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第10部分阅读
七十四、诱惑
洗头发变成了洗澡,瑞慈硬是没想明白她在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让他给发现了,盯着韩过殊愣愣地看着。
“动作快点啦,看你动作慢得本少爷连头发都不想洗了。”韩过殊被瑞慈认真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慌慌地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吓死了,瑞慈以为自己的小阴谋被发现了。
“哦!”瑞慈恍然大悟,连忙动手拧毛巾。这水真凉啊!瑞慈暗想着,弄不到头上去,弄到他身上也是好的。
韩过殊一边把衣扣解开,一边说:“把水拧干一点,晚上又不是没吃饭!”
你说拧干我就拧干?那怎么符合她蔡瑞慈的作风呢?我就要湿答答的,冻死你个怪胎!再说了,这怪胎不是一直嚷着要洗澡吗?
瑞慈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韩过殊已经将衣服全部解开,精壮的肌肉,麦牙色的健康皮肤,全线裸露。只是那么一刹那,瑞慈立即偏不头去。这是第几次?第二次,这么近看距离观赏了。
身材真好!除去那张欠扁的脸,真是让人流口水啊!想起上次在衣帽间不小心看到的全祼真人秀,瑞慈脸通红。
“你干嘛?磨磨蹭蹭等天亮吗?”韩过殊有些不耐烦了,他的身材有那么烂吗?瞟一眼就掉头,瞧不起人!
这一声,把瑞慈那有的没的不靠边的意念全冲走了,转过身来,“说谁要等天亮呢?”说着毛巾扔到韩过殊身上。
手按在毛巾上,擦地板似的前后移动。
真是搞不懂,这副好身材怎么就长到这个怪胎身上了,浪费,纯粹是浪费。正是愤愤不已的时候,却听见
韩过殊嘿嘿地笑起来了,全身不安地动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叫:“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
说着便把瑞慈的手推开了。
搞什么?瑞慈狐疑地看着韩过殊,这是玩哪一出。
“你重一点好不好?又不是让你给本少爷挠痒痒?”韩过殊训道。
“我已经很用力了!”瑞慈据理力争。
“笨蛋啊!站那么远,你再力也没什么用不?”韩过殊看着离床远远的瑞慈,越看越想不明白,“站近了怕本少爷吃了你?”
瑞慈怒目而视,“谁让你躺在床中间的,不会过来一点。”
“你用点脑子好不好,本少爷现在行动有点不便。”韩过殊音量也不低。
瑞慈无语,这家伙动不动就拿这个做借口,反正时时刻刻都有办法要挟她。嘴上说不过,用眼神杀死他!瑞慈狠瞪着韩过殊,气炸了!
“你别老盯着我。”韩过珠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解释说:“我是真的不能动。你就快就弄嘛!”
瑞慈只好拿着毛巾继续干活。同时也告诫自己,反正他也动不了,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不要再跟这怪胎多说一句话,反正说不通,也说不过他。搞不好被他捉到把柄又狠狠折腾自己。
既然他要重点,那就重点好了。反正力气不要钱,用点力,把他的皮擦破,也算是小有成就。
不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听见两人挨近的呼吸声和毛巾擦在身体上的声音。
韩过殊偷瞄了一眼瑞慈,长长的黑发软软地垂在胸前,白皙的小脸透着温玉一般的光泽,睫毛又密又长,因生气而嘟着的嘴唇散发着鲜花般的芬芳。
微微显露的锁骨在她卖力的运动中,一隐一现,舒适可爱的居家裙也没能掩住她美好的身形。
目光触及到她近乎完美的胸形时,韩过殊觉得下身突然胀痛起来,完了,那个地方有反应了。
韩过殊连忙把头偏过一边,期望转移视线能缓解状况。
瑞慈擦拭完左边,擦右边。心里一直默默念着,不要不好意思,不要脸红,权当擦了一回死猪肉。
为了达到韩过殊要的效果,瑞慈半跪在床沿,这样受力会更均匀!
