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午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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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只有大家看他的眼光。”’

    “吕……”

    “别说了,我现在正忙。”知道他还想说什么,吕佩亭担心自己会犹豫,立刻切断手机。

    她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内心的害怕也愈来愈深了。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目的地,吕佩亭走进里面才准备向柜台登记,却见江继遥朝她走来。

    “江先生。”她朝他微笑的点点头,“好久不见!”

    “吕小姐,我远远就看见了你,你可是愈来愈漂亮了。”江继遥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垂涎。

    “谢谢。”她万种风情的拨了拨一头乌黑的秀发,“我知道肯定是打扰你了,真的很抱歉。”

    “别这么说,这里请。”在江继遥的引领下,他们来到旁边的访客等候室,这时候他才问:“不知道吕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据我所知,江先生带着一大笔资金来台湾打算寻找标的投资,我希望你能帮帮赵赫修。”吕佩亭直接说出来意。

    “这……”江继遥扬唇一笑,“没错,我手上是握有一笔资金,不过那不是我的。”

    “但你是评估人也是操盘手,只要你在“伯爵”的报告上多加着墨,应该就不成问题才是。”既然他们喜欢打官腔,那她就入境随俗,“而且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目前国内哪家公司最有潜力。”

    “哈!我不知道吕小姐这么会说话,真让人刮目相看啊!”江继遥起身,又靠近她坐下,“不过你该知道很多事不是光用说的就行。”

    “这我知道,上次在ktv是我失礼,今天可以弥补吗?”她柔媚一笑。

    “当然可以,我这就叫人准备,请跟我来。”江继遥开心的站了起来走到外头,吕佩亭也尾随跟上。

    两人来到外面等待车子接送时,公司里有位新进职员见了露出奇异的眼神,不久便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严正快步走进总裁办公室,就见赵赫修埋首于公事中。

    这一幕还真是令他大吃一惊,还记得在数分钟之前他还一副一蹶不振的样子,为何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全身充满了精力?

    “你在看什么?”发现严正进入办公室后就不发一语,他问。

    “总裁,您总算振作起来了!”他都快喜极而泣了呀!

    “什么叫总算振作起来?我之前只是在思考,思考该如何反败为胜。”赵赫修一向不轻易认输,要打倒他绝没这么容易。

    “那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我被击垮了?”他睨了严正一眼。

    “不,不是的。”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啊!“对了总裁,我刚刚接到林顺安的电话。”

    “林顺安!”赵赫修蓦然抬头,“他不是去对手的公司上班吗?还提他做什么?”

    “他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他看见吕小姐去找江继遥了,神情看起来有些古怪。”虽然林顺安离开伯爵,但是与严正私交不错,他过去曾看过吕佩亭来见赵赫修,这才赶紧打电话来问问。

    赵赫修猛抬头望着他,“这是怎么回事?”

    “我猜,吕小姐是不是打算向江继遥求助?”严正突然想起昨天她问他的那些问题。

    “她父亲的生活和照顾已不成问题,她还需要什么帮助?”

    他眉头一皱,没想到她的需求这么高。

    “您错了,我猜她是为了您才去找江继遥,还说她堂哥做错的事,她会补偿。”

    闻言,赵赫修服神一凛,“你说她是为了我?”

    严正害怕是自己做错了,“对,昨天她特地来找我,问我有哪个金主能帮助伯爵,我提到江继遥手里还有资金……”

    赵赫修的一双拳头握了又放、放了又收,而后站了起来,“他们在哪儿?”

    严正想了想,“听说是去什么ktv。”

    他随即推开椅子冲出办公室,直接开车前往上次他们聚会的ktv。

    一到门口,他迅速冲了进去,来到柜台问道:“请问,江继遥的包厢是哪间?”’

    “稍等一下,我查查看。”柜台查了下电脑里的资料,“是十四号。”

    赵赫修点点头之后,立刻往十四号包厢跑去,并用力将门推撞开来——

    此时的吕佩亭正拿着麦克风不安的唱着歌,而江继遥则是紧紧贴在她身边,还不时的对她毛手毛脚。两人看见赵赫修闯入,全都吓了一大跳。

    江继遥的脸色万分难看,“怎么又是你?”

