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第17部分阅读
在找女人,但那也轮不到你!”
说完大大咧咧地走了。
余婵望着韩过殊的背影冷笑一声,往与韩过殊相反的方向走了,难道自己真的跟着他吗?简直是笑话!
余婵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受到嘲笑,一时在气头上便急走了两步,不想却撞到了人。
“你他妈没长眼。。。。。。哇!好艳的货色啊!”被撞的人是个矮矮的胖子,闭着眼骂了前半句,一睁眼,见到余婵的绝色的容貌时,两眼泛起了绿光。
“抱谦!”余婵低声说了一句,便要闪身绕过。
却被拦住了。
“你撞了人,一句话就想走啊!那可不行,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美人了,过来,陪爷喝一杯。”矮胖子肥肥的猪手拉住了余婵,满身的酒气。
“你给我放手!”余婵怒道。
“看你这模样,爷有的是钱。。。。。。”矮胖子另一只手搭上了余婵的腰。
“你这个混蛋,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余婵用力甩开矮胖子。
“叫吧,叫吧,这里是爷的地盘,越叫爷心里越踏实。”矮胖子猥琐的笑着,强行把余婵往包间里拖。
余婵惊恐地叫着,一边用力的挣扎,却丝毫没有用。
矮胖子半推半抱,眼看着就要进了包间。
“韩过殊!韩过殊!救命啊。”余婵情急之下抱住门框大声叫道。
“宝贝!美人!叫吧,越叫爷越兴奋!”矮胖子滛邪地笑道,稍一用力,把余婵腾空抱起。
余婵吓得花容失色,商场上的应酬从来没人敢对她毛手毛脚,突然碰到这个酒醉的色鬼,她一下子倒没了主意。
还没想清楚,便被矮胖子压在身下,那满嘴的酒气扑天盖地袭来,撕啦一声,轻薄的上衣被扯烂了,胸前春光微露,余婵吓得几乎瘫软,连救命都忘了怎么喊。
“滚开!”
伴随着粗嗓子,矮胖子滚到了地上。
一百一十三酒吧偷欢
韩过殊扭扭脚,说实话,才踢了那个液晶电视,现在又踢到肥猪身上,还真有点疼。上前把余婵拉了起来,见她衣裳不整,便把外套脱了,丢给余婵。
余婵裹着韩过殊的衣服,站到了他后面。
矮胖子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扫了一下韩过殊,皮肤黑黑的,脸上的表情是极度不耐烦,什么东西!
“你他妈活腻了,敢来惹老子!”矮胖子狠狠说着,包厢的另一边立即围过来一群满脸凶悍的青年烂仔。有几个手里还操起了家伙,一副想试试身手的模样。
“哇,这么多!”韩过殊感叹道。
“怕了吧!”矮胖子得意不已,指着地上吐了口浓痰:“跟爷跪下,磕三个响头,爷考虑放你小子一马。”
“呃!”韩过殊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本少爷正在考虑这个问题,这么大一群猪,是该给本少爷磕头,还是给她磕头。”
“臭小子!你找死!”矮胖子气死两眼凸起,跟死鱼眼似的,“弟兄们,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余婵连忙拉了拉韩过殊,对方起码有十几个,他们两三个,怎么打得过。
“等等!”韩过殊叫停,指着矮胖子说:“本少爷最看不起你这种打架让别人上,泡女人自已上的,要打,你来。做老大,就要有表率嘛!出来!”
一班青年烂仔听着似乎有点道理,都收了脚步。矮胖子暗骂一声,跳了出来:“打就打!”
说没完,人就冲了上来。
余婵吓得心狂跳,商场上上千万的案子都没让她这样心惊肉跳过。
“打!我打!我打!打!打!”
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韩过殊把矮胖子踩在地上,学着李小龙的样子又喊又打。
黑人连忙推了推胖子,笑道:“快拍,快拍,少爷又出李小龙特辑了,等会儿卖给娘娘腔他们看。”
胖子忙拿出手机对着拍,一边笑:“赚了,赚了,谁让他们没眼福呢!”
