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午妻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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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这份企划书下个月初就要递交,我得加紧赶工。”

    “好吧!那我就不吵你了,你慢慢做。”

    就这样,吕佩亭一直待在旁边百~万\小!说陪伴他,不知不觉中反而是她睡着了。

    当赵赫修发现她睡着时,已经快要一点半,见她睡得这么香甜,他走进卧房拿了条薄毯出来,盖在她身上。

    接着,他留下一张字条后便拿起外套与笔记型电脑,直接回公司了。

    不一会儿,吕佩亭转醒,当发现身上的薄毯时,她的嘴角弯起一抹笑弧,心想他并不是真的没有感情的人,他心中还是有着温暖。

    看着桌上的空咖啡杯,她正要收拾时瞥见上面的字条。

    这个周末带你去走走,看你要去哪儿都行。

    她忍不住笑了,“想不到他也会说这种话。”

    就在她将东西都收拾好的时候,接到堂哥吕奂青打来的电话。

    “堂哥,你最近在干嘛,怎么都不到家里坐坐?”吕佩亭接到他的电话,立刻问起。

    “我在忙大事业呢!”吕奂青自得一笑。“什么大事业?”她眉头一蹙。

    “这事你不用管,我只是想知道你和赵赫修是不是又在一起了?”他打听到这个小道消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她垂下眼说。

    “你何必这么冲,是不是还在怪我上次说的那些话?”吕奂青听出她话语里的淡漠。.

    “不是,只是我不希望你再问我与赵赫修的事,这让我很不愉快。”好几次堂哥都说要斗垮赵赫修,这是搁在她心上的一个疙瘩。

    “好好,你不希望我问,我就不问,咱们以后就别再提他好不好?”侣奂青表面上依顺她,骨子里却不怀好意。

    “那好,晚上你到我们家,我做几道菜,和我爸一起吃饭吧!”前两天爸还提到他,直说好久没见到他了。

    “行,我晚上一定到。”他想想文问:“你现在不在家吗?”

    “不在。”

    “那你是……”吕奂青眸子一转,“难道你是在赵赫修安排给你的房子?”

    “堂哥,你又想套话是吗?”她皱着眉头。

    “你何必隐瞒呢?我又不是外人。”他似乎听出一些端倪,“我猜的没错吧?你现在就在那里?”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爸这件事,如果他因为此事而病情加重,我绝不会饶过你。”她不得不提出警告,想她堂哥向来口没遮拦,就怕他会说溜嘴。

    “放心,我不会拿伯父的身体开玩笑的。”

    “那好,晚上我等你来。”听他这么说,她也稍稍感到放心了。

    当晚吕奂青从吕汉泉家中离开后,就到一间高级餐厅与另一人秘密会面。

    “秦先生,我已经确定了,我堂妹现在确实和赵赫修在一起。”吕奂青坐在伯爵前任总经理秦德凯身边,降低音量道。

    秦德凯蜷起嘴角笑了笑,“这么说你可以借由她接近赵赫修了?”

    “这个倒是有点困难,赵赫修这个人做事一向非常谨慎,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让我接近他?”吕奂青赶紧解释。

    “那你到底有什么办法?”秦德凯不耐地催促,“要说什么就快点儿,不要再卖关子了。”

    “是这样的,刚刚我和我堂妹吃饭,她在送我出来的时候无意中提到赵赫修最近中午都和她一起用餐,然后留在那里办公,如果他有留下一点资料在那里……”

    他邪恶一笑。

    秦德凯在外自组公司,和伯爵处于竞争的地位,最近有个大案子同业都想要争取,以他的了解,赵赫修一定会亲自写企划书,而他的企划能力几乎没有人可以与之匹敌,如果……

    “秦先生,您一定要取得这案子呀!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帮您的。”吕奂青极有自信地说。

    “你打算怎么做?”秦德凯问。

    “我自有办法。”吕奂青脑海里已有了鬼主意。

    “你也别太过自信,赵赫修向来小心,除了他身边的秘书严正外,他极少将重要的事交代给别人。”

    “是没错,可是人总是有疏忽的时候呀!”吕奂青想的净是旁门左道。

    “别忘了,这个企划最迟在下月初就得递交出去,是没办法再等待的。”秦德凯提醒他。

    “这……”吕奂青仔细盘算着,“是,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一切就拜托你了,如果可以达到目的,我一定会给你满意的报酬。”据他所知,赵赫修为了取得这笔生意不惜砸下重金做准备,如果失败的话,伯爵一定会元气大伤,也是他打败他的太好时机。

    “您放心,我一定会鞠躬尽瘁的。”吕奂青嘴角挂上一丝诡笑。

    “你真的不忙吗?其实不用陪我逛街啦!”

