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腿花蝴蝶第5部分阅读
到活跃的人儿比起陶瓷娃娃还美丽万分。
「你不能为了拐我回去日本才这么说。」她小心翼翼的再次确定。
「怎么会?在台湾的生活多彩多姿,就连我也想长住於此,如果你想回日本那就另当别
论。」连日来的喜怒哀乐可抵过以往的二十六个年头,他不愿再当个死板守旧的人。
「你真好。」她开心的献吻。
堂本真一低头吻上美额,「你对我才真的好,这一生有你相伴,如同获得莫大的幸福。」
「太多的承诺会让我的心脏负荷不了。」她伸手轻触他的唇瓣。
不管未来如何,今夜将会是她永远难忘的夜,她衷心期望情意能绵绵长长,不要一次就
把所有的幸福都用完。
「我明白以行动证明才是爱你最好的方式。」他的贴心是好的开始,崔孟璇笑容灿烂,
奋力点头,「嗯。」话语停歇,四目交接产生的悸动让火花迸裂,他情不自禁俯身贴向似水
身段,吻着红艳朱唇索取芳香。
他的吻一次比一次还灼热,她探出小舌回应着,不断挑逗,亦想藉着缠绵热吻倾诉情意。
两人愈来愈狂烈,他在激|情催化下,离不开丁香小舌的甜美,更眷恋她逸出的吟哦声,
天籁之音将他的理智融化,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妩媚小女人。
十八岁的人儿,稚气褪尽,窈窕身段更勾人心魂,呼吸起伏之间带动绮丽春色,惹得他
想要弥补这些日子以来错失的遗憾,藉着行动感受她蜕变之后的美。
他要她,渴望又。
弯弯新月透过窗帘,洒进一地的皎洁月光,拥吻的身影如胶似漆,一双大手不安份的在
曼妙身段上游移,顺着玲珑娇躯而下,撩起衣衫,轻抚过细嫩雪肤,来到诱人双峰。
「啊……」娇喘声连连逸出。
随着掌心罩上柔软酥胸,热流跟着蔓延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彷佛要烧起来。
「让我好好爱你。」吻顺着白皙颈部向下滑至胸口,一阵挑弄后堂本真一抬起头沙哑的
说。
她弓起身子更贴近结实肌肉,献上红唇,在默许中,想要将自己完全交付。
「璇儿。」他俯下头覆住红唇,这次他的吻狂野又不失温柔,一下轻咬一下吸吮,炙热
舌尖深深探入,不断撩拨。
娇躯因兴奋而战栗,她不禁逸出声,「啊!别这样……」阻止声掺杂着痛苦呻吟,像寒
风刺骨扯回堂本真一的理智,他急急退离,「老天,我做了什么?!抱歉,我不该被情欲冲
昏头。」
「你……」你没有做完才真的犯了大错,真要命!老是在紧要关头踩煞车,是想让她呕
死吗?崔孟璇红着脸蛋,在心里埋怨着。
唉!难道他没听说过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就等於要吗?还有,刚刚不小心脱口而出的,
可是极乐的痛苦呻吟,他也不知道吗?什么嘛,这古板的男人竟然比她还纯洁,或者是她魅
力不足?