    赵赫修勾起嘴角,目光膘向吕佩亭。“怎么?不欢迎吗?”

    “如果你也想插一脚,就进来坐坐吧!”江继遥冷冷哼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赵赫修直接走了进去,并在两人中间坐下,接着他又转向吕佩亭,“麦克风给我吧!”

    “你……你要唱歌?”真的很令人意外。

    “不行吗?我的歌声可好了,只是不轻易展现罢了。”随便点了首歌,他还真的夹在他们两人中间高歌,虽然状似唱歌,其实目的只是了为隔开他们。

    江继遥恼得一把火直在腹中烧,他提了气说:“你是故意的吗?知不知道你杵在这里非常的碍眼。”

    “哦!是这样吗?谢谢你坦白告诉我。”赵赫修笑着站起,然。后拉起吕佩亭的手,“既然他不欢迎我们,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赵赫修,我指的是你!”江继遥咬牙道。

    “是吗?”赵赫修装傻的耸耸肩,“我以为我走的话,我孩子的妈也该一起走才是。”

    “孩子的妈?”江继遥一怔,眼睁睁看着赵赫修对他扯了扯唇后就将吕佩亭给带走了。

    走出ktv,吕佩亭甩开他的手,“你说谁是你孩子的妈?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我又还没……还没……”

    “还没和我上床是吗?”他眯紧深邃的大眼。

    吕佩亭的脸赫然_臊,“你怎么老是得寸进尺,太过分了!”

    “真不知道过分的人是我还是你?”赵赫修双手擦腰,“我不想与你在大街上理论,上车再说。”

    被迫坐上车后,她发现他加速行驶,忍不住糗他,“原来你也要面子,既然想骂人还顾及什么颜面。”

    “吕佩亭!”他气得大声对她吼道:“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气人了?”

    “我是跟某人学的。”

    “看样子你很不屑我这个失败者罗?那你干嘛还要帮我?”

    简直就是口是心非。

    “谁……谁说我是要帮你?”她暗吃一惊,难道他有透视眼?

    “难道不是?”他轻哼了声,“那么你为何主动接近江继遥?上次你不是为了躲他还藏在化妆间里,说什么都不敢出来。”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觉得江继遥人挺好的。”她板着张脸。

    他听不下去了,就近把车开到他的住处,在停车场停下车。

    “你跟我上楼好好谈谈。”

    知道他不会让自己离开,吕佩亭只好跟着上楼。

    一踏进这间屋子,吕佩亭便想起上次来见他时,他对她的讥讽,而她也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到底要说什么?”吕佩亭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

    他坐了下来,拿来茶具,“你也坐下,和我一起喝茶。”

    “你也喜欢泡茶?”她疑惑地问,“你不是只爱喝酒吗?”

    “呵!”赵赫修扬起眉,“或许是我从小耳濡目染吧!所以才会喜欢泡茶。”

    好不容易又等到他愿意谈论从前,吕佩亭不禁坐了下来,仔细听着。

    “其实我是个私生子,生父去世后,生母也跟着自杀,我的大妈把我送给了别人,怕我长大后会争夺家产,她甚至还想要了我的命。”他喝下一杯茶又说:“幸好我的养父把我藏起来,还放出风声说我已夭折,这才让我逃过一劫。”。

    吕佩亭已难以抑制的湿了眼眶,“后……后来呢?”

    “后来……我和我的养父与爷爷过了一段幸福的日子,直到我八岁那年他们先后去世,我再次被收养,巧的是收养我的人就是我大妈,也就是我现在的养母……以及陆恒。”

    吕佩亭不知如何形容内心的冲击,上回听严正片段的叙述已让她非常震惊,现在听他娓娓道来,让她更是心痛!