    周六一早,吕佩亭就接到赵赫修约她去逛街的电话,猛然想起他那日留下的字条,“企划做的怎么样了?你不是说很急,在做好前就别出去了。”

    “已经在收尾的阶段了,这时候出去散散心应该也不错.说不定可以激发更棒的点子。”由于星期六不必上班,如果不出去他就见不着她,如今已习惯天天见她一面,他只想把握住每个机会。

    “你呀!就会找理由。反正我说不过你。”她看看表,“好,我们就去逛逛,我爸最近的身体还不错,是走得开。”

    “好,那我现在过去接你。”

    说完,她便打算回房换衣化妆,这时候吕汉泉推着轮椅从房间出来。

    “佩亭,是谁打来的电话?”

    “以……以前的同事。”她只好扯谎,“他约我出去逛街,我出去一下,不会太晚回来。”

    “好,你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为了照顾我不能做正职,只能四处打工或接一些工作回家做,爸看了好心疼。”吕汉泉愧疚的说。

    “爸,只要您健康平安,我做什么都值得,您千万别想太多了。”隐瞒着父亲与赵赫修见面,让她觉得很内疚呀!

    吕汉泉点点头,“对了,赵赫修最近可曾来烦过你?”

    吕佩亭摇摇头,心虚一笑,“爸,您放心,我已经是大人了,绝不会被欺负的。”她又看看表,“那我去换衣服了。”

    回到房间后,她深深吐了口气,回头望向房间外父亲的背影,她突然有股冲动想告诉他关于赵赫修的身世。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做,连赵赫修都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如果说了只会让他对她产生误会。

    迅速换上衣服之后她出了家门,发现赵赫修已经等在巷口。

    “你怎么这么早到?”她笑容满面的跑了过去。

    “我刚刚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出发了。”赵赫修靠在车边,那顽长的身形、俊魅的笑容,打从老远就勾摄着她的心。

    “你这么有自信我会出来?”她抬着下巴,微笑回应。

    “当然,我可是第一次约女孩子逛街,你拒绝我就太过分了。”他说着笑,眸底燃着柔魅的火焰。

    “呵!那么该说是我的荣幸罗!”她自行坐进车中,从车窗内朝他勾勾手指,“上车吧!司机。”

    “你这丫头!”他笑了笑,随即坐进车中,“想去哪儿逛?”

    “是你约我的,就让你作主。”

    “还是你说吧!”要他处理公事或者想企划案不成问题,但是要他想约会地点可就难倒他了。

    “你还真是。”她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那去你成长的地方,可以吗?”

    她的话让他放缓车速,皱着眉问:“为什么要去那里?”

    “你上次不是说你还有一位养父,还说他如果还在世一定会喜欢我,所以我想去看看你们一块儿生活的地方。”她发自内心说道。

    “这……我看还是算了。”他敛下眸子,“我养父已经不在,房子也已易主。”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去了。”这个要求好像会唤起他内心的伤痛,虽然她非常希望他能向她坦白过去,而不是光从严正郧里知道他的一切,但就怕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转过脸看着她失望的表情,他于是拉开笑容,“我想带你去逛街,你就直接告诉我平常你都去哪儿,这样就行了。”

    “好。”她回复愉快的心情,指着前面的路,“往这里直走就会到百货商圈,我们就去那里逛吧。”

    “没问题。”他握紧方向盘往前开去。

    第7章(2)

    途中她转首看着他,很想告诉他其实她不喜欢逛街,只是喜欢和他在一起而已,即便像以前那样,他忙得没空理她,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都觉得好幸福。

    然而,到了百货商圈,吕佩亭发现只要是她关注过的东西。

    无论是衣服鞋子还是饰品,他都会吩咐店员包起来!

    几次之后,她突觉压力好大,只好对他坦言,“那些东西都不是我喜欢的,你不用破费。”

    “那不算什么,只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他从不曾对女人示好过,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宠女人,买东西送她是他唯一想得到的方式。

    聪明的吕佩亭怎么会不明白他心底所想,她笑着握住他的手,“我说实话好了,我真的不喜欢这些,如果真要让我开心,就照我的方式去做。”

    “你的方式?”

