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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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这一课给你当掉行不行?”古教授说。
当然不行,瑞慈直摇头,但是她没有东西拿得出手啊,苦着脸:“我表演什么项目才好?”
“把你最拿手的项目报上来。”古教授提点弟子。
拿手的?瑞慈脑袋里闪过一样东西,“口琴行不行?”
“口琴?”古教授怔了一下,这弟子有蛮独特的,不知道怎么考上音乐学院的,“你拿手的就只有这个?”
“最拿手的。”瑞慈微微一笑,强调着。
“那好吧。”聊胜于无,古教授没法。
看着死党的衰样,绵野幸灾乐祸:“恭喜你啊!又光荣地赢得了一次公开露脸,提升知名度的机会。”
“我最近怎么就这么荣幸呢?”瑞慈趴倒在桌上,好心情全跑没了。
“是啊,连我都嫉妒你了。”绵野手撑着桌子。
“别贫了,李女侠,快点帮帮我,怎么度过此劫!”瑞慈白了死党一眼。
“别的好说,这个没门。我那水平,比你好不到哪里。”绵野立即摆手。
“你见死不救!”瑞慈直捶桌子,捶了桌子拉住绵野的手臂直摇。
绵野被晃得脑袋发晕,连忙止住:“别摇,别摇,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你!”
“谁?”瑞慈顿时来了精神。
“洛南!”绵野附在瑞慈的耳边悄声说。
“我不敢。”瑞慈垮了脸,她目前的形象实在不宜出现在洛南眼前,多狼狈多丢脸的事情全部被他撞上了的。
“那我就没法了。”绵野摊摊手,能帮的她全帮了。
“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管了。”瑞慈蹭地爬起来,抓起书包闪人。
“你到哪去?”绵野忙问。
“不知道。”瑞慈头也不回,冲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骂,该死的绵野,每次让她顶上的时候,这丫头就做了缩头乌龟。每次都尽出点鬼主意,不过貌似很好用。
唉,不知道这次有用没用?要去找洛南吗?找到了怎么说?瑞慈呆呆地站在路边,想了半天,还是先回去吧。总不能带着两根尾巴去找洛南。
嗯?不对啊!那两根尾巴呢?瑞慈突然发现跟了一天的黑人和胖子不在后面,哈!别提有多开心,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瑞慈兴奋地撒腿就跑,疯跑了一阵之后,瑞慈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是洛南的声音。
瑞慈一愣,忙就近躲到一棵树后面。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黑人跟了上来。
“没空。”洛南冷冷丢出两个字,快步走了。
黑人跟胖子对望一眼,两人直抓脑门子。
“怎么办?”黑人问,“要不要用点力气把他带回去。”
“我看还是不要,韩少说是要请。”胖子斟酌着,“我们先去少夫人那边吧。”
看着他两人走远,瑞慈才从树后面钻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吓了瑞慈一跳。
六十九、撞见
瑞慈一回头,原来是洛南。
“我。。。。。我顺便路过。”瑞慈不自然的笑笑,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的邪,竟然跑到大礼堂来了。
“是吗?”洛南微微一笑。
瑞慈立即想咬舌头,这个大礼堂除了举办活动的时候有些人气,平常基本了无人烟。
洛南也不揭穿,只是唇角笑意渐浓。
“你到这里做什么?”瑞慈忙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你想知道?”洛南反问。
“嗯。”瑞慈点点头。
“那跟我来吧。”洛南走在前面。
瑞慈像是着了魔,紧跟其后。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因为错位和光线的缘故,洛南的影子和瑞慈的影子贴得紧紧的。
他走路的样子,轻松又洒脱,带着一点点的忧郁气质,瑞慈觉得魂儿都飞了出去,心怦怦直跳。
她没有别的要求,哪怕只是跟在他身后,踏着他的脚步,看着他的影子慢慢移动,缓缓向前,她也觉得很幸福。
礼堂里空空的有些暗,洛南啪啪地打开灯光。
“看到舞台后面那面墙没有?”洛南站在礼堂的中央。
瑞慈点点头,看到了啊,就是一面普通的白墙。
“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洛南一步一步登上舞台,“校庆活动的背景墙由我来负责。”
