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五胡乱华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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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想与妙儿在一起?”我微挑眉,接下他的话语,皇帝想必动真心了,何叫还苏蔡一个公道?

    他本来就偷了别人东西…这公道若要还了,肯定还招来不少怨声,毕竟他偷的东西、做的坏事够多了。

    他沉默半晌,方叹道:“我想将妙儿接入皇宫,毕竟皇宫里何事都方便,苏兄若想看她,可以随时去,也很方便,但却不知…苏兄会不会应同。”

    “妙儿想去吗?苏蔡怎会舍她离开呢?只怕是不能离开,若让他知你是皇帝,休说离开,与妙儿在一起也不会认同。”我无耐道出事实。

    “我…”妙儿拧眉犹豫着,“妙儿你同意了?当真忍心离你哥远去?”我步步紧逼,若是在她眼中爱意坚定,那么离开又何妨?

    门在此时却粗鲁被推了开,苏蔡满面寒霜地走了进来,刚才一切想必已全然听清了,对司马衍切齿道:“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给我滚出去,永远也不要打妙儿主意,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后宫女子众多,妙儿承受不起…亦受之有愧!你的厚爱更是无福消受,若你慢走半步,我定当饶不了你!”

    妙儿及开言,泪便坠下,凝噎道:“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妙儿不会离开你…可是也想留在他身边…妙儿…求哥不要让他离开,好不好?哥…”

    “滚!快些给我滚!”苏蔡轻眯着眼,话似乎从齿缝中迸出,嘴角突勾起一抹杀意。司马衍哪肯死心,放下身段,颤抖地哀求道:“苏兄,我真无恶意,对令妹亦是真情,还望苏兄成全,皇宫中太医都是最好的,可能会治好妙儿,苏兄…求求你…”

    “滚!”苏蔡悲哀的再次低吼,手直接攥着司马衍便往院子里拖,不顾外头的倾盘大雨,将他直接扔在雨中的院子里,李太医慌忙拿把伞跟了出去。

    我只能漠漠地扶着妙儿,苏蔡进屋,怒气依然高涨,忿然作色道:“你怎可如此不自爱?才几天就勾上他?简直不知羞耻,以后不准再见他,否则我定取了他小命!”

    “哥…我求求你…哥…不要伤害他…我会乖乖地呆在房里哪都不去,求哥不要伤害他…不要伤了他…”妙儿无助地哀求道。

    苏蔡眼底地愤恨,怕是怎么也无法平息了,转而对我忿忿道:“还有你,帮凶!原来你早就知情,竟然敢瞒骗于我,给我看好妙儿,否则对你也不客气!”

    我听闻背蓦地僵直,不敢接话,他此时尤如一头发狂的狮子,那阴冷凛冽的视线更是让人头皮发麻,见我不出声,他双眼更是泛着骇人的寒光,口气恶狠狠又充满嗜血的凶残,道:“怎么,骂二句就不说话了?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第107章最难将息

    “哦,我知道了,我会看好妙儿的。”我猛吞唾沫,艰难应道。

    岂料他更为忿恨,道:“巧言令色,若不是叫我偷太医,怎会出这种事?这一切都怨你!从你到这里开始,没一刻安宁过!”

    我忍不住气结囔道:“苏蔡,你真的是莫名其妙,想我当初男身时,你要让妙儿爱上我,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个爱上的男人,你就要拆散,我是叫你偷太医,是你自己白痴偷个皇帝来,现在来怪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人?自己妹妹好不容易动心一次,好不容易知道爱上人,你…”

    他脸色倏地大变,黑眸中的怒焰攀升,截道我道:“她爱上的是什么人?是当朝皇帝,你还敢跟我拌嘴,皇帝后宫有多少嫔妃?他会真心真意?简直是不知所谓,我宁愿妙儿嫁给乞丐也不愿她跟皇帝在一起!绝对不会让他们在一起,死心吧!”