「请你相信,我所谓以行动证明爱你,不是指激|情欲念。」他慌了,生怕狂热激|情坏了
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平和。
「我明白。」了解他为了让她安心而不断压抑情欲,崔孟璇感到窝心。
「夜深了,你早点歇息,晚安。」他的自制力愈来愈薄弱,绝不能再留下,否则难保不
会再度失控。
「你要回去了?」她好不舍得。
堂本真一别过头,极力忽视媚眼秋波,「你别用诱人的眼神看我,非常危险。」她扑进
他的怀里,呢喃撒娇,「每晚我总是要倾听你的声音,才能睡得安稳,等我入睡后再离开好
吗?就让我任性一回。」他明白她所指的是看dvd,她的痴令他心疼,「可是我不会说床边
故事。」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闷。」
「竟然取笑我,那今夜我一定要好好荼毒你的耳朵。」他宠溺的捏了捏巧鼻。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天知道,美丽的夜就像掺入蝽药的催化剂,他很担心自己摇身一变
成为恶狼把她给吃了。
「我才不怕呢。」崔孟璇在经历过一千多个孤独的夜后,首次感到心中满溢着温暖。
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甜,依靠的是精壮胸膛,耳边缭绕的是他那磁性嗓音,呵!她连
作梦都在笑。
「堂本集团成立於一九三三年,至今已发展成为一个多元化集团……」
他的天使沉睡了。
黑亮秀发散落在床铺,小手紧紧与他交缠,水嫩容颜不时勾勒出弯弯甜笑,彷佛全天下
的快乐幸福都围绕在她的身边。
堂本真一深情凝望着她,享受抚弄柔美秀发的触感,一次又一次撩拨,心中亦泛起阵阵
涟漪。
他该离开了,可是……
再一分钟就好,然而时间分分秒秒流失,他怎么也无法离她远去,掌心仍紧紧包覆小手,
更舍不得放开玲珑娇躯。
翌日,尖叫声拉开一天的序幕,韩子君试图阻止,无奈就算把坏事的周舒茵给闷毙,也
收不回刺耳的尖叫声。
经她这一叫,好奇发生何事的女同学们几乎全涌了进来,顿时崔孟璇的寝室人满为患,
更目睹床铺上相拥而眠的情人。
八卦新闻一传千里,那一天不知有多少爱慕者心碎,而堂本真一当剑道社指导老师的生
涯只维持三天。
堂本真一为了佳人,已有长留台湾的打算,於是他正式接手在台湾的分公司,至於日本
总公司则打算让兄长全权管理,关於他的决定惹来众人瞩目,堂本浩第一个抗议,同时也惹
得老总裁堂本内丰极度不悦。
「我说老弟啊,你很逊耶,她都肯跟你过夜了,那就快把她绑回来。」千算万算就没料
到他会想长留台湾,远在日本的堂本浩不断咆哮。
「你有安排眼线?」堂本真一依旧淡漠,很显然他的热情只对崔孟璇散放。
「呃,你的决定让爷爷很不开心,你最好再三思。」妈的,露出马脚,堂本浩试图转移
他的注意力。
「总公司有你扛着,老人家的脾气很快就会平息。」堂本直一很清楚不正经的兄长,其
能力远在自己之上。
「我的天,那多没自由。」
「这一个多星期,你不是乐在工作吗?」堂本浩坦承了,「那是因为可以一边工作一边
玩你啊。」
「原来真是你从中搅和。」难怪,丁校长对他的态度反反覆覆。
「为兄的可是用心良苦啊,否则你严肃得像个死人似的,怎么会了解小璇儿苦苦等待你
这么多年,再说了,真正为难你的人是她。」他把事情全撇清。
「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可真清楚,想必看戏看得很爽快。」
「哈哈,没错,尤其知道你被架去派出所……唔!」堂本浩遽然闭嘴。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会报答你的。」
「那你就快回来。」
「我会留在台湾结婚生子,相信爷爷有金孙可以抱,就会让你多逍遥几年。」这回换堂
本真一笑了。
「呿!这是哪门子的报答,你不回来接管庞大事业,那我还不是苦哈哈。」他快抓狂了。
「恭喜。」堂本真一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再次抗议,「真没良心,美人在怀,就不管老哥的死活。」
「放心,等你结婚生子,我自然会回去分担工作。」
「居然开出这种无理的条件,妈的,不跟你废话,再见。」求了老半天仍谈不拢,可见
老弟也有j诈的本质。
「等等,谈点正经事,关於东京市议会大楼兴建工程那件标案……」堂本真一虽远在台
湾,但他仍对集团所有的事了若指掌。
堂本集团年年交出漂亮的成绩,是人人推崇的建筑之首,近年来树大招风,每回重大工
程招标前,都会发生勒赎威胁之类的事情,市议会大楼兴建工程这标案也不例外。
隐含的危机似乎一触即发。
☆☆☆堂本集团台湾分公司设立於太子大楼,楼高约两百公尺,彷佛直通云霄,亮丽玻
璃帷幕外观更添大楼雄伟气势,不论白天或夜晚,它都是最耀眼的建筑。
由於老总裁堂本内丰男女阶级分明,聘用人才总是以男人为主,女人就算能力再强也只