“真的?!”瑞慈眼前一亮。
“如果我没记错,你原来是学绘画的。”洛南清秀的眼睛里闪现着淡淡的光芒。
“嗯,如果我没记错,你擅长的应该是音乐。”瑞慈略略调皮的回应。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都是追随了心中的所爱,到底是爱一个幸福,还是被爱着幸福?谁也没有答案,人总是贪婪地希望,爱与被爱自己都能拥有。
洛南笑起来很轻逸,略略有点羞涩,但是好温柔。瑞慈的眼睛停留在洛南的身上,一直都没能离开。
“明天有时间吗?”洛南看了看瑞慈。
“有。”瑞慈是毫不犹豫。
“那就过来帮帮我吧。”洛南抿抿嘴。
瑞慈一愣,心灵的深处就像要开出花来一样美妙。
“你说,这一届的校庆我们用什么主色来体现主题?”洛南随口问着,顺手拿了摆在墙角的涂料比对着。
“往届的都是用红色,黄|色,我们用绿色怎么样?”瑞慈歪着小脑袋。
“绿色?为什么。”洛南说着就把绿色的涂料往墙上比对。
“因为绿色是自然界最常见的色彩,代表着生命,和平,希望。代表着万物复苏,生机勃勃,她让寂寞的大地感到了爱的温暖。也让人们有了爱的感觉,纯净的爱的感觉。”瑞慈悠悠的说。
“纯净的爱。”洛南低低地重复了一句,想了想清澈无痕的眼神里泛出了波光:“不错,很有创意哦!”
“我瞎说的啦。”瑞慈红了小脸。
“哪有瞎说得这么好的。”洛南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瑞慈更是害羞得没法处,支支唔唔半天没出声。
“你怎么了?”洛南见瑞慈突然没了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
“没事,没事。”瑞慈连忙摆手。
“没事你脸红什么?”洛南走了过来。
能不脸红吗?瑞慈本来脸皮子就薄,多久没被肯定过了,她都忘记了。自从进了音乐学院,整个就是垫底的角色。
突然之间有人这么肯定自己的想法,瑞慈还有点不习惯。更何况这个人是她倾幕已久的洛南。
此时到z大来接受校庆邀请的余婵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透过玻璃窗正好看到旁边的大礼堂里灯火通明。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大礼堂?余婵心里想着,却意外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洛南?余婵心里一热,脚下放快步子。
“我。。。。。。我在想,可能绿色的涂料刷在墙上没有想像的好看。”瑞慈顺口就来,不过这话三分真七分假。
“记得那年,你在后湖写生,画作也基本以绿色为主,怎么没自信了呢?”洛南鼓励她。
“你还记得?”瑞慈一惊。其实她哪是去做画,纯粹是借做画之名,堂而皇之地偷看他。
“嗯,风格清新、淡雅,还有感染力。”洛南回忆着,话锋一转:“为什么没去艺术系,反而进了音乐学院。”
“因为想挑战一下呗。”瑞慈再也没有表白的勇气,要知道那次表白的勇气可是积累了四年的时间。
“这也要挑战?”洛南惊讶不已。
“当然,我的人生时时刻刻都处在挑战当中,特别是最近。”瑞慈是深有感触,不由得微皱了眉头。
“最近很辛苦吗?”洛南轻声问道,她微皱的眉头让他有想去抚平的冲动。
“很辛苦!简直是要人命!”瑞慈小脸鼓鼓的,粉拳握了起来,情绪也微微有些激动,为了不被韩过殊那怪胎玩死,需要斗智斗勇啊!
“有我可以帮你的吗?”洛南轻轻叹了口气。
瑞慈心里一阵感动,但是让洛南卷到她跟韩过殊的是非中来,打死她也不愿意。
“不用!我可以搞得定。”瑞慈连忙摆手。
“如果搞不定,记得要找我。”洛南唇角轻扬。
“好。”瑞慈笑了起来,她真的很开心,伸出大拇指说道:“一言为定!”
洛南伸出大拇指跟瑞慈拉了勾,笑道:“一言为定!”
这一幕让站在礼堂外面的余婵心都颤抖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失落紧紧包围着她。
她恐惧的是洛南在另一位女生面前笑得这么灿烂、自然。
七十、爆发
瑞慈正开心着,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朝洛南抱歉地笑笑,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你人在哪里?”电话里传来韩过殊极度不悦的声音。
瑞慈赶紧把手机拿离耳边,这家伙是拿着扩音器说话吗?他不开心,她还更不开心呢,没好气地回答:“我在学校。”
“你是鸟吗?”韩过殊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什么?”瑞慈觉得有一股热血直往头顶冲,“你说谁是鸟?”