    “她还有时日吗?她还有多少时日爱上乞丐?只剩多少时日了?你为何不成全了她?其实最不知所谓的人是你,可恶到极点。”

    我怒焰更炽,用手指戳向他的心窝,吼道:“你想在我面前彰显什么,你的恶行劣状吗?还是你异于常人的脾气,亦狂亦邪的复杂人格?还是你想说你懂爱?就算你懂爱,如若是你让人拆散你会是何种心态?你不可一世给谁看?除了欺负人,你还懂些什么?除了玩弄人,你还会做些什么?自吹自擂你最拿手,就是多了你这种人,才会民不聊生!”

    他步步后退,眸光遽冷道:“不要对我这种口气,小心我揍你,不要再指我了,我警告你!”

    “你打呀!有种就打死我,否则你的恶行我全帮你批判出来!”我杏目圆瞪,大义凛然,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若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以为我不敢!”他鸷冷的黑眸深邃幽远,如寒潭,似深渊,却为炽热灼人的热度,手倏时扬起,作势要打下来,牙关紧咬着,已是气结,却始终无法下手。

    只得做罢,悻然道:“以后不要惹我,虽说现今舍不得动你,以后可难保证了,你这脾气比我还凶,当真气人!”

    心蓦地深深一震,怒意全消,轻笑道:“你将我抛入水中,摔下地的时候,可是半点犹豫也无,现在倒是知道怜香惜玉了?真是很好的转变,知道疼人就好。”

    妙儿见状,慌跑上来,睨着他小心翼翼问道:“哥,能不能让他先进来再说,雨下得好大,他全身都淋湿了…”

    他不置可否,语气矜淡道:“伊天雪,跟我走!”话毕便攥着我的手腕向外拖,妙儿稍作踟躇,睨着他道:“哥,那他…”

    我朝她调皮地眨眼,轻笑道:“那就是准了,这还不懂,傻丫头,快去叫他进来,小心别淋到自己了。”苏蔡骤然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大声不满道:“你又知道?我有说同意?”

    我直撞上他的胸膛,摸着额头,委屈道:“你又要攥紧我的手,又要停下不走,搞什么呀?你是没说同意,但你有说不准?真是奇怪,妙儿这么怕你,我不说你同意的话,皇帝老儿还能进屋吗?”

    “话真多,雨都停了,他呆会也无事。”他亦是不在乎道,原本略显硬气的眉眼已添了几分柔和。

    我闻言朝外看去,雨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心念一转,轻笑道:“因为你不生气了,所以雨也适可而止对不对?”

    第108章怎一个愁字了得(1)

    “那为了讨好你的怜牙俐嘴,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讨好我?做些什么?”我满脸疑惑“不用了吧,若你想送什么值钱东西给我,还是可以接受,若是别的,就算了,你的心思很难猜,想想还是不必了!”

    “很值钱,跟我走!”他声律轻浅,手劲却格外用力,拉着我朝外走去,暮霭低垂,已渐渐进入黄昏,大雨过后的空气,空?鞫曰茫邢肝抛牛迩逅滦拢幸坏愕愕愕〉那逑悖┕だ龋ㄔ埃愕酱锪寺矸俊?/p>

    来不及思量,他已牵了匹白马,双脚一蹬,将我挟制上了马,挥动马鞭,吆喝道:“驾。”

    我忐忑不安靠着他胸膛,问:“想带我去哪?天快要黑了呀!”他不言明,只是低喃道:“闭着眼。”

    我莫名其妙地闭上眼,听到耳边的风呼呼响,紧张抽搐着的风,仿佛在拍打我,推动我,鞭笞我的神经。马儿迅疾,仿佛感觉地壳在下陷,在沉没,有时又陡地上升,人竟是如此孤立无援,我有些惧怕,又有些怜悯自己。

    苏蔡更为紧搂着我,在我耳畔低语道:“你放轻松先,全身别崩紧着,第一次是如此,慢慢放松就好了。”

    “好了…看…”

    “瀑布!彩虹!”我仍不住惊呼,纵使这辈子我也难忘记眼前的情景,从树间瞭望,看激湍盘旋而前,翻下悬崖,那片浩瀚汹涌地水,尽日横冲直滚,飞悬倒洒,砰訇澎渤,似雷鸣山崩,那些虹霞中空中弯亘横跨,庄严而呈异显灵。让人在举目眺望间感受那份超然和与世无争的宁静。

    “美吗?是不是特别美,以前我总会来这里…或者遇到烦心的事也会来…”苏蔡亦是兴奋道。我心不禁侧然,第一次有男人如此待我,如此想讨我欢心,逃避吧,我不能沉醉。

    “是啊…很美…”我坦言。

    “和我成亲吧,我会好好待你…这辈子,我只想与你在一起,若你愿意,我们可以在此搭间屋子,也可以在不远处弄很大的马场,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愿意…”他大声朝山里叫道“和我成亲!伊天雪!做我的女人!”