能爬到二十八层楼,也就是经理级主管全都是男人,从二十九层楼开始,除了清洁工、跑腿
小妹,根本见不到女人的踪影。
这样的观念一直延伸至今,因此崔孟璇的出现造成不小的马蚤动,她是第一个可以登上太
子大楼最高处的女贵宾,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竟然可以参与会议。
堂本真一搂着娇小人儿为众人介绍她的身份,体贴的为她倒茶,为她准备舒适的椅子,
而后在她耳边呢喃,「这会议可能会开很久,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先回到总裁休息室歇息。」
「嗯,你快入座,全部的人都在等你呢。」崔孟璇扯着他的衣袖提醒,她在心里暗忖,
得提醒他别矫枉过正。
「是的。」他握了握小手,滑嫩触感传来的热度直达心里,这才开始漫长的会议。
崔孟璇看过太多会议纪录影片,她对这样严谨的会议流程一点也不陌生,更不会感到无
聊,不!该说能融入其中是她盼望已久的事。
她不断挥动笔杆,记录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意见,跟着思考分析、构想,虽然有些专业知
识她不懂,但她仍十分努力,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成为挚爱男人的得力助手。
漫长会议终於在午后一点钟结束,堂本真一立刻带着她回到总裁休息室,他的脚步走得
又快又急,当房门掩上,立刻给予她强而有力的拥抱。
「对不起,你累不累、会不会饿?如果觉得无聊,我先送你回学校……」
「停停!你别忘了,我跟你来办公的目的哟。」
「当然记得,有个小女人想要监视我。」他故意扭曲她的好意。
「喂!你好坏,人家是想分担你的压力。」粉拳落在他的胸膛,她蹙起秀眉抗议。
「只怕会先分散我的注意力。」他摇头笑着。
「啊?会吗?」崔孟璇愣了愣,望着他。
「当然会,我怕你无聊发慌会待不住,也心疼你坐太久会累着。」他边说边以指腹逗弄
着红唇,她傻愣愣的表情让他好想吻她。
「我才不会觉得无聊,而你开会时居然不专心,真糟糕。」她可不是来造成他的负担,
她摊开笔记本,「要不要瞧瞧你有没有遗漏重要的事?」
看着上头条理分明的纪录,堂本真一扬出赞赏的笑容。「这笔记真详细,你学过速记?」
「看过不少会议纪录影片,这些事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他吻上她的脸颊,「有你这个
贴心宝贝真好。」
「我会好好努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她愉悦的笑了。
「千万记得要以课业为优先。」他搂着纤细身躯让她坐在他腿部,像呵护珍宝似的轻抚
她的手。
「嗯哼!那是当然的,才貌双全的校花之位,我可不想拱手让人。」水灵大眼转呀转,
崔孟璇对自己可有信心了。
「是,我可爱的小妻子永远是最顶尖的超级美女。」细闻秀发芳香,他爱极了她的味道,
忍不住抬起她的脸,啄吻若隐若现的小梨涡。
与她相伴到天明的甜蜜感再次涌现,他好想再拥着她入眠。他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
今晚跟我回别馆好吗?」他炙热的体温惹得她浑身发烫,心跳得好快,她分不清是因为忐忑
不安或是太兴奋,「我我……」
「只是一起欣赏海芋,念床边催眠曲。」她挣扎一会儿,终究忍不住点头答应,「好,
只是一起欣赏海芋,听床边催眠曲。」
短短几秒钟,等得堂本真一心漏跳好几拍,就在他以为她会拒绝时,她竟然答应了,他
脸上洋溢着欣喜,「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场比赛。」
「嗯,我一定要夺走二刀流风随行的美名。」崔孟璇信心十足的宣告。
「随时欢迎你挑战。」小巧脸蛋有着百变表情,令他痴迷,面对她,他除了宠爱还是宠
爱。
电话铃声中断两人谈笑,堂本真一起身接起专线电话,远方传来的坏消息彷佛巨石,重
重压在他心上。
☆☆☆经过飞石流泉,听闻竹笕引水声,再次来到和风别馆,崔孟璇已没有先前的顾忌。
「这里一点也没有改变。」小时候的记忆被勾起,她曾和堂本真一一起来台湾游玩,那
时就住在这儿。此刻她像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的在屋里转了一圈,伸手轻触字画,抚过古
董花瓶。
「是的。」堂本真一跟在她身后,享受的看着她那无邪的笑颜。
「我还记得这里有道暗门,被封住了吗?」她敲了敲墙面。
忆起那一件陈年往事,他蹙起眉,「完全封死了。」
「真可惜,那道暗门可以通往庭院的,没办法再打通吗?」
「绝不。」她被吓了一跳,噘起红唇,「你好凶。」
「难道你忘了,曾有个笨娃儿被关在里头。」他激动的拥着窈窕纤细的身躯。
只是忆起陈年往事,他便心疼的宛如刀割,若真让她遇到危险,那不是如同要他命一样?