“不是,你不是鸟。”韩过殊马上否定了自已的话,改了说法:“鸟类在天黑的时候都知道回家的。”
“韩过殊!”瑞慈气得直跳脚,这家伙凭什么这么说她,“本小姐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你管得着吗?”
说完心里畅快不已,但还是不够解恨,加了量:“还有,本小姐想回哪里就回哪里,你管不着!”
“你这是什么动物的特征呢?”韩过殊压根儿就没被瑞慈的宣言所影响,继续着他一个人的思维。
“韩过殊,本小姐告诉你,我就是不回去。”瑞慈两眼直冒火,这个怪胎完全忽略了她的宣言,太目中无人了不是。
“不回来?”韩过殊终于是应了一句。
“对,不回去!”瑞慈胜利的扬了扬眉。
“你不回来住哪儿去?”韩过殊带着疑问,顺便给她指明一条方向:“睡马路边,还是公园里?”
“笑死人了!”瑞慈嗤之以鼻,当她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女啊,“这个大少爷你完全不用操心,本小姐去的地方无数无数,我可以回我家,可以去绵野家。。。。。。”说着就卡住了,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还有呢?”韩过殊想继续听下去。
“还有。。。。。。等等等等。我用得着全部告诉你吗?”瑞慈闭着眼睛顶了回去。
“是吗?那你好像可以不用回来了。。。。。。”韩过殊坏坏地笑着。
瑞慈得意不已,正准备收线,电话那头传来比韩过殊更恐怖的声音。
“死丫头!天黑了还在外面鬼混,欠家法是不!”蔡妈妈接过电话。
“老妈?”瑞慈蒙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我。。。。。。我在学校。。。。。。”
“管你在哪,半小时内到家,迟一分钟你等着家法侍候!”蔡妈妈撂下狠话。
“好吧。”瑞慈无力地点点头,得意到失意的变换真是太快了。
洛南站在一边被瑞慈大起大落的神态惊倒,暗道,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小丫头的嘴皮子还蛮溜的嘛!只是,怎么又是那个韩过殊?
“你还好吧?”洛南试探着问了一声。
处于失意状态的瑞慈撇撇嘴,低低地说了一声:“不好!”
抬手看了看钟,半小时到家,她又没有直升飞机接送。老妈还真是想把她唯一的女儿整死,可她貌似没选择,从小被家伙侍候大的,对老妈的怒吼有条件反射。
“是韩过殊的原因吗?”洛南忍不住要问。
“就是那个怪胎!”瑞慈咬牙切齿,脚下却没耽误:“我要先走了,再晚可就惨了。”
洛南刚伸出去手想要拉瑞慈,可她已经跑没影了,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苍然而去,洛南觉得心里好像空了,满室亮堂堂的灯光,似乎也灰暗下来。
“明天我再来帮你。”跑到门口的瑞慈猛然停住,回头笑道。
洛南点点头,唇角慢慢有了好看的弧线,她的笑容像什么呢,春风吗?总是不经意地吹进他的心田。
瑞慈跳跃的身影慢慢地远去,余婵才从侧边的暗角里走出来,余婵呆呆地站在礼堂前,深秋的风吹过,衣着略显单薄的她身上一阵一阵的凉意。
良久,礼堂里的灯熄灭了。
洛南掩上礼堂的大门,门前熟悉的身影让他心陡地漏跳半拍。
“婵?”洛南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余婵轻声应了。
洛南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淡黄的路灯下,余婵双手拢着身子,因凉意而微微地抖着。洛南脱下外套,披在余婵的身上。
直到走出校园,两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以等到我回来吗?”余婵停住脚步,打破僵局。
“不是说没有未来吗?”洛南压抑着痛楚。
“如果你可以等我的话。”余婵微垂了眉眼。
“你还要去哪里?”洛南有些心疼。
“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余婵如水的眸子轻轻落在洛南清俊的脸上。
“是什么事?”洛南追问。
“不要问我好吗?”余婵有些无奈,虽然已经做了决定,可是还无法面对着洛南说出口。
“为什么不能问?为什么不能说?”洛南痛苦地连问,“连等的理由都不告诉我吗?”