    我只是默然,且不答话,温柔的泪在我枯涩的眼里,如迟疑在这天空里的雨,久不落下,我知躲避不是聪明之举,因感受到了他的情,他的好,就算可以躲过,莫不成连自己头顶上的苍穹也躲得开,面对这渴求不餍的真情,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我亦情不自禁大叫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李清照这首《声声慢》是我最为喜欢的,因它抒发了孤寂落寞、悲凉愁苦的心绪,词风深沉凝重、哀婉凄苦,她写时心中极愁,景景含愁,通篇是愁,当真哪是一个愁字可了得?亦有如我现今的心情,又岂是一个愁字便可答他?

    第109章怎一个愁字了得(2)

    他似懂未懂,渭然轻叹道:“你又愁些什么?我哪里又惹你愁了?即未强逼,也未非礼于你,只是求你嫁我?莫不然求还不成?你可知天下有多少女子想嫁我,我还不屑一顾。”

    “苏蔡…”我再一次朝山里大叫了起来,“若三年后,你还喜欢我,我们就成亲,好不好?等我三年!等我放下该放下的,我们便成亲!你同不同意?”

    身后的人明显征仲着,踟躇了好会,才大声叫道:“好,三年,若三年之后你不同意,我直接抢!若你敢出何意外,做鬼我也不愿放过你,我会生生世世缠着你,直到老死那一刻,直到你的心全是我,直到你是为我而哭…”

    我貌似无辜地,回首轻声问道:“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变态,忽冷忽热?”

    他征了征,定定的注视我片刻,微笑亦在瞬间浮上面庞,轻敲下我的头道:“我哪有变态?”

    “干嘛敲我?刚约定就变脸了,真是可恶,不理你了,回去…”我佯装怒道。

    “你生气啦?”

    “对,我生气了!绝对生气了!”

    “那我亲下敲的地方就不会疼了…好不好?”他温柔问。我纵觉好笑,大声催促道:“不好…回去啦!我要回去休息!我想睡觉了,快回去!”

    他驾马而回,我仰起头,天空低垂如灰色地雾幕,落下一些小雨点到我脸上,有只鹰仿佛带着愤怒,对这沉重天色的气忿,平张双翅从天空斜插下,转而又鼓扑着双翅,作出猛烈的声响腾飞了,那有力的鸣声,如同我心中的呼号,如此充满生机,三年是否当真?

    抑或者这只不过是我的推辞,未来的事又有谁能预料到,或许三年后,我已回了现代,亦或者三年后,我已死去,除了天知,地知,便是我知…

    回到山庄,苏蔡先行拴马,我便一人回到大厅,刚踏足大厅,脖子上多了把刀,妙儿更是失声叫道:“天雪…”

    我稍一怔,才打量着大厅的情形,不知何时已多了十多个着平民衣的武士,司马衍与妙儿,以及一些家丁全然被捉,猝然间一双凌厉的黑眸映入眼帘,心蓦地一惊,失声叫道:“冉闵…怎么是你?”

    日夜思念的人赫然就在眼前,心中却侧然,他那冷酷无情的脸色让我彻底征住了,他在怪我…对呀,哪会不怪我?

    “很好,想不到为了找传国玉玺还会重遇故人,若是缘份深了,想逃想必也是惘然,对吗?”他勾起魅惑的嘴角,唇畔是冷冽邪恶的微笑,阴冷凛冽的视线直在我身上打量着,并示意武士将我押了过去。

    “你不要伤害任何人…他们是无辜的。”心中无重逢的欢喜,只是更为沉重,故人,现今的他用此词来形容于我!