可这就要了韩过殊的命,他躲避的视线正好落在瑞慈裙下露出来的小腿上。莲藕般雪白的肤质,跟裙摆的黑色蕾丝形成强烈的反差,在视觉刺激堪称绝配。
韩过殊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急速充血。老天,千万不要!千万不要!伤还没有好,千万不可以有反应!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全靠这一下了。
可是身体的反应并不受他意念的控制,迅速地充血让整个小腹都紧绷住了,韩过殊暗骂一声,见鬼,把头偏向另一边。
这家伙怎么了,脑袋动来动去的。瑞慈瞟了一眼韩过殊,吓了一跳,他的脸通红通红的。
“你怎么了?”瑞慈停下擦试的动作。
韩过殊闭上眼睛,闷闷地说了一句:“没事。”
没事才怪,他这个样子,完全明明就是有事。肯定是死要面子,不肯说。嘿嘿,那就难受死你,瑞慈挑着眉直乐。
“翻过身去,擦背!”瑞慈叫道,免得看到那张臭脸。
韩过殊微微摆手,他难受得要命,哪里还顾得别的,“算了,不擦了。”只要她离远点就行了。
瑞慈愣住了,这家伙是烧坏脑袋了吧,不行,她一个人在房里时他出了什么事可说不清。
“你是不舒服吧,我去叫阿不来。”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了。
叫阿不来?他这个情况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那什么脸面都丢光了。
“不要!”韩过殊返身过来拉住瑞慈。
瑞慈没站稳,顺着韩过殊的手劲摔落在床上,小脑袋砸在他赤祼而厚实的胸前,满头的黑发凌乱在散在鼻端,一股奇特的馨香钻入鼻尖。
七十五、情不自禁
韩过殊暗叹一声,该死!现在不止那里有反应,是全身都有了反应。
“哎哟,痛死我了!”瑞慈捂着小脑袋,她是砸到地板上了吧,好痛啊!一边揉着痛处,一边坐在身子。
一看撞到的位置,立即火了。
“我是好心去帮你叫人,你干嘛那么用劲!真是死要面子!”瑞慈忍无可忍,痛成那样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拜托你别瞎搅活。”韩过殊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要不是那个地方还不合适运动,他铁定将这女人就地正法。
明显地感觉到某个部位硬硬地顶了起来,韩过殊只好将身子侧了过去。这简直是太要人命了,明明很想要,却行不得人道。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家伙干嘛背过身去,平常嚣张的样子哪里去了?
“喂,你到底怎么了?”瑞慈有些小小地紧张了,他这个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
“别理我。”韩过殊咬着牙警告她。
别理他?瑞慈更担心了,非常确定,正常的韩过殊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了。
“你哪里不舒服?”
韩过殊没出声,他忍得汗都冒出来了。
“你转过来,让我看看。”瑞慈忍不住去拉韩过殊的手,想要把他扳平。
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挨上韩过殊,他的全身就像通了电似的,一阵阵地发麻。刺激得韩过殊只差没叫出来,没撤了,想要保命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这女人出去。
“把你的手拿开,快走!”韩过殊低吼着。
瑞慈收回手,走开了。
她换到床的另一边,正对着韩过殊。刚才他身上好烫啊,好像是发烧了?急忙坐上床沿,把手放在韩过殊的额头上。
韩过殊避无可避,眼睁睁地看着瑞慈清秀的小脸凑了上来,微凉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差不多三秒,瑞慈收回手,再放到自己的额前,皱了皱眉,肯定地说:“你发烧了。”
虽然这家伙坏得要命,折腾得人死,但他有病在身,她不能视若无睹吧。只是这家伙太要面子,要开导开导:“你要是不看医生,病是不会好的。感冒发烧没什么见不得人,每个人都有生病。所以。。。。。。”
韩过殊哪里听到进她唠叨些什么,眼底心底全部是她丰润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一把拉过她,压在身下,低头深深吻住了她的红唇。
压抑了这许久的情欲,像决了堤的洪水,带着猛烈的索取,疯狂肆虐开来。
瑞慈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得瞠目结舌,完全忘记了她该做什么,瞪大了眼睛,连气都不敢吸一口。
一个愣怔之后,瑞慈清楚自己的状况。
这绝对是一个霸道得令人无从拒绝的吻,但是瑞慈不想要,小手在韩过殊胸前使劲地捶打着,虽然空间有限,但力道十足。
可对于韩过殊来讲,这捶打与挣扎只是增添了他想要占有的*****。唇上甜美的滋味依旧,柔软又甜蜜,令他无法自拔,带着浓浓的眷恋,他吻得更深,大手伸向她纤细的腰肢,稳稳钳制在身下。
无从反抗,他的吻来得又意外又炽热,让瑞慈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可以抵抗,这样的深吻,这样的场景,就好像那一晚,狂热而霸道,渐渐地,瑞慈竟然觉得浑身乏力、陌生的喘息声细浅得由嘴里发出,让她吓了一跳。
这种意外的感觉,让瑞慈从迷蒙中惊醒,来不及考虑任何状况,使劲地在韩过殊身上一掐。
韩过殊吃痛的抬起头来,有没有搞错!他的肉就不是肉吗?好痛呢!