“不知道会比知道好。”余婵低低地说。
“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我不能看着你,你就像空气一样消失,就像水滴一样蒸发,我一无所知,你让我怎么等?”洛南激动起来。
“可是如果没有你的等待,我该怎么去坚持,我没有力气去坚持啊。”余婵眼框湿润了。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我不能替你分担吗?”洛南扶住余婵的肩,矛盾不已:“只要你一句。告诉我,为什么?”
“我要怎么告诉你?告诉你我是被遗弃的私生女,告诉你我爱你却要嫁给别人吗?告诉你我逃避得多么辛苦吗?”余婵的眼泪滚落下来。
洛南怔住了。
七十一、星星的孩子
洛南把哭得伤心颤抖的余婵轻轻揽入怀里。原来,他们是这么地相像,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那么熟悉。转了一大圈回来,大家是同类。
“哭吧,在家里应该没有哭的地方。”洛南悠然叹了一口气。
“我恨你。。。。。。恨你。”余婵痛苦地呜咽着,她恨他逼着自己撕下那一层面具,那一层面具下裹藏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这样摆在她的面前,她害怕失去。
“恨吧,恨完了就忘记。”洛南淡淡地说,叹息着:“我们的爱和恨,只能趁着黑夜的时候自己藏起来,天亮了就忘记。”
听着这话,余婵抬起泪眼,感觉到有种不一样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你。。。。。。怎么会?”
“我跟你一样,是被遗弃的人。”洛南垂下眉眼,忧郁的神情凝在眉头。
余婵怔了一下,随即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们天生就是会保护自己的人,不会过问别人的事情,也不会主动告诉别人自己的情况。
独来独往,生活在自我的一片天空中。
第一次见到洛南的时候,他坐在后湖的草地上,持一把口琴,吹着淡淡的曲子,那清秀的眸子里尽是忧郁。他的全身都是孤单,就像是星星的孩子,与人格格不入。
“你是不是也想过,把身上的血液都抽干了,去还给那些抛弃我们的人。”余婵恢复了平静,口吻一如既往。
“如果他能接受的话,我会。”洛南松开怀抱,“迟早都是抛弃,为什么要生下来?让我们在没有知觉的时候死去,至少不会痛苦。”
“所以,我们所受的痛苦,要数倍、十倍、百倍地去还给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余婵的眸子里一片肃然,清冷。
“这是你坚持的原因,去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洛南侧过头,冷眼瞧着余婵。
“我没有选择。”余婵望向别处,避开了洛南的眼神。
洛南沉默了。从来都是被伤害的人,那隐忍的痛楚如果有机会宣泄,就算是他,可能也不会拒绝。
“你会在这里等我吗?”余婵轻声问道。
“我一直都在这里。”洛南低低地回答。
“谢谢你。”余婵心里安稳不少,略略踮起脚红润的唇印上洛南的脸颊。
洛南全身一僵,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余婵已闪身离开了。
“听校长说,校庆的背景设计由你负责是吗?”余婵淡淡地问。
仿佛那一吻是被风吹过,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洛南有些呆呆地点点头。
“不要忘记,我是学美术出身的哦。如果不是家里擅自更改了我的专业,如今我应该也算学有所成吧。”余婵略带着失落。
“原来是这样。”洛南若有所思。
“所以没能遵守约定。”余婵垂了眉眼,这二十几年,有几件事是她能做得了主,几乎每一步都是服从别人。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想法,没有人尊重她的思想。
那个晚上父亲宣布跟韩氏联姻后,立即更改了她的大学志愿,把艺术学院换成商学院。只是为了配合韩氏商业家族的未来。
“让你一个人念完艺术系,我是不是很过份?”余婵略显了小女儿的娇态。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洛南微微一笑,忽然想起瑞慈说过的话,不禁脱口而出:“对我也算是个挑战。”
他的挑战只有一个,而瑞慈的挑战是一宗接着一宗。
今天晚上对她来说就是一大挑战。
半小时到家?完全不可能嘛。瑞慈毅然放弃了公交车,扬手招了辆的士。一路上,瑞慈不敢看别的地方,只盯着计费器。
那一路飙升的数字,瑞慈直咽口水,小手紧抓着书包。当计费器突破三位数的时候,瑞慈开始翻书包。
全副心思寻找除了钱之外值钱的东西。
司机大叔把后座上某位同学明显付不起钱钱的行径全然看在眼里,明智地打了方向盘,把车停在一边。
“同学,是不是钱不够?”回头理智地问。
“是,少了一些。”瑞慈忙点点头,把手上所有的钱都捧了出来。
司机大叔一把抓过,黑下脸:“下车!”