看来暂时分离是最好的决定。
「唔!对喔。」她只记得利用通道可以闹着他玩,倒是忘了自己差点闷死。
「璇儿……」若是坦白说出要离去的原因,那么她一定会惶恐忧心,甚至执意跟随,他
凝望着她欲言又止。
「嗯?」抬头见他眉头纠结,她伸手抚上深刻五官,笑道:「你就别把陈年往事放在心
上了。」
「璇儿吾爱。」堂本真一以脸颊轻轻摩挲着娇嫩容颜,好想拥有全部的她,恨不得将她
融入体内保护着。
望着她,告别的话梗在喉间,「璇儿……我们到庭院观赏海芋。」
「好。」她可没忘,他是邀她前来一同欣赏海芋。
他暗暗叹息,离别的话还是留在最后一刻,他搂着可人儿穿越长廊来到庭院。
花香扑鼻而来,彷佛身处於竹子湖的花田里,崔孟璇深呼吸享受这醉人的浪漫,「比我
像想中的还要美。」
「真高兴你会喜欢。」他衷心感谢那几个妇人,否则他哪里懂得如何讨佳人欢心。
「你真好。」她欣喜的攀附他的颈项,轻轻吻上俊脸。
「我还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他笑得神秘。
「真的?」她只是听闻,心儿就卜通卜通狂跳,见他手指比了比,她转头望过去,忍不
住惊呼,「哇!是秋千耶。」原来百年老树后多了一座雅致秋千,她爱极了这份惊喜,迫不
及待拉着他一同融入浪漫。
耳边不断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堂本真一终究不忍心破坏她那灿烂笑容,时间分分秒秒流
逝,直到她累了,沉睡在他怀里,别离的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暂别了,我的小爱人。
☆☆☆幽魂,近来校园里有一抹幽魂四处飘荡。
自从堂本真一回到日本后,崔孟璇的三魂七魄只剩一半,她总是一身淡雅白色套装,乌
溜溜的发丝垂落在身后,整日处於恍惚状态,没了朝气、失却甜美,成了人人口中的幽魂。
这抹幽魂神出鬼没的,一下出现在通往美术馆的绿林,一下藏身剑道社的置物柜里,一
下爬到围墙上,最令人心惊胆跳的是她还曾挂在二楼阳台边。
「吓!」周舒茵打开剑道社的置物柜,差点被崔孟璇给吓昏,老天哪,她的相思病又发
作了。
「孟璇,你这是何苦。」韩子君蹲在她面前苦苦劝说。
「别大惊小怪,我没事。」崔孟璇依然故我抱着木剑,思念挚爱的男人。
周舒茵急得热泪盈眶,「你不是说他很快就会回来接你,那就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才没有折磨自己。」她跨出置物柜。
「他妈的,我真想痛殴堂本真一一顿,原来他所谓的以行动表示真爱,就是把你丢着不
管。」愈想愈气恼,韩子君低吼着为好友抱不平。
「他每天都有打电话关心我。」天天暗示她要乖乖待在台湾,想着想着,崔孟璇真觉得
心酸。
「呿!这代表什么?知道你对他死心塌地,就嚣张的故态复萌?」韩子君的话说中她最
忧心的事,她努力抑制感伤,自我安慰,「也不能全然这么想,他总不能放着庞大事业不管,
天天只哄我开心。」
「你别替他说话,他不是已经正式接管台湾分公司吗?那一样可以兼顾事业与爱情。」
混蛋,这男人的承诺全都是空头支票。
周舒茵猛扯着韩子君的衣袖,「你别再说了,孟璇会难过的。」这回崔孟璇无言以对,
她再也找不出藉口反驳,只因她的心都痛得碎了,他怎么能不告而别,在回到日本后才打电
话跟她说再见?承诺回台湾的日子一延再延,又不让她飞奔至他身边。
电话里的他好陌生,声音又恢复往常的冷冽,惯例的嘘寒问暖后就挂掉电话,阻断她想
倾诉思念的机会,每每问起原因他总是以事业为藉口搪塞,难道他们又回到原点了吗?