    多可笑的字眼,小妾到故人,我与他之间越来越远。

    第110章跳江(1)

    他将我侍强拉入怀中,接着一个湿热炙人的唇便压了下来,狂野激烈的吮吻着,丝毫不顾忌周遭的人,乍闻熟悉男人的气息,我的泪便不受控制的淌着,他的吻似乎只是狠狠地发泄,若不然大庭广众,他怎么能如此待我?

    “你放开她!”耳畔倏地响起一阵怒吼,苏蔡怒气冲天地走了进来。

    “想必你就是神偷苏蔡?可让我一阵好找,放开她?”冉闵轻挑眉,脸上也呈现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又漠然道:“你可知她是我什么人?一个我出逃的小妾,凭什么让外人来命令我放开她?她是我的女人!”

    他的讽刺之言让苏蔡额际的青筋窜跳着,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忿忿道:“即是出逃,那你们便毫无瓜葛,放开她!若你不放,休怪我不客气,想从神偷手中抢人,那要看你够不够本事!”

    “哈哈哈…”冉闵突地大笑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冷寒森意,眼眸中尽是野兽般无情的视线,道:“抢人?对她我何须抢?她的命是我所救,同样她也是我的女人,何须抢?”

    苏蔡丝毫不顾忌那些武士,怒火更炙道:“过去的一切我全然不计较,她已准备与我成亲,那便是我的女人!所以给我放开她,传国玉玺我给你,若不然,我会毁了传国玉玺,到时倒想瞧瞧你如何向赵王交待!”

    冉闵顿时脸色铁青,切齿道:“你在威胁我?我最不受人威胁,所以死心吧,传国玉玺我要拿回,她我亦要捉回!别忘了我手上还有这几条人命,你若敢将玉玺毁了,他们几个的人头也会落地!”

    “不要,不要杀人好不好…他们是无辜的,你放过他们,我求你了,冉闵…别滥杀无辜。”我心急如焚哀求,凉意霎时笼上心头,他果真在气恼于我!

    他加重搂着我的力度,蔼然看我,久久,才冷声问:“那先回答,在你眼中我算什么?想离开便离开,不离不弃有那么困难吗?什么是满心凄苦,无法回答?我在山中叫唤你时,你可曾听到?我的感受,你是否有想过?留下一封莫名的信给我,就独自离开,要我如何不怪你?如何不怨你?”

    我咬了咬唇,欲辨,却已忘言,他更为咄咄逼人道:“你还准备与他成亲?告诉我,你是不是当真要写他成亲?亲口告诉我,若你敢骗我半字,我绝不轻易饶了你!绝对不!”

    我的心,霎时乱了,伤心至此,已无力藏匿胸中的怨怼,螓首轻扬,一字一字清响道:“对,我答应与他成亲,也答应要忘了你,其实我早忘了你,所以…”

    这话仿佛掏肺剜心一般,让我心阵阵刺痛,泪水亦犹未干透,此刻又慢慢地涌上来。

    “好…很好,非常好,看来,我来得是时候,想离开我,先问过我愿不愿,若我不同意,这辈子都与你纠缠到底,至死方休!想离开我,除非我死!要不然就别妄想。”他阴寒的鹰眸高深莫测的瞅着我,语气更是森冷,尤如冬天的霜雪。

    “不要伤人,求你了,我跟你走就是,苏蔡将传国玉玺给他…”我焦急劝道。甫一出口,便察觉到冉闵的面色已微微一变,一股肃杀之气,转瞬即逝。

    第111章跳江(2)

    苏蔡黑眸中掠过丝狡黠,旋而无耐道:“行,我给你,放了其余的人,至于天雪,若你有把握将她带出东晋,大可试试,真能带出,我就要佩服你了,最好时时防着我,偷人我最拿手!”

