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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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洛南打来的。
“你在哪里?”洛南站在礼堂的外面。
“我。。。。。。”瑞慈忽然想起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眨了眨大眼睛:“我在一个,一个有点远的地方。”
“同学,你不知道今天要彩排吗?”洛南微微皱了一下眉。
瑞慈被洛南这一句惊得慌了神,连忙说:“我就来,我就来。”
韩过殊把瑞慈突然的慌张全部看在眼里,韩妈妈后面的唠叨他倒是没怎么注意听了。韩妈妈是何等精灵的人物,只瞟了一眼儿子就知道他心眼在何方了。
“伯母,明天是学校的校庆,我忘了今天是要彩排的,可能我现在要。。。。。。”瑞慈极不好意思地跟韩妈妈说。
“校庆啊?”韩妈妈来了精神,美眸一转:“是不是会有好多人啊?”
韩过殊一听这句就直抓头发,看样子老妈的想法是要去凑个热闹了。真是后悔刚才说什么人多陪她玩水枪,要是被老头子知道他暗地里使了这一棒子,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应该会有很多。”瑞慈想了想,微微一笑。
“哦,那非常好,非常好。”韩妈妈眉开眼笑。
“老妈,你先帮我把那事搞定,我们就先走一步了。”韩过殊超怕被老妈粘上,那他得脱两层皮,所以赶紧借瑞慈回去彩排这个机会闪人先。
“是哪所学校啊?”韩妈妈飞快地牵住瑞慈的手,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
“我跟他一个学校。”瑞慈微微一笑,看向韩过殊。
韩妈妈顿时睁大了眼睛,以非常之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未来的儿媳妇:“你也是哈佛的?”
瑞慈一愣,连忙摇头?韩妈妈难道连她儿子读什么学校都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呀?
“老妈,我们赶时间,有空再来看你啊。”韩过殊不想再跟他老妈蘑菇下去,否则不但面子没得保,连里子也会被掀了。
一边笑着,一边不着痕迹从把瑞慈从老妈手里解放出来,
“我是z大音乐系的。”瑞慈对待长辈一向是恭敬的,特别是和蔼可亲型的,所以有问必答之余,顺带解释得清清楚楚。
“哦!”韩妈妈恍然大悟。
韩过殊用力一握瑞慈的手,牵着就大步往外走。瑞慈吃痛的微微皱了眉,这家伙手是铁打的哦,痛死人了。
瑞慈就这么被半拖着尴尬地弯腰向韩妈妈道别。
韩妈妈看着儿子诡异跑路的迹象,眼中也闪过一丝坏笑。暗道:你走吧,快点走,哈哈,看看你老妈能耐大,还是你能耐大。
韩过殊坐上车就发动车子。车速老快的,还一边瞧着车后的状况,看了小会儿,没有尾随的可疑车辆,这才放下心来。
瑞慈被韩过殊千变万化的神情弄得完全摸不着头脑,但韩过殊的怪异又不是第一次,见怪不怪了。
快到学校,韩过殊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弹什么琴?”
“呃,不是弹,是吹。”瑞慈微微低下了头。
韩过殊一愣,随即笑道:“管他是弹还是吹,只要是你上台就行了,加油吧!”
瑞慈心里不由得一暖。这个家伙,是在鼓劲自己吗?
车在礼堂对面的马路上停下。
“我呢,还有一件小事要去完成,否则明天就不精彩了,也不完美了。”韩过殊帮瑞慈打开车门,脸上挂着些许神秘。
“什么事?”瑞慈随口问道。
“呃,明天你就会知道了,现在不能告诉你。”韩过殊有意无意看了一下瑞慈左手无名指上的祖母绿,唇角轻轻扬起。
“那好吧。”其实她也没想知道,瑞慈转身就走,那边的彩排等得急了。
她微嘟着小嘴,转身离去的样子像弦一样拔动韩过殊的心,忍不住捉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往后一拉。
瑞慈没提防他会来这一手,直接跌进他的怀里。
在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还没来得及重温他的气息,韩过殊温热的唇印上了她光洁的额头。
“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不能看你去彩排了。”唇贴着她白腻的肌肤,韩过殊微垂了眉眼。
瑞慈睁大眼睛,一种好奇怪的感觉窜了上来,他干嘛要跟自己解释,只是
“我没有。。。。。。”瑞慈想要说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耗了。
话未完,唇已被封住。
韩过殊一手环住她的腰,薄唇霸道地压住她的红唇。其实他原本只是轻轻抱她一下,吻她一下,可是一接触的她软软的娇躯,就乱了阵脚,情不自禁地吻住她,她的清香和甜蜜让他欲罢不能。
瑞慈对他的吻更是无从抗拒,深深地坠入他的深吻之中,小手不自觉的攀上了韩过殊的脖子。
在他们身后的车里,余婵被眼前的一幕惊倒。
而马路的对面,久等瑞慈不来的洛南更是怔在当场,一动也不能动。
一百零八对峙
正是二人陶醉之时,某辆不知死活的车经过,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想故意惊扰按了两下喇叭。
瑞慈如梦初醒般立即推开了韩过殊。
ygod,自己在干什么?竟然在校园里跟韩过殊接吻?!