不!恐怕是跌入冰点,天知道,获得甜蜜爱意又失去的痛苦,比起从未拥有的苦涩更加
难以承受。
「你伤心难过就大声哭出来,别这样不言不语。」周舒茵被她那了无生趣的神情给吓得
胆战心惊。
「崔孟璇,把你的自信、勇气全拿出来。」韩子君再也受不了她宛如行尸走肉的模样。
「自信、勇气?」崔孟璇笑得怅然。
「难道你忘了,那个勇敢捍卫自由、极力表现自我的崔孟璇了吗?」韩子君忿忿低吼,
奋力摇着她的臂膀,希望她能清醒一点。
周舒茵泪流满面,哽咽提醒,「你曾答应过要善待自己,绝不会爱到伤痕累累的。」
「子君、舒茵,我……」崔孟璇望着为她心急如焚的好友,压抑多日的泪水终於忍不住
滑落。
「与其在这儿伤心默默等待,倒不如去日本一探究竟,要爱要恨都弄个明明白白。」
「是啊!相信你不会希望好不容易才挣得的爱情,莫名其妙就没了。」崔孟璇拭去泪水,
「好,我会坚强的,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日本。
数万条轻钢架编织成大波浪状,呈现稳重的线条美,关西机场宛如展翅飞翔的银鸟,此
外,这还是世界上第一座建造在人工岛屿上的机场,其工程之浩大,并使得大阪成为世界航
空枢纽之一。
崔孟璇没有多馀的时间赞叹这结合精密科技营造出的伟大工程,她迫不及待赶往市区,
当她离开人工岛屿,踏在真实的土地上,勇气突然锐减。
她回来了,相隔三年后再度踏上这片让她又爱又恨的土地。
为了抚平起伏不定的情绪,她并没有直接投奔情人怀抱,转而前往樱之宫公园,试图放
松心情,储备勇气。
春天,樱花争芳夺艳,樱之宫公园是沿着堤防建成的细长公园,数千棵樱花构成粉色隧
道,树上开、空中飞、水面飘的尽是粉色花瓣,这美丽奇景吸引不少游客前来赏樱。
而赏樱游客又以情人居多,崔孟璇看着一对对浓情蜜意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杏眼泛
起雾气,泪水差一点就滑落。
不!崔孟璇你不能哭,别忘了,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激起战斗力,将来你一定能
够与挚爱的男人一同感受樱花纷飞的浪漫。
哼,这些情人跩什么跩,她崔孟璇的男人是最完美的,她的爱情海枯石烂也不会变。
经过不断激励再激励,崔孟璇恍若卡通人物超级赛亚人,其能量如泉源不断涌出。堂本
真一,你这辈子永远是我的男人!