矮胖子被打得嗷嗷直叫,四肢趴在地上,活像一头等待肢解的死猪。
“算了,算了。”余婵觉得再打下去,可能会出人命了,便拉住了韩过殊。
“打!”韩过殊狠狠地添上一脚,才收住打势。
“这点能耐也出来混,笑死人了!”韩过殊不屑地说道,随后指着围观的烂仔们说道:“你们要跟,也跟个厉害点的,你看,本少爷都觉得丢脸!烂水平!”
骂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婵被韩过殊的骂词惊住了,却又忍不住嘴角浮上了笑意。
出了钻石钱柜,韩过殊风似地钻上车,余婵定定在站在一边。
“你不要再跟着本少爷,烦!”韩过殊探出头,指着余婵说道。被她这一搅活,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余婵心情复杂的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套,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的车旁。
“去酒吧,最火爆的酒吧!”韩过殊闭上眼睛吩咐道。
阿不一个字也不多说,绝尘而去。
华灯初上的夜,初显妖娆。
刚刚观赏过韩少的揍猪表演,现在又能到酒吧狂欢,四个手下乐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最火爆的酒吧,自然是豪廷的百乐门。
也就是瑞慈跟洛南上次喝酒的地方。这一次,他们也在。不过,约的人反过来了,主动邀约的是洛南。
韩过殊几人挑了个贵宾座,黑人叫了一堆的酒,胖子兴奋得直搓手。
很快有个火辣的美眉注意到韩过殊了,表情生硬但气质不凡,光看那一身行头就可以肯定非富即贵。
眉宇唯我独尊的气势更让他在暗夜中灼然生辉。
火辣美眉立即抛出了几个媚眼,主角没回应,他身边两个奇怪的人倒是接住了。无法,火辣美眉只得选择亲自出马。
越难钓的鱼,越是大鱼,深经欢场的人都有这个经验。
火辣美眉半扭着蛇腰,走到韩过殊的身边。
黑人等几个自动给让出位子来,韩少那张臭脸都能引来蝴蝶,真是太没天理了。看来,韩少要找女人的想法实在太容易实现了。
“这怀酒我喝着有点涩,你要不要帮我试试?”火辣美眉哆着声音,媚眼如丝地瞧着韩过殊,红唇差不多贴到韩过殊的脸。
韩过殊看都没看,黑着脸说:“你有病啊,走开!”
火辣美眉一愣,冷哼一声恨恨地扭着腰走开了。
阿不连忙凑了上来,提醒道:“韩少,你不是要找。。。。。。”
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韩过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莫非前方有更火辣的美女。顺着韩少的眼神望过去。
哎呀,我的天,那不是。。。。。。
绵野!
阿不不由得眼前一亮!可是她的身边却是,蔡瑞慈。阿不的眼神暗淡下来了,该死,好巧不巧,偏偏又在酒吧遇到。两个女人跑到酒吧里来做什么?不对,还有一个男人,那不是韩少的死敌吗?