    “我已尽知,无须再说,定当日夕小心戒备,好让苏兄你施展神偷妙术,我得一开眼界,心仪已久,不论以偷或以客来,均盼从速好了,否则过了江水,回了赵国,苏兄纵使有登天本领也无法从我身边偷人了!”冉闵说得固是咬牙切齿,眉尖亦衔了隐忍的恨意,搂着我的手又加重了少许力度。

    “将军未免也太小看苏某了,赵国皇宫是何等严备,照样不是偷了来?小小的将军府未免也太大题小作了,我想偷天下人都无法阻止,何况我的女人在你手中,不偷怎成呢?放心吧,你能出了东晋再说,可能前脚刚踏出此地,马上便被抓走也难说了。”苏蔡双手交抱,勾抹起一浅笑,讽刺意味竟现脸上。

    “是吗!静候佳音,我倒真想瞧瞧是如何本领高强,若被你偷走,只能怨我没有本事,连个妾也看不好!”他特意加重妾字,只为宣告我是他的女人。

    苏蔡暂不答话,只是走上前,将茶桌上,垫着茶壶的一包东西拿出来,扔给冉闵道:“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传国玉玺不过如此罢了,亏你们还当宝呢,真是可笑,在我家中毫无用处,只好用来垫茶壶了。”

    冉闵一手接过,忿然作色,却又不好发作,只道:“苏兄偷的东西如此多,怎会将这等东西放在心头?”转而讥笑道:“想必苏兄仇人也众多吧,要小心当朝皇帝可是对你下了杀令,格杀勿论,能保住小命再说。”

    司马衍闻言,脸色已是十分难看,只得黯然悻叹着,亦无可奈何,就算要免了格杀令,也要回得了皇宫再说。苏蔡却不放在心头,似乎胸有成竹,料定可以将我偷走,冷道:“我的生死不劳你关心,只是求你好生待我的女人,不要为难于她,若她出了何意外,我会对你不客气!能日防夜防是你本事,稍有差池,我便取你性命!”

    冉闵不接话,只是示意手下放人,挟制我朝外走去,到了外头,才粗鲁地将我抱上早已候着的马上,双手更是紧紧圈着,惩罚咬着我的耳垂,直至通红,仍不解气,羞辱道:“着实料不到,你如此快便可勾上人了,还是神偷,想不到我的女人本事还不小。”说罢,亲咬着我的颈间,冷笑道:“他尝过这里吗?”

    “你够了没有,这里是马上,想要羞辱我,也勿须大庭广众?一定要这样,你才会休甘?才会得意?”我声音微颤,眼眶泛红,心不免侧然,他怪我是理所当然,但又何苦羞辱于我?男人吃醋当真不可理喻!

    他见我委屈,似乎也不忍,只得无情道:“行,我们回客栈去慢慢谈,有的是时辰与你亲热,这次看你能往哪里逃。”我征了征,张口欲言,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他都忍心羞辱我,我又何惧?只是心却像极被什么东西辗过,痛不可言!

    见我漠然不语,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紧搂着我,无消多时,便到达一偏僻小庄,此地人烟稀少,风景秀丽,吩咐人严加看管后,便抱着我朝庄内走去。

    “这是我们暂时落脚地,我来此地已有好些日子了,本也派了人找你,岂料毫无音信,现今好了,东西也到手,你也找到,看来是老天之意了,明日便起程回赵国,我看他怎么来偷你!”他粗鲁地踢开房门,将我重重摔到床上。

    第112章跳江(3)

    我艰难地坐了过来,全身顿时如散架般酸疼,眸中掠过愠怒的锋芒,忿忿道:“你做什么?成心摔死我?我何时惹你了,我俩已经不相甘了,你当真以为我还是你的小妾?告诉你,早已不是了!我早就不是你的女人了,所以也绝不会跟你回去!”

    他咬牙切齿,无情地将我扑倒,仿如野兽般撕裂我的衣物,将头埋近我的双峰,残暴地吸吮着,咆哮道:“该死的,告诉我,你跟他到了什么地步,他为何要娶你?你当真如此不知羞耻,方逃离了我,又如此迫不及待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告诉我,他有没有碰过你!”

    “不要你管,别碰我,我们当真已无关系,我再也不要…不要做你的小妾,我讨厌这个称呼,为何是小妾,我讨厌你有别的女人!我讨厌!”我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恨意燃生,不过,一切终是徒劳无功,我终还是耐何不了他半分。

    他抬头,怒火冲天地将拳打在我耳旁,咄咄逼人道:“告诉我,他有没有…碰过你?”