    “赫修——”她主动抱紧他,“好了,现在我明白了,我明白你在伯爵集团的立场,我……我更要帮助你……”

    “本以为我可以证明一切,但是我却失败了。”他眯起眸看着她,“你以为我会就此放弃吗?你以为我非得靠江继遥才能翻身吗?错了,我自有办法,所以你别再去找他了。”

    “看你这副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严先生说的颓废不振。”这下她总算安心了。

    他的眸心一扬,“你又和他连络了?”

    “不行吗?”他那是什么表情?

    “不是说了,你少跟他连络,那家伙就会胡说八道。”说真的,他是打从心里不希望她与其他男人走得太近,完全与对象无关。

    再说,严正那家伙就只会说些危言耸听的话,可以想见她这次会找江继遥走险路,肯定与他有关。

    第9章(2)

    “你不要随便误解人家。”她忍不住替严正抱不平,“他也是为你好。”

    “行。”他幽魅的眸子望着她,“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答应我,别再去找江继遥,就算他愿意投资伯爵,我也不会接受。”

    “为什么非要这么坚持?”

    “你以为我是那种出卖自己喜欢的女人来成就事业的男人吗?”

    赵赫修这句话令她的心窝倏然一热,他刚刚说什么……他喜欢的女人?

    “那你是相信我……相信我没有和我堂哥联手害你?”其实她要的不多,只要他的信任而已。

    “傻瓜,又掉泪。”他将她拉进怀里,垂首苦笑,“是我的错,明明一点儿都不怀疑你,却不愿意相信你。我为我对你的不信任与误解而抱歉,真的对不起。或许是这辈子老是被女人丢弃,所以我——”

    “我一定不会丢下你。”吕佩亭冲口而出。

    “佩亭……”他眼眶浓热的望着她,随即化开一抹笑,将她紧紧箝在怀里,“谢谢,你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倒。”

    “我猜你一定有主意了?”

    “半年后将有一场3g电子的研发设计展,我想从那里站起来。”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研发设计?”她眉心轻拢,“那要花很多钱吧!”

    “嘘,别再替我烦了,你已经替我烦的太多了,如果你想安慰我,就给我一个吻。”勾起她的下颚,’他闭上眼深深的覆上她的红唇。

    这个吻是如此多情、诚挚,彻底打动了她。

    “抱紧我……”她在他耳边低语。

    “佩亭!”他心口一热,将她抱起走进卧房。

    第一次来到他的房间,闻到一股属于他的清新味道,而且房内非常整齐清爽,可见他是个生活非常有规律的男人!

    “你的房间比我的还干净。”吕佩亭惭愧地说。

    “是吗?那你以后要怎么打理我们的家?”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眸光幽邃的望着她娇美的容颜。

    “嗯,我会向你学习。”女人若要跟男人学习做家事,的确有点儿惭愧,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

    “傻丫头!”他撇嘴一笑,“我娶你可不是为了要一个女佣,如果嫁给我,我就请几个佣人让你使唤。”

    “你打算把我当小贵妇养着?”她一对灿亮双眸望着他。

    “对,把你当成宝贝,一辈子珍藏。”赵赫修眩惑的黑瞳中载满宠溺的颜色。

    她轻轻一笑,温柔的勾住他的后颈拉向自己,献上自己的吻,并抓着他的大手搁在自己的领口上,暗示意味十足。

    “不后悔?”他盯着她的眼,认真的问:“不担心我魔性不改?”

    “没关系,就算你是魔,我也永远跟着你了。”

    “小傻瓜。”温柔的回吻她,他的指尖开始解着她的钮扣,抚摸她光滑的身子与吹弹可破的肌肤。

    吕佩亭的小手也拉下他的套头衫,细嫩的掌心在他胸膛游移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赵赫修什么都不说,但是吕佩亭可以从他的表情中得知他面临了困境。

    只能为他担心却帮不了忙已经令她很难过,今天又听见爸对他的冷嘲热讽,让她更心痛了。

    “前两天我在报上看见赵赫修的消息,好像是自动退出原本争取的投资案,还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吕汉泉在晚餐时提到此事。

    “爸!您怎么这么说?”她不悦的放下筷子。

    “我说错了吗?他这个人太高傲了,自以为很有本事,是该让他吃点苦头。”

    他不屑地说。

    “您知道他为什么会退出吗?”本不想说,因为赵赫修不让她提,但今天她不想再隐瞒,好人没好报这像话吗?