完蛋。
阿不收回目光,瞟一眼韩少,他的眼睛里在冒火。
“很难过?”洛南问道。
酒吧很吵,所以他贴得很近。
瑞慈微垂着眉眼,轻轻地点点头。
韩过殊看到这里,蹭得站了起来,一眼瞟到正扭着腰离去的火辣美眉,一把拉了过来。
“是不是要喝酒?”韩过殊没看她,只端起一杯酒往嘴里倒去。
阿不看得直摇头,韩少真是!喝酒也好,喝咖啡也好,全跟喝水似的,一口气到底。
果然,一口气喝完,火辣美眉愣怔着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韩过殊拖着,一路上他粗鲁的拨开疯狂扭动的人群,冲到瑞慈三人的面前。
一百一十四坏女人
瑞慈略略吃了一惊,缓缓地站起身来。
“看!这是我的女人,怎么样?”韩过殊大手一贴,紧紧拴住火辣美眉如蛇一般的腰身。
瑞慈眉间一凛。
韩过殊做事情一向没得理可讲,往常瑞慈都乐得看他笑话,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她只觉得心很疼,很疼。
像是要碎了。
瑞慈颓然地看着韩过殊,眼中是哀伤。
久经酒场和欢场的火辣美眉媚眼一唆动,眼前的这场戏码她心里是一清二楚,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住了韩过殊
特别是胸前两座高峰,挑衅似的有意无意跟韩过殊亲密接触。
“韩过殊,你不要太过份了!”绵野看不得韩过殊明显而又嚣张的挑衅,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韩过殊一听这话,反而更加扬起头,贴在火辣美眉腰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也许是真的被韩过殊捏痛,或者是为了配合这出戏码,火辣美眉嘴里重重地呻吟一声,一手不由分说地缠上了韩过殊的颈项,另一只手则压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摩娑着,嘴里还哆声哆气地撒着娇:“你轻一点啦,这样人家会痛的啦!”
洛南冷着脸,眉头微皱,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到底想干吗?”
韩过殊跟洛南对视着,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不说一句话。
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恨,他恨洛南,更恨瑞慈。
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包围着。暂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去突破,他现在唯一能想到,能做的,就是也想试试跟其他的女人亲密。
就是这样对视着的韩过殊突然掉转头,狠狠地吻上了火辣美眉红艳如火的嘴唇。
绵野惊叫一声,立即捂住嘴巴!
瑞慈僵得一动也不动,她能感觉得到手指在轻轻的发抖。
愤怒和伤心充满了她的每一个细胞,一股酸涩的液体从神经未梢处涌了上来,在眼框里蓄着。
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吻上了其他的女人。这是在报复吗?还是要给自己难堪?
瑞慈的脑海里翻滚过他第一次亲吻自己的模样,第二次拥吻自己的模样,第三次霸道吻住自己的模样,而眼前却是他正火热地吻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心像承受了重击的玻璃,裂痕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哗啦一声,支撑不住的破碎,掉了一地。
她的心碎了。
瑞慈似乎能听到破碎的心在喊:“我好痛!”
绵野见此情景,拉住瑞慈的手,心酸不已地劝道:“瑞子,咱们走,这地方吵死了。”
瑞慈僵硬的身体和僵硬的心没有一丝反应,她似乎感觉不到身边其他的东西。
强忍着眼泪不要掉下来,却突然胃里一阵翻滚,一阵恶心像龙卷风似的袭了上来。
压制不住的想吐,瑞慈左右扫了一眼,连忙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绵野一怔,连忙跟了上去。
韩过殊立即放开了火辣美眉,火辣美眉意似乎犹未尽,缠在韩过殊身上极尽挑逗之能事。韩过殊不悦地皱了皱眉,正要甩开她,却发现洛南嘲笑似的盯着自己,便任由火辣美眉去了。
“真是幼稚!”洛南冷冷地丢出四个字,移开了目光,望着瑞慈慌忙的身影,心一阵阵地疼。
韩过殊眼角的余光瞟过瑞慈的身影,烦躁不已随手拿起桌上一瓶酒,直接往嘴里灌。
瑞慈冲进洗手间,哇地吐了出来,掏心掏肺似的,吐得稀哩哗啦。惹得旁边洗手的妆扮得像似妖怪女人鄙夷地说道:“不会喝还跑这里来,真是丢脸!”
绵野跳了起来,叫道:“你说谁呢?”
妖怪女人见绵野一身锐气,撇撇嘴唧唧歪歪地走了出去。
瑞慈今天晚上可是一滴酒都未沾,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吐成这样!该不是吃坏肚子了吧。绵野心想着,一手扶了死党,一手轻拍她的背。
吐完了一阵,瑞慈捂着胸口,泪水啪哒啪哒地往下滴,抬起虽笑却比哭还难看的脸,说道:“是不是喝醉了都是这样吐的?”