“我还没到家。”瑞慈吃了一惊。
司机大叔没心情多讲,跳下车打开车门,瑞慈只好乖乖地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大叔,你先把我载回家,家里有人给钱的啦。”瑞慈趴在车窗上跟司机大叔商量。
“见鬼!”司机大叔鄙视地看了一眼瑞慈,暗想,这不知道是要去哪个乡下,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第二次!再一次,瑞慈被丢在半路上!这还有多远啊?时间来不及了,跑吧!瑞慈抱着书包冲锋在回家的路上。
可能是跑太急,也许是光太暗,瑞慈脚下一失横,摔倒在地。痛!瑞慈揉着生疼的膝盖,肘子。
再往前方看了看,别墅群连个影都没有,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书包扔在地上,不走了,反正赶不上老妈规定的时间了,横竖就是一顿打,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
两道刺激的光线射了过来,瑞慈忙用手挡住,汗,自己坐在路中间了。
“少夫人,你还好吧?”阿不跑了过来。
待看清是阿不之后,瑞慈撇着小嘴,只差哭一声:亲人呐!
“阿不,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瑞慈坐在车里,喘着气。
阿不不置可否的笑笑。
“不像韩过殊那个混蛋,只知道出些鬼主意整我。”瑞慈气呼呼的。
“呃,少夫人,其实少爷对你挺好的。”阿不替主子说话。
“好才怪,对我好怎么没想到来接我!”瑞慈不领情。
“我正是奉了少爷的命令来接你的。”
七十二、忘恩负义
瑞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安慰阿不:“我说阿不,那个怪胎不在这里,你用不着替他说好话!用不着怕他啊!”
阿不只好闭嘴,专心开车。
瑞慈见阿不专注开车,才想起还有重任在身,看看钟,离老妈规定的时间还差几分,连忙催道:“阿不,快点开!你要是能准点到家,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阿不乐了,这人情也太容易得了吧,只是:“用不着这么赶时间吧?”
“你说呢,晚一分钟我就都挨我妈一顿棍子。”瑞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
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只要车一停稳,她就立马冲进去,要争分夺秒,在老妈掐表之前到达。
阿不只能感叹,一山还有一山高。天天跟韩少死扛的人,最怕的是老妈。
果然,车一停,瑞慈就跳下车。阿不差点吓住,要是她这么跳下去闪到哪里,他不被韩少剥层皮才怪?!
“老妈!老妈!还差三十秒,差三十秒!”瑞慈冲进客厅,盯着钟。
没反应!
再看时,老妈老爸几个人围着一个巨大的鱼缸,正有说有笑。
“我回来啦!”瑞慈吼了一声。
“哦,回来了呀。”蔡妈妈头也没回,继续摆弄着鱼缸里的kiss鱼。
倒是韩过殊笑眯眯地过了来,蔡爸爸发现韩过殊的注意转移了,也马上跟了过来。原来是女儿回来了。
“瑞子,你怎么搞成这样?”蔡爸爸被女儿的狼狈相吓了一跳。头发汗湿了全搭在额上,衣服上沾着污泥,膝盖上,手肘处都有点破了。
“又不是第一次。”韩过殊见惯不怪。
蔡妈妈拿着鱼食走过来,“怀了孕的人,怎么还疯成这样,小心动了胎气!”只瞟一眼也知道女儿走的不是寻常路。
“谁说我怀孕了?!”瑞慈气得半死,用杀死人的眼神瞪着韩过殊。
韩过殊只当没看到。
“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怀孕!”瑞慈非常肯定,她要彻底戳破这个坏家伙的谎言,免得他到处造谣生事,毁她名节。
韩过殊一愣。
蔡妈妈更是惊讶,刚刚听到黑人讲这个消息时的所有欣喜全跑没了:“没怀孕?”