    “跟我来就是了。”她回头又问:“你真的很想为我花钱是吗?”。

    “对,只要是为你。”他并不是个挥霍之人,但是为了她他似乎每件事都破了例。·。

    “那就把你买给我的这些拿去退掉,再买我真正需要的。”吕佩亭甜甜一笑,然后拉着他一处处的退费。

    这一路下来,赵赫修可是尴尬不已,怎么说他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举动岂不让他丢脸吗?好不容易退掉所有的东西,吕佩亭领着他去买一些日用品。

    他不禁觉得好奇,“你买这些做什么2这些都是男人穿的内衣呀!是你爸要穿的?”

    千万别说是买给他的,他才不穿这种阿公穿的毛内衣、内裤呢!·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了。”

    采购好一些东西,她又订了暖被与外套,总共不下数十件,并交给店员一个地址,要他们送过去。

    “这到底是?”

    “我想将这些日用品捐给老人院,在市郊有个老人院是我大学时经常去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就用伯爵集团赵赫修的名义捐出去好了。”

    “千万别……我才不做这种沽名钓誉的事。”他又不是陆恒和何丽丽。

    “做好事干嘛怕人知道?”她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只要你是真心的,怎是沽名钓誉呢?”

    “还是不必了。”他脸上有着坚持。

    她理解的点点头,“好吧!那就用无名氏的名义好了。”

    “等等。”赵赫修握住她的手,微笑的望着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希望让大家对我改观,但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晚点儿我会派人带一张支票过去。”

    吕佩亭回以一笑,就在这瞬间,她发现他肩上的压力真的好大,连做好事都得闪闪躲躲的。

    而她所能做的就是从旁照顾他而已,希望能带给他一些支持的力量。

    午餐后,赵赫修又忙着将企划书做最后的修正。

    吕佩亭则像以往一样,坐在沙发上一边勾织着毛衣,一边陪着他。

    突然,她身上的手机响了,是家中的护士打来的,“吕小姐吗?”

    “对,刘护士,发生什么事了吗?”吕佩亭坐直身子,听着护士惊慌的语调,她打从心底泛起一片凉意。

    “是这样的,吕先生突然心悸,直冒冷汗……已有点儿半昏迷了。”

    吕佩亭立刻跳了起来,“赶紧叫救护车,我立刻赶回去,我们路上保持连络。”

    赵赫修抬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护士说我爸半昏迷了,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得赶紧回去。”心急如焚的她一下找不到钥匙,一下又找不到皮包,心慌意乱下眼眶都红了,甚至因为紧张而全身发起抖来。

    “我送你回去吧!”看她现在这副样子,他怎么放心让她一人离开。

    “可是你不是——”

    “没问题,快走吧!”他正想设密关了电脑,但看着吕佩亭焦虑又颤抖的样子,他索性省略这道程序,直接穿上外套,迅速搂着她一起下楼。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这间房子的大门被打开,随即一个戴帽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他先到窗边往外头看了看,直见他们的车子离开后才安心。

    接着他一对鼠目往屋内瞧了瞧,最后目光放在桌上的那台笔记型电脑上,嘴角吊诡的弯了起来。

    意想不到的收获啊!

    他兴奋的打开电脑,找到赵赫修最近修改的文件,打开一看,猛地跟睛一亮……

    随即,他将随身碟插入电脑,存入所要的档案后,立刻关上电脑回复原样,然后从大门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回到车上,他拿出自己的电脑,把刚刚窃取的资料存入电脑做了些处理,然后赶往附近的啤酒吧与秦德凯见面。

    才入内,他就发现秦德凯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得手了?”秦德凯压低嗓问。

    “对。”拿下帽子,最露出来的那张脸就是吕奂青。

    “没人发现吗?”如果被发现就糟了,不但偷了企划书没用,反而被告,以后他也别想在商界混了。

    “放心,我这人向来谨慎,不会被发现的。”吕奂青打开口袋,一将他要的东西交给他。

    “你是怎么进去的?、”对于吕奂青这个人,还真是让人好奇。

    “不瞒您说,这世上少有锁头可以难得倒我。”难怪连他的伯父吕汉泉都说他不务正业,做正事的时候不用心,但是对旁门左道却很在行。

    “但是你又怎么知道吕汉泉那老家伙会突然病发?”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点钱买通孤个护士动点手脚不就成了?”吕奂青j险地说。.