    “自大、傲气、目中无人,这就是他最大的缺点。”

    “不。”她摇摇头,“是堂哥……是堂哥偷了人家的东西转卖给别人,最后还回头勒索赵赫修,是堂哥害得人家失败的。”

    吕汉泉瞠大眸子,“佩亭,这话可不能乱说,得吃官司的。”

    “我没乱说,赵赫修看在您的面子上没有对堂哥提告,如果真要证明什么哪怕没有证据,只是他不想这么做。”她吸吸鼻子,“还有,您现在所有的花费也全都是他支付的,只是他不愿意提。”

    “你……你不是说这是你堂哥向人借的钱,暂时支付一年……”吕汉泉坐直身躯,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堂哥!您想总是不务正业的堂哥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吗?谁又愿意借钱给他?”她冷冷一笑:

    “这……我们得赶紧还钱给赵赫修呀!”

    “您又来了,以为还了钱就能抵销一切,再说他是不会收的。”吕佩亭鼓着腮帮子。

    “你……”吕汉泉似乎看出些许端倪,“佩亭呀!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对,我是喜欢上他了。”以前她不确定他的心,怎么都不敢,承认,可是现在她必须承认。

    “天……”吕汉泉垮下双肩,“唉!这怎么可以?要我死后怎么面对陆总裁。”

    “爸,在您心里陆总裁是好人,赵赫修是坏人,理由在哪儿?”她想搞清楚爸真正的想法。

    “陆总裁当然是好人,千辛万苦的扶持伯爵,可是赵赫修却在他去世之后用计谋掠夺总裁之位,任谁都无法忍受。”事隔多年,但一想起此事他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爸,您知道伯爵最初是谁创立的吗?”见爸对赵赫修的成见这么深,她决定要为他平反。

    “当然知道,老总裁季若涛是我最尊敬的人。”

    “但是陆恒只不过是季若涛的妻子改嫁之人,他又不姓季,您干嘛这么信服他?”她眯起眸,“在我眼里,掠夺伯爵的是他才对。”

    “你这孩子怎么胡说八道呢?总裁夫人改嫁,她又无力掌管集团,集团由陆总裁接手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季若涛有儿子呢?”

    “儿子!”吕汉泉摇摇头:“唉!我也希望他有,可偏偏就没有呀!”

    “有,他有儿子,就是赵赫修!”她含着泪说。

    “你!”吕汉泉倒吸口气,“你说什么?可千万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吕佩亭坐了下来,将一切原由仔仔细细的从头习说个清楚,“现在您知道他为何会变得这么愤世嫉俗了吧?”

    “这……这是真的吗?”吕汉泉难以相信,“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狠!”

    “爸现在总该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吧?若爸不信也没关系,赵赫修手里还留有当初一切收养、改名的资料与证明,这些都可以当作证据。”吕佩亭吸吸鼻子,“可他不愿意用这个方式让你们认同他,宁可用实力争取,可是堂哥却毁了人家的努力。”

    “你是说他现在唯独缺少资金?”

    “没错,陆恒将集团交给他时,公司都快变空壳了,您这个老臣还不知道。”

    她嘟着小嘴。

    吕汉泉沉默许久,似乎在思考什么。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吕佩亭忍不住问。

    “去,快去把他带来。”他催促着。

    “把谁带来?”

    “当然是你一心护着的赵赫修了。”这个傻丫头。

    “我不要!”她摇摇头,“如果我把他带来,您又要数落人家了。”

    “我哪敢对总裁无礼,你把他叫来,爸可以解决他的难题。呵!现在我总算了解季总裁当年的苦心了。”吕汉泉语重心长的叹道。

    “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反正你叫他来,还有要他将金、银、铁三枚水晶拿来。”

    吕佩亭实在不明白爸的意图,又有什么办法帮赵赫修解决难题,和那三样水晶有关系吗?