绵野心疼地揉揉瑞子的太阳|岤,这丫头肯定被韩过殊刺激的疯了,明明是一滴酒都没喝的,哪里会醉呢。
“别理那个混蛋,我们回去。”绵野轻声劝道。
瑞慈轻轻摇摇头,正想说什么,一张口那股恶心又来了。
这次什么都没吐出来,就是一阵一阵的干呕,呕得瑞慈头晕眼花,全身没了气力。那恶心劲过去了之后,瑞慈抬起吐得煞白的脸,流着泪了:“可能这才是喝醉了。。。。。。”
绵野控制着想抽韩过殊的冲动,什么也不说,只静静地帮死党擦去污秽。
再走出来,却发现洛南已经被围住了。
阿不等几个手下正要扶起醉得一塌糊涂的韩过殊,却见韩过殊挥着手,不让任何人靠近。
瑞慈和绵野快步走了过来。
“他喝了一瓶,就醉了。”洛南迎上瑞慈疑惑的目光,看她脸色苍白又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瑞慈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很难过,这个喝一杯就倒的家伙,现在变成喝一瓶了,竟然还能在这里站着。
“你这个坏女人!”韩过殊一见瑞慈,便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瑞慈怔住了。脑子里在嗡嗡作声,他在说什么?
“你戏弄本少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本少爷?!”韩过殊扑过来,狠狠按住瑞慈的肩膀。
一百一十五怀孕
瑞慈难过地摇摇头,她没有戏弄过他,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背叛。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大得吓人,手指似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然而她却没有感觉到肉体的疼痛,只有那颗心在隐隐作痛。
“你为什么要这么坏?为什么要这么坏?!”韩过殊眼神朦胧,似有千金的沉重压在了头顶,晕晕地,眼皮子也越来越重。
瑞慈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是一个坏女人。明明不爱的人,却偏偏爱上;她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也是不能爱的人。
然后,把这个不该爱的人狠狠伤害。
“对不起。。。。。。”瑞慈哽咽着。
“只有对不起吗?我不要!”韩过殊甩着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
除了对不起,瑞慈她现在能说什么,又要怎么解释呢?任凭韩过殊把她纤细的身体摇晃得快要断掉,她也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够了没有?”洛南冷声低喝,难道这家伙看不到瑞慈的痛苦吗?
“坏女人!坏女人!”韩过殊压根就没理洛南,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高大的身形却不受控制地朝瑞慈身上倒去。
又来了,瑞慈心酸地笑了笑。好像每次喝醉了都会这样,重重地往她身上倒下来。
不过,这一次却在还没有挨到瑞慈时,便被洛南接住了。
“他醉了,你们把他弄回去吧。”洛南扶住韩过殊对阿不说。
阿不几个连忙扶了韩少,一路闯了出去了。
瑞慈看着韩过殊的背影,眼泪终于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直落。她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心随着他去了,而脚下动不得分毫。
绵野一边手忙脚乱地帮瑞子擦掉眼泪,一边安慰道:“韩过殊是喝醉了,乱说的!乱说的!”
“他没有乱说,他说对了!”瑞慈哭着摇摇头,“我就是一个坏女人!”