念头一至此,瑞慈满脸通红,看也不敢看韩过殊,更加不敢说一句话,抽身飞奔出去,直跑到礼堂转角的地方才停下来。
小手捂住胸口,不敢相信啊,自己刚才竟然,竟然做出了那种事!多少回在校园的无数上林荫道上,碰上这等火热场面,瑞慈跟绵野就会绕道而行。既不敢光明正大的欣赏,也不想若无其事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回好,自己光明正大的当了一回风景。
太不可思议了!是什么让自己失去了自制力?瑞慈脑子里布满疑问。
抬头看看太阳,还挂在天上,没有出现异常,想不通了,甩甩头瑞慈往礼堂走去。
洛南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瑞慈那甜蜜得羞涩的脸,莫名复杂的苦涩涌上了心头。
好想叫住瑞慈跟她一起进去,可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很久以后,洛南才知道,那是心疼的开始,疼得全身的僵硬了。
韩过殊目送瑞慈跑远,才去扫视那个早就跑得没了影的过路车。过路车没有,倒是看到了有个较为面熟的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她。韩过殊唇角掠过一丝胜利的笑意,如果他没看错,余婵是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
韩过殊略略停了一会儿,拨拨头发,一脸灿笑得意不已地走到余婵的车旁边,轻敲了两下车门。
余婵把车窗控下。
“刚才看到了什么?”韩过殊明知故问。
“你想要知道的全部看到。”余婵直视着前方,淡淡地说。
“哦——”韩过殊拉长了音调,双手拽拽地插在裤袋里,斜着眼睛貌似有鬼脸倾向:“感觉怎么样?”
余婵忍不住侧过头来,打量了一下韩过殊,反而笑了:“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韩过殊一愣。
这女人的顽强得跟铜墙铁壁有拼了吧。
不过,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正了面色说道:“你们余家用不着再讨好老头子了,本少爷结婚的对像谁都做不了主。”
“你是在讲笑话吗?”余婵抬起眼眸,唇角闪过一抹讥讽:“余家从来就用不着讨好谁,我余婵也用不着讨好谁!”
话锋一转,余婵盯着韩过殊:“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两家互惠互利。再说,韩家受惠的程度比余家可要高得多。”
韩过殊没了好脸色。
“还有你别忘了,这个婚事是韩董事长亲自来提的。”余婵无视韩过殊的黑脸,继续不咸不淡的说。
“你休想蒙到本少爷,想跟韩家联姻的企业多如牛毛,为什么偏偏挑上你,你长得漂亮些还是哪里有特点?”韩过殊眯细着眼睛。
余婵闻言不由得一愣,暗惊不已。
但是只那两秒,便被她压了下去,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这个恐怕只有请你去问问韩董事长,才有正确答案。”
踢皮球?!这个女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本领果然高得出神入化,本想问问她的观后感,却一个字也没问到。
“真是滑头,本少爷懒得跟你蘑菇。”韩过殊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等等!”余婵叫道。
也不想想自己是谁,叫他等他就会等吗?简直是开国际玩笑!韩过殊心里暗想,头也不回地坐回车里,发生车里,扬长而去。
余婵盯着韩过殊的车子消失在视野里,才慢慢地从包里拿出一张记忆卡。播到电脑上,暗色而妖娆的酒巴里,洛南沉醉亲吻瑞慈的照片展现在眼前。
余婵轻轻地叹了气,纤细的手指抚过洛南清俊的脸颊,眼神中尽是不舍。
第二日,阳光出奇的好。
瑞慈待在后台紧张得直搓衣服,不停地捧着矿泉水喝。
刚刚偷偷跑到舞台边上看了,整个大礼堂是人山人海,完全是爆满。前排的贵宾座上瑞慈一眼就看到了韩天成,还有余婵。
韩过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瑞慈扫了好几遍都没看到他。
韩过殊正在珠宝店里守着,本来已经做好的钻戒,娘娘腔看过之后却念了一句。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看电影上演的时候,钻戒上都会刻上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名字。”
一句话引得韩过殊眼前一亮,当即巴掌拍上娘娘腔的脑袋,叫道:“为什么不早说?”一边说着,一边拿了钻戒把雕刻师闹了出来,逼着熬了通霄的大师再刻上hc两个字。
不用想,h是韩过殊姓名的第一个字母,c是蔡瑞慈的第一个字母。
拿到刻好的钻戒,韩过殊乐开了怀,笑问:“阿不,那个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阿不看看表,说道:“开始了。”
韩过殊一瞪眼,笑脸立即飘了:“怎么不早点提醒我?!那个女人吹什么口琴肯定丢死人了!”
