。

    这个时间瑶瑶睡得正香,接电话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她问我:“你昨晚上哪儿去了?”

    我说:“跟人开房了。”

    “谁啊?”瑶瑶有些轻微的意外,大概是因为觉还没醒,这个意外表现得不是很强烈。

    “江北。”我老实回答,这事儿没什么好瞒的,开都开了。

    “我操?”瑶瑶瞬间精神了,激动之后,八卦地问:“你跟他那啥啦?”

    我说“嗯”,瑶瑶很纳闷,她问:“你怎么想的?”

    “回去跟你说吧,我再睡会儿。”

    瑶瑶“嗯”了一声,和我同时挂了电话。

    诉说是个很强大的东西,就好像把压力和纠结和别人分享了,自己需要承担的就没那么多了,但其实对方可能根本没往心里去。我和瑶瑶诉说了,心里就轻松了好多,后来真的睡着了。

    大概是十点,我起床离开。

    那个包还在沙发上,玻璃桌上有房条,我穿好衣服带着它们下去退房。这房间一晚上大约是六百多的样子,我在吧台等上面查房,查房的用内线和前台小姐通话,小姐嘴里一边重复些字句,一边在电脑上操作。

    她重复的是查房的人报过来的,房间里我们用掉的额外收费用品,沐浴露牙刷矿泉水什么的,当然,还包括避孕套。

    我尽量以坦荡的姿态站在那里,其实我心里还是觉得很虚,这是第一次,我害羞无可厚非。

    扣除房钱和那些东西,两千押金退了一千二百多,这些钱铁定是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