“当然,绵野帮我算过了,那天我在安全期,根本不可能。”瑞慈开始洋洋得意,因为她发现韩过殊的脸色越来越黑。
蔡爸爸和蔡妈妈面面相觑。
“怎么样?大骗子!你休想再骗到我。”瑞慈开心地撂下狠话。
“谁是大骗子?”韩过殊不悦,难道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坏。
“你!”瑞慈瞪着韩过殊。
“我骗了你什么?”韩过殊决心为自己正名,根据阿不的说法,这个女人对自己意见蛮大的。
“你骗我怀孕了。”还敢不承认,那可是自己亲耳听到了。
“我那是救你。”韩过殊白了瑞慈一眼,看来这女人不止是身体素质差强人意,连脑袋瓜子还不太好使。
瑞慈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嘴上却不服输:“那不都是你害的。”
“瑞子!”蔡妈妈一声断喝。
瑞慈连忙收了声。
“你在那个什么酒店干的好事,我们都看到了。韩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怎么反倒怪起韩少来了呢?妈妈平常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是恩将仇报啊!”蔡妈妈苦口婆心地说起了公道话。
韩过殊则连连点头称是。
瑞慈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百口莫辩!此地不宜久留,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吧,看看一身的尘土,找到绝好的理由:“我去洗洗。”
“我们继续去看kiss鱼,看kiss鱼。”蔡爸爸不忍心看到女儿太受委曲,连忙叉开话题。
整个晚饭时间,瑞慈就在蔡妈妈的训戒中度过,训得她耳边都起茧了。送走老爸老妈瑞慈松了一口长长的气,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大话西游里的悟空忍不住要给唐僧师傅一棒子以求清静。
她实在是太想抡起那棒子了,只可惜自己没孙悟空那两下,所以只能瞎想想,瞎崇拜着孙大圣。
“你发什么愣?”韩过殊问道,又笑了笑:“舍不得你老爸老妈走了吗?过两天再接他们过来就是了。”
瑞慈不听则好,一听就来气,这怪胎压根儿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想看自己笑话。一时又找不到这家伙的死|岤,瞪瞪眼就往楼上走去。她要去练琴,准备校庆表演。
“等下,扶我上去。”韩过殊喊到。
“我偏不。”瑞慈想不没想立即拒绝。
“好像明天再请岳母娘来一次也不错。”韩过殊坏坏地笑着。
瑞慈一听就皱了眉,停下脚步,退了回来,恨恨地看着韩过殊,笑得这么邪恶,果然没安好心。
用尽吃奶的力气把韩过殊弄回房间,瑞慈筋疲力尽,喘口气瑞慈准备闪人。
“你就这样走了?”韩过殊皱了眉。
“那你还想怎样吗?”瑞慈回过头,哭丧着脸。
“我还没没洗脸,洗头发,没洗澡。”韩过殊介绍说。
“那要怎样,你自己洗就是了。”瑞慈不打算搭理他。
“医生说了,我要静养。静静的养病,不能动。”韩过殊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洗?”瑞慈转过身来。
“这里还有别人吗?”韩过殊耸耸肩。
瑞慈冷笑一声,吼道:“你做梦!”快步走了出去。
韩过殊急了,喊到:“我不洗睡不着啦!你以为我想让你洗啊,我是真的不能动啦?”
七十三、擦澡澡
瑞慈懒得理,已经坐回自己的房间了。还好隔音效果不错,门一关,啥也听不见了。瑞慈把口琴拿出来,翻出乐谱,开始练习,才吹了一个音。
铃铃铃!房里的电话响了。
瑞慈狐疑地去接起电话。
“本少爷要洗脸,洗头发,洗澡!”电话里传来韩过殊强悍的声音。
瑞慈啪地挂掉电话,骂道:超级怪态。这样的天气,坐在家里哪里都没去,一天不洗会死吗?还没骂完,电话又响了。
瑞慈毫不犹豫地拔掉电话线,拍了拍手,得意不已,看你拿什么打。
来不及兴奋,手机跳跃的铃声响起来了。
瑞慈皱了皱眉,看看号码,咬着牙按下结束键,本小姐不接,看你怎么玩!还没将手机放下,又有来电了。瑞慈看都懒得看,直接把电板下了。
面向着墙壁,露出像狐狸一样的笑容,自言自语兴奋不已:“姓韩的,你以为你斗得过本小姐吗?”
从小酒柜里随便提了一瓶酒,倒出一杯红酒,一仰脖喝掉大半杯。爽啊,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家里放这么多酒,简直就是一群美女围着个太监。瑞慈再鄙视不会喝酒的韩某某一次。
重新操起口琴,斜靠在沙发上,微闭了眼睛,练琴开始,等等,吹什么曲子好呢?还是那首《甜蜜蜜》吧,这曲子熟,吹起来感觉好,就像洛南在身边一样。
嗵嗵嗵!嗵嗵嗵!阿不在外面敲门。
瑞慈脸顿时垮了下来,真想当做没听见,可是敲门声还在继续。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过去把门打开。
“少夫人。”阿不满脸笑容。
已经到了嘴边有脏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瑞慈没想打人,只想开口泄漭泄愤。迅速堆上笑,问道:“什么事?”