    第10章(1)

    赵赫修和吕佩亭回家见她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吕家。

    走进大门,就见吕汉泉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现在的他已不需要坐轮椅,只不过行动较为迟缓。

    “吕伯伯,看来您的身体好转许多,恭喜您了。”赵赫修真心的说。

    “该说是托你的福,否则我也没有今天。”吕汉泉仔细观察着他,发现他脸上少了以往的孤傲,多了分诚恳与谦和。

    这个人就是他所认识的赵赫修吗?

    猛地,他似乎从他脸上看见一抹影子……对,是季总裁的影子,尤其是那双深邃睿智的大眼,简直就是和季若涛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过去他怎么忽略掉了!

    “我脸上有什么吗?”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赵赫修忍不住问。

    “唉!我真是气我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你长得和季总裁是这么的相像。”吕汉泉感叹地说。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为了巩固身份强压了您和几位公司元老。”赵赫修敛下眸子。

    这时候吕佩亭从厨房泡了壹茶出来,“爸,就别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您快说说要怎么解决他的难题。”

    “你这丫头,胳臂净往外弯。”吕汉泉睨着她。

    “好了佩亭,就让我和吕伯伯闲话家常一番,你先别急。”其实在来之前赵赫修就不抱着希望,也不敢奢信吕汉泉真有什么办法能帮助他。

    之所以过来完全是为了吕佩亭,既然爱上了他的女儿,就算吕汉泉是存心找他麻烦,他也会甘心承受。

    “你果真不一样了!”吕汉泉看着他笑了,随即问道:“你那三枚水晶带来了吗?”

    “有,我带来了。”他拿出一只长型盒。“这是我特地命人打造放水晶的盒子,有四个格子,目前就少一个水晶。”

    说时,他还对吕汉泉笑了笑,“就得看伯父哪时候愿意把它放入了。”

    “你这小子,还在巴望我的铜嵌水晶!”

    “这是当然,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我会等您自愿将它交给我。”赵赫修打开盖子,“东西都在这里了。”

    “当初季总裁在打造这四枚水晶时,告诉我们另三位持有者,如果有天集团发生危机,只要这四枚水晶聚在一起,就可以帮助伯爵度过难关。”吕汉泉闭上眼,回想着当年季若涛说的话。

    吕佩亭急切地又问道。“度过难关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也不懂季总裁的用意,可现在我终于了解了。”他转向吕佩亭,“你去把咱们家的铜嵌水晶拿来。”

    “好的爸。”她进入吕汉泉的书房,将水晶取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还记得那个传说吗?这四枚水晶只要聚在一起集团就能兴盛,但事实上还需要一样东西。”

    “伯父的意思是?”

    “基因。”他扯唇一笑,“当时他说过这四牧水晶来自古埃及,传说是在第十一王朝的门图荷太普二世时发现的。”

    “意思是这四枚水晶很值钱了?”吕佩亭直觉道。

    “就算值钱我也不会卖。”赵赫修摇摇头。“吕伯伯,这是我爸留下来的,而且这四牧水晶既然有这么深的意义,我绝不会打它们的主意。”

    “好,真的太好了!”吕汉泉笑了,“我就等你这句话,其实你不用卖水晶,因为季总裁在得到水晶的时候,就请了埃及法老在上面施了咒,必须与季总裁的基因相符之人才可以打开它。这里面藏着一颗钻石,我想那是你爸当时买下锁在里面的,就是要让你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使用。”

    “原来季总裁已经做好所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他的妻子根本容不下赵赫修。”

    吕佩亭难过的说。

    “在知道你的身世前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何他说需要相同基因才能打开,因为那时候没有人知道他还有子嗣存在。”吕汉泉将铜嵌水晶先摆在桌上,然后让赵赫修将另三枚水晶也靠在一起,“佩亭,拿根消毒过的针来。”