瑞慈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滚下床去,一路狂奔着冲出门去。
回到房间,瑞慈啪地把门关上,钻进被窝里,脑袋蒙进被子里。
幻觉,绝对幻觉,她对那个怪胎的吻竟然有反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刚肯定做了一个梦,绝对只是一个梦。
瑞慈开始麻醉自己,睡一觉,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另一个房间里,韩过殊正把头浸在一盆冷水里。
“韩少,韩少!”阿不提醒韩过殊,再不出来就有生命危险了。
哗,韩过殊从水中把头抬起来,深呼吸一口,再一次把头埋进水里。假如可以,他现在只想冲个冷水澡,或者呆在冰库里。
阿不满脑子的疑问,韩少这个举动以他的智商和阅历暂时还无法理解。只不过韩少的怪异举动又添了一笔。
换了两盆水,那股燥热总算是退了下去,韩过殊疲软地躺在床上,长吐出一口气。两人热烈接吻的场景在眼前浮动,他的唇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阿不看傻了眼,在冷水里浸个二十分钟有那么开心吗?
第二天清晨,瑞慈一睁开眼睛,昨晚上跟韩过殊kiss的场景放电影似的在眼前浮现。
在脸上拍了一巴掌,疼!
瑞慈垂下脑袋,完了,不是梦!
坐在餐桌上,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牛奶,没头没脑地啃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楼上。
陈妈在一旁狐疑不已,顺着瑞慈的目光往楼上瞧了瞧,啥也没有啊!不由得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突然,楼上的门开了。
瑞慈从桌上跳起来,抓起书包,顺手捞起一块三明治,飞奔着出了门。
差点撞上守候在门外的黑人和胖子。
“快点开车!”瑞慈跳上车催道。
实际上从楼上走下来的是阿不,探着看了看楼下,又回到房里:“少夫人好像已经上学去了。”
搞什么,这两个人?
七十六、开导
下课铃响,瑞慈还定定地望着黑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反应?她已经反问到nn+1遍了。
“瑞子,你的表演曲目想好了没有?”绵野靠了过来。
瑞慈两眼无神地看着黑板,还在沉思状态。
没什么反应?这么专注地在看什么?那里有优质帅哥哥吗?绵野顺着瑞慈的目光望了望,除了黑板就是白墙。
这孩子傻了吗?绵野把手放在瑞慈眼前晃动,试图证实一下死党的现状。
三个来回之后,绵野正在瞪大眼睛呼救时,瑞慈抓住了死党的手,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的黑板,一字一顿地问道:“跟男生kiss有了反应该怎么办?”
这无疑是一个超级爆炸消息,让绵野有了比中乐透更为激动的表情,“跟谁?跟谁?”
“我问你怎么办?”瑞慈想要绵野解答的是这个。
“是洛南还是韩大少爷?”绵野干脆开出选择题。
瑞慈听到韩字立即转过头来,狠狠瞪了绵野一眼:“我有说过是那怪胎吗?”
“不是就不是,凶什么吗?横眉竖眼的,吓死人了,都不漂亮了。”绵野撇撇嘴,不满地说道。
“谁让你我面前提起那混蛋!”瑞慈更是不爽。
“韩少这个人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劲吧,除了性格古怪了点,其他各个方面都很酷啊。”绵野觉得死党太贬低他了。
“他哪里酷了,我可没看出来!”瑞慈自认没发现。
“笨蛋,那是因为你的眼里已经有洛南先入为主了!”绵野帮死党分析症结所在。
“那你说说看,他哪里酷。”瑞慈不由得来了兴趣。
“应该说每个地方都很酷,天生一股王者的气质,身材好,长得帅,还有数不清的钱。。。。。。啧啧啧,说都说不完啦!”绵野一副沉醉的样子。
瑞慈偏着脑袋,那家伙确实是天天摆着一张臭脸,身材嘛,还算过得去,钱?从来没听他说过钱!