娇媚丽颜带着一抹胜利笑容离开樱之宫公园,本想向前搭讪的路人,都被她那气势给阻
退。
由於父母远在英国旅游,崔孟璇并没有回家,她在离开公园之后,步往大阪府最炫目的
地标,那是直入青云的帝国大厦,堂本集团的总公司。
堂本集团不愧是建筑之首,摩天大楼不仅为名望财富的表徵,建筑设计师朝圣之处,更
是向天争地最辉煌的钜作。
「小姐,请留步。」警卫将她视为闲杂人等阻拦。
「我是堂本真一的未婚妻,崔孟璇。」
「小姐,很抱歉,你这认未婚夫的招数已经很多人用过。」虽然眼前的女孩生得精致绝
美,警卫仍坚守本份。
可恶!居然有那么多女人觊觎她的男人。
处於非常时期,警卫不想和她多说,「不好意思,如果你真是堂本先生的未婚妻,那么
请你直接拨电话与他联络。」
「什么?」她愣了愣,看来想突击检查是不可能的,只好打开手机拨着堂本真一的专线
电话。
您所拨的电话正在讲话中,请稍候再拨,谢谢。
她连拨数次仍是得到相同回应,「长舌男。」远方大楼隐密处,有对嗜血眼睛锁定崔孟
璇,绝美的女子总叫人难以忘怀,关於她的资料,早已牢牢烙印在男子的脑海里。
「你不该与堂本真一有任何牵扯。」男子的嘴角噙着阴冷笑意,掏出装置灭音器的枪枝,
枪管上的红外线装置正瞄准崔孟璇。
嘿嘿!只要轻扣扳机,那么美丽身体便会涌出红艳的色彩,这女人将会成为他枪下最美
的艺术品……
☆☆☆「什么?你说孟璇独自回日本?」堂本真一接获丁耀中捎来的消息,不禁心惊胆
跳。
「是的,昨日她坚决请假一个星期,已经飞往日本。」不忍见崔孟璇害相思病,因此他
特别准假。
他以为堂本真一极度不悦,苦口婆心劝说:「堂本先生,自从你离开之后,孟璇的心情
天天处於低潮……」照这样听来她应该早已经抵达日本,然而此刻已是正午时分,依然不见
她的踪影,堂本真一心中的不安愈来愈强烈,草草结束电话,他立刻拨给崔孟璇,无奈电话
一直拨不通。
他又联络崔氏、堂本老家询问,得知并没有人知道她回来。
「璇儿。」寻找不到她的下落,他两道浓眉深锁,一颗心悬在空中像随时会支离破碎,
不断自责没有时时刻刻守在她身旁。
天啊!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那……他摇头用力甩去不安,不敢再往下想,因为那后果
绝对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他穿上外套,快步进入电梯,一心只想寻觅芳踪,当手机铃声响起,看见来电显示的号
码,悬挂的心稍稍放松,「璇儿你在哪里?」
「我在集团大楼门口。」
「大楼门口?」他踏出电梯,快步飞奔,「我看见你了……」见到她安然无恙,他正以
为可以松口气,岂料白皙脸上的红点缓缓往她额际爬升,他发现有人想要狙击。
「快蹲下来!」他嘶吼警告的同时,迅即将她扑倒。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堂本真一以身躯护着崔孟璇闪躲,子弹擦身而过打碎玻璃帷幕,霎
时尖叫声四起,场面乱轰轰。
他趁着混乱,抱起娇弱人儿离开……
堂本真一急於保护珍爱的人儿,领着数名保镖护送她回老家宅邸,他一身狼狈样吓坏堂
本家所有的人。
然而他对於他们的关怀充耳不闻,此刻只在乎被紧紧嵌在怀里的人儿,当房门紧闭,在
只有他们俩的空间里,悬在半空的心终於能安稳,顷刻间,害怕、惶恐……所有不安的感觉
全涌上心头。
他从未尝过如此苦涩的滋味,这一回深深体认到自己原来是个胆小如鼠的人。
健壮体魄紧拥曼妙躯体,封住她的唇,勾住纤纤玉指,不让两人之间有一丝丝空隙,藉
此驱散差点失去她的恐惧。
久久之后,喘息声与心跳声终於和缓。
「放开我,先让医生治疗你的伤势。」崔孟璇被紧拥在他怀里,语音变得模糊不清。
「你为什么不听话留在台湾?看见你差点……」堂本真一凝望着泛着泪水的眼睛,再多
的指责全梗住。
分离的日子,他知道她有多思念他,为了他受委屈,她会贸然回日本全是因为他啊,天
真的小爱人怎么也没料到会惹上危险。
「对不起……」崔孟璇忆及他为了救自己差点赔上性命,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不,千错万错全都该怪我,自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保护方法,却伤害了你,