“少爷说,如果少夫人不帮忙,他就跟你住同一间房。”阿不勉强地说,这话已经是润过色的,不至于太吓人,韩少的原话是睡同一张床。
瑞慈硬是半天没憋出话来。
“是我把少爷推过来,还是你过去?”阿不给出了一道选择题。
瑞慈抓了抓头发,毅然地选择了后者。洗个澡也就一会儿,睡过来那是一晚上,孰优孰劣,不用掐手指就立见分晓。
“为什么偏要我洗?你不行吗,陈妈不行吗?”瑞慈大着火走到韩过殊的房前。
他们的房间是斜对着的,拐个角就到了。
“这个要问韩少。”阿不实话实说。
“什么原因你不会自己想啊。”韩过殊舒服地躺在床上,可以确定这女人的脑子还真的不好使。
瑞慈白了他一眼,暗道,嚣张,我让你嚣张,忽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这家伙不是动不得嘛,哈哈!那岂不是一块鱼肉。
做鱼肉,就等着被割了!
“好,你这么想洗,本小姐好好侍候你。”瑞慈拍拍手。
阿不见这两人又扛了,立即闪身走人,免得成为被泱及的池鱼。
“我要先洗脸,再洗头发。”韩过殊满足地吩咐。
瑞慈二话不说,从浴室里端了一盆水出来。
“就在这洗?”韩过殊吃了一惊。
“你觉得我还有力气把你弄到浴室里去吗?”瑞慈白了他一眼。
“也是,你那小身板就那水平。”韩过殊大度地体谅。
瞧那德行就受不了,等着吧!瑞慈狠瞪一眼,把毛巾丢到水里,打湿了再捞出来,哇!好烫!好烫!瑞慈被烫得直缩手。
“很烫吗?”韩过殊看在眼里。
“不烫!不烫!一点都不烫!”瑞慈强忍着,把毛巾像征性的拧了拧。心里暗道:烫不死你本小姐也要烫伤你!
下一秒,毛巾像锅盖似的封到韩过殊脸上。
瑞慈叉着腰得意地等着韩过殊从床上跳起来。
好半天,没见韩过殊有反应。瑞慈一惊,该不会被烫晕了吧?!立即把毛巾揭下来,韩过殊正闭着眼一脸的惬意。
“干嘛拿开,要捂个两分钟才能让血管活起来。”韩过殊教训道,又说:“再去弄热一点,重新覆。”
瑞慈惊得瞠目结舌,眨了眨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不烫吗?”
“烫,不过还不够,再烫一点效果会更好。”韩过殊意犹未尽,又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本少爷喜欢热水覆脸?”
瑞慈无语。她的本意是给点颜色给这家伙瞧瞧,没想到这怪胎还有这等的嗜好,果然是怪胎,她的小手被烫得通红了,他没一点事。
“难道你去打听了本少爷的喜好?”韩过殊见瑞慈不出声,脸上又阴阳怪气的。不由得乐了,果然杨杨说得对,女人就是爱口是心非。
瑞慈差点笑出来,这家伙还真是会想像,怎么不去写小说。
“其实你不说本少爷也知道。”韩过殊继续乐。
毛巾像飞毯似的盖了下来。
清静了,总算是清静了,这家伙自大得不可理喻。
把那盆烫得要死的水倒掉,瑞慈扑倒在镱子前,这家伙真是跟死猪似的,不怕烫!那就改变策略用冷的。
瑞慈心理平衡了不少,只可惜这里没有冰,否则就冰水侍候。
搬出好大一盆冷水,瑞慈笑容满面。
“来,我帮你洗头发。”瑞慈很是殷勤。
被瑞慈突然变软的声调吓了一跳,对他这么好,还真是让他感动。既然这样,那就别让她太累了。
“算了,本少爷今天就不洗头发了。”韩过殊摸摸脑袋,露齿一笑。
“不洗?!”瑞慈的笑容僵住了,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洗个澡就行了。”韩过殊为自己的宽容大度所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