“只可惜,被你先下手为强。”绵野婉惜不已。
“喂,你说什么?”瑞慈跳了起来,“连你都这么看我!”
“不是,不是,”绵野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救场:“我只是转述最近校园八卦会的焦点内容。”
瑞慈白了死党一眼,貌似不太相信。
“我是明白你的苦衷,知道你喜欢的是洛南,不是韩少。”绵野进一步打着哈哈。
“算了啦,别说你,连我老妈都觉得是我先下手的。”瑞慈叹了口气,这个黑锅她是背定了的。
绵野不置可否地笑笑,算做是对死党的安慰。
“早点回家吧!我还要去练习校庆的表演曲目。”瑞慈抓起书包,往教室外走去。
“你曲目想好了没有?明天有老古的课,肯定会让你报的。”绵野关心地问。
“没有。”站在教室门口,瑞慈有想撞墙的冲动。
绵野一看,又是昨天那两个人。
“怎么又是你们啊!”
黑人狠狠瞪了绵野一眼,用言语不足以表达的愤恨说道:“不是来找你的。”
“以后再也不找你!”胖子加强了语气。五百个俯卧撑和五千米的越野,差点要了他的胖命。
“我得罪你们了?”绵野察言观色的工夫向来不弱。
黑人直接偏开了头,胖子冷哼了一声。
“我昨天才提供了独家情报给你们,今天就翻脸,以后别想从我这捞到你们少夫人的消息。”绵野恼了。
“不稀罕你的假情报。”黑人挑挑眉。
“我还不想说呢!”绵野头偏得更宽,一把趴住瑞慈的肩,炫耀着:“瑞子,咱们吃好吃的去!”
“哦!”瑞慈正好不想回去,便对胖子黑人说:“你们先回去,我跟同学出去玩玩再回家。”
“不行!”黑人立即挡住了去路。
瑞慈一愣。
“少夫人,你就行行好,跟我们回去吧。”胖子只差哭出来。
“别理他们,咱们走。”绵野挑衅似的揽住死党的肩,大踏步地往外走。
黑人与胖子对望一眼,只得跟着。
走了一小段,绵野借着与瑞慈聊天的工夫偷瞄了一下跟在后面两个大男人,怎么想都觉得不爽,像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附在死党耳边轻语了几句,拉着瑞慈便跑。
黑人跟胖子只好一路小跑着跟随。
转眼就进了一个房间,黑人带着跟了上去。正撞上从里面出来的两个女生,女同学尖叫着拿包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一边叫着:“变态!打死你这个变态狂!”
胖子抬眼一看,丢人,冲到女厕所里去了。
另一侧,绵野捂着肚子笑趴了。
“只有你才能想出这馊主意。”瑞慈嗔怪。
“谁让他们对女侠不敬,小小惩罚,让他们长点见识。”绵野摆出一副很英勇的架式。
“是,是,是,小女子多谢李女侠救命之恩。”瑞慈配合着死党过一过武侠隐。
“好啦,我要回家帮奶奶做饭。先走了!”绵野撒腿就跑开了。
瑞慈看着死党的背影,摇摇头笑了起来,多亏了有绵野,她的生活才能如此多姿多彩。转身朝大礼堂走去。
时间还有点早,洛南还没来。瑞慈放下书包,把长长的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衣袖挽高。找来一块抹布,擦拭着墙上的灰尘。
洛南站在窗外,定定地看着认真做事的瑞慈。
七十七、洛南的吻
纤细的身影,认真的做着每一个动作。乌黑的发,围盘成一个圈,有几缕柔柔地落在白皙的颈上,红润的嘴唇微微地张着。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透着玻璃窗,映着她秀丽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纤弱的身影,那张清丽无妆的脸,像是搁了透明的水。
洛南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握在手心的电话还有她的电话号码。
“南,今天公司有个紧急会议,你看。。。。。。”电话那头的余婵欲言又止。
“那就再说吧。”
怀着无限的欣喜,无限的期待,等到今天的日落,期望能在夕阳下见到绝美的她,期望能与她携手去执起画笔。
还是一场空。洛南忧伤地把目光回转,掠过屋顶,望向远方。灰色的瓦片上,一只白鸽孤独地站着,他也是在等待吗?
不知道站了多久。
礼堂的门打开了,瑞慈看着呆立门前的洛南一愣,随即浅浅一笑:“你来了!”