阿不立即明白过来,拿出节目单一比对,说:“少夫人的表演还没有开始呢?”
“搞什么?一会有,一会没有!”韩过殊一把拿过单子自己看,看一眼立即上了车。时间无多了。
不知道校庆会上热闹成什么样子了。
余婵也看了看单子,目光触到蔡瑞慈的曲目时,站了起来,跟韩天成和余世明轻声说了几句,带上小包,往后台走去。
一百零九
后台,瑞慈坐在角落里,紧紧地握着口琴,不停地看着曲谱,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样子紧张得不行。
洛南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西装,像阳光一样似的撒了进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忙碌的后台,像是定住了。
但是仅仅一会儿,表演的同学们又忙开了。只源于他拥有阳光似的外形,气质却冷得要死,特别是那张脸,刀削过的面容冰山似的透着寒气。
直直地走到瑞慈身边,才停下来。
“要开始了。”洛南在瑞慈身边坐下。
“嗯,我知道,我知道。”瑞慈紧张不已的点点头,看了看洛南,自顾自地说:“你放心吧,我不紧张,一点也不,昨天练了那么久,今天一定不会有问题。”
洛南紧抿的唇角微微松开,轻轻的上扬,说道:“我确实没看出来你哪里紧张。”
瑞慈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今天你一定是最棒的。”洛南慢慢地竖起大拇指,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肯定:“你一定会获得掌声,一定会获得他们的鼓励和认可。”
瑞慈撇撇嘴,暗想这洛南也学会哄人了,昨天在彩排的时候差点被人笑死,好几次让笑声给弄得忘了曲谱。
“可是,昨天他们都笑话我。”瑞慈有一句说一句。
“今天一定不会的。”洛南鼓励着,昨天看着她在台上单独的表演被人取笑的样子,他就觉得十分窝火。
按理讲,瑞慈的口琴吹得不算差,只是她底气不足,稍显拘紧了些。
“那样就好了。”瑞慈垂下眼眸。
“只要你当做是我们平常的练习就好了。”洛南开导瑞慈。
“我也想,可是台下好多的人啊!”瑞慈想想都有点后怕。
“那你就闭上眼睛,想象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只有那首曲子。”洛南说。
瑞慈惊讶地看了洛南一眼,不解地问:“那样也可以吗?”
人家表演都是眉开眼笑,尽量让观众感受到自己的喜悦,她闭上眼睛算个什么事。
“别忘了,还有我在台上,我可是你本次表演的秘密武器。”洛南说,“要让那些笑话你的统统闭上嘴巴,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
瑞慈开心地点了点头,那股紧张的劲儿总算轻了不少。
余婵在后台的另一边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亲密无间的对话,瑞慈真纯的笑容让余婵的心头都乱得不知所措。
而洛南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让余婵的心像撕裂般似的。
不忍再看,余婵转身往音控中心去了。
余婵重新回到座位上时,韩过殊带着几个手下也赶到了。
韩天成黑了脸小声质问儿子:“为什么这么晚?”