“你哪有坏,哪里都不坏!你是我李绵野最好的朋友,最铁的死党,我对你认识深刻得要命!我敢发誓,你要是坏女人,全宇宙都没有好女人了。”绵野赌咒发誓地说。
瑞慈被绵野无厘头的劝慰弄得哭笑不得,眼泪虽然止不住,但伤心却减了几分。
“好啦,好啦,现在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吧。”绵野就势提议道。
从酒吧里出来,夜风迎面而来,瑞慈顿时清醒不少。
“我不要回去。”瑞慈低声说。
“为什么?怕被伯母修理吗?”绵野猜测。
瑞慈叹了一口气:“估计老妈已经收到消息了,不是怕她修理,是不知道要该怎么说。”
“唉呀,呆子。你躲得过今天躲得过明天吗?可能伯母根本就不知道呢,或者伯母什么都不会问?”绵野轻拍死党的肩膀,以示鼓励。
“不可能!老妈肯定是被我气得直跳脚了。”瑞慈肯定的说。
“那就直说好了,反正今天不说明天也要说的。”绵野歪着小脑袋。
瑞慈立即否定了:“不要,我要是说了,可能会被我老妈活埋的。”
“那也是,依伯母的性子,非常有可能。”绵野也有几分认同。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一直默默站在一边,什么都不说的洛南开了口。
“你。。。。。。。”绵野差点忘了,还有照片的当事人在这里。
“还是不要了吧。”瑞慈摇摇头,要是洛南跟着自己回家去解释这无法说清的事故,她老妈可能会连洛南一起埋了。
洛南微垂了清澈的眼眸,很想为她做一些事情,可是好像都搞砸了。说到底,她搞成这样,也有自己的原因,要是自己没耸勇她一定要参加校庆演出,这些事情就不会有。
“事情因我而起,我有责任要去承担。”洛南认真的说。
“不是,不是。这件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瑞慈连忙解释说,洛南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问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她已经非常感激了。
原以为他约自己到酒吧来,是要问照片的事,结果他提也没提。
洛南怀疑地看着瑞慈。不是说照片是真的吗?怎么会没有关系?!
瑞慈被洛南犀利的眼神质问得略红了脸,她似乎能明白他想要问什么?要不要告诉洛南照片是怎么来的?
半晌,瑞慈决定说出来,丢脸就丢脸,反正已经丢大了,也不必在乎多几次。
“其实,照片。。。。。。”
“照片是我拍的,就在刚才的酒吧里,本来是想借位的,后来没借位也拍成了。”绵野看出瑞慈的尴尬,便自告奋勇的接了上去。
洛南微微眯细了眼睛,脑海中恍惚有了印象,却不清晰。
“对不起,当时我只想气一气他,没想到。。。。。。”瑞慈说不下去了,事情发展得太捉弄人了,目的是达到了,可惜晚了,物是人非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洛南撇开话题,脸上闪过一丝柔情:“看着你安全到家就行了。”
绵野崇拜地望着洛南,比起韩过殊那个小气鬼,洛南的心胸宽广得多了。再说这家伙出了名的冷漠,但是刚刚那是什么,温柔?绵野甩甩头,据调查,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的机率是千分之零点几。
瑞慈也是不可思议地望着洛南,他也太没反应了,完全看不出他是生气了,还没不生气,完全捉摸不透。似乎压根儿就没发生这事。
“不想再被的劫,就走吧。”洛南微微一笑。
汗!洛南笑了!绵野像是见到外星人似的惊奇。这太不正常了,莫非洛南对瑞慈有。。。。。。不敢想了,这也太劲爆了!总之气氛怪异,还是,还是早早撤退。
“既然洛。。。。。。洛老师送你回家,我就放心了。咱们不同路,我地铁回家好了。”绵野轻轻地捏了捏瑞慈的肩膀,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不等瑞慈回应,绵野已经跟洛南告别了。
叫已经叫不回来了,瑞慈也不是第一次见识绵野的跑路的功力了。
一路上,洛南很安静,安静地开着车,安静地听着音乐,安静地看着想事入了迷的瑞慈,直到看着瑞慈的身影被关进了房内,他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瑞慈轻轻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准备偷偷回房。
“站住!”