亮如白昼的光映照在她唇角的笑意上,洛南忽然觉得心里一动。
“等很久了吗?”四年,应该算久了吧。而她的等待比自己更茫然,也更执著,可她却能始终如一,没有抱怨,没有要求。
“没有啦,我也是刚到一会。”瑞慈掩饰着,说太久搞不好会把洛南吓跑的,还是不要让他有负担好了。
“以后不要再等我!”洛南盯着瑞慈。
瑞慈微愣了一下,淡淡地笑道:“真的没有等多久。”
“你是傻瓜吗,主角都不来,你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洛南激动起来,音量略有点高。
“不是昨天说好了一起画画吗?”瑞慈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
“昨天说好的,今天也许就会变。刚刚说好的,等下也许就会变,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一定要等,为什么不自己先走掉?”洛南抓住瑞慈的肩,似乎要把她整个人撕碎。
瑞慈怔住了,肩膀被洛南抓得生疼,她被洛南激烈的反应吓倒了,忘了要去回答。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都说了不可能,为什么还要等,成全一个人,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个人也要等,到底是为什么?”洛南说着闭上了眼睛。
瑞慈似乎有些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可是却无从回答。
“因为我们都是傻瓜,都在等待别人给予我们爱。”洛南痛苦地自问自答。
“我想,是爱让我们等待。”瑞慈认真的说。
洛南怔住了,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清秀的面庞,小梨涡,长睫毛,她认真的表情就像静止的电影画面,纯美又生动。
“如果没有结果呢?”洛南止不住想要问。
瑞慈微微一笑,说:“我还没有想过结果。”
洛南彻底愣住了。
“想多么简单就多么简单,心才不会流浪,才会时时刻刻都有终点。”瑞慈抿抿嘴角,这四年她就是这么过的。
他一定很爱她!否则怎么会如此失态,怎么会如此悲伤?瑞慈迎上洛南的目光,她能做的就是去安慰他,尽她一切的努力去安慰他。
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未含一丝杂质,洛南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焦急的,愠怒的脸,那么陌生,那么无助。
洛南松开自己的手,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走进了礼堂。
挽起袖子,把涂料移到一边,搬来人字梯,去擦拭瑞慈够不着的高处。从这一刻起,洛南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瑞慈静静地站在台下,目光跟随着洛南的身影移动而移动。他的身上该有多少悲伤?白炽光投影在他的身上,连影子都那么孤独。
“你的表演曲目定了没有?”洛南没有回过身,手上擦试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啊?!”瑞慈被他突然的问话小吓一跳,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表演?
“今天听古教授在办公室里提到的。”洛南似乎知道她的顾虑。
原来如此。
“还没有。”瑞慈叹了口气,没有一样可以拿出手。
“用什么乐器?”洛南转过身来。
“这个,这个我还没有定。”其实早就定了,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瑞慈打着马虎眼。
“是钢琴吗?”这是音乐系表演的常规项目。
瑞慈立即摇头,她弹钢琴不知道会多少鸡蛋西红柿之类的物体光荣降临在身上。
“小提琴?”不是钢琴,这个选择也能让人接受。
“我的小提琴也见不得人。”瑞慈低下头。
洛南唇角一扬,含笑问道:“那今天带了口琴吗?”
“带了。”瑞慈抬起头,又让他猜到了。
“吹一段给我听听。”洛南转过身。很自然地戴上手套,拿起笔,一步一步登上人字梯。
瑞慈一愣,要在他面前吹吗?她还没那个勇气,口琴放在唇边,就是鼓不起劲。
洛南已经在墙上落笔,刷出一道嫩绿的色彩,慢慢地说:“放轻松,就像平常的兴之所致。”
对,要放轻松。瑞慈抿抿嘴角,找了个台阶坐下,垂下眼眸。悠扬清澈的旋律从琴侧倾泄而出。
洛南怔住了,是那首《甜蜜蜜》。
是他第一次教她吹奏的曲子,洛南轻轻地走到瑞慈的身边,在高一级的台阶上坐了,清澈的眸子如水般洒在瑞慈的侧脸上。
一曲终了,余音回荡。
瑞慈回过头来,见洛南在身后,不好意思地笑笑,“吹得不好,走音了。”
洛南没有言语,她娇俏羞涩的模样让他心湖荡起一阵阵地涟漪,情不自禁地吻上她低垂的眼眸。
七十八、不要再等了
眼眸处冰凉的吻,瑞慈像是着了魔似的,浑身打了个冷战。
吻很轻,轻轻的啄了一下就弹开了。
“比你以前要好多了。”洛南带着男性浑厚的磁音。
瑞慈完全听不清洛南在说什么,那抹冰凉一直索回在眼睫上,淡淡的好闻的味道就在鼻端绕着。
这次他没有醉,肯定没有醉,但是他吻了自己,没有把自己当成别人的替身。
“从明天开始我来教你吧。”洛南清澈的眸子,定在瑞慈的脸上。
瑞慈怔了怔。
“可是,你还要画背景墙。”
时间眨眼就过,洛南为了逃避女同学的围追堵截基本上每天下了课之后才来画。
“你会帮我的,不是吗?”洛南唇角扬了扬。
瑞慈愣愣地点点头。
他微笑的样子简直是太,太帅了,如果说有什么可以让瑞慈神魂颠倒,那肯定就是这个笑容。
“你确定要还要教我吗?”瑞慈睁大眼睛。四年前被他教的时候,几乎让他给骂晕。
“还有其他的选择吗?你不是想就这样上台去吧。”洛南敢肯定她不会。
“可是我有点笨的。”瑞慈低下头。
言下之意,你不要再骂我!