    “你关心的就只有这个?只是这个?只是关心我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丝毫不顾忌我别的感想?只是关心这些吗?”我薄唇微颤,眼中更是蓄满了泪,仿佛只要一眨眼,便会淌下来。

    他征了征,顷刻,便含住我的唇,似乎惩罚地噬嚼着,如同饥渴一阵狂吮后,才依依不舍松开,呼吸急促道:“不是…只关心这个,而是…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不等我错愕过来,他已欣起薄被,覆住二人,将我侍强拉入怀中道:“告诉我…我要知道,你有没有背叛过我?他…他有没有…告诉我,我讨厌猜测,有抑或没有?”

    我咬着下唇,汩汩的泪水滑下脸颊,顺势滑到了他手臂,嘲弄惨笑道:“我算是什么?你就如此不信我?我没有对不起你,一直都没有,你信也罢,不信也罢,都随你意,可以走了?”

    “别哭,我信你,别哭好吗?”他顿时慌乱不已,着急为我拭泪,目光中渐有和煦的暖意。“跟我回去吧,我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跟我回去好吗?我会想办法为你脱罪,跟我回去…”

    “脱罪?我又怎么成罪人了?”我不解问道。“再说了,我不能回去,我没有孩子,拿什么去跟大王交待,还有,妙儿时日无多,我想陪着她…你自己先回去。”

    “妙儿?就是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子?为何要陪她?我不准你再离开我,说什么自己回去?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你当真如此忍心?”他两臂当钳,紧紧地搂着我,鼻尖在我脸颊上轻蹭着,神情皆是不满,又念道:“你是不是当真要嫁给那小偷?为何你要承认,我知道你不会,是不是他逼你了?”

    “小偷?我是答应了,他对我如此好,我为何不愿嫁他?莫不成还得跟着你,回去继续当小妾?”胸臆间一下子涨满愁思,的确,我回去也是跟别的女人分享他,细心想想,我当真不愿,也当真容不得!

    “你不愿当小妾?明知在我心中,你已胜过夫人,又何苦为了那个虚无的位子而吃醋?我永远只是你的…任谁也抢不走。”他灼热的眸光盯住我,焕发异样的光彩。

    “我无法与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若你不能抛弃她,那便放我离去,你可以慢慢考虑,若是休了她,我自愿回去!”我轻浅回着,眸中意外平静无波,胸口紧紧一缩,不是我不愿回去,也不是我不愿与夫人共存,只是…我的回去注定是灾难的开始,若是这样,离开或许是最好的办法,心酸总会过去…

    “说来说去,你无非是舍不得那男人,我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脱,好好考虑清楚,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由不得你做主,你是我的女人,夫为尊,夫为大,你可懂?”他的眼底迅速凝聚强大的风暴,口气自是极差。

    我急急翻转过身,背对着他,那番话语亦是铮铮然,一直嵌到我的心头里去,本是为他好,岂料他是一再误会,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我有再次离开的勇气及借口,有一种爱叫放弃,我又何尝不知?

    身后的人半天不见再回话,待转身细看,他不知何时已安然入睡,俊颜已是疲惫不堪,想必为了找传国玉玺费力不少,心中不免暗自揣测,苏蔡当真会来?但愿他真能来…

    第113章跳江(4)

    “看,江水滔滔,岸边的景色是不是很美?别不开心好吗?过了江水我们便可以在一起了,他如何来偷?你永远都属于我了…”冉闵温柔将我抱坐在大船上,深邃而又带着欣欣然的喜气的眸光紧锁住我。

    我微露倦意的目光中,没有喜,亦没有悲,从容和顺道:“知道了…”我的千言万语,亦只是深深一稽首,事到如今还能说些什么?他宁愿将自己陷于困境之中,也要将我带回,我还可以挣扎顾虑些什么?除去所有的纷纷扰扰,或许会跟着他,毕竟他是我生命中的唯一,但始终除不去,不是吗?