身后一声暴喝,瑞慈苦着脸皱了眉。
“死丫头,不要以为你手脚轻,我就不知道你回来!”蔡妈妈叉着腰。
“没有,没有。哪有呢,我这不是怕吵着你们睡觉嘛!”瑞慈寄希望于老妈啥不知道,立即换上谄媚的笑容。
“睡觉?你还以为我睡得着吗?死丫头,你是怎么回事,吃坏了脑子还是撞坏了,天天能惹出事来!”蔡妈妈脸色不善,接着说:“还想睡觉,饭都吃不下了!”
瑞慈偷眼一扫,老爸靠在门边上正指着餐桌上未动的饭菜。
“还没吃,是等我吗?真是感动啊,那就开动吧!”瑞慈继续装宝,只要老妈没主动说,打死也不讲。
走到桌前一看,哇!还蛮丰富的,都是自己很喜欢吃的。瑞慈不由得食指大动,口水直咽,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吃晚饭的。
不等老妈说什么,瑞慈先冲到厨房捧出碗筷,左右开工。
“好吃!”瑞慈送了一块肉到嘴里大嚼。
啪!
瑞慈的小脑袋重重地吃了一巴掌。
“死丫头,你还有心吃饭啊!看看你干的那些事,真是。。。。。。真是丢脸死了,脚踏两只船,你老妈一辈子都没做过,你是从哪学的?”蔡妈妈搓着打痛了的手。
瑞慈摸着被打痛的脑袋,舔了舔嘴唇说:“我不知道。不过,能不能等我吃饱了再问啊!饿死了!你们都不饿的吗?”
“对,对,对!先吃饭,再问话!”蔡爸爸连忙跳出来,站在女儿这一边,他也实在是饿坏了。
“no!”蔡妈妈断然拒绝,一脸正气地背过身去,句句有力地训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有心吃饭?太没思想了!”
瑞慈狂汗。却逮着老妈背着身子的空隙,迅速地狂吃几口。
不知道是吃急了,还是菜的口味有些奇怪。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像搅拦机似的在胃里翻滚起来,严重的反胃即时而来。
瑞慈皱了皱眉,立即冲进来了洗手间。
又是一阵天昏地暗的呕吐,把刚吃进去的吐出来不说,前天老前天吃的都吐得干干净净了。
抬起头来,是爸爸担心的眼神,还是老妈担心兼忧虑的脸。
“胃口不好,吐了好几次了。”瑞慈喘口气,笑着解释说。
爸爸心疼地说:“可能是饿的,等会跟爸爸一起多吃一点。”
吐了几次?胃口不好!蔡妈妈默念了两遍,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惊叫道:“死丫头,你该不是怀bb了吧!?”
一百一十六验孕
怀bb?!
犹如被惊雷劈中,瑞慈怔得头发直竖。半晌才眨了眨眼睛,拼命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啦,怎么会怀bb?”
“怎么不可能?”蔡妈妈眼睛一瞪,“我问你,你大姨妈多久没来了?”
瑞慈连忙掐指头数日子,糟了糟了!这阵子被韩过殊搅得好像忘记盯这个事,按理说半个月前就该来了啦!
看着女儿皱着眉头,阴晴不定的样子,蔡妈妈心里明白了八九分。
“死丫头!”蔡妈妈气得跳起脚,随手抄起扫帚就往瑞慈身上打去,“让你惹出这种事!让你惹!”
“啊!老妈!”瑞慈吃痛的一边叫一边四处躲闪,“我也不想惹的啦。。。。。。”
“别打了,别打了!”蔡爸爸心疼地挡在女儿面前,劝道:“再打就要一尸两命啦!”