    老实说,他也没料到一切会这么顺利。

    “老天,我看这种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秦德凯摇头一笑,“他可是你的亲伯父,不是吗?”

    “反正也不会要他的命,安啦!”

    “那好,事不宣迟,我也得回去准备了。”秦德凯拿出一张支票,“这是五十万的即期支票,你拿去。”

    “五十万!”吕奂青不满的眯起眸。

    “我知道这不算什么,但依我现在的能力也只能给你这样。”

    “是,我等着您成功的消息。”吕奂青看着这张支票,心底不屑的想:五十万就想打发我?

    “那我走了。”

    秦德凯离开后,吕奂青勾起嘴角j佞的笑,“幸好我留了一手,否则真被他给坑了!”

    第8章(1)

    令赵赫修意外的是,就在他要将企划书送出去的前夕,突然收到一份私密信函,里面竟然是他的企划全部内容!

    这怎么可能?这些是他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与心力做出来的企划书,一个字一个字亲手打出来的,怎么会落入别人手里?

    “严正,你去查查看,这是谁寄来的。”赵赫修用力将这份文件往桌上一扔愤怒不已。

    “是的总裁,我这就去办。”兹事体大,严正赶紧去办事。

    这几个多月来总裁没日没夜的加班,为的就是这个案子,原以为已是胜券在握,却在关键时刻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严正离开后,赵赫修接到一通陌生的来电。

    “你是?”他皱起眉问。

    “我是吕奂青。”对方直接说了。“我听说你手里的企划好像出了问题,需要我的帮忙吗?”

    赵赫修的眸子倏然一紧,眼神沉敛下来,“你怎知道这件事?又打算怎么帮我?”

    “我虽然离开了伯爵,并不表示对商场的事一无所知。”吕奂肯扯开嘴角,“如果你信我一次的话,说不定还有挽救的机会。”

    赵赫修的下巴微扬,似乎已察觉到什么,“东西是你寄来的吧?”

    “哈……聪明,所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好,你说在哪见面?”

    “公司附近有家金屋牛排,我们去那里吃午铰顺便谈谈,半个小时后见。”吕奂青也不罗唆,直接约好时间地点。

    “我马上到。”赵赫修站了起来。心想这个吕奂青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卑鄙的事情总是有他的分!只是为何他手上会有他的东西?

    见赵赫修走出办公室,严正立刻站起问道:“总裁,您要去哪儿?”

    “吕奂青找我谈事情。”赵赫修说道。

    “他找您做什么?”严正担心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肯定不会有好事。

    “东西是他寄的。”

    “什么?”严正神情一凛,“您不觉得这件事很诡怪??

    “当然,反正去了就知道。”赵赫修离开之后。严正直觉不放心,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吕佩亭。

    此时,吕佩亭正打算赶去帮赵赫修做午餐,路上就接到严正的电话,“严先生,有事吗?”

    严正深吸口气才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怕说了我们总裁会怪我。”

    “你直说无妨,我不会告诉他的。”严正会找上她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他闭上眼,重叹了口气,才回答道:“总裁……总裁的企划书被窃取了。”

    “这怎么会?他一向都很小心的。”她难以相信地说。

    “这个我们都知道,不过……”沉吟了会儿,严正又说:“这事好像与你堂哥有关,他刚刚为了此事将总裁约出去了。”

    “我堂哥!”她深吸口气,心慌得连话都说不好,“为什么……他怎么可以……你知道他们约在哪儿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好,我尽可能连系看看。”挂了电话后,她分别打给赵赫修与吕奂青,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开机。

    一直到了她与赵赫修的房子,她无情无绪的做完午餐后却仍不见他回来,通常他如果不能过来吃饭,一定会先告诉她,但为何今天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就这样过了一点、两点、直到下午三点,她终于等到开门的声音。

    吕佩亭走上前,迎向她的却是他沉静无波的脸孔。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也没事先打电话来。”见他不语,她嘴角扬起一抹笑,轻声又问。

    然而,他依旧僵着张脸,眸中带着不解的光影。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瞧他的脸色真的很糟。

    赵赫修直睇着她,“你……为什么?”

    “我怎么了?”

    他想说什么,又摇摇头,“算了,这是我自找的,我不该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我到底是哪儿做错了?”他怎么会用这种口气说话,难道他误会了她什么?