    “我不准你不开心,为何你的神情好似不开心?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男人?你的心里,除了我便只能有我,你可知道?你的心,你的人,都只能是我的。”他锐利的眸子扫向我,眉宇紧蹙着,这个男人永远都是如此霸道无理。

    我不堪承受这话中的分量,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挑眉道:“你若真以为我跟他,我当真会跟了他,你若认为我想他,我当真会想着他,至少,他会哄我开怀,比你不知好过多少倍,除了不断的伤我,你能做的还有些什么?除了不断霸道的要求我必须想着你,那你呢?你的人可不是唯独我一人的!你的心也不是唯独装着我!”

    “这话说得真对,所以应该跟我走才对,你说对不对,天雪…”耳畔倏地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心陡地一惊,冉闵已攥着我的手腕站了起身,苏蔡双手交抱,玩味地将身子往后靠向背栏,露出诡谲的笑,他是何时上船无人得知,尤如天神下降般兀自现身,或许他早已藏身于船上。

    冉闵笑得有些僵硬,冷冷道:“神偷不愧是神偷,连现身都是如此突然,着实令我佩服,可惜能上船,不一定能活着离开,自己送死罢了,你说呢,天雪!”

    突然有啼笑不得的悲哀,我要如何回答二人?何事都喜欢将我扯上,真是无理透顶,苏蔡却不知何时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浅笑道:“真是好奇怪啊,传国玉玺又给我偷来了,我说呀,将军你是如何保护的?实在是不敢吹嘘,不知,若这传国玉玺势入滚滚江水中,是否还能找到?真的好奇怪,还有你那些手下,似乎都睡着了,要不要先行叫醒他们?”

    “该死,你下了迷|药?神偷也使些卑鄙技俩?想必也不过尔尔罢了,到底想怎么样,将传国玉玺抛过来。”冉闵忿忿道。苏蔡将传国玉玺在手中玩味地抛着,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扯,嘲讽的意味尽显其中,道:“何必如此紧张呢,既然能再偷就没打算给回你,难不成你没感觉自己头此刻有些昏沉?可能你武艺高强,不过放心也撑不了多少时辰,我本只是想来找回我的女人,不过想想你对她如此态度恶劣,这东西我也不给回你了,再想拿,看你本事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若你敢将它抛若河中,我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于你!”冉闵额际青筋已让他气得窜跳,脸色已是铁青。苏蔡不理会他,只是将手伸向我道:“天雪,过来我这里,我们走,不理会他,他很快就会倒下去,弄不好还会葬身江水,过来我这里。”

    冉闵攥着我的手劲更为加大力度,目光中亦是柔情似水,突地松开我,拿起刀朝苏蔡砍了过去,口中念念道:“我先让你死了再说,免得活着残害世人。”

    苏蔡唇边绽放出一抹优雅的笑容,一边闪躲一边笑道:“如此便好,我自当倾力一博,成败无悔,生死在天,你小心别砍到你们赵王的宝贝,若不然肯定会诛你九族。”他蓦地朝我使着眼色,将传国玉玺丢与我,道:“天雪,接住了,送给你的礼物,不是很喜欢贵重的东西?这东西以后是你的了。”

    受他嘲弄,冉闵脸色更为难看,已是愤不可遏,刀溜起一串寒芒,仿若闪电,身法越来越快,攻击越来越强,将苏蔡完全笼罩于刀光之中,苏蔡并不和他正经交手,窜前跃后,左纵右跳,似乎只拿他开心,身轻如燕,矫捷如猴,冉闵见状,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砍个粉碎,二人自是打得不可开交。

    我小心翼翼接着传国玉玺,心已是提到喉间,越气越急,焦急大叫道:“不要打了好不好,苏蔡你别闹了,都停下来,我命令你们都停下来,不要打了好不好…求求你们了…不要再打了,会受伤的。”

    二人异口同声吼道:“不能。”话毕,各自瞪了一眼,打得更为厉害,似乎非置对方于死地不可,苏蔡振臂一挥间,手中已多了一把软剑,剑光直若流星一般,朝冉闵攻击而去,似乎也怒焰中烧,忿怒欲狂,微微喘息,冷冷一笑,道:“世人都知我无武器,可不知我的武器比任何人都要独特,今日不你死就是我亡,除非对方死了,若不然怎么可以独得天雪?你却是枉自白费力气,丝毫奈何我不得。”