我很该死!」跟着,他把整件事的始末源源本本告诉她。
原本他极力隐瞒,甚至佯装对她不在乎,处心积虑全是为了阻止她陷入危境,没料到适
得其反。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没有信任你,是我活该被惩罚。」
「小傻瓜,看来这回你被我骗得好惨,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蠢事。」她的痴真让他疼
进骨子里。
「我也不会再任性了。」
「不!我爱极了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是我太大男人,老是自以为为你好,如果我又不小
心犯了同样的错,那么你得明白警告我。」他重重的往自己的胸膛揍了一拳。
崔孟璇心疼惊呼,「你别这样。」
「从今以后,我们的情誓死方休,这回原谅我好吗?」堂本真一执起她的手在脸颊摩挲,
声音透着心疼难受。
「我怎么会责怪你,求求你先包裹伤口好吗?」她只忧心他的状况,珍珠泪频频落下。
「只是被碎玻璃刮伤,不碍事。」馀悸犹存,他害怕她会消失离去。
「求求你。」
「璇儿,再让我抱你一会儿。」他低头吻去她的泪珠,跟着覆上红唇给她一记绵长的吻,
直到她的脸色逐渐转红,这才肯松开紧抱她的双手。
崔孟璇被吻得晕陶陶仍不忘要关怀他的伤势,看见他手背的伤痕并无大碍,这才稍稍安
心,「我去拿医药箱。」
「这点小伤不必理会,真正让我疼的是这里。」他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让她再度落入
怀里,接着拉起她的手轻抚狂跳不已的胸口。
「是内伤吗?那我立刻请医生来。」
「是心疼你,瞧你瘦了一大圈。」他轻轻捧着削瘦的脸蛋,看她被思念折磨成这样,他
更加懊悔。
她扯着笑容,「没关系的,趁机减肥。」她的深情贴心让他的心都融了,堂本真一贴近
粉颊倾诉对她的不舍,「对不起,以后我绝不会让你有害相思的机会。」
「你别只顾虑我的心情,你的安危要紧。」她在听闻堂本家的人几乎都被狙击过,她更
加惶恐不安。
他搂抱战栗的身躯不断安抚,「别担心,中田哲也的犯罪证据确凿,已成通缉犯,警方
派出大批警力缉捕,相信事情很快就会过去。」关於堂本集团所面临的危机,在明查暗访之
后,终於得知全是市议员中田哲也暗中搞的鬼,他曾经提出以绑标围标不肖手段吃下京都工
程标案,想藉此从中牟取暴利,因遭堂本集团多次拒绝而怀恨在心。
又由於近年来重大工程皆由堂本集团承包,於是引发了中田哲也满腔恨意,进而以狙击
手段相逼,在东窗事发之后更变本加厉报复,目前堂本浩与堂本内丰皆受伤住进医院。
有了斩钉截铁的保证,崔孟璇悬挂的心终於安稳些,她溜出他的臂弯,「你早点歇息。」
冷空气取代她涌进胸怀,那一瞬间他又处於失去她的恐惧之中,堂本真一急急覆盖小手,不
让她开门离去,「别走,今天留下来陪我过夜。」娇小人儿被困在门板与他之间,她转身仰
望着他,「这里可是老家宅院,我在你的房里过夜,要是传到爷爷的耳朵里,会惹他气恼的。」
他听闻她的声音,心情平稳许多,「我想抱着你入睡。」
「不行的,我们毕竟还不是真的夫妻。」看着她扭扭捏捏,他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
怎么现在反而是你会顾忌世俗礼节?我还记得某个夜晚,有位佳人撒娇要我别走。」崔孟璇
娇羞的脸蛋宛如红苹果,「呃,那情况不一样嘛。」
「没有什么不一样,除非你不想听我唱催眠曲,不想与我相依偎,不想……」
「别说了。」她以掌心贴着他的唇。
怎么单纯的事情,经由他的口中说出就变得露骨,浑身因他而发烫,隐约觉得他们无法
再盖棉被纯聊天了。
他没有拉下她的手,反而以舌舔弄她的掌心,炙热身体紧贴娇柔身躯,一刚一柔之间毫
无缝隙,暧昧举动表明一切。
被他灼烫躯体压着,她这下想抽回手都很困难,只能无力抗议,「不可以这样,宅里的
人全都会知道我留下来过夜的。」
「所有的同学也都知道我们一起相拥而眠。」他握着纤细手指亲吻,吻慢慢的来到嫩白
手腕,她真的好甜美。
「那不一样……」他的吻转而来到手臂,她感觉骨头都被吻酥了,反驳声愈来愈微弱。
「嗯?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不同?」低沉嗓音在她耳边蛊惑着。