    “我来不是为了指责你,只是想跟你说……我们结束吧!”他逸出冷笑,“如果你认为我们根本还不算开始,那就当我这句话是多余的。”

    丢下这句话,他回头就要离开,吕佩亭立刻挡在他面前,“不行,你不能随便说说就走。”

    “你赢了,还想要怎么样?”他眯起眸说;“说真的,我一直不愿意这么想,但是事实已摆在眼前,我只好认输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若有误解我希望可以解释清楚。”她紧紧抓住他的手,“求你别走。”

    “我都一败涂地了,你还巴着我干嘛?”他逸出苦笑,“或许过去我真的做错了,所以现在得到了报应。”

    她依然听得一头雾水,唯一确定的就是严正告诉她的事,“是不是企划书出了问题?你若累了我可以帮你按摩,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你别再伪装了!如果和你堂哥联手就承认,我已经说了我不会怪你,也请你让开。”她的关心听在他耳里更加刺耳。

    “我堂哥……”吕佩亭脸色赫然一变,紧紧抓住他,“他……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要装傻,如果真想演,去吕奂青面前演吧!”他用力拿下她的小手,火热的眸深深注视着她,“你的确可以靠这张天使般的脸孔去欺骗很多人。”

    推开她之后,他快步离开这间屋子。

    吕佩亭愣住半天,回神后便立刻追出去,好不容易在楼下追上他,同时看见往这里走来的吕奂青!

    “堂哥,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快步走向堂哥。

    “堂妹,我们的任务已经达成,你可以离开他了。”吕奂青故意把她拖下水,就是要一举击垮赵赫修。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睁大眸子。

    “我哪有胡说,是你打钥匙给我,要我乘机进去窃取资料不是吗?”他邪气的一笑。

    “堂哥,我什么时候要你这么做了?”终于她明白了一切,堂哥不过是想利用她来打击赵赫修!

    “你干嘛还不承认,我也知道你并不是存心想害他,只不过怕他不会依承诺照顾伯父,所以才想要个保障。”吕奂青恶意的看向定在原地直瞪着他的赵赫修。

    赵赫修冷哼,“你们要的保障就是要我拿出重金买回自己的企划书吗?告诉你,我办不到。”’

    这就是刚刚吕奂青和他谈的条件。

    “为什么?”他没想到这个计策会失败!

    他先前将赵赫修的企划书略作修改与隐藏部分重要内容,加工后交给秦德凯取得报酬,如今再和赵赫修谈条件,要他花钱买回企划书,想要两边得利,然后一走了之。

    “因为就算秦德凯拿到的不是百分之百的内容,但那都是我的心血,既然被人看过就不完美了,这种残缺的东西还我我也不要。”

    “你……”吕奂青直盯着他的眸子,“你也太逞强了吧?你也知道目前极不景气,而你为了向对方展现争取合作的奥心,还故意推掉许多对伯爵有兴趣的投资者,若争取不到这件案子,你还能站得起来吗?”’

    “关于这点不用你费心,你现在该伤脑筋的是如何逃过法律的制裁。”赵赫修看看他又看了吕佩亭一眼。

    “你没有证据。”吕奂青显然被他的话给惊了下,但旋念一想他没有任何证据,如何告他。

    “邪不胜正,你会自露马脚盼。”冷冷的抛下这句话之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赵赫修……赵赫修……”

    刚刚在餐厅与他谈判失败后,吕奂青仍不死心,以为只要有吕佩亭在场,事情会有转寰的余地,哪知道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他转向一直缄默不语的吕佩亭,“你怎么不留住他,你也说说话呀!”

    “你都已经将我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的坏女人了,我还能说什么?”如今想想,这世上最痛的事莫过于被自己的亲人出卖。

    “不过有件事我想弄清楚。那天我爸怎么会突然昏迷,是不是你动的手脚?你故意引开我们,然后偷偷潜入房子偷资料?”

    那天她和赵赫修在赶回她家的路上接到护士的来电,说她爸已经没事了,当她赶回去,看见爸已醒过来,只不过有些疲累,她闯护士关于她爸昏迷的经过,护士却支支吾吾的。

    如今想想,这一整件事都很诡异。

    “这……”吕奂青往后退了步。

    “你快说啊!”她激动地问。

    “佩亭,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吕奂青猛地一叹,“算了,我就告诉你吧!没错,是我买通护士请她帮个忙,要她给大伯吃点安眠药而已。瞧,大伯不是没事吗?”