    冉闵似乎迷|药开始发作,刀势越来越弱,苏蔡却手疾,虚实相并,变化无穷,身法刀法更是灵巧,我怒火上头,心急如焚咆哮道:“你们再打,再不停手我跳下去,我当真跳下去。”二人都微微一征,苏蔡厉眸一闪,依然不搭话,继续打了起来。

    我无耐只得将传国玉玺放入怀中,语气危险道:“是不是不信我会跳?行,我当真跳给你们看。”二人依然自顾自打了起来,我忿恨地踱起脚,翻了栏杆朝长江一跳而下,死活已全然不顾忌,此刻只想他们停手,耳畔传来二声嘶心裂肺的吼叫,“不要…”

    第114章:血咒(1)

    湍急的河水将我身子推动着,转了几个旋涡,让我身子直往下沉,片刻才逐渐稳定,却依然在水底沉浮,船上亦跳下了一条身影,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将我拖向水面,紧急的浪花却一波接一波地扑来,着实让我呛了不少水。

    “别怕,有我在…”耳畔依然有那温柔的安抚声,苏蔡紧搂着我,朝与船相反的方向游去,我疲惫地撑起眼眶,诧异问:“为何不向船游去?冉闵不会动手的,这样我们离船越来越远。”

    “船会越到中央,若我们赶不上船,岂不是更加危险?相信我,很快便会游到岸边,你紧抓着我,不要放手。”他奋力朝岸边游去,轻吻我的脸颊,调侃道:“我知道了他的弱点,他竟然不习水性,旱鸭子。”

    我疲惫地任他攥着,虚弱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说笑,快划吧,要不我们会葬生江里了,都怨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跳江来阻止。”

    他若有所思地将眼神瞅向我,俊脸已是十分苍白,喘气道:“死也不错,死能同|岤,未尝不可?”我无耐垂眸,忧心忡忡问:“我们会不会死在江中?若死在江中怎么办,我全身好无力,好虚弱,使不上劲。”

    “我来就可以了,或许你可以闭上眼睡会,一觉醒来,我们便回到岸上去了。”他依然柔声安抚着我。猛急的江水却一波急过一波,不时淹没了我们,直在水中翻滚着,若当真如同他所说轻松就好了。

    不知他游了多久,我们幸运到了岸边,并未葬身水里,全身湿淋淋倒在了岸边,望眼而去,四周寂寂,连人影也无,想必是荒凉之地,我躺在岸边粗喘,心想,若不是他我想必早已丢了性命了,他的情深义重也令我另眼相看。

    “苏蔡,谢谢你了…你还好吧,要不要紧…”我关切问,身旁的人却不出声,慌起身察看,他胸前一直滴着血,衣服早已让血渗透,脸色已苍白如鬼魅,心陡地收紧,蹬下身试探着他的鼻息,未闻有气,天啊,难不成…他已经死了?

    “苏蔡,你醒醒,别吓我,你别死,别死呀…”我慌忙在他手上拍打着,“你别吓我好不好,是不是咽到水了,你不是很厉害吗?别死好不好,你怎么会有刀伤,难道冉闵他伤了你了?苏蔡…你不要死好不好,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怕…苏蔡”泪不自觉涌了出来,滴落在他脸颊上。

    “人工呼吸,对,人工呼吸,我能救活你的,你不能死…你不能有事…”我回忆着老师讲过的人工呼呼的过程,先胸腹朝天,然后,自己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口(两嘴要对紧不要漏气)将气吹人,造成吸气。为使空气不从鼻孔漏出,此时用一手将他鼻子捏住,然后嘴离开,将捏住的鼻孔放开,并用一手压其胸部,以帮助呼气。这样反复进行。

    我深吸气,毫不迟疑朝他亲了下去,未料他的双手突然紧压住我的后脑勺,使我挣扎不得,舌更是趁机占入我口中,与我舌开始纠缠,可恶,竟敢耍我,我手猛地将他胸口轻捶。

    他松开手,尖叫道:“唉呀,好痛,你干嘛,谋杀亲夫?我真的受伤了,不是骗你。”

    “当真?”我挑眉,仍是一脸不信,更为忿怒道:“你干嘛装死,你知不知道我快让你吓死了,我以为…我以为…”

    声音微微地颤,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