“一点也不,正好赶上。”韩过殊微笑着摇摇头,他可是不太同意老头子的观点。
看看表,是瑞慈表演的时间了。
正想着,台上全黑了。
一个追光灯打在瑞慈身上,静静地坐在舞台的阶梯上,目光在观众席里搜寻,韩过殊正微笑地看着自己,坏坏的要把手伸出来挥一挥,却被韩天成拦了下去。韩过殊转头就跟老头子扛上了。
瑞慈暗中一乐,他是在为自己加油吗?!好像是的,不过,这家伙时时刻刻都会耍宝,边加油都想要现摆,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怪胎。
一侧的暗处,洛南也端坐在钢琴前,正向自己打手势,表示已准备就绪。
虽然很黑,但是洛南出现在台上也引起了前排同学的动。
瑞慈心里一慌,却又立即想起洛南的话,闭上眼睛,就当只有曲谱。口琴轻放在唇边,吹出了第一个音符。
还是那一首《甜蜜蜜》。
温暖又带着淡淡的感伤,每时每刻都让人充满向往的韵律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但随即又有同学窃窃私语起来,该不会就是单纯的吹个口琴吧?那也太没品了吧,还是音乐学院出来的呢?
耳尖的韩过殊正想要跳起来发飚,却见。
另一个聚光灯打在洛南的头上,清澈悦耳的钢琴声像流水一样,流进了每个人的心田。他端坐在琴前,半垂的眼眸,纤长的手指,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绝美的雕像。
现场立即静了下来,很多同学的嘴巴都合不拢。
原来,钢琴和口琴的合奏,会产生出这样美妙的感受。
一个高贵,一个清纯。一个忧郁,一个灵动。一个像城堡里的公主,一个像邻家的小妹。
对比那样的强烈,却交融得那样完美。现场的不少同学,特别是音乐系和艺术系的同学,震惊得无以言喻。
口琴也可以堂而皇之的登上舞台,还有钢琴做为陪衬,实在是很绝。
艺术系惊讶的是他们老师除了背景绘得美妙绝伦,连钢琴也弹得炉火纯青,这让太他们崇拜了。
当然反应最为激烈的是韩过殊和余婵。
韩过殊蹭地站了起来,曲目是明明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怎么会变成两个人,还跟那个什么南一起合奏?!难道这些天的练习,全部都是在跟他一起?!奏什么不好,偏偏是《甜蜜蜜》?
相比于韩过殊脸色发黑,满脸怒意。余婵则是纤细紧抓着包,指甲深深地掐了进去也不曾发觉。洛南怎么会跟她合奏,这个曲目还是他们曾经在后湖练习过的曲目!
过了*****部分,舞台上侧和左右两侧的液晶屏上亮了起来。
洛南在酒吧亲吻瑞慈的照片,被制成了幻灯片在屏幕上播放。
一百一、砸场
清晰的照片被粉色的心形包了起来,跟随着温暖而略带着着忧伤的《甜蜜蜜》,照片上每一个镜头的转换都是那么完美。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
绵野蹭地站了起来,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没错,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她亲手拍下来的照片,完全没有借位的照片。完蛋了,完蛋了,这个照片怎么会被弄到校庆表演上来了?
专心在台上演奏的瑞慈被台下的喧哗吵得完全静不下心了,一走神便错了几个音。
哇哦!
台下更是惊呼起来!
洛南微微皱了皱眉,他是侧身坐着演奏的,用眼睛去瞟瑞慈的时候,正好看到液晶大屏幕上的照片。
吃惊之余,竟然忘了指下的音符。
配合着练习过多次的瑞慈听到洛南也出了差错,不由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韩过殊,还有满脸气愤和不屑的韩天成。
怎么回事?
她的演奏有那么糟糕吗?好像只错了几个音而已啊!
正想着,远远地看到绵野在人群中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自己,表情着急得跟有人追杀似的。
瑞慈看看自己,没有哪里不妥啊!衣着整洁,没露没丢人。想不明白只好跟绵野轻轻的摇摇头。
绵野急得直跳脚,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死党看她的唇形,无声的大喊:“后面!后面!”
瑞慈盯着瑞慈的唇,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绵野的意思是让自己看后面。
后面有什么?有什么会让大家的反应如此强烈?!
微微偏了头,目光触及到大屏幕时,瑞慈立即站了起来,握在手里的口琴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天哪!怎么会这样?!