    “你太过分了!”她用力将他一推,含着泪,“为了爸的健康我花了多少心思,你怎么可以这样糟蹋他的身体,他是你的亲伯父!”

    “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求求你帮我去跟赵赫修说一声,要他——”

    “办不到!你自己种的因就自己去收拾后果吧!但是我再一次警告你,不准再动我爸一根寒毛,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瞪他一眼后,吕佩亭便愤而离开了。

    吕奂青诧异的望着她,完全没想到他处心积虑想出的计谋与刻意酝酿出的风暴竟然连一点儿涟漪也激不起来,难道赵赫修宁可让伯爵集团垮台也不肯吃个亏给他一笔钱?

    第8章(2)

    回到家,吕佩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晚餐时间才出来。

    餐桌上,虽然她强迫自己要在爸面前表现正常,但却仍逃不过爸的眼睛。

    “有什么事别藏在心底,告诉爸爸吧!”吕汉泉瞅着她。

    “我没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说爸更担心,能不能直接跟我坦白?”吕汉泉指指旁边的椅子,“孩子,过来坐。”

    “是。”她点点头,坐到他身边,“爸,我真的没事。”

    “你还想瞒我吗?我一点儿也不信。”吕汉泉拍拍她的手,“看,爸的身体真的好多了,最近气也不喘、血压血糖都很稳定,肾功能更是好转许多,你瞧瞧爸的脸色是不是红润多了?”看着爸脸上的微笑,她也感到很欣慰。

    父亲安慰的言语让她既难过又羞愧的落下泪来,“爸,我是有点儿事,吃过饭后想出去处理一下,行吗?”

    “好吧!把不愉快的事解决掉也好,但是要顾虑安全,也不要太晚回来。”吕汉泉慈爱的说。

    “我会的,您放心。”

    用过餐之后,她便离开家门,直接来到赵赫修的住处。

    她在门外逗留了会儿才按下电铃,等了好久终于见他将门开启。

    赵赫修一看见她直觉想关上门,可是吕佩亭却抢先一步闯了进来。

    她咬着唇,语带怨怼地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吗?”

    “你还来干嘛?看我失败了很开心?”她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是来向他示威的吗?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我也知道我现在百口莫辩,但是我今天来绝不是要来解释什么,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她非常坚持地对他说。

    “既然如此,干嘛来讨不愉快?”他指着门外,“请回去。”

    “就这样?你什么话都不想对我说,除了讽刺与糟蹋而已?”她难过不已。

    “那你还要听什么?”已强忍到极限赵赫修倏然转身,失控的抓住她的肩,“我可以说出更难听的话,你要听吗?”

    “好,只要你说得出口,我就听。”她倒要看看,他究竟误解她有多深?

    “你过去的温柔是装出来的吧?”他半眯起眸。

    “什么?”她震愕的望着他。

    瞧她那副吃惊的样子,他冷冷一笑,接着说:“还是你一切善解人意的表现全都只是骗人的——”

    啪!

    一巴掌挥下,吕佩亭已是泪流满面,她难过地说道:“难道我在你心里的价值就只是这样,就因为我堂哥的一句话,你就全盘否定我,而相信他?”

    “我——”说真的他也不愿相信,因为这一切并不像是她会做的。

    “我真的很伤心难过。”她吸吸鼻子,坚毅地说:“不过我会证明,一定会证明自己清白。”

    “你要怎么证明?”

    “这就不用你管了。”

    挥开他的手,她迅速走了出去,然后在他的眼前消失。

    赵赫修用力捶了下门板,懊恼着自己竟然会说出那些话,也气自己居然想相信她。

    吕佩亭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是很清楚,唯一可以了解的管道就是从严正那里了。

    “严先生,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考虑了一整天,她决定先向严正打探事情的原委。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严正很意外她会打电话来。

    “关于企划书被窃取与我堂哥之间的事,能不能从头到尾说给我听?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过问,但唯有明白一切我才能帮助赵赫修。”就算他误会她,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你……你真愿意帮忙?”严正问道。

    “对,但是我得知道所有的经过才行,拜托你了。”

    “那好……”他看看表,“还剩下十分钟就是午休时间,我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我们找个地方谈吧!”