「因为我有预感如果这回真的留下来,恐怕会与你……」接下来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
口。
堂本真一替她接了口,简单两个字如此撩人,幸而只有她听见,否则她肯定会因为羞赧
而晕厥。
崔孟璇虽然渴望能与他有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但真正面临时的羞涩令她怯懦,她试图
阻止的道:「你、你、你不是一再坚持要维持应有的礼节吗?」
「是你让我变得开放,让我了解就算再严谨的男人,只要遇上挚爱的女人都会因渴望而
。」他终於说出藏在深处的感觉,同时彻底明白在很久以前就想好好爱她。
当时她才十五岁,一个刚发育的孩子,就让他有想要她的冲动,只是她年龄太小,怎么
能毁去她的清纯,因而一再以家规、礼节约束,彻底画分两人的距离。
现在回想当时的自己,还真是迟钝到极点。
「啊?」「你忘了,我提醒过你发愣的表情会引人犯罪吗?」他不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直接吻上红唇辗转吸吮,抱着可人儿来到床铺。
「不可以……」她被吻得几乎无法喘息,斥责声听来像娇嗔。
堂本真一继续撩拨娇躯,大手不安份的探入她的衣衫,揉捏浑圆,试图褪去包裹娇躯的
衣裳,想做一件隐忍很久的事,那就是彻底让她有着自己的味道,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他身下的人儿在热情狂野肆虐下早已衣衫不整,粉色胸衣勾勒饱满双峰,印着吻痕的白
皙双峰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几乎让他血脉偾张。
「璇儿,你好美。」他饥渴的解开最后屏障,让白嫩酥胸全敞露在眼前,低头吸吮粉色
蓓蕾。
「别这样。」冷意袭来,她连连惊呼,双手环抱在胸前,无心之下却营造出动人画面,
彷佛捧着酥胸要献给他。
他埋首在柔软间亲吻,双手顺着玲珑曲线游移,连连爱抚让身体燥热不已,他再也压抑
不住热火,迫不及待褪去自己的衣衫。
他沙哑嗓音呼唤,「璇儿吾爱,把你完全交付於我。」
「真一。」她出口的话语绵绵如丝,比起吟哦声还勾人心魂。
健壮体魄覆盖上她,忽然冰冰凉凉的坠子抵在两人之间,他们皆愣住了。
崔孟璇撩起项链坠子,惊愕的难以言语,「这……」她曾经希望他能时时刻刻见到自己,
特别订作可以镶嵌照片的项链送给了他,犹记得当时他回以冷漠,当着她的面将项链丢进垃
圾桶。
那一回她并没有哭,还硬扯着笑容离开,天知道,爱慕他的心早伤痕累累,已经痛到不
知如何表达。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残忍。」他怅然地拨开垂落的发,退离她的身躯。
这些年来他累积的罪状还真可观,都是大男人主义作祟,明明爱着她却不敢承认,一再
将她推离身边。
堂本真一,你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原来你还留着。」她轻抚着项链。
没有指责,他的罪恶感更深,「璇儿,我……」
「我真的很高兴,这些年来并不是只有我一相情愿。」她伸手止住他的道歉,芙蓉脸蛋
洋溢着满满的喜悦。
他想将她搂进怀里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叹了叹,「我恐怕还得加倍付出真爱,才有资格
拥有你。」她主动依偎在他的怀里,拉过他的强壮臂膀圈住自己的柳腰,「如果角色对换,
我的观念、对爱做出的回应,恐怕也会和你一样吧。」
「璇儿,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回应你对我的好。」她总是如此贴心,总是设身处地为他
着想,他对她的爱更添万分。
「我知道除了公事,其他的事你并不擅於表达,这一点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慢慢学习。」
崔孟璇眨了眨眼睛,以逗趣口语淡化他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