    “好。”吕佩亭虽不解,但还是去把针与酒精拿来。吕汉泉将针消毒后便在赵赫修的指上扎了一针,然后将他的血滴在四枚水晶合并的圆洞内。

    才不过数秒,就见那四枚水晶的底座分开,然后吕汉泉又依金、银、铜、铁的顺序将四个底座相叠,而后便发出一道亮光,只见金盒倏然开启,一颗晶亮的钻石呈现在三人面前。

    “好亮、好大的钻石,老总裁真有目艮光。”吕汉泉惊叹,“这绝对价值不菲呀!”

    “不管价值多少,我都感激您,吕伯伯。”看着这颗父亲留给他的钻石,赵赫修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好了,我也累了,佩亭你扶我回房间,还有这个铜嵌水晶就放进这个盒子内吧!”吕汉泉对赵赫修笑了笑,而后让女儿搀扶进房里。

    等吕佩亭从房里出来,望着直盯着那四枚水晶发呆的赵赫修,温柔的坐在一旁,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为何看得发呆?”

    “看着我爸给我的一切。”他叹口气,“如今想想,一切恩怨又如何?突然我不恨我大妈了,她和陆恒虽然没有爱过我,但至少也有养育之恩。”

    “你真的这么想?”她微笑地道:“那真的太好了。”

    他拍拍她的手,“转告伯父,我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嗯,我相信你。”吕佩亭垂下脸,越了数秒后才说:“还有我堂哥,据我所知他已经逃出国,不知跑哪去了,你打算追究吗?”

    “唉!算了,他是你堂哥,我就不追究了,不过……这件事牵扯到利诱护士,我不知道医院放不放过他?”他叹口气。

    自那件事之后,吕佩亭便将护士遣回医院,还告知医院她所做的错事,因为在她看来医护人员若这么容易被利诱,那么她照顾的病人就太危险了。

    “也是,他真的太差劲了,就不提他了。”她主动窝进他怀中,轻声又说:“没想到我爸居然藏了这么一个大秘密。”

    “不是只有你父亲,我想当年拥有这些水晶的元老们也都知情,因为没人知道我是季若涛的亲生儿子,大家就不曾再提了。”

    他逸出笑,“说到底都要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她不明白。

    “谢谢你一开始就相信我,相信我可以把伯爵管理好。”他紧紧将她锁进怀中,“若非如此,我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你把我说的太好了,我才没那么伟大呢!”她害羞地笑,“不过可以在你心底占有一个位置,我也很开心。”

    “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他给予承诺。

    “我知道,我也会永远支持你。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你还是快去处理公司的事吧!”她善解人意的说,伯爵正面临危急存亡之秋,现在不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好,那我走了。”他将水晶与钻石收好,整个提起。

    走出屋外送他上车之后,她轻轻挥手与他道别。

    就在这一瞬间,她彷佛也挥别所有的阴霾,希望自己和赵赫修未来的路能平坦顺遂。

    伯爵面临最大的难题就是资金方面的问题,如今资金的问题解决了,也是赵赫修大展身手的时候。这段时间他将全副心思摆在公事上,对公司所有员工的态度也慢慢转变,见了人会主动打招呼,也不再孤傲了。

    员工们一开始对他的改变不太习惯,渐渐各种传言都传开来,像是公司要倒了,所以总裁不再高傲,或是总裁受了刺激,心性大变:还有更夸张的传言,说陆总裁显灵指责他不孝,他被吓得不得不放低姿态。

    这些传言他完全知情,却不想澄清,因为时间会证明一切,又何必多花心神在解释上?

    第10章(2)

    经过一番努力,在半年后的设计发表展上,伯爵的研发成果得到国内外厂商及同业们的关注,引起一阵轰动。

    两个月后,伯爵推出的智慧型手机隆重上市,国内外订单络绎不绝。

    看着报纸上各界对伯爵与赵赫修的评价和高度认可,吕佩亭也为他感到开心哪!