一尸两命?!蔡妈妈立即收了手。
“对!对!对!不能打了。”瑞慈从老爸的身后探出头来,搓着被打痛的小腿,皱着眉头求饶:“老妈,也许是弄错了,没有怀孕呢。”
跟韩过殊刚刚搞砸,现在怎么样也不可以怀孕,老妈绝对是危言耸听吓自己的,瑞慈暗想。
“是啊,可能弄错了!”蔡爸爸也觉得女儿被打着可怜,连忙帮着开脱。
“弄错?!”蔡妈妈不相信,自言自语了一声:“弄错了也不好。”扔下扫帚,便出去了。
瑞慈看着老妈的身影消失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先不管你妈妈,我们吃饭。”蔡爸爸拉开餐桌的凳子,招呼女儿。
瑞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立即离得远远的,刚刚吐得天晕地暗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今天的菜可能是不合自己的口味了。
“不是饿了吗,快吃啊!”蔡爸爸过来拉女儿。
“不要了,今天的胃口确实有点不太对!”瑞慈连忙摆手,似乎一过去,便会引发呕吐狂潮。
“胃口不好啊,那先吃点水果开开胃。”蔡爸爸到几上拿了两个桔子,高兴地说:“这个可是刚从树上摘的,叶子还是绿的,可新鲜了。”
瑞慈感动的接过,老爸永远这么关心自己,真是想哭啊!
剥了两瓣桔子塞到嘴里,微微的甜中还带了一点点的酸,很是爽口。
“好不好吃?”蔡爸爸慈爱的问道。
瑞慈点点头,把小半个桔子丢到了嘴里,太在是饿了!太饿了!瑞慈大口的嚼着,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估计是吃进去的桔子刚到达胃部,便带着浓浓酸味的恶心直冲了上来,快得另人反应不过来,瑞慈冲过洗手间,又吐了个底朝天。
蔡爸爸看着手中刚剥好的桔子愣在当场。
“来了,来了,死丫头,给你验一验!”蔡妈妈大声地叫道,她也想确定一个答案。可惜没看到瑞慈,侧头问蔡爸爸:“她人呢?”
蔡爸爸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又吐了?!”蔡妈妈惊讶不已,跟着走了进去。
“那个桔子可能太酸了!”瑞慈抚着胸口,有气无力地解释。
“我看根本就不能验了,百分之一百,当年我怀着你的时候,别说吃桔子,闻着桔子的味道都能吐出来。”蔡妈妈胸有成竹。
“我还是验一下。”瑞慈眼尖看到妈妈手上的验孕棒,被老妈这么一说她心里慌得要死!
片刻之后。
瑞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验孕棒,紧张得满头大汗。
验孕棒的说明书,她已经看了好几遍了,两根深深的红色,这代表着什么?老天,她真的怀孕了!
“验完了没有?”在外面等不及的蔡妈妈叫道。
还处在头晕目眩状态的瑞慈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她被验孕结果砸蒙了。
蔡妈妈实在忍不住,推门进来了,看到瑞慈呆呆地拿着显示双线的验孕棒呆住了。蔡爸爸担心地跟了进来,看了结果,结结巴巴地说道:“恭。。。。。。恭喜啊,你中奖了!”
“我中奖了?”瑞慈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告诉我,这个bb是谁的?”蔡妈妈最关心的是这个。
“是韩少的对不对?”蔡爸爸急切地问道。
瑞慈想了想,轻轻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哈哈哈。。。。。。”蔡妈妈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瑞慈:“总算不是那个什么南的,生米煮成熟饭!韩女婿想跑也跑不掉了!”
瑞慈被老妈前后的巨大反差弄得精神疲劳。
“那我岂不是韩氏银行董事长的亲家了?”蔡爸爸两眼放光,陷入了朦胧的想像:“奋斗了十五年,什么长也没当上,却做了韩氏的亲家,老天爷真会给惊喜!”
瑞慈更被老爸的自言自语雷住。他们还不知道韩过殊跟自己已经是玩完了,那个当着自己的面亲别的女人的韩过殊,已经宣告了他们over了。
“可是怎么办,我跟韩过殊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瑞慈靠着老妈的肩膀,略有些伤感。
“什么道,什么桥?”蔡妈妈惊讶地把瑞慈从怀抱里拉出来,“韩少不是很喜欢你的嘛,你说什么瞎话!”