“我知道。”洛南说。
哪里是一点点笨,是很笨。学来学去,就只学会几种吹法,让他头疼不已。
“就拿这个曲子表演吗?”瑞慈心里没什么底。
“你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吗?”洛南眼角带着笑意。
瑞慈摇摇头,确实没有了。
“但是,单纯的口琴表演好像很掉价。”
洛南长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你说对了,那就合奏。”
“合奏?”瑞慈睁大眼睛。
“有没有兴趣?”洛南看着瑞慈惊讶的表情,心里有了主意。
“有是有,可是谁会跟我合奏。”瑞慈微嘟了红唇,担心不已:“而且合奏肯定还要一起练习,那会要很长的时间呢。”
“如果找不到搭档,可以考虑一下我。”洛南微微笑了。
“真的?”瑞慈被惊喜冲得过了头,身子陡地倾斜过来,靠近洛南。
“我有经常骗人的前科吗?”洛南反问道。
瑞慈笑着摇摇头,说:“不是啦,是我太高兴,不敢相信而已。”
“这样也会高兴?”洛南有疑惑。
“嗯。”瑞慈用力的认真的点点头。
怎么会不开心,跑到音乐学院来的目的不就是因为想要常常看到他,能够离他的距离更近。偶尔也想过,假如有可能,再借机跟他学习学习讨教讨教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到了音乐学院,连个他的影子都没看到过,原来他进了另一所大学的艺术系。
“是不是等太久了?”洛南看穿了瑞慈摆在脸上的想法。
被说中小女儿心思,瑞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过了片刻。
洛南叹了口气,悠悠地说:“以后别再等了。”
瑞慈愕然抬起头,他怎么会突然这样讲。
“等一个人很累。”洛南的眸子里慢慢地灰了下去。
可是我没有觉得,瑞慈在心里暗暗的说。
“你等的人,他也在等。”洛南声音低了下去。
这并不矛盾啊,各等各的又不会有什么冲突,瑞慈继续腹语。
“你明白了吗?一个人的心里,只能装着一个人。”洛南见瑞慈没有反应,便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的。”瑞慈看着微垂了头的洛南,轮廓清秀,眉眼清澈,却失去了笑容。她不想看到他微皱的眉,或者面无表情,那种落寞,总是能让她的心莫名的疼痛。
“你去好好守护那位姐姐吧,不用管我。”瑞慈轻声说。
洛南唇角不自然的牵动了,略有一丝不舍:“我不能,你是个好女孩,我要看着你幸福。”
瑞慈怔住了。
他到底还是那么遥远,遥远的让人觉得刚刚靠近,却又立即飘远,怎么也抓不住。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吻自己?瑞慈没有办法将他前后差异巨大的表现联系起来,她找不到借口。她好想问,却没有勇气出口。
或者,瑞慈害怕那个答案。那是自己明明知道的答案。
“他好像很喜欢你。”洛南接着说,目光飘远。
“谁?”瑞慈敏感地问道。
“你应该会跟他结婚吧。”洛南自顾自的说着,心里竟有种莫名难受的压抑。
瑞慈愣了一下,他终于问自己了。
还以为,他总是什么都不会问,什么都不关心。
“我不知道。”瑞慈低低的说,这个问题她一直也很困扰。一开始,觉得那是个天大的笑话,可是,现在却是摆在眼前的现实了。
但是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考虑过,结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是她更关心洛南,“那么你呢,也会结婚吗?”