洛南在酒吧亲吻自己的那几张照片在循环播放着!
“不要看!不要看!”瑞慈大叫着跑过去,挡在大屏幕前。
台下的同学被瑞慈突然的举动惊到,以为这只是配合这首曲子而特意制作的画面,这到底是?
难道传说中脚踏两只船,勾引完韩氏大少爷又缠到洛南的事情是真的?
“喂,同学!你到底在跟谁玩啊?”台下有个同学站起来说道,“这跟上次的男主角不太一样啊!”
“不是这样的,我。。。。。。”瑞慈认得,就是那个辫子女,话还没说完,台下就是一阵哄笑声。
很明显台下的同学对瑞慈的解释不屑一顾,她们只想要尽情取笑她,这就够了!
老校长急得拿着手帕不信地抹着汗,这两孩子在玩什么啊!?不知道今天是校庆吗?这么多的嘉宾坐在这里,他的老脸都丢光了。
台下的哄笑和呆楞无助的瑞慈,让韩过殊火直往上冒,正要冲上台去,却被韩天成拉住。
“坐下!”韩天成厉声说,从这一刻起他完全胜券在握了,这个女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走进他韩家一步了。
洛南大步走了过来,缓缓地牵住瑞慈,轻声在她耳边说:“谢幕。”
韩过殊见洛南这么多人面前,竟敢去牵她,不由分说甩开韩天成的手,一跃跳上舞台。
韩天成气得直跺脚,却也只能在台下看着。因为,他的儿子几个箭步就走到瑞慈面前。
“拿开你的脏手!”韩过殊黑着脸。
洛南微微一皱眉,手却并未松开,他的演出他想要的完整,从入场到谢幕,他不想被打断。
“韩过殊!”瑞慈心里的滋味复杂得无法用语言描绘,见到他上台,她是又惊又喜,好想跟他好好解释,可是现在不行。
“我们先谢幕吧!”瑞慈决定先顾全大局。
“混蛋,我叫你放手!”韩过殊脑门子都在冒烟,一把拉过瑞慈。
“你搞不清状况吗?没看到现在在表演?”洛南也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就是不想放手。
左边是洛南,右边是韩过殊,瑞慈极度尴尬,用力地甩开双手,跑着往后台走去。
洛南面无表情跟着瑞慈往后台走去。
即时,台下的同学从眼前上演的无敌情感戏中醒悟过来,顿时像烧滚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凉水,炸得辟里啪啦的响。
独自在台上的韩过殊顿时脸都绿了,看着两侧还在播放洛南和瑞慈亲密照的大屏幕,韩过殊大喊一声,一脚踹在液晶屏上。
一声闷响,屏幕破碎,冒出几缕烟,前排的观众还闻得到焦臭味。
全场震惊,一时之间,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韩天成被气得从椅子上跳出来,怒骂:“该死的混小子!”
余婵永远波澜不惊的铁面,闪过一丝诧异,心湖却不自觉地荡起了涟漪。
韩过殊愤愤地走向后台,迎面而来的主持人小心翼翼地把身子侧到一边,生怕一不小心惹到暴怒的火龙。
青着脸,韩过殊走到转角的无人处,才弯起小腿来,刚才踢的力道过了点,可能伤到脚指头了。疼得咧咧嘴,正准备揉,前面却来了要上台表演的人,连忙把脚放下,铁起脸若无其事地走。
远远在看见瑞慈坐在走廊里,韩过殊顾不上疼痛,快步走了过去。走近了,一想却又放慢了。慢走两步,又想既然不知道说什么,不如掉头走另一边。
瑞慈却像是知道他来了似的,转过身叫住了他:“韩过殊!”
韩过殊一听她追上来,反而加快步伐,他现在不想看到她,一看到她,他就会不自觉的想起她跟别人亲吻的照片。
还有,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让他有联想。
一百一十一天天换女人
瑞慈紧追几步,挡在了韩过珠跟前。
“你要不要听我说?”瑞慈盯着韩过殊,问道。
韩过殊把头偏过一边,不看瑞慈,闷闷地说:“不想听。”
“韩过殊!”瑞慈急得直叫,这个家伙只要一碰到这种事就是不死不活的,真是让人头疼得要死。
韩过殊恨这女人动不动就大呼小叫,没好脾气地吼了出来:“你说!你说!要说的全部说!”