    “再几分钟我就要到伯爵,我在旁边的咖啡店等你,谢谢你了。”其实吕佩亭早已经到了,挂了电话后便直接走进咖啡店内等着。

    十分钟后,严正来了,她立即朝他挥挥手。

    严正快步走向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别这么说。是我有事想麻烦你。”

    两人各自点了杯咖啡后,严正开口道:“这次的企划案是为了争取一笔很大的投资资金,这对伯爵而言相当重要,因为总裁接手伯爵集团时,公司的财力已经相当弱,就不知前任总裁是怎么管理的,但是总裁并没说出去,他不想让外界知道此事,就怕.会影响伯爵的商业地位,所以他才想凭一己之力挽救公司。”

    “可是据我所知,赵赫修为了这件案子付出许多心力,还投入许多金钱,如果失败对公司岂不是雪上加霜吗?”

    “没错,所以现在公司已经是不堪一击的情况了。”严正叹了口气,“总裁这是很大的赌注,却不幸失败了。”

    “是因为我堂哥的关系?”她垂下脸,非常难过地说:“都是我害的。”

    “快别这么说,并不是你造成的。”严正赶紧道。

    “谢谢你的体谅。”她无力一笑,不懂为何他可以了解她,赵赫修却不行?

    “依现在这情况,伯爵真的无法翻身了吗?”

    “也不是,当然可以另找金主,只不过一时之间有点困难,何况这位金主必须是资本雄厚。”严正叹口气,“就怕公司无法撑太久了。”

    “你仔细想想有哪位金主可以帮忙?”她急着问。

    “这……”严正想了会儿,“对了,江继遥,他应该有足够的资金,只不过总裁不知道为了何事与他闹翻了,否则……唉,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江继遥……”她突然想起那次在ktv包厢发生的事。

    “怎么了?”

    “我见过他,能不能告诉我他的电话?”吕佩亭说道。

    “电话……好,我查查。”他从口袋拿出pda手机,找出电话簿,“电话是……”

    她立刻记下,“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随即站起,对他笑了笑,“你喝咖啡,我先回去了。”

    “吕小姐。”严正喊住她,“你还没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你放心,我会看着办的。”她露齿一笑。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严正皱起眉,“她到底想怎么做?我会不会说得太多了?”

    第9章(1)

    吕佩亭待在房间里,看着江继遥的电话号码,指尖不停揉着太阳|岤,犹豫着自己到底该不该打这通电话。

    如果不打就帮不上赵赫修、如果打了就得和那个江继遥牵扯不清,可如今为了她堂哥闹出的事,她一定要想办法解决。

    深吸口气后,她便按下号码,不久便听见江继遥的声音响起,“喂。”

    “江……江先生。”她闭上眼说。

    “你是哪位?”

    “我是吕佩亭。

    “吕佩亭……”江继遥想了想,而后叫了声,“原来是你,你这个泼辣的丫头,怎么还敢打电话给我?”

    “因为我有事想求你。”她扬起妩媚的笑声。

    “求我?”江继遥眯起眸子,“什么意思?”

    “在电话里不好说,可不可以出来见一面?”她故意放软声音,用娇羞的嗓音说道。

    江继遥的脑子里冒出在ktv时所见到的吕佩亭娇柔的模样,嘴角徐徐拉起一道笑弧,“好吧!你说要在哪里见面?”

    江继遥对美色一向无法抗拒。

    “地点由你来挑吧!”她展现出诚意。

    “我现在在朋友的公司,你过来好了。”江继遥随即又道:

    “不,我看这样吧!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

    “不必麻烦,是我有事相求,应当亲自登门拜访,你只要告诉我地址就行。”’

    她客气的说。

    “也好,你就来这个地址……”

    当江继遥说出自己的所在地点后,吕佩亭便立即出发前往,才搭上计程车就接到严正的电话。

    “严先生,是你。”

    “吕小姐,我愈想愈不对,总觉得你会想出不好的办法,拜托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想怎么做?否则我没办法对总裁交代。”

    她苦涩一笑,“这关他什么事?我想我怎么样他都不会在意的。”

    吕佩亭心想她和赵赫修之间的差异实在太大了,彼此还是不相配,等她替堂哥偿还对他的亏欠之后,便再也没有见他的理由了。

    “这怎么可能,总裁心里唯一在意的就是你。”他看得出来自从他们两人间的关系出现裂缝后,总裁做起事已少了以往的干劲,整个人像是失魂落魄。

    “不是的,你太抬举我了。”她摇摇头,“在他心里只有公司、只有成功、只