“不喜欢了,一点也不喜欢了。”瑞慈想着韩过殊亲吻那个女人的画面眼框就红了,低声说:“他说我是个坏女人。我们结束了。”
说完,瑞慈从门旁抢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里关上了门。
“大坏蛋!”蔡妈妈厉声骂到,情绪激动不已:“有钱人就了不起吗?女人一怀孕就分手,这像什么话?像什么话!”
“小声点!小声点!”蔡爸爸劝道,这么大的嗓音,瑞慈听到了会难过的。
“不行!我一定要找韩家说个清楚,当瑞子是玩具吗?想玩了就来拿走,玩腻了就丢掉?欺负老百姓吗?”蔡妈妈捋起袖子,大步向外冲。
蔡爸爸连忙拖住:“你现在找谁说理去,这么晚了!”
“那就明天,我现在去准备准备!”
一百一十七要钱还是要人
瑞慈这一整晚是呆着的,流一会泪,又擦干眼泪。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是该喜悦还是该悲伤?
最重要的是,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韩过殊?瑞慈把这个问题,想了一千遍自言自语了一万遍。却始终没有答案。
拿起手机,调出韩过殊的号码发着楞却不敢打出去。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反复折腾着直到天亮才睡了过去。
蔡妈妈天一亮,就爬了起来。今天她要去找韩过殊说理,要问个清楚。所以她到韩家的别墅时,正好赶上韩家的早餐端上桌。
陈妈刚把早餐放置好,就听到门铃响。
“这么早,会是谁?”韩天成把报纸换了一面,忽然想起说:“去看看是不是那臭小子回来了?”
这小子,只要他一回这里来住,就铁定不见他的人。
陈妈应声,按了一下监控,见是瑞慈的妈妈,不由得吃了一惊。
开了门,蔡妈妈急步走了进来,一边喊着:“韩过殊,韩过殊你给我出来!”
陈妈听着直皱了眉,连忙压低声音说:“少爷不在呢!”
蔡妈妈没听清楚陈妈说什么,人已经到了客厅。
韩天成正奇怪谁这么大早跑来大叫他儿子的名字,听着感觉像是来砸场子的。正疑惑着,就见一个中年大婶进来了。
“韩过殊呢?”蔡妈妈进门就问,也没仔细看拿着报纸的老头。
“你是谁?”韩天成放下报纸问道。
听到问自己,蔡妈妈这才仔细地看了韩天成,貌似跟韩过殊有几分相似,就是老了很多,面色还非常的不善。
“你又是谁?”交出自己的底之前,也要先把对手弄清楚,蔡妈妈反问道。
好笑!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听到这种问话,韩天成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严肃地说:“我是这房子的主人。”
“哈哈哈,真是笑话!你不要以为我不认识你,就瞎顶。这房子的主人我可是知道的。”蔡妈妈得意地说。
韩天成没料到他严肃的回答,惹来她的嘲讽,那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见陈妈走了进来,青着脸问道:“陈妈,韩家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吗?”
陈妈正想要回答。
蔡妈妈立即火了,太目中无人。
“你以为我想来这破地方,搭完公交还要倒地铁,倒完地铁还得走路。累死人了!我来找韩过殊的,叫他出来!”蔡妈妈气极。
韩天成眯细了双眼,那混小子跟这中年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董事长,她是瑞慈的妈妈。”陈妈逮着空隙低声说。
“哦!”韩天成总算搞明白了,原来是那个丫头的妈妈,难怪这么不可理喻。估计是为了她女儿的事来的,便接道:“那小子不在,你有事跟我说!”
“凭什么跟你讲?!”她才不想理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这事她得亲口问韩过殊。
“我是韩过殊的爸爸。”韩天成说。
“哦。。。。。。。”蔡妈妈这一声拉得老长,不屑地瞟了一眼韩天成,口吻也不是那么友好:“我说韩过殊那小子怎么会那么坏,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你这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