瑞慈一愣,他让自己说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讲。
“你想说什么?”韩过殊见瑞慈愣住了,性子反倒使上来了。
“我。。。。。。”瑞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说这张照片是因为只想要报复一下他而拍的吗?那岂不是会活活气死他。
说是本想借位拍的,结果一不小心弄成了事实,那他会不会发疯!?瑞慈为难地想着,徘徊在实话实说与怎么说之间。
“不知道说什么了吧?”韩过殊索性站定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的肉里。
不等瑞慈回答,韩过殊又说:“既然你不知道怎么说,那我来问你!”
“照片是真的吧?”
瑞慈低垂了眼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问你是不是?!”韩过殊觉得听到的,才会是真实的。
瑞慈咬咬牙,轻声说:“是真的。”
只这一句就够了。
只这一句,就让韩过殊全身僵住了,他宁愿相信那些照片是ps的,故意想要让她难堪,甚至他曾想会不会就是老头子玩的花招。
韩过殊铁青着脸,怔怔地看了瑞慈几秒,然后从她身边闪过。
瑞慈感觉着韩过殊从身边带走那一股风时,心也跟着碎了。
另一侧,洛南拿着两厅热饮靠在墙上。其实他也很想问照片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亲耳听到瑞慈的回答,洛南心里一紧,似乎记起了什么,但是却不怎么明朗,因为从照片上看,背景有些模糊分不出是在什么场合。
绵野一路跑了过来,看着黑了脸的韩过程像风似地从身边刮过。瑞慈几近悲伤的眼神,让她有一种想灭了他的冲动。
不管是对是错,他凭什么让瑞慈这样难过?
“瑞子!”绵野什么话也不说,轻声唤着死党的小名,并且把怀抱给了她。
瑞慈眼看着韩过殊消失在视线中,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绵野轻轻地拍着死党的肩膀,此时此刻,她该有多么的难过啊!
跟着绵野过来的阿不,撞见臭着脸的韩少,再偷瞄一眼绵野这边的状况,赶紧跟韩少走了。
“少爷?!”阿不想要提醒一下韩过殊,跟董事长那边打个招呼。
可是韩过殊脚底像踩了风火轮,头上直冒着烟,硬生生地丢出两个字:“闭嘴!”
阿不见大势不妙,偷眼瞧了一下端坐在贵宾席的韩董事长,那张脸还不真是普通人盯着看下去的。
韩过殊完全没理他爹的臭脸,因为他比他爹的脸更臭。
“这混蛋小子,越来越。。。。。。。”韩天成低声骂着扬长而去的儿子,一边给余世明说着欠意的话。
余婵的目光随着韩过殊的身影消失才移了回来。这一招虽然有点阴狠,但对她来讲也只是想试一试他们的心。
知已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这一次,她了解的最多是韩过殊,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会把自己的感情会那样不管不顾的去表露。
看上去幼稚,却真纯的让她心动!
被他爱着的人会是幸福的,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人,也会很幸福。用不着担心他会对你隐藏什么,用不着担心他会封闭起心灵。他是那么地情绪外露,实实在在,说一不二,敢作敢为。
余婵认识到韩过殊是一个不同于霍苏,也不同于洛南,更与她接触过的男性完全不同,她甚至觉得他在无形之中就吸引了自己的心。
所以当她看到韩过殊的身影消失时,她的心也变得不确定起来,像是飘移了似的。
余婵很讨厌这种不稳定和不安的感觉,她需要安静一下。轻声跟父亲、韩天成还有老校长招呼过便起身离开了。
出了礼堂,却隐隐看到瑞慈抱着一个女生很悲伤的样子。余婵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或者,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当初的打算,更多是想要打击一下韩过殊,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顺便试试他们的心,没想到会伤到另外一个人,这是她没考虑到的,或者是她没有考虑的。
其实情场跟商场在余婵眼里是一样的,每一场战争都要有输赢,每一次投入,都要有回报。
整个过程,她唯一没有了解到的是洛南。他是一如既往的镇静,平淡,似乎照片的男主角不是他,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在风暴的最*****时分还镇定地谢幕,这该要有多好的心理素质!余婵自叹不如之余,才想起,洛南哪里去了?放眼望去,竟没看到洛南的影子。
余婵略一思索,往韩过殊离开的方向走去。
韩过殊坐在车里,一拳打在车门上,阿不惊得直翻白眼,再打几拳,这门就得自动脱落了。
原本借着z大校庆看美女的四个手下,完整地欣赏了一出由韩少自编自导自演的超级剧情后,完全怔住了。
韩大少爷惊雷似的能耐再一次让他们瞠目结舌,大气也敢出。
“你们几个听着,从今天起,本少爷要天天换女人!”韩过殊粗着嗓子低吼道。
一百一十二韩少救美
疯了,韩少彻底的疯了。
阿不惊讶不已的看着韩少,跟了他这么多年,几时见韩少在女孩子身边有过心,更不要说天天换女人。看来韩少这一次受的刺激还真是不小。
“开车!”韩过殊铁青着脸吼道。
“去哪里?”阿不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我刚才的话没听到吗?”韩过殊吼着。
“当然听到,但是不知道是哪一句?”阿不为难不已。
“找女人啊,笨蛋!”韩过殊恨铁不成钢,气呼呼的训道。
阿不绝倒。大白天的让他上哪里找女人去?