“她是要和别人结婚的。”洛南淡淡的说。
瑞慈惊得瞪大眼睛,“那你怎么办?”
“我要在这里等她,等她回来。”洛南很平静。
瑞慈的泪都要掉下来,心疼不已:“可是,如果她不回来呢?”
“我答应过她,在她回来之前,我都不会离开。”
瑞慈没了言语。
“她跟我一样,都是没得选择的人。”洛南叹了口气,“所以你不要再等。”
瑞慈心疼得像是被刚刚摘掉了拟的,颤声问道:“你笨吗?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干嘛还要等?她要嫁的是别人,不是你!”
洛南陡然变了脸,没有一丝表情,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都没讲,直接快步走出礼堂。
随着他的背影,瑞慈的眼泪掉了下来,被他吻过的眼眸,火辣辣地疼痛着。
七十九、被劫
忍不住,就是忍不住。瑞慈暗暗恨自己,却又无从恨起,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很痛,却坚持地站在那里。
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那么痛都不愿吭一声。
一边流着泪,一边念叨着把台上的东西收拾好。
擦掉眼泪,看看表,糟糕,有点晚了。关掉灯,匆匆出了礼堂。
寂静的林荫道,在路灯的反射下显出淡淡的绿光。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瑞慈左右看了看,心里暗暗打鼓。
前一阵学校里出了个专门偷袭女生的变态,好像就在这个地段。瑞慈光想一想,就肉皮子发麻了。忙忙地默念着千万不要让她碰上,千万不要!
晚风吹过,带来一阵阵的凉意,瑞慈抱着手加快了脚步。
走了一小段,瑞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明明是一个人走路,为什么会有两个影子?会不会是看错了,瑞慈停下脚步,偷偷瞄了一眼地上。
没有错,她纤细的影子旁边,有一个粗壮的男性身影!
瑞慈吓得额角冒汗,运气不至于这么好吧。
还真让韩过殊那个混蛋给蒙对了,她貌似碰上打劫的了。早知道有这回事就不该把胖子和黑人给甩了,要是他们在,这个时候打劫的对像怕是要倒过来。
瑞慈将快走改为小跑。
谁知道,瑞慈一跑那打劫的也跟着跑。
有没有搞错!瑞慈暗骂!这家伙想劫财还是劫色?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她既没财又没色,让他找其他人算了。
正想着前面的路被堵死了。瑞慈抬起头,一个不高不瘦的男子挡住了去路,瑞慈心里一格登,他什么时候蹿到她前面去的?
完蛋,今天要是死了可就太没出息了。这个打劫的,包装得太严实了,鸭舌帽压得低低的,貌似还戴了个墨镜,一身的黑衣。
“你。。。。。。我没钱也没色。”瑞慈连忙把底交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男子,下意识的把书包护在胸前。
“包拿来!”打劫的低吼着伸出一只手。
“我包里没有钱。”瑞慈抓紧包,原来是劫财的。幸好自己长得就那样,否则就死定了。
打劫的二话不说,欺身上前,一把搂住瑞慈。
瑞慈惊叫一声,拼命的挣扎,终于想通了,叫道:“你走开,包给你!我把包给。。。。。。”
打劫的把瑞慈包狠狠甩在地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手机滚出老远,机盖和机身同时分了家。
一手捂住瑞慈的嘴巴,一手紧紧钳制住她乱动的身子,发出一阵怪笑,“鬼才稀罕你的包,我要看的是被你包挡住的那两块肉。哈哈哈!!”
瑞慈吓得全身冒冷汗,拼尽所有的力气去挣扎,却怎么甩来甩不开,动也动不了。情急之下,张口就狠狠咬住捂在她嘴上那只臭手。
啊!打劫的吃痛松开了手。
“救命啊!救。。。。。。”瑞慈来不及喘一口气便大声呼救。
第二句还没喊出来,便觉得脑后一痛,眼前一黑,身子歪了下去。
“让你咬老子!”打劫的揉着被咬痛的手,盯着歪倒在地的瑞慈,带着h色的目光把瑞慈全身打量了遍,嘴角闪过一丝滛笑:“长得还过得去,身材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