    “你终于成功了。”

    “有一半因素是因为你。”每天在他辛苦工作时,她总是会来看他,还带来精心烹调的午餐,是他支持下去的原动力。

    “又来了,你现在嘴可甜了。”她糗他。

    “这都是我的真心话。”他握住她的小手,“有你在的日子每天都很开心。”

    “好啦!我信就是,别再说了,怪难为情的。”她听得心里甜滋滋的,“等会儿就要召开股东会议,你准备好了吗?”

    赵赫修打算在今天公开他和季若涛的关系,虽然从他表情中看不出情绪,但吕佩亭知道其实他是紧张的。

    “嗯。”他点点头,“一切都没问题了。”

    “那就好,我会在外面等着你。”她握紧拳头,朝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笑着点点头,又低头看看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那我进去了。”

    目送他离开办公室,吕佩亭便一直待在这里等着他。

    而步入会议室的赵赫修先向股东们报告最新一季的营业额与利润,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掌声。

    “对不起总裁,过去是我们误会你了,以为你只是个贪……贪……”

    “贪慕虚荣、夺取养父财产的人?”他替他们接下去说了,接着又让严正发给每人一份资料。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是什么?其实这是我的身分证明,各位可以打开看看。”

    几位大股东抱着怀疑的态度将资料拿出来看。

    “什么?你是季若涛的亲生子?”

    这份资料里有着关于赵赫修的身世,还有季若涛寄放在律师那里的证明密件。

    “各位看过后若有疑问,可以向上面所记载的林律师提出。”

    他阖上卷宗,“好了,会议到此结束。”

    “等等。”两名当初持有银嵌水晶与铁嵌水晶的元老一同喊住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也知道我的生父是谁。”他坦言道。

    “那为何要拖到现在才说?”如果早点表示,就不会有这么多纷争了。

    “因为我希望你们不是因为我的父亲才认同我,而是因为我的表现。”说完,他便在众人钦佩的眼神下走了出去。

    几位元老与大股东们万万没想到,他背负着这么多年的冤屈,却为了展现实力宁可让人误解。

    回到办公室,赵赫修才推开门,就见吕佩亭朝他扑来,“怎么样?那些老股东有没有吓一大跳?”

    “我看是不只一大跳。”他笑了笑。

    “跟我爸得知时的表情一样罗?”吕佩亭心底有着说不出的开心,从今天起他不用再武装自己,可以开开心心的做自己,认认真真的做事。

    “差不多,但是更让我开心的是他们的掌声,认同我的掌声。”他将她抱起转圈圈,“我真的非常高兴。”

    “别转了,我头都晕了。”她开心的笑。

    他这才放她下来,拍拍她的头,“你刚刚都在做什么?”

    “看报纸找工作呀!”如今爸的身体状况已稳定,赵赫修也解决了难题,她也该找份工作维持家计了。

    “找工作?”他眉心一锁,“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秘书,我是学企管的,美日语都还行,应该可以胜任吧?”她抬头对他一笑。

    “你要当别人的秘书?”他光想就不开心,“不可以。”

    “为什么?”

    “万一遇到好色的老板怎么办?”他愈想愈不安心。“如果你真想工作,就做我的秘书吧!”嗯,这个决定最好。

    “秘书?你不是有严正了?”

    “呃,多一个秘书也没什么。”他找着藉口。

    “那我就可以和严正一起坐在外头罗!那也不错,他这人看似严谨,其实说话挺有趣的,和他一起工作一定很开心。”吕佩亭睨着他的表情,故意这么说。

    果真,赵赫修的脸色变了。

    她忍不住掩唇轻笑,“呵……我是故意逗你的啦!”

    “你这个坏女孩!”他微愠的来到她面前,抓着她的双肩道: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找工作,以后就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吧。”

    “又是孩子,哪来的孩子啊!”她臊红着小脸。

    “现在是没有,但我们可以制造呀!”他立刻将她带进一旁的休息室。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惊呼。

    “有什么不可以!”

    两人浓情蜜意,办公室里热情如火……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