可是排排站在车外的四个手下就来了劲,找女人?!简直就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不约而同的趴到车窗上。
“好,立即出发!”异口同声地回答完毕,用最快的速度跳上了车。
在城里转了大半圈,阿不回头看看韩少,试探着问道:“到哪里去找?”
韩过殊听了就火大,眉毛像是要竖了起来:“你问我,我问谁去?”
阿不无语地转过头,打开无线联系跟在后面车上的黑人。
“这个时候上哪里找女人去?”阿不小声问。
黑人乐了,把无线通话改成免提,阿不的声音大家都听得到,另外三个那精神头跟吃了兴奋剂差不多。
“去酒店!”胖子叫道。
“你有病啊,酒店你住少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娘娘腔的兰花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胖子,教训道:“这个时候,应该去名品中心,那里面到处都是超级美女!”
话还没说完,便被沉默寡言的扁豆否定了,“我要去打游戏,会打游戏的女人是最酷的。”
“太没品了吧。。。。。。”
阿不皱着眉头,掐断了通话。
问那四个不靠谱的家伙,不如不问。可是到底去哪里才好呢?偷眼瞄了一下韩少,脸臭得薰死人。
估计他再问一句,韩少会把这车子都掀了。这个时候哪个地方适合韩少呢?对了!阿不脑子里灵机一闪,车直往钻石钱柜去了。
韩过殊全程黑着脸坐在沙发上,这个看起来奢华又气派的包厢他是越看越不顺眼,四个疯狂演唱的手下,显然没有顾及到韩少的不悦。
韩过殊被刺耳的声音吵得眉头紧皱,向四个唱得正欢的手下招招手。
“你们权当本少爷不存在是吗?”韩过殊问道。
四人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
“你们都唱得什么?”韩过殊眉头已成一条线。
“唱歌啊!”黑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韩过殊附和着应了一声,突然吼道:“本少爷要女人,不是要唱歌!”
阿不那个汗哪!
“韩少,现在没有女人。”阿不小声说。
“为什么?!”韩过殊没想明白。
“这个。。。。。。。”阿不结巴了。
“什么这个那个,快给本少爷找女人来!”韩过殊吼道。
“少爷,这方面的女人一般都是晚上活动的,现在是下班时间。”阿不刚才跟钱柜的经理打听过了。
“我不管!”韩过殊两眼冒火,“你让她们统统来上班,本少爷付双倍酬劳。”
“双倍?”有人疑惑地重复了一声。
“嫌少?那就三倍。”韩过殊想都没想。
“韩过殊果然名不虚传啊,大白天找女人价还能开这么高。”来者的话语里略带嘲讽。
韩过殊仔细一看,门口站的不是别人,是余婵。
“本少爷的事情轮不到你管。”韩过殊不悦地挑着眉。
“你想太多,我只是顺路而已,没打算管。”余婵面无表情。
“真是巧了,最近本少爷到哪都能巧遇你,这也未免太巧了点吧!”韩过殊嘴下可留情的先例。
“或者真的只是巧合。”余婵说。
“真是倒胃口,我们走。”韩过殊站起身来,喝到。
几个手下忙丢了话筒跟了上来。
韩过殊走到门口,又重倒回来两步:“本少爷虽然是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